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忘我(2/2)
………
如果什么都能得到的话,会无法知道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他其实不该产生这无聊的念头,而是应该贪婪地享受一切,在漆黑的黑暗里,在如同他的头发,他的眼瞳,他的灵魂一样相同的黑夜里。
和希拉一起瞒着妈妈的事情又多了一件。那就是现在他们的关系,明面上还是姐弟,但其实,每天晚上她都会偷偷溜到他的房间。
动作轻盈地钻进被窝里,为本来热烘的狭小空间带来了一丝凉意,希拉姿态暧昧和他贴在一起。
“今天的夏洛比较缠人,花了些时间才避开她的视线。”娇小的身躯体温不高,但却让他觉得炙热,被明确的情感指向着,产生了这样的错觉。
“妈妈怎么了吗?”
“因为你总是避开她,所以正伤心。”
“真麻烦。”夜不耐烦地说。
胸前的被子一阵耸动,希拉像猫咪一样探出头,“为什么这么说?夏洛比起我来,要更加……”她的话被打断。
“就是麻烦。”可能是因为支配了希拉,所以他越来越不想和夏洛特碰面,吃完饭就回屋,推脱说上课太累早早休息,不想再维持让脸都要变得僵硬的假笑了。
修改了认知,确信自己不会被讨厌后,这十年积累的负面情绪总算从那副态度组成的面具下溢出。
夜并不激动,他只是语速稍快地陈述,极端的话,平淡的语调,像寂静燃烧的蓝色篝火。
学校很讨厌,理论课程也很烦人,想把瞧不起他的人全部碾碎,把那些背后非议他的人全部贬成奴隶。
想要随便购买喜欢的东西,想要把大量的钱财随意挥洒,想要随心所欲地活着。
想要从她们身边逃走,又担心一无是处的自己没有地方可去。
很奇怪,当支配了希拉后,他第一时间做的不是发泄欲望,把她占为己有,只是抱着她说着这些负能量的话语,希拉静静地听着,不赞同也不反对。
修长的睫毛微微颤动,用那深蓝似海的眼眸注视着他。
只是被修改了好感度和情感表现方式,不影响她的思考能力。
她把夜和老师分开看待,却也没分开,即使他没有任何爱好,欲望稀缺,没有结交朋友,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活得十分超脱游离,或者,无聊,她也不觉得这有问题。
因为以前的他就是这样,即使失忆了,老师还是老师,这样子很正常。
但不是这样,他只是害怕被讨厌,所以规避了一切可能产生麻烦的要素。
发泄完自己的不满,他抱着希拉纤细身躯的手紧了紧,“姐……希拉你喜欢我吗。”
“嗯,我喜欢你。”
“永远不离开我。”
“我会一直陪着你。”在被夏洛特发现之前。
夜把这个问题问了许多次了,她唯一不理解的就是他这恐惧从何而来。
“对不起,如果我可以早一些发现就好了。”
听着希拉抱歉的话语,夜只是想,如果没有用创世魔法的话,暴露了真实面目的他一定会被讨厌。
好了,无聊的伤春悲秋也该结束了,虽然他还是郁郁不乐,但手诚实地攀上了希拉的胸膛。
希拉身体一颤,眼中水波流转,悲喜交加的复杂情绪在她心中涌动,夜不知道她心里想法,只是急色地揉捏,然后听到了她在呼唤。
“夜。”
“怎样?”他口气变得有些恶劣,难道创世魔法也不能改变他被讨厌的事实吗。
而他不高兴的感觉,相信希拉也能感受得到,所以她探起身,双手撑在他肩侧,以他还未能理解的沉痛语气说道,“我们的关系被夏洛发现的那天,我会承担所有罪责。”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他满不在乎,有狗屁罪责要承担,说得他做了错事一样。
握住她纤细的肩膀,他将希拉拉倒,反过来,将她压在身下,照着自己所知流程,俯身亲吻上去。
带着青春期少年特有的急切和青涩,她的反应也说不上好,笨拙地回应着,迎接着他的舌尖的探索,与之交缠推送,交换彼此口中的津液,夜像掠食者一样品尝她的唇,直到自己先喘不过气,才分开双唇。
唾液形成的银丝拉出了近十厘米长,随后断开,落在她的脸侧,带来一丝凉意。
他的呼吸声粗重得像被拉动的风箱,沉闷的热气吹拂在希拉的脸上,她突然笑了起来。
“感觉怎么样?”
“?”他困惑地看着姐姐。“第一次接吻。”
“………”血液在脸颊和大脑汇聚,连带着下身隔着衣物摩擦希拉柔软身躯的酥麻感觉传来,他意识一阵一阵晕眩,除了姐姐轻轻的笑声外,就只剩心跳的声音。
好像他现在才意识到这是初吻,希拉的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虽然她也是,但毕竟处于年长一方,所以比起他来还是有更多余裕……
“我……觉得很好,姐姐的嘴唇……很柔软,虽然没有像书里写的一样是薄荷还是什么味道……但是……”他找不准形容内心的词汇,“十分地,清甜解渴……”一边说着,他回忆着刚刚并没有太过注意的感觉,就像这古怪的形容一样,躁动的内心像被清泉浇注一样平静下来。
“我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和姐姐接吻的感觉。”话语也变得连贯,他认真地对希拉说,即使是用魔法得来的假象,但他不觉得以后会有比这感觉更好的吻。
虽然有些武断,不过这种武断想法也确实是年轻人的特权,永远和绝对是他们喜欢说的词汇,不管能不能实现。
即使如此,听到这番话的希拉也只是想,她有点余裕,但不多。
说完这番话,他就想继续原定的事宜,并不觉得说出内心想法有什么害羞的。
昏暗的房间里看不清东西,这事实让他不爽,“夜晚会照亮黑暗。”抛出毫无逻辑的话语后,仅限于这间屋子,黑夜不再会影响到他。
亮堂如白昼的视野里,希拉的身躯一览无余,应他的要求穿着平时少见的非战斗装束,而是更符合她外表年龄,在学院魔法师之间很流行的装束。
上身着洁白的长袖衬衫,领口考究地烫直,一丝不苟地扣着纽扣,他伸出手把上数两颗纽扣解开,形状精致的锁骨露出一角,让刚明白接吻感觉的他禁不住又想亲吻上去。
下身着红色的方格褶裙,纤细又如象牙一样洁白的小腿被裹在材质光滑的黑色过膝袜里,像有吸力一样,他的手放在上面来回滑动,不时捏起丝袜,隔着细密的丝网观察希拉的纤足。
