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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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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挽起女人的发梢,挺翘的鼻尖凑近指挥官的脖颈,胡滕低沉的声线继续进攻女人脆弱难耐的意识。

从皮靴中滑出的粘腻爱液丝足攀上指挥官的湿润白丝,轻巧灵活的上下游走起来。

“啊啊啊❤~~主,主人…我——我——”

指挥官粗重的娇喘着,娇躯不自然的扭动。

想要按住震动棒自慰的双手因为锁链的束缚而无法如愿,大腿也无法抵住震动棒激烈的抽插。

踩着高跟凉鞋的白丝丝足轻轻摆动,鞋跟急促的敲击起地面来,溅起朵朵爱液水花。

“在外面还勉强知道保持镇静。一进审讯室就变得想被操,我该说你是矜持呢,还是该说你就是条欠操的母狗呢?”

胡滕无聊的翘起二郎腿,静静的欣赏对面指挥官因为无法得到释放的欲望而扭曲不已的娇躯。

“嗯啊❤~我,我是主人的狗…主人的母狗…主人…求,求你❤~”

“求我?求我什么?”

胡滕嗤笑,丝足足尖继续磨蹭女人酸胀敏感的小腿肚。

这种若有若无的撩拨感几乎要让女人崩溃在那蜂拥而起的性欲中,一声声渴求被侵犯的呼唤越发色情淫靡。

“求求主人…操我…操死我这条…下贱的母…母狗”

女人屈辱的哀求着,塞满拉珠的粉嫩菊穴因为羞耻蠕动起来,想要排空那一串狰狞的拉珠。

然而想要被玩弄的思维却让肠道仿佛有自我意识般反向蠕动着,让一颗一颗的拉珠向小腹内继续深入,反抗雏菊的排泄意愿。

“哦?是吗?”眼角出现一丝玩味的光芒,胡滕嘴角的妩媚笑容越发迷人。

一双强而有力的小手攀上女人的脸庞,随即两对娇艳欲滴的红唇就这样吻在了一起。

“唔!!!”

模糊视线中胡滕的脸迅速放大,随即女人刚欲出口的呻吟便被一条丁香小舌堵了回去。

胡滕强硬的探入自己指挥官的精致檀口,吻上那红润的双唇。

趁着指挥官还未回神的时机大肆搅动起来。

“啾❤~咕啾——”

“唔!哈啊——主,主唔啾❤~啾❤~~”

绝美的容颜交合在一起,女人不自觉的扭动起脖颈来迎合胡滕强硬的吻。

臣服般的呻吟不由让胡滕更加的欢愉,似乎就连眸子中闪烁的光都活跃了几分。

湿热的粉舌交织缠绵,彼此的津液开始在口腔中交换。女人呜呜的娇喘着,神色娇媚。

胡滕伸出手,环绕住面前宠物的雪颈,如爱人撒娇般贴上指挥官的娇躯,粗重的喘息不间断的表现出自己难以言喻的爱意。

随后,一颗胶囊不知从何处出现,滑落在女人的嘴中。 “呜呜!!这——唔!!”

十分熟悉胡滕的女人瞬间瞪大眼睛,原本十分配合的娇躯一阵挣扎,粉舌交织间将这颗药惊恐的向前推去。

然而胡滕只是微微一捏女人被跳蛋折磨的红肿不堪的乳尖并作势一扯,伴随着女人酥麻的娇吟,胡滕强迫女人昂起高贵的脑袋,硬生生将这颗药喂进了女人嘴中!

“啊啊❤~主人,主人…为什么,为什么今天就要吃这颗药?”

强硬的拥吻让女人喘不过气来。

吞下药丸的女指挥官全身颤抖着,担忧的话语中隐含着一丝疑惑。

作为指挥官,她清楚的知道这颗药的作用,但是自然而然的,她也知道自己接下来会被胡滕用何种让人欲仙欲死的手法折磨。

“我做什么事情,需要给你这条只知道高潮的母狗打报告么?”

穿着军装的胡滕轻蔑的笑笑,手心勾起女人的下巴,两股视线稳稳地交织在一起,似乎胡滕正在宣誓她对她的主权。

已经被胡滕含入口中许久的胶囊外壳早已变得薄薄一片,不需要多长时间便在女人身体内划开。

“哈啊……下,下面开始嗯!!”

