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2)
类似于宠物狗的装饰物的项圈就已经足够羞辱人了,而那个马嚼用具一样的口枷更是带有明显的齿痕,一排好看的牙印点缀在坚固的塑胶上,足以见得先前咬住这个东西的少女承受了怎样的苦闷、才会把硬质的嚼具咬成这样。
在看到眼前金属托盘的一瞬间,被羞辱的面红耳赤的克洛琳德真恨不得一刀劈过去、把金属托盘里的项圈和嚼具全部砍成两半!
但是,站在原地反复深呼吸了好几次,美眸中闪过一抹杀意的少女还是咬紧下唇,默默伸手接过侍女手中的托盘。
牺牲……是必要的!执律庭的很多女孩子都在默默忍受着,备受人们信赖的自己理应背负更多才对,既然如此………
将黑布盖上勉强留存些颜面,双手端着托盘的克洛琳德轻轻低下头,用手指捏紧盘子两侧冷声说道:
“我知道了,我换件衣服后就会过去………”
“不用哦~克洛琳德小姐直接穿着这身衣服去房间就可以呢~毕竟以“最强决斗代理人”的身手在战场上也没沾染什么灰尘。”
侍女微笑着否决了克洛琳德的提议,她将双手交叠在小腹上,语气颇为玩味的提醒道:
“今天的侍奉有些严苛,可能要持续到深夜才会结束……不过大人特许了克洛琳德小姐不用更换衣服~所以决斗代理人小姐直接穿着现在的衣装献上侍奉即可。”
“………不允许更换衣服吗?我……知道了❤!”
星眸微闭、芳唇紧抿,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状态感受着微风吹拂的凉意,克洛琳德能够清晰感受到被汗水打湿的衣服紧紧贴合肌肤的难受触感。
一想到一整晚的“侍奉”都要被如此玷辱,少女的表情不禁流露出一抹羞愤。
但是在转瞬间她便压抑住那份“无意义的情感”,重新恢复了幽邃的清冷点头答应。
凌辱穿着奢美制服的决斗代理人少女、逼迫在战场上展现飒爽英姿的绝世美人耻媚娇吟、把被众多民众们憧憬崇拜的雷光倩影压在身下侵犯………很多贵族都会有这样的恶趣味,所谓的“制服凌辱”就是这么回事,克洛琳德对卑劣男人的恶心征服欲十分清楚,所以她也没再和侍女多说什么,而是默默转身走入长廊。
为了维持“正义”和“秩序”、阳光下阴霾注定不容拒绝,早在见证“牺牲”的那一天起,克洛琳德就已经有所觉悟了………
“…………”
执律庭特设的“接洽处”是有配备有豪华套房的,顾名思义,这里是用来给远道而来的“贵客”休息的地方,因为要考虑到贵族们的“品味”和“喜好”,所以房间里的装饰十分奢靡,即使是房间的窗户也采用镂空设计的艺术风格作为装饰,雪白的薄纱窗帘轻盈垂落,正好利用通透的阳光营造唯美的氛围。
只可惜,在此时的房间里,这份理应清幽淡雅的氛围却实在荡然无存。
因为此时的窗帘背后赫然显露出一抹魅惑煽情的倩影,那如幽兰凛花般的影子保持着魅惑的姿势趴在床上,随着一声声清脆的声响从玻璃缝隙里传出,凹凸有致的少女也随之发出低沉的闷哼声,在身后男人的观赏下浅唱轻吟。
凛花坠下枝头、雷鸟落下辉羽……难以置信的绮糜绝景正在房间里上演着,只见十几分钟前还在战场上伴这雷光起舞的“最强代理人”克洛琳德、此时竟然以无比淫耻的姿势趴伏在床榻上默默受辱!
少女的身体紧贴着床单,一席长发如绸缎般铺在身体两侧,清幽而绝美的容颜微微仰起面向正前方,手臂环抱着枕头、用下巴抵压在上面,娇艳欲滴的檀口衔住那枚橡胶口枷用力咬紧,似乎是在忍耐难熬的痛苦般喘息凌乱。
清澈的阳光洒落在床单上,将克洛琳德的腰臀弧线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艳丽,而那对儿的饱满乳房也被挤压在床榻上溢出乳肉,惊艳的丰满扯动着衣襟都完全绷紧。
而少女下半身的雅黑色的修身裙已经被卷到腰腹部位失去了遮挡作用,湿漉漉的黑丝连裤袜和蕾丝内裤更是被一直褪到腿窝、好像镣铐一样绑缚着双腿并排在一起。
因为失去了所有的衣物遮羞,所以克洛琳德的下身美胯已经完全裸露出来,雪白修长的双腿下还被垫了一个枕头强行托起翘臀,彻底绽放春色的羞痕穴蕊紧紧闭合着,妩媚臀心间的一抹嫣红好似樱花般惹怜儿羞涩。
如此不容亵渎的玉体理应被怜惜呵护才对,然而就是这样本该若雪白皙的腴臀此时却绯红一片,上面可以看到触目惊心的红痕互相交错、以至于两瓣臀肉都变得微微红肿起,不用想也知道这样的痕迹是怎样的凌虐造成的。
那些在观众席上注视着克洛琳德的身姿欢呼、做梦都在意淫着凛然的决斗代理人黑丝撸管的普通人永远不会知道——他们视为雷鸣女神的克洛琳德在离开代理战场之后、竟要以无比耻辱的淫姿趴在床上任由恶劣的贵族“惩戒”!