她身形娇小,但完全不影响身体比例的协调,好像精致的人偶,虽然因为要上床躺下的缘故,没有戴上那快有半人高尖顶的宽檐魔法师帽,也没有穿上小皮鞋,但已经让她多了几分平日少有的俏皮感觉,如果现在的她走在学院里,恐怕没人会认出她的真实身份。
当然,他是不会让别人看见姐姐可爱的一面的。
胡乱地探索着希拉的身体,许多只能从书上看到却无法实际体验的事情让他刚又平静下来的内心变得欲火高涨,但摸着摸着,他的手又停了下来。
“不知道该怎么做了吗?”希拉微眯着的眼睛睁开,带着一丝说不清的笑意,问道。
虽然修改了希拉的认知,但也是认真喜欢着她,即使知道不靠创世魔法就做不到,他还是想尽自己的努力让她开心。
他涨着脸点点头,教科书教生理结构知识不教性交,即使知道交配无非就是两人性器交合,但他又有些担心让希拉体验不好。
所以他不知道该怎么做了,之前治疗的时候只顾满足自己到处乱摸,她当时很不高兴,他不想重蹈覆辙。
虽然他明白真实原因和这无关。
“没有关系。”希拉坐起身,两人面对面坐在床上,随后捉起他的手,覆在手背上,引导他向大腿内侧探去,越是靠近,她掌心的手就越是绷得僵硬,希拉浅笑起来,按住他的食指,隔着材质绵软的布料,按在了那条神秘的蜜裂之上。
“这里,知道是什么地方吧。”
“嗯……姐姐的……啊!”他还没说出答案,希拉纤长的指尖就按在他裤子上顶起的鼓包上,滑动起来,敏感的前端被按压,加上被她按抚心理刺激,话语就被打断。
“那这里也不用我说了吧。”他只能点头。
“阴道和阴茎,嗯……虽然做这种事情时,好像为了调动兴奋感,会采用其他的称呼吧,嗯~”她的声音也被小小地中断了一下,因为随着她的抚摸,夜也不由得动了动手指,随后又被她的喘息吓停。
“我说了,没有关系的。”说着,她松开了抓住他手背的那只手,“真是的。”她有些无奈。
“按你自己的想法来动就好了。”
理解了意思后,夜迟疑地动起了手指,而她也改用掌心按抚他的阳具,两人相互爱抚着彼此,一言不发,只是他呼吸逐渐变得粗壮起来。
那是情欲被调动的证明,是身体系统的自然反应。
被魔法实时调控,温度宜人的室内,他的额头上满是汗珠,隔着衣服的抚摸刺激已经不够了,他迫切想要更多,而感觉到他的阳具已经在素手中完全膨胀,希拉弯了弯眉毛,伸手拉住了他的裤腰带,不见如何动作,昂扬的下身就暴露在了空气中,然后被轻轻地握住,希拉素手成环,勉强握住棒身,开始轻轻套起来,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缓慢地动着手腕,用掌心摩擦龟头。
他又是一阵颤抖,隔着衣服的爱抚毕竟有着缝隙所在,比起物理刺激更多是心理快感,这时候被希拉温暖的小手握住,给予合适的套弄施压,敏感的前端和嫩滑柔软的掌心直接摩擦,稍有缺失的物理因素被直接补全。
酥麻的感觉不断传来,让腰部失去控制,伴随着颤抖,乳白色的浓厚液体在希拉的掌心绽开了一朵白浊的水花,有部分因为冲劲反溅回去,但更多顺着她的手腕滑落,流入衬衫的袖口,白色的布料上,暗淡的水痕不断扩散,带着咸腥的气味也逸散在空气中。
希拉等到他的射精告一段落后,才把手掌收回,抬手,把手腕放在鼻尖轻嗅,随即,伸出舌尖,像猫咪舔舐牛奶一样,轻轻地舔了一下。
“不算好的味道,不过,也不讨厌。”她对夜这么说,不知是好是坏的评价。
“姐姐……我……嘶。”但他的话又被打断,希拉再次握住他的肉棒,有精液润滑,这次的套弄更加顺畅,在温柔的刺激下,稍微有些疲软的肉棒又再次抬起头来。
“还没有满足,对吗?”
他点头承认。
希拉的手轻柔地动作着,低下视线仔细观察他,以这个年龄段来讲已经算是凶猛,更别说她的身形本就娇小。
真的要做到这一步吗,她有些迟疑,但看着他殷切的眼神,和马眼处还垂着一滴浑浊液体,剑拔弩张的阳具。
罢了,一切责任都由我来背负,她垂下眼帘,引导着他将早已经有湿意扩散的布料拨到一旁。
“教科书不一定会告诉你这里的详细部位信息,毕竟你主修不是生物学。”牵着他的手,她像上课一样教导着,以她自己为教材,“这里是阴阜。”她握住他的食指,在耻骨前方圈住了一块区域,那是一块光洁无毛,犹如新生儿一般纯洁无暇的圣地,然后手指下滑,就到了紧紧闭合的蜜裂。
“这里的学名是大阴唇,和内侧的小阴唇,以及阴道一起一般在性事时被统称为小穴。”她对夜解说道,不过后者只顾着看,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
“好好看……”形状美丽,犹如一线天一样紧紧闭合着,在边缘处透露着蔷薇一样的淡粉色。
“……虽然我本人没有这感触。”希拉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假如夜能把视线从小穴挪开,就会发现她的脸颊也有相同颜色的绯红爬上,被直视隐私部位,她显然是不可能毫无感觉。
因为先前夜笨拙的抚弄,下面的小嘴正小幅度地一张一缩,不断地流出用以润滑的爱液,散发着让人兴奋的湿热感。
自身神力属性决定了希拉常态的体温低于正常,但此刻她感觉到身体发热,早已经寒暑不侵,即使身处岩浆内部都不会出一滴汗,会这样原因也很简单。
虽然因为年岁更大,进化层次对身体本能反应控制能力更强等要素让她看起来还一如往常,但其实她自身的情欲也已经被调动起来。
“这里是阴蒂,工作原理和阴茎类似,是十分敏感的……嗯~”最后,她把夜的手指按上了早已经充血膨胀的阴蒂,只是解说还没完成,电流一样的感觉爬过全身,她的话语中断。
或者说解说已经完成了。
“像这样,做好前戏之后,就可以尝试插入了。”她偏过头,掩饰少许的羞涩。
然后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希拉的教导到此为止,毕竟她对性爱技巧也不精通。
她轻轻地躺回床铺上,将衬衫的纽扣解开,褶裙也褪下,放在一旁,在神力散发的淡淡萤白色光芒照射下,她的身躯白得炫目。
“抱歉,我的身材没有夏洛那么好。”看着又陷入了目睹她半裸身躯又进入未响应状态的他,希拉淡淡地说。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和夏洛特比起来,她的身材就可以算得上贫瘠了。
“为什么会提到妈妈?”
