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所看不到的另一面(2/2)
即便我转过头去,不于她的目光相触,也能感受到恍若凝成实质的视线,弄得我如芒在背,如坐针毡。
或许,这才是一个正常女人,即便有着足够性事经验,遭受到骚扰的正常反应吧?
那岂不是可以反证,我的妈妈真的对我有些许的异常感情不成?
不过母子之间的关系太特殊,也很难用正常的道理来衡量,老实讲,对于现实与经历大于一切的事,我无法说清什么是正常的母子关系,毕竟,我无法同时成为两个女人的儿子。
但到我一想到妈妈,就无可避免的回忆起昨夜的情景来,尤其当我现在紧贴着一个美妇的柔软身体,闻着从她身上传来一种类似妈妈身上的气味时,我整个人便在这个不合时宜的地点与场所,再度燃烧了起来。
我虽然极度控制着自己,可依旧无法避免我肉茎,在我们彼此身体紧贴的狭小缝隙中,有力地一跳又一跳。
我很尴尬,可此时我的欲火却压倒了一切,能控制住自己不做出什么冲动的事情,已经让我费尽心力,于是我也顾不得尴尬了。
当我脖子的别扭的姿势微持了太长时间,要回转的正常位置休息一下时,恰好再度与美妇的视线相缝,只不过这次,对视一阵后,慌乱逃开,将头扭到一边的人的反而是她。
对方的退缩,无疑助长我那颗被性欲所控制的大脑的嚣张气焰。
明明之后,在一次又次车门开启与闭合后,明明很多机会将我们紧贴的身体分离,明明她已经被迫做出了退步。
我却是如同盯上猎物的捕食者一般,步步紧逼,她退一步,我便进一步,最终下来,与她身体贴合的反倒越发紧密。
我不知道有多少有心人观察到了这诡异的场景,明明车上的人员逐渐变得稀疏,却有一个少年,将一个美妇压在角落,迎面死死贴住对方的身体。
不过越是得意忘形,就越是容易遭到惩罚。
当又一次车到站开启车门后,几乎已被我拥在怀中的美妇,却像是灵活的泥鳅一般,猝不及防的溜走,然后两步并作一步,快步下了车,只留我一个,裆间鼓起大包,尴尬地呆立在过道中央。
我停顿了几秒,放才想起用手中提着的袋子遮挡一下,不过这社死的一幕,显然已经进入许多眼底。
直到司机吆喝着,提醒着这一站还有没有人下车,我才突然惊醒,自己也是在这一站下车。
好巧不巧,见到那个美妇走进了我的目的地小区。
此时再回想起我方才的下流行径,脸颊与耳朵都是像被火烧着一般通红。
我足足在小区门口踌躇了二三十分钟,确定了没可能再遇到那个美妇后,才像做贼似的,紧张不已地走进了小区。
当我打开门,都进这个全新的却没有人气的家中,方才长长舒了一口气。
瘫到在沙发上,盯着装满礼盒的袋子,犹豫二三十分钟,叹了一口气后,才从当中掏出一个来,程式化的一个一个敲开房门,面露微笑地问好,递上礼物,遇到比较热情的,再婉拒对方的邀请。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本来我以为会这样相安无事的结束的,却没想到,上天最喜欢干的事,就是不遂人愿。
我走到楼下最后一个邻居门前,按门铃与敲门了许久之后,也不见门开,正半转身体准备走时,却听见门突然嗞啦一下打开,随之而来还有一阵暴躁的清脆女声。
“敲敲敲,敲什么敲,都要把人烦死!”
我回过头来,从微开的房门中看到一个少女的身影,浓密的头发散乱中,好像鸡窝一样,上身穿着一件宽大的恍若短裙的t恤,下面露着一双裸腿,从外面看起来,好像什么也没穿似的。
“你好,我是楼上刚搬来的……”
我回过身来,双手捧着礼盒,微笑着程式化地说道。
不过随着少女不耐烦地抬起头来,露出少半张被浓密头发包裹的脸颊时,我突然顿住了。
“班长,王佳晨,是你吗?”
