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塞壬。”
“对对对,塞壬,和那些塞壬打仗,打的艰难吗?有没有什么受伤的地方?”
最艰难的时期,远在内陆的人们都能听见海面上炮火连天的声音,这也让父母对我的安危捏了一把汗。
虽然我并不需要上战场,但经常能收到父母发给我的电子邮件——港区不能随意接收人类方发来的信息,只能代为转交,除了过节期间会有例外之外,我和父母还真没有像样的联系。
这样一想,也难怪妹妹会这么想我了。
“啊,这……嗯~这倒不会,作战时的损伤回港之后都会得到医疗的,这点…不用,不用担心……”
每逢轮到我说话,停留在肉根上的小手与丝足便会猛地加大玩弄性器的力度。
镇海的丝袜美足夹住肉根从套弄变为揉搓,曼妙的足心一轮轮的碾过敏感点,直至足趾前后抵住棍身飞速揉搓上好一会儿,这才在即将喷发的那一刻悄然放松,让高昂的射精快感迅速消散,化为一次次的空虚与火热难耐。
逸仙的素手则找准时机,握住棍身由上而下整根套弄,用温柔的撸动将快感完美的保留在我必须以挣扎做出回应的那一条水平线上。
太舒服了……
但是太,太煎熬了啊……
一边装作无事发生的扒拉嘴里的饭,一边努力控制住下身带来的颤抖,还要回应妈妈关切的询问……
这样被二人交替玩弄性器的背德感,还有快感一轮轮涌现却得不到释放的急促感,以及美足上的丝袜温柔套弄时带来的,直戳性癖的心理快感,交织在一起……
镇海细致入微的观察着我的反应,灵活的双足上下翻飞,动作细微却极其有效,十颗足趾几乎要在肉棒上、龟头上搓出花来。
原本逸仙和镇海是竞争关系,可玩弄着,撸动着,二人却十分默契的打起了配合。
正当我终于适应了一些肉棒上传来的快感时,两位妻子却猜出我心中所想的那般,忽然交换了地方——
“咕!哈啊!?”
镇海丝足夹住的地方由棍身变为龟头,熟悉的丝袜套弄感刚一离开下身,龟首上便传来了一阵丝袜足弓至始至终毫不停顿地剐过软肉的尖锐爽感。
毫无防备的我身子猛地一抽,那激增的射精快感就差临门一脚,几乎当着所有人的面将全部的白浊浓精对准妻子的淫荡丝足疯狂喷发!
“嗯?你怎么了?”妈妈敏锐的注意到了我的脸色,疑惑的问道,“咋,你讨了这么多漂亮姑娘当你的老婆,我这个当妈的问你一句,你还脸红啊?”
“唉,你这孩子从小就脸皮薄,和你爸爸当初对我死缠烂打完全不能比。欸你们说说,当初是怎么被我这孩子花言巧语给泡到手的?”
话锋一转,兜兜转转又转回到我的身上。理所应当的,胯下被玩弄性器的快感还未减缓多久,二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榨精折磨。
如果说之前的隐秘足手双交还能让我的肉根喘口气,那么此刻变换了位置后,一切空隙便都不复存在了——
镇海的丝足抵着冠状沟一前一后的磨蹭,以与逸仙的手指甲截然不同但都让人无力抵抗的酥麻快感逼迫肉根缴械投降,不时踩住龟首,令整个足弓都划过龟头表面,对准不断溢出先走液的马眼全力开火。
本就不太能抵抗丝袜触感的我卖力抵抗着,逸仙则听着我急促的呼吸见缝插针,紧随丝袜美足之后以同样沾满先走液的娇媚手心组成的榨精飞机杯在棍身上上下翻飞起来,急促又娴熟的套弄棍身下方那被镇海侵犯已久的敏感点。
好不容易适应了之前的环境,之后又是新一轮的酣畅榨精快感。
在这前后两轮不作停顿的性器刺激下,我尚且能够勉强坐直的身体逐渐松软下去,瘫软在身后的靠背上,颇有几分“摆烂了,随你们折磨”的样子——但其实完全不是。
我完全抵抗不了妻子们的玩弄。
若是在港区,在无人的地方,那自然不用多说,此种玩弄都是我对她们毫无顾忌粗暴奸干的前戏,哪怕是温柔贤惠的逸仙,也没少在故意调情的前戏后被我死死摁在床板上,哭着对身后蛮横操弄双穴的我悲鸣求饶,肆意喷洒出浸润整片床单的清澈潮汁。
而心思慎密的镇海也只是在旁人面前威风。
一旦关上房门,这位东煌的大军师便会不由分说的夹紧我的腰,在一轮轮粗暴侵犯中随着龟头直将花心抵烂的同时尽情灌精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中酥软成只能高潮呻吟的春泥,卖力揪住床单挺住下身向外潮吹出的爱液比逸仙都还会多上不少。
可若是在我的父母面前……我要怎么应对她们的玩弄呢?
