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他隐约感受到身下传来的压迫感,好像有人坐在他的胯间。柔软的臀肉微微厮磨着他裸露的身体,好像在抚慰着受伤的灵魂。
可是……其实只是不愿意承认而已……我确实被她吸引住了……道义什么的,其实早就没有守住了……
青年体内的气血正在飞速地周转,继而向下体处汇集。
他的阳具终于也恢复了感觉。
好像有一张小嘴将他囫囵吞下。
吮吸的力道很温柔,让他甚至有点舒服。
是啊……更何况只是在梦中……而且我真的好累……就这样休息一会吧……就一会……
半睡半醒之中,峰截云只觉得身下一阵酥麻的快感袭来,好像一只芊芊玉手撩拨着他敞开的心扉。
继而是少女樱唇般绵软温润的触感,让那快感倍加,唤醒着他沉睡的躯体。
那幻象中的樱桃小嘴给了他一个吻,继而将他完全吞噬。
青年只觉得自己一团炙热的软肉紧紧包裹,他不禁感到有些窒息,逐渐扩大的不适与愈发明显的快感相互交织,蔓延到全身,终于将他从梦中唤醒,好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般剧烈地喘息着。
随着知觉的逐渐恢复,那股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朦胧快感很快变得激烈起来,让峰截云有些难以忍受而不住呻吟着。
炽热,粘腻,湿滑,青年的阴茎好像一颗枯萎的薪柴,不慎闯入了燃烧着色欲之火的炉膛。
那是不同于女人足掌,手心或是口腔内的异样触感,像是回味悠长的佳酿使人沉醉,膣肉紧紧贴着肉棒,仿佛恋人的共舞般缓缓摇摆。
一丝不挂的蒲伶正跪坐在他的胯间,丰臀随着摇曳的腰肢而微微摇摆,湿润的白虎蜜穴已经将青年的阳具完全吞噬。
没有大幅度的动作,没有多余的声音,媚态十足的佳人只是那样安静而慵懒地坐着,好像只是在等待着他的醒来。
“嗯,大人怎么了,有些难受么?”感受到身下的异动,蒲伶垂下如丝媚眼,看着反应剧烈的青年,故作关切地询问道。
我这究竟是……恍惚不知身何在的青年已经无法分辨眼前的究竟是幻境还是现实,而妖女自然也不会给他思考的机会。
小穴中的软肉微微收紧,就让色欲再度占据了他的头脑。
“大人一路辛苦了,还是好好休息一下吧,让奴家来侍奉便是~”仿佛在哄着孩子入睡般,蒲伶的语气和动作变得愈发舒缓,消磨着青年仅存的理智,让他乖乖地顺从,臣服在危险妖女的身下。
他不再在乎梦境的真假,甚至不关心自己的处境,也不试图去探究,自己的下体究竟被吞入了何等恐怖的未知之地。
此刻他只想继续躺着,享受一会这难得的半日浮生。
妖女的动作也随着猎物的不再反抗而逐渐大胆起来,圆润的美尻耸动起来,在青年的胯间一下下轻轻起落,柔软臀肉随着轻盈舞动的躯体掀起阵阵波澜。
没有见证者,在这寂静无人的林地内,一场交合,进食,谋杀,就这样默默发生着。
“嗯~”
随着又一次轻柔而绵里藏针的振腰之后,蒲伶昂起头,再次发出一阵娇喘,感受着喷涌而出的精液冲击着穴壁,温暖着她饥渴的子宫。
江南喜怒无常的乌云也不知何时悄然袭来,蒙蒙细雨落在妖女的发梢,在她的锁骨与香肩积蓄,再沿着婀娜起伏的胴体曲线流淌到青年精壮而逐渐失去血色的肌体上。
无声的榨取已经持续了一个时辰。
在妖女危险而迷人的身体里,初尝阴阳之欢的峰截云一次又一次地献上珍贵的精血,却浑然不知。
爱人抚摸般温柔的索取令初尝禁果的青年沉醉在氤氲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闭锁的脉门也在妖女的撩拨下逐渐松弛,含住肉棒的蜜壶不断吸吮,啜饮着随精液而源源不断泄出的处子气息。
