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驾!”
“驾!!”
“驾,快点,再快点!”
我骑着胯下雄俊的汗血宝马飞快奔驰在管道上,脑海中反复想起自己前几日收到的那封家书。
“家危,速归。”
短短四个字便让自己心神大乱,没想到江湖上谣传的一切都是真的!
自己名叫王天宇,乃是当今武林盟主王雄与母亲萧玉荷的亲生骨肉。
不久前自己贪玩偷偷跑出府邸出门游历江湖,一路上倒也发生了不少趣事,唯独在游历途中会时常听见路人提起朝廷准备对武林出手一事。
江湖人人自危,首当其冲的便是自己身为武林盟主的父亲。
“没想到那贼老儿还真敢对自己父亲出手?!”我暗自咬牙,让马儿的速度再快上几分。
天知道狗皇帝又犯了什么病,这些年来所干的事无一不让天下人苦不堪言,如今又打算把手伸到江湖中来。
“驾驾驾!!”
马蹄重重踩踏在地面溅起一路的尘烟,不过半个时辰我便终于看见了远处坐落在平原中央的家。
父亲作为武林盟主自然也要有一座像样的府邸,而眼前的这座府邸坐拥大半个平原,光是府内的佣人都有上百个之多,比自己游历时看见的王爷府都还要气派不少。
“这些畜生。”
府邸外围满了密密麻麻身穿官服之人,手拿大刀眼神凶恶的盯着远道而来的自己。
我控制着马儿朝着府邸狂奔,一路上倒也没有不长眼的玩意上来拦阻自己,任由自己轻易朝着大门而去。
“大军压境,不知道父母有没有危险。”
“不,不会的,先不提自己父亲乃武林盟主,武功天下第一,就光是自己的妻子也是精绝艳艳非平凡之辈,当年也好歹是武林中有名的碧霞仙子。”
想到娘亲,我内心深处不由升起一抹自豪与骄傲。
娘亲萧玉荷她当年可是比父亲都还要早早成名,年纪轻轻便在武林中闯出了一番名声,被江湖人称为碧霞仙子的同时连美貌也是天下共认的第一,常年霸占江湖美人榜榜首。
这江湖美人录可不仅单单包含了武林中的各路美人,就连皇庭宫中那些普通人一辈子也见不到一面的娘娘们也是会被录用其中的。
就这,自己娘亲也还是艳绝天下常年霸占榜首可见一斑。
美貌尚且如此,更别提娘亲的背景了,不提在武林中只凭靠她自己一人一剑闯出来的事迹,就单单作为碧烟派圣女的她就足以让天下群雄为之侧目。
直到嫁于自己父亲并生下自己后才逐渐在江湖上销声匿迹,最终江湖美人录才主动删去了娘亲的排名。
并非说是娘亲生下自己后老了、难看了,相反娘亲这几年来脸上的容颜不仅还一如年轻,看不出任何有关时间的流逝,更是因为生下了自己作为人妇,脸上平添多了几分妩媚雍容与成熟妇人的知性,配上她本就艳绝天下的容颜好比天仙下凡。
想到娘亲的容貌,紧接着便是那更动人心魄的身段儿,在自己尚且年幼无知之时都能引的自己浴火上涌的下流身段!
下流身段,虽然这么形容自己娘亲很是大不敬,但我真的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形容娘亲的体态。
自己也看过娘亲当年的画像,那时的她身材虽也很高挑挺拔,可绝对没有今日的这般丰腴勾人,或许是因为生育过自己的关系,娘亲的身材可谓是在原本就很大的基础上又添了几分厚实与弹嫩。
先是浑身上下白霜如雪如凝脂般的肌肤作为打底,在年幼与娘亲共浴时自己都能看见在娘亲肌肤下那细细的青色血管,特别是玉足脚背上的血脉,每次看见自己都恨不得抱过来舔上一舔。
其次是娘亲那两团儿饱满媚溢至极的胸脯,西瓜似的两团儿挤在一块就连那娘亲时常穿着的宽松衣裙也包裹不住,硬是把娘亲宽松的袍子顶出了下流的曲线。
站在娘亲身前那又挺又大的奶子每次都会让自己担心会猛的撑破衣裳跳裂出来,要知道就算沐浴时娘亲背对着自己这两团奶脂乳肉也总能从她腋下两旁溢出!
怪不得自己从小便长的白白胖胖,还真是奶子大过头,吃喝不用愁咧。
团儿往下便是母亲那快速收拢的柳腰,常年习武的原因还能看见腰窝线条上的肌肉微微鼓起,把中间那块不胖不瘦的小肚腩,虽有肚腩却不显得半分赘肉之感,搭配上娘亲整体的丰腴肉体反而使其更显色气、美熟,看着都让人气血上涌!
江湖历练时常听人提起细支结硕果乃极品女人,如今自己终于明了了,娘亲正是他们口中的极品女人,不仅上面结了两团大果子,就连下面的臀儿也分毫不差呢。
想到娘亲那腰下的臀儿,我只感觉到脑子嗡的空白,裤子里的小肉棒下意识起了反应。
肥、媚、腻、厚、大……
数不清用来形容女子臀儿色情的词汇在脑海中翻腾。
娘亲的臀儿就像一个熟透了的水蜜桃倒置过来的模样,不,是要比水蜜桃更肥、更熟、更大、更嫩!
以至于自己小时候在读到天上蟠桃之时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娘亲的那两瓣丰腴肥臀!
等到自己长大懂了男女之事时更是会把娘亲的肥臀用来作为配菜在脑海中意淫玩弄,每每便会很快的缴械出精。
不然别人怎么会说屁股宽过肩,快活似神仙。
收起杂乱的心思,望着眼前落座于府邸庭院中的石山,我握在手中的剑柄松了不少,同时心中也放下心来,府上并没有被破门而入毁坏一空。
“看来他们还是心有所虑。”跳下马冲进府内,不知道父亲与母亲如何了。
“娘亲!娘亲。”自己一路呼喊一路寻找,总算在庭院中找到了正来回焦灼踱步的母亲。
只见庭院中一位美熟妇正不安的来回走着,一袭青衣为其添了几分高贵,种植在周围的美艳花朵也不及美熟妇半分美,纷纷低怂着花朵不敢直视美妇人。
比自己记忆中沐浴的母亲多了件衣裙,不正是自己的娘亲萧玉荷又是谁?
娘亲还是爱穿着那件青色的丝袍,浑身上下除了妇人云鬓上的几根金簪与腰间的一条丝带外便没了装饰品,只有丝裙胸脯之间的胸衣上有着几多莲花存在。
说是莲花,可哪有一丁点莲花的模样,以娘亲的饱满早已把莲花撑成了胀鼓鼓的向日葵,走起路来不仅胸前的西瓜会随着摆动上下跳动,就连那肥臀臀瓣儿也会随着走动而发出轻微的‘噗叽噗叽’的肉靡之声。
要知道自己娘亲穿着的可谓是十分宽容的衣袍啊,自己都能用来当被子盖的丝袍穿在娘亲身上却显得十分紧绷,背后的臀瓣都在走动时被勒出了道道肉痕,肉眼可见那两瓣熟美肥腻的臀瓣是何等形状。
走动时还能见到那臀间的丝袍会随着臀瓣的扭动而夹入股沟之中,怕是任何男人见到这一幕都恨不得取而代之,用自己胯下之物代替那夹溢在娘亲股沟之中的布料,狠狠冲撞起娘亲的这两瓣骚媚安产肥臀!
