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哥哥的打屁股惩罚（1/2）

千寻躺在卧室的床上，平静的呼吸使少女优美的腰身上下起伏，在温暖被窝的包裹下，少女沉醉在静谧的梦境里，好似没有人能打破这永恒的美好。

突然，房间的窗帘被拉开了，大片阳光洒在了床上。

“快醒醒啦！太阳都晒到屁股上了！”

千寻被一阵声音唤醒，双眼被刺眼的阳光闪耀地睁不开眼。

一缕缕长发随意地飘洒在千寻的脸上，在阳光的照耀下显得凌乱又漂亮。

她听到是哥哥进来了她的房间，没有了爸爸妈妈在家，千寻本想好好放纵一把，可惜还是未能得偿所愿呢。

“小懒虫！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已经几点了啊？昨晚说好的家务活现在还没做呢是不是？快起床！”

千寻瞟了一眼墙上挂着的钟表，上面显示着已经十一点一刻了。

千寻一惊，我居然能睡这么久吗！

话说回来，昨晚爸爸妈妈离开家后，皓阳就和千寻商量好了，家里的家务以后就由两人承担，当时千寻答应的好好的，想着要在哥哥面前表现得勤奋一点，没想到第一天就要食言了。

不过事已至此，换一种人设也未尝不可。

“哎呀哥哥～我身体不舒服，你就别让我干活儿了嘛～”千寻用撒娇的语气说，想要让哥哥放她一马。

只可惜哥哥好似并没领情，“空调开二十度，还裹那么厚的被子，现在倒说自己不舒服了？”哥哥的语气很平淡，看来撒娇这种方式已经没用了么。

他关上空调，走近千寻的床，突然伸手向千寻身体两侧，一阵挠动之后逗得千寻哈哈大笑起来。

“啊哈哈……你干嘛！好痒啊哈哈……你别闹了～……”千寻的精神瞬间清醒了，身子也从被窝里蹦出来。

这是兄妹俩小时候经常玩闹的把戏，没想到现在哥哥还记得这一招。

“哥哥真讨厌！”千寻故作愤怒地喊道。

“好啦，现在可以起床了吧。快点按照计划做家务吧。”见到千寻已经清醒过来，皓阳也就放心离开了。

他刚刚从菜市场买回来一些蔬菜，还有一条鲤鱼，午饭就给千寻做点营养餐，正好也彰显一下自己的厨艺。

千寻其实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但是四年多没见，两人还保持着小时候的感觉。

千寻伸了伸懒腰，从床上蹦起来。

千寻在睡觉的时候还是不喜欢穿内衣，于是先脱掉身上的睡衣，然后弯下身子，把一对跳动的小白兔兜进文胸里。

洗漱时，还对着镜子臭美了好久，不自觉地摆起来各种漂亮的姿势，然后欣赏自己的盛世美颜，心里一定默念着自己好美。

小姑娘都是爱美的，刚步入青春期的千寻当然也是如此。

千寻收拾好之后走出房门，皓阳正在厨房里收拾。

千寻四处看了看，尽管不想做，可妈妈走后家里确实是有点乱糟糟的，还是稍微收拾一下好了。

千寻拿起扫帚，开始将房间的地板打扫干净，从书房到卧室，再到客厅，当然她并没有进入那间小小的体罚室，恐怕她再也不想进去了吧。

放下扫把，千寻感到有点无聊了。

少女的注意力总是难以集中，想找一点乐趣，可家里实在是没有什么有意思的，唯一的乐趣可能就是哥哥了。

于是千寻走近厨房，悄咪咪地走近皓阳身后，然后突然从背后抱住他的后背，吓了哥哥一跳。

“哥哥！嘿嘿～你在干什么呀？”千寻继续用小女生的语气和哥哥说话，果然比起做一个好孩子，一个撒娇的妹妹好像更容易呢。

“我在做饭呢啊，厨房里危险，快出去吧。家务收拾好了吗？你昨天可是答应我的，从今天起咱俩得把家里规整的整整齐齐的，像妈妈在的时候一样，对不对？要不然爸爸妈妈可要失望啦。”

