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与兽同舞(1/2)
自从夜幕降临后就已经不知过了多久,没有星光也没有月亮,一切都笼罩在冰冷的黑暗中,人们聚集在一起,想要分担彼此心中的恐惧。
他们的神灵不知为何消失了,提着灯上山查看的人带回这样的坏消息,神殿失去了踪迹,灵魂里也感受不到祂的存在,只会让他们联想到自己被抛弃了。
更糟糕的是祭祀也在同一时间失踪,更加坐实了这个猜测。
只剩她之前留下的魔法阵还在发光,抵抗着黑暗的侵蚀,但那光芒显得摇摇欲坠,因为在绝对的黑暗中有怪物诞生。
野猪朝着村口直撞而来,撞到了无形的光罩上,登时血溅三尺,獠牙断折。
蛇群盘在光罩之上,漆黑毒液滴落,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而另一侧的巨猿就更加简单粗暴,挥舞着骨棒,大力挥下,水纹一样的波动不断扩散,而它们也被反震力度弄得虎口开裂。
如此种种,怪物们在黑暗中攻击着村子,只有在和光罩接触时,人们才能在黑暗中看到它们的部分容貌。
“是要杀了他的信徒吗?正合我意。”村落外面的黑暗中,不死和天牢中的‘心魔’面对面,黑夜不是他们观察彼此的阻碍,只是对方面色古井无波,而他却带着嗜血的冷酷。
时值春日,田野刚刚重新开垦,也才敷上一层浅绿的萌芽,可惜这时候被他们释放的气息笼罩,瞬息间就失去了活力枯萎。
当然,只要他愿意,就能救下那些人,就如同现在,念头一动,巨猿的头颅就像气球一样爆开,漆黑的血液洒在周围的同伴身上,就像传染一样,无论蛇还是什么都同样爆炸。
但他为什么要救,人在恐惧时会把内心交给神,他们越是恐惧,就越是盼望神灵的降临,如果让他们活着,那好不容易击败的贪睡虫可能又会苏醒。
总之在这点上,他和心魔利益一致,在击败心魔后,他也会做同样的事情。
“本来还担心吸收神力时你会来搅局,不过就连突破残余的封印都用了这么久,看来不足为惧。”神力激荡,他的攻势蓄势待发,虽然嘴上轻视,但他还是带着心魔来到外面,而不是直接进入天牢。
“……不,我其实只是在等你过来而已。”黑发少年‘心魔’耸了耸肩,“你打算怎么对付我?”
“主动踏进心魔的布置,我可没有那么自大,即使我已经把夏洛特吸干,也绝不会轻视你。”
突然,凄厉的剑气音在黑暗中响起,夹杂着突如其来的湿润微风,让人惬意,却杀机暗藏。
“让人怀念的旧招,只是有形无意。”‘心魔’淡淡点评,随后屁股上被划出两道口子,凉风灌入裤裆。
“如果你躲开再说这句话,我会更加信服。”不死看着狼狈地躲避着剑气的他,在心底怀疑对方以敌示弱。
但第一击只是试探,若连这也假装,只怕没人会信。
手中长剑发出幽幽蓝光,他再度挥剑,剑气纵横间把‘心魔’旁边的闪躲空间全部封死,而后其余风雨剑气以万剑归宗之势齐齐轰去,剑还没到,他身边的土地就已经下沉一米,更远处的草木花丛也全部折腰。
“这样夸耀自己的力量,就好像刚拿到玩具的小孩一样。”说着很有高手风范的话,他干脆地抱头蹲下,硬接了全部剑气,血花四溅,把周围的地面染红。
“心魔,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有吗?”不说话能装高手,说话也能。
但他越是这么表现,不死就越警惕,不敢靠近,换着不同方式来试探,但最后得到的结果依然是对方没有伪装,而此时狠辣的剑气已经让‘心魔’血流如注,遍体鳞伤。
终于,他心头疑虑尽去,仰天长笑,“哈哈哈,原来你真的是外强中干,我的好兄弟,你差点就把我骗了过去!”
“谁知道呢。”明明已经站不起来,但‘心魔’看起来还是平淡。
但下一秒,气爆声在原地响起,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只是下一秒,不死又回到原地,指尖滴血。
“唔……不用剑吗?”