停顿了一阵后,我试探性地问道,我感觉到了相似,可如此凌乱的模样,实在与我平日里见到的那个形象反差太大,询问时,心底也不由打起鼓来。
一阵难堪的寂静过后。
我见到眼前的女孩,将堆在脸颊两侧的头发往后捋了捋,才微笑地回到:“哦,是我……你家也在这边买了房呀……”
她的笑容很稳定,她的声音很平稳,不过却给我一种微妙的破碎感。
当我郑重其事的把礼盒送到她手上后,她说了句稍等,便匆匆小跑了进去。
不一会儿,她便手上拿了一盒东西,再度走到了门前。
“家里买的李子,特别甜,算是我的回礼吧!不要不给我面子哦!”她笑着说道,还狡黠的眨了眨眼睛。
“谢谢,那我就收下了。”不知怎得,我总觉得王佳晨今天表现得格外怪异,不过当我微微底头,接过来这盒李子时,却发现她胸前明显的两个凸点,宽大的衣物也好巧不巧,紧贴着下身,勾勒出一个明显的三角区。
我下意识的喉咙动了一下,便有些僵硬,不自然地转移了视线。我人生头一次对同龄的女生产生了性欲。
“没事,不用谢,只求我万一那天去你家找你问几道题,你不要翻脸不认人就好。”
王佳晨说完,便有些做作抬起手来,捂嘴轻笑了一阵。
紧张不已的我,自是没有发现王佳晨这一下异于往常的动作。
我们有一搭,没一搭,聊了好一阵后,明明气温很低,却都脸颊有些发红发烫,一阵莫名的暧昧与旖旎渐生,不过也就在此时,屋内门锁响起,一阵轻柔的走步声逐渐靠近。
“小晨,是谁过来了?”
随着一阵柔媚诱人的女声传来,王佳晨脸色微微一变后,有些尴尬的笑道:“我妈又起来找我事了,咱们该天再聊吧!”
一阵莫名的眼神交流后,我尴尬移开了搭在门框上的脚。
接着她有些慌张似的,双手猛得一推,便乓的一声大力关上了门,就在我刚收回了脚,还没落地站好的一瞬,正对着房门,猝不及防的我,也是被惊得猛得朝后一跳,险些摔倒。
当然,我这般惊慌也不是全然因为这次关门,更重要的人,在关门的一瞬,我赫然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并且好巧不巧,在门扇闭合的那一瞬,与她视线相逢。
起码我是感觉到眼神与她对上了,那一瞬,我的心脏都差点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妈的!我叫是什么事啊!初中时都记不清搞多少次,也没见一个熟人,怎么高中一来,就莫名其妙地搞到了女同学的妈!”
有些事说来也是奇怪,有些时候,明明有些事情在眼前发生,但注意力一旦被分散走了,竟能做到视若无堵。
而我方才便是如此,就当我为远处出现的熟悉身影而胆战心惊时,却没注意到,眼前王佳晨的双腿竟如同筛糠般颤抖着,并在锁门发力的一瞬,一个沾满黏液的粉色椭圆体物事,从她的两腿之间掉下,砸在地板上,发出在她听来震耳欲聋的声响。
在门彻底关闭后,王佳晨更是像浑身骨头都酥倒了似的,无力的倚着铁门,然后逐渐向下滑落,瘫倒在地。
而她颤抖的部位也相应上移,娇嫩的粉胯与腰身不手控制的高高抬起,凸出了一个反弓的形状、在弱柳扶风的痉挛中,她宽大的衣摆逐渐上移,显露出一丝不挂的下体。
与年龄不相符的丰腴大腿之间,是光洁柔嫩,如果刚出锅的馒头般的饱满肉丘,而往上,在肉乎乎的阴阜上,则是倒三角形状茂密丛林。
她的阴毛,很乖巧的集中在这一小片区域里,虽然未曾修剪与仔细呵护过,边缘却刀劈斧凿一般凌厉,并且泾渭分明。
而被锁死在这一小片区域的阴毛,虽然拓展的空间狭小,但生长的却是格外旺盛,不仅黝黑,而且浓密。
“不要看……!不要看……!”
