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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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穹在她耳边的耳语符玄已经无法回应,她的回答只有被肉棒肏干出的绝美淫叫,而穹知道,现在的她还能够明白自己在说什么:“看来开拓星神不太认同你的观点呢,祂似乎觉得,开拓太卜大人的菊穴,也是一项伟业呢~所以…我的下面好像觉醒了一点新的天赋,就像太卜大人现在感受到的,像平常那样,正常的打桩三次,第四次的时候…”

“齁噫噫噫噫噫要死了噫噫噫噫❤️~要被穹干屁眼干死了呀啊啊啊❤️~”

“叫得很欢嘛,太卜大人的淫语水平简直是突飞猛进呢,为了奖励如此好学的太卜大人,这一下强化猛插,就交给子宫的方向咯~”

“唔啊!❤️~”符玄猛的抬起头,一声嘹亮的淫啼之后,螓首颓然摔在了枕头上,穹调整角度,让这一击带着不寻常劲力的肏干,隔着直肠肉壁,狠狠顶向了她的子宫,那团体内最为敏感娇嫩的软肉,一下子被男人火热的阳具压扁在了她的小腹之上,连带白丝裤袜那微厚的护腰部分,一同压进了床铺之中。

就算穹稍稍抬起上身,低头看去,自己的腰胯仍是死死按在太卜大人的白丝肉臀上,强劲猛插带来的强烈快感洪流在她的后庭乃至于整个身体之中回荡不散,明明已经过去了一分多钟,她的肉臀仍然抖得如同筛糠,愈发饱满肥淫的臀球激荡起阵阵肉浪,汗液和交合之中沾染的各种淫水已经将她身上的白丝完全浸透,紧贴在白嫩的翘臀上与之一同性感撩人地摇曳着。

对穹而言这绝非视觉享受那么简单,她那紧绷着肉棒的直肠就仿佛启动了强震功能的飞机杯一般,这种被紧紧包裹夹吸的同时还猛烈震颤的感觉让穹也按捺不住,抬手抽打在太卜大人的白丝臀尻上,兴奋之下手上的力道也没了保留,为那颤抖的肉浪再增添阵阵淫靡的狂涛,而穹只觉得自己简直像是在拍打雨天的手鼓,啪啪脆响之中,淫汁汗液也随着自己的拍打飞溅而起,大床的中心本已经是一滩水洼,现在更是被溅到到处都是点点淫液。

穹直起身子,松开符玄的手掌,毕竟此刻的太卜大人莫说是挣扎,她甚至没了挪动身体的力气,若不是菊穴还在好似渴求着方才那样的过激快感似的不断挤压着肉棒,穹都要以为她已经晕过去了。

好在二人之间心意相通,穹能够感觉到符玄此刻并无大碍,只是过激的快感让她的精神陷入了崩溃之中,穹放下心来,继续轻重有序地肏干着太卜大人的菊穴,手掌偶尔扣住她的纤腰,偶尔扳住她的大腿,有时候甚至从她的身侧滑入下面,揉捏把玩她的玉乳,但最让穹感觉独特的,是抓住她两侧玉足上那高跟凉鞋的鞋跟时,冰凉尖锐的鞋跟在自己手中晃动着,而自己的腰胯和肉棒,正在享受着她火热的体温,这种感觉说不出的刺激。

每下强化后带着开拓之力的舂顶,都不仅仅是在肏干太卜大人的菊穴,也不是碾过她的子宫那么简单,而是仿佛带着让她完全承受不住的灼热劲力,顶的她身体的每一寸都随之震颤,与此同时,符玄所不能察觉的是这一下冲击在将她的屁穴送上云端的同时,还会回复穹的体力,让他在太卜大人香软的身躯上愈发游刃有余。

不论交合过程之中,抓握抚摸哪里,到了最后冲刺的阶段果然还是要按住她的手腕,将她完全压在身下才是,此刻她手掌之下的床单已经被她抓揉的乱作一团,她那在高潮云端不断起落之间,手掌更是不由自主的收缩而又绷直,直到被穹的大手盖住、扣紧,这才完全的安心下来。

想必高跟凉鞋之中的白丝玉足也是相差无几的状况,这样的姿势似乎给了快感浪潮中沉浮的太卜大人不少安全感,在相机的视角之中,她那偏着枕在枕头上的螓首,娇颜正对着相机,而她此刻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模样,那双仿佛能够洞悉一切的双眸此刻竟能看出隐隐的❤️形,涣散的看不到丁点焦距,而她的法眼正随着穹的肏干,开拓之力从菊穴之中灵台,竟是让其散发出了丝丝流光。

她的嘴巴微张着,细看之下还能看到耷拉在嘴角的点点粉嫩香舌,涎水从嘴角流下完全打湿了枕头,随着肏干只能发出“哦~哦~哦~啊!”这样有节奏却又神志涣散的淫叫,但太卜大人的眉头却是完全的舒展开来,如同被肛交干到完全放弃抵抗的身体一般,她的眉梢眼角感受不到半点抗拒和痛苦,虽然神情淫乱不堪,但穹的怀抱却让她完全交出了自身,十分放松的沉浸在了交合之中。

穹就这样抽插肏干到自己射精后才停下,一屁股坐在太卜大人身边,拿过手机的同时,将她酥软的娇躯抱在了自己怀中,相机记录下了她的娇躯缓缓滑下,那明明已经没了多少神志的娇小人儿,似乎是靠着本能,张开樱唇,一下下舔舐着画面中男人凶恶硬挺的肉棒,将其上与肛油肠液混合的精浆卷入口中。

她倚靠在穹的腿上今日这样的交媾下,太卜大人那紧致的菊穴也终于是无法快速恢复,穹能够感受到有液体流落到自己的腿上,第一反应是拿起手机伸到她的屁股后面,果然拍下了令人满意的一幕。

太卜大人的往常那精致、紧窄、嫩粉色的菊穴今日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红肿的菊门在镜头下仍在微微蠕动着,却无法完全闭合收缩,如花蕊般的屁眼褶皱已经被自己肏到了寸寸红肿,整个屁穴呈现出类似三角的形状,正向外流溢着浓厚的精浆。

视频要做好备份呢,毕竟录下来符玄的那个又舒服又崩坏的下流表情当真是难能可贵,到时候要拉着她一起反复欣赏才是,至于照片的话,到时候打印出来让太卜大人放进日记里好了~

哦对了,一定要记得夸太卜大人的指甲油很漂亮…穹在床上摆弄着手机,翻看着今日的精彩瞬间,脑中正胡思乱想之际,就听闻怀中那已经熟睡的人儿传来一声嘤咛,穹连忙低头看去,只见她蜷缩在自己的臂弯之中,秀眉微蹙。

目光落在她的额间,穹心中对此已是了然,哪怕是平时已经完全习惯了法眼带来的痛楚,在睡梦时分,还是会因此皱眉啊…不过现在,自己倒是有办法替她分担一些,毕竟方才欢爱之中,开拓之力已经完全涤荡了她的身体,穹的手掌虚握,战技悄然之间将二人链接在一起,不同于平常的短暂分担,在二人的身体完全熟稔之后,这份链接已经变作了只要自己愿意,就永远不会断开的永久纽带。

只是对穹而言,额头上突然冒出的刺痛,着实需要额外适应。

第二天起床之时,浑身酥软的太卜大人伸了个懒腰,精力、体力迅速充斥了她的身体,她眨了眨眼,似乎已经很久没有享受过如此清爽的早晨了,符玄有些不解其中缘由,难不成叫那个坏东西在自己的菊穴之中肏干翻搅还有这番作用?

符玄撇撇嘴不置可否,扭头准备叫醒穹,却看到了爱人那带着细微汗珠,微微皱起的眉头。

那个神态她再熟悉不过,符玄只当是自己习惯了额间的痛楚,现在细细体会自身感受…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吗…太卜大人的樱唇勾起一抹明媚的微笑,伸手轻轻抚平了他的额角,时间还早,让他再睡一会儿,倒是可以考虑下,早饭给他做些什么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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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自从那一日被穹按在身下猛肏之后,太卜大人身上的凌然傲气在床上就很少见到了,一直被她当作是堕落源泉之一的受虐欲望还是被穹开发了出来,她这几天非但不会拒绝穹,还总是用一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在床上勾引着穹更加深入和用力,不仅于此,穹还发现,只要自己表现得强硬一点,太卜大人就会很快露出陶醉其中的样子,看到爱人逐渐沉沦在自己胯间,那副婉转承欢的模样让穹完全把持不住,更是难免生出再更进一步玩弄她的心思。

“不行,都说工作的时候不可以了…”大清早穿衣难免一番亲亲摸摸,太卜大人最后的理智都用来忍住不去和穹现在即刻抱在一起亲热,拒绝起来的语调自然也显得不那么有底气,“虽然…虽然确实菊穴会很希望被填满就是了…但也不要小看我啊!本座能忍耐到晚上…应该吧…”

“嗯嗯嗯,太卜大人的忍耐力小的是见识过的,只是太卜大人有没有发现,其实你在饥渴状态下,其实会分心好多哦,对太卜司的工作来说,这恐怕更不妥吧。”穹嘿嘿笑着,“不如就按我说的试一试~”

符玄俏脸微红,侧过脸去偷眼看向穹:“直接说是你想要我这么做不就好了…还帮我想这么多弯弯绕绕,本座依你就是…唔…穹,你帮我穿。”

自然不是说的穿衣,太卜大人缓缓转过身去,似是昨晚欢爱的绵软还未散去,但趴下的姿势相较以前,明显熟练了好多,腰肢自然而然就弓成了最适合肛交插入的角度,甚至于不管穹站着还是蹲下后,她都能将菊穴正对自己。

穹捏了捏下巴:“太卜大人要不要看一下我都准备了哪些东西?”

符玄的头已经埋进了枕头里,闷闷的呜呜声也不知道是同意还是反对,穹就当她是同意了吧,也不管装鸵鸟的她能否看到,自顾自地将准备好的色情衣物和玩具一件件取来放在她的身边:“润滑液、拉珠、内裤,还有新的丝袜和新的鞋子,嗯嗯就这么多,毕竟以太卜大人的敏感程度,再多的话,可就很容易露馅了~”

符玄听得阵阵心颤,只是却怎么都生不起抗拒的心思,反而是越听他说,后穴之中的渴望就越是难耐,满脑子里只剩下直肠被肉棒撑开填满的滋味,虽然拉珠的感觉远不及于此,但一颗颗珠子在肠道中的感觉也是格外奇妙,符玄都不敢想象带着它上班会是什么感受。

思绪纷乱之间,太卜大人下意识地自己掰开了屁股,将菊花完全展露给了穹,那挺翘圆润的臀瓣上还能看到昨晚留下的红色掌印,而菊穴更是余肿未消,看起来格外红润晶莹,甚至在她的幻想发情之下,还微微张开着,似乎是在渴望着被抚慰和填满。

既然符玄话里的意思是不怕这些东西影响她工作,而且仙舟的危机已然是告一段落,那不如试试这个小东西,穹拿出一瓶粉色的液体,那是仙舟特产的媚药精油,因为全无副作用加之调情效果极佳,在仙舟的销量一直仅次于避孕套,听到开屏那清脆的‘啵’的一声,和穹一同买了这东西的符玄哪还能不知道穹在做什么,只是性欲一旦上头,可就没什么理性好讲了,太卜大人又扒了扒自己的臀肉,让菊穴都随之被微微拉开,隐约能看到其中嫩红的肠肉。

精油细致地涂抹在拉珠的每一寸,穹将丁点润滑液淋在了太卜大人的股间,用手指将她的菊门涂到晶亮润滑,菊穴内部完全不必额外润滑,哪怕没有昨晚留下的大量精浆,只是稍一刺激,她的菊穴就能分泌足够的肠液,穹的手掌贴附在了符玄的股间,中指微微陷入她的蜜缝之中,而掌心则紧贴住她的肛菊,轻轻上下揉搓摩擦,既是将润滑液涂开,也是撩拨她的情欲,穹都能感觉到随着手掌的摩擦,她的菊肉微微外翻着,好似藏于其中的整个肠道,都在渴望着相同的刺激和抚慰。

带着黏液的圆球顶在了符玄的蜜穴口,哪怕其大小已经是完全不适合初学者的类型,起初几颗四公分大小,但对太卜大人的菊穴来说,吞入这些东西简直是顺滑无比,晶亮的淫汁在肛珠表面流过,而肛珠则短暂地投射出菊门内暗藏的粉嫩,然后立刻没入菊穴之中消失不见。

敏感的肠道哪怕是进入一个异物,也会感觉格外明显,只是在这么多天的肛交开发之下,其中窒肉早已是食髓知味,全然不顾主人的形象,贪恋着任何可能的快感刺激,菊门蠕动之间,肛珠竟不是被挤出,而是将尚在那粉嫩肉洞之外的绳子都拉的笔直,当真是难以想象已经进入其中的那颗珠子是在经受怎样的挑逗和折辱,穹为它默哀一秒,如果不是早上时间不够,自己一定要代它承受这番苦难。

第二颗、第三颗…一颗颗珠子被穹亲手按入符玄的菊穴,每颗都会再大上些许,直到最后那颗六厘米直径的珠子,明明对常人甚至是经过一点后穴开发的人来说,这都不算个能够轻松接受的大小,但穹只是将其按在太卜大人的菊穴口,那淫乱的肛门就蠕动着一点点将之吞没,其间穹还能够清晰地看到,肠肉是如何裹住透明的珠串,满是黏液的粉红嫩肉时如何一吸一吸地将其裹含。

拉珠全部塞入,足足十颗珠子,刚刚摆在床上时还看着又大又长一串极具视觉冲击,现在,只剩下了短短一段红绳,以及一个拉环还挂在菊门之外,让人总是不免联想将之拔出时会是怎样的风光。

穹拍了拍符玄的手背,示意她坐了起来,自己则很是‘绅士’地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为她穿上了内裤,穿好之后的太卜大人也是深谙爱人的心意,站起来让他欣赏穿上后的效果。

能经过穹严选的内裤自然不会普通,从正前方看去,细腰蕾丝内裤在符玄那娇小而微微肉感的臀胯上就已经是情趣性感之中又不失可爱,但若是看向后半,那里只有两根用作链接的细绳。

柔软细嫩的面料抱住了太卜大人那饱满的白虎肉穴,肉缝之中溢出的点点淫汁立刻在其上透出一丝水痕,而真正淫水泛滥的菊穴,却没有任何遮挡,刚刚塞入拉珠带来的晕红还未消散,感受到穹的目光,粉嫩的肉褶蠕动着,连带悬垂在外的细绳和拉环一同轻轻摇曳。

“穹…”直到符玄娇声催促,穹这才回过神来,再看下去,怕不是两个人都要忍不住了,男人嘿嘿笑了一声,从旁拿起叠好的白丝吊带袜,太卜大人见状也十分配合地转过身,抬起一条玉足,让爱人将丝袜从足尖一点点提上。

“太卜大人的丝袜,怎么越来越纤薄了?记得一开始,你的裤袜全都是完全看不见肉色的奶白款式,怎么现在…”其间自然少不了抓抓摸摸,穹一边轻抚着符玄的丝袜美腿,一边调笑道,“多了不少如此透肉的?明明原来那种才更符合威严满满的太卜大人吧,你看现在这条丝袜,腿上的曲线和肉色简直一览无余啊~而且油亮的吊带袜看起来,真的好淫乱哦~”

“除了你还有哪个色鬼会一直盯着本座的腿看?”符玄在穹的脑门上轻弹一下,夫妻之间稍加逗弄之后,荤话便说得顺畅自然,“而且,为什么穿这样的丝袜,你要问我?倒不如问问你自己,穿上这种丝袜后,是谁的鸡巴在本座菊穴里又硬了几分?挺腰的时候那么起劲,这时候反倒来调笑我。”

“是是是,太卜大人神机妙算,将小人的性癖拿捏得死死的,这双鞋子也很合我心意呀!”穹一边为符玄扣上丝袜吊带,趁机捏了捏她肉乎乎的小腹,这才拿起那双高跟凉鞋,看着太卜大人那包裹在透肉薄丝中的小脚,轻轻踮起滑进鞋子里,高跟凉鞋的绳扣完美地环住她玉足的曲线,珠圆玉润的足趾在高跟鞋暴露的前端轻轻律动,细嫩的足底更是在侧面一览无遗,被微微勒肉的绳带衬托得更为肉感可爱。