“用剑怎么比得上手撕你来得痛快?”
一去一回之间‘心魔’的两只手臂就被硬生生扯飞,鲜血狂喷,但他还是面色如常,“是么,你总会选择最令人痛苦的形式,我似乎有些印象。”
被伤到这地步都不做反抗,不死终于彻底确信,“心魔,接下来要怎么对待你,是挖了你的眼睛,还是把你那根东西整个挖下来?”
“我劝你尽快杀了我。”他轻松笑道。
“不行,我必须慢慢折磨你,不过在这之前,我要先杀了那些愚民!”说完,他用染血的手重新握剑,神力汇聚,全力一击斩向村庄,这是拯救和毁灭并存的一剑,因为他们会和怪物们一同死去。
“那我可不能让你这么做,帮帮我吧,老弟。”‘心魔’笑道,只听一声叹息,拄着拐杖的老人的身影突然出现在半空,挡在了那一剑之前。
汇聚了全部神力的全力一击他自然不能完全挡下,蓝色流星般的一剑落点偏移,坠落在了怪物之间,庞大的毁灭意境将它们直接蒸发,但余下的威力直透地底,无形的波动蔓延开来,随之而来的是天塌地陷的轰隆巨响,在猛烈的地震之后,夏洛特所留下的魔法阵不攻自破。
而失去魔法阵的保护,居民们的恐惧也达到了新的高峰,而在他们的恐惧之中,本已经灰都不剩的怪物们于虚空之中再生,掠入村子。
“什……你竟然和心魔联手?”村长本就不剩多少力量,此刻正面接下,身影也在不断虚化,不时有淡蓝光点溃散,对不死的质问熟视无睹,只是一声叹息后询问‘心魔’:“你真要如此?”
“为了活下去,也只是无奈之举。”笑意收敛,他认真回答。
听不懂对话,不死连忙质问双方,但村长只是身形一闪就回到村子。
“一把年纪了,还是那样天真。”
‘心魔’看向不死,“话说,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杀死村民了?”
“装神弄鬼,我倒要看看你卖的什么药。”虽然不明白他的意图,但破坏是没有错的,不死漂浮而起,想要亲自去把村民杀灭,但一阵虚弱感传来,他又跌回地面。
“别急着走啊。”慢悠悠地把自己的断臂捡回,接上,‘心魔’复又朝他微笑。
看他无视自己残留在断臂上的能量陷阱,不死瞳孔微缩,“你果然是在伪装。”
“在从你那里借来力量之前,我确实没有战斗能力,那时候你大可把我了结,不过你先是自己吓自己,之后又起了折磨我的心思,给了我一些吸收力量的时间。”
先是左手,然后是右手,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毕竟我对控制颇有心得,即使是带有杀伤性的能量,我也有把握控制吸收,嘛,虽然也没多少就是了。”
确实,此刻他身上的能量波动和不死相比依然天差地别,但从始至终他都神色平静。
“要来打一架吗?”他朝不死勾食指。
……
扩散,缝合,填补,当把夏洛特的损伤修复之后,触手服缩成巴掌大的一团,虽说它本就能自然放大缩小,不过此时形状自然是消耗过大所致。
体内被替换的内脏组织起初呈现着触手的黑色,但很快被同化,重新变得鲜红,身上被切割处的黑线也渐渐淡化,直到看不出痕迹。
外界的事情和它无关,钻到胸前的沟壑中,摇了摇身子,把形状变得均匀,让自己躺得更舒服,安静等待夏洛特苏醒,点点微光不断从它身上溃散。
在它体型又缩小一半后,夏洛特眼睫轻颤。
“叽呀叽呀……?”先是惊喜地叫了两声,随后又变成了疑惑,因为苏醒的她眼中带着露骨的厌恶,被这样盯着,触手浑身都抖出波浪,理解不了为什么她变得陌生。
“不净之物。”她伸出手,就把挂在胸前的触手扯下,触手没有反抗能力,只是虚弱地叽叽叫着,在要被摔到地上时,一只手制止了她。
“啊?你什么意思?”不客气的质问从她口中发出,但是语调奇怪,像个任性的孩子。
“给我滚回去。”带着一种分裂感,她另一只眼流露出的是惊怒之意,语调却又像另一人,至少之前的夏洛特用词不会这么粗鲁。
“嚯,看不出来你还喜欢这恶心玩意,行,那就把这玩意放一边,我要去找那个老不死……你?!”
