第1章(2/2)
不过……却让他听见一个惊天秘密。
“嘿嘿!兄弟,你有没有发现,张老头似乎对顾师姐有意思?”
被问到的人,连忙巡视四周,发现走位静悄悄,都这么晚了,那还有人来关注他们。
随即他的神情变得猥琐起来,淫荡的说道:“别说张老头了,就连老子也馋的要死。”
“顾师姐那大屁股,真他妈圆,真他妈肥!”
“每次从她身边经过,都有种狠狠抓一把的冲动!”
旁边那人也跟着兴奋道:“是啊是啊!上次跟她一起猎杀妖兽,看香汗淋漓娇喘的模样,老子当场就射了!”
“哎!要是能做她的男人,搞大她的肚子,这辈子真他妈值了!”
听闻此言,旁边那人嘿嘿笑道:“这有何难,只要咱们先一步结丹,征服那婊子还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儿!”
“可是……他儿子可不是一般凶,好几个比我们强的师兄弟,都被他按在地上摩擦,咱们恐怕是……”
那人一时无言,但转念一想,嘿嘿笑道:“咱们不如好好巴结张老头,等他玩腻了,咱们也好喝口汤!”
“嘿嘿嘿嘿!”两人对视一眼,一时间淫笑不止。
反观一旁偷听的楚青,简直气的七窍生烟,这些人口中的顾师姐,自然是她敬爱的娘亲。
这些狗日的,竟当着他的面,意淫自己最爱的女人,他恨不得抽其骨食其血,一巴掌拍碎他们的天灵盖。
然而,无论他怎么攻击,由于尚未熟练掌握混沌转生炼魂术,他的所有攻击,直接穿过了这些人的身体。
“操你妈的!”他只能无能狂怒,将这些人的脸牢牢记住,待到日后慢慢算账。
至于这些人口中的张老头,确实是个大麻烦。
张老头原名张宏,是外门的一名执事。
但他资质平平,都五十几岁了,任无半点突破的迹象。
按道理来说,像这种人,根本没资格成为一名执事。
但这家伙狗屎运好,有个出息的儿子,三十左右的年纪,成功凝结金丹,成为无数人艳羡的内门弟子。
靠着这层关系,给张老头一个执事的职位,上面也并未多说 。
平时这蠢货,欺负欺负人微言轻的女修,只要没欺负到自己头上,其他宗门弟子才懒得管他。
但现在,这狗日的,竟然妄图染指自己的娘亲,楚青真想直接飞过去,一把掐死这老狗。
不过自己的境界尚未稳固,短时间内,不易于这对父子起冲突,前期还是苟一点好。
于是他极力平复心绪,朝着娘亲的住所飘去,不知这么晚了,娘亲是否安睡?
结果……当他刚飘进娘亲的后院,顿时便傻眼了。
直接娘亲身无寸缕,舒服的躺在小温泉内打盹。
见此一幕,楚青老脸倏地绯红,立马就要飞走。
哪有儿子大逆不道,三更半夜偷看娘亲沐浴?就不怕天打五雷轰?
可他的身体却无比诚实,思忖片刻,他竟留了下来,静静凝实这下方的娘亲。
其实,不怪那些傻逼觊觎自己的娘亲。
实在是娘亲天生丽质,即使年芳三七,身材依旧那么匀称,肥而不腻,前凸后翘。
尤其是那对白花花的大奶子,顿时勾起楚青的馋虫,好想再尝尝妈妈的味道。
对于大部分男人来说,当他情窦初开时,第一个性幻想对象,多半是自己的母亲。
楚青也不例外,与娘亲逃亡了好几年,正值起情窦初开的年纪。
那几年居无定所,吃了上顿没下顿。
顾雨柔以为儿子还小,并未过多在意隐私,有时甚至当着儿子的面换衣。
情窦初开的小伙子,经常被神经大条的娘亲,弄的心潮澎湃,心痒难耐。
但他又不敢直勾勾盯着娘亲看,怕娘亲生气,给他狠狠拾掇一顿,也给他锻练了一套,眼观鼻鼻观乳沟的本领。
但自从加入落云宗后,他们便被安排在各自的居所内。
自那以后,楚青就再无机会,欣赏道娘亲的绝世春光。
万万没想到,自己还能有一天,可以“光明正大”的偷窥娘亲沐浴,真的好刺激。
你还别说,娘亲的奶子真的好大,楚青感觉自己两只手都掌握不过来。
娘亲微微发福的小肚子真性感,好想将脸贴上去亲亲。
娘亲的阴毛好茂盛,但并不杂乱,规整围绕在两片鲜嫩的阴唇周围,更凸显娘亲阴阜的肥美与饱满。
如此刺激的一幕,哪个逆子受的了?
