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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觉悟与对妈妈的冲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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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李怡晨那婊子想上了你!”

看着笔记本上娟秀的字迹,再望了望同桌女生那张令我目眩神迷的俏脸,不禁有些恍然。

赵敏见,在班上理所当然的被定义为受到众人羡慕的特别学生。

成绩优良当然是最最基本的前提。但也只是考试成绩优良而已,平时的表现可谓差劲之极。

作业以各种借口不完成只是常态,时常性的同班里最差的那一伙人一同,受到老师们的批评。

与一伙不着五六的人,罚站在教室之前或后,只是家常便饭。

还时不时地被驱赶出教室,扒在窗户或走廊的栏杆之上,匆忙弥补着本应完成的任务。

她在其中,凭借自己的本事,或是能最快的完成任务,或是能轻易答出老师的考验问题,从而最早的完成豁免。

演变成请家长这种的严重事态,在我印象中,竟是一次也没发生过。

但她在这群人中,不仅没有得到排挤,反而被众人看重,毕竟她能在关键性的节点,视规则于无物的,起到一些重要的作用。

毕竟即使是最差的学生,在期末时,也还需要一些成绩来向父母打点门面。

还有便是出众的样貌与氛围感。

这并不是说她本身的长相有多么的突出,关键在于打扮与穿着,她总能很好的游走在禁忌的边缘。

这方面,她主要凭依的,便是自己出众的心思与手段。

当她过分的妆容与大胆的身着,表现得像是要掀了屋顶似的,别人也便就睁只眼闭只眼地,同意她开窗了。

当然事情的过程与细节,远远不是说的那般简单,要不然这般特殊的,也不会仅她一个了。

她总能很好的猜测那些大人们的心思与底线,再用自己柔弱而固执的坚定,一步步的达到自己的目的。

在我印象中,她总能和老师们保持着不错的关系。

但我们之间却在此前没有任何交集,即使我们神奇地有着已经同班三年,还将同班两年的缘分。

初二,初三,高一,这是已经同班的三年。

看似平平无奇,实际而言呢,初中的每一次分班,都是不小的坎。

毕竟一个年纪就有近千人,十数个班级了。

初中到高中,更是一道大坎,能在彼此没有约定,也没有去了解的前提下,考到一个学校,已是很大缘分,更别说分到一个班级了。

我曾期许过,或许上了高中后,一切都会不一样。但半年过去,依然和初中时一模一样,我们之间基本没有说过什么话。

就在某一天,准确地说是下半学期,三月初开学的时候,班主任心血来潮的换了一次座位,我们莫名其妙地成为同桌。

原本以为我们之间没说过话,我们之间可能存在着不小的隔阂,但很快,我们便顺风顺水的聊了起来。

即便在上课中,我们依然通过笔记本写字闲聊,好像要一口气,将这三年未说的话,全都说尽一般。

少年少女的的交流中,总是很难避免出现男女恋爱的话题,当提及我自己空白的经历时,赵敏见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她口中的婊子李怡晨,其实是我们班的班长。

一个我从未见过的,与我初中同校的女生。

一个认真踏实且负责的女孩,在初中是班长,来了高中依然是班长。

她平时的穿着简单而又整洁。

满头的秀发,总是一丝不苟的,连同所有刘海,统统扎在脑后。

即便如此,那张鹅蛋脸上的精致五官,依然找不到任何瑕疵。

若说她身上最惹人注目的存在,便是那对圆鼓鼓的高耸双乳。

那对宽松衣物都无法掩盖的饱满,引得过许多多余的注目,也让不少人口中议论纷纷。

不过这对在不少人眼中的巨乳,在我看来,只是平平,不过是矮子中拔高个而已。

毕竟从小在我身边围绕的,尽是母亲那般丰乳肥臀的女人。

那种村妇特有的饱满与旺盛,我本以为女人的常态,谁知来了城市,才发觉那只是特例,纤细和柔美才是这边女人追求的常态。

身为班长,认真负责的李怡晨,与懒散不守规的赵敏见之见,总是难免发生一些冲突,这也是赵敏见称她为婊子的缘故。

“她想上我,你是不是想多了?”我无奈的在纸上写道。

“你真是榆木脑袋,怪不得母单,她整天在有意无意的勾引你,难道你真的一点没发现?”

“我可不像赵大小姐那般天资聪颖,还望赵大小姐指点一二,她啥时候勾引我了?”

