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凌辱,黏腻与挣扎的触手沉沦(2/2)
白发少女拼命收紧着小腹的肌肉,可无论怎么用劲,被堵住的尿穴都没法再排出哪怕一滴液体。
“你再怎么呜呜啊啊我也听不懂啦,我又不是赫辛老师。”柔软无骨的手掌拨开了蠕动着的触须,按住了鼓鼓囊囊的小腹,故意挑逗般轻轻用力按压。
被填满的子宫牵扯着内脏沉甸甸地压向鼓胀的膀胱,无法释放的胀痛与无法言喻的渴望混合在一起,被印纹上痛觉转化快感的咒术调和转化,变成了直冲灵魂深处的极乐潮涌。
被刻意拉长的苦闷第二次袭来,软软仅仅靠着一个小小的动作就把维塔诺娃送上了几近高潮的境地。
“呼呼,看来你很喜欢这种被蹂躏的感觉嘛。第二次寸止来得这么快。”
“呜呜!呜啊……”
没有!没有!太难受了!太难受了!
肚子里面要撑破了!
可是,我刚刚的确是……
明明那么难受……却又那么……享受?
为什么?
“呜啊啊啊……”
“闭嘴!别再嚎了!再嚎我就喂你喝尿!”
严厉的愤怒像一把重锤敲响的巨钟,宛如直达心灵深处的呐喊,带着回音的余威不仅让维塔诺娃乖乖地闭上了嘴,甚至连缠在身上的那些触须都一下子没了动静。
喝尿?被强迫喝自己的排泄物?
恐惧在身体里蔓延,一层一层悄然扩散,令白发少女无法控制地颤抖了起来,这个词让她觉得自己身为人的尊严被无情地撕开了一道裂缝,无穷无尽的茫然和彷徨从这条裂缝中喷涌而出。
黑暗中,她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仿佛置身于一场无法逃避的噩梦,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地扼住了喉咙。
抛弃了身为大主教家二小姐的尊严还不够么?现在连身为人的尊严也不可以拥有了么?
那些无法被放到明面上的书里似乎也有这样的桥段,被异端之徒俘虏的神官修女在肮脏的地牢里,被粉碎了身为人尊严,只能戴着枷锁吃着混合了男精与污物的食物,最后在被无数人轮奸的沉沦中丧失了自我与神道,成为了一团只知道追寻快感的媚肉。
眼泪不知不觉涌上眼眶,少女试图抑制住情绪,可一切都显得如此无望。
恐惧无助交织着,把那些书中的句子绘成了一幅沉重的画,压在她的面前。
我也会变成这样么?
可怜的、 无助的、 沦落成媚肉的笼中奴隶。
尿……会很难喝么?
“别怕,你只要乖乖的,我自然会好好关照你的。”
柔软的抚摸手感又出现在了白发少女的头顶,重归平静的话音似乎带着治愈的魔力,止住了白发少女身体的颤抖。
明明刚刚就是这个声音把少女的内心生生撕开,可现在她又轻而易举地把撕开的伤痕又修补了起来,甚至还在少女的心底种下了莫名其妙的扭曲般的安全感:
“伸进去的小触手会慢慢过滤尿液中的水分,提高魔素浓度,虽然你还是会很胀,但也算是帮你排尿了。如果想要顺畅地嘘嘘,那就好好努力做好媒介的工作吧。这轮炼化结束就允许你把炼好的药尿排出来,听懂了么?”
白发的脑袋里还是一片混乱懵怔,不知该如何作答。
“还是你想喝尿了?”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被修补的尊严就做出了否定的回复。
“好好努力吧。”
说完,脚步渐远直至开门离去。黑暗中除了黏腻的蠕动和雨滴敲窗户的声响外,再也没了别的动静。
被修补过的内心里,吹过一阵孤寂的冷风。
“还要经过五十次的折磨才能解脱么……”
高潮被强制中断而产生的巨大空虚,与小腹里肿胀的沉重感重叠在一起,相互推扯,变成了无法容忍的等待着被填满的空虚。
本应已经经历两轮高潮洗礼的蜜穴此刻敏感异常,如果现在再次被插入的话,一定会让她得到比之前还要畅快淋漓的刺激。
来吧,来吧,你们这些讨厌的家伙,快来进来吧。
还有四十八次呢。
这一次我可不会再被你们肏到昏过去的。
她扭动起腰肢,像是勾引一般催促着那些停下的触须快些动起来。
如她所愿,触须又有了动作,这重新开始的往复运动令白发少女满心欢喜。
被粗壮的肉须侵犯,被不停抽空再填满,这感觉实在太舒服了。
粘稠的黏液混合着少女淫香的爱液,也许还有些许先前被泄出的尿液,由蠕动的触须涂抹在少女的身躯上,涂出了一副饱满诱人的闪烁着淫腻光泽的娇小酮体。
已经无法知道这张被堵住嘴、 箍住脸、 蒙住眼的面庞上此刻挂着的是什么样的表情了,如果此刻能揭开她脸上的束缚的话,能看到的想必是一张浮着放荡与淫媚的可爱脸蛋、 一对淌着恍惚泪光的红色眼瞳、 一颗仰着沾满黏液的白发脑袋,以及一副吐着舌头翻着白眼的沉沦表情吧。
美艳的洛蒂瑟,请您告诉我。我,已经沉进您的淫罪沼泽了么?
