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她紧闭的眼皮轻轻跳动着遮掩住丢死人的潋滟,明明应该是羞愤欲死的败北,但是联想到即将到来的凌辱,玉穴泛浆的司书少女竟然期待到噙上了泪水,已经被挑拨起情欲的剔透肌肤泛起淡淡的粉潮,清冷的气质虽然犹存、但是却被不可言说的妩媚染指了大半,倒错的受虐快感在安吉拉的娇躯上蔓延着,即使深藏于心底的矜持还在下意识的维持高冷,但是无瑕玉靥上的无奈与红润却早就将女孩子的羞心出卖殆尽了。
“小穴里的淫水“咕啾咕啾”的流淌个不停,嘴巴倒是相当硬气……不过这么口嫌体正直的态度还能坚持多久?可真是让人期待啊!”
愉悦欣赏着安吉拉苦闷而美妙的魅惑表情,男人的淫欲就像是浇上热油的火焰般疯狂暴涨,不得不承认,相比于那些稍微动用一点暴力就呜呜求饶的女孩子,像安吉拉这种坚持强硬的女性反而更容易激发格雷戈的施虐欲望,他下体的肉棒早已经迫不及待的从拉链缝隙里伸了出来,黑色的巨物抵压在少女的湿润蜜穴,就像是恶魔的犄角即将侵犯落入凡尘的天使。
黑与白的鲜明对比足以让任何男性看的血脉偾张,在注意到那根粗硕的巨物正紧贴在雪胯贝肉的缝隙间摩擦开拓时,就连安吉拉自己都不忍心的偏过头去,银牙将下唇紧紧咬住。
“想要插进来的话……随便你……但是这种程度……嗯唔❤……啊啊哦哦嗯❤……”
“哈哈哈,怎么一下子就叫出声了?这不是已经发情到淫荡的不得了了吗?我的公主殿下!”
没有等到安吉拉把最后一句强硬的语气说完,迫不及待的格雷戈就已经自顾自的开始了美妙的凌辱盛宴,他粗硕的龟头用力挤压开那光洁水嫩的温热之处,先是缓缓插入少许,让四周如脂若你的穴口浅腔包裹上来,随后深吸一口气,一下子把炽热的秽物深贯进安吉拉的小穴娇腔,“咕啾”一声水响近乎插满。
来自强壮雄性的入侵明显比安吉拉之前的幻想更加强势,只见在格雷戈的肆虐下,此时少女司书光洁覆雪的私密媚缝已经被撑开两片花瓣不见了羞涩的模样,几乎被开拓到极限的娇腴贝肉死死的箍住肉棒,化作一片白里透红的肉环,伴随着“滋滋”淫水的洒落溅射,男人巨物的形状都在安吉拉的小腹部位清晰可见,那副粗暴侵犯的模样简直让人看了忍不住心生恻隐,难以想象纤秀娇怜的少女遭到如此虐待得是何等的难熬和辛苦难受。
“只是……呼唔❤……痛苦的……惨叫而已❤!不要……嗯呜嗯❤……胡乱妄想……呼嗯❤❤…………”
强硬的语气还是不肯放松,然而蛮兽般的肏干却已经开始了,明明格雷戈的肉棒才插入了一半左右,安吉拉却已经觉得自己就像是落入风中的花瓣一样身心摇曳,身后的男人只需要耸动着下体顶撞穴腔,前所未有的摄魂快感就会忽的冲上少女的心扉,伴随着一声声“啪啪”的水声在耳边响彻、无比真切的提醒着安吉拉此时正被男人搂抱在怀里肆意侵犯的事实,身体止不住前后摇晃的司书脸红的快要滴出血来。
她实在没办法承认自己竟然在如此卑劣的雄性的征伐下感受到了快感,便只能故作冷傲的闭上眼眸,把女孩子的羞态隐藏起来不肯献给格雷戈观赏。
然而……对于雪白司书的逃避行为格雷戈可是完全不够满意的,这个卑劣的家伙已经看透了安吉拉的快感和耻辱,而他正想要把这份倒错欲更进一步吃干抹净。
于是在伸出油腻的舌头肆无忌惮伸向安吉拉的耳朵舔舐了一番、弄的拼命压抑叫声的少女嫌恶的紧蹙眉头之后,格雷戈突然改变了动作,换用一只手擒抓着那安吉拉的皓腕背在身后禁锢,而那条镶嵌着条带状金属的改造手臂则恶劣的钳制住司书少女的天鹅雪颈,身材壮硕的男人就这样一边继续耸动下体压榨出淫丝飘落的蜜露,一边拉拽的安吉拉向后反弓身体,仰着头看向天花板挺身挨操。
“嗯唔❤……做……做什么……嗯呼呼嗬❤…………”
刚刚咬紧牙关勉力支撑,结果下一秒钟就被男人钳着脖子挺直了娇躯,这下子安吉拉连侧头逃避的资格都没有了,随着“咕啾”一声抽插沥出了一大股淫汁,她一不小心摇晃着乳房叫出了很羞耻的媚吟声,若雪覆冰的小腹也紧跟着悸颤了两下,小穴里一抽一抽的裹紧。