“啥时候,她不每天都霸了我的位置,来和你探讨一些学习上问题吗?”

“这很正常啊?有女生过来讨论,这不是很正常吗?我初中都习惯了,再说,她在讨论学习上的事时,根本就没有一句多余的闲话,又何谈勾引我呢?”

“原来你这榆木脑袋不是现在才有的!再说李怡晨那婊子勾引你,未必要说话呀!看她的身体动作!身体动作!你明不明白!”

“她身体动作又怎么了?”

“你这傻子,就没发现,她离你离得特别近吗?整个身子,总是有意无意,朝你那边倾着。你敢说,你的胳膊肘没碰过她的大胸,你的眼睛,没从她的领口里,看到她的大奶?你这小处男,肯定当时亢奋得都硬起来了吧!”

“很可惜,你说的我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看来你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不在我之下,亏我还以为你是啥老实孩子呢?还有一件事,你总不会也没察觉吧?你没发现,她无论上自习巡查时,还是下课与她闺蜜说话时,总下意识的,喜欢把她的大屁股,架到你的桌子上吗?”

“人家那是靠不是架,这能说明什么?你也太搞笑了!”

“还有一件事,在你午休时,我好几次见她在你后背玩蚂蚁上树,这是总不能否认吧!”

“我是先在她后背玩的,她学会了,才在我后背玩的,不过,这不是捉弄人挠痒的手段吗?又能说明什么?”

“我的天啊!你真是满脑子浆糊,女人的这些动作,就代表她的身体潜意识的想要和你有更多接触的。能做到这些的,要么就是潜意识的喜欢你,要么就是谗你的身子。说句老实话,你只要跟她告白,我担保在一周之内,她就会张开双腿让你干。这点道理都不懂,我的大少爷啊!你真是白活了这十五年!”

“不会吧?就这么几个简单的动作,就能说明这么多问题?这也太武断了吧?”我无语地继续写道,心中却暗自想着,“若是李怡晨的这点动作,就已经愿意让我干,那我熟识的几位女性长辈,包括我的妈妈,与我比这更暧昧得多的接触,难不成说明她们,也愿意与我发生一些违背人伦的关系不成?”

“你不信的话,咱们就打上一个赌如何?你赢了,我请你一月的食堂午饭,我赢了,你也请我一月的食堂午饭如何?”

看到这句话后,我不由转过头去,望着她异常笃定的神色,心中却不禁惊疑不定起来。

毕竟我自认对赵敏见异常的熟悉,也知晓她对人心的把控,远在我之上。

“难不成那些女人心里,竟真是这些想的不成?”

考虑到这点,我脑中的思绪便止不住开始翻腾。

我初中曾经历过一段难以言说的发情期,现在每当一想起来,都不禁为我当时大胆的行动感到心惊胆战,当时没因猥亵抓住送进警察局去,已是天大的幸运。

我那时的疯狂,其实便始于一次拥挤的公交。

当时的我精欲异常旺盛。

甚至于午睡中,都能做上春梦。

往往在迷迷瞪瞪醒来时,感受到自己的输精管在奇妙且激烈的跳动,然后随着尾骨处的一阵悸动,便很异常舒爽地射了出来。

说来也是搞笑,我当时对性其实一无所知,虽然现在也没好上多少就是。

我甚至不知道,做爱时,男人的鸡鸡,要插到女人的穴洞里面的,我当时曾在网络上疯狂寻索过所谓黄色网站的踪迹,但当时,不知是因为技术渣还是什么的缘故,始终没能找到,唯一能找到的,便是一些女人半裸着热舞的视频。

就是这点微不足道的片段,就已让当时的自己,感觉异常的刺激。

敏锐的感觉到一些东西要发泄出去,但我却不知该如何发泄,网上教授的撸管,在我看来,根本是一点趣味也无。

自己为自己挠痒,怎么会有特别的感觉呢?