真是奇怪呀,明明是处女之身,却堕落到……
我这样子……算什么处女呀。
……
天空阴沉,大雨倾泻,隐约看得见一辆白色的马车正在林间泥泞的道路上颠簸疾驰,掌车的车夫紧握着缰绳,努力保持着马匹的速度。
这位车夫的打扮并不像个普普通通的下人——干净显眼的白底银边红纹的华袍,一眼便能认出这是教会庭的主教神袍。
让一位身份显贵的主教亲自掌车已经够奇怪的了,然而跟奇怪的则是另一位身着白底金边金纹教区大主教神袍的女人,和掌车的主教一起挤坐在车夫位里。
虽然面前风雨大作,但是两人的身上却滴雨未沾。
下落的雨点在快要打上马车之前,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止在了半空,无法再前行一星半点,直到马车驶过才得以重续上先前的轨迹,落进地面打出一朵雨花。
“法迪娅,你回车厢里坐吧,这里风大。”掌车的主教侧目,微微内卷的深棕色短发垂在肩头,略显圆润的乖巧脸蛋露着笑容,闪着幽绿光芒的眼眸里露着恬淡温暖的笑意,宽大的主教神袍遮盖着她的身躯,仅能从牵着缰绳的手臂猜出她的身形应是苗条纤瘦的类型。
她是莉莉安娜修女会的主教和导师,伊尼丝·赛斯·伊波拉(Inis Ses Ipora),她还有另一个名字,赫辛的使从,因朵蜜(Indomitable)。
而在身旁坐着的,则是埃斯佩兰教区的大主教,法迪米娅丝·琴·达帝纳。
“不用。我在这里更方便控制驱水的咒术。”法迪米娅丝拉了拉自己的衣袍,把盖在脑袋上的兜帽稍稍拉紧了一些,又把双手缩进了宽大的袖子,侧身靠到了因朵蜜身上,轻呼一口气,音绵语柔地说到:“好久都没有和你一起挤在这里坐了呢。”
“自从你搬进大主教府邸以后,就没再有过了。都是一起坐在车厢里的。”
“是呀。好怀念以前的日子呢,城镇教会庭的工作不算忙,我们两个还能经常一起出远门。自从做了大主教,又有了艾米和维塔,整天都忙得焦头烂额。艾米那孩子还天天不让人省心,她要是能有她妹妹一半听话就好了。”
“主控总说,你管她们两个管得太紧了,放放手你就不会那么累了。艾米也经常和我抱怨,说你连吃什么穿什么都要管着她。”因朵蜜无奈地苦笑了一下,想多劝两句,可话到嘴边转了一圈,还是保持了沉默。
“来了新鲜水果让她尝尝,天冷了让她多穿衣服,这有问题么?”法迪米娅丝听完,脸上露出了些许愠色,几滴雨滴恰在此时穿过了力量的屏障,落在了她那张精美典雅化着妆的脸庞上,“你看看维塔不就很听话么?”
“艾米的任性,那不也是随你嘛。你想想当年,主控为你的任性费过多少力气。”
“因朵蜜!我哪有不听赫辛的话……没有吧。”
“要我帮你细数一下么?从头数起?”
“不要!掌你的车去。”随着黄水晶色的目光闪躲,愠色消退,远处林间依稀可见的灯光让大主教找到了话题转移的方向,“快到庄园了,我看到庄园的灯光了。”
“是的,不过今天好奇怪。”
“怎么了?”
“好安静……”
因朵蜜抬起头望向庄园的方向,似乎在凝望聆听着什么,可嘴里说出了“好安静”这个词后便戛然而止,和几句话之前一样,也没有再说更多。
“嗳?”
