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包养?互利!(2/2)
哪怕是张江高科这种离市中心比较远的地方,也因为有着大量工作岗位所以导致房租水张船高。
一室一厅的房子大概要5000左右,她一个人住太奢侈了。
如果签合租,那就要一次性签半年,而我再过三四个月就要去上海了,感觉没有必要。
我想了想,就劝文文说:“蚊子,不行你就先跟小刘合租一段时间,等我来了咱们再租一个一室一厅。”
文文摇着头说:“不要,我跟他合租多不方便啊,咱们看个好点的一室一厅,我先住着等你过来。不就是三四个月嘛,多交点房租就交点呗。”
我继续劝说道:“你实习一个月才七八千,房租就花5000,剩下吃穿用度怎么办?你上班不买化妆品护肤品,不整几件新衣服嘛?到时候同事们怎么看你。”
文文不高兴地说道:“衣服化妆品都可以慢慢置办,我就是不想跟他合租。你不会是想让他跟我发生些什么吧!”
说实话,让文文跟小刘同处一个屋檐下,对我来说确实有些刺激,而且还能省两三千的房租,确实对我跟文文都好。
但我又不能承认,只能说:“哪有啊,我哪舍得我家宝贝蚊子给别的男人享用,就是想让你省些钱,别有那么大经济压力,而且有小刘在,日常生活也能有个照应。你俩又比较熟悉,我也放心。”
文文抬头斜眼看我说:“你细说熟悉。”
我意识到她话里有话,赶紧双手抚上她的肩膀,在她耳旁说:“我保证,毕业了第一时间就来上海找你,你就委屈在小刘这儿住三四个月。”
文文听了这话,也没抬头,而是低着头嘟囔说:“说好了的,毕了业你一定要来上海找我!”
我听出了她的委屈,于是抚摸着她的头说:“你放心,我毕业了立马就来找你。”但是想到未来几个月,文文将会跟小刘合租,期间将会发生什么也是未知,但是这种未知让我非常兴奋,脑中甚至开始浮想联翩。
回到小刘那里,我提出了要让文文跟小刘合租的意向,结果小刘却说房子其实是他家的,他是上海本地人,以前跟父母住在市区,这个老房子就出租出去了。
现在他在附近上班,就收回来自己住。
我也没多想,就问他一个月给他多少房租合适。
小刘豪爽地说道:“曹大哥,咱们这关系谈钱就生分了,你以前这么照顾老弟。这段时间嫂子在这儿住,也就别说什么钱不钱了!”
我觉着小刘人也挺上道,索性就这么说定了,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那以后就麻烦你多关照下文文了!”
小刘连忙点头说:“那是自然,不过曹大哥明天就回学校了,要不今晚咱们再一起联络联络感情?”
小刘这话确实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这一走,就文文这冰山性格,指望她能跟小刘发生点什么,也挺费劲,不如趁现在给二人拉进下关系。
于是我去屋里找文文,让她准备一下。
文文其实是不情愿的,她说:“咱们下次见面可能都要三四个月了,你不好好陪陪我,反倒叫着小刘一起来。”
我劝她道:“这不是你俩马上要一起合租了嘛,所以先给你俩破破冰。”
文文哼了一声,知道拗不过我,于是就要去客厅。
但是我说:“客厅就一个沙发,穿着衣服多不方便。”于是不等文文反驳,我就上手脱她的衣服。
最后文文害羞地捂着脸,全裸着被我推出了房间。小刘坐在沙发上,看到文文赤裸着出来,也激动地把衣服脱光。
这一晚文文跟我做的特别缠绵,跨坐在我腿上,捧着我的脸,小舌头在我嘴里搅个不停。直到我释放了两次,才放过了我。
等到小刘上场时,文文问他:“你的套呢?”
小刘这才恍然大悟,拍着脑门说:“哎呀,咱们这也是临时起意,我也没有提前预备。再说我单身,平时家里也用不到这玩意。”
说罢他去穿裤子,说:“我这就下楼去买!”
我一把拉住小刘说:“算了,今天文文大姨妈刚走,你也不戴套体验一次吧!”
文文一听,立刻扭头对他说:“不行,你不戴我不做了!”说完作势就要起身回房间。
我赶忙上前搂住文文,在她耳边说:“人家房子都免费给你住了,今天安全期,就让他也爽一下吧!”
文文听了这话,冲我直瞪眼,咬着牙说:“好啊,你俩在这儿等着我呢。”
我亲了她一下,对小刘说:“你无套可以,但不能射里面!”
小刘如蒙大赦,赶忙连声承诺,然后从我手里接过文文,上下其手挑逗起来。
不多时文文就水流成河,二人战在一处。
文文原本那充满不甘的眼神,也被欲望占据而失去了神彩。
看着平时只有我能随意无套进出的玉道,现在正被小刘疯狂蹂躏,我心里又酸涩又爽快。
感觉心里仿佛有一块什么东西失去了,空落落的,但是很快又被扭曲的快感所填满。
夜里睡觉时,文文抱我抱的特别紧,不知道是害怕还是舍不得。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像个小猫一样趴在我的脖子上嗅个不停。
我摸着她光滑的后背,好奇地问:“蚊子,大清早干什么呢?”
文文眯着眼,笑着说:“我要把猪猪的气味牢牢记住,三四个月太久,我怕会忘记你的味道。”
我听了心中暖暖的,把她抱的更紧了!
临出门送站前,小刘叫住了我俩,向我询问能不能在同居期间跟文文做。
我说:“你俩住一套房,做不做我可管不着。就算想管也管不了啊。”
文文低着头,半天没回应,等了好久才说:“看情况吧,不过做之前一定要通知他”
这个他,自然指的是我。
文文这是不知道怎么回答,又不能不回答,所以又把球踢回给了我。
小刘倒是对这个答案很满意,乐呵呵地送我到地铁站。
文文则是为了陪我,随便买了一站动车票。
然后在检票口,我跟她久久拥抱,直到检票人员再三催促,我俩才松开彼此。
看着泪眼婆娑的文文,我三步一回头地走向了站台通道。
回学校的高铁上,我收到了司马愚的信息。
“老曹,文文在上海安排好了吗?”
“安排好了,跟她一个男同学同居。”
“???你疯了,让她跟个男生同居??”
“没事,我们三个都一起做过了,同居也不算什么。”
“什么!!!!!玩这么大??”
“要不要过年咱们三个玩一下?”
“你滚!!!”
“哎,上海房租四五千,蚊子实习工资也不高,让她自己住经济压力太大了。她这个同学还不错,自家的房子,还不用房租。”
过了好久,司马愚才回复:“你俩是想白嫖他?”
我回道:“没,蚊子不想跟他一起住。我给她决定的。而且我们三个商量好了,如果蚊子同意,她俩可以做。这总不能说是白嫖吧!”
“哦吼,看来是这个男同学包养她了!”
我一看司马愚的话,被逗乐了,回复说:“你这话可不好听,什么叫包养啊,小心被文文知道了你这么说她!”
司马愚却毫不顾忌老同学的情面,很直白地说:“用身体换取生活资料,这还不是包养吗?”
我回到:“这不是包养,这叫利益交换。兼相爱,利相交。这是你说的,难道忘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