直至那次公交车,我才终是找到了发泄的手段。

犹记那次公交车上,异常的拥挤,在不断的挪动下,我终是贴上一个女人的后背。

在她的偶然回望间,我才发现,这个年轻的大姐姐是如此的色气撩人。

随着车的开动,我的下身与她饱满的臀部摩擦挤压下,竟是无比坚挺地起来了,并且感受到异常的快感。

这种快感让我痴迷,甚直摇晃顶弄着下体,主动在对方的饱满肉臀上,寻求更多的压迫感与摩擦。

即使在对方回头朝我望来了,我虽然惶恐之极,却也没停下下体的动作。

自此之后,便一发不可收拾,我总是刻意地坐上拥挤的公交车,主动地寻求这样的接触。

欲望越发强烈的自己,从一开始的刻意挑选,到最后的生冷不忌。

甚至演变到,对熟人下手。

过年回到老家农村,在灼热的火炕上,便是我进行猥亵的场所。

那些大概在三四十岁年纪,与我家相熟婆姨媳妇,总是不知怎地,便有人熟睡在我一旁,我便借机将自己硬的不像话的下体,怼到她们饱满的肉臀里,然后挤压,摩擦,摇晃尽情发泄自己的欲望。

最后,我还是同我最亲密的人——妈妈下了手。

父亲在外做生意,总是成年到头的不着家,那两年家中的境况也不好,天只要一冷,我便与母亲同钻到一个被窝里。

并且在睡前,总是要异常亲密的搂上一阵。

我便在趁着这个紧抱的机会,将自己的坚挺,挤进母亲夹紧的丰腴肉腿之间,享受这那种火热的压迫,享受着那种心都要跳到嗓子眼的紧张刺激的感觉。

不过现在在赵敏见的提醒下,一切都好像变了一番模样。我所猥亵的人,并没有我想的那般无辜。

依靠她的点醒,一些我并不放在心上的零碎片段,突然串了起来,使得一切都似乎都变了味。

首先浮上心头的,便母亲同那些中年妇女,日常与我身体的过去频繁的零碎接触。

理由也很简单,要么为我整理衣裳,要么看看我身上的衣裳的面料款式,要么瞧瞧我是不是又长高了……但最后的结果总是一样的,就是这些女人,在我身上四处,抚过来,又摸过去。

当然,这只是最基础的。

更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有些心惊的,便是我同妈妈和那些妇女一起,时不时进行的挠痒挑战。

简单来说,就是谁把对方先挠得痒得受不了,便是胜利。

那些女人,以自己敏感部位不怕痒,不碰我的敏感部位也能让我痒得受不了为名,勾起我这个小少年莫名的好胜心,让我在她们的胳肢窝上、脚心上、脖子上、腰间……总之是她们主动提醒的那些敏感部位,肆意挠抚。

轮到我后,她们便以一些奇妙的手法,在我自以为身上那些不敏感的部位,撩动得我周身酥痒难耐,那种触电似的感觉,从一开始的难以接受,最后甚至有点享受起来。

我同样会不甘示弱模仿着,将她们对我的手段返还回去。

当然,挠痒挑战往往是以我的胜利告终的,现在想来,那些在最后气喘吁吁,脸上布满潮红的妇人,未必不是在刻意逗我。

最后一件事便是洗澡,不知怎的,在其他同龄人都在自己洗澡的时候,我还是难以启齿的需要别人的帮忙,多数是妈妈,有时她有事,也会让她那些妇女朋友来为我搓背。

在简陋的浴室里,我总是赤裸着害羞地背对着她们。这些女人,包括我的妈妈,往往只穿着单薄宽松的印花短裤与背心,里面通常是真空的。

水汽,还有飞溅的水珠,很快便让她们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在那饱满的白肉上。

两个颤巍巍的大奶一晃一晃,时不时在我后背上,扫一下,压一下,令我紧张中又感觉一些刺激,有好几次,我甚至大但的偷偷回望了几眼,胯下颇为白嫩的肉棒,也往往为此鼓涨坚硬起来。

但即便被发现了,她们不知抱着怎样的心思,都调笑着说道,我的下体是憋了尿才会如此的。

这种说法,往往让我心头一松。

到最后,她们完结的时候,更是会一手拿着莲蓬头,一手轻轻抚摸着我的后背,为我异常细心的清理身体。

那手好似有魔力一般,让我顿感一种奇妙的酥痒,从尾骨直冲天灵盖。

在这样的接触中,我甚至很轻松地便克服了青少年身体变化的羞耻感。

女人阴部原本让我不适的浓黑阴毛,在这蒸腾雾气的浴室中,逐渐也变得让我口干舌燥起来。

因而当我身体发生变化时,恐惧很快便消散无影,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种期盼……

当我正沉浸在过去的回忆不能自拔的时候,大腿上一阵猛烈的疼痛却忽然惊醒了我。我不由得转头向赵敏见看去。

她见我终于有了反应,纤细白皙的手指点着笔记本上的一段话,咚咚地敲了两下。

我抬头望去,只见那里明明白白地写着一行字“怎么了,不敢赌,算你投降输一半好了!”