哥哥平常说话是挺温柔的，就是有一个毛病——爱讲道理。

千寻可没有心情听他说这么多，她只是想打发点无聊时间罢了。

“哦哦～千寻刚刚已经把屋子打扫干净了哦！快夸夸我！”千寻接着说。

“好好好，真棒！等哥哥把午饭做好咱们一块吃饭。对了，你的衣服洗了没有？洗衣服的工作可是要自己做的哦。”哥哥说。

其实皓阳并不善于应对比自己小的孩子，毕竟多年没见了，皓阳也在探索如何和千寻相处，不过现在还是先打发走她好了。

“好吧……”千寻听到哥哥并没有什么兴趣，千寻便离开了。

百无聊赖的千寻只好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洗衣服是不可能洗衣服的，那么麻烦的事情自己才不要干。

千寻想到一个多星期前的时候，自己还被绑在体罚室里，被爸爸妈妈打……千寻这些天来一直都忘不掉那天，尽管爸爸已经对自己道过歉了，坏人也都受到了惩罚，可自己心里就是过不去那道坎。

或许从那次开始，千寻感到自己和爸爸的距离便有了一点隔阂了。

或许正是如此，爸爸才邀请哥哥来家里，让我们俩都好受些吧……算了算了，还是不要想这些东西了，忘了最好。

现在哥哥回来了，千寻反倒轻松了不少。

好像自从四年前哥哥高考完，自己就再也没能见到他，为什么哥哥要走这么久而不跟自己联系了呢？

小小的千寻没深究，只是哥哥回来之后千寻发现哥哥好像还是那个哥哥，会宠着她的那个哥哥……真的吗？

不如说这是千寻的愿望，而现在千寻正尝试着找到些证据罢了。

“千寻？快来帮我把客厅里的蔬菜拿过来！”皓阳吆喝道。

千寻听令，立刻起身。

一股香气已经从厨房的锅中蔓延开来了，皓阳在案板上正切着一些葱姜蒜之类的调料。

千寻突然想起平日里妈妈做饭的样子，拿起菜刀就要学着做一下。

笨手笨脚的千寻颤颤悠悠地摆弄了两下，并没有搞出什么名堂，倒引起了皓阳的注意。

“哎！把菜刀放下，千寻，很危险呐！”皓阳叫道，“这有哪里危险啊？哥哥你看我的，我可是也能下厨的女孩子啦！”不等千寻解释，皓阳一把将菜刀夺过来，推搡着把千寻赶出了厨房，一边说千寻都这么大了还是只会添乱。

千寻却知道自己只是想引起哥哥的注意，让他跟自己聊聊天……或者怎么都好。

“哇！好丰盛啊～”千寻端详着皓阳端出来的一桌子菜，有荤有素，不由得惊叹地叫道。

一只大鲤鱼在哥哥的处理下变得完全不一样起来，色香味俱全。

皓阳从小就对厨艺无师自通，没想到这第一顿午餐，就让千寻找回了童年时的感觉。

“快去洗手，然后就上桌吃饭吧！”