“住嘴!”被她口无遮拦的话语激怒,两只瞳孔都被染上愤怒颜色,把身体控制权全部夺取,同时,触手感到抓着自己的手力度突然变得轻柔,被捧在掌心,她和触手对视。
“叽?”残余的理性无法理解现状,夏洛特盯着它看了一会,就又哭了起来,触手反而高兴起来,伸出触须,想帮她擦拭眼泪,但总是伸不到够不着,想要延长,同时又在消散。
“叽呃……”它发出低不可闻的失落叫声,收回触须,朝她挥了挥。
看见她苏醒,等待也算有了结果,思维深处无法解明的遗憾看见这陌生却又熟悉的夏洛特时也消失。
互救自然不能无限套娃,刚被治好伤的夏洛特体内空空如也,想做什么也是有心无力。
“再见。”贴在脸上,夏洛特向它告别,没有回应,触手渐渐消散,只留下脸上的黏液。
眼神再度一变,“黏糊糊的,轮到我去找老不死的了。”她用手背擦脸。
“至少,你们的结局也不算很差。”她撇了撇嘴。“即使变成了这幅样子,你也见到了他最后一面。”
“不用你假惺惺。”
“你!”
“好了,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
如果有另一人在,就会发现夏洛特的眼中有三道不同花纹嵌套包裹瞳孔,而劝阻的声音消失后,又变成两道。
第四道花纹出现,“先离开吧,必须确保信仰他的人存活,夏洛特,你还能战斗吗?”
瞳孔稍微一亮,“抱歉,魔力……无法恢复。”
“不用在意,那战斗交给我就好,肉搏不是你的强项。”
触手自然不会帮她修补衣服,此时也没有额外魔力具现,她皱了皱眉,从地上捡起还算完整的布料。
“那个,裙甲里还有剩余……”
“剩余能量不多,需要优先维持武器强度,现在不是在意颜面的时候。”第四道花纹的主人说服夏洛特后,就踏出门外。
此时外面正处于地狱之中,地震毁了魔法阵,但独立供能的照明器具却还有部分完好,怪物们袭向抱在一起的无助村民,如果是普通野兽他们或许还能反抗,但是面对杀不死伤不着的怪物,就只能任人宰割。
戏耍一样把他们包围,不时有人被野兽怪物扑倒,双肩被利爪嵌入,大张着血口就开始撕咬,毛骨悚然的哀嚎从那人口中传出,把周围的人骇到肝胆俱裂,等到奄奄一息之后,就被拖入无光的黑暗中。
老人和小孩被护在最里面,然后是女人,最后是成年男性们,但象征意义大于实际作用。
“妈妈~!救我!”不时有稚嫩的哭号传来,同时伴随着父母们撕心裂肺的惨叫,即使鼓起勇气冲向怪物,但往往只是一拍一抓,他们就像泥捏的玩偶一样被打碎到底。
村长也在其中,握住拐杖的手微颤,“爷爷,我怕。”躲在他怀里的小男孩同样瑟瑟发抖,“别怕,神灵会拯救我们的。”
“但为什么祂还没有降临,祭祀姐姐呢?”
“诚心祈祷就好。”
“嗯……”他带着哭腔应道。
但饶是如此,围在一起的人群还是渐渐变少,大体是遵从老人妇女小孩再到男人的顺序被怪物抓走,至于说是大体,是因为有血性的男人是不会眼睁睁看着自己妻儿被虏走的,但也只是随她们同死。
最外层只剩下一群胆小的男人,虽然场面毫无希望,但还是想再苟活一段时间,用好听的说法,那就是求生欲强烈,到了现在他们也已经发现规律,怪物同一时间只会攻击一个人,所以只要能把别人推出去,自己就是安全的,所以,围在中间的老人和孩子们被不断地向外挤。
终于,老人怀中的男孩也被一头斑斓猛虎要住后衣领,一把叼走,瞪大眼睛,连惊呼都没来得及发出,猛虎越过人群,即将跳入黑暗。
但就在这时,一道清亮的剑光在黑暗中闪过,在猛虎的后颈处绽出一朵血花,吃痛松口,男孩就被夺下,被来人遥遥抛回光亮处,有些反应不及,幸存者们手忙脚乱地接住他之后,才来得及看向来人。
不出意料,那正是夏洛特,握持长剑,目光洞穿黑暗,和怪物们对峙。
稍晚一些,欢呼才从她身后传来,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虽然此时夏洛特的装扮并不雅观,把先前的衬衫还算完整的部分套上,在胸部下方打了个结以做固定,长裙也是如此,变成了火辣的露脐装和齐臀短裙,那散发金辉的长发将后背遮挡,但再往下就无能为力,饱满的臀部曲线短裙也无能遮挡,粉嫩的臀瓣和象牙玉柱般的修长美腿在光芒中若隐若现,白嫩无茧的双足直接踏地,站在黑暗边缘。
在传统观念里,这无疑是失礼的着装,不过此时生死攸关,也没人在意这些……吧?