终于是穿戴完成,太卜大人高跟踩踏在地上发出的轻微咔嗒声简直是响在穹的心头,打眼看去,明明每一件单拿出来也不是什么太过淫靡的装束,但当透肉白丝和高跟凉鞋组合在一起,尤其是她站起身后,纤薄透亮的丝袜之内,那腿足的肌肉微微绷紧,这幅画面更是让穹下身一阵鼓胀,至于符玄,她本想稍微逗弄下自己那已经要忍耐不住的爱人,但后庭中的媚药似乎已经在生效,一股难言的欲火燥热席卷全身,她的话顿时被卡在了喉咙里,今天想要解脱,还要讨好一下穹才是。

太卜司的工作一如既往,进入了认真状态后,穹感觉符玄似乎真的没有受到太多影响,除了脸色微微泛红之外,并未有什么其他异样,穹也就放心地出门执行今天安排的任务,她有条不紊的安排着太卜司内的所有共工作,神情认真而又严肃,果然事务繁忙的大家也完全没有心思去关心太卜大人身上的异样,直到青雀走到她的身前。

摸鱼被抓的家伙嘿嘿笑着,满脸都是伸手不打笑脸人的意思:“太卜大人最近气色真好,穹那个家伙是不是给你用了什么办法保养?教教我呗~”

本身好气又好笑的太卜大人愣了一下,忙咳嗽两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总不能直接告诉青雀,保养的秘诀就是每天都美美地欢爱到爽,被开拓之力从菊穴直贯天灵,略感羞恼的太卜立刻将矛头对准了青雀,开始数落起她的‘罪行’,周围人见此情形生怕召太卜大人晦气,全都不露声色地离开了,而正在被符玄训斥的青雀却怎么也想不到,面前人的注意力,早就不在她身上了。

符玄早就注意到已经回来站在她身后的穹,那家伙正在饶有兴致地看着自己数落青雀,完全不考虑这一个上午自己忍耐得有多难受,正好借着青雀神游天外,挑逗一下穹。

她嘴上仍是不停地数落着青雀,挺翘的小臀却悄然转向了穹的方向,她身体微微前倾,在青雀看来压迫感陡增,但在穹的角度,符玄分明是向着自己翘起了屁股,腰肢已经摆出了极其适合插入的弧度,这个姿势下如果插入肛门,穹知道可以一下插到她的菊穴最深处,而太卜大人要做的还远不止于此。

仿佛无意一般,她的手轻轻拂过大腿,太卜大人华丽繁杂的裙摆却被这轻轻一拂,撩开了一处空隙,恰好对着穹的方向,两条细嫩的美腿微微岔开,白丝高跟凉鞋之中的精致玉足呈内八站姿,臀缝也随打开些许,足以让穹的目光可以透过裙摆间隙,看清其中的春光。

整个股间已经是一片泥泞,穹都能想象到拍上去时能发出多么淫靡的水声,肛油肠液在她分开的臀缝之间拉出道道黏腻的丝线,在那之中,粉嫩的肛菊仍在轻微蠕动着,点点淫汁从符玄的屁眼中流溢而出,沿着会阴流淌到已经被淫水浸润到几乎完全透明的内裤上,流过太卜大人的饱满小穴,而后在穹的目光中,凝聚成水滴,勾连黏黏地缓缓在她双腿之间悬垂滴落。

太卜大人的声音提高了些许,青雀以为是她当真动了火气,忙缩着脖子赔笑,却不知太卜大人的声音,只是为了掩盖自己下身正在微微用力的现实,明明是当着下属的面,符玄却正在将一颗硕大的肛珠,从她的菊穴中挤出,那透明的珠子撑开她粉嫩的菊穴,那菊门的颜色看上去已经被情欲摧残到不成样子,在太卜大人一声似娇(穹)似嗔(青雀)的低哼中,那颗珠子被她从肛门中挤出,悬垂在粉嫩的屁穴之外,她还极小幅度地摇动着腰肢,让肛珠像是尾巴一般向着穹轻轻摇晃着。

妈的忍不了了,一鸡儿把太卜大人的菊穴透爆!

只是碍于青雀在,穹只得压住火气向着她走了过去,毕竟她表现得像是正在气头,还是要给青雀做点戏看的:“我回来了太卜大人,这里有点事情要和您单独禀报,哦对了青雀,那边有一点档案需要你帮忙整理一下~”

如蒙大赦的青雀忙不迭地点头,开溜到一半,回头看着两人走进了房间,青雀撇了撇嘴,太卜大人这几天心情似乎有些阴晴不定,弄得她这两天始终抓不住摸鱼关窍,而且…总觉得今天的太卜大人有点…怪怪的…

“说吧,找本座何事?本座可要事先说明,这是工作时间,私事就不要谈了。”哼哼哼,就知道他受不了这样的挑逗,本座只要略施小计,穹还不是要来乖乖求我和他做,太卜大人的得意几乎写在了脸上,准备借这个机会好好重申自己的威严。

正在关门的穹听闻这话,也不顾门尚未落锁,便朝着符玄扑了过去,在太卜大人的一声娇呼中,将她压在了办公桌上,娇小的人儿双手被穹很轻松地制住按在了背后,抬手啪地在她挺翘的肉臀上抽了一掌:“袭击太卜司太卜,这算公事还是私事?而且刚刚太卜大人都那样子勾引我了,不有所表示,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你这坏蛋,快放开我!”明明被按住的瞬间就兴奋到几乎要高潮,可这跃动的情绪非但没能让符玄服软,反而是更加激起了她的表演欲,明明早有了夫妻之实,却被她几句话挑起了仿佛是强暴一般的兴奋感,“这可是在太卜司,你怎么能…更何况…本座哪有勾引你!”

“哦?是谁刚刚向我撅起屁股掀开裙子?身为太卜,穿着这样淫乱的衣服,还有露出菊穴的内裤,哼哼哼,要好好惩罚一下呢~”穹坏笑着,掀起符玄的裙摆,将她挺翘的肉臀完全露了出来“还露出个小尾巴在这里摇来摇去。”

“想要污蔑本座的话,就拿出证据来啊!”

太卜大人挣扎的似乎很激烈,但就是逃不出穹的手掌,反而是将臀肉和菊门中露出一颗的拉珠摇晃的格外起劲,看着她愈发饱满圆润的臀瓣,其上似乎依稀可见昨天欢愉留下的掌印,滑润弹软的触感涌上掌心,穹忍不住抬起手,啪的拍在了符玄的屁股上:“知道错了吗?”

“呜啊❤️~”不轻不重的巴掌在激起一阵靡艳肉浪的同时,也将她股间泛滥的淫水溅得满地都是,“才…才没有兴奋…”

“我明明是问太卜大人知错没有,哼哼哼太卜大人不打自招哦~”

“你…你这坏蛋明明就打我了…呀啊❤️~又打了咕呜,不要把我像…像小孩子一样按在桌子上打屁股啊,本座绝不饶你呀啊~”

“小孩子可不会被打倒喷这么多水,而且…”

“等…等一下你想干嘛?”此刻就连穹都听不出她的惊慌到底有多少表演成分,有多少真实情感,不管怎样现在深深入戏的太卜大人都可爱又淫乱到过分,穹的手指勾住符玄臀缝之中摇曳的拉环,她自然明白,当后庭传来的拉力不足以扯出一颗珠子的时候,那就代表穹打算使坏了。

情况如她所想:“齁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一下子全部拉出来太刺激了噢噢噢噢等…等一下,穹…不要喔喔喔❤️~插进来了喔喔喔❤️~怎么…怎么这么硬啊啊啊啊啊轻…轻一点穹,屁眼要被…要被你的大鸡巴肏坏了噫噫噫❤️~认输了…我认输了齁噫噫噫噫❤️~菊穴…菊穴根本赢不了肉棒啊啊啊啊要在太卜司被穹肏到呀啊啊啊又高潮了❤️~”

拉珠整串带着噗哩噗哩的淫靡声响被一口气拔出后,穹直接挺着肉棒一插到底,被媚药浸润了许久的直肠媚肉立刻裹缠上来,就像是此刻被一下猛顶就弄到酸软无力的她一样,菊穴中的嫩肉明明已经被媚药和拉珠折腾到绵软,但还是努力迎合着穹的抽插,而刚刚还在嘴硬的太卜大人,也是立刻发出了败北宣言。

“轻一些唔啊啊啊轻一些❤️~腿…腿要麻掉了,已经…要抽筋了噫噫噫噫噫❤️~”两条白丝美腿不住抽搐踢腾着,就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抗拒着肉棒的继续肏干插入,仿佛在媚药的加持下已经被玩弄到了崩坏的程度,可唯有她的菊穴,还在销魂蚀骨的裹吸着男人的肉棒,不愿其离开片刻,哪怕是强化后的那一记凶猛舂顶,也被她温软厚实的敏感肠道接下,而代价则是,白丝高跟凉鞋之中的小脚已经不受控制地向后翘起,在空中,在男人的胯下胡乱挥舞着。

穹早已经放开了她的双手,任凭她那已经绵软无力的藕臂在桌上时而抓挠时而紧握,按住双臂哪有握住专属握把来得舒服,毕竟太卜大人现在已经习惯性地将发辫梳的宽一些,穷抓住粉色发丝盘成的环髻,仿佛是抓着缰绳一般,用力的挺动腰身,将她的身体都拉的微微反弓,肉棒也恰好可以就此隔着肠壁碾过她的子宫。

“呜呜呜我知道错了,穹喔喔喔放过…放过我的屁眼吧噫噫噫噫❤️~不该挑衅肉棒的噫噫噫噫❤️~怎么…怎么更起劲了你这个坏蛋啊啊啊啊❤️~齁哦又…泄了噢噢噢噢❤️~”

在她的淫语中穹最为凶猛的一记肏干顶入了她的菊穴,趴在桌子上的她整个身体立刻蹦的笔直,就连双腿都在极致的后庭快感之中向后绷直抬起,肉棒将她的后庭完全撑满,将她娇嫩的子宫压在了桌子上用力的揉捻,在这样的肏干之下,她腹中的空气似乎都被肉棒完全挤出,她的身躯反弓到了几乎极限,那张精致漂亮的小脸正向着房门的方向高高昂起,双眸翻白,樱唇微张,却无法再像方才那般吐出令穹血脉偾张的淫语,只能在如痴如醉的涎水滴落之中,发出嗬嗬的出气声。

正在此时,房门被啪地一下推开了:“太卜大人我来和你汇…”

青雀的声音戛然而止,她看到的是穹正站在符玄身后,抓着太卜大人的两条发髻,而敬爱的太卜司之长,她脸上的表情看得青雀一时愣住,从未见符玄如此崩坏的神情,那翻白的眼眸,张成o型的嘴巴构成了一副极其失智淫乱的模样。

但青雀也不得不承认,这样的太卜大人有种不同寻常的淫媚香艳之感,而她身下的桌子,汗水,涎水甚至泪水已经将桌面弄得一塌糊涂,桌上的物件也在她手臂的扑腾之中被弄得乱糟,房间之中飘荡着极为淫靡的腥臊香气,从太卜大人的头顶看去,还能看到那被男人用力冲顶而反弓撅起的白嫩翘臀,此刻正被穹的腰胯压成两团靡艳的肉饼,这一切都瞬间让青雀明白了屋内正在发生什么,只是一时太过震惊,她呆愣在那里一时没了反应。

而穹虽然被吓了一跳,但已经进入菊穴开拓状态的开拓者意志坚定毫不动摇,毕竟太卜大人的菊穴在她剧烈的崩坏高潮中夹得肉棒确实舒服,绷紧颤抖的臀腿让整个肠道都死死箍住了肉棒,一瞬之间攀升的快感让穹也没有忍住,就在青雀的注视下射进了太卜的菊穴之中,随着精液的灌注,太卜大人虽然已经爽到神志不清,但身体还是给出了反应。

淅沥沥的水声将穹和青雀一同唤醒,门口的少女脸颊腾得红透,而脸皮足够厚的穹只是挠了挠头,反正隔着桌子,青雀也应该察觉不到这响动是太卜大人漏尿的声音吧:“青雀。”

“在!”少女悚然一惊,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穹不动声色,面上完全看不出偷腥被人撞破的尴尬,毕竟那个面皮薄的家伙现在已经被肏干到了晕厥,自己也还没有满足,一定要负起责任再将她肏醒过来才是,至于青雀:“给你安排个工作,去买两杯奶茶,放凉了带过来,其中一杯要三倍糖。”

“是!”青雀关门的声音简直震天响,穹摇了摇头,心理素质不佳呀,还得是我和太卜大人,处变不惊,奖励太卜大人最爱的强化肉棒。

这一天,符玄被穹肏晕又撅醒足足三次,直到穹感到她真的没了气力,这才放过了太卜大人,放她在那稍作休息,穹将房间打扫干净,也就到了离开的时候,只是符玄身上衣物在激烈的交合中已经被弄到杂乱不堪,满是褶皱的衣裙上遍布她喷出的淫水,甚至还有穹的精斑,确实不能这样回家,好在穹在这间办公室里还放着件长风衣。

二人离开太卜司的时候,这里已经没了他人,但回家的路上还是免不了经过人多的区域,对于这个穿着男士风衣,抱着身边人手臂、亦步亦趋跟在穹身边的人儿,路上行人哪怕是认识太卜大人的家伙,也只当做是小情侣之间的如胶似漆,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她那已经虚浮的步伐,和湿透的丝袜,还有点点淫水甚至精液沿着她的脚踝流淌而下,在路上留下一串断断续续的水渍。

更不会有人想到,在风衣之内,竟然是一具几乎全裸的身体,厚实的衣物下,她的乳头正随着步调摩擦着风衣,让她的鸽乳乳尖始终保持着充血兴奋的状态,而整个上身,除了一条和丝袜同样纤薄的白丝长手套之外,内里再无半点布料。

下面虽然穿着内裤,但那内裤也不过是裹住了蜜穴,湿透之下甚至毫无遮挡作用,至于吊带白丝,更是被穹无意之间撕出了不少破损,带着点点精斑,和正在向下流淌的少女新鲜粘稠的肠液,不只是沿着腿足流淌于地,还顺着她的脚踝,流入了高跟凉鞋之中,让符玄的每次抬脚都发出十分淫靡的咕啾踩水声。

她菊穴之中又被塞上了拉珠,仿佛是那一撇没看够肛珠在她臀间摇荡的样子,穹这次留了两颗在外面,每次踏步都会在风衣之中甩动,将沿着透明珠串和细绳流淌而下的肠液肛油甩在地上。

二人回家后,被作弄到羞臊难耐的符玄,在穹极具侵略性的目光之中,掀开了风衣,交合后浓郁的情欲气味在风衣之中蒸腾、酝酿、发酵,直至此刻化作浓白雾气,在她那油亮淫滑的肉体之上飘散,太卜大人缓缓蹲了下去,摇晃着腰臀,让那两颗悬垂在外的拉珠靡艳的摇曳着,穹则褪下了衣裤,今晚,注定不会让太卜大人休息。

翌日,时至中午,太卜司的诸位似乎都察觉太卜大人似乎身体抱恙,平日总是会四处走动处理事务的她少见地坐在办公桌后整整一个上午,面色也有些不自然的潮红,比起往常话也少了许多,但还能够如常处理公务,大家也就没有过多在意,毕竟现在的太卜司正是杂事繁忙的时候。

倒是青雀总忍不住往太卜大人那里偷瞟,毕竟已经撞破过她二人在太卜司的宣淫,今天看符玄的状况总是难免往那方面乱想,太卜大人的眉眼之间总是会让青雀觉得看到了昨日的影子,虽然法眼观瞧批示仿佛一切如常,但那总好似忍不住微微上翻的眼眸,青雀也只好催眠自己说只是幻视罢了,毕竟若是仔细观瞧,太卜大人除了脸色泛红,莹润的娇颜完全不似生病之外,其他的也看不到异样,那短暂的媚态似乎完全是自己的臆想。

可毕竟穹并不在这里,总不能是…她正胡思乱想,就听得符玄的声音响起:“青雀。”

“噫!在!”青雀如昨日那般惊的挺直了身子,唰地来到了符玄身前,“太卜大人有何吩咐!”