“好！”千寻飞快地从卫生间洗完手回到餐桌，“那我就开动啦！”，还没等哥哥坐好，千寻就大吃起来。

早晨没吃饭的她面对这些美味，果然还是控制不住自己呢。

皓阳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静静地看着千寻。

午饭时，千寻一刻也不停地说着，关于自己身边发生的事，学校里的或者自己在网上看到的。

皓阳有一句没一句的附和着，尽管气氛听起来一直很热闹，但是皓阳好像还是放不开自己，有什么心事的样子。

不论如何，这场午饭就在这欢乐的氛围中度过了。

吃完饭，按照约定应该千寻去刷碗的，皓阳希望一顿饭要让两个人都参与，哥哥负责做饭，那刷完自然就轮到妹妹来咯。

千寻刚美美地吃饱喝足，小脾气又上来了，怎么也不去刷碗。

那种又脏又累的活，怎么适合女孩子来干呢？

总之，千寻对着哥哥撒娇，说什么也要赖过去。

“那好，咱们石头剪刀布，谁输了谁去！”千寻换了个思路，试图用运气打败哥哥。

皓阳本不想这么麻烦，但拗不过千寻，也就答应了。

千寻兴致勃勃地喊，“三、二、一！……哎，不对不对，这局不算，三局两胜！”看起来今天运气并不站在她这边，第一次就落败了。

皓阳有点不耐烦，一脸严肃地指责千寻不守信用，然而还是陪她玩了两局。真是奇怪，即使是三局两胜，千寻还是输掉了。

“呜……我这么又输了……不跟你玩了！反正今天我不想刷碗。我走了，嘿嘿，不服气你就来追我呀～”千寻再次耍了小花招，从椅子上跳起来就跑了。

这时候皓阳其实已经有点生气了，起身追赶，架不住千寻身体灵活，四处乱窜，“你慢点！小心摔倒了！”皓阳声音里带着一丝愤怒。

千寻听了非但没有停下来，反而跑的更欢了，在客厅里上蹿下跳。

然而，千寻的笑声被一阵巨响猛地打断——原来是千寻跑动的时候，客厅里装饰的瓷器被碰到地上，发出了碎裂的响声。

千寻收起了刚刚的笑脸，楞在原地，不知所措。

千寻隐约感觉到自己犯错了，这个瓷器好像是爸爸的，记得他还嘱咐过要特别小心，毕竟价格不菲，现在被自己不小心打碎了，要让爸爸知道……千寻不敢想。

“我……我不是故意的。”千寻支支吾吾地说。

“你快过来，别伤到你了。”皓阳并没有像想象中的斥责千寻，但千寻能感受到，哥哥平静的语气下面有种多了些故意克制的愤怒，这让千寻有点不寒而栗。

千寻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哥哥好受一点，因为这整件事从头到尾好像自己并不占理。

千寻只好伫立在一旁，不敢发声。

“记得家法上写的，损坏家里的财产要怎么惩罚吗？”哥哥问。

家……家法？

千寻怎么也没意料到这个词语会从哥哥的口中说出，“难道哥哥也要……按家法打我吗？不……不会吧……”千寻心里想。

千寻哪知道家法里是怎么描述的，平日里都是千寻犯错，然后爸爸说打多少下，就打多少下，千寻也不敢质疑。

现在问起家法，千寻的大脑只是一片空白。

“不知道的话，去体罚室拿来看看。”皓阳又说。

“哦……”千寻慢吞吞地迈开步子。

“快点！”哥哥催促道。

千寻只好快步走起来。

这时候，千寻隐隐感受到哥哥身上有种气息，像爸爸一样的，这难不成就是变化么……千寻来不及多想，赶到卧室里拿来那一小本家法——沉甸甸的。

“自己翻开看看吧。”千寻一页页地翻开这本家法手册，她先前可从没想到这个小本子居然记录了这么多规定。

几分钟过后，千寻找到了相似的一条，“损坏家中财物者，根据物品价值给予戒尺五十至一百下的惩罚”。

千寻念出来，声音丝毫比不上先前玩闹时的音量，小声说。

“千寻，那你自己说应该接受多少下惩罚？” 皓阳试探性地问道。

千寻不知该如何回答，要按她的想法，一下都不想挨打。

可是事已至此，再怎么胡闹也不敢这么说了吧。

“五……五十下。”千寻挑了个小的数字回答，她也没想五十下戒尺打在自己屁股上会是什么感觉。

皓阳轻轻叹了口气，从千寻手中接过家法。

“不按要求完成家务者，每次给予戒尺二十下的惩罚”，哥哥又不知道从那一页念到了这一条规定，“你算算，加起来一共要多少下？”

千寻心想，这是要新账旧账一起算啊。

还以为哥哥会手下留情，或者吓唬自己一下就好，没想到一点情面也不给自己留。

刚才还有说有笑的，说是兄妹，原来他们这群大人都一个样。

“不知道。”千寻敷衍地说。

“那我告诉你：一共一百下戒尺打屁股！现在去做准备吧。”皓阳的声音突然严厉起来。

“你……！你别想打我，我不会让你打的！”千寻也不甘示弱，她可不甘心两人相见的第二天就要挨打，说什么也不答应。

转身回到自己的卧室里，将房门反锁掉。

皓阳在门外敲门，可无论怎么喊，千寻都不管不顾，势必要和哥哥斗到底。

“你快出来！你再不出来，我就和你爸爸打电话了！让他来惩罚你！”皓阳喊道。

千寻一听，心里有点犯怵。

要是皓阳真的把这件事告诉爸爸，那爸爸一定会很生气的吧……他们刚走自己就闹出这种乱子，万一他一气之下专门回家来打自己怎么办……况且，千寻和爸爸现在的关系还不算完全缓和。