希拉这才发现自己失言,现在确实不是提起她的场合,“只是在想,夜会不会更喜欢胸部大的女性。”
没有犹豫,他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这样子就好了,我就喜欢姐姐现在的样子。”
“是吗。”她的语气里带上了不明显的上扬。
只是体型的话,她自然可以使用神力重新塑造,但自己原本的样子被喜欢总是让人开心的。
所以夜还是没有回答他更喜欢哪种体型,有些狡猾的回答。
忽然对他说这些话,是因为她也有些紧张,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没有这样心跳加速,本来,有夏洛特在,她其实没有留在他身边的必要。
关系不知何时就从姐弟发展到了这地步,她还未能接受变化,不自觉和友人对比,想知道他更喜欢哪边。
更何况,这也是她的初体验。
“那……姐姐。我要进来了。”夜的紧张就溢于言表,他咽了咽口水,将下身对准希拉的小穴。
“嗯。”
腰身前挺,他的龟头分开了小穴的入口,借助彼此体液的润滑,一点一点挤了进去。
未经扩宽,连容纳一指都艰难的狭窄甬道,即使有润滑,肉壁的闭合也带来了强绝的阻力,穿过阴道前庭后,夜突然感觉到了一层薄膜阻隔。
稍微一想,他就呆了,颤颤巍巍开口,“姐姐……”
知道他想说什么,希拉侧过脸,目光看向另一边的床头,“嗯,继续吧。”
“好的……”夜点头,继续推进,缓慢又坚定地将那层象征女性纯洁的薄膜撕裂,鲜血从小穴流出,在大腿根上流下几道血迹,他又停了下来。
“出血量比预想的要多一些。”希拉看了一眼,说着有些奇怪的评价,但眸光闪动,眼角的微光显示她的内心并不平静。
处女膜被撕裂的痛楚和战斗时所受的伤势相比自然是九牛一毛,这份痛楚更像是提醒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继续吧。”她又对夜说,但他犹犹豫豫地,就是不肯动腰,只是保持着插入状态。
希拉轻叹一声,“哈……我又不是普通人,你可以放松一些。”如果是普通人的初次性交,自然需要适应,尤其是他们这样不对等的体型,男方不管不顾地抽插的话,留下不好的初体验回忆尚算好的结果,更严重会导致受伤,乃至生命危险。
他还是没有听话,又过了一会才缓慢地动起来,为他人考虑并不是缺点,希拉对此没有不满。
终于,他的肉棒将她体内全部填满,两人胯部贴合。
“呜~嗯……”呻吟的本能总难压制,内部被完全填充的满足感让她不由得发出了一声甜美的叹息,这对她同样是新奇的体验。
夜用手掌抚摸她的大腿,即使体温有所升高,却还是及不上他手掌的温暖,那阵温暖好像能传递到她内心,她粉唇轻启,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吐出了有些炙热的吐息。
“那……姐姐,我开始动了。”
“嗯,按你喜欢的方式来就好。”
稍微调整了一下体位,夜开始缓慢抽送,希拉的小穴夹得很紧,片片肉壁的褶皱吸得几乎连空气都无法溢出,让他想加快速度也有些艰难。
但让他兴奋的是,伴随着抽插,他听到了身前传来低低的娇喘声,这让他更加卖力起来,两人肉体相撞的啪啪声和希拉低声的娇喘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淫糜的交响乐。
“姐姐,姐姐觉得舒服吗。”快感从连接处不断扩散到他的全身,每次插入最深处再抽出时,希拉的小穴就会像挽留一样从深处传来吸力,在再插入时,就又会对肉棒的进入产生助力,一吸一推之间,快感不断累积。
“呼……呼……不要问这种问题,哈啊啊……”她略带羞怒。
没有回答,但没有像刚才一样用年长者的平静语气来回答他的希拉,自身就是解答。
与年岁无关,没有体验过的事情就是没有体验过,内脏被撞击移位的些许不适,深处被分开撞击的甘美刺激,伴随着抽插,小穴一刻不停地分泌着爱液,穴口和深处被不断摩擦,各种感觉汇聚在一起,变成了令人酥麻的快感电流,顺着脊柱直冲头顶,大脑仿佛缺氧一样一闪一闪。
“也就是说姐姐觉得舒服吗!太好了!”