昨晚穹把青雀撞破他二人好事的情况告诉了符玄,当时羞得她简直要当场闷死自己,好在过了一夜,羞臊和尴尬消退不少,但也不能让这家伙继续盯着自己看了,如果再被发现一次,甚至说青雀一时没忍住说漏了嘴,那可就麻烦了,所幸穹把昨日打发她离开的话也告诉了符玄,就当是某种暗示吧,青雀虽然摸鱼成性,但理解力和办事能力还是可靠的…应该吧…

“去买两杯奶茶,放…放凉了带过来。”

闻听此言,青雀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一抹晕红爬上脸颊,转头便离开了太卜司。

打发走了青雀,符玄长舒一口气,可就是吐气带来的胸腹收缩回落,就让后庭中的感触如过电般席卷全身。

没耐住穹的软磨硬泡,或者说,被那样玩弄了一整天的太卜大人已经没了拒绝的心思和能力,被迫接受了穹的坏点子,在她的身下,那个舒适宽大的办公椅上,此时正竖立着一根与穹的肉棒别无二致的假阳具,垂落的裙摆遮挡住了她只穿着开裆裤袜的翘臀和股间,不然从后看去,就能看到她那压扁在座椅上的软弹臀尻之间,娇嫩的菊穴正被一根硕大的阳物撑开着。

也难为太卜大人能在这样的刺激下维持住脸上的神态,虽然假阳具可不会像她坏心眼的爱人那样,在她的肛菊中用力地抽插翻搅,但毕竟被玩弄了一天还未恢复的菊穴正处在最敏感的状态,而且是在工作时间、在众人的面前,符玄越是想要无视掉菊穴中的阳物,那东西传来的鼓胀感和快感却总是时不时搅动着她的神经。

强忍着直到青雀离开,再无他人会那样关注自己,符玄低下头,仿佛是操劳过度似的捂住了脸颊,强行将注意力转移了这么久,她的内心早已经对后庭中的快感无比渴望,现在是时候好好品味一番了。

刚把心思落在后庭之中,一阵难以言明的奇妙快感就让她忍不住低吟出声,好在及时捂住了嘴巴,那低沉的嘤咛声应该只有她自己能够听到,而且…已经用法眼看过了,不会有人发现的,太卜大人可以安心品味自己的整个肠道和假阳具敷贴在一起的独特感受。

每一处敏感点,每一处娇媚的窒肉,似乎都能在肉棒上找到对应的凸起,平日里穹总是大力肏干她的后庭,抽插带来的冲击让她的肠道始终有种被撑开到极限的感觉,反而没有现在这样能够细细感受穹肉棒形状的余裕,强烈的快感更是将后庭被填满、微微鼓胀带来的安心和舒适感几乎完全遮盖。

相性极佳从来不仅仅是形状相合,毕竟只有后庭的蜜肉足够紧致抑或是足够厚实,总能将肉棒完美包裹,而真正的相性极佳,所有的痒处,都能在对方的性器上得到回应,符玄轻声哼哼着,比起初见时饱满圆润了整整一圈的肉尻在座椅上轻轻扭动着,整根假阳具被她带动在肠道内缓缓翻搅,挤压过每一寸肉褶。

和穹肉棒一比一完整复刻的假阳具除了棒身格外切合心意之外,龟头也恰好顶在太卜大人的结肠嫩肉处,那里在穹的反复耕耘之下,仿佛已经被龟头捶打成了一块格外软糯敏感,就好似子宫口一般的凸起媚肉,此刻被假阳具缓缓挤压搓揉,就仿佛穹暴风骤雨般的肏干在下一秒就要降临一般,让符玄的呼吸都为之粗重起来,整个娇躯也不由得微微绷紧。

下身的绷紧带来的是立竿见影的快感增强,菊穴虽然已经习惯了穹的肏干,不会因为肉棒的粗长程度而感到半分的痛楚,那种被填满撑开的感受她已是食髓知味,随之而来让人羞赧的排泄感更是已经成为了快感的一环,但太卜大人显然没有适应在这样腰身做得笔直的情况下,被肉棒一直撑开菊穴。

纤腰带着肉臀轻揉慢捻的同时,太卜大人似乎都能觉察到自己脊椎发出的舒爽呼唤,一开始那种感觉仅仅是驱散了久坐的疲劳,就像是在人手无法触及的角度对她的腰椎进行着按摩,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快感积累之下,淫乱的菊穴正向着仅有一层肠壁蜜肉之隔的脊椎,传达着源源不断的快感,那种快感一开始只是从厚实敏感的肠肉传向脊柱,到后来,似乎就已经是由尾椎位置产生,沿着脊柱直冲天灵,仿若过电般的感触直让她全身的筋骨都为之酥麻,而在手掌遮挡之下的脸颊,也是悄然浮现了欢愉的痴颜。

一上午的快感积累就仿佛在这一刻爆发,就算坐着不动,每一次呼吸,甚至于每一次心跳之间,身体的细微动作,似乎都能带动菊穴之中的媚肉对着肉棒一阵蠕动挤压,肠壁紧紧贴合着棒身,随着轻微的蠕动不住分泌着黏滑的肠液,在没有被抽插翻搅的肠肉缝隙之中蓄积,她似乎都能听到自己菊穴中传来的咕啾水声,黏腻的汁液在性器的紧密贴合之中被挤压,直直填满所有的细小缝隙,从她菊门和假阳具的结合处被挤出,喷溅在她的身下。

今日特意穿着的加厚裤袜就是为了此番用途,奶白色的厚实丝袜会吸干她流淌喷溅出的淫汁,就算湿透也不至于让太卜大人在身下留下一片狼藉,明明已经到了高潮的边缘,却有个恼人的家伙这个时候前来禀报。

“太卜大人,神策府的公函要请您亲自过目。”

“嗯…”压低着声调让自己尽量不发出可能露馅的下流声响,好在前来传信的少女也并没有将目光紧盯着符玄,而是规矩地低头退至一边,虽然她是为了不看到保密公函上的内容,但对太卜大人来说,这无异于一种解脱。

毕竟被她这么一搅扰,方才还与高潮差着临门一脚的菊穴终于是承受不住,太卜大人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将其强压数秒,看那人转过头去,符玄终于是忍耐不住,紧紧捂着嘴巴,双目翻白,浑身的肌肉如痉挛般抽搐收缩,到达了今天的第一个高潮。

桌下的一双白丝美腿已经完全绷紧,白丝之中的足趾紧紧扣着高跟鞋底,在被桌子遮挡,他人目不能及的地方,太卜大人贴身衣裙的小腹位置,随着她在兴奋之中的不自觉的深呼吸,胸腹尤其是下腹的肌肉逐渐绷紧到了极限,带来的后果便是,原本柔和细致的线条正在抽筋般的收缩,而在此外的衣物上,恶形恶状的凸起因为其下肉体的收缩抽搐而变得清晰可见,正在因小腹和肠肉的双重挤压,在衣裙上不住地蠕动着。

只要有了开始,快感的洪流便再也堵塞不住,肠道内壁的痉挛,加之整个小腹的挤压,让敏感的媚肉更加用力地卷缠摩擦着假阳具,一波波更为强烈的快感随之袭来,带起她身体更为强烈无法抑制的反应,仿佛一轮高潮还未结束,另一波高潮就已经涌起。

高潮的间隔越来越短,幅度越来越尖锐,在连绵的快感地狱之中,符玄还哪有心思去关心手中的文件,所有的理智都用来紧紧捂住红唇,不让那娇媚婉转的呻吟从口中迸发,她已经完全无力阻止尿液和淫水从蜜穴中同时喷溅,迎来了今日最为强烈的潮吹,带着浓郁发情雌香的纯净的阴精从蜜穴泄出,好在早有预见,所有体液悉数被厚实的裤袜吸收,不然低着头的那位,就能看到一滩水渍从太卜大人的办公桌下流淌开来了。

“太卜大人可是身体不舒服?那容我去向将军禀报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直到来者都忍不住出言询问,浑身肌肉都在抽搐之中脱力的太卜大人才回过神来,就连直肠之中的窒肉,也已经没了绞缠假阳具的力气,过激的快感更是让她的感官暂时有些麻木,她强行提起精神,忍受着下身传来的湿黏,以及飘散而出完全无法遮掩的骚媚淫香,看完将军发来的公文,可不等她做出回执,存护赐福的强韧身体就已经回复了不少,快感再度从后庭袭来。

符玄从未如此埋怨自己身体的强韧,强忍着做完手上的活计,而忍耐的代价,就是那人走后,立刻袭来的新一轮快感循环。

那天符玄是被穹背着回家的,太卜大人的身躯在下班时已经酥软到仿佛没了筋骨,看得穹都有些心疼,打算这几天让符玄稍加休息,只是没想到入夜后,娇小火热的身躯挪蹭到了自己怀里,带着香风的人儿用脑袋轻轻顶着自己的下巴:“我…我有个请求…”

“嗯?太卜大人怎么突然这么说?唉唉唉怎么发出这么委屈的声音,说吧说吧,什么都依你好不好?”

“能不能…穹,把你的肉棒插进来,唔嗯❤️~坏蛋,做这种事的行动力这么强…呀啊❤️~别动好吗,抱紧我…嗯…果然这样才…穹你知道吗,今天我才感受到,后面…菊穴被填满是有多么的安心,但那样还不够…果然只有在你抱着我的时候…身体被填满才会感到,足够的安心和幸福…就这一晚,不要动…就这么抱着我睡一觉,好么?”

穹没有回答,只是搂住她的双手抱得更紧了。

翌日,太卜司的二位全都顶着一双巨大的黑眼圈,看着太卜大人那气鼓鼓的神情,穹嘿嘿笑道:“我可是听你的一晚没动,不知道是谁半夜做梦都能潮吹三次,然后忍不住在被窝里扭屁股的那叫一个起劲~太卜大人的腰功真的是愈发纯熟了啊~”

“住口,休要污蔑本座…唔…罚你…罚你把床单和被子洗干净呜呜呜。”

……

“莫要搅扰,最近做得这么过火,你就真不怕…”毕竟法眼已经无法观瞧与穹相关的一切,有些病急乱投医的太卜大人竟想起了仙舟古老的占法,借由部分太卜司阵法威能,摆弄着手中蓍草,而不解其意的穹在旁边无聊的摆弄着符玄垂落的发丝,被她斥责了一番,“本座可是认真的,就算已经在压抑那段记忆,但最近…幻象总是会在我的眼前浮现,好在和现实毕竟有着不少差池…我想试着占卜一下…”

“太卜大人竟然还会这种?”

“你不会以为本座离开了法眼就一无是处了吧!不要小瞧我啊你这笨蛋!”二人之间的调笑丝毫没有影响符玄手上的动作,“不过近些日子的卦象始终不错,也就由得你这坏家伙施为了…”

说着说着,她的脸色却逐渐阴沉了下来,“泽风大过…大而过当、不堪重负…”

“嗯?怎么了?卦象很差?”

“莫慌莫慌…还没…还没有结束呢…”

明明她才是轻咬着拇指万分纠结的那个,却还在下意识地劝慰着穹,手上动作一刻未停,直到卜算结束,她的脸上才重新浮现了笑意:“水火相济阴阳和谐,又是否极泰来,那看来…”

她转头看向穹:“要稍微对你严厉一点了呢,毕竟要‘调和’嘛,最近一直欺负我很得意是不是,那今天…”

符玄说着站起身将穹按倒在了椅子上,碍于身形差异,这还是第一次被她低头俯视,感觉竟然意外的不错,太卜大人嘴角带着一丝坏笑:“今天的衣服,喜欢么?”

纤薄白丝之中的手指划过穹的胸膛,而她纤细匀称的娇躯上,穿的也并非是平日那套衣装,而是一身优雅与活力并存的并存,还不失贵气的淡紫色旗袍,没有了那些繁杂的饰物,简约之间更能凸显出身体曲线的美感。

精心剪裁的衣物勾勒着她的身材,尤其是微微收紧的腰肢,将她挺翘的小臀衬托的分外完美,当真是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勾着穹的双手不自觉地就搭在了她的腰胯上。

太卜大人轻哼一声,纤纤玉指缓缓向下熟练一颗一颗地解开穹的衣扣,随着拉链拉开的声音响起,已经勃起的硬挺肉棒从穹的双腿之间跳了出来,打在了符玄的小手上,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轻轻抽了下龟头:“坏家伙。”

“太卜大人这是何意啊?”

“今天不许你碰我的菊穴,至于这根坏肉棒…这么有精神的话,本座就用其他地方来帮它发泄一下好了,对你来说,这也算是一种性欲管制吧?”说着,不等穹回应,她就栖身下来,香软的小唇封住了穹的嘴巴,二人吻在一处,几乎是同时闭上了双眼,将心思放在了对方的唇舌之上。

想要占据主动的符玄一上来就拿出了她全部的吻技,穹还未反应过来,一条火热柔嫩的香舌便拨开自己的嘴唇,钻入口中和自己的舌头卷缠在了一起,她是如此的主动,螓首微侧,那张樱唇尽全力贴附过来,与穹的嘴巴紧密贴合在一起,甜腻的香津沿着她唇舌渡进穹的嘴里,温热的鼻息吹拂过脸颊,撩拨着穹的情欲。

太卜大人趁穹看不到,小手撩开旗袍,就算是两人之间已经如胶似漆,让她当着穹的目光,去股间取些润滑也还是太过羞耻,白丝玉手在肉缝和菊穴之间轻轻磨搓,黏腻湿热的蜜汁和肠液便浇淋在了她的手心,带着满手的淫浆,轻柔地套住了男人的肉棒。

正享受着爱人情意绵绵的深吻,下身已经硬挺到发胀,就在此时,湿滑温热的小手抚了上来,平常交合中也并非没有享受过太卜大人的柔荑,可就是这种熟悉导致符玄柔嫩的掌心以截然不同的角度触及龟头,纤纤玉指在棒身上轻柔套弄,而最为敏感的前端则在白丝和掌心共同构筑的柔嫩之中挤压摩擦。

她的手掌并非是直上直下地套弄,而是绕着肉棒上下旋转,直到深吻让二人都有些缺氧,肉棒龟头被白丝摩擦到微微发热,符玄这才停下动作。

也并没有给穹太多的喘息时间,太卜大人的小舌勾走唇角欲滴的香涎,若是在平时,这样的深吻就足以调动起她的情欲,从她那晕红的面色和粗重的喘息来看,现在似乎也不例外,只是太卜大人用惊人的意志力,压下了想要就这么软绵绵地歪倒在穹的怀里、任由他肏干玩弄菊穴的心思。

明明只是接吻,从菊穴之中扩散开来的欲念就已经让她的双腿绵软,好在接下来要做的也并不需要继续为难太卜大人的白丝玉腿。

她缓缓跪下,早就准备好的软垫在消弭不适感的同时,也让下跪这个姿势变得没那么具有臣服意味,虽然现在符玄的内心已经无法否认,她想要那样做,但……

这种事情要她说出来,甚至表现出来也太羞耻了,有损太卜司威仪!