皓阳等了一会，便拿出手机，故意放开扬声器，做出一副打电话的样子。就在拨通的前一秒，千寻冲出房门，阻止了哥哥。

“现在听话了？那好，去准备家法吧。”

千寻的脸上写满了不甘心，但没办法，毕竟自己有错在先，而且看起来哥哥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

皓阳拿起扫帚，一点点地将打碎的瓷器瓶收拾进垃圾桶，然后又仔细地清扫了一遍地面，确保地下没有任何残渣，避免造成更多伤害。

做完这一切后，皓阳走进千寻的卧室，发现千寻正趴在床上，静静地等着他的到来。

“你打吧。”千寻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见到这一幕，哥哥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中带着一丝无奈，这让千寻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爸爸妈妈没有告诉过你家法前应该怎么做准备吗？” 皓阳说。

“准备？怎么准备啊？”千寻不解，平常爸爸打屁股的时候，都是让自己趴在床上直接打的，现在哥哥说什么“准备”，让千寻有些疑惑。

“咱们家受罚前，都要先反思晾臀的。来客厅，对着镜子罚跪半小时。”

皓阳解释了所谓准备的含义，千寻跟随着皓阳来到客厅，要求在一面落地镜前跪下。

“等一下，先把衣服脱掉。”皓阳制止了千寻。

脱衣服？

千寻楞了一下，她想起自己平常被爸爸挨打的时候也要脱衣服，可是这是自己的哥哥，再怎么说还是不太好意思。

皓阳并没有撤回这个要求的意思。

千寻有点害怕，只好慢慢褪去上衣和裤子，露出青春期少女常穿的内衣，两只手交叉搭在自己的肩膀上，试图保护自己，尽管这并没有什么作用。

尽管皓阳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面对妹妹青春的身体，还是不由自主惊叹了一下。

几年没见，原来千寻真的成为一个大孩子了。

皓阳的目光瞥到了千寻被纯白色内衣包裹下的酥胸，甚至颇具规模，目测已经达到了C罩杯的大小。

但皓阳还是很快收回了眼神，督促千寻做好姿势。

“挺胸抬头，背挺直。大小腿夹角要保证九十度。我就在旁边看着你。”

皓阳找了一个板凳坐在镜子旁边，盯着千寻，时刻纠正千寻的动作。

千寻这个时候没有多说话，识趣地做好自己的事情。

千寻通过镜子的反射偷偷看了一眼哥哥，发现哥哥其实并没有一直盯着她，而是展现出一点纠结的神情，与刚刚怒斥自己的样子完全不同。

千寻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落入了如此境地，回想起刚刚的所作所为，就像个小孩子一样。

可镜子里少女的身体已经告诉她她早就过了可以胡搅蛮缠的年龄，如果爸爸妈妈在家，千寻绝对不敢这么做的。

不知怎的，千寻见到哥哥时，心理和行为不由自主的变成小时候和哥哥打闹时的样子，或许正是因为害怕两人的关系因疏远而变得奇怪，才试图用过去的方式与哥哥相处。

显然这种尝试失败了。逃避并不能改变两个人都长大了的事实。

皓阳其实更理解这种感觉。

来这里之前，以及见到千寻爸爸的时候，心里都默默决定要严厉地对待自己的妹妹。

这几年的经历以及完全改变了他，让他意识到过去的生活是多么天真和幼稚，成长必须带有痛苦。

但毕竟是自己的妹妹，当千寻在厨房抱住自己的时候，皓阳心里的一点点柔软又被激活，他也不由得用温柔的话语和千寻对话。

于是事情就发展到了这个地步。

“之前的时候，爸爸让你罚跪过吗？”哥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