听到了他高兴的叫喊,希拉内心涌上一股暖意,最后也只是说,“……笨蛋。”
得益于刚才射过一次,所以第二次的阈值要高上不上,他的抽送变得更加强劲有力,肉体混杂着爱液撞击的啪叽响声也更加激烈。
握住希拉的腰,每次抽插都撞到最深处,麻痹的感觉不断扩散。
平时的希拉,在外人面前就是高高在上的神像,让人不敢接近,即使和他对话时,也鲜少表露情感波动,像精致人偶,白得几乎透明的肌肤,不输于母亲璀璨金发般的蔚蓝发色和瞳孔,美则美矣,但无论哪个都像无生命的造物。
面对这样的姐姐,当时还在伪装自我的他,只会觉得遥不可及,更别说敞开心扉。
现在的她,按照他的要求穿上了可爱的衣服,因为和他的交合感受到了快感,眼神迷离,嘴角流涎,肌肤也因为情欲泛着好看的朱红色,洁白的躯体上也挂上了细密的汗珠,使她身上散发的淡香更加沁人心扉,轻轻抚摸着那比婴儿还要光滑的肌肤,湿润嫩滑的感觉让他欲火更加高涨。
这样看起来,姐姐就好像一个普通的女孩子。
这就是他和姐姐距离最近的时候,无论身心。
念头一起,他就追随内心冲动俯身把希拉抱住,吻住她的嘴唇,希拉下意识回应,两人舌尖相碰,交缠,品尝着彼此。
因为姿势的改变,使得他抽插得比之前幅度要小了一些,希拉修长的双腿在他腰上盘绕,将肉棒引导向蜜壶更深处,又因为亲吻所带来的刺激,小穴的收缩力度也变强了一分,层层的穴肉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
这样维持了一会亲吻后,高潮感就又在夜的下身汇聚。
“姐姐,我又要射了……”嘴唇短暂分离,他不清楚要不要拔出来,抽插虽然放缓了,但射精感依然不断累积。
希拉迷离的眼神蒙上了一层看不清的情感,双腿在他的身后收紧,肉棒亲吻上了小穴的最深处。
但夜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受此刺激,他闷哼一声,量和浓度丝毫不逊于第一次射精,大量的精液喷薄而出,注入希拉的体内。
小腹中的暖意不断散开,尿道射出的精液打在小穴深处,希拉也在同一时间高潮,柔若无骨地腰肢小幅度地弹跳着,身躯在柔软的床铺上虚不受力,整个人好似飞在云间。
满足,欢喜,她从自己的娇喘声中可以听到这些感情,但随之而来的是心底涌上同等分量的负罪感。
和他成为恋人,进行性交,最后在初体验中让他内射,这些都是她想做的事情,也全都是她不该做的事情。
错不在失去记忆的老师,明知道这样对不起夏洛特,却还是一错再错的是她。
维持着下身连接的状态,夜又亲吻了上来,她的思绪暂时被打断。
又过了一段时间,在性爱的余韵消失后,夜的眼皮开始打架,已经是夜半时分,抛开创世魔法,他还只是普通人。
“姐姐,不要离开我。”说完这句话,还没等到回应,他就抱着希拉睡去,发生了实质性的关系后,他对希拉更加依赖。
而她则是抚摸着小腹,感受其内精液的流动,一边看着他的睡颜。
睡得又快又沉,时不时拿脸蹭她的肩膀,希拉轻叹一声,将事后的痕迹用神力清除,同样闭上了眼。
未熄灭灯火的房间内,夏洛特手撑下巴,等待朋友归来,她打了个哈欠,看上去有些困顿,这当然不是真实的疲倦,平日里也不会这样等待希拉。
“看来今天希拉是不会回来了。”她卷起几撘落到脸侧的长发,绕成卷。
“真是少见,她也会有这样的时候。”希拉是个认真的人,或者神。
要去做什么,需要多久,她都会提前决定并告知夏洛特,为了确保无论何时至少有一人在哥哥身边,这是两人的约定。
那么,是什么要素可以让她打破约定呢,夏洛特微咪碧绿的眼瞳,很快得到了答案。
“原来如此。”她轻声自语,面色无喜无悲。
………
“我出门了。”夜在吃过早饭之后,就对夏洛特和希拉道别,只是在步行走到小院外后,他却没有继续出发,而是在原地等待。
等了十数分钟后,希拉才带着一股寒意出现在他身侧,光华变动之后,身上的剑客服饰就成为了昨夜的装扮,在衬衫前系上了一条红色的领带,并穿上了深灰色的长袖外套。
“走吧。”她的声音一如平常一般清冷,只是这么说之后,主动牵起了夜的手。
“嗯。”因为睡眠不足顶着难以掩饰的黑眼圈,不过夜还是十分兴奋,今天希拉答应以学生的身份和他一起上学。
这些日子晚上的夜生活还在继续,但他渐渐不满足于此,想要在日常也和希拉一起,所以不止一次地提出请求,她没有拒绝,只是说时机不对。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夏洛特和希拉总是交替跟在他身边,可以说他自从来到这里之后就没有离开过她们的视线,只是今天恰好轮换到她。
看着他兴奋的样子,希拉嘴角也不由得流露出一丝笑意,只是在她和夜一起走进教室时,笑意就消失了。
弥漫在空气中的敌意,她早就知道夜被其他人孤立的事情,但夏洛特和说老师可以处理,她们也不该和小辈斤斤计较,所以她往常也并不在乎,只是现在知道了他的想法,就无法视若无睹。
和以往的无表情不同,夜带上了略带炫耀的得意神情,手指扣得更紧,和她一起在平时只有一人的角落入坐。
“姐姐,你看他们的样子,肯定是在嫉妒我。”坐下还是握着手,夜趴在桌子上,对她说悄悄话。
从男性方传来的情感波动确实大多如此,女生一方倒是对于她超脱尘世的美丽而诞生的不平,只是希拉却隐约觉得不对头。
因为除了嫉妒和不平外,注视在她身上的目光,更多是像在看着打破禁忌的叛律者。
负责今日课程的老师已经走进,“好好听课。”她用手肘捅他,接地气又日常的动作,让夜笑得更加开心。
'这才是他原本该有的模样吗?'如果这么做可以重新点燃他瞳孔里的光彩,那希拉很乐意去做。
说是这么说,但今天的课程注定是左耳进右耳出了,很快到了课间休息时间,脸早就已经憋红了的他急忙站起身,“去吧。”希拉对他说。
对于动辄持续数个小时的魔法课程,可以使用生活魔法的其他人当然无所谓,但对他的生理需求就是很大的考验,点了点头,夜就小步跑向厕所。
再怎么也不会让她陪同一起如厕,只是安生的课间时间没有到来,见夜离开了教室,本三两聚集在一起交流魔法心得的学生们不约而同汇聚到她身边。
“你是哪个家系的人,难道不知道在这里上学的规矩就是要和他保持距离吗?”有点盛气凌人的声音传来,她抬起眼,顶着一头光鲜亮丽的金发,样貌和夏洛特有几分相似的女生正质问她。
“我从没听说过有这种规则。”微皱眉头,明明身上给人的魔力感觉并不如何强大,但以那女生为首的小团体不知为何后退了几步,甚至在倒退之后才意识到自己后退的事实。
“那……那是不可能的!这里所有人,在入学之前,就会被长辈告知这一事项。”她看向其他人,而被她目光注视下的人全都点头。
“所以,为什么会有这种不讲理的要求?”希拉对和小辈置气没有兴趣,只想知道这规则的根源,以及她为什么对此一无所知。
在这里的所有人的长辈都是夏洛父亲的下属亦或者同盟,她和其中不少人打过交道,甚至许多人愿意将领土腹地开放给她一个外来神明也是因为她是老师的弟子,可以说几乎没有人与老师交恶。
她们对外将夜假扮为老师的遗腹子,又为什么要为他制定这种幼稚的规则?