没有什么样的失态被被奸淫的时候叫出声音更让安吉拉羞耻了,虽然在下一秒,放不下矜持的少女就马上打起精神收敛住音色,但是感受到男人的粗壮手臂好像钢筋一样在自己的脖子上收紧,不由瞪大了眼睛的安吉拉还是羞愤的诘问着忍辱承欢,因为格雷戈的手臂太过强硬,此时的安吉拉连一点扭动的余地都不具备,她只能乖乖遵从男人的恶意摆正自己的姿势,努力踮着脚尖娇挺雪胯、将女孩子最为羞耻的景色尽数暴露在空气里。
“不要那么担心嘛,公主殿下,我可是很温柔的收尾人绅士哦,说起来……刚才看到安吉拉小姐穿着那身衣服的样子很美丽哦,总觉得如果能够让司书小姐穿上制服和我做爱会更有感觉呢………呵呵,虽然之前的衣服被我撕碎了,但是其实在这个战场上,衣服是可以被修复的,对吧?”
一边吸吮着安吉拉的耳廓一边提出极度过分的要求,格雷戈的音色听起来低沉淫恶的令人难以置信,明明已经把落败的少女司书抱在怀里任意享用了,那么清冷若雪少女已经被侵犯着小穴亵玩的淫汁飞溅,但是这个家伙竟然还要逼迫安吉拉穿上制服满足自己的变态欲望,将那件象征着图书馆庄严的高档礼服当做淫辱的配餐,连“纯白管理者”的自尊都要踩在脚下玷污。
听到格雷戈如此过分的要求,饶是安吉拉已经做好了遭受凌辱的心理准备,也被这般折辱人的命令弄的羞愤欲死,所以哪怕蜜糯湿润的蜜穴正被男人操的“啪啪”作响,但是少女强硬的拒绝话语还是在妩媚的娇喘中脱口而出道:
“不要妄想……呼唔嗯❤…………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就算是欺负女孩子❤……也要有个限度……嗯呜呜❤………”
“原来真的可以做到呢,呵呵呵,这可真是太有意思了,安吉拉小姐的强硬很让我满足哦,不过你应该知道的吧,作为败北的俘虏胆敢拒绝敌人的要求的话……那就只能用刑罚来调教惩戒了!”
虽然被果断的严词拒绝,但是格雷戈一点也不感到失望,他这样变态的收尾人只会觉得少女羞耻愤懑、努力忍耐快感的表情非常有趣而已,低头注视着安吉拉那张霞红晕染的绝美脸庞,还有略显殷红的眼角轻轻摇曳的泪光,露出邪笑的格雷戈开始缓缓收紧钳制在少女脖颈上的手臂,一点点剥夺安吉拉自由呼吸的权利。
虽然一开始安吉拉是一台纯粹的机器,但是现在已经向着人类转变的身躯却有了很大程度的变化,如今安吉拉的绝大多数生理功能都和普通的女孩子一般无二,在获取氧气的途径被渐渐剥夺之后,一种以前从未体验过的痛苦窒息感也瞬间涌了上来,宝贵的空气被正在做爱的体力飞快消耗殆尽,那种眼前视野渐渐发白、渴求氧气的痛苦就像是在心底沸腾的水花般煎熬着安吉拉的神思。
而且最令司书少女难以置信的是,明明正在遭受着如此过分的虐嗲,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反而更加强烈的感受到了下体传来的快感,男人肉棒深捣近小穴的抽插就像是凿进心房的长枪,一遍又一遍的刺激着神经性悦电涌,近乎强制性的快意淫责和无法缓解的窒息苦闷融合为一体,一并化作狂风和暴雨在安吉拉的脑海里呼啸肆虐个不停。
(不……不行❤!忍受不了……太舒服了❤!怎么会……这么的……嗯唔……爽快❤!要高潮了……要在这个家伙面前……嗯呜呜高潮❤❤…………)
种种尊严遭受凌辱、生命遭到掌控的倒错快乐一下子就把矜持的雪白司书推向了高潮的顶峰,伴随着一道淫靡的水花从被肉棒插满的蜜穴缝隙间滋溅而出,整个身体都在狂抖的安吉拉竟然就这样泄了身子,少女娇挺着腰肢发出一声呻吟,晶莹剔透的爱液化作耻媚的弧线,简直像是失禁一样在地板上都积蓄出一大滩水洼。
“嗯呜呜嗯嗯呼呼❤……住……手……嗯呼嗬呃❤………呼吸……呼吸…………嗯呼唔❤❤………”
“哦,安吉拉小姐很想要呼吸吗?”