好吧,这依然不妨碍男人们看得眼睛都直了,而孩子们则被其他人捂住眼睛。
村长皱起眉头,看着眼前的夏洛特,隐约发现她给人的感觉不同,那娇艳中带着英武气息的危险气质,“难道说?”
夏洛特也顾不得别人的眼光,因为刚刚还吃痛的猛虎眼露凶光,向她扑来,‘好。’她脑海里有数个声音同时叫到,因为这不是普通野兽,假如使用能量进攻,只有肉身力量的她会十分被动。
用力踏地,她不退反进,纤尘不染的玉足上沾染了让人惋惜的泥痕,踩踏处留下深深的脚印,也给了她瞬间的爆发力,差之毫厘躲开利爪扑击,剑锋从侧腹划过,一人一虎擦肩而过,后者晃了晃身体,然后无力倒下。
“锋利度不足,所幸身体力量可以弥补。”
神力虽然消失,但之前的强化还是固定了下来,这让她稍微有些安慰,但光凭肉体力量应付一两只怪物或许可行,面对如此数量也只有一个结局。
“不管这些人不行吗?我想去找老不死。”
“听话,不行。”即使在这里也能感应到村庄外面的能量碰撞,但现在还不是离开的时候。
自问自答两句,她抬起头,两人高的巨猿挥舞着粗壮的骨棒砸来,带着巨大物体的破空声响,仿佛连黑暗都能搅动,即使身体被强化也没兴趣与敌人角力,挥剑格挡,她借着反冲力度飞退,饶是如此,在落地后她还是忍不住倒退几步缓解冲势,身形剧烈起伏,连两只白兔都差点从并不怎么牢靠的束缚中跃出。
重整阵势,准备迎接追击,但苍老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到此为止吧,祭祀大人。”
“是的,到此为止了。”刚才倒下的猛虎晃着脑袋站起身,腹部伤口愈合,“时隔多年,你又在我身上留下了一道伤疤。”
“………放了他们。”
那个一次只抓一人的规律不过是戏耍之举,从来就没有怪物们不能一拥而上的说法,她只靠肉身力量可自保无忧,但想把所有人都保护就远远不够,此时所有人的身上都缠绕着一条正吐信的毒蛇,威胁之意再明显不过。
“那就要看你的诚意了,夏洛特,你打算付出什么来平息被你关押多年的怒火,又打算付出什么来换取这些无知的信徒的存续?”