王佳晨发现了自家妈妈正在饶有兴致的视线时,双手捂着通红滚烫的脸颊,无力地发出悲鸣。
可她的身体,尤其时私密处饱满肉丘上那到狭长的缝隙,正尴尬地扩张开来,应合着当中的粉嫩小嘴,在剧烈的一张一翕中,吐露一股股晶莹的春水。
“唉,是为娘错了,你娘我真是没想到,自家从小养到大的怂女儿,竟然这么大胆。为娘我把跳蛋正式借给你,是想着自家女儿,在高中男同学旺盛荷尔蒙的熏染下,万一那一天实在是按捺不住,用来自我安慰一下的。”
“可我没想到啊!没想到!自家女儿碰上来串门的男同学,就直接发情了,聊着聊着,居然回房间把下身脱了个净光,把跳蛋直接塞进了小屄里,然后还能回来,继续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继续聊下去。为娘真是小看你了,真不愧继承了我的优良基因……”
听着自家妈妈的絮叨,王佳晨掩耳盗铃般捂住双耳,企图来个不闻不问,不过不停颤抖的双肩却是出卖了她。
“我当时怎么就鬼迷心窍,听了这个不靠谱老妈的话了!”
这样后悔着,她的思绪则是逐渐飘到了一小时之前,自家老妈刚回来之时。
王佳晨当时正在落地境面前跪坐着,骚首弄姿。
把宽大的t恤扯动紧束,让衣物紧贴轮廓,凸显出性感的身体线条来。
一会儿微微颤弄丰胸,一会儿背过身去,撅出饱满的翘臀。
她一边颇有些得意地欣赏自己颇为火辣的身段,一边思索着如何能在不经意间,显现出独特的色气来。
“唉,我家乖女儿那里都好,就是腰粗了些,没有遗传到我这个当妈的优良基因。”
正当王佳晨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时,却有一个意外的声音传来。
“你不是说今晚去外婆家,不回来的吗?”王佳晨转过身去,颤颤巍巍的说道,脸上的表情破碎到快要哭出来。
而她面前的美妇则是恍若未闻似的,提着脱下的驼色大衣,像是失手似的掉落在地,然后便迈着妖娆的猫步,一步一步向自家女儿走来。
纤腰摇曳、酥胸微荡、丰臀轻摆,俏脸微红间,双眼中荡漾的波纹竟是如此摄人心魄。
王佳晨即便同为女人,一时也不禁为自家母亲的美丽所摄,再看看自己,一种别样的自惭形秽油然而生。
“乖女儿,你看妈妈今天美吗?”美妇撩拨了一下耳边的秀发,笑意吟吟的问道。
“谁知道你今天发得什么春,丑死了!”
没预料到母亲的突然发问,王佳晨在慌乱中,心是口非地答道。
“呵呵呵……”
美妇一阵接连不断的妩媚笑声,笑得她竟一时直不起腰来。
“唉……想不到我家的宝贝女儿……竟也有这一面……真是太可爱了……本来那老两口丢下我这个女儿……自己出去浪……我是挺生气的……可没想到就这么一个意外……竟让我遇到这么多有趣的事情……真是走狗屎运了!”