正在峰截云沉醉在妖女身下之时,从那深不可测的蜜穴深处,一条细长而灵活肉芽缓缓伸出,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蜿蜒爬向被囚禁在狭窄腔道内的硕大阳物。
那花蕊形状的肉芽顶端在龟头上轻轻擦过,让被色欲蒙蔽的青年不由自主地突然打了个冷战,他的身体本能地意识到了危险,然而为时已晚。
花蕊的尖端探入了虚掩着的马眼,一下子钻入了敏感的尿道。
来自下体剧烈的刺激让青年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般瞬间清醒过来,然而蒲伶并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那纤细的花蕊继续像尿道深处探去,肉芽剐蹭着尿道内壁,巨大的疼痛混着快感让青年不禁惨叫起来,失去力气的肢体完全脱离了控制。
待到一番颇具玩弄意味的折磨停下来后,蒲伶才微微放松下体,坏笑着对冷汗淋漓的猎物说道:
“怎么样大人,意淫了奴家那么多次,这下终于得享鱼水之欢,感觉如何~”
“你对我…做了什么…”青年扭曲的面孔上半是恐惧半是愤怒,那股酷刑般的痛感终于让他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诶,明明做过那么多关于奴家的春梦,现在能够享受到奴家小穴的服侍,大人怎么好像还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样子~”妖女抬手理着被打湿的秀发,慵懒放松的神态仿佛只是一番云雨后的情人在床头细语,“不过大人也是名门正派的正人君子,有些疑惑也是正常啦。毕竟大人接触过的男女之事,恐怕也只有这几天你在梦中享受的吧~”
“你…什么胡言乱语,快放开我…啊—”心底的秘密被敌人一语中的,峰截云不禁有些恼羞成怒,拼命地想要起身逃离,然而妖女的小穴只是微微用力夹弄着濒临极限的肉茎,便让他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喂喂,抵赖可不是正人君子的做派哦~明明心里早已败给诱惑,贪恋着女人的身体,却因为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操守不愿承认,把自己都骗了~”蒲伶微微挺腰,加大了穴肉吸吮研磨的力度,牢牢咬住肉棒。
此时只要青年稍微一动,尿道中卡住的肉芽变回让他痛不欲生。
这位武力高强的少侠,就这样被对手轻易地控制住了,“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如果不是大人心里有邪念,怎么会做那样的梦嘛~”
这女人怎会知晓…难道就是她的诡计么…峰截云的头脑艰难地运转着,在持续的快感下,连思考也变成了奢求。
似乎是又看穿了他的想法,蒲伶的脸上流露出几分得意的笑容,一只素手引导着猎物的视线,来到自己的腰间。
“只是大人梦中也未曾肏牝的欢愉吧~因为奴家的手,口,足都是大人心中有的,故而能意淫出种种风情~可对于女人的小穴,大人却一无所知~。”妖女的玉手抚摸着平坦的小腹,指尖在白皙地肌肤上绘出子宫的形状,“这也恰恰是她的迷人之处,不是么,就是因为这风流穴是女子的闺阁,因为她的未知和神秘,才让她那样吸引人~不知天高地厚的闯入者永远不知道,在这小小一方天地间遇到的会是和风细雨还是惊涛骇浪~”
“你究竟…想干嘛,放开我…你这妖女…”峰截云再一次做出徒劳的挣扎,在妖女腰肢的轻柔摇曳下被瞬间化解。