夏洛特神色平静,“我可以任由你们处置,这样子足够了吗。”
“不够。”巨猿同样口吐人言,“所有背叛的夏洛特我们都不会放过,只要还有人置身事外,我们的怨恨就永远不会消散。”
此言一出,所有怪物都在同一时间狂嚎,扭曲的怨恨满溢,混合在一起,形成实质化的怨念,将她层层包裹。
“……”她还想说什么,但感受到身后村民恐惧中带着希翼的眼神,“好,我答应你们。”
说完,她手中的长剑消散,双手自然垂落到身体两侧,一副放弃抵抗的模样。
“好,很好,那就让我们送上为你准备的礼物吧。”巨猿一脚踢飞了忍不住撞向她的野猪,“肥猪,滚开,还轮不到你。”
“我被她关押得最久,当然也是由我先来!”从长条状的口中伸出数条正不断摆动的触须,胯下螺旋状的阴茎已经膨胀,它焦躁地用后蹄刨土,不满道。
“就是因为你想独占她贪功冒进,才让我们被逐个击破,事到如今还有颜面说这话?”巨猿愤怒地丢出骨棒,砸在野猪类怪物的面前,把它吓得后退两步。
“我没有意见。”猛虎摇了摇它的大头。
随后野兽们都安静下来,夏洛特看着作为话事人的巨猿,不知道这些由他欲望和恶念所生的怪物在玩什么把戏,直到从脚踝处传来阴冷滑腻的感觉时,她才低下头,这才发现不知何时自己已经被蛇群包围。
“记住你的话,不要反抗。”所谓打蛇随棍上,更何况她这样的活靶子,不同颜色的斑斓蛇群缠着细腻大腿慢慢上爬,那鳞片剐蹭的感觉让她不禁皱起眉头。
“你们想用虿盆刑罚来对付我?”巨猿摇了摇头,“我们没你那么残忍,这些兄弟当年被你切成了不知几段,现在可都称得上以德报怨了。”
“胡言乱语……”她眼底透出几分决然,无非就是忍受万蛇噬身的痛苦,这些怪物绝不会给她一个痛快,即使是虐杀,她也不会在这里就直接死掉,所以并不是很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
但奇怪的是毒蛇们爬到大腿根部就停下,不再往上,而是朝着她的耻丘不断嘶嘶吐信,舌尖不时碰到边缘,一股轻微的痒意传来。
“贱人,你的诚意就只有这点?”随后,尖细的声音从她大腿上传来
再迟钝也该明白这些毒蛇怪物的意思,她瞳孔微缩,但想到此刻形式不由人,不知何时握紧的双拳缓缓松开,轻咬嘴唇,她把手伸向胸下,简单打死的结解开也并不困难,本就半露的酥胸在一阵颤抖之后跳出束缚,手肘弯曲,把上衣褪下,如凝脂白玉一样的香肩也半露,只是仍然背对村民在长发的遮掩下看不真切。
手同样在腰间两侧轻轻一拉,本就松散的短裙也轻轻飘落。
“真是好风光。”毒蛇仰头看去,只见到那两团遮挡视线的微颤雪峰,而那粉嫩的饱满山丘也近在咫尺,所有毒蛇都是由一个意识控制,念头轻动,两条就缠绕过去,而剩余还盘在两腿之间。
虽然从刚刚就一直真空,但此时身上衣物尽去,未着寸缕的感觉仍旧让她不自觉夹紧了腿,自然,毒蛇们也被夹住,但并不让它们难受,相反,那细腻紧致却又不失柔软的大腿肌肉只让它们觉得舒爽。
“嘿嘿嘿,坐下吧,让我们好好快乐一下。”只能说什么做什么,夏洛特缓缓向后坐下,两腿也不由得打开,紧闭的入口微微地敞开了一条细缝,闭上眼,不去看村民们。
不打算对她施加痛苦,而是在村民面前进行凌辱吗?
夏洛特内心嘲弄地想,确实算得上以德报怨了,毕竟蛇群大多长度也就只在三四十厘米左右,宽度更不用说,手指粗细都有些勉强,在这样的体型下,生殖器的长度不过三四厘米,无论是痛楚或是快感应该都很难产生。
那等会说不定还需要她表演一下受苦,不然恐怕不能让它们满意。
但当她盘算着接下来的表演力度时,下身异样的扩张感传来,那填充和撑开远超预期,回过神来,她看向身下,不禁瞪大双眼,“什么……?!”