娘亲青衣丝袍下的胴体只存在在自己年幼时的记忆中,一月有余不见,再次相见时我胯下那根处男小肉棒立刻挺翘了起来,好在肉棒不大,因此也不必尴尬的弓腰躲藏。
听见我熟悉的呼喊,娘亲激动的转过头,眉间的忧愁消散了不少,提起青裙两角便快步朝着自己迎了过来。
“宇儿!娘亲的好宇儿…”
我见娘亲平日里冰冷清艳的脸上流露出的几抹激动,特别是眼角都带上了几颗泪珠,还如乳燕归巢般扑向自己,不免一阵哑然。
要知道自己娘亲可是武林盟主之正妻,王家大妇!
无论出门在外还是在家中,何时何地都代表着王家的脸面,做事说话可谓是自有规矩,与我这唯一的儿子相处也都是严加管教,严厉的不行,与父亲也是相敬如宾从未逾越,何时有过这般失态模样?
“看来此事对母亲打击颇大。”
来到自己身前,母亲本想扑在自己身上抱住自己的动作停下,想起她从小到大对自己的严加管教,最终还是冷静了下来,伸出那双纤纤玉手握住了自己道:“孩儿,我的好宇儿,你可算是回来了。”
“娘亲!”我主动撒开母亲的玉手,向前扑进了母亲娇躯中一把紧紧抱住了她。
脑袋在母亲饱满的胸脯上来回转动,随后用鼻尖死死压住母亲的乳沟在其中深深吸了口仙气,这才心满意足发出闷闷声道:“娘亲,父亲呢?怎么没见父亲。”
母亲被我抱住,饱满挺胀的胸脯又被我借着拥抱的名义吃豆腐,心中不免有些生气,脸上很快便又成了平日里一副说教的严厉模样。
好在听到自己提起父亲,母亲那严厉的神情才一软,伸出手轻拍我的后脑勺道:“宇儿,你父亲他…他…”
满脑子都是娘亲的乳香,闷的自己入坠云端,以前自己也借着撒娇的名义这般做,可每次都很快被母亲推开,哪里会有此时这般长的时间?
见母亲说话,赶忙搭话道:“父亲他怎么了?!母亲…不会父亲他…”
“莫提!莫提!”母亲急忙紧紧摁住我的后脑勺把我的脑袋塞的更深了。
呼吸一片困难,那本就被胸衣绷的紧压的乳肉疯狂的溢往自己的鼻尖,软软的、香香的,让人恨不得咬上一口,又吸又啜。
“要…要缺氧了。”我幸福且痛苦着,双手顺着母亲的后背向下划去,很快便落在了母亲的肥臀之上。
轻轻一捏!
“嗯哼~”母亲脸色一变,用力的推开了我:“大胆!宇儿莫要胡闹,是否又想挨罚了?!”
见那严厉的母亲又回来了,我吓得退后几步摆摆手道:“娘亲你不能怪孩儿啊,是娘亲你自己摁着孩儿的脑袋不放手,孩儿都快要憋死了。”
我说的话让母亲清冷的脸颊一红,几乎是眨眼的瞬间母亲又恢复了时常保持的清冷形象,仿佛那红润从未出现过。
母亲转过身不看自己,玉手轻轻在身上来回整理着衣着道:“这回暂且饶你,下回可不允了,你也长成了这般大小,不可在扮小撒娇可明白?”
“是,母亲。”我对背对着自己的娘亲正色拱手,视线却落在了娘亲的臀瓣上。
刚才,就是捏的那儿吧?真软啊,就像是捏在了油腻的猪肉上,都能感觉到媚肉在指缝中溢动…
“嗅嗅…好香,是母亲的体味。”我下意识把手放在鼻尖嗅了嗅,果然有着一股清香,与自己在外历练时看见的古籍所记倒是相差无几。
那本古籍上记载着多种特殊体质,其中一种我记忆尤深,因为在看见时脑海中立马想起了自己娘亲。
根据记载所述,这种体质平日里看上去和普通女人相差不多,甚至给人的感觉还会如石女般的性冷淡,只有娇躯会散发出一股诱人的媚香,然而就是这种体质却是会在男人大肉棒的调教开发下成为男人最虔诚的奴隶!
只要被大肉棒肏服,那便会雌堕在男人的肉棒之下成为他的欲器便套。
看着还在整理衣裳的娘亲不免在心中叹气:“唉,自己想什么呢,要是娘亲真是这种体质,怕早就不会这般对待我父亲了吧,也不知道这等严厉的娘亲会不会在父亲身下露出媚态?”
想起画册中那些被肏了个爽的女人露出的翻白眼吐舌头模样,再把她们的样貌替换成自己的娘亲…
嘶,肉棒更硬了。
“可惜,以娘亲的性子,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露出那种骚媚的样子了吧,就连在父亲面前也是相敬如宾,就连小鸟依人的样子也未曾有过啊。”
“宇儿你在嗅什么!”
我身体一僵,遭了,想的太入迷,被娘亲逮住自己在嗅她的臀香了。
就在自己大惊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时,从四周传来了几声呵斥。
“大胆贼人,还不束手就擒!”
“宇儿小心!”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自己还未反应过来时,几道黑影闪电般来到自己身前。
砰——
自己被母亲一脚踹了出去,来不及看向母亲抬起美腿时从裙下露出的风景,腰间娘亲所赠的佩剑便被娘亲拔了出去,一招天女散花打向了围上来的黑影。
锵锵锵锵——
刀光剑影、火光纷飞,短短一瞬间兵器碰撞产生的火花落下,照映着其中母亲傲然的绝美脸颊。
“贼子何意?”
“你母子俩才是贼子,我们乃是当今圣上御下夺羽军,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夺羽军?!”我惊讶咂舌。
这只军队或许在朝廷并不出名,可武林中却是如雷贯耳,只因为他们是朝廷成立用来专门缉拿武林之中的邪魔外道,被他们盯上的人差不多等于在阎王那被指名了。
“那狗皇帝当真要与武林起正面冲突?竟直接派出夺羽大军来围困武林盟主府邸。”
“好胆!”
我被一声大呵吓的缩缩脖子,没敢继续骂那狗皇帝。
“本还念着大人之令留你一命,如今你辱骂圣上,怕是留你不得了。”说罢那手提大刀身穿铠甲的官人直接斩向了自己。
“宇儿小心。”母亲一声娇呵,见被吓至傻愣的自己于是一咬牙,先是一击蜻蜓点水刺向了身后逼上来的官兵,随后抽身后退,一剑直直刺向了砍向我的将领。
“贱女人我可不会对你手下留情!”
将领察觉到身后母亲的杀气还有那紧逼而至的破空声,脚下疾步如凤,虎腰扭转瞬间转了过来,猛虎下山式直劈我娘亲面门。
“呵,不堪一击。”母亲冷艳的脸上露出几分不屑,就像是随手赶走一只烦人的苍蝇一样抬起玉剑一点一划。
锵————
火花四溅,那将领奋力一劈竟然被母亲用那轻薄的玉剑给挡住了!
不仅挡住了,将领还连退数步,握住大刀的虎口迸裂,鲜血疯狂的顺着刀柄滴落。
“大人!”