一股热流自小腹处猛地炸开,虽然女人早已习惯这种身体改造的感觉,但每次体内又瘙痒又酥麻的快感总是能让她娇躯花枝乱颤。

胡滕饶有兴趣的撩开指挥官不成样子的连衣裙,直勾勾的注视那即将长出“肉棒”的女人私处。

“哈啊——烫…好,好烫”

热流似乎连快感都能压抑。

女人大口呼吸起来,阴蒂上的特殊触感让她止不住的泄出一声声娇媚的呻吟。

原本只有黄豆般大小的小豆豆在胡滕的目光中慢慢变大,慢慢变粗,就像孩子长大成人那般迅速。

不一会儿,一根极为可口的扶她肉茎便涨大发硬到极限,一抽一抽的抽打胡滕白皙的小手。

是的,这颗不起眼的小药丸正是明石这些年来隐秘进行的实验结晶——扶她化药丸。

让舰船或是指挥官长出男性才有的肉棒,这是港区中舰船们因为指挥官是女性而默认的研究。

虽然迄今为止绝大多数性交都是舰船和指挥官用数不清多少种类的玩具高潮到昏死过去,但久而久之还是有一些舰船想要更进一步——胡滕便是其中之一。

不同于扶她舰船将柔弱儒雅的指挥官按在身下种付位灌注自己火热的浓精将其灌注成硕大的精液孕肚,胡滕反而比较喜欢玩弄指挥官的扶她肉棒。

看着女人在自己娴熟的手法下娇喘连连剧烈射精到虚脱一直都能满足胡滕施虐欲的顶点。

足有婴儿手臂粗细的扶她肉棒高高耸立在女人的胯下。

尽管肉茎上方布满狰狞的青筋,但那洁白如玉般白皙的包皮却让这根阳具失去了所有女人本就不多的侵略性。

不过以此来看,胡滕喜欢折磨这根肉棒也不是不能理解了——

这么可爱的肉棒不拿来压榨几番,还有什么适合被胡滕折磨呢?

胡滕重新回到座位上,双脚伸长到女人胯下,丝足抵住那根肉茎轻巧的玩弄起来。

娇嫩的足心带着顺滑的黑色吊带丝袜在肉根上不断的游走着,女人只是微微低头些许,目光便被那双堪称极品的黑丝嫩足给勾的移不开眼了。

“好,好美……”

不同于女人略显可爱的嫩足,胡滕线条分明的美足穿上丝袜后说不出的诱人。

曲线优美的双足足弓一左一右夹住指挥官的扶她肉茎拨弄着,顺滑无比的丝袜让本就敏感到极点的肉棒止不住的颤抖起来。

“呜啊❤~哈啊——好,好舒服❤~”

被药物催化而生的扶她肉茎几乎每一处都有让人无法抵抗的敏感,尤其是那比鸡蛋小不了多少的紫红色龟头。

胡滕抬起双足,娇嫩的足心轻轻踏在龟头上,在足趾夹住翻卷起来的少许包皮上下撸动的同时微微一滑——

“唔!——”

剧烈绷紧的肉茎猛地一跳,本就涨大到尺寸骇人的肉棒再度扩张几分。

女人下身被丝袜滑过龟头的快感刺激的微微抽搐,一股粘腻的先走液被这不大不小的动静刺激出马眼,流淌在胡滕被女人爱液润湿的丝足足底上,说不出的诱人。

“嗯啊~~~你这根肉棒还是这么垃圾呢,被我踩几下就这么硬了,真是个早泄的废物。”胡滕伸了个懒腰,发力的美腿直直将女人的肉茎用力按在小腹上如践踏一般蹂躏起来,包夹住龟头的丝足足弓更是换着花样开始飞速撸动女人最为敏感的肉茎龟头。

刚略微缓和下来少许欲望的女人眼睛一闭直挺挺的昂起脖颈,被压抑到极限但仍显淫荡的娇叫响彻整个拷问室——

“唔啊啊啊❤~~咕,咕哦哦!坏,要坏,要坏了,坏了噫!!”

由阴蒂幻化而来的肉棒本就继承了阴蒂所有的敏感点,如今胡滕娴熟的足交技巧被全部作用在这一颗可怜的龟头上,涂着指甲油的脚趾甲不时没入进那一小圈名为冠状沟的软肉中,在女人娇躯反弓娇喘连连的同时用那一抽一插般剧烈的动作将女人龟头绝顶时的快感完美的续上。

这双美足的功力女人早早便领略过不知道多少次。

即使没有这根扶她肉茎,灵活的双足操控起玩具来也足以让女人变着花样雌伏于地板向自己的主人屈辱的求饶。

而如今有了这根肉棒,要不是胡滕为了延长玩乐的时间故意稍稍放了些水,这短短数十分钟内恐怕自己早已交出所有刚刚生产出来的扶她种液。

“哈啊❤~肉棒,肉棒下面好顺滑——噫要,要去了要去了噫噫噫!!!”