不知何时,蛇群把她周围围得水泄不通,一齐朝着那温热的洞穴前进,而更早就有蛇几乎完全钻入其中,只剩一小节尾巴还在外面不断摆动着。
这帮疯子!下意识伸手想把它们拽出来,但被冰冷蛇躯缠着的娇躯上传来被叮咬的痛楚,同时还有一道同样冰冷的目光警告住她。
她的手停在半空,半晌继续探下,竟是像拨弄柔荑一般主动分开耻丘入口,让蛇群同时能进入更多,眼中满是决然,和从她胸前仰起头的毒蛇对视。
“很好,这才是我们认识的夏洛特。”一个念头,蛇群的蠕动更加猛烈,一条接一条,全部都钻进了那富有温暖生机的美丽天地。
初时还有些干涩,但渐渐地,那布满褶皱的甬道也开始产生一些湿意,伴随着蛇群的蠕动深入,最深处的花房也开始分泌些许蜜液,那细小的蛇鳞携带着些许砂土剐蹭她的小穴,不知为何也有着粗糙的快感传来,虽然不至于让她娇喘出声,但大腿也已经不由自主绷紧。
“那个蠢货这么多年都没让你怀孕,实在是浪费了这么好的条件,不妨趁这机会体会一下。”
“不必费心。”白皙的娇躯染上一层绯红,但她还是冷漠答道,因为赞同和反对都没什么用,已经被完全撑开的穴口里塞满了手指粗细的蛇,因为没有移动空间而慢慢安静下来的它们又开始剧烈蠕动,相互摩擦着给对方和自己带来前进的动力,执拗地撞击着那粉嫩的花房入口,不时又嘶嘶的蛇信吐出,打在上面,直到终于把入口撬开,有第一条蛇钻进那温暖湿润的水房中为止。
“啊……真舒服啊。”毒蛇意识唯一,也就是说一条蛇的感触所有都能感受到,但只是一条还不够,两条,三条,不断有毒蛇涌入其中,小穴空出的位置又立刻被其他蛇填补,夏洛特只觉得花房之中翻江倒海,这感觉又和被人插入子宫有所不同。
“这是在模拟胎动哦。”
“少说些胡话!”她依然语气强硬,音量却不由得衰落,因为随着毒蛇条数的不断增多,她的小腹不可避免地鼓胀起来,这种感觉和被精液填满不同,固体的沉淀感和重量真的让她有了十月怀胎的错觉,尤其是装入其中的是活物时,她紧实的小腹不断变形,肚皮从内部不时透出不同形状。
“妈妈,妈妈,你里面好舒服哦,装满了水,又温暖又潮湿,我太喜欢这里了!”盘着一团,首尾都交缠在一起,变成了一个蛇球,在她小腹里面撒欢。
冷血动物的它们确实很喜欢这个环境,但夏洛特就绝不好受了,毕竟怀胎本身也不是快乐的事情,只是人们会用爱或是其他情感来让自己度过这之中的折磨,更别说毒蛇本身也不是婴儿,而是带着粗糙鳞片和一身砂石钻到她宝贵位置的异物,而在她的花房已经撑到极限时,它们也张开嘴,弹出獠牙。
本就因为腹胀而疼痛难耐,连被喊妈妈也顾不上,掰开小穴的手也早就收回,在地上抓出深深的指痕,而就在这时毒蛇的獠牙扎入内壁,向她注射不明液体时,她再也无法支撑身体,仰天倒下。
她一直背对,村民们也大多低着头不敢看,一直压抑着呻吟亦或是惨叫也卓有成效,但这时候扑通倒地的声响在寂静的黑夜中十分明显,让不少人忍不住抬起头来,也终于看见她现在的模样,小腹高高隆起,伴随着倒下的冲击不断摇晃变形,皮肤撑到几乎透明,好像随时都有可能就此炸裂,这已经不是十月怀胎。
即使是多胞胎都不至于此,更像是直接把一个直径接近一米半的肉球塞到肚子里,再看外面,刚才还围得水泄不通,成百上千的蛇群,如今除了还缠在她饱满双峰上的两条,竟然已经所剩无几。
“噶啊……嗬呃啊啊啊啊啊……”她手指越缩越紧,脚趾也不禁蜷缩,毒蛇注射的自然是毒液,但又有些不同,不直接致人死亡,些许的毒性让她子宫内部像麻痹住一样,热得像要融化,同时被叮住的地方迅速变得红肿发烫。
反而让她体内血液流动加速,身体变得更加灼热,持续不断地被注射微毒液体,那针刺一样的刺激感连绵不绝。
蛇群们加速在她体内活动,像配合精密的齿轮,明明一直维持着球形,但每个部分都在不断流动,被撑到极限的子宫内壁被不断剐蹭摩擦,甚至像要被撑裂开来。
炸裂的痛楚,夹杂着其他感觉,让她终于抑压不住声线,叫了起来,声音传到村民耳中,面色各异。