满意无比的欣赏着冷傲司书无助高潮时的美景,格雷戈的插在少女穴腔内的肉棒都变得更加粗硕了一圈,虽然用这么过分的窒息折磨逼迫冰雪一样皎洁的女孩子低头可能十分过分,但是在喘不上气的时候,安吉拉的小穴媚肉却会像是颤抖着求饶一样反复裹紧蠕动。
那种粉嫩嫩的肉褶时而娇胀、时而箍紧的感触简直就是人间极致的享受,一道道温润的褶皱剐蹭在肉棒上腻滑的令人心悸,一时间格雷戈撞击操穴的力道都变大了许多,“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不绝于耳,壮硕的胯部狠狠顶弄着安吉拉的雪腻娇臀,直撞的少女洁白的屁股泛起肉浪,如涟漪般被拍打羞辱着泌出香汗。
性虐般的凌辱可不会这么轻易结束,格雷戈还要继续享受这销魂的美快呢,所以他只是装模作样的敷衍质问了两句话,稍微松开了少女的雪颈、允许怀抱中的公主略微呼吸一口空气维持生命,随后都没有留给安吉拉回应的机会,恶趣味的男人就马上勒紧了泛上潮红的雪颈,辣手摧花般再次剥夺了安吉拉呼吸的权利。
“不答应要求的话,就这样一直折磨下去好了,如果是那个清冷矜持的优雅司书的话,肯定会忍受住敌人的刑罚,咬紧牙关宁死不屈吧?”
“啪啪啪啪啪………”
用力挺挺腰,又是在腻润狭窄的膣管一阵暴操,安吉拉瞬间仰着头翻起了白眼,下体的蜜穴腔口发出“咕呲咕呲”的声音,这是新一轮爱液被肉棒裹挟着在花径里来回涌动的淫乱水响。
“什❤……唔呼嗬嗯……不……不要❤……嗯呜呜嗬❤…………”追随着强烈快感袭来的是深邃而压抑的痛苦,但是那些窒息的苦闷却也被快意染上无比舒服的淫色,就在安吉拉已经一边泄身潮吹一边悠长清吟、仿佛马上就要晕厥过去失去意识的时候,偏偏格雷戈又稍微放松了钳制,允许少女获得宝贵的氧气支撑思维。
那种空气的香甜就像是涓涓的水流滋润心田,清亮而美妙的浇灌着苦涩的身体,然而就在安吉拉本能的长大嘴巴想要获取更多氧气的时候,勒住脖子的手臂却又无比严苛的收紧,又一次夺走了少女司书喘息的自由。
“咕啾”一声淫水从湿濡娇嫩的穴缝里喷出,将男人的肉棒黑根都镀上了淫靡的水光,这一次安吉拉只来得吐出几个毫无意义的词汇就又一次落入了窒息蹂躏的地狱,浑身无力的软下又重复绷紧,肌肤泛着潮红娇艳欲滴,那副色情媚艳的样子看起来玲珑剔透、若玉染霞,绝美的身姿刺激的格雷戈更加用力操玩,啪啪撞击着雪胯插的淫汁四溅。
(不行……这样的❤……唔……感觉好奇怪……坏掉❤……会被弄坏掉……嗯嗬❤…………)
脑海里的光影接连闪烁,周围世界的一切仿佛都变得模糊不清,只剩下牢牢禁锢着身体动弹不得的极致束缚和窒息的痛苦来回激荡,越来越难以忍受的倒错快感又一次把安吉拉的身体推上性高潮的顶点。
不知不觉间,从少女下体溅射出的蜜液早已将残破的丝袜完全打湿,淫靡水洼倒映着的身影就好似被折翼的鸟儿一般清美哀怜,那生与死之间的窒息循环完全超出了常规的性爱范畴,说是酷刑和拷问也不为过………
每当格雷戈爽快的抽插个尽兴,就会稍微放松一点安吉拉的脖颈赐予怀中的少女呼吸,但是短暂的喘息之后,接踵而至的却不过是新一轮的闷绝拷问而已,每次窒息的循环过程中安吉拉都会忍受不住快感溅射出淫水在高潮中沉浮,然后稍微想要吐露出羞耻的媚态恳求解脱时,却又被贪婪的男人故意打断话语,紧紧勒住脖子窒息奸淫。
这样循环个几次下来,就算是坚强傲雪的司书也快真的到极限了,安吉拉的雪发已经被香汗打湿散乱,瞳孔里的眸光也变得失神涣散起来,那娇唱唯美的表情从痛苦到底快乐的巅峰,又回到绝望的循环反反复复,往日里的清冷气质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只剩下如潮吹人偶般无助摇曳的淫姿了。
“住手……呼嗯嗯额❤……我……不行❤……停止❤……”
“看来还是不肯同意我的要求呢,不愧是图书馆的管理者,这样坚强的意志力很值得肯定哦。”