心中杂乱的思绪让她有些羞恼,尤其是抬头看向穹那张笑嘻嘻的脸时,怎么偏就这个时候如此愚钝了……

气鼓鼓的符玄张开樱唇,贝齿将要触碰到青筋虬结的棒身时,那浓郁而强烈的雄性气息仿佛唤醒了她灵魂深处的记忆,眼前肉棒的形状竟然勾起了菊穴的触感,每一分线条、隆起和曲线,她的目光在肉棒的哪个位置扫过,菊穴内的相应部分就升腾起一阵悸动,轻咬竟在不知不觉中,变作了献上谄媚爱意的一吻。

穹坐在太卜大人的座位上,低头看着自己的爱人,娇小的人儿正如小兽般跪在男人的双腿之间,眼神迷离地向肉棒献上充满爱意的亲吻,草莓色的嫩红唇印浮现在了棒身之上,明明不爱浓妆艳抹的她唇彩也是相对淡雅的颜色,但此时出现在肉棒上却显得如此惹眼,既像是表达缠绵爱意,又像是宣示主权,同时也像是……献上自己的忠贞。

穹只感到内心一阵燥热,强忍着才没有戳破太卜大人的伪装,要等她真正入戏而不自知的时候,再戳穿这层名为‘尊严’的窗户纸,才最有意思。

唯一有可能搅扰二人世界的家伙在开始之前就被穹打发去了买奶茶,现在要做的只有安心享受爱人的侍奉即可,穹长舒了一口气,扭了扭身子,在太卜大人的座椅上找到个最舒服的躺靠姿势,伸手轻抚着她的头顶,粉润的唇瓣正一下下轻点着肉棒,温软的触感和若有似无的吸力伴随着几乎微不可察的啾啾亲吻声转瞬即逝,而她的唇印,也逐渐遍布了男人的肉棒。

香软的唇瓣含住了穹的龟头,柔嫩的口腔窒肉随着恰到好处的吸力贴附上来,仿佛是勾引着肉棒向内探寻,此刻就算太卜大人停下动作,穹也会不受控制地缓缓挺腰,将肉棒插入她的口穴之中。

相较于肛交那直接而激烈的刺激,此刻给予穹的,更多是心理上的满足,抚摸着符玄的脑袋,享受着爱人乖巧地跪在胯间,含住肉棒轻吮慢舔,虽然口交经验也算不得丰富,但她此刻舔舐的却是分外细致,毕竟肉棒的痒处,她通过自己的菊穴早就记得清楚,温热的口腔一点点吞没肉棒的同时,香腻软滑的小舌扫舔过肉棒的敏感带,弄的穹一度想要按住她的螓首将肉棒一口气插到口穴的最深处。

只是太卜大人虽然有从幻象中学到的口舌技巧,但喉咙毕竟还没有真的经受过开发,穹也只好压下火气,明明此刻的二人都已经性欲勃发,只要有一个肯直接推倒对方,激烈的交合便会即刻开始,但各怀心思的符玄和穹,一个想着不能再失了未来将军的威仪,强作镇定用刻意舒缓的口交撩拨着自己的爱人,而另一个则是想看对方何时忍不住出糗,也强憋着不去捅破。

见穹不为所动,太卜大人的羞恼更上一层,嘴上的动作自然也就随之激烈了起来,她微微侧过头去,让穹可以看到她那微微凹陷的香腮,和泛着春情的双眸,满是黏滑淫汁的小手握住了肉棒,迎合着口舌的节奏套弄起来。

纤纤玉手起伏的同时,她的嘴巴也前后吸吮吞吐着肉棒前端,虽然还不会深喉,但对龟头的刺激却是在实打实地不断纯熟,尤其是绕着龟头快速旋转扫舔的香舌,当穹低头看着她粉润的舌尖在紧贴着肉棒的樱唇间时隐时现,一下下扫过背筋和龟头,那香舌上最为柔软厚实的部分时不时按住马眼上下摩擦,更是让穹的整个腰胯都是一阵酥麻。

太卜大人毕竟口舌侍奉做的不多,除了事前润滑便是事后清理,香舌的灵活程度以及从肉棒上卷走液体的能力训练得十分纯熟,但吸吮只不过吸吮了一会,香腮就已经感到了酸麻,而这个坏蛋竟然一点推到自己的意思都没有,真就大咧咧地坐在这里让自己费心给他舔舐肉棒,明明下面已经痒到水流如注,却也只能通过手指的拨弄稍加缓解。

符玄气喘吁吁的吐出了肉棒,眉目含嗔地撇了穹一眼:“怎么还不射出来,本座都这么费心费力地给你口交了,怎么只…只流出先走汁。”

她说着张开樱唇,向着穹展示她那满是黏腻液体的香舌,还一边不住地撸动着肉棒:“嘴里全是你的鸡巴味道,也差不多该射出来了!”

“这可不是我能随意控制的啊太卜大人,倒不如说,射不出来是因为你给它的刺激不够呢…”

“唔…你这个坏蛋!”符玄最终还是没舍得咬穹的肉棒,将两排整齐可爱的牙印印在了穹的腹肌上,“不过本座还有手段尚未施展,你等下不要求饶就是了!”

“太卜大人您请。”

符玄轻哼一声,从穹的胯间款款起身,抚平旗袍上的褶皱后,向后轻轻一跃,坐在了办公桌上,小脚踢了下穹的膝盖:“腿张开。”

柔嫩的白丝美足踩住穹的大腿,半是强迫地让穹在座椅上分开双腿,而她的一对玉足,则沿着男人的大腿缓缓向上,却没有如穹所想的那般直接找上肉棒,而是继续扬起,绷直的脚背和玉腿之间描绘出可爱与淫靡交织的动人风情,她的足尖扫过穹的胸腹,那轻微的摩擦感让人一时分不清到底是来自于她的丝袜还是指甲。

她的玉足抬到了穹的眼前,白丝之中的细嫩足趾饱满而不失娇艳,欲露还遮的隔着一层细润柔滑的丝袜展现在穹的面前,随着十颗汁水丰盈的白嫩葡萄在穹的面前缓缓舒展张开,那粉嫩敏感的指缝,一点点撑开白丝,本就纤薄的丝袜从欲露还遮的朦胧白雾,逐渐变作一层平添情趣的薄纱。

薄雾带着同样淡雅的气味飘入穹的鼻腔,毕竟在抬起之时,太卜大人这才蹬踏下她的那双高跟凉鞋,就算再如何透气,在桌下被肉棒勾起的情欲还是让符玄的足底微微冒汗,加之少女那热烈火辣的体温,形成了穹眼前的美景,盈盈一握的娇小玉足上裹着勾人的白丝,恰到好处的厚度让目光直视的每一部分,都能看到足底或是白皙或是粉嫩的肉感,但只要稍稍偏离,看向她的玉腿,便尽是透着淡淡油亮的莹白。

淡淡的汗味、乳胶系带和皮革的香气混杂在更为浓烈的气息之中,那是穹无比熟悉的体香,以及方才她的淫水肠液沿着大腿流下时,仍未散尽的甜腻雌香,若不是穹在和符玄日日缠绵中,对情欲的气息愈发熟悉,还当真分不出其中细微差别,但就是这仿佛余韵后调一般的气息,才是最让人迷恋之所在。

穹已经忘了是从何处看到,不同的丝袜能够放大少女身上不同的气息,此番嗅闻起来,果然是一语中的。

白丝玉足轻轻踩在了穹的脸上,细腻的白丝和温热柔软的足肉触感伴随着太卜大人轻柔的踩踏传来,似乎还能听到她有些得意的轻哼声,穹伸出手,娇小的人儿两条腿足简直能被穹一把抓握,舌头舔过她的足心,方才还一副得意模样的符玄立刻被足底传来的痒感激起了一声嘤咛,下意识想要逃开,却又舍不得爱人舌头舔过足底时的奇妙感触,只能任由他抓着脚踝吸舔玩弄。

直到穹松手,太卜大人已经被足心的快感弄得面色潮红,明明是要用丝足作弄穹,却被他反过来如此玩弄,符玄羞恼之中,双脚直接踩住了穹挺立的肉棒,用力地上下套弄了几下:“坐好,叫你尝尝本座的厉害,嗯哼?刚刚不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吗?怎么只是用脚踩了几下就开始吸凉气了?嗯?怎么不说话了?喜欢这样用脚底踩住肉棒撸动,还是这样?看你的表情,果然是两只脚夹住鸡巴会更舒服吧?”

她抬起脚,被踩在小腹上的肉棒刚一跳起,就被她的白丝玉足夹住,两只白嫩如雪糕的般的小脚足心贴附着棒身,传达着她玉足最佳的软糯与温暖,焦躁的她也忘了往日足交时的轻柔,夹住肉棒快速的上下套弄着,好在肉棒上留下的润滑足够,快速而激烈的足心摩擦带来的尚能接受,汩汩前列腺液随着太卜大人玉足的上下舞动涌出。

而观察到此事的她也毫不客气,双脚形成的足心就像是专门设计的榨精机器一般,落下时稍稍放松,而从根部向上提起时则夹得格外用力,将肉棒之中的先走汁大量挤出,沿着棒身流淌到她的白丝之上,将她的本还带着些许朦胧的丝足浸润到完全透明,紧贴肌肤的白丝仿佛变成了一层油亮的镀膜,只有在与肉棒尤其是龟头摩擦时才能领略到滑润之中夹带的强烈摩擦感。

太卜大人的玉手微抬,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故作智珠在握的神态掩盖不了那愈发焦躁急切的眼神,还有粗重短促的呼吸,但就是再如何烦恼,她也明白丝足持续进行同种刺激,只会带来快感下降和痛感的提升,羞恼之间,太卜大人松开双脚,已经挂满淫汁的莹润白丝玉足踢了一下男人昂扬的肉棒:“不要乱动!”

“只是这样的话好像还不够呢太卜大人。”

“说了别乱动,这就…这就给你的鸡巴一点颜色瞧瞧。”符玄说着,仿佛将此刻菊穴甚至小腹之中的空虚都发泄了在了丝足之上,一只玉足撑住男人的肉棒,另一只则用脚心按住了龟头,开始旋转研磨,仿佛专业龟头责一般的强烈快感让穹忍不住抓紧了扶手,但在穹受不了之前,符玄的心神就已然开始动摇。

方才足心套弄男人肉棒的时候,敏感嫩肉隔着丝袜传来的触感,那火热坚硬的棒身仿佛是在灼烧着她的神经,而现在,只是用一只小脚勾住肉棒根部,不管另一只丝足如何摩擦按踩龟头,坚挺的肉棒都不会弯折分毫,她的脚丫是在隔着丝袜摩擦穹的龟头,但这份摩擦感又何曾停过对她敏感足心的刺激,明明再坚持片刻,求饶的就会是穹,但她气喘吁吁地停了下来,心中恼恨更甚,一只丝足再度踩住穹的肉棒,而另一只小脚则托起了穹的卵袋。

一个拨弄,一个踩踏,最后的理智勉强保证了穹不会受伤,但微微的痛感不可避免,穹也不打算继续在精神上逗弄符玄,先让她小小地品味一下胜利吧。

射精前肉棒和小腹的抽动通过丝足传达到了符玄那边,她那不知何时挂上了点点香汗的娇颜上浮现一抹笑意:“忍不住了吧?还不许射!本座…哈啊❤️~你还没有尝遍本座的手段,不许你现在射出来听到没有!”

足趾张开,夹按住了穹的肉棒根部,就仿佛这样就能抑制男人射精一般,而穹也乐得再陪她玩一会儿,看到肉棒的悸动渐渐消退,符玄轻哼一声,但并未松开足趾,而是就这样夹着肉棒背筋缓缓上推,直到按住龟冠,便开始左右转动灵活的足掌,玉趾之间撑起的丝袜卡进穹的龟冠之中反复摩擦的同时,另一只小脚则整个踩住了棒身,白丝之中的前掌甚至微微蜷缩,尽力用足心软肉贴附住肉棒,而后快速的撸动。

“要射了么?回答本座!”

看她那一副强作不屑,却已经挂满汗水、被潮红染透的面颊,穹大声回答道:“要射了,太卜大人我要射了。”

双脚再次离开,太卜大人踢了踢穹的肉棒,满脸都是你怎么如此愚笨的羞恼:“给本座把鞋子拿过来,真是的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吗!”

“是是是,谢过太卜大人。”穹将那双高跟凉鞋提到了桌上,被她两次打断高潮,穹本也有了几分火气,但听闻符玄的话,火气立马就被兴奋取代,看着太卜大人熟练地将满是黏滑淫液,丝袜都变作完全湿滑透明状的玉足踏入高跟鞋中,特意挑选的极细高跟款式,配合着靡艳至极的足底弧度,以及那不断往外溢出黏液的侧边,都让穹完全无法忍耐。

她扣上了一边的系带,而另一边则是虚踏着,刻意放松的细带让她只要稍稍撑开足趾,就能在高跟鞋的前端形成一处肉洞,虽然容纳穹粗长的肉棒有些困难,但此刻急火攻心的太卜大人还是稍稍用力,让肉棒沿着玉足和高跟之间缝隙缓缓插入。

上面是符玄白丝足掌的柔嫩,但柔嫩之外却是丝袜那强烈的摩擦感,下面是乳胶质感的足底,虽说稍硬,但滑润程度十分令人满足,她就这样前后摇晃着细嫩的白丝小腿,让长出她玉足不少的肉棒在她的高跟足穴之中抽插,而另一只穿好高跟凉鞋的丝足,则挑起了男人的睾丸,鞋尖虽然称不上锐利,但相比她玉足硬上不少的触感还是给穹带来了别样的危险刺激。

浓精在她的高跟和丝足的正中心爆射而出,顷刻间便灌满了她的足底,毕竟平底高跟侧边没有任何阻碍,精液从她的足侧流淌而下,太卜大人忙侧过身子,让另一只玉足接住流落的浓稠精浆,白浊沿着她圆润的玉足曲线,流入丝足与高跟的交合处,直到射精结束,抽出肉棒,符玄的两只高跟玉足之中,已经浸透了白浊。

“哈…哈啊❤️~怎样,现在知道…知道本座的厉害了吧,精液都粘在脚底了…”符玄从旁拿起茶杯,平缓气息并稍稍漱口之后,抬起玉足,满面潮红地看向高跟凉鞋之中,白丝足底和高跟鞋之间的浓郁精浆随着她的动作发出极为淫靡的咕啾水声,玉趾稍稍撑起足底,还能看到黏腻的淫液拉丝,“射在脚底是不是很爽?丝袜上到处都是黏糊糊的,全都是你干的好事,还不快谢谢本座…呀啊!坏蛋你要干什么!”

太卜大人强行板着羞红的小脸,言语间的酥软娇媚还未完全被严厉取代,就被穹一把按倒在了桌上,反击成功远没有想象中的那般喜悦,倒是加剧了她心中的烦躁,可当穹真的如她所希冀那般,强硬地按到她时,符玄又觉得有些丢了面子,开始踢腾挣扎起来。

说来也怪,娇小的人儿在桌上看似挣扎的激烈,穹抓住她的脚踝向两侧分开,却没有感到任何的阻力,今日她的私密处穿着的是另一条情趣内裤,仿佛比基尼系带泳衣般的款式仅仅在少女的驼趾上有一块三角形的布料,而她的菊穴,黑色丝带之下,闪亮的宝石肛塞已经被她的肠液浸透,在白嫩的股间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这可不是个普通的宝石肛塞那么简单,穹伸手握住塞头,太卜大人挣扎扭动的身躯立刻一滞,穹紧盯着她的脸颊,那惊惧之中带着期待,却又要强作恼怒的神态当真是格外有意思:“太卜大人现在求饶的话,我还可以稍微慢一点拔出来哦~”

“你…你休要小看了本座,任由你怎样本座都噫噫噫噫噫噫噫❤️~去了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嘴硬的下场便是,一根并不算粗,但却几乎和符玄上身一般长度的肛塞,被一口气从她的菊穴之中抽出,仿佛是被当作了剑鞘的太卜大人随着肛塞的拔出,就像是被一同抽走了筋骨和灵魂,口中的话语立刻变为了无法抑制的淫吼,身体夸张的向上弓起,娇小的身躯在桌上完全变作了拱形,双腿大张,已经淫水泛滥的股间挺到男人面前,若不是有内裤的阻隔,白嫩耻丘之中的淫水尿液定然会如同水剑一般射出,喷的办公室一片狼藉。

哆嗦不止的双腿根本无法承受她的娇躯,数秒之后,符玄便啪的一声摔落回了桌子上,可还不等她稍作喘息,穹的手指就钻入了她的菊穴之中,还在高潮后敏感状态的太卜大人被几下抠挖,娇嫩敏感的肠肉就立刻抽搐起来,快感沿着脊椎直通脑海,又将她的身体变作了虾跳弓起的淫媚姿态,而太卜大人也是立刻忍不住求饶起来:“认输了噫噫噫噫❤️~我认输了齁噢噢噢噢快停下,求你了穹噫噫噫噫不要再隔着肠子猛按小穴了啊啊啊啊啊啊啊❤️~输给你了❤️~呜呜呜让我做什么都答应你,认输了认输了齁噢噢噢噢噢❤️~”

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太卜大人的腰胯此时正在快感的刺激下挺到最高处,淫水从蜜穴之中不断地涌出,流淌到男人的手上,此刻墙上时钟的每一声滴答都像是对符玄的酷刑拷问:“太卜大人什么都愿意做对吗?”

“是…是的…”

穹一手托住符玄的小臀,将她缓缓放回到桌上:“既然如此,就让我看看太卜大人的诚意吧。”

男人坐回椅子上,昂头看着缓缓撑起酥软娇躯的符玄,股间肉棒向着她的方向高高挺立,娇小的人儿缓缓从桌上起身,淫堕一般的宣言让方才还在维持太卜尊严的她简直分外羞耻,但一想到那份过激的快感,一看见男人股间矗立的狰狞肉棒,符玄的膝盖立刻就软了下来:“想要我…怎么做?”

“当然是菊穴侍奉咯,不过为了惩罚太卜大人刚刚的嚣张,这一次,太卜大人的身份降格为飞机杯!不许接吻,不许拿我的身体做支撑,不许擅自高潮,不许擅自停下,要好好说出内心中的想法,明白了吗?”