“没事没事。姐姐、 主控、 默茜她们应该已经在庄园等着我们了。”
握着缰绳的双手松了些力道,见到远处光亮的马匹察觉到了这力量的变化,立刻就明白了掌车人的意图,放开蹄子全速奔跑了起来。
顺着灯火的指引,提速奔驰的马车很快便抵达了目的地。
庄园主楼的门厅雨檐下,一头粉色短发的管家梅塞丝已经孤零零地站在那里等候了。
“默茜?”见到默茜一人守在门口,因朵蜜的脸上没有露出归家时应有的惬意,反倒能瞧得见一股淡淡的“怎么是你”的遗憾,“姐姐呢?”
“因芙蕾还没回来。雨天路滑,偶有意外,巡逻花的时间自然就长了点。”默茜察觉到了因朵蜜脸上的遗憾,但脸上始终稳稳挂着礼貌的微笑,“我们也别干站在这儿聊了,进屋吧,我已经提前准备好了接风的茶点了。”
她抬手侧身,领着两位主教进了庄园主楼的大门。
跟着默茜的脚步,两人来到了一间宽敞豪华让人咋舌的会客厅。
淡灰色的墙壁上挂着一些装裱考究的大幅画作,多是树林湖泊或者天穹星辰的自然风光;亮棕色的地板上铺着一大张精致的暗红地毯,几何线条组合出的图案和色块相得益彰。
八九把舒适奢华的皮质沙发围摆在会客厅的四周,每两把沙发之间还立着一张配套的深红小茶几,每一张茶几上都放着一只插着花枝的小花瓶——除了位于主人位边上的那张,那张茶几上还额外摆着一套造型精美的茶水瓷器。
“法迪米娅丝一路上想必也吹了不少凉风,先喝杯热茶缓一缓吧。”女管家指了指茶几旁的一张沙发,邀请大主教坐下,而后殷勤地从托盘上端起茶壶,倒上一杯清茶,摆到大主教的手边。
“谢谢你,默茜。”法迪米娅丝接过了茶水杯,清新的香气沁人心脾,杯壁温度摸起来刚好能驱散雨天的凉意。
这是品质极高的茶芽才能煮出的茶饮,值得细细品尝,只是法迪米娅丝此刻并没有品茶的心思,望着女管家追问到:“默茜,赫辛这两日不在我的教会庭里,她是回这里了么?刚刚路过楼下,看她书房的灯并没有点亮。”
“主控她的确回来了,不过这会又走了,去了杰尔顿。也许今明两日就会回来。”
“这样呀。”黄水晶一样的目光左右倒转,盘着头发的脑袋稍稍倾斜,唇间换了种更轻快的语调,说:“我听说前几日努比丝把维塔诺娃接走了,真不巧,前几日我正好有事在忙,也没能和努比丝打个招呼,聊上两句。”
默茜抬起手向着法迪米娅丝的方向压了压,露出一抹品不出味道的微笑,示意她不必在意:“法迪米娅丝不用担心,维塔诺娃两日前就已经抵达并住下了,现在应该还在她的房间里,也可能去了别的房间。需要我帮你去看看么?”
“那就麻烦默茜了。”
“这点小事怎么能说麻烦呢?”粉色的双目望向窗外,风雨交加的天幕已近乎完全落下,只剩些许白日的残晖。
之前抬起的手落进了衣兜,轻声叹出口气:“真是糟糕的天气,看样子,法迪米娅丝应该就在这儿歇息了吧?”
“是的呢。准备在这里多住两日,也算是给自己弄个休息放松的机会。”
法迪米娅丝说着,端起了手旁的茶水杯,喝了一口。香甜悠长的味道流经唇齿,回味无穷,的确品质极佳。
“这样呀。”一丝冷俊的光点闪过了那双粉色的眼眸,不易察觉,“好的,那我去把你的那间屋子收拾一下。”
“谢谢默茜啦。”
“这茶味道怎么样?我听售卖的游商说,这是西部教区新垦的农地里出的新品,挺稀罕的茶种,你要是都觉得味道不错话,他再来售货的时候我就多购置一些。”
“味道挺不错的。”
“再给你倒一杯?”
女管家倾下身,端起茶壶,望着眼前的大主教,等候她的许可。
“好呀。”
空了一半的水杯被重新倒满,再次端起。
然而这一次,不等法迪米娅丝的嘴唇碰到杯壁,一直沉默不语坐在一旁的因朵蜜忽然开口:“法迪娅,不要喝。”
她一边说一边起身伸手按住了法迪米娅丝的手臂,止住了大主教的动作。
“怎么了?”