我完全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被她们抓住机会,以如此娴熟的技法榨精——或者说寸止。
那么就只能被动的等待她们玩的尽兴,找个时间脱身。
可这么多人的场景,我又该以何种理由脱身呢?
镇海逸仙笑吟吟的表情从未产生变化,似乎她早就预见到了我无法对其做出任何反制的场景。
逸仙没有镇海那么深沉,嘴角早已弯出一抹不言而喻的笑意,连带她套弄肉根的小手都欢快几分,俏皮的磨蹭棍身皮肤上找到的数个敏感点,活像是小女孩对丈夫撒娇一样。
我喘息着,享受着,在二人娴熟的榨精技法带来的,忽然激增忽然消散的酥软快感中应付着家人的话,与妻子们一同以笑声回应母亲的玩笑。
当射精感筑起的高台再也无法被压下时,我的母亲终于问出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不过,你们这么多人,对他是怎么想的啊?”
一轮轮的寒暄聊天,我见多识广的母亲也完全沉浸在了气氛中,对我每一位妻子都感到十分满足——自家儿子在外开后宫可实在是极为新奇的体验,连带她都感到倍有面子。
可细细一想,一个最重要的问题也就油然而生。
“虽然看你们都很喜欢他的样子,但是我还是得说,不然以后这孩子辜负了你们,那我可得好好说道说道他。”
就在这一刻,我能感觉到逸仙与镇海同时停下了榨精的动作。
但也就在下一瞬间,更加急促更加让人无法招架的快感便从丝足与素手对准龟首冠沟翻来覆去研磨剐蹭的动作中飞速涌现。
无数先走液从马眼中溢出,将镇海整个丝足都沾染上独属于我的,雄厚而淫靡的气味。
“啊,哈啊,下面,下面要射了,不行,不行……”
二人飞速撸动的动静不算太小,已经能够听见那对所有舰船都颇为熟悉的粘腻水声与丝袜互相摩挲缠绵产生的性感声音。
羞红脸的定安与华甲别过头去,哈尔滨则饶有兴趣的看着支吾不言唯有低声呻吟的我。
肇和与应瑞两姐妹一个面色玩味一个神情娇羞,各自把玩着自己的发梢,都意识到了桌下究竟发生了何种让自己面红耳赤的行为。
逸仙望向镇海,后者回应她一个神秘的笑容。二人一同饮下一口热茶,代替呻吟不止无法出声的我,微笑着说道——
“指挥官倒是懂得分寸,与我们所有人相处都很融洽,按照爸妈你们这里的说法,应该算是叫……”
“博爱吧?”
“那怎么行,这样不就成花心了吗?”
“嘿你这傻男人,哪有花心能花出这么多个老婆的!”
“你这婆娘,怎么我一句话都没说完,你又开始嘴我?”
“嘿~我今天嘴的就是你,你又奈我何?”
见两人话不投机又要吵起来,逸仙被二人逗乐,挥挥手,语气俏皮:“好啦好啦,爸,妈。虽然的确会和很多人一同分享丈夫的关爱,不过我们都是经历过很多事的伙伴,谁轻谁重,这点还是分得清的。”
“我们说到底,也不想让所谓小孩子气的争抢让指挥官对我们感到失望呢。”
灵活到完美的答复,如此懂事的姑娘们让我的母亲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几乎要站起身,一个个拥抱过去,并催促我们赶紧交流交流感情,争取几年后回来一人一个孙子孙女——
当然,肯定是玩笑话。如果不是的话,我可就要被妻子们活活榨成人干了……
最后一份菜被吃了个精光,按理说一切都将结束。可就在人们即将起身的那一刻,镇海忽然坏笑着补充道:
“不过,指挥官,还是偶尔会有让我们感到吃醋……和不满的时候呢~”
“嗯?什么!?这臭小子干了些什么事情,你快给我说说!我帮你们收拾他!”