再度将肉棒踩踏般压紧在女人被震动棒顶出一个与自己肉棒痕迹一模一样的凸起的小腹上,胡滕足趾向下蜷缩,钻入女人胯下勾上那一个可爱的爱心样式的拉珠拉环。

既然女人已经长出了扶她肉棒,那么自然而然的在女人体内也会长出一个对胡滕来讲只为了被自己玩弄而生的器官——

“咕噫噫噫啊啊那里不行那里不行的唔哦哦哦哦哦!!??”

随着一颗疯狂拉珠被渴求高潮的肠道精准的蠕动到女人的前列腺上,再被胡滕的足趾钩住拉珠拉环向下一带,一抹从未体验过的绝顶快感自肠道中瞬间在女人身体里炸开。

“啊啊啊啊~~~!!后面,后面是什么,后面是什么噫噫噫!!”

完全不输于黑丝丝足研磨阴蒂龟头的快感迫使女人肉棒拼了命一般疯狂溢出粘腻无比的先走液。

那粗长的可爱肉棒剧烈跳动着,排精管随着女人下身扭曲的动作剧烈收缩,如射精一般激射出一股一股透明的液体。

骇人的娇叫让那射精的动作越来越剧烈,越来越剧烈。

前一秒还是只能射在审讯桌下方的早泄排精,后一次便能直挺挺的如高射炮那般射进房间半空。

胡滕伸出灵活的粉嫩小舌,将一股股先走液精准的送入自己的口中细细品尝。

甜腻的先走液味道在口腔中蔓延,胡滕罕见的露出一抹略显满足的温柔表情。

然而搭在女人肉棒处以及下身拉珠环处的双足却丝毫没有停顿,一只丝足夹住包皮在女人前列腺高潮的同时肆意研磨那粗大的敏感龟头,一只丝足拉动拉环让前列腺的每一处都被拉珠来回不断的摩擦。

“啊~!啊~!啊~!啊~!”

女人奋力的挣扎着,带有哭腔的淫叫似乎都随胡滕玩弄下身的动作变得有节奏起来。

那双丝足几乎成了比任何玩具都要让人绝望的性器,每一处动作都能无比精确的击中女人根本没有残留下多少的意识。

——后面,后面为什么,为什么这么的麻,这么的爽……

——一抽一抽的,怎么一直,一直在射精…

——不对,这是,这是以前的精液吗?

——好,好奇怪,去了,又要去,去了啊!!!

一浪一浪的高潮快感已经让女人露出淫荡到极点的阿黑颜。

一双浅青色的眸子白眼狂翻,丁香小舌情不自禁的吐露在外。

正如胡滕心中所料想的那样,从未体验过前列腺高潮的女人根本无法抵挡这种别样的快感,这才几分钟就变成了被拉珠塞满屁股不停淫贱媚叫的变态性奴指挥官了。

挣扎个不停的翘臀向后死死抵住椅子的靠背试图缓解这不可能承受的快感,但胡滕可见不得女人得到一丁点的休息。

那双美足瞬间加快研磨龟头的速度,于是女人这才刚向后翘起的臀部随即又因为胡滕的动作向上高高顶起,炽热的肉根就像插入黑丝足穴那般在胡滕的双足上奋力的抽插。

“哦?”

意料之外的情况让胡滕微微眯起眼睛,并未阻挡女人抽插自己丝足的动作。

淫叫着的女人随着一声声妩媚而带有哭腔的悲鸣一下下的顶起下身,抽插面前那极品的黑丝足穴,丝毫没有在意胡滕故意抵住龟头好研磨敏感处以及没入冠状沟微微扭动的脚趾甲。

女人只觉得自己的前列腺已经到达了极限,自己的小腹都因为这如此强烈的快感抽搐起来。

然而那飞速生产的,用于缓解快感的前列腺液的生产速度却一丁点都没有减缓——倒不如说被药物催化出来的前列腺永远不会被胡滕给玩坏。

——当然,已经无法思考的女人是没有法子想到这一点的。可怜的女人那~~

“只要用玩具刺激这个地方,即使是被我开发过这么多次的你也会发出这样好听的声音呢…要不要干脆让你一直变成扶她呢?”

胡滕笑笑,酥麻娇媚的嗓音让高潮连连的女人拼命摇头:“啊啊啊❤~不,这个,这个不行的,这个不行的啊!我,我会坏掉的,我一定会坏掉的!”