过了一阵后,美妇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王佳晨有些意外地望着眼前既熟悉又陌生的美妇,心里的美好感觉还没酝酿几秒,便听见眼前的美妇八卦的笑了起来。
“快给妈妈说说,是不是看上了那个男生,别害羞,妈妈都是过来人,都清楚了,你们上床了没有,放心,妈妈没有那么封建,只要你不弄大肚子就好……”
“果然,自家的老妈还是那样不着调!”王佳晨在心中有些无奈地感慨道。
本来还只是单纯问询感情上问题,却不知道何时走到歪路上,变成生理与欲望的咨询会了。
王佳晨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妈妈的问题,她从来没有想到,自家妈妈竟会有这么聪明的一天,每当她想打一个马虎眼,试图糊弄过去的时候,便会被妈妈发现,然后刨根问底的揪出答案。
随着问题的深入,她感觉自己就像被扒光了衣服一般不适。
“好了,不说这么多废话了,妈妈给你看一些好东西。”
随着自家老妈抛个媚眼后的狡黠一笑,王佳晨心底突然有一种不秒的预感。
过了一会后,看见自家老妈神神秘秘的抱着一个巨大的长条盒子走了过来,这种感觉便越发地强烈起来。
“这里面是什么东西?”王佳晨动了一下喉咙,紧张地问道。
却只见自家老妈抛了一个“你懂得”的暧昧眼神。
王佳晨颤颤巍巍地在自家老妈鼓励下,打开了盒子。
但盒子里的物事一进入眼帘,便让她浑身触电一般,“嘭”的一下,猛得又将其合上。
里面赫然是许多根栩栩如生的阳具模型,从左到右,从小到大,一字排开,做工极其的精细,连上细微的青筋都刻画地异常逼真。
当然,里面还有些其他女性向性玩具,只不过这一排的阳具实在太过震撼,以致于她竟没有注意到其他七零八碎的东西。
“呦呦呦!在妈妈面前还装什么装,现在信息这么发达,妈妈我不信你没看过这些东西!”美妇捏着兰花指放在嘴边,有些阴阳怪气地斜瞥了一眼自家女儿“韩晚怡,我那是视频上,视频上见过!谁在现实里见过这些脏东西!”王佳晨终于按捺不住,像火山一般地爆发了。
谁知美妇见了,只是轻蔑地淡然一笑,然后手臂迅速前伸,在王佳晨有些发愣的视线中,再度打开了那个盒子,然后随意掏出一个阳具来,用双手捧到自己美艳的面孔前。
在王佳晨越发惊异的眼神中,张开樱唇,伸出红润的舌头来,从假阳具的马眼开始,用舌尖一圈又一圈,在紫红色龟头上,极其耐心且细致的打着圈。
不一会儿,紫红的龟头上便被美妇的口水完全洇湿,泛出晶莹的光亮来。
最后,更是在王佳晨已经完全痴呆的目光中,一口将大半截假阳具吞下,与此同时,口中还呜咽不清地说到:“尼妈妈…沃呀……最……稀饭……南人的……大鸡霸了!”
王佳晨花了好久,才从山崩地裂地震惊中恢复过来。
而自家妈妈,却早已恢复冷艳不可侵的高贵状态。
一边拿着化妆盒的小镜子自照,一边用优雅地用真丝手巾优雅地拭去嘴边溢出的口水。
“怎么,看什么看!你敢说你以后不给你未来老公舔鸡巴吗?要是你能像妈妈一样,给你小男友含鸡巴时,淫荡地说出这句话,还能不把他给完全拿捏住!”
“可是……可是……”王佳晨刚出口,就忘了自己要说什么话。她感觉自己的脑子里像装满浆糊一般,一团糟。
“没有什么可是,这事情往往就是这么简单,乖女儿,你要承认,你和妈妈一样,都是淫荡的女人,不过女人淫荡一些,色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美妇说完,便从椅子上起身,颇为慈爱的轻柔抚摸了自家女儿脑袋几下,微微一笑后,抱起那个装满性玩具的长条盒子,转身就走。
不过在身子完全转过去前,她灵巧地取出一个粉色的跳蛋来,塞到自家女儿手里。
“别说妈妈吝啬,这小东西今后就专属你了,还有记住,别偷偷摸摸用妈妈的大家伙,要知道,女孩子的第一次可是很宝贵的,千万被笨到浪费到这些假玩意上。”
说罢美妇便转回了朝后的脑袋,朝着房间里面走去。
“你现在要去干嘛?”王佳晨冷不定的突然出口发问,思绪混乱的她,也搞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多嘴。
“嘿嘿……你懂得,即然女儿都长大了,我也就不用避着了。你妈妈我要去房间享受一下了!”
美妇都走到了卧室门口,又转过头应合女儿的问题,接着又不知想到了什么,便接着说道:“你不知道,你妈妈我还是有魅力的,今天在回来的公交车上,你妈妈我和一个气血旺盛的男高挤了一路,他一直用他的大鸡巴戳着妈妈的奶子。又硬又烫,搞得你妈妈我浑身燥热,小屄里不停淌出骚水来!本来想着一回来就好好抚慰自己一番,没想到,因为你的事耽误了这么久,这才搞得妈妈我表现得那么淫荡!”