不过现在的我,那还有心思顾及到这些,原本自以为随着年龄增长,已经压抑在心底深处,自以为消失的欲念,又重新开花结果,并变得繁茂异常。

并在欲念与爱恋的交手中,占据了上风。

很奇怪,我自始至终都将欲望与爱慕划得特别清楚。

我身边熟悉的同龄女,包括身边坐着的这个已经爱慕已久的女孩,还有老师一类的 人物,我竟从未生出一丝别样的杂念来。

所以欲念上头的我,竟是第一次忽视的旁边女生的呼喊,任是她的小手在我腿上又掐又拧,也是毫无动静。

我看似在认真听讲,其实心思早就飞到一边去了。

“今天是周五,我又能回家了!又能见到妈妈了。”想到这点,我心中不由冒起一种难以自抑的火热。

“但我和妈妈之间,还能回到过去那种亲密吗?”在那段色胆包天的日子过去后,或许是物极必反吧,我一直都被种种规矩所束缚着,都和妈妈刻意保持着距离。

即便是同睡在一张大床或火炕上,我也会分头去睡。躲避妈妈亲密的拥抱,更是家常便饭的事情。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纵使再深厚的情爱,也需要小心的培育与呵护。

像我这般的做法,会不会已经发展这段禁忌关系的可能呢?

在儿子的性懵懂的时期,或许不少母亲都历经过我与妈妈这般事情。

不过她们或许只将这断难以启齿的经历,当成自家孩子生长必经的历程,过了便是结束,然后永久埋藏在心中,再也不向任何人提起。

或许许多儿子与母亲认为这样就好。对于这种游走在禁忌边缘的关系无法更进一步,而感到忧愁苦闷,本来就是荒诞可笑的。

但我却很难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这样过去。

按理来说,我应该像普通的高中生一般,找个女朋友,来发泄自己苦闷青春的躁动。李怡晨,甚至身旁的赵敏见,都应该是不错的选择。

但实际上,我就是提不起性趣来。老实讲,唯一让我想起来,便觉得鸡巴硬的生疼的,便是我的母亲。

即便心中有种种游疑和畏怯,我还是避来了要在放学后,找我好好谈一番的赵敏见,一股烟的溜出了教室,坐上了回家的班车。

其实也就在这一两年的境况,家中的情况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父亲成功赚到了钱,在城里买了房,甚至还在我学校附近买了一套小房子。我也上了高中,结识到许多新人。

只有母亲,依然停留在原地,她并不愿意跟着父亲在外面奔走,或是进城来住。因而与父亲的相处的时间,反而更加少了起来。

我这个儿子,虽然每周都回去,但母子之间的交流,也比以前少了许多,甚至已经分床睡了许久。

但妈妈依然固守在村里的老家中,也许她在那里她也有自己的世界,只是我从未走进而已。

“我该从那里着手呢?要不今晚先试着要求,和妈妈同床睡!” 即便是在此时,在回家的路上,我心中对妈妈的欲念也是远大于情爱。

相比于城市里,乡村里总是显得要寒冷一些,尤其是这薄暮余晖时,人易稀疏,寒风骤起,就更容易让人有这般的感觉。

我紧了紧衣服,快步向家中走去。

到了家门前,却发现大门紧锁。

“也许妈妈是去那家姐妹朋友家中串门去了!”没有立刻见到母亲,我心中反而一阵轻松。

毕竟我现在,可不像当初那般毫无顾忌,正是有贼心没贼胆的状态。

我取出钥匙,咔嚓一下地打开了门,这种老式的门锁,即使只是开门,也会发出不小的响动。

不过当我穿过院子,往屋里走时,却听见客厅的门锁发出熟悉的响声。

随后我便见着妈妈的身影从掀开的门帘后,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显露了出来。

她穿着一艳桃色的保暖内衣,笑着向我招着手。

“儿子回来啦!赶紧进屋来,你看外面多冷!”