身后紧追而来的其余官兵再次围了上来,母亲又与他们陷入了混战之中。
“母亲…”自己想要上前帮忙,可是身上唯一的兵器被母亲拿去,只能在原地急得团团转。
“小子。”
“是谁?!”耳旁的声音让自己转过身,防备的看着眼前突然出现之人。
是一个上了岁数的老头,长相猥琐满脸褶皱,秃顶齿黄、骨瘦如柴,身高比自己都矮,更别说还因为年老而略显驼背了,要不是看在他身上那一身华丽的官服,自己定以为是哪里趁乱混进来的乞丐!
不过就算如此,从他敞衣松带露出胸前黑毛的装作来看,他也不像什么好人。
只见那老头飞身上前,便与母亲交打在一起。
“是你?!”母亲手中的剑一抖,声势不减的继续朝老头刺去,依稀可见剑上覆盖起了一层寒霜。
锵锵锵——
娘亲对上身法诡异的老头也丝毫不落下风,每次出招都能稳稳压住老头一头,要不是还要分心照看自己不被人围杀,怕是只需几招便能斩下老头的头颅。
不愧是当年的碧霞剑仙。
“死。”娘亲冷艳一哼,手中的剑刺出阵阵剑影,宛如盛开的花朵凭空多出了数十把玉剑同时刺向了老头。
老头眼神凶狠,面对娘亲成名已久的绝技也不免失神了几分,躲闪不开要被刺进喉咙。
正在一旁围攻我的军官乘着母亲注意力全在那老头的身上,却暗下偷袭,调动心法握住自己的陌刀正要猛地刺向娘亲。
即使敏锐如她也只能将将感受到一抹杀意,但是正在被老头缠斗中的娘亲此时也竟是毫无防御的办法,眼见着要被刺入心骨。
我却猛地闷震一声,奔涌的气势刹那间杀退了正在围攻我的一众具甲士,只是怒吼一声,“休伤吾母”,那偷袭的军官甚至都没什么知觉,便发现自己脖子前两指距离多出了一把沾着血的刀刃,顿时瞳孔颤动,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只是轻舒猿臂那刀刃便灵巧的刺入了他的喉咙,只听得“额”的一声凄厉那军官便失神的倒下。
“什么!”
抓住老头回过头的机会,娘亲莲步轻巧,如同丝绸般顺着老头攻去,那老头见我们母子俩联手攻来,便心慌不已想着撤退,没想到我根本没给他这个机会,只是轻念一声“疾”,只听得平地一声雷,便是怒雷滚滚向他杀了一道,老头腹背受击,突出一口黑血。
母亲两步追了上去便是一剑刺穿了那恶老汉的琵琶骨,“啊”的一声惨叫,老头跌了下去,娘亲把剑压在了他的喉咙上,冷清道:“早知当年便一剑杀了你而非赶出府外,也不至你现在恩将仇报成了白眼狼。”
“哈哈,恩将仇报?白眼狼?”老头像是听了天大的笑话大笑着,随后扯开自己敞开的胸口,露出其中的剑伤道:“碧霞剑仙,你可还认的这伤痕?”
我顺着老头看去,果然在他满身的黑毛下看见了那与黑毛泾渭分明的剑伤,立刻便认出来这正是如今常用的碧烟派不传秘法——魂落九天。
此招之所以为不传秘法并不是它威力高强,而是它颇为恶毒,讲究的是折磨敌人至死,只需要一剑便能把自己的内力传入敌人伤口之中,日日嗤咬,夜夜折磨!
“这老头到底怎么得罪了自家娘亲?让娘亲都使出了这一招。”我内心有些疑惑,要知道自家娘亲虽然严厉、板正,不过说到底也是温柔性子,能让她使出这招的老头怕是犯了天条?
脑海中快速回忆着自己从小到大的场景,想要找出这老头的痕迹。
“老头…赶出府…也就是说它原本是在府上的仆人?”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难道说他就是……
果然娘亲接下来的话验证了自己的猜想。
“呵,这一剑乃是你咎由自取,以你当年所做之事我没一剑杀了你便是手下留情!”母亲冷冰冰开口,语气中充满了毋庸置疑,厉声呵斥到:“当年你奉那狗皇帝的旨意来暗杀我儿,我念着你也算是抗击胡虏的英雄便心存善念放过了你,没想到你不知悔改,反倒是变本加厉,为那狗皇帝效力!”
是了,我的记忆中也是会想起曾经自己被人下过黑手,只不过那是自己年龄尚幼,对此件事已经没什么印象了,没想到正是此人。
“是啊,当年你还不如一剑杀了我,何以让我每天忍受这万剑锥心之疼!”老头眼中充满着暴虐的杀意,看着母亲眼中欲望翻涌。
不好,他想和母亲同归于尽!
我来不及多想,只是一味出拳,“砰砰砰”一拳接着一拳,八荒七伤拳打的恶老汉是上气不接下气,很快便七窍流血暴毙而亡。
本来想着以人数优势取胜的禁卫军见到此景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是谁先“哐当”一声把武器丢掉逃走了,只见的乌泱泱一片的士兵连忙丢了兵器慌忙逃跑。
我正卸下一口气,感叹算是逃过一劫,想向娘亲套个夸奖,没想到娘亲的身子微微晃了一下,便听得——
砰——
娘亲应声而倒,额头重重的砸向地面,好在有胸前的两团饱满奶子作为缓冲不至于脑袋撞地。
啪叽——
母亲的两团大奶子被挤压成了大大的薄饼,媚腻乳肉从胸膛挤出,成堆成堆挤胀在了紧绷的胸衣上。
“娘亲!”我大惊,连忙向地上落去。
此刻娘亲上半身挤压在地面,大奶子被压成薄饼,柳腰弓下却导致肥臀过于翘起,就好像在特意朝着男人献媚摇臀,本就紧绷包裹住娘亲肥臀的丝裙更显凹凸有致,细细看去都能看见娘亲裙下的肉臀了,那肥嫩的肉臀轮廓与中间饱满鼓起的骆驼趾完全暴露在我的视线中。
“咕咚”我不由得吞了一口口水,扶起了了母亲的脸颊,整个人如同卧睡罗汉弯着胳膊撑压在母亲的臀瓣处睡在了母亲的后背上。
此时此刻母亲的姿势让我不由得想起像一样事物————一匹上好的胭脂熟媚母马!
“娘亲,娘亲?你没事吧?”我试探性的喊了喊,没想到娘亲此时眉头紧蹙,高冷清丽的面庞并没有回应我的打算,等我急急忙忙把母亲送回床上,我的心中不禁升起一股大逆不道的想法。
啪——
我伸出手一拍母亲的肉臀,把娘亲臀瓣拍的肉浪滚滚,连带着丝裙都一阵翻涌,看的人眼花缭乱,臀瓣隔着丝裙都肉眼可见的起了一张红色的手印。
我揉揉手掌,还拿在鼻前闻道,娘亲的臀香今天终于让我闻到了“哼嗯…”母亲紧紧抿着红唇,脸上两颊绯红,看样子这一巴掌确实打疼了她。
我吓了一跳,以为娘亲要醒过来了,心跳一滞。
不过发现娘亲并没有醒过来的征兆,这才放松下来,然后把目光移向母亲的丝裙。
撕拉————
布料崩裂的声音在母亲肥臀间响起,她丰腴大腿处的丝裙终于在这高难度的姿势下被臀肉绷裂,一道口子顺着大腿裂开,挤出其中肥腻软嫩的媚肉。
我的心里只是“砰砰”的跳,正想要一览母亲的肥美嫩穴,欣赏一下母亲的阴唇户型,没想到经过一番大战我也精力不足,只是脑中一昏便倒在床上。
……
“齁齁哦哦哦哦❤️~~~宇儿…娘亲…齁齁❤️…被肏死了…被大鸡巴肏死了❤️齁哦哦哦哦……”
母亲正躺在地面,两条丰腴的矫健大腿向后弯曲叠在自己的肩膀,小腿高高直立朝着上方举起,眼眸翻白,舌头伸出瘫在嘴角,无数的津液顺着她的香舌滴落舌尖流淌在地面。
我趴在母亲的身上,屁股正正对着压在母亲的熟媚安产肥臀上,那根青筋遍布差不多和小臂粗大的肉棒正肏在母亲的肥美肉穴中,随着我屁股的上下抬落而在娘亲的肥穴中快速抽插,浪水四溅,嫩肉拉扯。
两颗巨大的睾丸也在抽插中不停拍打在母亲的臀瓣肥肉上,不一会儿就在母亲白嫩的臀瓣上砸出了两颗睾丸红印!