混杂在断断续续的话语中的嗯嗯啊啊的娇喘让这段话多了不少悦动的情绪。

随着肠道深处的前列腺在如此激烈的震动中逐渐找到了适应的节奏——或者说单纯因为这些震动变得有些脱敏——女人终于欣喜若狂的发现自己正在一点点的找回对身体的控制权。

但欢喜只持续了短短一瞬间便戛然而止。

原本剧烈震荡的拉珠忽然减小了跳动力度,女人刚以为是胡滕大发慈悲想让自己休息一会儿,安安稳稳呆在阴道与子宫中的震动棒却突然开始震动。

指挥官心中咯噔一声,下意识的咬紧牙关——

“嗯嗯嗯!!!!”

没有这么简单,没有这么简单。

她可是…胡滕啊…

女人几乎是在震动减缓后的那一刻便预想到了胡滕接下来的动作,但是她如果能重来的话一定不会希望自己在这种令人屈辱的地方有如此强烈的第六感。

胡滕妖娆的面庞出现在女人面前,檀口微张:“怎么样,前列腺高潮的感觉还不错吧?”

“我没动手摸,光是从脚上你射出来的那么多前列腺液都能知道…你的里面已经一塌糊涂了哦?”

“肉棒也抖个不停呢,不觉得这根杂鱼一样的垃圾鸡鸡红起来很适合你这条母狗么?”一次次的高潮早已让这根被丝足蹂躏了如此多次的扶她肉茎染上醉人的绯红。

如今前列腺、肠道、阴道以及乳首上的跳蛋再加上研磨肉棒,为肉棒足交的被吊带黑丝袜包裹的性感丝足,六处齐下的快感已经让女人到达了天堂的边缘。

似乎没有任何神经的肠道都在拉珠的侵犯下有了快感,那粉嫩的肠道内壁逐渐变得更加软弹,如媚肉一般让胡滕爱不释脚。

粉嫩的雏菊蠕动起来,仿佛已经不再满足于仅仅被拉珠玩弄那般开始对胡滕的足趾谄媚的臣服。

“轻轻轻轻轻一点不要再进去了哦哦哦!!!????”

还在孜孜不倦飙射先走汁的肉棒没有支撑,向下倒在胡滕的脚踝处疯狂抽打,更加粘稠的淫靡汁液从女人的扶她肉棒上激射而出。

胡滕一扯手中的红绳,女人的下身便被牵引着强制抬起一小段距离。

于是那挺翘的脚趾最终如了女人后庭的愿,轻巧的塞入那早已大张的菊穴中。

“呀呀呀!!”

意识到自己的后庭不但被玩具大力侵犯,甚至还被自己朝思暮想的黑丝丝足足趾侵入的女人当即流出一股滚热水流,子宫口拼命向下降去,将整个伪具的龟头轻柔谄媚的含住。

恰好锁住子宫口软肉的冠状沟阵阵发力,艰难维持意识的指挥官立刻不受控制的娇躯痉挛,熟悉的尖锐感觉开始在肉棒的最深处堆积——

射精的感觉。

“这里可是一直在邀请我的脚趾头伸进你那肮脏的后庭里面啊…你这条贱狗怎么就翻脸不认账了呢?”

“嘛…不过不用这样子装模作样呢,你的身体哪里侵犯起来舒服,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的呢…”

胡滕污秽的辱骂让女人羞耻的情迷意乱花枝乱颤,被固定住的白丝美腿轻轻颤抖着,扯住锁链发出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

侵入肠道中的足趾顶住拉珠恰巧让那颗被侵犯的小栗子位于拉珠的空隙间,如此以来女人终于得到了一丝难得的休息机会。

“看在你射了这么多的先走液在我脚上…我就大发慈悲的让你休息一会儿吧。”

低沉的嗓音让女人如临大赦般猛地夹紧胡滕侵犯自己的脚趾,在拉珠串的空隙中寻求一丝难得的清净。

虽然阴道中的震动棒以及乳首上的跳蛋并没有停止,但这也至少比之前好上无数倍。

“哈啊——哈啊——哈啊——”

指挥官大口喘着粗气,恢复自己所剩无几的体力。

但胡滕空闲出来的丝足却并没有安安静静的呆在哪里,反而继续研磨女人肉棒顶端那敏感的龟头。

“咕…哈啊…主,主人?”