深陷绝境的他也只是在恐惧的促使下做着无谓的抵抗。
那是对于他从未经历过的事情,对于失败的深深恐惧。
“妖女?哼哼,奴家也不讨厌你这个称谓呐,毕竟奴家就是这样的女人嘛,靠着身体与美色诱惑男人,把他们的价值榨干,再把他们吃干抹净,然后优雅地踩着,那些输给女人的英雄们的尸体离开,就想奴家在贵宗门里做过的那样~接下来也要对大人做的那样~”
仿佛突然想到什么事情,妖女沉默了片刻,突然不住地大笑起来,“哈哈哈,话说玉峰宗里的那些老家伙连事情的真相都没告诉过大人吧~哎呀呀,真是可怜呢~被派来执行这种任务,却连要敌人是谁都不知道~罢了罢了,反正吃掉大人也需要一段时间,奴家就把事情的经过讲一遍,死在女人裙下也要当个明白鬼~”
“说来惭愧,奴家也欺骗了大人呢,奴家并非合欢宗的入门弟子,而是宗主大人门下右护法—怎么一副惊讶的表情啊,是因为感受不到奴家身上修炼的痕迹么?这就要说道贵宗门失窃的宝物了~其实大人一开始想的没错,那东西确实在奴家这里——”蒲伶故作姿态地颔首行了个礼,一只玉手指向下腹,“只是丢尽颜面的老家伙们没有告诉大人的是,那宝物就是玉峰宗赫赫有名的敛气珠。对于一般习武之人,这不过是收敛气息隐藏实力的用具,却还能让奴家这等修习采补之术的女子在交欢之时吸得更多更快~奴家早早就把它吞下肚去,所以大人看不透奴家的修为~心里也就不免轻敌了罢~为了取得这宝物,奴家可是好生辛苦啊~大人可得好好补偿奴家才行~”
说话间,妖女蜜穴内蛰伏已久的花蕊再度蠕动起来,向着尿道的更深处扎去。
峰截云的身子完全僵住,如果说刚才他感受到的是那娇小躯体带来的沉重压迫,现在他感受到的更多是一种被支配感,那不知是何物的恐怖东西已经深深扎入他的要害,控制住了他的身体。
他艰难地看向女人精美的下体,眼神中却只剩下了恐惧,他身体的一部分被禁锢在那潮湿、温暖、逼仄的魔窟内,经受着非人的折磨。
“这种感觉很奇妙吧,大人,自己的要害被吞入看不见的地方,这种来自未知的恐惧感~大人脸上的表情真是精彩呢,就像大人的师兄们一样~呵呵~奴家就是用这样的技巧,把贵宗门看守宝物的那些高手们一个一个地勾引,吃掉的~堂堂的玉峰宗,连一个能拦住奴家的人也没有,反倒是一个又一个,沦为了妖女身下的食粮、炉鼎~”蒲伶收紧蜜壶的肌体,穴口箍住肉棒的根部,让花蕊继续深入,直至钻进精囊之中,“说来也好笑,那些满口仁义道德的清修之人,却都是些色中恶鬼,只要奴家撩起裙摆,敞开怀抱,就连抵抗也没有地躺在奴家的身下~啧啧啧,反倒是大人这未经世事的年轻人心智坚定,可让奴家费了一番功夫~”
蒲伶抬起双脚,放松地搭在青年的脖颈处,用软嫩的足掌威胁着他的喉咙,一股异香随着美人迫近的身体愈发猛烈地渗入他的口鼻,“奴家身上的香味,很好闻吧~像是——香蒲花的味道呢~奴家的身子本就柔弱,便多在这些大人瞧不起的旁门左道上下功夫了。这股奴家多年修来的体香,只要摄入便会产生色欲,继而陷入幻觉~纵然是大人这样的定力,在闻过奴家的足香之后,也不能免俗呢~大人就是这样,在日夜相伴中一次又一次中了奴家的蛊,在幻境中被奴家一次次榨取,心理防线也变得愈来愈脆弱,直到——”
话音未落,那根深入青年下体的花蕊再度活跃起来,小穴也配合着攻势大力绞杀着阴茎,已经饱经摧残的阳具终于达到了高潮。
然而被马眼被死死堵住,积蓄已久的精液完全没有涌出的迹象。
被寸止的快感与痛苦让青年绝望地挥舞着肢体,盲目地挣扎着想要逃出那色欲牢笼。
似乎是为了安抚猎物,蒲伶的双足沿着青年的脖颈滑上他的脸颊,软嫩的脚掌捂住他的口鼻,用窒息和淫毒让他失去力气,安静下来。