“嗯呜呜嗬❤……不是……我……嗯唔嗬❤……已经………呃哦哦嗬呼❤❤………”
“没关系,没关系~我们的时间还多的是呢,安吉拉小姐的小穴又软又滑舒服的不得了,就这样操上一整晚也不会腻哦。”
“嗯额额呼嗬❤……卑鄙❤……卑……鄙………嗯哦哦嗯❤…………”卑劣的格雷戈就像是肆意享用着独属于自己的玩偶一般凌虐个不停,他的肉棒抽插速度已经化作打桩的机器,每一次深深的插弄都顶的安吉拉的身体小幅度起落着,在这场愉悦的拷问过程中,久经风月的收尾人就像是技艺精湛的刑讯师一样对怀抱中的少女施加最大程度的奸淫和折磨。
窒息操玩的“啪啪”作响,松开一点手臂稍微放开空气,聆听着女孩子袅娜婉转的哀鸣,在冷酷无情的闷绝同时加大力度侵犯,再放松一点空气维持安吉拉的生命,享受女体挣扎和悸颤的同时把肉棒深插捣弄,然后再一次勒住手臂夺走呼吸的机会………邪恶卑劣的循环就这样反反复复的进行着,直到爽快的格雷戈短促而急切的抽插了个尽兴,倒吸着凉气舒舒服服的在少女的娇嫩蜜穴里射出一大股浓精才终于停止。
而到了这个时候,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的安吉拉已经在男人的怀抱里被凌辱的雪肤泛红、娇花落雨,清澈的体液混杂着白浊的精液溢出两人交合的缝隙流淌下来,顺着少女修长的美腿一直滴落在秀雅的鞋子上,而呼吸错乱的少女司书则有气无力的歪着头,羞潮满面、毫无气质形象的倚靠在男人胸膛上大口大口呼吸着。
身体上的汗水照应在图书馆的天光之下泛起冰洁的光泽,而如绸缎般的天蓝色秀发更是失去了柔顺的光亮,安吉拉整个人都像是被雨水打湿的鸟儿一样无力的倒在格雷戈怀里半睁着眼睛,媚眼如丝的眸光里说不出是羞愤还是妩媚。
但是至少在这一刻,被碾碎了尊严和气质的纯白司书已经不得不暂时屈服于身后的雄性了,感受着小穴里的肉棒连一点点疲软的迹象都不存在,发出一声悲愤呜咽的安吉拉不由得咬紧了银牙,无可奈何的低头服软道:
“别不要……我答应了❤,衣服什么的……我会穿好,之后……随你玩弄就是❤……窒息……别再来了,受不了❤……嗯唔❤…………”
靓丽的光线交织辉映着,共同编织成完美高档的衣物穿在安吉拉的身上,优雅的华服点缀着少女的身姿,仿佛为刚才还在泄身不断的安吉拉恢复了一份矜持和端庄,但是因为格雷戈的硕大秽物一直都深插在少女的蜜壶里没有拔出来,所以被扯碎的内裤和丝袜自然无法复原。
于是在纯白司书略显不岔的娇喘声中,重新“穿好”的衣服就变成了一副“上半身怀瑾握瑜,下半身却依旧湿漉漉浸润着淫水”的色情模样,乍一看似乎是鸟儿的羽翼恢复了昔日的豪华和高贵,但是随着淫靡水声的又一次响起,那一小股一小股被挖掘出的蜜汁却还是把安吉拉的羞耻出卖殆尽了。
“哈唔……嗯❤……嗯呼嗯啊………已经……唔……满足了吧❤?侵犯穿上淑雅制服的女孩子……嗯唔❤……把司书的尊严……玷污糟蹋,何等……卑劣的男人❤!唔嗯啊啊嗯❤………你用这样的方法……侵犯过多少无辜的少女…………”
随着衣物被修饰完整打扮,安吉拉的娇喘声却不见丝毫缓解,甚至因为格雷戈的操弄更加兴奋狠厉,少女的咬紧牙关承欢的音调还变得愈发迷离、愈发高亢起来。
被身后的人渣如此过分的亵玩……这本来应该是非常耻辱委屈、让安吉拉恨得不是死掉的糟糕经历,是或许是那根肉棒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完全塞满了安吉拉的心思,又或者是因为本就渴求着被虐淫欲的人偶真的陷入了倒错的深渊,总之此时羞涩至极的安吉拉发现自己竟然对受虐的刺激更加吃味。
一想到格雷戈这样的下流男人还用同样的方式把不知道多少英姿飒爽的女孩子侮辱的羞愤欲死,被操到微微红肿的小穴就更加缠绵着肉棒的棒身吸吮个不停。
这种事情,被侵犯着反而期待起更加粗暴的对待什么的……再怎么说都太羞人了!