“回答我。”希拉眼神一凝,为首之人就压制不住说话的冲动,非自我意愿地开口回答。
“为了给姑姑出气!如果不是他死皮赖脸地赖上姑姑,姑姑又怎么会收留他,如果只是混个衣食无忧也就罢了,他又总是用着他父亲的名义提出不合理的要求,来这里念书,让姑姑违背原则透露考题,他和他那个不负责任的凡人父亲就是姑姑神生的污点!”
“………是谁说的。”希拉放在桌上的手指关节锁紧,指节处透得发白,她在说一句废话,但她不得不这么说,这些人的消息来源来自自己的长辈,但不代表他们会主动叮嘱这种无聊的事情。
说到底其他人的身份地位就没有闲到会像街坊妇人一样乱嚼舌根,更别说传出如此离谱的谣言。
让老师去上学是夏洛的提议,能让人相信这种说法,做出这种小家子气的行为,只有当事人亲口拜托。
“当然是姑……”
“夏洛怎么可能会这么想?!”极其罕见地,希拉流露出明显的暴怒情绪,神力卷向周围,没有出现物理性质的冰洁,而是让时间的流逝出现了一种迟缓效应,夏洛特的远房侄女语速被无限放慢,但即使是以千分之一的速度,她也还是慢慢说出。
“姑………说……的”
时间停顿得更加明显,将她们的思考都完全冻结,只是这样使用力量肯定会招致其他神灵的注意,学院的安保是重中之重,并不是她能随意示威的场地。
“女士,我知道你没有恶意,但请收回这些孩子身上的力量,否则今天的事情我会如实向院长禀告。”
意识接收到其他神灵的讯息后,希拉冷哼一声,收回了神力,能意识到时间被延缓的只有身体虽然被冻结,但意识还能维持正常思考的半神老师,只是他什么都不敢说,什么都没看见。
“好了,回到各自位置。”在他说出这句话后,虽然还有些不满,但学生回到了位置上,这时候夜也刚好回到教室。
“姐姐,这是我刚刚课上有些不明白的地方。”醉翁之意不在酒,夜把笔记和教材推过来,表面是解答问题,实际则是想和她靠在一起,希拉接过笔,为他解答。
嘴角掩饰不住的笑意完全暴露了他的小心思,今天大概是他上学时最快乐的一天,只是很快他就开始犯困,昨天做爱熬得太晚,现在贴在希拉柔软的身躯上,嗅着她身上的香气,瞌睡感就卷土重来。
“睡吧。”看着时不时捏大腿维持清醒的他,希拉无奈道,“可以吗?!”他想在姐姐面前维持个好形象的,听到她这么说,睡意都惊散了几分。
“今天特别允许。”
“谢谢姐姐……嘿嘿,我想。”他得寸进尺,但今天的希拉特别宽容,椅子后拉一小段距离,她拍了拍被过膝袜裹着的大腿,“来吧。”
枕着柔软又不失强韧的大腿,蹭着光滑高级的布料,身上的淡淡幽香比起什么香薰都要有效千万倍,他很快就睡得又美又沉,希拉轻抚着他变长了许多的头发,内心涌起了怜爱的情绪。
幸福的睡颜,希拉想道,如果可以让他一直维持这表情,无论身体多么麻痹僵硬,她都不想移动哪怕一公分。
……
“回来了,今天有遭遇深渊怪物吗?”把夜送回房间后,希拉在她的房间见到了夏洛特,她一言不发地展示手臂上的侵蚀痕迹,以此作为回答。
“伤的好重,快喝下这瓶药水。”希拉接过夏洛特递过来的魔药,一饮而尽,随后坐在椅子上,等待友人的治疗,夏洛特也一如往常地,从身后按住她的肩膀,温暖的疗愈火焰从她手上传递。
夏洛特和她都在等待药效完全发挥,等到体内的神力流动完全沉寂,连活动手脚都有些困难后,希拉才说出回家来的第一句话。
“夜,老师的事情,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什么怎么想?我爱哥哥,想永远陪在他的身边,为什么问这种问题?”
“那是你做的吗。”
“你说哪件?是授意让她们孤立哥哥,还是明知道哥哥正在不安,却推波助澜,借此打击他的自信心,又或者说其他的事情,比如做出表面上虽然不介意,但时不时对他没法掌握魔法流落出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的失落情绪。”夏洛特语调轻柔,手上的治疗也没有停下。
虽然早有猜测,但真从她口中得到肯定时,她还是无法克制愤怒。 “为什么?!”就像性格互换,希拉低吼道。
“嗯~”夏洛特把手从她肩膀上拿开,做出思考模样,“因为哥哥很可爱啊,这样那样的样子。”
夏洛在说什么?希拉从未有一刻如此怀疑自己的理解能力。
但有一件事是可以肯定的,带着一腔怒火,她从椅子上站起身,揪起夏洛特的衣领,“你到底把夜当成什么了,他因为没法满足你的期望那么努力,那么痛苦,你明明都知道,却一直做着背叛他心意的事情?!”
“啊~啊~”夏洛特语气做作,表情却平淡,甚至冷漠,把她的手打飞,整理了衣服,“是的呢,我还以为希拉可以理解呢,哥哥的可爱之处。”
“有一次,我因为一些事情感到烦心,一不小心,真的只是不小心。在他来找我的时候,我对哥哥露出了厌烦的表情。”
“哦!我可怜的哥哥,他的表情就像从天堂来到了地狱。我想立刻告诉他,那和你无关,不要露出那种害怕的表情,我本想这么说,但我又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
“如果我不这么说呢?”
“只要稍微对他表现出失望,就会像要被抛弃的小狗,像留影水晶的影像一样只会重复对不起,害怕得随时都会哭出来。明明被孤立不是自己的错,因为我对你说我相信他可以应对,只好故作坚强地把问题全都归咎在自己身上。”
“看见喜欢的东西,只要我皱一下眉头,他就会立刻把喜欢埋在心底,不会再表露第二次。”
“哥哥完全属于我的表现,无论看多久,都不会厌倦。”
因为药效,也因为内心的惊骇,希拉脚下一软,后退几步,跌到墙边,只能用震撼的目光看着完全陌生的友人,“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变成这样?”