妇女和孩子们面露恐惧和不忍神色,好像感同身受一样,男性村民们也大多如此,但又有着不愿意承认的兴奋感,因为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十分美丽动人,即使被虐待,被摧毁,只要愿意欣赏,这过程本身也是美丽的。
“快点把我们生出来吧~不然真的会就这样爆炸哦~”忍耐着痛苦时,她听见胸前的毒蛇这样对她说,事实上她早就等着这句话,只是必须由它们主动提出,否则之后也只是用没玩够的借口再钻回去。
忍耐着痛苦,把身子撑起,她尽力张开大腿,但这时眼前忽然被光芒笼罩,不是疼痛导致的眼冒金星,而是实实在在地被照射,像捏着玩具,巨猿把她之前在村里制造的路灯搬了过来,放在身前不远处,把她的周围照得亮如白昼,那饱满的阴户更不用说。
“……卑鄙。”
“我可没有强制要求他们看,都怪你太有魅力了。”
扭过头,让她失望的是,虽然大多数村民都挪开了视线,但还是有几个人畏缩着和她对视,同时目光游移,不时看向她那正被照射的耻丘。
“阵痛了哦,阵痛了哦,妈妈要生下我们了,这种事情难得一见,想看的人可不要错过哦。”缠绕在村民身上的毒蛇们也开始发出尖细的声音,勾引着他们。
不知道会不会有新的村民看向她,但此刻箭在弦上,把体内的毒蛇全部排出才是最优先的事项,不然她的肚子真的会爆炸,咬紧牙关,深呼吸,她用力收缩小腹,想要把它们挤压出来,不,生下来。
不幸中的万幸是,虽然蛇群合在一起的大小远超正常孩子,但单个的体积毕竟不大,如果是正常的孩子,光是露出头就已经困难,更别说此刻生产全靠她自己。
只是一次深呼吸,噗呲一声,沾满温湿淫水的小蛇就被弹射出来,生产当然也需要它们的主动配合,铁了心留在里面的话,她用出吃奶的劲都无济于事。
“我出生了!”它在地上缠绕着,发出令人恶寒的尖细笑声。
然后又是下一条,再下一条,明明极限不是如此,但它们就是要一条一条‘出生’,鼓胀的小腹渐渐缩小,痛苦也缓解,但同时她的小穴却开始痉挛,潮水不断从下身泄出。
“妈妈不会是高潮了吧?伴随着阵痛高潮吗?听起来很下流的样子。”
“咕……因为什么你自己清楚。”毒蛇注入的液体加快了她的新陈代谢,同时刺激了各种激素分泌,极大地增强了她的敏感度,说人话就是有着极强的催淫效果,或许该称作淫毒,又刻意一条条离开,让刺激延长又连绵不断,“我只是想让妈妈不那么痛苦而已哦。”
但这一人一兽的打情骂俏让周围的怪物看得也有些眼热,“介意我也来掺和一脚吗?”巨猿突然说道。
“干什么?大块头,不是说要先改造好身体再来,不然她可吞不进去你那玩意,再说我可不想被你顶回去,怪恶心的。”
“我来帮你们接生。”
“哈?你还会这个?喂你干什么?!”毒蛇本就尖细的声音这时候更是尖到刺耳,因为巨猿握紧了拳头,直接一拳打在她虽然已经缩小,但仍有一米宽度的孕肚上。
“咕……呕呕呕……”猛烈的冲击感传来,伴随着使人昏厥的痛苦,夏洛特不禁两眼泛白,面孔失去血色,变得一阵青白。
但这一拳卓有成效,外力直接帮她把小腹压平,一瞬间就有十数条毒蛇飞了出来,但更多在她肚子里变成了一团肉泥,如果不是她的身体经过强化,光是这一下她的内脏就会从背后爆出去。
子宫内剩余的存活毒蛇受惊加速蠕动,重新把她的小腹撑起,同时愤怒质问它“你又在搞什么?!你杀了我好几个分体。”
“无所谓吧,反正你的分体是我们之中最多的。”说完,又是一拳。
“呜咕?!!!”无论如何,它们的谈话都忽略了一个人,那就是夏洛特自己的感受,又被一拳打中小腹,她只觉得内脏都因为痛苦而绞紧变形,紧咬的牙关间忍不住漏出声音。
毒蛇哼哼着接受了巨猿的说法,于是拳头的频率开始加快。
“我要揍到你肚子里变成一团烂泥!”巨猿带着恨意说道,一拳又一拳地打向她,夏洛特无暇听它说了什么,脸颊鼓起,想憋住惨叫和口中翻涌上来的物体,但终究是忍耐不住,哇得一声,呕吐出来,稍显浑浊的液体沿着下巴滑落,但所幸她体内没有食物残渣,所以除了酸臭外,倒是没有变得多么肮脏。
本被撑到极限连血管都清晰可见的白嫩小腹,也变得满是青紫颜色,淤青不断扩散,她的叫声也越发凄惨。
“呱啊啊啊啊……拜托你……停手……!”