神思摇曳的安吉拉没办法直面内心的情感,便选择用强硬的语气掩饰那春色尽显的媚态,不过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纯白司书的这份羞涩已经渐渐有了一丝邀请和色诱的味道,仿佛是在故意诱惑着男人更加过分、更加狠厉的折磨自己,用更大强度的快意和痛苦为这具身体铭刻上欢愉的烙印。
感受着安吉拉的肉壶一下子变得更加紧致滑嫩,这一刻就算是格雷戈都爽快的倒吸一口冷气,他刚才还以为安吉拉真的快要不行了,毕竟激烈的窒息性爱确实残忍的过分,但是现在看来………
这个女人还有很富裕的调教空间呢!那么既然如此………
“哼哼哼,安吉拉小姐应该不至于天真到以为满足了敌人的要求就可以得到解脱吧?要知道现在的“公主殿下”可是战败的俘虏哦,这么容貌绝美的少女战俘落到敌人手里,被变着花样折磨只能算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吧?所以啊………”
把嘴巴凑近安吉拉的耳畔淫恶威胁着,伊戈尔深深的耸腰深插,把硕大肿胀、射精过一次也丝毫不曾软下来的巨物龟头抵在小穴最深处的雌蕊花心上,按压这子宫口开始深入开发那从未遭受过入侵的少女宫闺、怪物般的男根竟然在一点点撑开那理应绝不容许亵渎的宫颈肉环!
把粗硕的黑枪猥琐刺入“公主殿下”最宝贵的贞洁孕房里。
惊骇至极的奸淫玩法饶是司书少女再怎么迷离情欲、欲焰撩人,也被这么疯狂操弄虐待的羞心荡漾,猛的绷紧娇躯、连嗓子里的娇叫都变了调子,察觉到格雷戈真的要插进自己的子宫进行开宫性交时,安吉拉紧闭着的眼眸都不由得猛然睁大,她频频挣扎着咬紧牙关,不无怯惧的语气里又是期待又是故作强硬的低声嘤咛道:
“子宫❤……唔……也要虐待玷污吗❤?这样的……会受不了……呼唔❤!用正常的方式做吧……我叫出声来就是了❤,放过我……这一次……好不好❤………”
“哈哈哈,怎么可能?对于战败的性奴公主,如果不好好插满射个爽快,那岂不是太暴殄天物了!给我认清楚你的身份……你这个……淫荡的玩物!”
“咕咻!”
“等……等一下……子宫真的……噫嗯嗯噫咿咿啊啊啊啊❤❤❤!!”施虐成性的收尾人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为何物,安吉拉媚色幽幽的哀求反而刺激了男人的征服欲,他贪婪的舔着嘴唇,更加抱紧了怀中清美的少女,不但在身后把整根秽物齐根没入、一下子凿开宫前嫩芯入侵花房,而且还淫辱至极的用义体功能投影出一面屏幕,悬浮在安吉拉的面前不远处展现出一副淫靡至极的艳景。
只见那幅投影上展示的内容赫然正是格雷戈的肉棒在少女的湿濡蜜壶和娇弱子宫内肆虐蹂躏的“剖面图”!
利用义体透视的洞察能力,这个收尾人竟然直接把自己亵玩安吉拉的内部景象强行映射到空中逼迫司书少女观看!