幸好楚青处于灵魂出窍状态,要不然,当场就能让他一泄如注。
他也因此按按发誓,一定守护好娘亲,绝不允许那些傻逼玷污了娘亲。
然而,当他精神满足后正欲离开。
他漂浮在空中,忽然瞥见一个人影,鬼鬼祟祟朝娘亲的后院摸去。
楚青顿时眉头紧皱,定眼看去,竟然是那张老头。
“我操你妈的!”楚青顿时大怒,自然不能让这老狗,欣赏道娘亲的绝世玉体。
他倏地激射而去,一击掌刀劈在张老头脖子上。
然而,处于灵魂状态的他,根本碰不着老张头,掌刀径直穿体而过,仅仅卷起点点微风。
见如此,楚青任不信邪,运转混沌转生炼魂术后,再一次发起攻击。
然而刚准备给老张头致命一击,他顿时只觉天旋地转,头晕目眩,有死到临头的感觉。
不好,自己刚刚修成元魂,身体灵力不多,无法长时间维持灵魂出窍的状态,必须立马返回主身。
可老张头怎么办?难道就这么容忍这老狗偷看娘亲沐浴?
就在他由于之际,那种死亡的危机感越来越重。
不行,还是先回去一趟,然后控制主身来找这老狗算账。
思绪飞过,他不敢再停留,顿时化作一道流光,朝着自己的住所飞去。
老张头仅有筑基巅峰的修为,那里知道,自己已被楚青抓了个正行。
还志得意满,这一次,竟能摸到顾雨柔后院来。
当他从假山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顿时便被温泉中的春光看傻了。
他玩过的外门女修不下百个,长得花容月貌的不在少数。
但长得好看能当饭吃?要不奶子不够大屁股不够肥,一摸全是骨头。
像顾雨柔这般熟透,前凸后翘的美人儿,实属难得。
若是能按在身下,狠狠发泄一番,这辈子不枉此生!
想到这里,他不由将手伸进裤裆,撸起来了那活儿。
但也许太过激动,撸着撸着,竟一手打在假山上,发出了不小的声音。
“谁?!!!”正在享受温泉洗礼的顾雨柔,顿时警觉起来,一个闪身捡起衣物,迅速套在自己身上。
见事情败露,老张头仗着有儿子撑腰,感觉没有必要遮遮掩掩。
于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假山,笑吟吟的走了过来。
顾雨柔这才看见是他,不禁黛眉微皱。
这老东西名声可不太好,是外门出了名的无赖与色魔,不知多少同门女修找他办事时,被他威逼利诱失了清白。
顾雨柔虽然谈不上嫉恶如仇,但最见不得这种仗势欺人,强迫女人的无赖,更不想跟这种人粘上半点关系。
可这混蛋,竟然半夜偷看自己洗澡,简直岂有此理。
换着他人,她早就怒发冲冠,杀了这狗贼泄愤。
但又想到,这老狗的儿子,可是金丹期修士,而且还是身份尊贵的内门弟子。
虽然有宗门戒律约束,这对父子不敢明目张胆的针对她,但随便给他们母子小鞋穿,都够他们母子难受得。
左右衡量后,顾雨柔并未立即翻脸,紧了紧单薄的衣衫,冷冷的问道:“三更半夜,张兄弟偷偷摸进同门女修的住所,就不怕师妹上告戒律院吗?”
“哈哈……”听到戒律院几个字,嚣张跋扈的老张头,心底也生气一摸寒意,讪笑道:“师妹不要紧张嘛!你我都是聪明人,师兄想干什么,师妹难道不清楚?”
说着,他满脸坏笑,一步步朝顾雨柔逼近。
顾雨柔被逼的节节后退,很快便被逼到墙角。
情急之下,她急忙从纳戒中传出长剑,指着老张头,怒斥道:“张师兄不要苦苦相比,否则别怪别怪师妹无情!”
老张头丝毫不惧,反而径直向前,让顾雨柔的长剑,抵在自己脖子上。
他在赌,赌顾雨柔不敢发疯,真一剑结果了他。
因为他的儿子,可是金丹修士,贵不可言的内门弟子,随随便便就能决定外面弟子的生死。
很多被他亵玩过的女修,就是顾忌这点,才被他得逞。
然而,顾雨柔可不是一般女修,她出生名门世家,接受过正统教育,极为注重自己的名节。
不仅如此,她还要考虑儿子的名声。
若是自己从了这老贼,今后儿子还怎么在宗门抬起头,还怎么重拾信心,继续刻苦修行?
想到此处,她心一横,提剑便刺。
老张头实力与顾雨柔想到,见顾雨柔面露狠劲儿,他终于不敢托大,连忙闪到一边。
仅是眨眼的功法,他左肩的衣裳便被划开,但并未伤及皮肉。
老张头美美皱眉,但并未生气,甚至感觉有点意思。
简简单单就顺从的女人,玩起来反而没意思,带刺的玫瑰更有劲儿!