符玄倚靠在男人胯间,不由自主地伸出香舌,一下下舔弄着爱人硬挺的阳物,滚烫的热量和穹的言语都仿佛是在敲击在符玄的内心,男人每说完一条命令,她的股间尤其是菊穴就会蠕动着分泌出一股淫水,湿热淫浆沿着丝袜流淌渗透的感觉就像是催促她承认自己的受制癖好,太卜大人紧抿着樱唇,缓缓爬到了穹的身上,那个嘴上对她调戏不止的家伙此刻却生怕她摔倒,将她的身子扶正后,这才靠回椅背上。

足够宽大的椅子让穹能坐的舒适放松的同时,也足以容纳太卜大人的两只小脚,高跟足尖顶在男人的大腿上,腰背挺直,带着满脸的羞红,短暂的动作还不足以让方才的过激快感退潮,让她放声浪叫出淫堕话语的感触还在后庭和脊椎之间回荡,符玄深吸一口气,靠着二人身体的熟悉与契合,根本不需要伸手扶住肉棒,开腿蹲踞的身体缓缓下沉,高挺的肉棒就顶在了菊门口。

过于粗长硬挺的肉棒让太卜大人的身体处在了仿若深蹲开始时的状态,颤巍巍的双腿根本不足以支撑到她做好心理准备,强撑的代价就是,在脱力的一瞬间,肉棒齐根贯入了她的菊穴之中。

“齁哦❤️~”胸腹中的空气就好似被一拳捣出,化作了一声淫媚至极的哼叫,肉棒被肠道瞬间包裹带来的快感让穹无比受用,带着各种湿黏淫液的肉棒已经在空气中感受到了些许凉意,而现在火热的肠肉从四面八方紧紧裹缠住整根阳物,被超长肛塞调教折磨了一天的肠肉已经在不知多少个高潮循环之下变得极为绵软,但直肠深处那块最为敏感的蜜肉,却不是这种长而软又缺乏硬度的肛塞能够抚慰的,它只能在抽送时勉强蹭过结肠弯处的嫩肉,但对太卜大人来说,那块蜜肉想要的,是肉棒结结实实地用力舂顶。

而现在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龟头顶在结肠,碰撞带来的冲击甚至震荡着其余所有内脏,符玄的眼眸立刻被顶得向上翻去,但她还不能就这么享受高潮,认输的小家伙已经被剥夺了被动享受的资格,穹的手指轻轻挑起她的下巴,让那张仍在紧咬牙关强行维持神态的俏脸面对自己,若真是调教的话,此时自己或许应该打一巴掌以示催促?

但穹做不出来,太卜大人那张细嫩的小脸让人只舍得轻轻摩挲,好在这也足够让她领会其中的意思,双手撑住膝盖,娇躯在颤抖之中开始缓缓提起,太卜大人的身体素质本就不差,此刻的绵软和颤抖皆是因为后庭之中不断向着腿足和脊髓传输的快感,白丝之中的美腿微微紧绷,在穹的注视下呈现出那让人欣赏不够的美好线条,尤其是在高跟鞋强迫她踮起足尖的状态下,更是美得让人心悸。

腿足毕竟尚有力气,支撑住娇小的身体缓缓抬起,被完全撑开的粉嫩菊门一点点吐出肉棒,但玉腿发力的代价便是,连带着腰臀的肌肉都跟着一同紧绷,那本就毫不在意自身主人窘态,只顾着追求快感忘情缠裹着肉棒的直肠,也因此变得更加紧致,勒住肉棒的感受在让穹心中大呼过瘾的同时,也让符玄承受着更为强烈的快感刺激。

娇躯终于抬起到最高,像是完全失了力气一般的再度用力坐下,挺翘的小臀啪地拍击在男人的大腿之上,而她也又一次发出了一声下流的淫啼,虽然看起来只是一次蹲起便已经承受不住,但毕竟身体蒙受存护加持,哪里会那么容易倒下,她娇小的身躯在几次十分勉强的起伏之后,就找到了其中关窍,蹲起侍奉的频率开始逐渐提升。

外面忙得热火朝天的众人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大家以为早早完成工作是因为有其他筹算的太卜大人,此刻正在办公室内进行着怎样不堪的淫行,正如青雀所言,太卜大人虽然身高不济但却能力顶天,当众人来到她的办公室,看见宽大办公椅之中的符玄,能感受到的更多是无形的压力。

可此时在宽大的办公椅唯一的作用,似乎就只剩下衬托她身体的娇小,穿着旗袍的太卜大人正以骚媚的开腿蹲姿,在男人的身上起起伏伏,垂下的旗袍裙摆遮住了二人交合之处,但仅靠她身体抬起的幅度,就能够猜到在遮挡之下进入她身体的是何等狰狞巨物。

啪啪的交合声有节奏地响起,穹握住符玄的藕臂,坏笑着将她用以支撑身体的双臂抬起,穿着白丝长手套的双臂背到了脑后,方才还稍有前倾弯曲的胸腹和脖颈立刻挺直,贴身旗袍勾勒出的身体曲线在此时完美呈现,就像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尤其当欣赏时的伴奏,是夹杂着淫靡水声的肉体拍击声,和太卜大人如诉如泣的娇声。

“哈啊❤️~哈啊❤️~已经…已经没办法思考了…想要停…”

“不可以哦~”

“是…是的,哈…我会好好用菊穴侍奉的呀啊啊啊啊啊❤️~好舒服…整个身体都,我控制不了,穹啊啊啊啊啊❤️~穹,好舒服❤️~”果然让她一边主动侍奉一边淫语简直最棒了,穹低头看去,看似厚实的旗袍裙摆,在此时呈现出了真正的样貌,淡紫色的绸缎透着些许光亮,让穹能够依稀看清二人股间的风景,那根圆柱状的凶煞黑影,正在一下下被蜜桃似的混元吞没吐出,是不是还有淫水拉丝粘连的影子在旗袍上浮现,“还在笑…坏蛋坏蛋坏蛋,呀啊❤️~看本座出丑,你…你很得意是不是啊啊啊啊啊❤️~”

“哦呀?刚刚不是认输了,怎么又鼓起勇气向我挑衅了?”

“嘿…嘿嘿因为菊穴真的好舒服,哈啊…我有些…穹,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太舒服了,整个身体都被填满的感觉,哈啊❤️~比肛塞和假阳具要舒服十倍…不…一百嗯啊一百倍❤️~”

二人面对面,穹看着她的神情,从抿住樱唇,到银牙紧咬,再到小口微张,简直是分外有趣,太卜大人的身体在逐渐适应吞吐肉棒的感受,毕竟体内的肉棒并非死物,心中满溢的情愫稳定着符玄的心神让她并未如往日那般在快感冲击下高潮到失神,当然这也和穹刻意收敛,没有用出让她神魂颠倒的强力冲击有关。

适应就代表着有所余裕,太卜大人虽然爽到樱唇微张,不时有香涎从嘴角滴落,一副舒服到痴缠的模样,但小心思和身体的花样却开始明显增多,香软的娇躯缓缓蹲下,菊穴一点点吞没穹的肉棒,黏滑的肠液已经遍布肉棒的每一寸角落,甚至在二人身下都蓄积了一滩散发着腥甜热气的水洼,她刻意放松臀肉,在肌肉紧绷侍奉之中,符玄也找寻回了不少身体的控制权,而这就意味着,挺翘的臀瓣可以完全压扁在男人的大腿上,菊门向下尽力挺送张开,将肉棒吞吃到了最深的位置。

快感让二人不约而同的长舒一口气,太卜大人定了定神,带着泪花的美眸白了一眼穹,素手从脑后沿着腰身缓缓下移,白丝玉指夹住裙摆,缓缓提起,叼住,手臂规矩地再次回到脑后,符玄明白这个姿势能够给予穹的心理刺激,代表着展示和驯服,哪怕此刻他的注意力已经无暇放在此处。

穹的目光自然是被她暴露出的股间吸引,挂着湿淋香汗的细嫩小腹和纤腰上,只有两根细绳系在股胯处,和人鱼线一同汇聚着男人的视线,聚集向少女最为私密的耻丘,哪怕未经半点开发,也如她的鸽乳和小臀一般,在日复一日的欢淫交媾之下发育,白嫩无毛的耻丘如刚出笼的馒头般微微隆起。

极其窄小的比基尼内裤仅仅遮挡住了这团饱满嫩肉其下的小穴,就算这样简单的功能也在完全湿透之后几乎消失,莫说是符玄驼趾的形状,就连那在兴奋之中充血硬挺的阴蒂,都在紧贴肌肤的纤薄内裤上清晰可见,正常来说穹的视线也就到此为止,毕竟肛交之时她隆起的饱满耻丘应该会贴敷在自己身上,挡住其后正在交合之处的风景,可现在太卜大人显然是有所准备,刻意向前外翻的双腿让股间微微翘起,将那吞没肉棒的肛菊呈现在了穹的眼前。

虽说符玄的臀球本就算得上圆润挺翘,在穹的日夜操练之下又变得更为饱满,但毕竟囿于身形所限,仍脱不了少女的娇小可爱范畴,男人胸腹肌肉线条之下的巨根,就算是在熟女暴硕的肉臀之中都会显得狰狞,更不必说现在这般情况,菊门褶皱被完全撑开,甚至有了几分透明质感,在欢爱的舂顶与摩擦中泛着诱人玫红的色泽,即便如此,还在不住地轻微收缩,随着菊门的轻咬啮合,肠液在二人的交合之处涌出,紧箍感一波波从肉棒根部传来,就在男人的视线中,她将肉棒那剩余在外的部分,也吞入了菊穴之中。

与之一同还有整个肠道的蠕动,但这种奇妙的感受在穹肉棒插入最深处时戛然而止,太卜大人微微仰起头,虽未如穹要求的那般用淫语描述出此刻甘美的感触,但那一声低沉而绵长,仿佛要吐尽胸中所有气息的娇吟,已经足以向穹传达她的心情。

随着她的婉转娇啼,纤薄布料遮盖之下的蜜穴肉眼可见的微微张开,黏腻的蜜汁从湿透的内裤之上涌现,顺着蜜缝流淌到二人的交合之处,穹的下腹已经被她的淫水弄到一团乱糟,而太卜大人似乎对此格外满意,她叼着裙摆,微挑的眉梢和波光流转的眼眸仿佛在勾动着穹的神经。

她并未继续如方才那样起伏,裸露在外的纤细腰腹微微紧绷,带着臀部和双腿向着一侧缓缓扭动,整个直肠就仿佛绞住了男人的阳物,但在充足甚至满溢的润滑之下,穹还是能够感受到肉棒在她的后庭中旋转,翻搅整个肠道的感觉,这种玩法平时都是穹主动用来作弄太卜大人,此时被她主动用出,其中滋味竟然也让穹格外受用。

当向一侧扭动到最大限度,她的一侧耻骨都因之稍稍突出,符玄便将身体缓缓转向另一侧,如此往返之间,阴茎被她的肠肉裹缠扭动,但柔软绵密的肠肉哪能拗得过坚挺的阳物,最后还是被穹的肉棒在其中反复翻搅,被龟头和青筋撑开每一寸敏感所在。

但符玄的进攻远不只是肉棒在肠道中翻搅的感受,在她腰腹扭动时纤细的腰肢和微肉小腹,以及被吊带稍稍勒入其中、肉感和纤细并存的小腿,肌理产生的视觉冲击,甚至于二人性器紧贴旋转之时,她隆起的耻丘、弹软的臀瓣,在穹的大腿和阴阜上,带着黏腻油滑的汁液摩擦的感触,都是这份快感的组成部分。

二人相对无言,但呼吸却有不约而同地变得平稳且粗重,原本看起来还算是斋庄中正的旗袍,在她咬住裙角、抬起藕臂之后,就完全变作了情趣衣装的观感,汗珠沿着她白皙的脖颈流淌而下,没入衣领之中消失不见,可同样的汗湿感却又随着视线的移动再度出现,粉润的腋下同样是一片泥泞,而再越过一点衣物阻碍,便可以看到那真正湿透的下身,在一阵肉体旋转磋磨之后,太卜大人再度扭动起了腰身,肉体碰撞拍击之间,二人交合处乃至所有相亲的肌肤之间、淫水四散飞溅,将她的白丝乃至穹的衣服都弄得一片狼藉这次并非是靠着腿足发力的完整交合,毕竟在经过这番深入研磨之后,再让太卜大人提起那样的力气已经并无可能,好在穹的手掌扶住了符玄手感极佳的纤腰,让她的身体得到了一定支撑,这才可以扭动腰身,以快速而短促的腰振吞吐作为完美替代,可因为肉棒太过粗长,插入的时候根本无法弯腰,只能保持腰腹挺直,扭腰之时肉棒在菊穴之中的翻搅之感就会变得尤为强烈。

只是几个呼吸之间,符玄的双眸就变得迷离涣散,娇媚的鼻息不断溢出,仿若呢喃般的嘤咛逐渐重新变回放浪的娇吟,在办公室内回响:“哈啊❤️~不妙…这种噢噢噢噢被鸡巴这样翻搅肠道的话…啊啊啊啊要去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被碰到就想要…哈啊想要尿出来了❤️~但根本停不下来哦哦哦❤️~腰…腰不受控制地在动,太喜欢大肉棒了❤️~最喜欢了❤️~最喜欢你了,穹❤️~”

突如其来却又顺理成章的告白一下戳中了穹的内心,看着眼前爱人娇媚入骨、香汗淋漓玉体酥软却又忍不住求欢的样子,穹再也忍耐不住,手臂搂住符玄的纤腰,一把将这个娇小的人儿抱了起来。

“呀!”她娇呼一声,双腿下意识的盘住了穹的腰肢,就算有那双有力的大手环抱着自己的腰肢,身体的部分重量还是不可避免地落在了后穴之中,她的手臂揽住穹的脖颈,就算在身体骤然升起的晕眩中闭上了双眼,但她微微嘟起的樱唇还是熟练的找到了穹嘴唇,“嗯啾❤️~”

吻在一处的瞬间,仿佛这段时间积蓄的爱意都在此刻爆发一般,二人的嘴唇、舌头就迫不及待地纠缠在了一起,穹粗暴的卷吸着符玄那满是香津,还带着淡淡茶香的温润小舌,就算被弄到马上就娇软无力,她的香舌还是尽力迎合着男人的热情,主动的与他缠绵厮磨,任由他卷走口中一波又一波的香津,与符玄的娇躯的反应一般无二。

二人的嘴唇拼尽全力地紧贴着,穹的舌头不断深入,就仿佛是在侵犯着太卜大人口腔的每一寸柔嫩,仿佛只有这样的深吻才配得上二人此刻热烈交媾的身躯,穹的手掌已经沿着纤腰向下,托住了符玄的臀瓣,开始抱着她挺动腰身,抽插肏干她的菊穴。

娇小的身躯悬在空中,那双酥软无力的藕臂和白丝美腿只剩下向男人传达缠绵爱意的唯一作用,她的身体尽皆在男人的掌握之中,穹掰着她的翘臀,手指穿过束腰和吊带,一边用足以让她感到微微疼痛的力度肆意抓捏着她那饱满柔软的臀球,一边用肉棒大力肏干着她的菊穴。

粗硕的肉茎每次抽送都仿佛要带着她的肠肉,以及那在深吻缺氧之中昏迷的灵魂一同拔出,而她的肛门在交合之中已经变得微微红肿,随着肉棒的抽出而拉长,甚至翻卷出点点殷红的肠肉,又被每一次插入顶的向内翻卷,一抽一送之间,大量的肠液从她菊门那已经微不可见的缝隙中被挤出,在大力交合的肉体挤压之下变作股股水箭喷射在地板和桌面上,与蜜穴之中流淌而下的淫汁一同将办公室内弄得一片狼藉。

这样的交合就像是完全把她当做飞机杯来使用,太卜大人从未想过穹那双温柔的手臂和怀抱竟能是如此的有力,虽说是在被抱在怀中暴奸着,她竟莫名感受到了身后男人的可靠和力量,身体和心理的双重放纵让她想要放声呻吟,像刚才那样把她的疼痛、快乐全部诉说出来,只可惜小嘴被穹的唇舌堵住,大脑也在深吻之中逐渐宕机,能够发出的只剩下了沉闷的呜呜声。