啪啪啪啪————
噗噗噗————
浪水抽插声与肉撞声不绝于耳。
母亲的肥臀被我的干瘦屁股砸的臀浪连连,借着我的肏穴不断翻涌着,就连母亲丰腴的大腿根也带着撞屄产生的肉浪而泛着涟漪。
噗嗤噗嗤——
我每一次抽插抬起屁股时,母亲那肥厚的臀瓣便会即刻回弹,像是主动捧起了我的胯部一样让他抬的更轻松。
砸——落!肏!
“齁啊啊啊啊❤️~~~宇儿…宇儿…娘亲要被肏死了噢噢噢❤️?!!宇儿…宇儿…饶过娘亲吧…鸡巴太大了……母亲吃不住…娘亲吃不住了哦哦哦哦❤️~~~要彻底背叛你爹了…要变成儿子的鸡巴套子了齁噢噢噢❤️~~~饶过娘亲宇儿…啊啊啊噢噢噢❤️?!!!”
娘亲被我的大鸡巴肏的浪叫连连,不一会儿便要高潮了,那双被用种付姿态下种的矫健双腿主动夹住了我的腰,在我屁股落在自己肥臀上时便紧紧收拢不让他继续抽插,娘亲的大肥屁股则是向上高高举起,整个身子成了一张拉开的大弓。
“泄了泄了噢噢噢❤️?!!~~~儿子为娘灌精下种了齁哦哦咿咿咿啊啊啊❤️?!~~”
“孩儿,孩儿,宇儿?!”
嗡——
眼前的一幕消散,我虚弱的睁开眼,母亲正满脸担忧的看着我。
“娘亲,娘亲!”我急忙坐起身来,发现自己正处在自己家中顿时舒了一口气。。
“宇儿你没事吧,做噩梦了?”娘亲坐在床上上,见自己醒来也坐起了身,双腿弯曲与肥臀接触垫坐于床上,就算面色苍白也还是一副雍容大气的贵妇模样。
“是的娘亲…孩儿做噩梦了。”我没好意思讲出我做了一个春梦,只好装作自己是做噩梦了,然后不自觉的打量起起娘亲的身体。
娘亲见自己的目光游走,心中也差不多明白了自己的想法,于是羞红着脸道:“这般不成体统的打量为娘,让你父亲看见非敲打你不可。”
“嘿嘿,这不是父亲不在嘛。”我尴尬的笑着,娘亲很明显是换了一套衣服,浑身上下也没见哪里有破烂的痕迹,就连皱痕也没有,无论是胸脯还是肥臀都被娘亲撑的饱满,特别是那与脚挤压的臀肉…简直要把丝裙都给撑破了!!
“宇儿!”娘亲不乐意了,哪有当孩子的这般打量母亲,就算打量一般女子也不行,莫非把她当成了那些风尘女子不成?
“咳咳,孩儿知错了。”我尴尬的转过身不再去母亲,太诱人了,母亲现在的模样在加上梦中的场景,自己的肉棒真的要炸开来了。
“娘亲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情况吗?今天到底是怎么回事?”
说到正事,母亲脸上的也露出了几抹愁云道:“唉,为娘也暂时不知,只知道你父在半月前突然收到我派来信,让他前往共论大事,结果这一走便了无音序,直到现在也未曾回来。”
“你派?娘亲你是说碧烟派?”
“没错。”母亲点点头,让胸脯处的波涛汹涌平复下来后道:“宇儿你也只母亲贵为碧霞仙子,乃出自碧烟派,虽嫁给了你父亲,可你我往来也并没断绝,所以定然不可能谋害你父,想必其中还出了我们不知道的乱子。”
“这样啊,看来想要找到父亲还得去一趟碧烟派不可了。”脑海里回忆起关于碧烟派的画面,自己也算得上是那里的熟人,每年都要去那么一段时间,因此也认识了不少疼爱自己的人。
一道与母亲不相上下的熟美的靓影出现在心中,那是母亲的师尊,也是碧烟派的不老掌门…
“嗯。”母亲点点头胸脯一挺一挺的,就连坐在腿上的臀肉也更溢了不少,温柔的抱住我,那双手不断抚摸着自己的后背和后脑,不停安慰着我。
“娘亲…”
“怎么了宇儿?”
“我…我有些喘不过气了。”
娘亲脸色有些绯红,轻轻松开了自己,但还是没彻底放开我,依旧抱在她的怀中道:“这样呢?这样好些了吗宇儿。”
“好,好点了娘亲。”我深吸一口气,满鼻都是娘亲娇躯上的幽香,从小到大娘亲在自己面前都是严肃的模样,哪里有过这般温柔?
就算温柔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主动抱住自己不肯放开。
“娘亲…”
“嗯?”
“孩儿好怕,好怕娘亲你…”
“嘘~”娘亲用手堵住我的嘴不让我说下去:“乖宇儿,不用多说,娘亲在这…你一定很累了啊,要休息一下吗。”
“不用了娘亲,给我抱抱就行了。”自己当然也想继续和娘亲更亲密的互动,可又担心娘亲在铁门内发生了什么,只好强忍着心中的骚动。
“嗯哼~”
“娘…娘亲…”娘亲的轻哼让我瞬间不敢动了,因为自己又不老实的把小手向下放在了娘亲的肥臀上。
“坏宇儿…老实点…”娘亲瞪了我一眼,那双冷清的眸子也还是没有太多的波动。
娘亲没有推开我!娘亲竟然没有推开我!!
我又惊又喜,要知道以前自己每次撒娇要抱抱时娘亲是会抱住自己没错,可一但自己的手越界了,别说臀儿了,只是放在娘亲的腰窝上她便会立刻推开自己,而现在自己放在了她的臀瓣上,虽没有像在府中那般揉捏,可也是实打实的放在了上面!
娘亲那臀儿的嫩肉还有体温都能隔着丝裙被自己感受到!
“哼嗯?”母亲忽然惊呼一声,指着我胯下挺起的巨大帐篷良久说不出话来。
本来我身上穿的就很轻薄。
贴着母亲那熟女的身躯,让我本来沉睡这的大黑鸡巴挺立起来,粗大的巨根顶着裤子举起了高高的帐篷,帐篷的顶部被龟头撞个解释,以至于布料向肉棒贴紧,甚至能从裤裆帐篷的顶端看到龟头的大致形状。
母亲当然知道这是什么导致的,顶着一个大红脸啐道:“坏宇儿,对着你的娘亲都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我尴尬至极,实在是情欲难以控制,不过我转念思考,马上顺势说到:“娘亲,这不能怪我,定是那恶奴把我伤到了,我现在只觉得下面又疼又痛,难以忍耐。”说完我马上做出了一幅难受的表情。
母亲蹲在我的身前,我不由分说脱下了我的裤子,随后一根密布血管的粗壮黑根便立刻跳了出来,直接打在了母亲的俏脸之上,在她俊俏的面容上留下了一个淡红色的印记。
母亲蹲在我的身前,那粗壮的巨物就这么挺立在面前,母亲的脸上不由得闪过一抹飞霞,随后别过脸去。
听了我的这些说辞,羞怒道:“好好好,那你想要如何?”