只见随着克洛琳德身边的男人淫笑挥手,犀利的黑影也随之落下,一柄漆黑色的长方形木板不偏不倚的拍打在少女的屁股上,好似砸落进池水般荡漾起一片涟漪。
“啪!”
“呼嗯❤——!”
硬质的木板发出一声脆响、深陷在滑嫩的软肉里。
激荡起的臀浪狠狠摇颤了一下,就连月臀肌肤上泌出的晶莹汗珠都被打的向四周溅射、好像凄美的银碎般洒向床单。
“竟然敢用那样放肆的眼神蔑视贵族?哼哼……说!嚣张的决斗代理人该不该罚!”
“啪!”
故意用硬质的木板在红痕遍布的雪臀上按揉,丑陋的贵族笑容恣肆,随意找个借口故作严厉的责备着。
阳光下的木料早已被莹润的香汗打湿、以至于质感磨砂的木板都变得十分锃亮,能够反射出奢华天花板的倒影了。
“呼❤!该罚,还请主人……继续惩戒❤,给雌奴长个记性………”尽快满足男人的淫欲才能让辛苦的侍奉结束——这段时间以来克洛琳德已经明白了这个道理,所以即使淫猥的木板还贴在她的屁股上揉弄,但默默紧咬口枷的少女还是闭上眼眸、含糊的说出淫语忍辱认罚。
这番语句只是无可奈何的应付,非但没有愧疚、反而暗含耻愤。
不过眼看着那位傲雪冰魅的“不败代理人”此刻就趴在自己面前、乖乖撅着美臀任由自己责罚欺辱,征服欲得到极大满足的贵族还是露出了邪笑。
对他这类荒淫好色的人渣来说,能够让伴着雷光起舞的清幽少女向自己认错服软,这已经是足以在贵族间显摆炫耀的资本了。
“虽然最开始的时候那么高傲狂妄,动辄低声咒骂扫兴至极,不过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调教,就算是克洛琳德也开始“懂事”起来了呢,相比于那个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美露莘幼女,决斗代理人小姐倒是更识时务嘛!”
“啪!”
又一次扬起木牌,对着克洛琳德的雪白屁股猛的一击。
少女被枕头垫高的麝月香臀本就十分翘挺,完美的圆弧被阳光镀上金边格外诱人垂涎,这会儿如此魅惑的尤物却被木板毫无怜香惜玉的责打着,任由强劲的力道结结实实落向妩媚煽情的雪臀,两瓣臀肉自然猛的震颤,带着绯红的肉浪一阵泛浪,弹性十足的屁股上也马上多了一道红痕。
“唔嗯❤————”
紧蹙柳眉发出一声悲吟,克洛琳德暗暗攥紧拳头,整个身体都因为强烈的痛楚紧绷。,
如果可以的话,高冷的决斗代理人少女无论如何也不愿在卑劣的贵族面前显露媚态,但是因为身体被使用了媚药强制催淫,所以被打屁股的刺激也会带来强烈的快感沁入心扉,这一下狠打硬是让克洛琳德的蜜穴娇蕊溅射出一小股蜜汁,被轻薄黑丝包裹着的足趾都猝然蜷拢了。
“真是淫荡!被打屁股还能产生快感!这么下贱的决斗代理人只配当男人的母狗!”
“啪!”
看到克洛琳德最为耻辱的反应后,知道媚药还在生效的贵族不禁露出一抹邪笑,他一边顺手从床边的玻璃罐子里挖出一块药物,点触在女体的后庭菊蕾上抠挖涂抹,随后更是接连三次挥动木板,“啪啪”的责打声扎实用力。
“快说!之前在决斗场上是不是用屁眼小穴高潮了!不过是个淫贱的雌性!还敢装成这副冰清玉洁的样子!”
“啪!啪!”
