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1/2）

我很想保持沉默或者拒绝，但鬼使神差地，我在屏幕上按下：好的，妈妈于思琴可能是真的有点没绷住，都不打字了，直接语音说：哎呦喂我算是知道马鑫怎么给你治的这么服服帖帖了，你真是一身贱骨头啊

马鑫则跟着打出一个摊手的表情。

我能感觉到自己脸涨的通红，大脑极度兴奋，以至于眼睛都有点模糊。

过了一小会，马鑫又发出张图片。

正是昨晚洗澡的时候，老婆弯腰的那个画面。

果不其然，我老婆的粉嫩肉穴是被他看个精光。

马鑫：儿子，你说你呀。

死太监一个，占着个这么漂亮的老婆。

你自己说你是不是作孽？

你看我儿媳的这个逼，哪怕都生过孩子了，还一样粉粉嫩嫩夹的这么紧，都快有你女儿那么紧了。

这句话像把剔骨刀，直直捅在我心坎上。

我原本就已经为自己不能人事，没法让老婆享受到该有的夫妻生活自卑，马鑫这句话发出来，真就是一杯凉水陡然灌进浓硫酸中，满世界都在沸腾喧嚣。

马鑫：你诚实地告诉爸爸，你跟你老婆，哪怕一次，做过爱吗？

我垂头丧气地窝在马桶上，不必照镜子，我也知道自己正顶着一张混杂着自卑，窝囊，怯懦的脸。

我捧起手机，泪水在眼眶打转，每打一个字，就像自己给自己插把刀。

我：没有……一次也没有。我们试过……我……实在插不进去。生女儿也靠的人工授精……我只给老婆舔过

于思琴：[白眼][白眼]儿子，之前我还有点同情你，现在嘛，我劝你还是乖乖听你爸的话，把你家女人都贡献出来吧

我觉得我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碎开，无声无息散落一地。

我有些麻木地打字道：……是。我会帮爸爸艹我家所有的女人。

马鑫：哎，这就对了嘛。之前你还有点抵触情绪，那样不好。来，再说两句骚话给爸爸妈妈听

我破罐子破摔地打字：儿子是个太监，是不能满足老婆照顾家里女人的废物，求爸爸临幸我家所有的女人

马鑫：[滑稽]

于思琴：[滑稽]

马鑫：这就对咯。你看，认输以后，心里是不是安稳多了？做奴才也有好处的，那就是主人可以给你无穷无尽的安全感。明白不？

我：明白了，爸爸

于思琴：那等会儿你把你老婆，女儿，你亲妈所有的喜好，生活习惯，讨厌的东西，有什么秘密，能写的都写出来，交给我。你爸要用。

我：好的

然后我找出一个跪下的表情包，发在这个马鑫一家三口的微信群里。

看他们都不再说话，我小心翼翼地把女儿自慰的视频存下，放在手机的隐私相册里。又把老婆的那张照片也存好。

一切操作完成后，我收起手机，两眼无神地看着厕所小隔间的胶合板。

眼泪悄无声息地落下，砸在地面上，寂静地粉身碎骨，就像我的尊严，勇气，骨气，碎得连渣也不剩。

对不起了，妈妈，老婆，女儿。

我一边流泪，一边脱下裤子，带着滴血的心情，用两根手指夹着龟头，强行撸到射精。

说是射精，不过是精液从马眼里无力地流出来罢了。

又等了一会儿，我感觉情绪大致平复下来，就离开洗手间，继续回去上班。

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上班的单位算是国企，基本比较闲。这就给了我充足的时间，把妈妈，女儿，老婆的所有信息一条一条都写下来。

我怕自己有什么遗漏，几乎把和她们相关的一切信息都按时间线回忆好几遍。

她们喜欢穿什么样的内衣，习惯什么时候上厕所，喜欢吃什么，喜欢喝什么饮料，喜欢看什么剧什么书，我都仔仔细细地罗列着。

甚至连老婆嫁给我时已经不是处女，我都写上了。

还有我妈在我爸爸去世后，谈过几次恋爱，我在家里发现过她用过的避孕套，都一起写给了于思琴。

我写完之后，手指在微信的发送键上悬停许久，终于还是乖乖点下。

这份囊括了我最爱的女人们几乎一切信息的文件，就这么被我发给了于思琴，我的女神，马鑫的母狗和小老婆。

很快，微信就响了。

是一段语音。

我戴上耳机，听于思琴一边淫叫一边说：“啊～收到了～啊啊啊好深～爽死了～你爸看你写的～啊～很高兴～赏你听听你女神亲妈的叫床～

于思琴的声音真像是被淫水春药泡过三天三夜，也就是我鸡巴天生不行，换个别的正常人，只怕从语音的第一秒开始就硬成铁柱了。

我没再回复，再多说只怕就打扰到女神享受马爸爸的大屌了。

百无聊赖地上完一天的班，我开着车，穿过如荧光组成的长长车流和傍晚明暗不定的光幕，终于回到我这个小小的家。

由于是多年的老房子，一楼二楼的邻居又不同意签字改造装外接电梯，我只能一点点往上爬。

虽然我已经习惯这件事，但是这对我这种身体素质差到一定境界的人来说真是一种剧烈的折磨。

好歹是爬上楼回到家，还没打开门，一阵银铃一样的笑声就从家里传出来。

我好忙推开门，是老婆正在和于思琴说笑。

“回来啦老公！”丽媛看到我，带着甜甜的笑容说。

“嗯～回来啦。这位是？”我给老婆一个宠溺的笑容，然后装作不认识于思琴，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