于是他再次欺身上前,誓要将顾雨柔拿下。
不过,这一次他没有鲁莽,而是从纳戒中唤出一株灵药。
“师妹可认得此物?”他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见他极尽猥琐的模样,顾雨柔真的想吐,但见到他手上漂浮的灵药,她瞬间不淡定了。
紫腹草,是炼制固元丹最重要的灵药之一。
而固元丹,又是辅助修士结丹最好的灵药。
结丹时服上一颗,结丹成功的概率至少增长30%
而且此药百年一开花,五十年一结果,对他们这种低阶修士来说,简直可望而不可即。
若是儿子能有一颗固元丹,那下一次成功结丹,岂不是板上钉钉的事?
但她并不傻,老张头也是筑基巅峰的修士,更需要这株紫腹草。
即使自己从了他,也不可能给自己。
老张头好似看出顾雨柔的心思,随即大方的笑道:“师妹不必担心,这株灵药自然不会给你。”
“但师妹若是从了师兄,我可以告诉你这株灵药是在哪发现的。”
但见顾雨柔沉默不语,他继续循循善诱道:“师妹是怕事后我给你的是假消息?”
“这更不用担心,你大可去那些跟我上过床的师妹打听打听,师兄我承诺的话,哪一句食言了?”
“你无耻!”顾雨柔直犯恶心,也不看看自己什么逼样,牙齿稀稀拉拉,瘦的跟行走的骷髅似得。
老的都快如土了,还妄想跟来娘上床,做梦去吧你!
“张执事,既然我娘不同意,最好不要强人所难的好!”
就在顾雨柔准备和老张头拼个你死我活时,儿子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见到儿子终于来给自己撑腰,顾雨柔只觉心里一暖,欣慰的差点哭出声,一路小跑,躲在儿子身后。
因为她就披着一件浴袍,怎能遮住她傲人的身材,很多部位都被那老贼看了去。
楚青与老张头四目相对,两股气势不断碰撞。
刚开始两人还能旗鼓相当,但一个快死的迟暮老头,怎能与大日般耀眼的年轻人相比?
下一秒,他便被楚青旺盛的气势,震退好几步。
“你……”老张头有些惊疑不定,几日不见,这小子实力精进不少,竟然比自己还要强一大截。
要知道,他可是有着筑基巅峰的实力。
楚青比他还强,岂不是金丹修士了。
但楚青身上散发的气势,又不太像是金丹期修士的气息,着实有些奇怪。
思忖片刻,他并未选择与楚青硬钢,讪讪笑道:“年轻就是好啊!几日不见,连师叔我都只能望其项背了。”
“哎!走了,早睡早起,争取多活几年吧!”
说着,老张头自顾自走了,根本不怕楚青母子会强行留住他。
此时顾雨柔终于绷不住,蜷缩在儿子怀里无声啜泣。
楚青一阵心痛,温柔摸着娘亲后背,自责道:“都怪孩儿没用,竟让那老狗欺负上门了!”
说着,他顺手就给自己一巴掌。
顾雨柔心头一惊,连忙抓住儿子的手,反向安慰道:“傻孩子,你能来解救娘亲,为娘已经很欣慰了,又怎会怪罪你呢。”
“而且你……”顾雨柔再一次重新审视自己的儿子。
只见原本熟悉的儿子,浑身泛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神圣气息。
这股气息与金丹期修士很想,但又好像哪里不同,说不清道不明。
“青儿,你…突破了?”她难以置信的问道。
“嗯!”楚青自然不会和娘亲撒谎,发誓道:“娘!只要孩儿在,今后绝不让那些狗日的再欺负您了。”
“好好好!”顾雨柔顿时喜极而泣。
多少个日日夜夜,从高高在上的内门弟子,被贬外门杂役,母子俩不知受了多少白眼,多少委屈。
今朝儿子突破筑基,成为可以翱翔云霄的金丹修士,定要那些狗眼看人低的蠢货看看,自己的儿子究竟是不是废材!
楚青温柔的搂着娘亲,轻轻抚摸娘亲柔顺的长发,在这种氛围下,竟有些心猿意马,那活儿不合时宜的翘了起来。
母子俩挨的那么近,自己要是真一柱擎天,哪能逃过娘亲的法眼。
于是他连忙换了个姿势,安慰道:“娘亲,孩儿突破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咋还哭起来了?”
顾雨柔吸了吸鼻涕,没好气道:“没听说过喜极而泣吗?”
“哈哈!”楚青尴尬的笑了笑,不知如何反驳。
就在娘俩母慈子孝,相互倾述之际。
突然,顾雨柔感觉儿子的神色有些不对劲,老是瞄向她的胸口。
并且那个部位,竟隆起了一个大包。
她这才反应过来,儿子今天十九了,早已不是整天追着自己要奶吃的小屁孩,看到娘亲绝美的胴体有反应也正常。
想到这些,她立马从儿子怀里坐了起来,俏脸微红,下了逐客令。
“不早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
说罢便扭着大屁股袅袅娜娜而去,独留儿子在原地一阵茫然。
许久楚青才反应过来,感受到指间娘亲还未消散的余香,他不由贪婪的猛吸了一口。
“娘!您好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