美妇将食指噙入口中,一边娇喘,一边调笑着说道,浑身散发着骚媚入骨的风情。
“那么多虚拟人物都满足不了你了吗!”王佳晨无奈地吐槽道,却没想到,此时思绪混乱的她,却暴露了自己心底隐藏的小秘密,曾偷看过妈妈日记的事实。
“唉呀呀!我家女儿怎么这么讨厌,你妈妈那点小秘密都被你搜刮的一清二楚,不过你放心,你妈妈可不是发了情什么都不管的雌兽,我眼光可是很高的,想当你妈妈我的性幻想对象,可不是那么简单的,这小子说不定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韩晚怡,你就那么饥渴吗?对着和你女儿年纪差不多的男人发情!”王佳晨现在也是破罐子破摔,即然已经暴露了这么多,也就不怕什么了,索性就肆意释放一下情绪。
“这有什么!你妈妈我不是真的和他肏了屄!你老妈我,都多少年了,日子都过得清汤寡水,我幻想一下又碍着谁的路了!不像你,天天在男高的浑厚荷尔蒙的熏陶中,日子是过得不亦乐乎,果然,孩子过得好,就把她的老娘忘到一边去了!”
美妇说着,还把半握的手拿在眼前,装出一副嘤嘤哭泣的模样。
看着自家女儿无语的样子,美妇便又得意的笑了笑,然后接着说道:“好了,接下来两个小时,就算是有天大的事情,也别来打扰我!你自己一个人,能处理的处理,处理不了的也要处理!还有,等会你妈妈我的声音可能会大一点,实在忍不了的话,就拿那个小跳蛋解决一下子,注意千万别塞太深……”
“够了,你赶紧进去吧!”没等美妇说完,王佳晨便立马出口打断了她,此时的她满脸通红,显然脑子里已经展开了奇怪了联想。
美妇看着自家女儿娇羞得不能自已,也没再打趣她,径直走进卧室便锁上了门。
她的两条美腿在摇曳生姿的行走间,身上的衣物也是一件件遗落在身后,衬衣、裙子、丝袜、抹胸,最后一件尤为性感的丁字裤。
不过美妇并没有停留于完全赤裸的状态太久,很快便换上一件几乎什么也遮不住的半透蕾丝小短裙。
接着她打开一进门便扔到床上的长条盒子,将一根根避真的假阳具取出,然后放在胸腹间,闭上双眼细细感受,像是在寻找什么的样子。
当美妇终于把最后一根紧贴自己的滑嫩的肌肤后,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睁眼娇羞地看着这件骇人的凶器,好像是第一次看见似的。
不过突然间,美妇伸出手来,在阳具前端的龟头上,猛得摔了一巴掌,然后娇嗔道:“小色狼,张得这么大,是想捅穿你的漂亮阿姨我吗!真是个心怀鬼胎的小坏蛋呢!”
言罢便将阳具固定的在了地板上,接着喃喃自语的念道:“果然不听话的孩子要好好管教一下,接下来,阿姨我就要用自己的小骚屄告诉你,什么叫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
随着裙摆撩起,一具沙漏状的完美娇躯缓缓落下,一根伫立在地板之上的粗壮棍状物,也缓缓消失在分开的丰腴大腿之间,被蜜桃般圆润饱满的丰臀渐渐吞没。
两瓣紧闭的肥厚阴唇,正粗大的硅胶肉棍挤开,一点点向外分裂和扩张到极限。
贪婪的红润小嘴,在吞食下超越限度的美味后,原本狭长紧致的缝隙,无奈的变形为圆满的O状。
而房屋中,也响起一阵没有丝毫压制的骚浪呻吟声。
而屋外的王佳晨,在啐一口后,也不禁瞧着掌心的跳蛋出了神。
“好吧,就这一次,反正只在脑子幻想,他又不可能从那里突然冒出来,又不犯法,我又何必怕什么!”