在侮辱女孩子的羞耻心这件事情上格雷戈不愧是经验老道的人渣,尤其是对付“清冷高傲”的坚强少女,这家伙最懂得换着花样攻破那蔷薇花般清澈纯洁的心防了。
“这就是司书小姐的子宫内部哦,哎呀,没想到安吉拉的小房子这么娇嫩呢,子宫口一颤一颤的箍的肉棒很舒服哦?嘿嘿嘿……难道说子宫里的敏感媚肉其实很渴求被玩弄吗?果然只是射了一发完全不够呢,不把更里面的地方全部灌满的话,好色到极点的抖M司书肯定不会满足的吧?”
“啪啪啪啪啪啪!”
惊艳淫乱的画面明晃晃呈现着,只见在半空中的“横截面”中,那根黝黑的肉柱深插在蜜壶腔室内的景象看起来简直让人心悸,过度挤压的力道仿佛要把穴内的嫩褶都碾压平整,而最顶端的凶猛蛮物更是深捣进子宫顶撞着孕房的肉壁,晃荡着盈满的淫水撞击的宫蕊花心都潺潺摇曳。
每一次抽送都能激扬出阵阵花汁泌潮,从穴口媚缝中倾泄而出,简直让人难以想象如此极恶的开宫性虐是何等严苛的刑罚,就算是安吉拉这样凛然骄傲的少女也实在受不了如此剧烈的刺激,这会儿的她已经翻着白眼、又羞又媚的娇叫着连连求饶了。
“不要……嗯啊啊啊啊❤……子宫……子宫不能……唔嗯啊啊❤!不要得寸进尺!拔出去……快点拔出去❤嗯啊噢噢噢噢哦哦❤❤………”
“怎么可能拔出去!给我好好保持住清醒!看清楚了你的子宫是怎么被我侵犯的!”
“啪啪啪啪啪啪啪!!”
玉体柔软、娇声袅娜,被彻底染上绯红的绝色容颜已经失去了平日里的矜持和端庄,化作无穷无尽的妩媚和艳色挑拨着雄性的欲望,感受到怀抱中的女体每时每刻都在痉挛着抽搐悸颤,少女无力的挣扎就像是雌伏的鸟儿一样让格雷戈更加狠心淫玩,强烈的冲锋驰骋撞的翘挺的美臀肉浪阵阵,把雪发少女白花花的腴臀撞成扁平的尻饼,看到这一幕的男人更是凌虐欲大涨,强行命令安吉拉维持住清醒的意识看着投影出的景象任由自己凌辱。
这个卑劣的家伙就是要让那个冷冰冰的优雅司书用最耻辱的样子忍受着自己的奸淫,把所有倒错的快乐彻底刻进安吉拉的心扉,所以在注意到一片片泄出潮水的纯白司书几乎要被自己操玩的失去意识的时候,邪笑着的格雷戈更是一下子挺胯猛插,把整根肉棒完全杵尽娇涨盈露的蜜糯花宫,然后残忍至极的释放出电流,噼啪电击着安吉拉的圣洁宫房。
“啊啊啊啊哦呃呃呃❤……不行!这个真的受不了❤❤…………啊啊啊噢噢呜呜不能电❤……不能!嗯嗯嗷嗷死惹❤!死惹呃呃呃嗷嗷嗷哦哦哦❤❤❤…………”
前所未有的可怕酷刑一瞬间就把濒临昏厥的少女硬生生折磨到清醒过来,整个身体都猛的向上弹跳的安吉拉一下子顺着穴腔溅射出了扇面状的清澈蜜汁“哗哗”作响,伴随着汹涌呼啸的泄身潮吹无可抑制的迸发,少女第一次带着变调的惨叫哭出声来、洒落下眼泪抒发着悲惨至极的苦痛。
本就敏感至极的稚嫩子宫早就在男人的强制侵犯下被情欲媚染,只是被狰狞的肉棒抽插捣弄都会喷洒着淫水拼命的泄身,而现在女孩子半点受不得亵玩的弱怜宫腔竟然被残酷的改造肉棒一边电击一边插送淫虐,这样的玩法早就超过的性爱的范畴,说是一种严刑拷打都不为过。
噼啪的电击如果换作普通的少女经受下来,可能在一瞬间就要一边喷着淫水一边痛不欲生的昏死过去了吧?