直到二人都明显感到了缺氧,穹这才松开了太卜大人的香唇,再看她的神情,已经完全是一副被玩坏的高潮阿黑颜,娇小的身躯挂在男人身上,被肏到上下翻飞起伏,盘住穹腰肢的一双白丝美腿,那对高跟玉足在男人身后不断摇曳着,艳丽的细长高跟不断互相拨弄碰撞,就像是在为她的迷离呢喃打着鼓点:“喜欢…最喜欢穹了❤️~最喜欢穹的肉棒了唔哦哦哦哦哦❤️~这个…这个坏鸡巴怎么只…偏偏只往最舒服的地方顶啊啊啊啊啊❤️~根本…根本受不了,菊穴这么不耐肏真是对不起齁噢噢噢噢❤️~坏蛋…想要用力也不要告诉我啊坏蛋坏蛋坏蛋!屁股要抽筋了唔啊啊啊❤️~呜啊不行了不行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她的手猛地搂紧了穹的背脊,指甲滑坡肌肤的刺痛和下身传来的强烈夹吸让穹也忍受不住,双手紧握着符玄的肉臀,将之死死按在了自己的腰胯上,龟头顶住那团熟悉的敏感肉团,浓郁汹涌的精流猛的冲刷于其上,穹能够感受到,手中的臀瓣在疯狂的抽搐,这种肌肉运动远不是正常情况下能够做到,而带来的内部榨精感,疯狂地挤压吸吮着肉棒中的每一滴精液。

就算隔着一层内裤,尿液冲刷的感觉还是清晰地传来,淅沥沥的液体滴落声在二人身下响起,淫水、肠液乃至尿液在身下形成了一滩蒸腾着淫媚热气的水洼,就算射精已经停止,太卜大人还是因为肉体的抽搐,而享受着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余韵,明明是肏干的菊穴,却像是玩坏了她的尿道一般,臀腿的痉挛总会伴随着一股尿液的喷涌。

她趴在穹的肩头,已经没了浪叫的气力,只能在高潮时发出略微沙哑的齁齁低吟,穹也并不着急,甚至任由她那被高潮余波刺激到无处安放的手掌在自己的背后抓挠,男人一手托住她的娇躯,一手轻抚着她的背脊,菊穴被填满的肛奸高潮后,随着快感沿着脊髓扩散,她的背脊也变得分外敏感,穹的每次抚摸都会让她的身上浮出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并发出猫儿般娇媚的嘤咛。

过了将近半刻,她的高潮余韵这才渐渐消散,符玄提起点点力气,轻咬着穹的耳垂:“坏蛋…到最后…还是你赢了呢,明明说好是要…是要我服侍你的…”

“我记得太卜大人一开始说的是‘管制’哦~而且还说什么,今天不许用菊穴来着?”

“记得那么清楚干什么,真是的…每次都……每次都是鸡巴一插进来就忍不住认输……超级丢人的好不好!我也想,我也想赢一次,但好像输得更彻底了呢…”符玄长叹一声,穹方才的温柔让她彻底沦陷其中,哪怕是为此堕入魔阴…似乎也值得了,“那,想要再听一遍吗?在我清醒的时候告诉你…”

“什么?听什么?”

“你告诉我想不想听!”

“当然想。”

“我爱你,穹❤️~”

“我也爱你。”二人在对方脸颊上印下轻轻一吻,穹捏了捏符玄的屁股,“该下来了哦~”

“等…等下…在那个抽屉里,有个肛塞…是正常的塞子啦,只是…只是不想让你的精液流出来浪费而已,唔啊❤️~你轻点动,今天真的已经要受不了了。”

“我猜,太卜大人你应该是想说‘只是怕精液流出来被人发现而已’,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哦~疼疼疼不要咬耳朵!”

“叫你多嘴!拔出来就立刻帮我塞上哦…”

“明白明白。”

那日穹和符玄离开的时候,虽然办公室内已经被打扫干净,通风之后也没了什么味道,但在暗处忍不住偷偷二人观察的青雀,还是发现了让她脸红的线索——穹衣领间露出的新鲜爪印,以及太卜大人那吊带旗袍踏步间,大腿根部无意露出的、蔓延向臀部的紫红瘀痕,当然,她也有点纠结,要不要提醒一下那两个人,嘴巴上接吻的痕迹实在是太明显了…

“青雀,下班去打牌啊~”太卜司的忙碌临近尾声,大家也都有了聊天的闲暇,开始盘算起下班后的欢乐时光。

却看那最近被太卜大人整治到上班服服帖帖的青雀眉头一挑:“打牌还要等到下班?这位牌友格局小了。”

“嗯?”

“安心,太卜大人忙着呢,只要不去搅扰,她不会来抓我们上班摸鱼…我是说,不会在意大家劳逸结合稍稍放松一下的~”青雀熟练地唤出牌桌,“来来来,能在太卜司打牌的机会可不常有。”

毕竟太卜司是仙舟机要重地,隔音和防窥探绝对做到了最高级别,房内的符玄听不到外面玩闹声,就像外面的家伙听不见屋内太卜大人那缠绵婉转的叫床声一般。

符玄此时正被穹按在用以待客的沙发上,男人强壮的身体将娇小玲珑的她完全压在身下,腰胯一下下抬起落下,啪啪的肉体拍击声在房间之中回荡,看太卜大人神态,应该是还未交欢太久,虽然眼眸已经有了几分迷离,但精致的妆容还未见半点斑驳,一双高跟玉足正随着男人的肏干在空中摇曳着。

往日那尚且可以算是休闲打扮的高跟凉鞋,今天竟是直接换成了毫不掩饰色气的透明防水台高跟,可爱的白丝玉足在厚底的衬托下更显娇小圆润,但丝足摇曳之间,防水台带来的重量感和光泽感,展示着一种全然不同的妖艳。

更何况太卜大人的丝袜还和往常稍显不同,虽然乍看之下仍是熟悉的纤薄白丝,在汗水的微微湿润下泛着莹润的光泽,但只要稍加注意,就能发现从大腿到足尖,丝袜的莹白色逐渐变作了与她脖颈处近似的粉润颜色,包裹着她饱满的足趾,与之一同随着男人肉棒时不时顶过痒处而收缩扣紧。

用于遮掩的长风衣被随意扔在了一边,其下穿着的并非那身常见的衣裙,而是一套根本遮不住任何肉光的纤薄纱衣,但就是这样的朦胧,都被男人一手拂开,只剩下了贴身的开缝露乳内衣,和下身仅能遮住蜜穴、却把菊穴完全暴露出来的粉白色蕾丝内裤。

符玄的藕臂紧搂着穹宽阔的背脊,那里前些天抓挠的痕迹还未消散,今日就眼见要再添新伤,明明肉棒刚插入她菊穴的时候,太卜大人还能带着些许心疼和歉意,用她穿着细腻白丝长手套的玉手轻抚穹背脊的伤痕,可随着交合的愈发起劲,指尖总是不自觉地发力。

“呜啊❤️~穹你轻一点…本座都说了还有要紧事噢噢噢噢❤️~轻一点的意思不是让你按着我的敏感点猛揉啊啊啊啊啊❤️~龟头顶在最深处了,快…快停下,那里受不了的噫噫噫噫再顶就去了啊啊啊啊❤️~”被穹紧抱在怀中的娇躯抽动着,一股淫水从二人的交合处上方滋到了男人的腰上,她的娇叫随着高潮的到来骤然拔高,又在男人的温柔中逐渐退潮,符玄挣扎着、抽搐着,绵软的身子勉强从男人的怀抱中滑出,在穹不解的目光中走向办公桌。

翻动典籍的动作被她的娇躯遮挡,在男人的视线中,她就只是走到桌边,向着自己再度翘起了淫水泛滥的小臀,那被情趣内裤仿佛呈送一般展露在外的菊穴仍未从方才的交媾之中恢复,被过于粗硬的肉棒翻搅到微微红肿的菊门轻轻蠕动着,却还是无法完全闭合,仍呈现出一种过于淫靡的三角形状,黏腻的肛油肠液不断流出,滴答在太卜大人的身下,就是盯着她看一小会的功夫,就已经蓄积出一滩小小的水洼,色气至极的防水台高跟倒是难得一见的提供了字面意义上的作用。

这样的状态在穹的眼中自然就是赤裸裸的挑逗,忙不迭地来到太卜大人身后,被高跟厚底撑起的身高倒是方便了穹的亵玩,肉棒很是自然地顶在了符玄的臀缝之间,太卜大人身形一滞,却并没有阻止穹的动作,火热的棒身不断蹭过她的菊门,勉强恢复了些许的菊穴又在摩擦刺激之下微微翕张,似乎是恨不得立刻就将肉棒吞入其中。

感受着身体传来的悸动,符玄咽了咽口水,既然已经身心都再无可能与他分离,为了避免那个未来,也只能…只能另想办法…,她紧抿着樱唇,强忍住肉棒一贯而入带来的强烈快感,明明纤腰都因之稍稍完全,她还是没停下手中翻书的动作。

“嗯?太卜大人在做什么?”此时穹才发现她的不同寻常,询问的同时完全没有妨碍腰身的动作,腰胯一下下拍击在符玄那香软挺翘的臀瓣上,方才欢愉的痕迹只是稍稍消散,屁股上纷乱的掌痕已经在汗液的濡湿下变作了奇异诱人的粉润光泽,穹贴心地握住了她的腰臀之处,而非像平日那样拉住那简直成了自己专属缰绳的发辫,但身下的动作却毫无舒缓的意思。

啪啪的肉体拍击声清脆而响亮,搅得太卜大人菊穴之中的肠液不住喷溅,她的神志自然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想要出言斥责,但已经被肉棒舂顶到没了丝毫硬气,只能在止不住的娇声之中,软软地回答着穹的问题:“我在…我在试着用其他方式来…哈啊❤️~那里好有感觉❤️~我在卜算如何能够…能够避免那个未来,啊啊啊啊轻一点,起码让我把话说完,齁哦❤️~也…也不要像这样研磨,你…你知道我受不了这个…等我说完后随便你玩弄好不好?”

穹发出了一声古怪的哼唧,在符玄的臀瓣上轻抽一掌,不过身上的动作倒是如她所愿地慢了下来:“明明是太卜大人你的菊穴太杂鱼了,还没用力呢就说受不了了。”

“虽然最近的…哈啊❤️~最近的占卜全是大吉,但我还是不太放心…太卜司典籍之中有很多半是禁忌、半是遗失的卜算之法,我想要试试。”一边说着,纤纤玉指一边在空中勾勒着穹完全看不懂的阵法,“要借用一点你的开拓之力,所以…哈啊❤️~所以也只能在做的时候…说不定你兴致越高…我的测算就越准确…”

“哼哼哼,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太卜大人应该明白接下来会面对什么吧?”穹的手掌不怀好意地抓捏着符玄的臀瓣,“不过还是要稍微确认一下,这些方法,对你没有伤害吧?”

“其中可能会有些凶险,不过本座反复预测过,逢凶化吉的关窍也就在今日。你…大胆施为便是,再怎么说…再怎么说也不过是肉体凡胎一根鸡巴而已,本座…本座承受得住齁噫噫噫噫来了来了❤️~”

颤抖的玉腿让高跟鞋在地上踏出一阵连绵的哒哒声,肉棒猛地抽出,只剩龟头被大张的菊门死死箍住,而后猛地一插到底,粗硬的阳物将勉强闭合的肠壁嫩肉再度完全撑开,早已在日复一日的肛交之中被玩弄到多次发育的肠肉,此时比任何飞机杯都要刺激,明明开始做的时候,感觉上比起开始的处子肛菊自然是柔软上许多,挺翘的小臀之中是温热厚实肠壁带来的绵软感触。

但肉棒只要稍一向着四周捣弄,抑或是顶到她的痒处,那熟悉的仿佛是想勒断男人阳物的紧缩包裹感就会立刻袭来,猝不及防之下极其容易直接射出来,好在穹的肉棒已经对她的菊穴熟稔无比,这样的内松外紧的骤然紧缩能够带来的,只有让人更为舒爽的快感浪潮,尤其是在自己那一记强化冲顶时,太卜大人的菊穴就如同想要和自己对抗一般地绷紧,而后立刻被肉棒狠狠碾过,在她婉转的娇声之中被顶出一股股淫湿的肠液。

穹倒是全心享受,可太卜大人还要努力维持理智,明明不管任何占卜,首要之事便是凝神静气摒除杂念,但现在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她这么做,似乎不去像往常那样,用下流不堪的淫语诉说自己的欢愉就已经是忍耐的极限,穹的力量倒是如她所愿的那样灌注,但首先便是作用在她的菊穴,开拓之力加持下更为粗长硬挺的肉棒,带着仿佛能让她整个身体都为之震荡的冲击一下下顶在她的结肠,隔着肠壁同时挤压碾过她的子宫和尾椎。

她已经无法分辨这三处同时传来的到底是快感,还是穹的开拓之力,她只能任由这二者不断冲入脑海,冲入她那逐渐明亮的法眼,绘制的法阵已然生效,法眼的观想已然开始,但太卜大人似乎没有看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又来了…那熟悉的痛感,自从与穹相爱相识,法眼的痛楚就似乎已经被自己所忽视、遗忘,但它现在有涌了上来,只是…似乎更像另一种痛感,就如同此刻被一下下舂顶的直肠蜜肉,就像是被一次次碾过的子宫肉壁,那种带着强烈甘美的痛楚在她的额间产生、滋长、迸发。

不…这不是她想要的…额头上的快感仿佛要夺走太卜大人的神志,好在这些年来对推占卜筮一途的探寻,让她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立刻终止了此次推演,她需要换一种方式,太卜大人撑在桌上的双手已经快要无法支撑她的上身,颤抖着伸向另一本早就打开的典籍。

拉到身前,根据其上的记载,手指勾勒着另一个阵法。

此刻的穹只觉格外新奇,太卜大人法眼亮起的时候,似乎有种特殊的能量过电般从她的身体传来,瞬间席卷过四肢百骸,让自己的神志更加清明的同时欲火更甚,双掌从她的胸腹穿过,将她娇小玲珑的玉体搂住,不管是垂落的薄纱,还是身上的情趣内衣都无意阻拦男人伸向她酥胸的手掌,握住那对鸽乳,也无暇在意那双勾勒法阵的白丝玉手在空中的颤抖,随着身下大力抽插肏干的动作用力捏揉着太卜大人恰好填满掌心的少女嫩乳。

粉嫩的乳头在极致的兴奋之下已经变作了微红的颜色,挺立在开缝内衣的蕾丝之间,被男人的掌心摩擦,甚至被刻意捏住把玩,太卜大人的双乳本就被开发的很是敏感,在肛交之时玩弄乳首更是完全承受不住,只是片刻便娇叫着泄了身子。

有她先前那番话语,穹自然不会就此作罢,感受着指间那在高潮之中变得格外硬挺的乳首,在太卜大人的娇叫之中,更为肆无忌惮地拉扯捏玩,而身下更是抽插的格外卖力,菊穴蜜肉都随着肉棒的每次拔出而微微拉长,而后被用力顶入深处,她身前的法阵在高潮之中亮起一阵明光,转瞬即逝。

卜算失败的能量回响恰好将太卜大人从高潮失神中唤醒,她伸长手臂,试图去拿另一本书,穹也顺着她的动作,放开搂住她身体的双手,同时猛地向前一挺腰,将符玄一下子推倒在了桌上,高潮余韵未消的她被这样一顶,两条细嫩的丝足也抽筋似的猛然翘起,沾满湿黏液体的高跟厚底在男人的身侧颤抖着,并随着抽插肏干而不断摇曳。

穹按着她的腰身,将她按在桌上,那娇小纤细的身体仿佛肉棒每次插入都能从手掌感受到起伏,这样的姿势之下,她的子宫就连最后一点逃避的空间都被剥夺,肉棒的每次插入,都能将其狠狠地按在桌上用力碾过。

太卜大人的双眸已经看不清任何事物,因为已经在过激的快感中翻白,只能凭借着法眼那特殊的视野,拉过典籍,绘制阵法,被压在桌上的姿势和席卷全身的快感让她的手臂难以抬起,只能在桌子上描画着所需法阵,穹的力量和肉体交合带来的冲击从臀尻一路传导至她的指尖,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绘制法阵,还是被男人肏干到手指在桌上胡乱描画。

又是一次高潮、又是一次测算的失败,毕竟穷观阵都无力触及的地方,哪是她如此就能轻易破解,可此时的太卜大人就仿佛着魔一般,占卜失败的同时,身体上传来的强烈快感让她愈发恐惧,仿佛顷刻之间,她就会被那种快感拉入魔阴,哪怕身体已经被肏到几乎完全失控,放在往日已经在媚叫讨饶,符玄还是如同下意识般的,撑起身子,去找另一本书。