“要不……您帮我解决一下?”我嘿嘿的笑着,又拉着母亲的小手往自己的大鸡巴上按,可这次母亲只是轻轻一碰,那小手便如同触了电一般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只听母亲开口道:“这,你也太孟浪了些,虽然,虽然你我是母子。但,但儿大避母,你怎能拉着我的手去碰你那东西。”
听到这里,我不由得叹了口气,看着眼前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妇人却没办法立刻将其正法,挺着个大鸡巴憋得十分难受,眼睛一转,便又有了办法。
“娘亲,我这里实在是不太舒服,硬的发胀发痛,娘亲若不帮我,只怕我要活活痛死了。”我开口故作可怜。
母亲的目光立刻柔和了起来。
“这,唉,可,我又如何帮你来做这种事情。你,你不能自己,自己用手解决吗?”母亲虽然一生对父亲忠贞,但对于男性的事情也不算完全不懂,俏红的脸庞无奈的说出让我自己解决的方法。
而我见到这招有效,哪里还能让母亲如愿,立刻乘胜追击继续开口道:“好娘亲,我自己是撸不出来的,我的手哪能和您的手来比较,我的手又大又粗,不如仙子的柔软细腻,平日里我自己都是撸不出来的。”
“你,你莫非要让我用嘴巴帮你?!”母亲的声音都有些颤抖,这是她完全不敢想的事情。
口交这种事情,便是父亲也没享受过,以母亲的高傲怎么可能给我口交呢?
“当然不是,娘亲只要用手,用手帮我应该就能出来了。”我说着,双手拄在身下的床上,故意挺了挺腰,让那粗大的鸡巴又向母亲的面前靠了一靠。
“这,这…”母亲想了半天,微微颔首而后正色道:“我帮你撸,嗯…用手碰你那玩应,并非是要帮你做那腌臜事情。只是我看你涨成这样实在可怜,这,这才帮你,疗伤,对。疗伤。那…那开始吧。我,我要怎么做?”
看着胯间的美熟女向自己投来询问的目光,我便明白终于成了!
虽然不能一亲芳泽,但先让母亲帮自己撸撸鸡巴也是好的。
便开口道:“娘亲还是第一次帮人做吗?嘿嘿,这帮人撸鸡巴的话,得先要一手抓住棒身,另一手套在我的大龟头上,然后轻轻撸动,这是入门的方式。娘亲不如先试试?”
“什么,什么撸鸡巴,我,我这是,这是在帮你治疗。”母亲虽然口中还在坚持不是在帮我撸鸡巴,但是脸上的红晕确是骗不了人,得了我的教导,母亲这才笨拙的将小手轻轻放到我的大鸡巴上,滚烫的肉根传达着雄性讯号,在碰触到的瞬间,母亲似乎就被激发出了属于雌性的本能,轻轻五根手指艰难的将这根恐怖的巨物抓住,轻轻撸动起来。
母亲的另一只小手也听着我的指示,慢慢抚上龟头,用掌心罩住马眼,轻轻搓弄。
“是,这样吗?感觉,感觉好些了吗?”母亲还是红着脸庞,开口询问。
可此刻的我确是没心思会她,反而是被她的小手搓的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我哪能想到,被母亲这个小手揉了两下鸡巴,竟然差点就喷了出来。
不知道自己太过兴奋敏感了,还是母亲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仅仅是第一次上手,就把我爽的差点喷射。
“嗯哦哦,对,对,就是这样嗯啊啊啊,稍微呢啊啊啊,稍微可以快一点哦哦哦!”我强压着快感,稍微挺了几下腰胯,这才适应了母亲的撸动,再深吸了几口气,勉强将那射精的欲望压了下去。
“你这东西,也太大了,握也不好握住,动起来也怪吓人的。”听得母亲话语,我打趣问道:“不知和父亲的鸡巴相比,是我的大,还是父亲的大?”
“这,这哪里能做比较,不着调。怎么能用你的鸡巴和你父亲的鸡巴相比呢。”母亲啐了一口,俏红的面色从刚刚开始就从未褪去,羞臊的表情娇美可人,看的我胯间的巨物又添了几分硬度。
“娘亲还是说吧,说得清楚,弄得我兴奋些,说不准就能让我早泄射出来,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这…这不好说吧…”
“莫不是父亲鸡巴太小了,让娘亲不好意思说么?”
“哪,哪有,是你这东西太大了。你父亲那份,是正常的尺寸。”母亲听了我数落父亲,立刻回嘴,可这一回嘴正中我下怀,只见我微微起身,摸了摸母亲的脑袋,笑着说道:“这么说来,就是我的鸡巴更大了?”
“嗯…你若是非要这么说,也不是不可以。”母亲见推辞不过,也不想继续在这个羞人的问题上纠缠,可我却依旧不依不饶,继续说道:“我想听娘亲说,想听娘亲说我的鸡巴大,我的鸡巴比父亲鸡巴大。”
“这,你…”
“娘亲你看我硬的这么难受,求你了,就满足我吧。”我故技重施,只是说几句话而已,母亲连发怒和拒绝的余地都没有,便无奈的开口小声说道:“是,是你的鸡巴大。你的要比你父亲的大多了。”
“我的父亲?我的父亲是你的谁啊?”我见母亲说的还不够彻底,立刻开口逼问道。
“夫君,是我的夫君。你的大鸡巴,比我夫君的鸡巴大多了。这样总行了吧?”母亲说完,便用娇媚的眸子瞪了我一眼,我得了便宜自然该卖乖了,也不继续纠缠了,只是静静享受着母亲的双手侍奉。
“我都帮你做了半天了,怎么,怎么你这东西还越来越大,越来越硬了?”母亲所说不假,这几乎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我的大鸡巴竟然还直直挺立着,甚至看起来比刚才更加壮硕,整个棒身都热红的发烫,如同一个恨天的将军,似乎不插入一处蜜穴之中,便无法平息它的愤怒一般!
“哎呦,娘亲不是说要帮我疗伤,怎么,怎么还帮起倒忙来了。”我哪里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我自己偷偷运功聚集在鸡巴上导致的,不然就凭我刚被母亲上手就要射出来的状态,哪里能坚持这么久。
“这,这可如何是好,要不,我用真力帮你切断胯间的知觉,或许,或许能好一些?”母亲说着,便要松开了我的巨物,扬起剑指就要对着我的胯间切下去。
我大感不妙,本来自己就是用灵力作弊,母亲如果切断了知觉,只是软下去还好,如果自己的灵力不能正常回归丹田就亏大了,赶忙制止道。
“娘亲少住,只怕切断知觉也没用。若是我能控制我的鸡巴软下去,早就让它软下去了,哪能任由它硬在这里,所以哪怕娘亲切断了我下身的知觉它也还是硬的呀!”我这是欺负母亲不懂男子的鸡巴是因为什么挺立起来的,想用这个借口糊弄过去。
若是往常,母亲自然不会被我欺骗,但如今在这种情况峡,母亲竟然真的相信了我的这套说辞,娇俏的面容上不免添了几分焦躁。
“那该怎么办?我用手都不能帮你弄出来,不是要看你平白难受死了?”