但是对于还有着相当程度机械特性的安吉拉来说,她对电刑的淫辱却有着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忍受能力,呼啸奔涌的电流明明把子宫摧残的痉挛抽动、肉壁狂颤,但是那本应锥心刺骨的剧痛却在燃烧的欲火炙烤下转变成了极度异样的快感狂潮在脑海里作响。
连安吉拉都难以理解自己为什么会在如此过分的凌辱下感受到这般山呼海啸的性悦,但是此刻眼前闪过一道道白光的她实在没精力去深究这些事情了,仿佛化作一叶孤舟在波澜中飘摇的少女司书早就失去了平日里的矜持和镇定,在男人的肉棒征伐下,被电击的浑身震颤的“纯白管理者”也不过是一个承欢哭啼的女孩子,随着时间的逝去,对酷刑般的蹂躏毫无反抗之力的安吉拉不得不向身后的暴徒服软,拼命大哭着失去了一切形象和气质的连声哀嚎道:
“快停手❤……噫咿咿咿咿啊啊啊❤❤……我看!我会认真观看的……嗯唔啊啊啊❤…总之快停下,真的要死掉……嗯啊啊啊噢噢噢噢❤❤❤………”
“噼啪!”
“夹的……呼……太紧了!射了……满满的射在子宫里面!”
“咕咻!咕咻”!
被电击的小穴和子宫疯狂蠕动着包裹上来,几乎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按摩着男人的棒身,那种细腻柔软的纤滑爽感即使是格雷戈也有点难以遏制,他狠狠的攒动着巨物急速抽插,然后“砰”的一声闷响撞的胯下的雪臀绯红泛浪,硕大的龟头狠狠顶在子宫深处一边“噼里啪啦”的放出电击一边射满了精汁。
对半机器的少女使用电击酷刑什么的确实有点太过分了,随着最后一声电涌激荡出一大串淫水从少女莲腿间淅淅沥沥洒落,好不容易重新落下的女体已经好像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遍布香汗,无以言表的痛苦欺凌和不得不屈服于卑劣男人的羞耻淫辱的安吉拉欲仙欲死,但是为了不再经受过度刺激的电击惩罚,无助的司书也只能紧咬着芳唇卖力睁开眼睛,屈辱又羞愤的看向眼前的屏幕投影任由格雷戈淫戏。
在那面投影上,遭到过电击的子宫内壁和稚嫩穴腔已经满是涓涓流淌的淫水白沫,淅淅沥沥的蜜露混合着满溢的浊浆顺着肉棒的抽插滑落出去,而经过一轮荒淫折腾的安吉拉也大口大口娇喘着粗气没了力气,少女无可奈何的睁开一双美眸看向眼前的屏幕,眼睁睁看着那根狰狞丑陋、但是却每一次插弄都能为自己带来难以想象的摄魂快感的巨物在那么紧致的娇嫩小穴里驰骋征伐。
澎湃的快感甚至没有一刻停歇的空间,被暴雨浇灌的花朵无声的羞哭落雨着,又一次淫叫发出悲鸣。
“呜……至少中出的时候停下电击啊❤!这样折磨落败的少女……混蛋!里面真的要坏掉了❤!”
(就是那样可怕的东西……正在最里面抽送个不停吗❤?唔……那些黏糊糊的精液……连子宫都❤……都灌满了❤❤,再怎么说也太过分……唔嗯嗯❤,但是……真的好舒服❤……被这样很过分的对待……明明屈辱的不得了❤,但是……却不讨厌❤❤………唔嗯❤……)
纯白的司书眸光荡漾,如融化的春水般含霜濡雪。
经过一轮又一轮食髓知味的激烈潮吹,安吉拉觉得自己心里的某些东西仿佛被如此过分的凌辱完全击碎了,彻底发情淫媚起来的身躯甚至主动挺身摇晃着雪胯,迎合着男人的抽插奸淫索取着更多的快感。
被亵渎着,被雄性的巨物狠狠侵入到花心宫蕊里操爽玩透,那沸腾在心底的感官却是遮掩不住的恍惚和羞颤,这样的感觉是平时冷冰冰的“人偶”司书从未有过的情绪,亦是那狂欢黎明所呼唤的极乐快意。
(反正❤今天晚上都做到这个地步了……嗯呼❤……就任由这个家伙……玩的尽兴吧❤❤…………)
彻底失去了形象气质、婉转呻吟着陶醉在快感和羞意中的少女就像是堕为魅魔的天使般把极致的清冷圣洁和极致的妩媚燃情融为一体,微微张阖的雪眸散着销魂的泪光,轻薄的唇瓣随着男人的抽插节奏吐露芳雾,那般撩人的媚态简直让人难以想象此刻正被开宫操穴的司书正在白天那个冷傲冰雪、端庄自持的“纯白管理者”。
而作为男性能够用肉棒把冰冷雪艳的女孩折腾到如此地步,无与伦比的成就感更是让格雷戈爽快的销魂至极了。
“果然越是傲娇的女人越是要用最狠厉的手段调教才能暴露本性呢!安吉拉小姐,现在你总愿意承认自己就是一只淫乱母狗的事实了,啊?”