穹看着她艰难地扭身,似乎是想要去到另一边的书柜,虽然平日温柔不减,但欢爱到兴起,也总是会想要看到更为淫堕,被肏干到更为驯服的太卜大人,穹一时坏心大起,只是揽住她的腰身让她不至于直接摔倒在地,任由太卜大人双臂垂落,颤巍巍地支撑着她的身体向着书柜爬去。

顶撞在她肉臀和肠道内的冲击就仿佛是催促一般,让她在一次次趔趄中前进,那双白丝之中的美腿时而绷的笔直,时而弯曲颤抖,只不过有穹的肉棒在她直肠内支撑,她完全无法倒下,只能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之中,凭借着本能找到自己所要的典籍,但哪里还有阅读的能力,她不过是在恐惧和快感的双重驱使下近乎机械地运行着,翻书、描绘符篆、再一次失败。

如此不知过了多少次,她被穹抱着随处奸淫,在矮几上后入、在书柜旁一字马肛交、在沙发靠背上抗腿侧入…她的法眼在交欢之中明暗闪烁着,仿佛在昭示她那一次次燃起又一次次熄灭的希望,太卜大人的神志已经在这期间变得昏沉,卜算之时应该紧守的灵台,被趁虚而入。

无数零碎的片段在她脑海中回闪,成为仙舟将军、和穹的婚礼、堕入魔阴身…不管哪个片段,脑海中在呈现出无数种可能,但这些零零碎碎的可能几乎都指向了一条无可挽回的深渊,当然,其中也少不了、或者说其中最多的便是各种交欢场景,已经失去对法眼压制的太卜大人,只能任由触感从法眼处迸发,切实地落在自己身体之上。

幻象之中的二人沉溺在繁育之中,自然是一直在使用蜜穴作为欢爱选择,太卜大人已经无心考量这其中分别,因为那种感觉、仿若真实触及一般的幻境已经将她笼罩包裹,在穹用力捣弄舂顶她肛菊的同时,还有另一根一模一样,甚至因为纵欲而更为有力的肉棒抽插肏干着她的小穴,甚至毫无怜惜地顶开了她的子宫,少女最为娇嫩敏感的部位,就这样被两根肉棒内外夹攻,一时间淫水和尿液完全控制不住,失禁一般地随着男人的动作喷溅播撒。

二人交合的淫液已经快要洒满整个办公室,穹对太卜大人身上发生的状况并不知晓,倒是在这个过程中,对今日言语甚少的太卜大人愈发不满,既然她要强烈的刺激,索性就给她最强的一击。

符玄被穹一把抱起,男人遒劲的臂弯兴奋使然肌肉愈发狰狞,穿过她的膝窝,向上扣住了她的脖颈,在太卜大人一声沉闷的淫啼之中,双掌紧扣在她的颈后,娇小的人儿像是个飞机杯一般,失去任何抵抗能力,被穹完全制住,手掌压着她的脖颈,让她那想要在欢愉和痛苦交织下昂起放声娇啼的螓首只能被迫垂下,整个身体被猛地按向男人的肉棒。

在穹用力挺腰、双臂发力下压以及太卜大人自身体重的作用下,她承受过的最强一记深插,猛捣进了她的菊穴之中,肉棒在穹升高的气势之中,不知不觉已经附带了穹本身的所有力量加持,龟头顶过已经被顶到微微肿胀的肠道蜜肉,搅动着满溢肠道的湿黏淫液,每一丝每一毫的肉褶都被撑开犁平,甚至隔着肉厚软糯的肠壁,狠狠挤压揉碾过她的阴道、宫口,乃至早已被顶到敏感至极的子宫。

可怖的凸起浮现在太卜大人那光洁的小腹上,就仿佛内脏被狠狠捣了一拳,太卜大人张开的红唇之中就连香舌都完全脱力滑出,涎水沿着延后的舌肉流淌而下,在肉棒顶入的过程之中她的身体还有些抽搐和挣扎,但完全被绞住的少女莫说是逃脱,肉体都做不到在男人的手臂间挪蹭分毫,而就是这丁点挣扎,也在肉棒轰入之后化作泡影,只剩下那翘起的防水台高跟鞋,和其中绷直的玉足,诉说着她正在经历的快感浪潮。

内裤早已经不见了踪影,尿液化作水剑在太卜大人的微张的蜜穴之中激射而出,就算如此穹也没有停下动作,不知为何今日越是交合,心中无名火气就愈发旺盛,双臂紧扣着她的身躯,疯狂的扭动腰身用力抽插着她的菊穴,她的耻丘因被撑开到极限的肛门而向外翻卷,随着肉棒的每一次插入都被顶到穴口微张,一股雌香浓郁的淫水从中涌出,黏腻的汁液虽然难以形成激流,但却能挂在她肿胀勃起的肉蒂和下方水洼之间久久不断。

符玄额头上的香汗流淌过法眼,那里此时在穹的肏干之中,正像是坏掉的灯泡一般闪烁着,每次闪烁都是一阵快感的浪潮从额头直达蜜穴,她本应在这样的交合之中昏死过去,但额间的法眼却让她始终维持着神志,那些淫堕的未来的碎片铺天盖地的袭来,恐惧感却在汹涌的快感一次又一次冲刷之中逐渐消散,未来并非不可改变,但当所有的可能都别无二致,那…她也只有享受当下…

“我认输了齁噫噫噫噫❤️~彻底输给肉棒了噢噢噢噢噢❤️~已经明白自己是个啊啊啊❤️~是个离不开肉棒的淫堕痴女了噫噫噫❤️~怎么样都好…怎么样都好…娶我吧穹,让我真正…真正啊啊啊成为你的性奴妻子❤️~不管将来如何,让我尽情享受这份淫堕的快感齁噫噫噫噫噫❤️~彻底败给鸡巴了,已经没有资格再继续做什么太卜…什么将军…我只是你的屁穴性奴呀啊啊啊啊❤️~就算是…就算是这样的我…你愿意娶我吗穹?告诉我好不好,你答应过我的呜呜呜呜❤️~”

“我当然愿意,我恨不得现在就肏死你。”穹低吼着,用力按住符玄的脖颈将她死死扣在自己身上,浓稠的精浆灌入她的肠道之中,冲刷之下太卜大人再度喷尿潮吹,菊穴仿佛是渴望榨干男人最后一滴精液似的拼命蠕动夹吸着穹的肉棒,“我会给你一场,真正的…真正符合你母狗、性奴妻子身份的婚礼…”

“记得你曾经…第一次时候的那些承诺吗?”明明已经快要昏死过去,符玄仿佛是被梦境勾着魂魄似的,低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虽然有几条已经被打破了…”

“我当然记得,虽然有几条已经被打破了…”穹缓缓松开扣紧的手掌,却没有放下她的身体,而是将其抱在怀中,“但我还记得,这次你是妻子…”

只是符玄已然昏了过去,并未听见穹的话语。

符玄坐在化妆镜前,双眸看向镜中的自己,闪亮的金眸却并没有什么焦距,法眼闪耀之间,镜中人似乎变成了另一个自己,一份回忆中的过去,一份将要经历的未来…

镜中人和自己进行着相同的动作,素手熟练地勾勒着唇角和眉眼,这场婚礼注定是二人最为私密的纪念,就连化妆符玄也并未假以他人。

婚礼已经筹备完全,自那日太卜司沉沦之后,穹就一直在紧锣密鼓地准备,倒是符玄一直有些昏沉和心不在焉,穹也只当是她婚前紧张所致,毕竟自己一想到这场特殊婚礼的大致安排,也是忍不住心脏狂跳,至于太卜大人的那些担忧,在这段时间的交往之后,穹坚信其已经不成问题,身为开拓者,他相信自己对前路的判断。

精致的妆容被一点点勾勒,她的娇颜是如此的完美,少女的可爱俏美、和新婚之妇的明艳在这张脸上极尽圆融,她定了定神,镜中人这才变成了‘此刻’的她,符玄低头看去,洁白无瑕的婚纱,一切都整理的妥帖,包括…

包括脚下的水晶鞋,那个满身写着骚淫话语、大腿上画满正字的她就是穿着这双鞋,走入了匹诺康尼的梦境,那个只有他二人能够触及的婚礼殿堂,虽然自己身上并没有那些淫语,但符玄记得她的每一个动作,提起裙角,站起身,华丽地在落地镜前转一圈,而后…缓缓掀起垂落于地的华丽裙摆,露出那带着宝石肛塞的菊穴。

然后呢?

她是怎么做的?

符玄思索着,啊,对了,时间已经差不多了,要前往教堂…只要推开门,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挽着她的手臂,走向洁白的殿堂。

只要推开门,穹就在那里等着自己,挽着她的手臂…等等!

符玄迷离的眼眸骤然惊醒,她已经站在了房门前,手掌就搭在门把手上,只要推开门,梦境走廊就能将她送到爱人面前,这几天的迷茫化作了一身冷汗,那个幻象,她记起来了,那是最初观想的幻象,虽然其中并不包括前几日自己被穹肏干到彻底臣服的画面,但今日婚礼之事,当真如出一辙。

符玄握住门把的手停住了,似乎只要推开门,未来就再无可挽回,她的淫堕已成定局,香汗从额间滑落,她应该去追寻一个更好的未来,而不是就此堕落,她是太卜司之首,勘定命局、趋利避害正是她的本职,但…就如同每个深陷瘾癖之人一般,哪怕知道最后的结局如何,已然入局,又有什么能力改变呢…

她推开房门,泪水模糊了眼眶,就算前方是无可挽回的深渊,自己也会义无反顾地把一切交由爱人,她抬起藕臂,白丝素手被熟悉的宽厚手掌握住,只待那句仿若判词的话语,符玄在心中低声呢喃着,呢喃着幻象中传来的话语“走吧,母狗。”

“请吧,老婆大人~”带着几分激动和坏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就仿佛是阳光扫尽雾霭,最初的幻象就如冰雪般消融,这几日充斥在她脑海的破碎、零散的幻象骤然崩塌,当穹的话语落下,所有未来的可能坍缩为一,她甚至能够再一次看到与穹相关的未来,他们结婚生子,恩爱非常,甚至也没有刻意禁欲,免去夜夜笙歌,甚至比那个淫堕未来之中,欢爱的还要频繁,只是…再没有了因此堕落的风险…

“嗯?怎么哭了?”

“还不是被你这个坏蛋搞的!”符玄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靠在了穹的怀里,“真是的,要好好负起责任来啊,我今天可是准备了你最想要的啊~”

“嗯哼?”

“坏蛋坏蛋!明明心里都明白,就是想要我提前说出来是不是?”

“唉嘿,有什么区别嘛?”

符玄抬手敲了敲穹的额头:“好了,陪我走完这一段路,然后…你明白的…”

看了眼太卜大人那红到仿佛能滴出血来的脸颊,穹笑着抬起头,二人一同看向前方,带着各自心中的甜蜜向前走去。

“安心了?”

“嗯…安心了。”

“那就好。”

二人无言,梦境教堂之中通往布道台的路似乎格外漫长,足够二人品尝心中爱意,也充分调动着符玄的情欲,既然未来已经确定,那她便无所顾忌,既然想要成为穹的妻子,想要成为他的爱奴,那便去做。

少女的步伐似乎都因此变得轻快,水晶鞋哒哒点在大理石地板,熟悉的声音让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在符玄的脑海中逐渐浮现,新婚的甜蜜之余,滋长并填满她内心的,是强烈的羞臊,她终于能够直面自己的欲求,恐惧退潮之后,强烈的欲火尤其是臣服快感逐渐涌上,后庭之中那枚特意挑选,内里有天然玫瑰纹路的宝石肛塞在她步履踢踏之间触感逐渐增强,轻微的鼓胀和磨蹭不知何时已经不会给她带来任何想要排泄的不适感,只会在和菊门以及肠肉的摩擦中,滋长她的欲求。

能够接受自己的淫乱并不代表太卜大人不会感到羞臊,恰恰相反,当她在清醒状态之下,明白自己将要做什么,并且清晰的认识到,那就是自己最想要的选择时,强烈的羞臊让符玄将俏脸几乎完全埋进了捧花之中。

二人在布道台前站定,四周并无观众,也没有掌声与喝彩,微风中只剩下二人彼此的呼吸声,穹和符玄都没有在此刻看向彼此,而是和着对方的步调,调整着自己的吐息,礼堂中的一切都是穹精心布置,身边那羞臊无比的爱人,似乎还在等着自己先开口…

“婚礼开始。”符玄的声音在礼堂之中回荡,穹愣了一下,立刻分辨出那充满媚意的声调绝不源自正羞臊地挽着自己手臂的太卜大人,那个声调似乎有些熟悉,在穷观阵展示的淫堕未来之中,那个除了交欢已经没了其他念想的符玄,才是这个声线。

这算是个小惊喜?

穹并不打算在这个时候提问,而只是捏了捏符玄的手臂,她轻咳一声,在二人并肩的这一段路程中,符玄突发奇想将那段淫堕未来之中的自己,输入进了这个梦境,让那个已经失去了存在可能的“自己”,担任婚礼的司仪。

清脆的钟声响起,她手中半掩着酡红娇颜的花束飘向那个整齐摆放着两张文书的大理石演讲台,符玄轻轻提着裙角,礼仪分毫不差地向后轻退半步,婚礼正式开始。

“请新郎注视新娘,请好好欣赏‘我’为这生命中最重要的一天,做出的精心打扮。”

身穿礼服的穹站定,看向对面的符玄,她抬起头,与穹目光相交,精致的妆容点缀着她本就绝美的容颜,今天她刻意选择了比平日稍浓的桃色唇彩,而穹也清楚,她的胭脂接下来将要印在何处。

衣裙的上半是紧贴身躯半裸酥胸的大胆款式,洁白的头纱流苏垂落在她赤裸的香肩之上,一对鸽乳被胸衣托得格外挺翘,而她的手臂则穿戴着白色蕾丝边长手套,裁剪精致得体的长手套在她优雅的小臂弧线之上散发着缎面的诱人莹光。

她的双手交叠在小腹之前,明明整个人看起来分外恬静贤淑,但在那之下,与身后迤逦曳地的婚纱长裙截然不同的是,身前的纱裙则是不过半尺,华丽的流苏配饰从那双细嫩的双腿两侧垂落,其间那蓬松层叠的薄纱之间,穹能够朦胧的看到,一滴晶莹的黏液,正悬垂在耻丘之上,泫然欲滴。

穹咽了咽口水,目光继续下移,和礼裙款式极搭的吊带白丝袜包裹着她的一双玉腿,纤薄的白丝之间透着淡淡的少女肉光,在靠近大腿内侧的位置,穹敏锐地察觉到,那里已然有了些许湿润的痕迹,在莹白无瑕代表着新娘纯洁的丝袜上,这样的光景挑拨着男人已经快到极限的神经,而在那之下,圆润白丝美腿的最下方,她软糯娇嫩的足掌,正踏着一双晶莹的透明水晶高跟。

珠圆玉润的足趾稍稍撑开丝袜,粉润的颜色透过白丝,在透明高跟之中清晰可见,似乎是感受到了男人的目光,正轻轻扣着鞋底,高跟撑起的丝足弧度似乎怎么都欣赏不够,知道那滴淫液终于滴落在她双脚之间的地面上,穹这才回过神来,笑着看向了符玄。

“看来已经湿透了呢”

预想中那句‘都是你这坏蛋害的’并未出现,太卜大人俏脸羞红,但那双透着火热的金眸却一直紧盯着穹的眼睛:“喜欢么?这样淫乱的我。”

穹愣了一下,旋即笑着点头,司仪的声音再度与大堂之中响起,与此同时,一台相机凭空出现,漂浮在了二人身前:“婚礼继续,请新娘展示自己对丈夫肉棒的恭顺和爱慕。”

符玄缓缓蹲下,白丝玉手熟练地抬起,交叠于脑后,两条美腿在下蹲过程中逐渐打开呈直线,穹则走到了符玄面前,她灵巧的香舌卷住男人的裤链,贝齿轻咬,熟练地将之拉下,那根格外粗长硬挺的肉棒跳了出来,啪的拍在了符玄的俏脸上,超乎寻常的硬度让太卜大人脸上都感受到了点点火辣,就像是手掌落在她臀瓣上那般刺激。

“请看向镜头。”

二人微微侧身,太卜大人身着婚纱,藕臂高抬,大开双腿,明明未被束缚分毫,却是呈现出了一种极为顺从的绑缚体态,蹲在肉棒之后,被这极为粗长的肉屌挡住眼睛,如此淫靡的画面被相机永久记录,想到这些,符玄就兴奋到难以自持,尤其是肉棒浓郁的雄性气息飘入她的鼻腔,硕大的阳物在她眼前挺立着,那双睿智的金眸紧盯着肉棒,扫过其上的每一寸隆起和青筋,呈现出一种略显滑稽的样貌。

红唇不知不觉间微微张开,香舌外吐,向着肉棒的方向伸去,但另一个自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似乎就连那个淫堕的‘符玄’都在嘲笑自己此刻的下流:“还不可以舔舐肉棒,请新娘先宣读自己的誓言。”

演讲台上的一纸契约缓缓飘起,悬浮在了符玄面前,随着隔着肉棒她并不能看清其上文字,但内容她已经了然于心,感受着身心因羞臊和兴奋传来的颤抖,符玄婉转的嗓音在安静的大厅之中回荡:“新娘符玄,从今往后自愿成为穹的性奴,我将对穹献上我的爱意、我的身体、我的忠贞,他将成为我的爱人、我的丈夫、我的主人。”

“新郎是否接受?”