“为什么还在问为什么?希拉,你真不能理解吗?我还以为我们的想法一样呢。”夏洛特惋惜道,治疗的剩余力量扩散,形成了洒落虹色光粉的美丽蝴蝶。
“很好看,不是吗?”绕着她盘旋一会,它们就跟随着本能飞向窗外,夏洛特将其中一只抓回,放在掌心,随着她的意识,绚丽的蝴蝶不断退化,直至成为丑陋的爬虫。
希拉随意都能做到的小把戏,行为本身不重要,重要的是内里隐藏的含义,失去翅膀的爬虫无论如何蠕动,都无法从她的掌心离开。
将爬虫分解为基本神力,夏洛特蹲在希拉身前。
“越是美丽的事物,就越是容易失去,就像被我创造出来的蝴蝶,假如不做干预,它们的本能就是从我身边离开,去往更远的天地,那从另一层面,离开我就毫无价值的卑微虫豸又有什么不好呢?”
“无论哥哥变成什么样我都会爱着他,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培养一个卑微懦弱,什么都做不到,离开了我就无法独立生存的他呢?”
她还是爱着他的,不如说就是因为太爱他了。
明白不是理解,希拉的评价只有一个, “夏洛,现在的你令我作呕,你只不过是把以前你对失去老师的恐惧转嫁给他,老师一直将你视为平等的对象,而你却做了和他相反的事情。”
夏洛特掩嘴轻笑,“希拉,别总是说我,你又是怎么看待哥哥的呢,我可是知道的,你也一直喜欢着他。”
“现在我只把他当弟弟看待,如果他恢复了记忆,那我们就会恢复到师徒关系。”希拉毫不迟疑地回答。
闻听此言,夏洛特笑得花枝乱颤,丰满的胸部一阵摇动,抖出白花花的肉浪,好一会,她的笑声才停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她暧昧地靠近,纤长的手指解开她的衣物,沿着小腹下滑,拨开下身柔软,娴熟地探了进去,异物侵入的感觉传来,希拉的身体一震,发出一声娇哼,夏洛特的手指激烈地在她的小穴里抽动,修长的中指甚至已经接触到了花心,想要将那封闭的入口打开。
“那,希拉是会和自己弟弟上床的人吗?”再抽出手时,她看着食指尖端沾染的混合果汁,故作惊讶。
“……那是因为。”只有这件事,她无法为自己开脱。
“嘛,怎么样都无所谓吧,”夏洛特舔了一下指尖,神态魅惑,“有点酸涩呢,就像我的心。”
“希拉,你说我背叛了哥哥的心意,那你是不是也背叛了我?”
……
希拉和他在离开校园之后就暂时分开,他借助着传送魔法阵赶回家里后,还没放下书包,就迫不及待地敲响了她房间的门,全然把希拉的叮嘱抛到脑后。
“姐姐?还没回来吗?”他挠了挠头,算了,回房间吧,只是他刚这么想时,面前的门打开了一条缝,无可抵抗的力量将他拉进房间。
门缝开得不大,他被拉进来时撞到了头和肩膀,疼得龇牙咧嘴,还没缓过气来,就被推倒在柔软的床垫上,小腹被轻轻地压住。
“姐姐……?”撞击的眩晕维持得格外久,可能和他最近缺乏睡眠有关,眼前的世界始终不能变得清晰,只能隐约看见蓝发的身影骑在他的身上。
用力闭眼,再睁开,希拉的轮廓反而变得更加模糊,往日不贴近就无法嗅到的淡淡体香也有些奇怪,比平时更加浓烈,就像绽放的地狱蔷薇,让他胸膛仿佛要燃烧起来,只是他还没嗅明更多,希拉就轻咦一声,这次鼻尖萦绕的芳香就变成了平日沁人心扉的雪莲清香,只是还有些似是而非。
虽然还搞不清楚状况,但他的裤子诚实地搭起了帐篷,“姐姐,这是要做什么?”
骑在他身上的‘希拉’没有回答,灵巧的素手轻快解开他的腰带,将饱受束缚的阳具释放出来,然后开始前后挪动胯部,私处贴合,系带被拉扯的快感传来,让肉棒更加充血鼓胀。
奇怪?
虽然刚才看不分明,但姐姐好像是穿着和平时风格不一样的……蓝色礼服长裙,现在传来的触感却是光滑柔嫩的肌肤感触,是什么时候脱掉的?
不过这种事情好像也不是很重要,毕竟生成和解除衣装都是她们一念之间就能完成的无谓琐事,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纠结什么,难得姐姐主动,不抓紧时机,等下她反悔怎么办。
伸手攀上并无多大起伏的矮坡,他用食指和拇指轻轻揉捏起了粉红蓓蕾,‘希拉’发出娇吟,只觉得丝丝快感从胸前传来。
感觉姐姐比平时还要敏感一点,夜心想,却听到她压低声线的轻叹,“看起来很熟练呢。”
“嗯,因为和姐姐一起学习了很多。”一开始虽然生疏,不过现在已经可以做到普通的调情了,没有参照物,他也不知道熟练是什么概念。
“是吗,以我为对象。”
“嗯!……唔?!”他点头说是,随即乳首就被反过来揪住,疼得他想起身,但又被死死压在床上,吃痛之下,手上的动作也停止。
看着他因为疼痛皱成一团的面庞,她眼里露出了满足神色,几乎嵌到他肉里的指尖松开,俯身轻轻舔起隐隐渗出血迹的印记处,“对不起,疼吗?我想也试着这样让你舒服起来。”
当然疼,当然不能回答疼,夜勉强地笑,“一点也不疼。”对一般男性来说,可能确实不太喜欢被人捏胸,但被舔就又是另一回事?