母亲一听这可得了,当即对我详装出一副怒目而视的生气模样。
原本以为马上能得到解放,却在最后被镇海扣在原地,我的心顿时急促起来,下身马上放松了戒备——
糟了,不好!
我猛地意识到了什么,可已经来不及了。镇海将一根笋放入口中细嚼慢咽后吞下,秀美娇足连带逸仙的白嫩小手对我施以最后的极刑。
“和我交流感情之后的第二天就当着我的面和其她姐妹打得热火朝天。若是指挥官能少一些这样的情况,我们应该…会更开心的哦?”
最后一个字随着疑问重重落下,裹着沾满先走液的丝袜的粘腻足弓左右开弓,对最敏感的龟首软肉连带冠状沟毫无保留的压榨起来。
被无休止寸止的感觉迅速涌上心头,可这次二人再无任何保留,毫不在意我小幅度激烈颤抖的双腿。
“咕啊!!”
随着镇海一声玩味的轻笑,一对丝足猛地,死死夹住我到达极限的龟头。
最后一轮套弄堪称毫不留情,冠状沟中细碎的快感自敏感部位激烈喷发,连环引爆了所有的炸药桶,无数精汁随之冲开摇摇欲坠的精关,对准镇海的秀美丝足尽情激射出大滩大滩滚烫浊精。
“嗯❤~啊啊~”
镇海露出一副欲望得到满足挑逗笑容,将最后一口茶优雅品下,手掌撑着头,注视着我的视线中满是说不清道不明的酥麻韵味。
被我精液不停刺激的丝足足心摇摇晃晃,却没有离开哪怕一丝一毫,任由滚烫的液体冲刷自己色情无比的黑丝美足。
“臭小子,这么多人喜欢你,你可要好好给我疼爱她们,可不能偏心啊!”
“听见没有?”
我艰难的回应母亲的话语,声音却被胯下无休止喷出精汁带来的极致快感刺激的音调不断起伏。
那一对素白色的细跟高跟鞋不知何时被逸仙握在手中,在我和母亲的谈笑间,将射在另一位女人丝足足心的每一滴精液都准确接在其中,没有一丁点浪费。
“好…好的,妈妈……肯定会的,以后……”
渐渐的,两只高跟鞋都被射满了精液,可每当镇海的丝足随意剐蹭到正疯狂射精的龟头,细碎的快感总会让我的肉棒迸射出更加浓郁更加滚烫的白浊精汁。
早已意识到会发生此事的逸仙美足微动,变戏法似的将自己的一双黑色细跟高跟鞋换下那双被精液灌满的,更加性感的白色小高跟。
快,快一点,快一点……
我拖延着时间,死死抵抗着肉棒疯狂射精却仍被丝足足交榨精的酸胀快感,终于在华甲起身收拾餐桌的那一刻射空了所有精液。
逸仙与镇海满足一笑,前者当着我的面,小手握住后者那两只被我精液射满的,染上无数白浊的巧克力丝足,将同样散发着浓郁精液气息的细跟高跟鞋缓慢穿在丝足上,发出一声淫靡的液体挤压声——
“滋咕——啪唧~”
光是听着这个声音,绵软下去的肉棒一阵颤抖,又快要恢复数分钟前的粗壮雄风。
而逸仙则乘胜追击,将自己被白丝包裹的,别有另一番风味的可口雪糕以同样的诱人姿态滑入精液高跟鞋中。
随着她踩着鞋起身的动作,更加明显的,一连串的精液挤压声不绝于耳——
“滋咕——啪唧,啪唧~”
“哈啊❤~”
足底满是粘腻与炽热,一双绝美丝足都完整浸泡在爱人的精液中,似乎足心的敏感部位此刻已变为专属于男人的泄欲便器。
小腿细微抽动的女人捂住自己未得快感而空虚至抽动的小腹,一瘸一拐的离开。
此刻,一旁的定安红着脸轻推数次我的身体,反应过来的我这才慌张的收拾好桌下一片狼藉的下身。
俏脸快要嫣红出血的她抽出一张纸巾,为等我道谢便立刻起身,帮着其她姐妹收拾餐桌去了。
幸好,爸爸妈妈都没在意瘫坐在椅子上的我,都忙着去收拾东西。
逸仙与镇海感受着浸没整双丝足的炽热气息,捂住滚烫却又空虚的小腹对视一眼,行走到我的身旁,毫不遮掩的令那淫靡到极致的粘腻水声刺激我的耳膜。
“还满意吗?亲爱的❤?”