听她求饶,巨猿再打一拳,然后真停了下来,“好,那你少挨一拳我就杀一个人。”
“哈啊……哈啊……卑鄙。”
“多谢夸奖。”听她的话就已经知道了结果,巨猿冷笑回答,然后继续挥拳。
于是她继续发出惨叫声, “嘎啊啊啊啊!”
而这声音落在村民耳中,让他们既恐惧又惭愧,痛恨着自己的无能为力。
“祭祀大人……实在是对不起……”就连刚刚带着邪念的人都开始后悔对保护自己的人产生不好的念头。
终于,这痛苦的生产秀也接近尾声,哪怕是之前好奇观看的村民,只要良知未泯,都低下头,不看不听。
“哼……就是这样。”旁边的猛虎更多把念头落在他们身上,见他们的表现,满意地点了点头。
夏洛特已经发不出惨叫声,双眼无神,口涎不断滴落,而毒蛇也已经全部排出,没有排出的部分全都变成肉泥留在了子宫里,被撑开的小腹没能第一时间恢复原状,而是还残留着些许膨胀模样,以肚脐为中心,却因为持续不断的拳击而凹陷下去,皮肤和下面皮肉同样被打烂,正渗着黑色的淤血。
被神力强化的身体,带来的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痛苦,因为换作普通人,在第一拳的时候就已经穿肠破肚,一命呜呼,但这反而算是幸运,因为体会不到接下来的痛苦,而她不仅不能昏迷,还要压抑住惨叫。
其实她的表现已经很好,那叫声还没被竹笋炒肉的小孩子大,为此一口银牙几乎都要咬碎。
不想让村民们受惊,但起到了反作用,因为压抑惨叫,那拳头击打膨胀腹部的‘啪叽’声音反而更加刺耳,更令他们恐惧。
“到我了到我了。”但是怪物们没有怜惜她,这次是野猪魔物走上前,正想把胯下那好似弹簧一样的螺旋状阴茎插入时,却突然抬起了头。
不仅是它,其他怪物也是,都看向同一方向。
“胜负已分,老大败了。”
……
天崩地裂,飞沙走石,这都是不死的攻势造成的边际反应,只是念头一动,周围全部的自然能量就被他调动,形成两头角似鹿、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生物,鳞片在黑暗中散发着精光,栩栩如生,发出清越的吟叫声,身边缠绕着布满深紫电光的云层,攻向站在地上的‘心魔’。
“能升能隐,可大可小,腾云驾雾,呼风唤雨,真是让人怀念,这边的岩石古龙看多了,我都快想不起这形象了。”手中空无一物,没有像不死一样握着古朴的长剑,他遥遥向两只巨兽举起了手。
顿时风停雨散,威严的巨兽越是靠近他就越是缩小,到最后变成一人长短,乖巧地绕着他飞行,微笑着摸了摸巨兽的头颅,顿时分散成原始的力量,没入他的掌心。
类似的情况发生很多次了,不死的攻势均被这样化解吸收,此消彼长,此刻对方持有的力量份额已经超越了他,对方的表现也越发轻松写意,脸上的表情更是从始至终毫无变化。
“这不可能!操控境界再高都不可能做到这样的事情,你根本就没有控制这些神力,是它们主动回到你身上!”
“你发现得有些慢了。”他的语调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
“明明是心魔,你明明是心魔,为什么它们会认可你甚至超过我?”一开始的膨胀已经不在,现在的他有些歇斯底里,甚至绝望。
他轻笑两声,“呵呵,话说,从一开始你就心魔心魔的,心魔是在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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