“唉,这几日朝夕与共,奴家却也是有些喜欢官人呢,虽然玩弄到嘴的猎物很有趣,但是还是有些不忍心呢,”蒲伶黛眉微蹙,脸上露出几分做作的忧伤,却不忘加大了脚上的力度,“在奴家享用过的男人里,官人也算得上翘楚了,精气也很美味,啧啧~因为宗门里的老家伙们顾及颜面,什么都不知道就被派来执行危险的任务,结果就这样死在女人身下,真是让人心生怜悯——哎,那么,就让奴家拿出全部的技巧,让官人享受极乐吧~”
几乎是一瞬间,青年尿道中的花蕊被突然抽出,强烈的摩擦让饱受摧残的肉棒瑟瑟发抖,让精囊中的液体如溃坝般倾斜而出,大量的白浊涌入妖女的蜜壶,继而如同春日的雪般快速融化在小穴深处。
蒲伶满足地舔着嘴唇,享受着身下传来的汩汩热流,青年的精关已经被完全摧毁,如同启封的佳酿般逸散出缕缕真气,联通诸经络的会阴已经全然失去守卫,哪怕是再修为再深厚的高手也只能任人宰割,沦为任凭妖女畅饮的鼎炉。
下一刻,女人的子宫内袭来一股可怕的吸力,膣肉死死咬住毫无防护的阴茎,将尿道中的精液一股股吸出。
被妖女踩在脚下的峰截云身体不住地抽搐着,生命飞速流逝的痛苦令他的身体本能想要挣扎,却被美人的足弓牢牢按住,被迫吸入的股股淫香麻醉着他的神经,稍稍缓解着他的痛苦。
这是美丽皮囊下吃人不吐骨头恶魔的最后仁慈,初见时种下的淫欲之种终于在此刻开花结果,现在,是妖女大快朵颐的时候了。
淅淅沥沥的雨水打湿林间的一切,除了雨声之外,万籁俱寂。
只有女子娇美的身形缓缓起伏着,像是绿叶丛中的一团烈火,在这无人的山野间肆意燃烧着,而她身下的柴禾却已然油尽灯枯。
依靠着双足和下体,蒲伶游刃有余地控制着身下的猎物,在那蚀骨吸髓的温柔乡里,被过度榨取的青年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力,只是徒劳地举起双手,抓握着女人舞动着的蜂腰,试图逃脱这色欲的牢笼,或是稍稍缓解那蜜壶的致命吸吮。
然而在那具娇躯的轻柔摇摆之下,青年无力的挣扎被轻松化解,只得在她美尻的一次次起落中变得愈来愈虚弱,直到极乐而屈辱的生命尽头。
妖女的娇喘声越来越激烈,越来越频繁,直到最后一次处决式地落下那诱人的丰臀,那具气血枯竭的濒死之躯随之再度抽搐起来,继而马上彻底丧失了生机。
感受到猎物微弱的呼吸也完全停止,蒲伶才移开一双玉足,用脚趾为死不瞑目的青年合上双眼。
她轻轻地喘息着,被汗水和雨水打湿的头发垂在红润的脸颊上,昂起精致的头颅,享受着身下传来的股股热浪。
精血的滋润让她本就绝美的面容显得更为动人,好像是肥沃土地上生长出的娇艳花朵。
雨恰如其时的停了下来,让稀疏的阳光透过深林,洒在妖女的面庞上。
夕阳下佳人的剪影如同秋日江畔亭亭玉立的蒲草,孤独,娇美,却匿踪于污泥之中。
又休憩了片刻,她运起合欢功法,借助敛气珠将腹中满盛着的精血吸收,让其中蕴含的惊人能量流入四肢百骸。
这是一个举世无双的练武奇才二十余年的全部积蓄,却被妖女就这样家常便饭般的夺取。
许久,她才终于意犹未尽地挺起髋部,下阴用力绞榨着已经失去生命的男人的下体,直到将其中最后一滴精血吸尽,才恋恋不舍地抬起身体,将那软下来的肉棒缓缓吐出。
“奴家就此告别了,大人~”蒲伶悠哉地站起身,向着了无生气的尸体再度行了个礼,好像是一场安静而优雅的进食结束后,淑女得体地擦擦嘴。
她拾起湿透的纱衣,聊胜于无地遮蔽住诱人的娇躯,向着不远处的城池走去,宛如孤狼走入羊群。
再没有人能阻止那具善于吞噬生命的娇艳躯体,正如没有人能猜透她又要去向何方,与和人相伴,又要去做些什么。
这个神秘而迷人的妖女仿佛山泽间的妖异花朵,转瞬间便消失在群青丛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