他半懂不懂地想着,毕竟虽然被掐得很疼,但是希拉用她小巧灵活的香舌舔舐着,又确实让他有点飘飘然。
一边在他胸前留下湿润的痕迹,‘希拉’抬起胯部,握住肉棒对准位置,一张一合的淫荡小穴正邋遢地流着口水,化作银白色的细丝和龟头连接,沉腰三寸,将早已经等待许久的美食一口吞下,极致的充实感和扩张感同时从下身传来,仿佛被肉棒把全身都贯穿,‘希拉’头向后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长叹。
只是甬道被延伸到极致后,夜的肉棒却还有小部分留在外面,子宫口已经和龟头亲密接吻上了,却还是没有完全吞下。
“原来如此,这种体型,正常生理极限只能做到这个程度,再往下就要用到子宫了。”她微咪着眼,说着奇怪的结论,但夜什么都没听见。
“罢了,这次就先这样吧。”伸手按住小腹上的棍状凸起,好像可以隔着肚皮握住,‘希拉’主动扭起腰来,满是褶皱的腔肉就像无数双小手一样,紧密地吸合着夜的阳具,敏感的冠沟被不断进攻,刺激得他眼冒金星,腰部发软,才刚插入不久,就好像要射出来了。
不太习惯这样被动的体验,他一边喘息着一边请求,“姐姐………慢一些……”咬紧牙关,忍耐着射精感,憋得满脸通红。
“哈啊啊阿~~哈哈哈~不行。”和平日虽然语调清冷,但内里总是温柔底色的感觉不同,希拉虽然放情浪叫着,但答复却是冰冷,完全不考虑他的想法,只是用温热的小手按住他的胸膛,和体型不同的沛然巨力让他不能扭动身体,腰部的摆动更加激烈,像骑马一样,身子上下翻飞,小穴的软肉刚被带起外翻就又被无情地塞回内侧,速度快到仿佛可以看到残影。
“哈啊~哈啊~好棒,就是这种感觉,还可以更深,再深入一点!”小穴深处的软肉被不断亲吻,密密麻麻的褶皱被冠状沟不断剐蹭又伸展,久违的快感填满了空虚的身心,让她几乎感动得流下泪来,下身水流潺潺,蜜穴更加汹涌。
湿热的淫水顺着棒身不断流下,让他感觉自己的下半身好像泡在湿热的温泉之中,眼前模糊一片,双手无力地抬起乱抓,空挥了一会后,濒临极限的射精感终于爆发,手也触碰到了光滑柔嫩的肌肤,自暴自弃地握住‘希拉’纤纤一握的腰肢,用力下压。
眼前一阵一阵发黑,就好像缺氧一样大口喘着气,夜弓腰上顶,把灼热的阳精尽数喷吐在‘希拉’的穴内,多余的部分倒灌而出,将他漆黑弯曲的阴毛染湿。
双手无力放开,他的胸膛剧烈起伏。
“差不多要先去吃饭了……姐姐。”他忽然有些害怕起来,因为好不容易聚焦的视线里,希拉莞尔一笑,精致的面庞被情欲完全沾染,手向后撑,把玩起了两颗储存精液的卵袋,像盘弄着新得到的玩具。
在素手的刺激下,他很快又硬了起来,这时希拉才慢悠悠说道“刚刚小夜只坚持了几分钟,让我有些失望哦。”
“那是……因为姐姐一开始就太激烈了,而且今天吸得也很紧……”他好不容易热量消退的脸部又充血,做着无力的争辩,虽然事实确实如此,但被这样点出持续时长,还是让他有些难受,毕竟这种话男人都不爱听。
今天的姐姐太奇怪了,他总这么觉得,说话方式,行为举动,一点都不像她,越过那条线后,她对性爱兴趣缺缺,一直都是由他主动索求,才刚脱离处男的他节奏当然也是温吞,所以面对这种激烈的性交时,表现才这么差。
我做什么让姐姐生气的事情了?他的思维惯性导向这方面,却更加奇怪,这样的话,反而不是姐姐的作风,更像是……
“不着急,“妈妈”今天不会回来。”希拉俯下身子,娇艳的红唇含住他的嘴,堵住他的话,也打断他的思考,近距离观看,虽然还有些模糊,但已经可以看清她的满含情意的眼,和线条柔和美丽的面庞。
漫长的亲吻,他被姐姐牵着鼻子走,唇齿都被撬开,香软的舌尖在他的口中和他的舌尖交缠掠夺掠夺,又渡来更多津液,直到他的呼吸接近极限,杂乱的灼热鼻息打在她脸上时,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再来一次吧,小夜,这次可要坚持久一些哦。”
“哦哦哦……”他只能点头。
情欲勃发,满血复活的阳具再度挺立起来,顶在她的臀部,希拉用紧窄的股沟温柔剐蹭两下,尾椎骨处传来了轻微的痒意。
“这次要怎么做才好呢~”希拉再度起身,跨在他身上,将紧闭阴户掰开红艳的小缝,刚才还残留的浓精就顺着打开的洞口淌下,既煽情又淫糜。
微微下腰,粉嫩的穴口缓慢地研磨着龟头,和上次不同,这次她不再急着插入,酥麻的快感从龟头顶端传来,他忍不住挺腰,屁股悬空,但希拉也总是适时地抬高身形,让他无功而返。
刚刚觉得激烈了,现在他又饥渴起来,刚才快感排山倒海,根本就没有仔细品味的闲暇,现在希拉缓慢摇晃着纤腰,以肉眼可见的慢速慢慢将他的肉棒吞下,一点又一点,紧致地包裹感和强绝地吸力慢慢将他蚕食,就像灵魂都要吸走一样,越是想抬腰深入,就越是没有力气,不断蠕动的褶皱无微不至地照料着他。
但和小穴尽力将其吸入相反,希拉坏心眼地笑着,总是在龟头刚刚没入的瞬间就抽出,让他在快感和空虚的悬崖之间摇摆不定,终于,夜用手臂遮住眼睛,带着哭腔对希拉说道。
“姐姐……求求你……让我插进去吧……”
好像下一秒就会哭出来,可怜巴巴的请求,让她更加快意,用甜腻的声线应允道,“好哦~”说完,她蜜臀下压,将肉棒再次吞入,穴肉快速分开,又紧紧闭拢,在短暂的时间里,淫液四溅,伴随着‘啪’地一声响,他的闷哼和希拉高亢的娇喘同时响起。
“哈哈哈,小夜,这次就由你来动怎么样?要好好表现哦。”希拉身体后仰,白皙的肌肤上布满细密的汗珠,往日缺乏血色的躯体也变得红润动人,没有多少起伏的胸前那粉红凸点也已经充血挺立,她语调欢快地把主导权交给了他。
“嗯!”他猴急地抓住希拉的腰,就开始挺动起来,希拉一只手压在他膝盖上,另一只手轻掩笑意,玩味地看着他卯足力气的努力样子。
卖力地动着腰,让夜有些担心的是,不知道是不是刚被姐姐挑逗得太久,感觉随时又会喷射而出,想到刚才她说觉得失望,他就鼻尖一酸,绝对不要这种事情再发生。