我也不禁露出一张笑脸来,快步走上前去,从妈妈撑开的门帘缝隙中,低头钻了进去。

刚一进屋,我刚想去卸沉重的书包,还没来得及动手,便觉肩头一松。不用看,也知道是妈妈用双手提起了书包的肩带。

我顺从把手向后伸去,让妈妈替我卸下肩带。

刚想转身,却察觉一个火热丰满的身体,突然紧紧贴在了我的后背上。我低头看看环到前面的两只手臂,发现是搂得那般紧。

“儿子,妈妈我可想死你了,你这个小傻子也不知道在学校,会不会想想你妈我?。”

听到妈妈如此直白的示爱,我的心中却没有感到分毫柔情,那如火山般猛然爆发的强烈欲念,让我口干舌燥,心猿意马。

毕竟此时我后背传来的知觉清晰地告诉我,妈妈保暖衣下面,并没有戴那碍事的胸罩,是完全处于真空状态。

虽然这衣服比较厚重,但我还能清晰的感知到,妈妈那惊人的硕大饱满,与我坚实后背挤压中,那柔软与弹性并存的奇妙触感。

我甚至能感到乳尖那两颗柔软的红葡萄,正在逐渐坚挺与发硬起来。

不过在这之前,我胯下的肉棒,早已坚挺的不成样子,狼狈地将裤子顶出一个大包来。

幸好我生生高出妈妈一个头来,她将头部都埋在我的后背,基本看不到我身前的模样。

我才有机会,异常尴尬的将手伸进裤裆,让坚硬如铁的肉茎转了个弯,紧贴着我的小腹,让它在上衣和裤子的遮盖下,变得没那么明显。

“我儿子真是长大了!”听到妈妈这句话,我顿时觉得浑身的血液都要凝固了,以为妈妈发现我此时的小动作。

“上高中才几个月,就又长高了一截,背也变得这么宽,就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一样……”但听见妈妈接下来的呢喃,才让我心中总算松了一口气。

妈妈就这样静静抱了我许久后,才缓缓松了我。

正当我急忙回头望去,想亲眼目睹那对保暖衣完全遮掩不了巨乳风情时,却发现妈妈留给我的只是一个背影,她正小步向卧室跑去。

“儿子,妈妈给你做了还有买了好多好吃的,你先去火炉旁暖和一阵,等妈妈换好衣服就出来和你吃饭!”

我虽看不到,但也可以轻易想象到,那两对大白兔,此时是该如何惊人的上下跳动着。

心中不禁惋惜异常,毕竟妈妈以前戴的都是那种戴圈的厚实胸罩,我虽知她胸部的硕大,可那双巨乳的真容,对我来说,始终却在云山雾罩之中。

“我为什么刚才不知道回头瞧上一眼哩!”想到方才如此一个好机会,竟被自己就这样浪费了,心中不禁异常懊恼。

郁闷了一阵,我还是脱下外套,换了一双棉拖鞋来,提条板凳,坐在了火炉跟前。

正当我无聊拨着烧得火红的炭时,妈妈走了出来。果如我所想的那般,穿上外套之后,她胸前让我心神摇曳的那对丰满,已经了无踪迹。

“儿子,你把那个吃饭的小餐桌给支到炉自边上,我从厨房去端东西。”妈妈叮嘱我过去,便匆匆出了客厅。

妈妈很快便将一些菜肴肉食,端来摆在桌上。在来回的奔波中,她甚至已经将大门反锁上了,我却是浑然不觉。

在妈妈最后一次端来菜后,她顺手也关上了客厅的门,然后神神秘秘地,从身后猛得变出一杯红酒来。

“儿子,这是你李姨送给我的一瓶红酒,听说好几百块呢?听她说酸酸甜甜的,跟饮料似的,我们娘俩把它给解决掉吧!”

我伸手接过酒来,发现上面竟没有一个汉字,甚至那一大堆字母看着也不是英文,只好顺了妈妈的意。

“那就尝一下吧,看起来都不便宜呢?”

在我和妈妈的协同下,费了一番功夫后,总算才将那红酒塞拔出来。那塞子显然已是被我们折腾得不成模样,无法再塞上去了。

正当我准备用玻璃杯去倒的时候,妈妈又是不知从那里拿出两只高脚杯来。

“这也是你李姨送的!”妈妈抚了抚腮边垂下的长发,低头靠了过来,轻声解释道。

给两个杯子倒了少半酒后,我们母子二人方才在桌子两边,正对着坐好。

我刚拿起杯子,想模仿着电视电影中的人们那般,来个碰杯时,妈妈却是突然起身,离开了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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