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人工智能乳胶人偶的发货准备（2/2）
如果不是她的皮肤已经没有了出汗功能，这会儿恐怕已经大汗淋漓了吧，尤其是现在还是在空调屋里，而外面的话……只能期望体内的散热系统能良好运行吧。
最后的最后，是她作为人工智能乳胶人偶的另一个核心：外部能源包。
所谓的外部能源包，外观上看是一个很像旧时代日式JK手提的一个皮包，只不过在底部和侧边增加了许多散热用的风扇。
皮包的内部主要有三大部分组成，分别是用来给头壳和全身设备供电的电瓶、用来对体内进行控温的水冷系统，以及对人偶身体供能的营养瓶。
小黑，或者说所有的乳胶人偶对这个背包都是又爱又恨，因为这个包确实的保证了她们在夏天不会直接因为中暑而早早死掉，但恨的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个东西太沉了。
重量的大头是电瓶部分，仅这一块就重达6斤，头部所带的头壳，下体插的两个飞机杯，全身的各个改装部件，还有水冷散热系统，虽然在体内都植入有没用电池，但日常使用的大头还是需要靠它来提供电力，按照预想使用场景，这么重的一块电瓶也只是能勉强提供一天所需的电量而已。
电瓶是给设备功能，而一升装的营养瓶是用来给小黑自己供能，里面装满了她一天活动所需要的营养液，这些液体会由鼻饲管直接灌进被改造过的胃内，然后以静脉注射的方式进入血管里而不产生任何废物，让身体最高效地进行吸收。
和前面两个相比，水冷系统就轻很多了，背包内主要是制冷和散热部分，水管已经在两年前的乳胶化改造中一块埋入身体内了。
之前所穿的衣物在背部都有三个位置相同的开口，能源包能透过开口直接固定到之前所穿的网格拘束衣上，背包内伸出来一根管子插进了头壳，三个端口对其后拧紧，这样才算连接完成。
整个外部能源包重达10斤，基本和去掉靴子和锁具的全身衣物相当了，虽然由拘束衣把重量平均分摊到了腰背和肩部，但如此重量再加上所穿衣物，二十多斤对于一个体重刚过百的小女孩无疑是重担了，况且因为背包导致了重量不平衡，人偶们必须要更加绷紧身体，才能做到标准的站立姿势而不驼背。
其实还有一款能源包，作为应对长期出门在外无法及时补充能量的应对方案，那款书包外观的能源包体型更大，虽然训练时没少背那个重量，但那个实在太沉了，被累倒摊在地上怎么电都没力气起来的事情在训练中很常见，而且因为重心问题，背着那样沉重的一大块是没办法挺直腰板的，导致姿势会很难看。
小黑心里很感谢自己的主人没有那方面的需求，她之前见到有几个人偶在毕业出厂时就背的那款。
预订的时间很快就要到了，尽管小黑还想在空调屋里多坐一会儿，但还是不情愿的带上女仆发箍走出了更衣间，这是她身上唯一没有上锁的衣物了。
穿过睡觉的寝室，同学也已经起床了，但人数比进去保养前少了一半，大概是被分配到日常训练了吧，为了保持状态，还没有发货的人偶依然要每天进行日常训练任务，有时候是仪态训练，有时候是技能之类的。
那些还没有分配到任务的人偶，现在保持着站立一的姿势站在床边，一动不动，大家虽然头壳因为主人们的定制而各不相同，但身上都整齐的穿着作为校服的黑色乳胶水手服，即使经过一晚上的休眠，衣服也丝毫没有凌乱。
“永别了。”小黑在心里默默说到。
乳胶人偶不允许表达自己的感情，不允许交谈，不允许做任何程序之外的多余事情，小黑已经记不清自己上一次和人说话是什么时候了，大概还是三年前刚入校的时候吧。
但是作为一起经历了残酷改造与训练，度过了三年时光的同学，虽然没有什么交流，但还是有一点感情的，小黑有些想和她们抱抱道别，但如果真那么做的话，马上就会因为仪态违规而被狠狠电击吧。
校园里的学生相比平时少了很多，少部分学生三三两两的在一起闲逛。
作为国立性奴学校，这里的很多学生都是“权贵的子女”，所以会有与家人团聚，以及“汇报学习成果”的假期，而那些从繁育场出生，通过选拔考入这里的学生，也是跟着沾了光，获得了令其他学校的学生羡慕的长假期。
“学姐！昨晚怎么样！”一个身材娇小、通体乌黑的女生从后面扑向了一个金发高挑的女生，看品种应该是黑猫与金毛犬吧？