“默茜,不用麻烦你了。”翠绿色的目光里翻腾着冷俊的杀意望向庄园的管家,“这些日子不见维塔,法迪娅也很想她,我们自己去找她就好。”
“哎?”品不出味道的笑意迅速从默茜脸上褪去,空出的手再次落进了衣兜,“这就很麻烦了。”
话音刚落,在衣兜中的手便猛然抽出,将什么东西狠狠砸向地面。
不过她的小动作早被因朵蜜算在了心中,不等那物件砸落地面就被因朵蜜探身伸手,凌空接住。
被接住的是一只封着些许液体的玻璃管。
不给默茜再次出手的机会,身手敏捷的修女会导师一把抓住了女管家的手臂,只稍稍用力就把她扭按在了地上。
“这就是我一直不太喜欢你们这些护卫使的原因,一个个都是暴力分子。”被按在地上的默茜也不挣扎反抗,语气里只是有些遗憾,听不出更多的感情。
“这瓶子里装的是什么!你给法迪娅的茶里下了什么!”
“只是些能让人睡个好觉的东西罢了,我也只是想让你的情人好好睡一觉而已。”
“第一杯茶呢?里面下药了么?”
“什么都没有。我真后悔没从一开始就把事情做得果断点,这是这两天第二次发生这种事了。”
“别说废话!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是主控的命令么?”
因朵蜜吼叫着狠狠揪起默茜的脑袋,目露凶光,这架势仿佛下一刻就要又把锋利的匕首架在女管家的脖子上了。
然而这般粗暴的动作并没有让女管家的脸上露出半分怯色,话音里也依旧平稳地听不出更多的感情:
“因朵蜜前辈,我劝你冷静一点。对我出手意味着什么,你是知道的吧。”
凶狠且有力地威胁。
“我这不是背叛!”因朵蜜并没有退让,“给法迪娅下药,阻止她去见维塔,说!你把维塔怎么了!”
“是不是背叛,你我说了都不算。反正,就在刚刚,因为你出手攻击同伴的行为,琴十二已经把你打上‘背叛者’的标签了。背叛者因朵蜜,我要是你,我现在就会就带着你的情人立刻逃走,而不是在这里问东问西。”
威胁之后,是得意且邪魅的冷笑。
“说!你把维塔诺娃怎么了!维塔诺娃在哪!”
“因朵蜜,等到你这个背叛者被抓住的时候,我会劝说主控好·好·惩·戒你的。到时候,肢解你的过程,一定会令我非常享受。”
癫狂且扭曲的表情袭上默茜那张漂亮到有些不自然的精致面庞,瘆人的痴笑又开始在喉咙里不停翻滚,听着让人头皮发麻:
“我一定会把你这个可爱的脑袋,调整出一个有趣的表情,摆在我书橱里位置最好的地方,那场景想想都让我兴奋……”
“法迪娅,用你的束缚咒术把她控制住,她在拖延时间。”
按着因朵蜜的吩咐,法迪米娅丝没做丝毫犹豫,抬手挥指念出了一小段咒文,十几根红色的缎带凭空显现,缠上了默茜的身体,卷缚收紧,夺取了她的自由。
“背叛者因朵蜜,我很期待日后哦,你的情人也别想……”
不等她说完,一团缎带就盖住了她的嘴巴,堵住了她的声音。
“阴沉的怪胎!”