二人一左一右,性感温婉的声音从两方同时嘶磨我的神经。
“今天晚上,镇海,会为相公……好·好·赎·罪的哦❤~”
“逸仙,也会好好期待…相公对我的惩·罚·呢❤~”
说完,脸颊上忽然同时出现品尝过数次的,女人的香嫩唇瓣。
镇海与逸仙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露出被精液完全浸没丝袜而一片狼藉的丝足足心,结伴前行。
明显到无法忽视的淫靡声响“叽咕叽咕”,响彻整个客厅。
而我,捏紧了拳头,等待着夜晚的到来。
两个很大胆的女人。看来有必要让她们知道,究竟这里是谁说了算了……
……
晚饭结束,休息时间。父母打开电视,新春特刊雷打不动准点播放,都是一些适合爸妈这个年纪看的题材。
“喂喂喂,太黑了太黑了,姐姐你别直接发,调个色呗~”
“这是手机拍的,又不是相机,哪来的电脑给你调色啊,指挥官又没带回来。”
“笨蛋姐姐,这里是指挥官的家呀!怎么可能会没电脑呢?”
“啊啊,哦~~OAO,对哦!”
应瑞肇和两姐妹拿着手机,准备将今天的所见所闻发布在港区的juus上,不熟悉这些的肇和手忙脚乱,看的应瑞急躁不已。
两个妮子无论在哪里都是这么关系好、这么可爱。我摸摸她的小脑袋,父母也乐的揉揉后者的秀发,肇和甩甩头,气鼓鼓的看着我:
“别摸了别摸了,头发都要被指挥官摸炸了啦!”
银白与胭脂撞色的头发倒是让母亲啧啧称奇,非染发形成的撞色越细看,越觉得惊艳,比杂志上的模特都要美上几分。
此刻屋里开了空调,没了保暖服作为遮挡,那古色古香的檀色衣裙在灯光的映衬下尤为美仑美央。
“想当初,我就是在大学里穿着这一类似的衣服去演戏给你爸看见了,就天天嗷嗷叫着死缠烂打把我给追到手的。”
妈妈看向电视机顶上挂着的照片,当时的自己一身暗红色古装,扇面半遮留下惊艳侧颜。
尽管相片颇为老旧模糊,也能看出妈妈年轻时的确称得上天女下凡。
“嘿,当初你爹把我追到手了,你现在又把这么漂亮的小姑娘给追到手了,果然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或许是从肇和身上看到了以前的自己,心想有了这么个不得了的漂亮儿媳妇而得意洋洋的妈妈爱不释手的抚摸少女的秀发,后者在夸赞中不经意的红了脸蛋,娇羞的回应,不敢如往常对我那般挥拳反抗。
肇和:>_<
“欸你说,你啥时候和我家儿子交流交流,赶紧生个大胖小子啊?”
“妈妈!”
“对对对,姐姐,你什么时候和指挥官,生个大胖小子啊?”
自家小妹在一旁帮腔作势,肇和别过头,眯着眼睛撒娇:“妈!臭应瑞,你,你们别,别当着指挥官的面问这个呀!”
自己被压在身下快要升天的经历被妈妈一提点,这小丫头立刻头冒蒸汽,盯着在一旁坐立难安的我,挥舞起小拳头表示反抗。
“指挥官!不准听,不准听!”
“好好好,我不听,我不听~”我被少女的娇羞逗乐了,干脆顺着母亲的话说道,“都老夫老妻了,还这么羞干什么……”
“你才羞!不准摸我的头!每次你摸都要给我摸乱,哼!”