金毛极少的布料露出了身上遍布着淤青和鞭痕，脸色有些疲惫但心情看起来很不错，似乎是刚兼职完回来，而黑猫……好吧因为黑色的肤色所以看不出什么，但精神很好，昨晚应该睡得不错。
“相当好诶，一晚上没睡接待了三个客人呢，这下实习分数就轻松不少了！”
“诶～真好啊，人家昨天收获都没呢～”
“不用着急啦，你现在还……咦你这件裙子很好看诶！”
两人很快把话题从接客移到了衣服上，直到两人越走越远，听不到交谈的声音。
“衣服啊，真好呢。”
小黑心里不免有些羡慕，特别是看着她们穿的如此清凉而自己穿着这沉重又闷热的一套时。
花园城市“春城”所处的位置，正常情况下全年不会有特别明显的高温与低温，但即便如此在六月末的毕业季总归是很热的，按照头盔上终端的显示，今天最高温度达到了三十三度，不过好在多雨的气候和茂盛的绿化能这挡住太阳，这一身黑乳胶起码不会被晒到发烫了。
当小黑来到发货场时，之前那个和她一块起床的乳胶人口已经站在这里等候了，她的一身和小黑的相比就清凉了许多，只有一件紧身的乳胶女仆连衣短裙，长度将小半个屁股都露在了外面，腿上穿的只是普通的乳胶长筒袜和一双黑色尖头细高跟鞋，如此轻快的打扮让小黑很是羡慕。
“哦哈～～哎～”在两个小黑站到这后等待了约十分钟，打着哈欠的工作人员才慢悠悠地出现，虽然都是奴隶，但如此“肥差”让她能过得相比较其他奴隶来说懒散不少，“诶？喵姐！昨天不是说发三个吗？怎么才来两个？”
“哦，有一个被推迟发货了，今天就这两个，你先给她们装箱吧！”屋里面传来了另一个女孩的声音，哈欠女撇了撇嘴，小声嘟囔了一句“什么都让我干”然后用拖车拉来了两个透明玻璃箱，这既是发货用的箱子，又是她们未来的家。
“0012小黑。”
“在。”
“0028小黑。”
“在。”
看着手中的货单，哈欠女最后又核实了一遍名字，确定无误后，便让她俩进了箱子。
玻璃箱最主要的功能就是在乳胶人偶们暂时没有工作任务，或者处于休眠阶段时，用来把人偶们固定起来当做一个展品，同时人偶在里面也能简单休息一下和给背包充电，所以里面很自然的有一套不锈钢固定支架。
人偶们对这个东西也都是很熟悉了，所以很自觉的站了上去，然后把各个部位对准地方，“咔”的一声，脚腕和膝盖，小臂和大臂，腰部和脖颈部位的金属环便自动合上，人偶们便以一个两腿并拢和双手重叠的姿势被固定住了，最后一个像自行车座一样的T型柱从下方插入两腿之间缓缓升起顶到胯下，虽然这让阴部有些疼，但比起所有重量都压在穿着芭蕾高跟的脚趾上，无疑是舒服了很多。
“喂！过来帮下忙！”
“哦～”
正准备给两个玻璃箱包上纸板的哈欠女被屋里面的喵姐给叫了过去，两个人偶便被晾在了原地。
因为刚放假才几天，所以有很多学生也是今天才离校，一些奴二代们是回家，而更多的是刚毕业的奴一代，她们今天将要正式的脱离学生这一身份，以一名优秀性奴的身份前往她们主人的家。
发货场顾名思义是用来发货的，作为性奴学校理所当然的商品，毕业的学生们也是在这里坐上大巴被送往目的地。
“嘶，学姐……我们，会想念你的……”
“呜呜呜学姐，白白，白白会想你的哇啊啊啊啊！”
“不哭白白，不哭，姐姐又不是死了，说不定……到时候……我们……好了好了，马上还有表演呢，妆都哭花了可不是好的仪队队员呀”
“呜哇啊啊啊啊学姐！”
因为朝向的原因，小黑正好看到了几个穿着仪队队服的女奴在送别一个女奴离校，虽然隔着玻璃听不清她们在说什么，但能看出她们一开始在忍耐，到最后都哭了出来，其中有一个浑身雪白的萨摩耶哭的尤为惨烈。
小黑对那个萨摩耶女奴有点印象，因为她总是人群中最显眼的那一个。
因为作为实验性的试制商品，小黑既没有前辈也没有后辈，小学时期又因为总是被欺负而自己一个人，和其他同学没太多交集，想到自己最后出宿舍时的那一丝特别的情感，或许把那放大一百倍，就是她们哭的原因吧。
目送了很多学生的送别，她们有的在欢笑祝福，但抱头痛哭的也是有很多，就这样一直等待了快半个小时。
“快要热死了……”
作为第三代人工智能乳胶人偶，水冷系统的应用给这个概念产品的可行性提供了决定性的帮助，但这套系统也是有局限的，那就是它基本只能给设备和身体核心部位降温，而四肢也只有在靠近身体出有小部分能被冷却到，这是用来给回到躯干的血液降温的。
换句话说，身体不会中暑，不代表不会感觉热。