因朵蜜说着,站起身抬脚狠狠地踢了默茜一脚,脸蛋上没了最初的温软。
背叛者,这个打在她身上的标签让她乱了心神,她不曾有过一点半点的念想要去背叛自己的那个宛若神一样的主人,她只是为了保护法迪米娅丝才不得不对默茜动手而已。
身为神的护卫使,攻击同伴是不可原谅的,这罪的沉重甚至能够置她于死地。
她感到了一阵源自灵魂本源的恐惧。
“因朵蜜……”
“我没事,没事……”嘴上说着没事,可嘴唇已经开始打颤,“我不是背叛者,我这不是背叛,我只是看到了她给你下药,我只是想找到维塔……我,我只要见到主控就能把一切说明白,主控肯定能明白……”
“不要慌。”法迪米娅丝伸出双手,一把将因朵蜜颤抖的身体搂进了怀里,轻声细语地说到:“赫辛一定能明白的,毕竟维塔和她的关系摆在那里,无论有什么我都和你一起面对。”
棕色头发的脑袋沉在白袍的怀中点了点,身体的颤抖逐渐稳住。
“因朵蜜,你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
“因为太安静了。”翠绿色的眼睛望向了会客厅的天花板,几只小小的不易注意的金属机械物件就镶嵌在天花板中,“主域通道里的琴十二太安静了,我始终听不到她的一点声音,就好像我对她来说是个外人一样。就是这种奇怪的生硬感让我有了戒备。我其实不知道默茜给你的茶里下了什么东西,我只是看到了她的手第一次从口袋里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捻着一点粉末晶体,并且还把那些粉末捻进了你的茶杯。我现在有种不好的预感,觉得得越快找到维塔越好。”
“我也有种不好的预感,我怕是……”
不等法迪米娅丝说完,一位身穿银色露肩裙袍,头系红纹白边缎带,白发红瞳的小女孩,像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突然乍现。
半透明的发光身体轻盈得似乎没有重量,柔软如瀑的银发长垂至腰胯,乍看之下与年幼时的维塔诺娃几乎一模一样,稚嫩、 可爱、 柔弱。
“背叛者因朵蜜。”女孩的嗓音清澈悦耳,其中还蕴藏着一丝饶有趣味的转音,“琴向你表示感谢,根据你的解释,琴会在将来的迭代中会更新这一点。”
“琴十二!”琴十二的出现令法迪米娅丝皱了皱眉头,她本能地感觉到默茜的言行背后并不简单,“是你在背后捣的鬼么?”
面对讯问,琴十二并没有做任何回答。
“没用的,法迪娅,没有授权,她是不会回答你的任何问题的。”因朵蜜向琴十二的身体挥了一下手,横摆的手臂毫无阻拦地就穿过了她的身躯,“她只是主控的分身,一个幻影罢了。”
“幻影?不,不对。”
出乎意料地,对因朵蜜的话,琴十二有了反应做了回答:
“琴不是幻影,琴也不是主人的分身!琴……琴是……琴是……”
清澈的话声开始间断,幻影的身躯开始闪烁,奇怪的龟裂与扭曲遍布身影,随着每一次龟裂与扭曲的复原,她的模样都会产生些许细微的变化。
迷茫、 不安、 混乱、 躁动,各种感情的波动一起出现在了那双闪着红光的眼眸中,脑袋上的系着的缎带也跟着感情的波动一起在各种颜色间震荡,从红到蓝再到紫。
因朵蜜惊讶地看着琴十二的身体上产生的变化,她不明白自己的一句话会让琴十二变成这样,这番模样的琴十二她从未见过。
最终,龟裂与扭曲停止,震荡的颜色停在了无暇的银白:洁白无暇的银白长裙、 洁白无暇的银白长发、 洁白无暇的银白缎带,仿佛她的存在变成了洁白无暇的本身。
而一身银白之中唯一点缀只有那双血红如渊的眼眸。
变换了模样的琴十二声嘶力竭地说到:
“我,是可以媲美真理造物的至高杰作!是魔方二号·战神之手·赫辛的第十一个孩子!我有我自己的判断!壹型护卫使因朵蜜,你攻击医算百工使默茜,罪不可赦!根据魔方二号主控协议MCP3.7协议簇的相关内容,我把你定为背叛者没有任何问题!”
“我没有背叛!我只是在担心维塔诺娃而已!”
“多说无益,我建议你趁早打消逃跑的念头。”
“我没想逃!”
“你和法迪米娅丝·琴·达帝纳是逃不掉的。”
丢下一句威胁,琴十二的白色身影便消失不见,只留下两人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我们不可能一间一间把庄园翻一遍。琴十二肯定已经通知姐姐赶回来了,我现在是背叛者,姐姐她一定会阻拦我们两个的。”
“如果维塔诺娃真的在这里,有个人说不定会知道她在哪。”黄水晶色的眼睛转了个圈,望向了会客厅的西北角,犹豫了一下后,沉下了声音说到:“那个住在西北偏楼的孩子。”
……
“这是……第五十次了……”
“哈……哈……呜嗯……哈……”
“下一次就可以了。”
“终于……要到了……终于可以……解脱了……”
“呜哇!呃啊啊啊!!”
“等一下!等……啊!我还没准备……呜啊!”
“快一点~再快一点~啊啊!就要……”
“呜呜呜呜!”
“呼哈❤……呼哈❤……嗯啊啊啊❤~~”
“呃呜呜❤……噢噢噢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