“噫嗯……呼❤……是的,是雌奴欠打,请主人……嗯唔❤!责罚便是。”柔顺的秀发随着身体的震颤摇曳、好似风雨中的花瓣一样垂坠抖动,一记记拍打如疾风骤雨般降落,饶是克洛琳德这般心思坚韧的少女也挨不住如此过分的羞辱、不由得在唇齿间溢出浅浅的呻吟。
她顺遂卑劣贵族的性癖、紧咬着口枷默默忍受着,上午还在战场上尽显英姿的决斗代理人如今竟乖巧的趴在床上撅起屁股、用光溜溜的雪臀承受愈发激烈的声响。
相比于被直接侵犯身体,甚至被一些更加过分的手段严苛调教,克洛琳德还是对打屁股的羞辱方式最为厌恶。
明明身为傲骨冰魄的战士,却像是小女孩一样趴在床上被男人打屁股玩虐,甚至还被打的溢出蜜液、耻媚哼吟,主动说出无比卑贱的淫语认罚服软,那份炽热涌动的屈辱感仿佛也在追随着耳畔的“啪啪”声一遍遍冲击克洛琳德的心灵,她在战场上展现的一切冷魅和荣耀都沦为了恶劣男人的泄欲配菜,清冷骄傲的尊严被肆意践踏凌辱着,却偏偏不能有任何反抗,只能乖乖的趴着耻辱受罚………
这种无论如何也挥之不去的羞耻感最让克洛琳德难受了,说是羞愤欲死也不为过,偏偏恶趣味的贵族已经发现了少女的耻辱,于是便总要使用如此过分的手段侵犯亵玩、糟踏美人的清冷心魄。
随着媚药催发的淫情愈演愈烈,“啪啪”作响的痛楚也变成快感冲击少女的羞心,虽然用力咬紧口枷的克洛琳德依旧表情冷魅、气质若冰雪,但是持续累积的快感浪潮还是将她的身体渐渐推向巅峰、在淫耻至极的打屁股羞辱中泉涌蜜露。
因为承受了太多责打,少女的玉臀已经红的发亮了,而小穴里泛出的蜜汁、乃至菊蕾里溢出的肠液更是黏连在木板上、被贵族故意拉出淫线。
每当水光霖霖的黑木板向上扬起,一道道蜜丝就会随着变形回弹的臀浪飘荡洒落,道道水线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那种赏心悦目的极致凌辱美感简直看的贵族男人眼神发愣,猥琐的笑容也更加愉悦淫邪。
他知道克洛琳德快到极限了。
“啪!”
“噫唔❤——!”
“不知廉耻的贱货!被打屁股还能流这么多水……是不是要去了?给我说实话!”
“呼❤,是……是的,雌奴……嗯呃❤……要去了……”
黑丝莲腿默默夹紧,无法言说耻辱刺激的克洛琳德眼眶微红、玉腋烧透,一滴晶莹的羞泪垂坠在娇美的羽睫上,牙齿都把口枷咬的“咯吱”作响。
“要去的时候该说什么?”
“啪!”
又是一声势大力沉的拍打狠砸、鲜红一片的臀肉上荡起媚浪,严苛的力道直打的红肿的翘臀隐隐有血痕渗出,过度强烈的震颤一下子刺激的克洛琳德浑身发抖。
听到贵族辱人至极的斥问,少女清冷幽怜的眼眸猛然睁开、迸发出一抹雷霆闪烁般的杀意。
但是一想到自己所背负的责任,这一抹杀意还是在转瞬间化作泪珠消散殆尽。
重新闭上眼瞳的决斗代理人只是微微屈挺身子,发出了一声低吟妩媚的清啼。
她一边在眼角滑落泪珠,一边紧绷绷的翘起黑丝莲足、从下体溅射出一大股蜜液羞愤颤声道:
“雌奴克洛琳德,请主人❤……赐……赐潮❤!哈嗯嗯唔❤❤………”突破心防的快感再也压不下,奔涌在脊髓里的电流转瞬间便和痛楚缠绕在一起凿开了玻璃堤坝,伴着克洛琳德的黑丝小腿微微翘起,清澈的蜜汁一下子喷溅出来,洒落在胯下的枕头上。
好像尿床一样瞬间扩散开的水渍如此显眼,以至于霖霖的蜜液落在洁白的枕套上好似清澈的金雨,那映衬着股间羞痕的水色和绯红的臀瓣交相辉映着,搭配少女过度紧咬口枷而流淌到床单上的芳津、仿佛将克洛琳德的淫耻和屈辱倾诉殆尽了。
“…………”
“呼❤!雌奴……泄出来了,主人满意了吗❤………”
虽然红肿的屁股已经被打的遍布血痕,看起来足以让任何寻常男人心疼不已,但是克洛琳德的表情还是保持着最大程度的冷冽和清幽,即使雪白的脖颈都被霞红染透,魅惑的喘息也凌乱的不成样子,但是那份强硬忍辱的气质依旧恍如夜幕下的雷光般凛然骄傲、不肯屈服。
此刻的时间刚到下午,距离“侍奉”结束还相距甚远,克洛琳德知道刚才的玩弄对眼前的男人来说不过是一个开始,所以她也没多抱怨什么,只是冷冷叹了口气轻抬藕臂、主动将双手按在伤痕累累的臀瓣上。
就好像对接下来的动作轻车熟路一样,戴着洁白手套的手指用力下按,微微颤抖着掰开香汗浮浮的臀沟,屈辱到星眸噙泪的少女强忍羞耻感作践自己,将那隐藏在女体羞人蜜处的稚菊掰开一道粉隙。
细微的清风吹动沁满媚药的肉壁泛起微凉,克洛琳德也随之紧咬口枷、别过头去,对淫恶的贵族低声求情道:
“明日还有一场决斗需要雌奴上场,淫臀受罚……已到极限,请……请主人……换个方式惩戒,再赐给雌奴一轮羞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