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交易（1/2）

“赫辛，你的意思，是让我配合着演这一出戏喽。”身着一件皓白面料金色绣纹主教神袍的法迪米娅丝侧身依着窗台，仰头望向雨水下个不停的窗外，端庄淑慧的面容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变化，“拿一个女人宝贵的初次婚姻做戏码，你好狠心呀，赫辛大人。”

“圣女大人想说什么不必和我绕圈子，场面上的手段对我就免了吧，我权当听了句玩笑。”身材娇小的赫辛穿着白底红纹神官裙袍站在法迪米娅丝对面的另一扇窗前，用血红如渊的目光上下缓缓打量了一番面前的女人。

“赫辛大人，这算是你的命令？还是我们之间的交易呢？”

“皆可算，也皆可不算。圣女大人是想要一场交易？还是一句命令呢？”

血红与晶黄的两种目光碰撞在一起，清冷与幽淡的两种表情里似乎都半遮半掩地藏着心思。

“如果是命令，我必将为之肝脑涂地，这点请赫辛大人放心。当然我心里更希望这是一场交易，因为我坚信赫辛大人会认同我的付出。”

“和你说话真是越来越累了，我以后是不是得准备本字典，边翻边和你说话？”

“这倒不至于啦。”法迪米娅丝耸耸肩，转过了身，脸上的表情也变自然了些，“我其实是心里有些忐忑，虽然我明白你的安排是最好的出路，但是就是有种隐隐的不安。”

“不安什么？”

“说不上来，总觉得一旦把这出戏演完了，我就会被套上一件枷锁，再也无法解脱。”

“你戴过的枷锁还少么？”一丝意味深长的坏笑掠过赫辛清冷的面庞，“不演这出戏，以后等着你的可是真正的联姻枷锁。至少我给你准备的‘丈夫’，既不会贪你的身子，也不会管你和因朵蜜（Indomitable）的事。”

稍作停顿，她也换了个姿势，把手叉到了胸前，继续说道，“你若嫌卡萨比安卡（Casabianca）老是出现在你面前碍眼，我大可以让他寻个机会，假装战死沙场，让你从这本来就没什么存在感的枷锁中解脱。”

“这不更糟糕么！没了男人的寡妇，也是逃不了得成为政治婚姻交易品的。赫辛，我是在想，这场戏终究要有一个结果的吧，不然根本无法交代，尤其是我家那边。可我和卡萨比安卡先生是不会有结果的。”

“这就是你等的交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