“我接受。”

“新郎可以抚摸新娘的头了。”

穹微微一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这句话到底是哪个符玄所说,自己还是不细究了,伸手轻轻抚摸她的脑袋,隔着头纱感受着她柔顺的发丝,而只是这样的轻轻抚摸,太卜大人就像是得到主人奖励的小狗一般,忍不住喘息起来,蜜汁沿着她的耻丘缓缓滴落在并拢的丝足上,似乎只是摸头就足以撩拨起她心中的欲火。

“你是否愿意为眼前的肉棒献上你的嘴穴?”

“我愿意。自此之后,穹的鸡巴将会是我能够品尝的最美味之物,我的唇舌将永远渴望着肉棒的临幸,我的唾液将永远作为交欢伊始的润滑剂,每次都会用舌头充满虔诚地将之涂抹在肉棒的每一个角落;我会在穹任何需要的时候提供口交服务,不管是舔舐睾丸、肉棒、啜吸龟头还是深喉肏干,我都将忠实地履行性奴妻子的口淫职责,并在每次交合后,用唇舌清理整根鸡巴。”

“新娘可以亲吻左侧睾丸了。”

素手轻轻捏住龟冠,提起肉棒,两颗充满白浊浓精的硕大睾丸出现在符玄面前,穹只觉得一个温软湿润的小唇轻轻印了上来,缓缓下压,吸住,当她抬起头时,晶亮粉润的唇印清晰地印在了男人的春袋之上。

“你是否愿意献出自己的乳房?”

“我愿意,我的胸部将献予主人随意玩弄,不论何时,只要主人想要,我都会奉上自己的乳房供他捏玩、吸吮;我愿意穿着主人想要的情趣内衣,不管是比基尼,还是开缝蕾丝内衣;我将按照主人的要求佩戴乳夹、跳蛋以及任何他指定的玩具,如…如果他想要泌乳…那…那要等生孩子之后…和孩子抢奶吃不在契约之内…”

好笑之外更多的是感动,穹抚摸着她的头顶,享受着爱人带给自己的强烈征服快感,她的唇瓣印在了另一侧睾丸之上,而誓言还未结束。

“你是否愿意献出自己的腿足?”

“我愿意,我将每天穿着主人想要的丝袜和高跟鞋,不管那会是多么淫靡放浪的搭配,我会悉心保养自己的双脚,随时准备让穹把玩、品尝乃至为他足交。”

“新娘可以亲吻棒身了。”

“嗯啾❤️~”

“你是否愿意献出自己的菊穴?”

“我当然愿意!自此之后,我的菊穴将彻底失去排泄器官这一功能,完全作为穹的专属肉穴存在,我会保持菊穴肠道的湿润,准备迎接肉棒的肏干,为此我将随时佩戴诸如肛塞、拉珠、按摩棒以及各种后穴调教玩具,并…并接受穹的贞操管制,我会继续锻炼自己的体力和敏感度,争取能够在…在被鸡巴肏到脱力之前,让穹得到满足。”

“新娘可以亲吻马眼了。”

轻吻,带着转瞬即逝的吸吮感,马眼中流溢而出的先走汁就已经被她扫净,樱粉色的唇印在紫红的龟头上本该不那么明显,但不知为何,马眼之上的这枚唇印格外惹眼,穹的肉棒已经对准了符玄的嘴巴,只待她说出最后的誓言。

“你愿意献出自己的蜜穴吗?献上你的贞操。”

“我愿意,我愿意献出我的处子小穴,任由主人开苞、肏干、内射灌精;我将遵从主人的命令,佩戴诸如跳蛋、潮吹器、按摩棒等玩具;我…我将接受主人的贞操管制,并满足他的…他的生育要求。”

“请雌奴为主人进行事前口交,并进行相应仪式。”

随着司仪声音落下,俏脸含春的太卜大人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张开樱唇,一口含住了男人硕大的龟头,强烈的吸力伴随着满是香涎的口腔湿润包裹施加在阳物前端,并被牵拉着缓缓深入,强化后的粗硕肉茎一点点挤开她紧窄的喉关,在她纤细的脖颈顶出一个骇人的凸起。

漂浮的契约掀下一页,穹扫了一眼其上内容“符玄,女,现任太卜司太卜…”那竟然是她的档案,在男人眼前稍作停留后,径直飘到了二人之间的地上,符玄在此刻恰好将肉棒吞入了喉穴最深处,身为变为性奴妻子之后的第一次口交不可能只是润滑,哪怕这个姿势让她很难发力,太卜大人也在尽力扭动着那愈发有力的腰肢,带动上身吞吐男人那根太过粗长的肉棒。

已经被她那一番誓词,穹的兴奋本就已达丁点,被她紧窄的喉穴如此夹吸,很快便精关打开,按住她的头,将肉棒整根插入她的口腔之中,甚至于符玄的嘴唇已经紧贴在男人的肉棒根部。

被撑到目眩神迷,又被浓郁的精浆灌入胃中的她竟是直接尿了出来,淅沥沥的尿液从白色开档蕾丝内裤之间喷出,浇淋在了那代表她过往高贵身份的档案之上,那强烈的贬低和羞辱感让太卜大人兴奋陡增,竟是直接颤抖着到达了高潮,在尿液之外,又将一股潮吹淫浆,喷在了自己的案卷上。

“噗哈❤️~”吐出肉棒的她,脸上的神情已经是淫乱到不成样子,她颤抖着,缓缓并拢双腿,享受着臣服淫堕带来的强烈心理刺激,由蹲转跪,梦境之中的好处在此时展现,地上的尿液淫水已然消失不见,只存留在了她的档案之上,符玄双手捧起那份档案,呈送到了穹的面前。

在穹充分品鉴了那满是浓厚淫骚气息的案卷后,它便被收录进了一个透明的水晶盒之中,而太卜大人那香软娇小的身躯,则被穹抱了起来,轻柔地放在了演讲台上。

方才的淫乱话语不断地在太卜大人的脑海之中回响,让她羞得想要用手遮住脸颊,但此刻的情况显然不允许她这么做,符玄只能轻咬着手指上的白丝,向着穹的方向打开双腿,露出了她那泥泞不堪的股间。

纱裙之下,是开裆款式的白色情趣内裤,此刻已经被她的淫水完全打湿,而在其中,她粉润的蜜穴正微微翕张着,似乎在迫不及待地邀请男人插入,带着淡淡白雾的黏腻淫汁从两瓣肉鲍之中流溢而出,那往常看起来完全是少女甚至萝莉类型、仅能看到两瓣白嫩肥厚外阴的蜜穴今日已经在兴奋中外翻,露出了玫红色的娇嫩小唇,穹的阳物啪地拍在了她的肉缝之上,激起一阵水花的同时也引来了太卜大人的一声娇啼。

但还不能插入,现在只有太卜大人完成了誓约,想要真正占有她,还要符玄认可穹这边的誓言才行——

“我将履行身为丈夫、身为主人的职责,关爱并调教我的妻奴,我将承担起她的一切,唯一抛弃的,便是离开她的权利,直至群星的尽头,绝不分离;我将尊重妻子的工作,绝不影响她的正常日程,绝不损害她的名誉,绝不做任何出格行为;时刻关心她身体的承受能力,开发和管制她的性欲,绝不伤害她的身体。以及…我爱你,符玄。”

符玄的眼眶逐渐湿润,唇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倒是让他成了考虑周全的那一个,也罢,身为性奴,只要好好侍奉好好享受就是了,那些烦心事交给他算了…符玄抿了抿嘴,向着穹轻轻点头:“我也爱你。”

“还有呢?”

“请…请了。”

肉棒一贯到底,濡湿的蜜穴早已是迫不及待,微微紧绷等待着痛楚来袭的腿足,只感受到了一阵短暂的刺痛,那是处子被夺去的感觉,如此一来,她将身体彻底交给了穹。

短暂的痛楚落下后,充实与快感立刻席卷而来,粗硕的肉棒不仅仅是冲破了处女膜,甚至一并顶开了她的宫口,撑开蜜穴的同时将她的子宫也一并填满,只是太卜大人的子宫已经被穹隔着肠壁反复揉捻顶撞,愈发厚实的子宫肉壁承受能力飞涨,竟是完全没有因此而感到不适。

破瓜加开宫的痛楚她几乎没有体会,但快感却是分毫不落,穹轻抚着符玄的头发,以为那骤然张开的樱唇是因为过于强烈的痛楚,却不想太卜大人说出的第一句话竟然是:“好舒服啊❤️~”

穹轻哼一声,这小淫娃果然要好好教训一番,男人直起身子,寻觅到符玄的皓腕,与她十指相扣,腰身挺动,开始享受她的处子蜜穴。

子宫和蜜穴毕竟是初次开发,紧窄程度让穹依稀有了首次品味太卜大人菊穴的感觉,尤其是肉棒抽送之时,那仅仅裹缠着肉棒前端的子宫,就如她后庭结肠之处的窒肉一般,兴奋之中甚至会被抽插的肉棒拉扯着稍稍一同进出。

而且,不论符玄菊穴如何天赋异禀,肛油肠液分泌速度也远比不上蜜穴之中的淫汁,每次抽插大量的淫水都会从交合之处喷溅在男人的大腿之上,和着太卜大人下流的淫语,倒也别有一番风味。

“噢噢噢噢好深❤️~插进…是不是插进子宫里了噫噫噫噫❤️~会被…会被肏坏的噫噫噫噫噫❤️~怀小宝宝的地方,在被…在被穹的大鸡巴翻搅噢噢噢噢❤️~”

“今天应该叫我什么?”

“老公❤️~主人❤️~求你轻一点啊啊啊啊啊❤️~要被…要被玩坏了齁噫噫噫噫噫❤️~好深,还想要…还想要更多噢噢噢噢❤️~求主人给我❤️~”

那两条细嫩的白丝美腿在身边晃荡着,那双水晶高跟在她娇躯摇曳之间已经是半脱状态,挂在她翘起的足趾上,而符玄的白丝足底已经在兴奋之中完全变作了粉润的颜色,似是感受到了穹的目光,她竟直接踢掉高跟,将丝足塞进了穹的嘴里,轻轻一咬,淡淡的汗湿气息从口中飘散的同时,肉棒也感受到了一阵抽搐紧裹,那是符玄高潮的信号。

“去了…去了❤️~”她紧紧握住穹的手掌,子宫夹吸之间,肉棒也在她的子宫之中射出了浓精,将她的整个子宫,甚至直至卵巢都完全灌满。

穹拔出肉棒,方才起誓的符玄自然明白自己的职责,撑起微颤的娇躯,蜷缩在不大的演讲台上转过身来,伸出小舌一下下扫舔着穹那带着精液、淫水还有丝丝处子血迹的肉棒,穹这才注意到,那份契约不知何时垫在了她的臀下,她流出的处子血迹,凝聚在了其上,变为了清晰的红色字迹,那是她方才的誓言,而另一张,现在就处于她的蜜穴下方,穹的精浆正汩汩涌出微微红肿的肉缝,在纸张上凝为他的誓词。

“请二位盖下最终印记。”

符玄高高翘着肉臀,演讲台上的那支口红就是为了此刻准备,媚笑着将之交予穹的手中:“涂在你想要的地方吧,稍微仔细一点哦~”

那自是不必多说,穹掰开她的肉臀,拔下肛塞,将口红细致地涂在她的菊门之上,看着那粉嫩的肉褶逐渐变作另一种骚媚妖艳的颜色,而与此同时,符玄正孜孜不倦地用红唇反复亲吻着男人的马眼,直到自己的胭脂色将之完全染透,穹那边也已经准备妥当。

太卜大人缓缓直起身子,穿着婚纱的人儿向着穹的方向挺送腰胯,让他可以看清自己那靡艳的菊门,符玄一手举着穹那份契约,身下则是她自己那一份,肉臀缓缓下降,印在了契约之上,好似生怕不够似的,饱满的臀尻还在其上用力研磨了几下。

与此同时,另一份契约也贴上了穹的马眼,两个带着独特水渍的淫靡印记,便清晰地浮现在了各自文书之下,在精致的封装之后,交由对方珍而重之的保存。

“礼毕…”不知怎的,穹似乎听到那个‘符玄’的声音中带着些微的叹息,“请主人为奴隶妻戴上项圈和戒指。”

符玄抬起玉手,穹将第一枚婚戒戴在了她的无名指上,而第二枚,穹静静地看着她再度分开双腿,戴着婚戒的玉手探入股间,手指缓缓分开黏腻拉丝的肉穴,将那充血勃起的肉蒂呈现在了男人眼前。

另一枚稍小一些的‘戒指’被男人套在了她的阴蒂上,在太卜大人的嘤咛声中,环扣稍稍收缩,勒住了她的蜜豆根部,看着手指和蜜肉之间反射出的宝石光亮,那强烈的色气让穹几乎忍不住这就再与她缠绵在一起。

还有…项圈,那是一大一小两个环扣,稍大一些的那个,细腻的白色皮革之外,还有一层刺绣着精致祥云纹饰的洁白丝缎,呈现出类似颈托的样式,倒是格外搭配太卜大人的衣品;而另一个则只是个简单的皮质圆环,二者之间寻常看来,没有任何关联,但若是在太卜大人的法眼观瞧之中,丝丝缕缕的红线始终缠绕连接着这两个环扣。

穹拿起那条颈托,符玄则拿起了另一个,她抬起螓首,让项圈绕过她白皙纤细的脖颈,收紧、扣锁,而她则将手中那个皮环,箍在了男人肉棒根部,法眼微亮之中,就像是男人用肉棒牵着她脖间的项圈一般,这就是身为爱奴妻子的归宿吧…符玄笑着用脸颊蹭了蹭穹的肉棒。

“礼毕,请二位尽情欢爱。”

“呀啊❤️~这次…这次该用后面了!”

“老婆老婆,你说前面和后面哪个舒服?”

“应该…应该是后面舒服一点,你…老公你插进来试试,呜啊❤️~好舒服,菊穴被填满的感觉,果然…”

“果然是后面舒服?”

“不确定…唔…你再试试前面?嗯啊❤️~进来了,果然…果然还是后面更舒服一点呐,继续插后面吧老公❤️~”

“这就不叫主人了?”

“只要你喜欢,我…我怎么叫你都可以。”

“唔…还是叫老公或者穹吧。”

“唔嗯嗯嗯嗯老公那里好舒服❤️~从菊穴里按压子宫最舒服了噢噢噢噢❤️~要去了去了噫噫噫噫噫尿了❤️~”

“嘛…这么快就高潮了呢,谁家好人子宫外壁比内壁还要敏感啊~”

“又在…又在用鸡巴按摩子宫齁哦哦哦哦哦哦❤️~还不都是…都是被你开发成这个样子噫噫噫噫❤️~”

“那我可就要,再接再厉了哦。”

“等…等下,你说…我们避开那个可怕未来的关窍,是不是…是不是在更多地用了屁眼而不是小穴?”

“我觉得很有可能!”

“那…那就随便你肏屁穴好了噫噫噫噫噫噫❤️~听我把话…听我把话说完齁哦哦哦哦哦又高潮了❤️~笨蛋笨蛋…我说…我说更多是因为你啦!本座从一开始就小瞧你了,不论是你的意志,还是这根鸡巴,哈啊❤️~用力教育你这妄自尊大的性奴妻子吧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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