肇和:(`へ´)~
这个家许久未曾如此热闹,说不定今天会是妈妈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
母亲捏了几次主动凑过来的应瑞的脸蛋后,忽然对着一旁的妹妹调皮的叫道:
“小柠啊~你可要记好了,以后你要是也穿这身衣裳,有人追你,你可别像你妈妈这样被轻易骗到手了哦?记得带回来让你哥哥和我好好把关把关~”
我那傻妹妹正看着海天带来的,她一针一线亲手织起的漂亮衣裙眼冒金星,在落地镜前止不住的比划臭美,哪有时间理会妈妈的玩笑。
倒是我爸回过头,和她对上嘴:
“咋,和我这个老东西结婚,给你后悔了啊?”
“当初大学里文文艺艺的,结果结婚后才发现你这婆娘这么暴力……要不是我受了这个罪,指不定有多少人要遭罪哦!”
“嘿~你倒是给我蹬鼻子上脸了。你当初还说你什么恋爱都没谈过,结果花言巧语还不是一套一套的?好意思说我……”
“这能一样吗?”
“这怎么就不一样了?”
我爸说不过我妈,又被我妈豪放的大嗓门怼了回去。
一直和我爸聊天的哈尔滨哈哈大笑,拉着生闷气的父亲东拉西扯,说话间又是一瓶白酒下了肚。
“你这姑娘好,性格和那婆娘相似,却又没她那臭毛病…”喝上头了的父亲歪歪扭扭的对哈尔滨说道,“你赶紧…找个时间啊,给这臭小子煮成熟饭,赶紧生个…出来,给我灭灭那个…婆娘的威风…”
自打我记事起,爸妈总是会这样斗嘴,似乎是年轻时期传下来的习惯。
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俩夫妻平日看着不和,真腻歪起来,比谁都亲热。
“真是个笨蛋姐姐,还不快把手机给我,再不发就来不及啦!”
“哦哦哦!这就去这就去!”
应瑞拉着愣神的姐姐离开,一旁的平海和宁海趁机坐在父母边上,嗑着桌上的瓜子,在电视的声音中聊着有的没的事情。
定安和华甲正张罗着粘贴从东煌港带回来的字画与对联,一刀刀亲手裁剪的细致窗花为这个房屋增添不少过年时的气派。
唯有镇海与逸仙。
在我旁边的镇海与逸仙。
不经意的,在沙发的角落处,二人先后将我夹在中间,别有韵味的曼妙眼神总是在不经意间划过我的身体,以轻柔的微笑令我的神经绷紧。
“妈,我这里有些水果,新鲜的,您看着和爸爸分一下?”
“好嘞好嘞,还是我儿媳妇贤惠~”
就是这样,镇海与逸仙偶尔插进父母和伙伴们的聊天中,语气、神态、音调,与正常时别无二致,活似从画中走出来的、完美的江南姑娘,一身楚楚动人的温婉气质。
镇海则不喜言谈,那毒蛇捕获猎物般危险的目光由始至终未曾离开我的身体一秒。
踩住精液细高跟的一双丝足大大方方的伸长在我面前,因足弓没入精液中故意扭动踩踏而溢出在足背上的精斑于暖黄色灯光下闪出星星点点的光芒。
“等不及了么?但是你,还必须要忍耐很久呢~”
“亲~爱~的❤~”
若是察觉到我的视线停留在这双榨出我无数精汁的小脚上时,镇海或逸仙双双慵懒下来,娇躯轻靠我的肩膀,黑白双色的修长玉腿随之性感的晃荡,直至熟悉的粘腻水声“咕叽咕叽”在耳旁响起。
二人莲足滑出高跟鞋,让那沾满精液的足弓互相接触,各有韵味的双色丝足交织在一起,大滩精液互相缠绵,像是姐妹在玩闹……
亦或是,二女向丈夫求欢的淫靡前戏……
在我猛然加粗的喘息声中,调戏够了的二人这才心满意足,收回各自最致命的完美诱惑,一同把我下身再度高翘的粗长肉根轻缓按下。
“还不行啊,亲爱的~”
“小不忍,则乱大谋哦❤~”
电视节目仍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