“其实,其实还有一个办法的。”
“什么办法?”
我顿了顿,而后才开口道:“就是娘亲用嘴巴来帮我,帮我弄出来就好了。”
“这?你刚刚说是用手,现在又说用嘴,一会若是用嘴也弄不出来该如何?难道还要我与你交合不成?!”母亲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但我早就为了这个得寸进尺的要求想好了应对的话语,听了母亲的质疑立刻开口回道:“可是娘亲,你就看我这样难受下去吗,若是平时也就算了,今日和那官府大战一场,我却是没精力去了。”
“这…这…看在你今天的功劳的份上,我便再帮上你一回”想到这里,母亲小手再次抓住我的巨物,只不过与上次不同,这次是直接抓在了根部,连着卵蛋一起,将这个巨物扶正,随后剑指一扬,一缕道韵扩散开来,方圆千里之内的人与物的一举一动都在母亲的掌控之内。
母亲紧闭美目,搜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一处合适的地方,神识停留了许久,随后俏脸一红,将双目睁开,看着眼前的我,美目一瞟,柔声道:“当真算是便宜你了。”
说罢,母亲娇媚的面庞慢慢靠近了那根挺拔的巨物,先是伸出小舌,点在我那硕大的龟头之上,环绕着马眼轻轻旋转,柔媚的目光微微向上,仰视着我,笨拙的动作却有着精湛的技艺,仅仅是看了几下,母亲便明白其中关窍。
灵活的舌头绕着我粗壮巨物的冠状沟缓缓转动,味蕾上碰触到那些骚臭的包皮垢,先是微微皱眉,可随后便在好感度的影响之下,强忍着不舒服将这些异物吞入口中。
如星的美眸无需再多做任何表示,绵绵的爱意与勾人的媚意油然自生,看的我三魂出窍,七魄生天,仅仅是这一个目光,便要比那青楼里面最骚媚的妓子还要娴熟妖俏,竟差点让我守不住精关,喷射出来。
“嘶哦哦,娘亲,你这眼神,是,嘶哦哦哦,是跟哪个学的,真是,真是太媚浪的,看的我,嘶哦哦哦都差点,喷出来了嘶哦哦!!”我牙关紧咬,强忍着喷射的欲望,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些话来,母亲见自己学到技巧确实有效,便立刻继续动作,只想要我赶紧射精出来。
于是母亲再次露出那堪称诱惑到极致的娇羞表情,小嘴微张轻轻将我的大龟头整个含进口中,缓缓吮吸起来,柔嫩的小舌环绕着我的马眼不断地轻点,伴随着口水的润滑一下一下的用自己的小嘴套弄起来。
在此期间还不忘用那含情的美眸向上看去,对着我暗送秋波。
母亲似乎是学到了不得了的东西,光是这样的姿态目光,便看的我精关难锁,咧着嘴强忍着的射精的快感,却依旧有不少精水被母亲的小嘴生生吸了出来。
“嘶哦哦,娘亲,好,好舒服嗯啊啊,再,再含的深一点,嗯啊啊,就,就要射出来了啊啊啊!!”我双手不自觉的抚上母亲的臻首,轻抚着那乌黑的秀发,感受着我的抚摸,母亲莫名的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安详与舒心。
只道是可能自己太过寂寞,但母亲似乎没有注意到,当初她可都没有给父亲口交过,但如今却因为一个蹩脚的接口为我的大鸡巴,献上了自己小嘴的第一次。
“咕呜,怎么样,舒服些了吗?呜?!咕哦哦哦!”
“嘶哦哦哦!!射了,射了噫噢噢噢噢!!!”母亲刚刚开口变感觉最里面的这根巨物有些不对劲,我那十分宏伟的大鸡巴忽然猛烈的颤抖了几下,还不等母亲有所反应,便噗嗤噗嗤的喷出大量骚臭的精液,直接将毫无准备的母亲灌得满嘴都是,不少骚臭的精水甚至从母亲的喉口逆流到气管里面,最终从母亲的鼻孔里流淌出来,呛的母亲一阵咳嗽。
被大量精水呛了一嘴的母亲,只能无奈的将这些精液大口的吞咽下去,这些滚烫的臭精于是就这样顺着食道一路向下,最终落在了母亲那已经辟谷许久,未曾有它物进如的熟女胃袋之中。
这些滚烫的臭精首次到访,似乎就开始要反客为主,要将这本该消化食物的地方转变为自己的营地。
母亲的肉体也在此刻同时有了反应,常年没有男性滋润的她在精水流入胃袋的刹那,被尘封已久的雌性一面彻底绽放出来,胯间的耻丘高高凸起起来,两片粉嫩的肉瓣不自觉的开合起来,大量带着雌香的淫液在此刻也被我的臭精激发不断地分泌流淌,将母亲的渎裤洇湿一片。
“咳咳咳,你,你也不说一声,咳咳,弄,弄得我满嘴都是。”母亲吐出了我那射了一次却依旧坚挺的大鸡巴,晃晃悠悠的站起身来,可刚刚起身,便因为双腿的摩擦导致胯间诞生了许久未有的快感,使得她的身子一软,竟直接又倒在了我的怀里。
感受着香玉满怀的我顺势就将母亲搂住,一双贼手又开始在母亲的酥胸之上缓缓游走,母亲有意起身,但身子却酥酥软软的,被我的手抓住乳房之后,更是整个人如触电一般,整个人都软了下去,只剩下甜腻腻的湿热呼吸不断,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娘亲这是怎么了,莫不是身子不太舒服?”我坏笑着一手顺着母亲胸部的弧线落下,按在母亲那略微隆起带着婴儿肥的小腹上面,甚至不断地向母亲胯间那一处盛产蜜汁的芬芳地界进发。
浑身酥软的母亲强忍压着慵懒身子雌性的本能,想要抬手将我那想要深入自己胯间的贼手抓住。
“娘亲…”自己还打算开口,眸子却被娘亲那肥臀吸引了视线,两瓣蜜桃似的安产肥臀叠在一块,在丝裙的包裹下坨在那儿。
母亲没能看到我的目光,只是慵懒的说到:“今日便到这里吧,下不为例!”
我一听这话便有些慌神,如果不趁着今天这版的好机会做成好事,再等下一次便如同登天一般难了,说着我便不顾母亲的劝阻,整个人扑身上前紧紧抱住了母亲的后背。
“咿哼?!~”
这还没完,在母亲还没做出反应时我的双手从母亲小腹处掠夺而上,分别兜住母亲满溢的下半乳房在手中揉捏玩弄。
我那根早就硬起来的黑蟒大鸡巴更是顶住了娘亲的肥臀,不断在娘亲的臀瓣上左顶右肏想要直接肏进母亲的股沟中,肏进她的嫩穴里。
“放肆!!”虽还在不敢相信会被我偷袭轻薄成功,但母亲也好歹是江湖上成名已久的碧霞仙子,眨眼便恢复了过来运起内力想要推开我。
没曾想体内的内力运转异常,想要提起内力只能感觉一阵堵塞感,根本没办法运转内力。
“我…你对我下药了?!”母亲质问着身后正玩弄她上下美肉的我。
我大力揉掐娘亲的大奶子,鸡巴在母亲的肥臀处顶的飞起,每一下都能让大龟头把母亲的臀瓣顶凹下去半截手指长度。
“嘶哦…您是我的娘亲,我再怎么做也不会对您下药的,更何况您还是江湖有名的碧霞仙子,有没有被下药你自己还不清楚吗?”