心生一计,他突然坐起身来,将希拉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相拥,由女上位变为面对坐位,这样可以减少抽插的幅度,对他的刺激应该会小一些,而且可以看着姐姐的脸,做些别的动作分散注意力,他是这么想的。
只可惜事与愿违,希拉用那饱含水汽的眉眼含情脉脉地看着他,柔若无骨的身躯完全贴在他的身上,藕臂揽住他的脖颈,胸前的粉嫩两点在他身上轻轻摩擦。
兴致到的时候,她就在他颈间留下轻咬的吻痕,一手在他胸口画圈,另一手轻轻捏着夜的乳首,这次可不是为了让他痛苦的掐弄,伴随着痒意,他的心也一阵阵发颤。
她的吻,两人的肌肤相亲,鼻尖萦绕的淡淡芳香,这些都成了助推欲火的燃料,让他的欲望完全无法平息,越是在意就越是无法克制精关,只是比刚才多坚持了一会,刚过十分钟,他就又忍耐不住,在希拉的体内一泻千里。
火热的奔流冲击着花心,在一阵颤抖中,同样有一股暖流从花房中涌出,浇在龟头上,只是他无暇留意这些,刚从射精的恍惚里恢复过来,他就又用手臂遮住了眼睛,擦着什么。
“啊啊~哭了呢~”同样高潮,但还显得游刃有余的希拉好整以暇地看着咬着下唇,鼻尖一抽一抽的夜。
他要是更加余裕一些,就会发现她刚才同样也高潮了,甚至如果女性经验更加丰富,就会发现刚才她时不时夹紧小穴,一阵痉挛的时候,就是她高潮的表现。
只是她们毕竟还算是个神,因为高潮而失控,正常情况下是不可能发生的,所以夜当然也不能发现。
“真可爱。”用夜听不到的音量,她轻声道。
“对不起……姐姐。”带着啜泣的鼻音,他向希拉道歉。
“没有关系哦,我也觉得很舒服。”玉手轻抬,放在他杂乱的头顶,‘希拉’温柔地说。
“真的吗?”他放下手,微红的眼眶里带着少许血丝,不确定地看着她,想得到第二次答复。
但‘希拉’没有回答,她只是在想。
‘啊啊,这是今天哥哥最可爱的表情了,真是太棒了。’
光是看到这个表情,她就觉得自己又要高潮了。
夜安心下来后,疲惫感就涌上,他向后躺下,希拉同样在他身边趴下,两人相视无言,少许,‘希拉’突然拉过他的手臂,亲昵地枕了上去。
他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姐姐从来不会做这种主动亲近的行为,但更不可思议的是,被这样对待的时候,他心里有些亲切的熟悉感觉,就好像很久以前同样有人这样做过。
“小夜,我们搬出去住怎么样?”他隐约觉得这感觉很重要,想要抓住那纷乱的思绪,却又听到希拉的问话,导致扑了个空。
“为什么?”他疑惑地反问。
希拉的声音毫无波动,“在这里的话,就必须在妈妈眼皮底下隐瞒关系,我们去别的地方生活吧,远离那些让你讨厌的事情。”
“那妈妈怎么办?”
“不要管那个老女人了,你也觉得她麻烦,不是吗?怎么样,我会保护好你的,只有我们两个人的话,哪里都可以去。”‘希拉’的声音带上了些许诱惑,毕竟这也是他的原话。
但夜想都没想,“我不要,被发现就向妈妈承认就好,而且我并不想离开家,虽然她确实很麻烦。”
“……为什么?”他的回答明显超出了希拉的预期,沉默了一下,这次轮到她反问了。
“……我应该答应过什么,但是我想不起来和谁,也想不起来答应了什么……抱歉,姐姐。”这个回答和之前的话题毫无关系,只是他有这样说的冲动,生硬地中断,“总之,我不会离开这里,除非妈妈不要我了,那到时候……我就……我就。”他忽然又有些想哭,因为他一直避免去想这场面。
等他睡着后,希拉的身影就在床铺上消散,金光汇聚成了夏洛特,挥手拨开了异空间的面纱,“真是遗憾,我本来还想着,如果哥同意的话,那我就暂时借用希拉的身份呢。”
就像镜子的正反面,希拉依然靠坐在房间的墙角,只是在夜不可见的另一维度。
看着将肉体重塑为她模样的夏洛特和他缠绵,脸色洋溢着不正常的潮红,但眼神依然冰冷,在黑色过膝袜咬住大腿的凹陷处的布料,有着从大腿根部流下明显的水痕扩散。
“说实话,他的回答让我很惊讶。”
“即使如此,你还是选择玩弄老师的心意。”
“……要我说几次,这是我爱意的表达方式。”
对此,希拉只是报以一抹嘲讽的笑,“你敢让老师看到现在的你吗?当然,我说的是恢复记忆的他。”
夏洛特的脸上的笑容再无法维持,“……够了,我可不想被偷腥猫这么说,明明同样利用了失去记忆的哥哥。”
“我本来是想一直把你关押的,但既然哥哥没有同意我的提议,说吧,你想怎么做。”
希拉支撑着身体站起来,“不劳你费心,我会结束这一切。”
夜的认知修改依然在生效,她把对老师的情感同等灌注给了他,只是,也改变不了什么。
哪怕对象是没有失忆的他,希拉不会拒绝他的索求,但当她和夏洛特发生冲突时,她的选择也只有主动退出,能短暂被他需要,已经是心满意足。
……
深夜,饥肠辘辘的夜醒了过来,习惯性地用创世魔法更改周围环境,让自己拥有变相的夜视能力,创世魔法不能作用于他自身,所以他没法用来强化自己,或是满足生理需求,暂时来说,他还是只能当个普通人。
摇了摇头,他撑着床垫坐起来,却发现希拉坐在椅子上一直看着他。
“晚上好,姐姐,我有些饿……忘了吃晚饭了……”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却看见她的神情是久违的严肃认真。
“我有一件事要和你说。”
“什么?”他有些不好的预感,脸上挂起了僵硬的笑。
“我们的关系就此结束。”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她传递了无可更改的结论。
沉眠在夜星之中的剑灵被他主人内心翻涌的漆黑情绪惊醒,它不觉得意外,只是叹了口气,“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