虽然说是在室内等候装车，但早上的太阳通过角度还是晒得玻璃箱内闷热无比，简陋的通风装置只能用来保证箱内的换气，对散热起不到太大的帮助。
背包上的水冷系统风扇正全力运作发出着呼呼的响声，清凉的液体通过头壳注入到埋入体内的水冷管“动脉”中，而在体内流淌了一圈的液体又通过“静脉”管道返回背包重新降温。
但水冷系统也是有极限的，随着箱内的温度越来越高，设备的制冷效果也越来越不明显，从一开始还能感受到一丝丝凉意，到现在只是维持在了一个不会中暑的程度，但如果仅仅是这样，那也不会像现在这样难受。
刚出门时小黑还想着有云和树荫挡着阳光不会太晒，但现在被关在不散热的玻璃箱内，外面既没有云也没有树荫，六月末的太阳直直地照到她身上，在照暖了箱内空气的同时，还把身上的胶皮晒得滚烫。
新型的合成乳胶虽然不像老式天然乳胶那样怕晒怕划还得抹油才光亮，但被晒后会很烫这点是一点没变。
唯一值得庆幸的一点是小黑因为穿的层数够多，烫手的热量暂时还没有直接传递到皮肤这层，但旁边那个穿的很“轻快”的另一个小黑，就有点遭殃了。
“然后啊，就是……啊啊啊啊！”过了许久，那个喵姐才和哈欠女从仓库里面走了出来，同时还在给她嘱咐着什么，但一看到被放在太阳下暴晒的两人，直接吓得叫了起来。
“你个蠢货！快把她俩拉屋里去！”
无论散热再什么改进，永远都比不上直接对着空调吹。两个小黑一边听着哈欠女挨骂，一边心里这样想着。
货车半路上歇菜了，没有按点来，在超出一定的发货时间一个多小时后，原定的货车才突突拉拉的过来，然后就彻底趴窝了，一帮子人又对着趴了窝的货车忙上忙下，眼看着离时间越来越远，不得已只好用另一辆还在修但是能跑的车来运货了——还在修是因为，这辆车的空调不太好。
当然小黑是不知道这些的，这时候的她已经装箱好了，四周封闭只有排气孔能进来微弱光的环境让她根本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在等待了很久之后，久到她已经不得不来回调整重心到阴部来缓解穿着芭蕾靴导致的脚尖疼痛是时，才被放上了一辆空调不太好的车，一路上虽然不像刚才那样差点被太阳烤干，但那不管用的空调吹出的些许常温风对越来越热的车厢起不到一点降温效果，要不是是散热系统呼呼地响，普通人怕是直接交代到这了。
晃荡又闷热的车厢，再加上昨晚才睡了五个小时，让小黑难得有个长时间的休眠。
直到迷迷糊糊中被搬运时晃醒，小黑才知道已经到地方了。
脑子里迅速再回忆一遍初次见面的流程，先走出玻璃箱，然后45度鞠躬双手奉上带有操作权限的说明书，再回复到站立一的预设姿势等待签收，再然后……
搬运的拉扯停了下来，能感觉到有力量在推着自己往上走，似乎是被搬上了电梯。
小黑的心越来越激动，毕竟即将来到自己可能将侍奉一生的主人家，不激动那是不可能的。
不知道小黑有没有听过一个词，叫一波三折，在经历了被太阳暴晒，货箱闷热配送之后，终于来到主人家门口的小黑——没人签收！
小黑内心是崩溃的，从五点钟起个大早，为的就是能在原定的十点钟来到主人家，但经过各种事情的耽误，到现在已经过了下午一点，自己才来到主人的家门口，但结果却是这样的。
“嗯嗯，嗯，好的。”一个送货员挂掉了电话，“联系过了，家里面是有人的，不过只有货主一人，没有其他奴隶，现在估计在午睡。”
“那怎么办，你去敲门？”
“敲门？你不要命啦？！”
最终两个送货员嘀嘀咕咕也没商量出的方法来，特殊货物又没法让物业转送，就只能在中庭干等，这一等就等到了下午三点，在闷热和脚部剧痛中煎熬了数个小时的小黑，终于见到了她要服务的主人。
“……，嗯，那把这个打开吧。”
随着包装版被拆开，小黑第一次见到了来签收的人，通过信息库的对比，小黑很快就确定了她的身份：朱莉，第三性，一米七三，主人。
接下来，只要按照排练过很多次的流程来就行了。
“很高兴见到您主人，人工智能乳胶人偶 小黑 为您服务。”
在走出玻璃箱后，作为发声系统的项圈播放了早就预设好的内容，但原本该45度鞠躬双手奉上操作手册的小黑，却因为长时间的闷热与足尖站立，在刚解除禁锢走出来后，“啪”的一下跪到了地上。
“完了，搞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