但只是一试,王佳晨便发现自己就像染上毒瘾一般,停不下来,最后更是在头脑一热后,将跳蛋调到最小档,塞入小穴,以真空状态面对有些不真实的自己的那个他。
等到她从回忆中摆脱出来,一股莫命的恐惧突然涌上心头,她人生头一次感觉自己是这样陌生。
王佳晨有些迷茫,刚才的自己还是自己吗?自己方才是吃错了什么药,才会变成那个样子,做出那样的事。
“妈,我该怎么办呢?”王佳晨虽然知道自己那个老妈特别的不靠谱,不过,此时的她,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
“好办啊!把你那个男同学变成你的男朋友不就好了吗?然后就是在一起好好学习,毕竟你们都是学生嘛!学的时候,就一心一意踏实的学,要是实在学不动,那索性就肏个爽,好好发泄一下青春期旺盛的荷尔蒙。这样一来,不仅性欲得到了满足,发泄够了之后,也不会去想什么杂七杂八的事情,学习效率也提高了,这不是两全其美吗?还有……”
听着自家老妈一本正经地比着手指的发言,王佳晨只觉自己整个人都逐渐接近崩溃。
她不知从那里突然生出一股气力来,竟凭空从瘫软中站了起来,然后推搡着自家老妈,想再度把她赶进卧室里去。
“唉,我的乖女儿,你不愿意就直说吗?果然是有了男人忘了娘,你妈我不就是想分一杯羹,让我的未来女婿,隔三岔五地抚慰一下她的丈母娘吗?你要是觉得频率太高也不是不可以商量的!……”
听见自家老妈的发言越发的荒唐起来,本来留了一份力的王佳晨,也便没再留手。
直到见到自家老妈的身影终于从门缝当中消失,她总算长长舒了一口气,然后倚着房门,缓缓滑落,最终有气无力地坐在地板上。
“要不我还是,周一请假算了!”
只不过一想到周末过去,就要面对那张以往一见,便会心生欢喜的面孔,她竟头一次生出了畏惧了心态。
而房门另一侧,美妇再度胯坐在那根笔直朝天的假阳具之上,只是这一次,她用肉穴反反复复摩擦了这根假肉棒好多次。
让坚硬的龟头在自己的肥美肉丘上,反复犁出一道道深痕后,仍是让这根方才将她那久未经人事的肉穴彻底贯穿,给予她别样欢乐的肉棒,依旧在穴口磨磨蹭蹭,微微的吞吞吐吐。
不过,即便如此,她那裂成这根肉棒形状的蜜洞,却比方才猛烈抽插时,留出了更多淫水,滴滴嗒嗒,连绵不绝,像是水帘洞一般。
不知过了多久,美妇轻轻咬住下唇,杏眼中闪过一丝坚定之色,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终于缓缓朝下坐去。
此时,她满脸通红,呼吸急促,目光游离,那过度小心的模样,显然心中异常的惶恐与紧张。
只是这次,明明这根肉棒还是以先前的方式贯入,可响亮的骚浪呻吟,却变成了压抑至极的鼻音与气声。
虽然音量小了不小,但这声音,却像猫爪子挠人似的,弄得人直心痒痒,其撩人妩媚的程度,反倒超出许多。
虽然抽插的频率缓慢了许多,可叽哩咕噜的水响带来的啪啪声,却是异常洪亮,甚至到了刺耳的地步。
在不经意间,光洁的地板上,以笔直的硅胶肉棒为中心,已多了一大片黏稠的水渍。
而源头便是美妇泛滥的肉穴,正在一下又一下猛烈的撞击中,飞溅起一道道水花,当然,更多的淫水则是顺着肉棒簌簌而下,渐渐蔓延开来。
终于,美妇在一声歇斯底里的悠长呻吟中,身体无力的瘫软下去。
气喘吁吁中,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来,在身下的汁液轻蘸了一下,然后噙在檀口中,眼神迷离的感慨道:“我下面的水原来这么多吗?”
而在门外感慨了一阵,便匆匆回家的我,自是不会知道那扇门后面发生的精彩一切,还在单纯的为日后偶尔与同学母亲碰面该如何应对而烦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