我的话提醒了母亲,她紧皱柳眉,强忍着我玩弄自己身子带来的异样感觉,语气带着颤音道:“你…你莫要动了…唔呃~…那…那我为何运转不起…内力?”
“哦~大奶子真是软啊,我这么掐都会弹出去来…您还不清楚吗?正是因为父亲长期没有浇灌过您,您现在身体正饥渴着得到抚慰,我现在只不过是顺应您身体的要求罢了!”
“不…不可能…嗯咿?!”母亲朱唇张大,差点没直接呻吟出来,好在快速的用手堵住嘴唇。
“嘶哦~”我爽的把头埋在了母亲的腰背上,大鸡巴左顶右肏终于插进了娘亲那肥美的臀瓣中,虽还有母亲丝裙阻挡,可也还是把大半个鸡巴都强行塞进了娘亲的股沟,让娘亲那肥腻熟美的臀肉死死的夹住了我的大鸡巴。
“拔…嗯哼~拔出来…莫要…莫要乱顶!不然…不然严惩不贷…我…哼啊~”母亲不敢放开手说话,生怕自己会被我那根肏在股沟中的大鸡巴顶到发出怪音。
“严惩不贷?娘亲您如今还能做到吗?现在的你可真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妇人了,只能乖乖挨肏了吧?”
“住…住手…放开我…之前帮你…出来…已经是极限了,你不要得寸进尺!”
“对不起娘,我一直很嫉妒父亲能够拥有你这个熟妇美娇妻,肏死你…让你用大屁股勾引我…嘶哦…好爽…夹的我好爽…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是不会放弃的…反正父亲也不和您同房…哦…不如让我来满足你……”
“咿哼❤️~不准动…把你恶心的肮脏之物从我的臀儿…臀儿抽出去…滚呐…混账…混账东西…放开我!”
啪——
我趁机把母亲向前推倒,让母亲啪的一声摔到了地上,成为了胭脂熟媚大母马的姿势。
我趴在母亲的肥臀上,让我的大鸡巴在母亲的股沟中来回抽插,自己则是一只手继续玩弄母亲的侧乳,另一只手拉起母亲的一条肩膀,让母亲向后弯起腰来到自己的嘴边贴着母亲的耳朵道:“娘亲是否还记得自己的贴身衣物为何总是失踪?”
母亲的娇躯紧绷,严肃冷清的表情终于保持不住,朱唇微张道:“你…你那时偷走的?”
我边大力抽插着母亲的肉体,边在她耳边喷吐着热气扫在母亲的耳朵里让母亲娇躯颤抖不已道:“平日里见到娘亲淫熟的身子我作为一个男人自然按耐不住,但是我之前都只是拿娘亲的贴身衣物来聊以自慰,今天这么难得的好机会,我是不会放弃的!”
“唔…放…放开我…混账东西…我…我一定会砍了你那腌臜玩意!”母亲被臀儿中的大鸡巴顶肏的魂飞浪涌,说话间都带上了颤音,平日里冷清的声线完全被了另一种模样,更具妩媚诱人。
“放心娘亲,父亲年事已高体力跟不上满足不了你,子承父业,今天我定会让您到达高潮!”
“莫要说了!莫要…齁说了!!”母亲放开捂住自己朱唇的手,反而用手去堵身后我的嘴,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身体已经如此敏感,在放开手的瞬间便忍不住的叫出了声。
我玩腻了母亲的奶子,大鸡巴也因为母亲不停挣扎乱晃的原因始终肏不新鲜,于是果断从母亲身上爬了下来,把大如小臂的黑蟒肉棒贴近到娘亲的的脸颊上。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我压在娘亲熟透了的美妇胴体上,双手揉捏娘亲大奶子的同时还不忘用那根青筋遍布的黑蟒肉棒顶着娘亲饱满的阴皋。
我满嘴说着:“让我肏穴…”、“自己乖乖掰开肉穴挨肏”、“娘亲你也很想要大鸡巴不是吗?”、“娘亲难道不想试试当年那泡浓精全部喷射在花芯上的快感吗?”等等一系列说的娘亲她身子发热的淫乱话语。
自己娘亲在我一番操作下来逐渐丧失了抵抗,平日里绝美熟媚脸颊上挂着的严肃、冷艳、冷若冰霜的表情此刻也尽数成了潮红湿润、鬓角两侧香汗淋漓,把落下的秀发都沾在了脸上,看上去动情至极。
我直接撕拉一声扯掉了母亲本就破损的丝裙!
白花花的丰腴一片出现在房间中,看的我眼睛瞪大,自己记忆中印象深刻的娘亲肉体就这么出现在了眼前!
与过去娘亲与自己沐浴时的遮遮掩掩不同,现在娘亲她可谓是没有任何遮掩,西瓜大小的大奶子直挺挺露在空气中,乳头略显硬挺,向下是那平滑的小腹,并没有因为生育过自己而多出赘肉,依旧线条分明,只有肚腩一块在腰窝的衬托下微微吐出,充满了美熟妇人的雍容气韵,雄性一看便知道娘亲乃上好的生育肉体!
继续向下便能见着娘亲那肥厚却又充满弹性的臀瓣,还有那饱满鼓胀、两瓣大阴唇紧紧闭合在一块的嫩穴,最后则是那丰腴却矫健的白嫩双腿此刻统统都赤裸暴露在了空气中!
娘亲的大奶子可谓是相当的完美,自己看过娘亲年轻时的画面,敢拍着胸脯保证她胸前这两团硕大乳肉比起年轻时更大了两圈。
此刻被我这么一扯暴露在空气中的两团巨硕奶子还非常有弹性的跳动着,就如同两块刚出炉的弹嫩豆腐诱人无比,特别是那硬起来的乳头,并没有随着年纪变大而暗淡,粉粉嫩嫩布着一些小米点,光是看着都不由想让人想扑进娘亲的怀中,用力吸吮着她的肥奶,看看其中到底积攒着多少熟妇奶水。
我这一手下去不多不少,把娘亲她的丝裙也带着亵裤一同扯掉了。
我扯去了丝裙,发现娘亲那两瓣大骚臀儿此刻竟然出动向上微微离地挺在空中了,肥圆白嫩的安产蜜桃臀有些颤抖,臀瓣之中的那肥穴一线天更是流出了一道蜜水,顺着丰腴的大腿低落在了地面。
娘亲只感觉身子一凉,压在自己身前的我传来火热到烫人的气息,昏昏沉沉的脑子立马清醒,脸上变得严厉雍容,双手捂住自己的上下两点便张开朱唇怒骂道:“你…你…混账…下…下流的孽畜!!”