“噼啪”
“唔嗯嗯啊❤……别用电击了!我……我承认❤……我是……是格雷戈大人的……唔嗯嗯❤……母狗❤❤!是被打败后奸淫凌辱……也能高潮泄身的❤……嗯呼唔……性奴司书!所有的尊严……嗯唔……都被格雷戈大人践踏了❤,身体和心灵……都被格雷戈大人征服了❤❤,嗯啊啊啊❤………这样……你满意了吗❤?格雷戈大人?噫嗯嗯啊啊啊❤❤”
“啪啪”作响的欺凌还在继续着,玉颊烧透的面颊上滑下一滴说不清是耻愤还是欢快的珠泪,安吉拉不得不依靠在男人的怀抱里。
有气无力吐出一句句败北屈服的话语,幽漾的芳心一边在极乐的快感浪潮中上下起落,一边侍奉着男人的虐待欲收获被虐者的淫醉。
屈服了……又或者说从一开始就在期待的极致快乐终于找到了,被虐待、被凌辱、被玷污的快意终于填补上了内心的空洞,让欲望充满人偶的内心,让欢愉取代那一个个没有意义的夜晚,安吉拉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她已经分不清自己是被屈辱感折磨的哭泣,还是因为肉体的欢愉而落泪,这一刻,神酥骨软的少女只能荡漾在肉欲的快感中宣告败北,完全化作色情的玩物匍匐在男人胯下了。
“…………”
“这么说的话是我胜利了哦,安吉拉小姐!嘿嘿嘿,接下来作为奖励,就让我挑选一本书籍带走吧……哦,当然了,这个过程当然离不开司书的指路,所以………”
“咕啾”!
肉棒深深插入玩到兴起,男人甚至直接托举着安吉拉的美腿腿窝,把下半身湿的水滴成线的少女以一种把尿的姿势抱了起来,他一边走向战场的出口一边继续啪着水儿压榨出安吉拉的娇媚浪吟,猥琐的样子就像是使用飞机杯一样肆意狂妄。
“什么❤?嗯啊啊………放我下来❤……这样根本没办法……嗯啊哦哦哦❤………”
“战后挑选时间到了哦,安吉拉小姐就再陪我一会儿吧?”
“咕啾!咕啾!”
“额嗯嗯啊啊啊❤❤……至少放过子宫……呃呃呃啊啊啊哦哦❤……”按照图书馆的规则,已经彻底败北的安吉拉还要将一本书籍送给格雷戈,甚至要这样一边被残忍的亵玩着一边帮助格雷戈挑选书籍,男人肆无忌抱住绵软无力的司书小姐走在一排排书架间,简直说不清楚是在挑选战利品还是在享用怀抱里更加美妙的性奴玩物。
雄腰抽插,淫丝飘落,走动带来的震动更是让粗硕的肉棒在小穴里搅动个不停,射精后也见不到疲软的男根随着“噗呲噗呲”的靡乱声响反复送入少女蜜汁乱涌的花穴,下身的快感简直让安吉拉提不起精神去反抗过度淫恶的羞辱、娇嫩的子宫被雄性的秽物搅拌着残留的精浆一遍遍填满、连洁白的小腹都撞击出明显轮廓。
只觉得整个身体乃至心灵都遭到了玷污的司书少女简直没有脸面去面对那一排排肃穆庄严的书架,可是作为图书管理者的她又必须为肆意啪穴侵犯自己的“征服者”介绍书籍。
于是伴随着一声声羞耻而酥软的媚吟娇叫在喉咙里飘逸流出,好似被采摘的冰莲般的少女也只能忍受着在心尖上沸腾的耻辱和性悦完成了最后的“服侍”。
而等到心满意足的收尾人就像是使用完飞机杯一样满足离开图书馆的时候,被随便扔在地上、洒落着沥沥淫水浑身礼服湿透的安吉拉只能小口小口轻声娇喘着,几乎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了。
(终于……呼❤……结束了吗……嗯唔!这样的事情……哈唔❤,下一张邀请函的话……要邀请谁呢?如果收购一些催情气体的话,或许❤……嗯咕……会很有感觉吧❤❤?)
如此贪心的畅想着,冰雪的少女不由得陷入黑暗、昏昏沉沉的趴在地上睡去。
到此为止,今晚图书馆“私人接待”便以“纯白司书”的彻底战败落下帷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