“哈哈…娘亲,你看你屄水都流了下来,事到如今还立什么牌坊,我会代替父亲给你幸福的!。”
娘亲赤裸的熟媚丰腴胴体彻底点燃了我的浴火,不管不顾的扑在了母亲的胴体上一阵舔舐。
“混账…玩意…放开我…不然…不然嗯啊~……莫要舔脖子…莫要顺着脖子往下舔…嗯啊…莫要舔了…”娘亲察觉到我的舌头顺着她的脖子一路向下,马上就要去到她乳房前吸住她的乳头,双手用力抵着我的胸膛,不让我得寸进尺。
但我毕竟是她的亲儿子,娘亲根本不敢大力推开我,只能任凭我在自己脖子处不断亲吻。
“好香…哦…娘亲的奶子又变大了不少…这奶子光是看着都充满了奶水…容我帮你吸吸。”我一手抓住母亲的奶子,像是捏着一团大水球似的用力抓捏,任凭母亲软腻的乳肉在指缝中挤出,恨不得直接抓爆它。
“莫…莫说胡话…混账还不…还不…咿噢噢❤️?!!”母亲抵抗不力,被我抓住机会低头含住了一颗乳头,这一下直接让娘亲整个人叫了出来,要不是用手及时堵住,怕是连门外也能清晰听见了!
我捏住娘亲的奶子,乳肉四溢,本来一只手根本捏不住的圆挺肥嫩奶子都被我捏成了长条形状,带着乳头的那团乳晕更是高高朝上拱起,让我更好的吸吮嘬弄。
“滋滋滋…吸…好香…娘亲的奶子真的好香…要把你吸出奶水…嘬嘬嘬…嗯!”我吸的滋滋作响,我能看见我还会时不时咬住母亲的乳头向上提起,连带着那乳晕大小的乳肉一同向上提高。
“莫要咬…疼…莫要咬了…嗯啊啊……也莫要嘬…没奶水了…你都这般大了…我…我怎么可能还有奶水…莫要…噢噢❤️…莫要捉弄我了…唔啊啊❤️…”娘亲的乳头奶子被玩弄着的同时又嘬又吸又咬,眨眼间便从满脸严厉拒绝的严母变成了此刻这番眸光水润、捂着自己朱唇让我莫要捉弄自己的了熟妇媚态。
自从自己懂事以来娘亲便不会给自己喝奶了,所以也从未知道娘亲奶水的滋味今天我便要把儿时的记忆全部拾起。
滋滋滋!
我埋头猛吸,生怕吸慢了母亲鼓胀奶子中的奶水会缩回去。
“莫吸了!真的莫吸了…这样吸的话…哦哦❤️?!莫要两个一起,莫要…”娘亲还来不及阻止我,我便抓住了娘亲的另一个奶子,把两团大奶子挤在了一块。
以娘亲雄伟饱胀的奶子来说她甚至都可以自己捧着喂自己,所以自然也可以挤在一块让我两颗乳头同时吸吮了。
我张嘴便含住了娘亲的两颗乳头!
“莫要一起吸❤️哦哦~~莫要一起吸啊…会…会吃不住了…身体…咿哦哦❤️…身体要丢了…不…不能被你弄丢身子…忍住…莫要…莫要哦❤️……”
听着娘亲还打算忍住不泄身,我直接同时咬住了两颗乳头向上拉扯,然后双手从两边兜住娘亲的侧乳对着中央挤压揉搓,就像是在母牛挤奶一样,噗叽——噗叽——噗叽——
“咿咿噢噢❤️?!莫要……莫要这般玩弄…莫要挤奶…孽畜…孽畜你手劲好大喔咿❤️…莫挤了…莫要挤了❤️~…会忍不住了哦哦…泄…泄了…忍不住了…丢了噢噢噢❤️?!”娘亲胴体猛颤,肥臀朝着空中挑起,撑着肥臀的大腿更是筋挛打着摆子,大股大股如下雨般的浪水喷洒在娘亲肥臀下的地板上。
撒撒撒——
那是浪水低落地板的声音。
“娘亲…”屋内的我没去管高潮筋挛中的娘亲,我吐出嘴里的乳头,砸吧了一下嘴巴又咽了咽,最后捏起娘亲的乳尖贴近打量。
“哈哈!娘亲还说没有奶水了,这是什么!”我发现了稀世珍宝般指着娘亲两颗贴在一块的乳头大喜,上面依稀可见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正是娘亲的母乳!
屋内被我吸奶子到高潮的娘亲也没脸去看自己的乳头辨别真假,现在的她只想直接昏死过去,用手臂挡住自己的眸子不去看洋洋得意的我,朱唇微张吐着体内股股由高潮产生的热雾:“莫要…胡说…莫要…哦❤️…胡说…”
看见娘亲高潮后的媚态,我笑道:“哼,娘亲怕不是爽到了极点,连奶水都没差点喷出来罢?!”
我立马忍不住了,今日定要咬着熟媚冷艳妇人的奶子把她肏的淫叫连连!
同时用大鸡巴顶住她渴望至极的嫩穴,用龟头顶住花芯狠狠内射灌满浓精,让她爽到喷出奶水不可!
娘亲在上面喷奶给我喝,而我也有恩则报,在下面射奶给母亲灌满。
就在自己亲眼的注视下我用手掰开了娘亲那几乎没有任何抵抗的两条大腿,随后伸出手扶起自己乱糟糟阴毛下的大鸡巴,先是用龟头在母亲的大腿处抹了一把屄水,再挺着肉棒朝着母亲肥厚的嫩穴肏去。
我眼睛死死盯住娘亲的胯部位置,生怕错过我挺着大鸡巴破开娘亲穴儿,为她开阔肉壁的画面。
我先是挺了挺大鸡巴,连续几下都没肏进娘亲的嫩穴里,反而是被娘亲那肥厚的大阴唇给挡在了外面,每一次肏穴想要进入都被沾满了蜜水的饱满阴唇给滑开。
我气的一把掌打在了娘亲的大腿根部位置,连带着娘亲的腿肉都颤颤巍巍乱颤着。
“莫…莫要打我了…莫要打了…”
急躁之下我把娘亲的双腿向两边用力掰开,一时间都掰成了一字马的形状这才没有继续,让母亲那肥厚熟嫩的媚妇穴儿完全鼓在了外面,露出饱满贴合的阴唇户型。
“好娘亲,快把腿儿张开!”我伸出手用力摁住母亲肥厚饱满的大阴唇往两边掰扯!
“嘶哦哦❤️?!!莫要扯开…莫要掰开…啊啊啊❤️…疼…疼…”母亲疼的只抽抽,可只能任凭我施展。
我看着平日里对自己严肃说教的娘亲被我强行掰开嫩穴,一窥娘亲的嫩穴户型,这是我以前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就在自己亲眼的注视下,平日里那端庄温柔、说教严厉的娘亲被我的手指分别摁在一撮撮沾染着娘亲自己屄水的浓密阴毛处掰着肥厚大阴唇朝两边扯开。
随着娘亲大阴唇的掰开,那阴唇之间宛如一线天的穴道嫩肉正一步步向我露出真容,成熟温软的诱人气息混合着一股热浪白雾飞出喷打在了我鼻夹!
“?!”
我自己都有些呆愣,自家娘亲竟然这般骚浪?!
穴儿内热成了这幅模样?这恨不得吃几根大鸡巴的下贱模样?!
而娘亲也像是终于察觉到自己即将要失身于自己的儿子了,穴儿被我掰开,呼吸间大量的气息喷吐进了娘亲的穴儿户口,不断嗤咬着娘亲穴肉里面的屄肉。
“滚…滚开…孽畜……放开我…”娘亲用仅剩的力气抬起一条大腿踢向我。
在我看来娘亲慢吞吞的动作像是在勾引自己快些用大鸡巴肏她的矜持,不怒反笑的抱住娘亲主动踢过来的长腿,反手抱在怀中高高举起,让母亲的酮体侧了过来。
这番姿势刚好让娘亲的肥厚嫩穴对着了我的大鸡巴,龟头顶着娘亲的一线天跳动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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