女人自然不清楚后庭的放松是为了让自己更好的体会到肉棒上的快感,傻乎乎的指挥官似乎真的以为胡滕会让自己这样坐在这里休息。

吊带丝袜上的纹路与龟头和肉棒棍身温柔的摩擦起来,柔和起来的快感从四面八方顺着胡滕优雅的足弓涌上女人肉茎的包皮。

“嗯…哈…前,前面也…”

主人已经大发慈悲的放过后庭,那么对于这只玩弄肉棒的丝足,指挥官自然不敢有任何抵抗的意愿。

随着肉棒被按在还在震动的震动棒凸起上,快感四面八方侵入女人的大脑中。

一面是自己品鉴过无数次的酥麻震动,一面是胡滕温柔妩媚的丝足足交,两种截然不同但各有特点的快感一前一后向肉棒深处侵入,朝着锁紧精液的精关一点点渗透。

——啊啊啊…主人的脚趾…把我的后穴一直在撑开…

——那灵活的脚趾在黑丝里面…好性感…都,都是我喷出来的水…

——震动棒…一直在震我的子宫…酥酥麻麻的,嗯!又,怎么又要去,去了!!

娇躯再度绷直,细小的高潮让女人脚背绷紧,踩在高跟凉鞋前端的白丝足趾艰难的蜷缩起来,不安分的颤抖着。

脱离了之前那无数次绝顶快感的女人只觉得如今这细雨绵绵的快感也别有一番风味,渐渐的,胡滕便察觉到面前的宠物已经不在满足于这温柔的足交,正主动的抬起身体侵犯自己的足穴。

“又涨大了呢,明明我没有像之前那般玩弄你,你这条贱狗也能看着我的脚在脑中幻想着高潮?”

胡滕咧开嘴嗤笑一声,俏脸通红的女人便羞涩的低下了头,羞耻的不敢再看胡滕淡金色的双眸。

握住肉茎的丝足一下一下的轻轻抽打,无法反抗的女人只能在这屈辱的状态下细细品味这份刺激。

而胡滕也更加柔和的动起脚来,灵巧的动作似乎是要准确的掌握女人每一处肉棒上的敏感点位,将这迷人玉茎的尺寸以及那柔软的弹力刻印进自己的脑海。

“你说…要是我在你高潮的时候折磨你的废物肉棒,你会不会跪在地上一边潮吹一边‘噗咻’‘噗咻’的射出来呢?我可爱的小宠物?”

胡滕捏住下巴思考这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双脚左右抽打女人的肉棒,不时踩住龟头狠狠的研磨。

而被锁死的女人也只能屈辱的交出自己积攒下来的先走液,将高昂的射精感死命的向下压抑住——

如果在胡滕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射精的话,那么自己这一整天都别想从高潮里面脱身了。

“唔啊❤~主人…我不知,不知道啊…嗯嗯嗯!!”

“要不要试一试呢?我亲爱的小母狗?” “我…我…呜噫噫噫噫?!”

肉棒终于渐渐适应了丝足不规则的刺激,女人勉强从那无力的喉咙中挤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声音。

然而这话语还没说出一半便就快感粗暴地打断。

胡滕只是稍稍加大了脚上撸动肉茎的力度,指挥官之前的忍耐便瞬间前功尽弃。

足趾与龟头的贴合出那绵密紧致的触感以及猛然拉紧的绳衣立刻就将女指挥官的力气全部榨出身体。

“哦?在你意淫我侵犯你的时候光是丝袜划过你的龟头就让你止不住的泄身了么?”

胡滕松开抵住肉棒的丝足,女人的扶她阴茎立刻向下软在坚硬的座椅上,高昂的性欲得不到发泄,一阵一阵的空虚迫使女人抬起头来,清澈的眼泪一滴一滴的向下滴落。

“主人…求,求你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还未等女人哀求出声,那侵入肛门的足趾就以飞快的速度离开后庭。

两只沾满女人体液的美足一上一下踩住那根敏感的肉茎迅速的搓弄起来,激昂的快感就像坐过山车一样从绵绵细雨瞬间变成倾盆大雨。

那颗得到充分休息的小栗子似乎变大了一圈,疯狂震动的拉珠光是靠上去就让这根肉棒尽情飙射出更多更浓的扶她先走汁。

一声喘息被触电一般的尖锐快感变成拔高几个音调的淫叫。

女人娇躯迅速从椅子上弹起,却又因为锁链的舒服而重重坐了回去。

“啊啊啊啊❤~主人,主人我错了噫噫噫放过我放过我噫噫噫!!!”

这下,胡滕的双脚终于开始用尽全力。

一只脚支撑肉根的同时抵住震动棒的底座上下抽插起来,和自己龟头相差无几或者说一模一样的震动棒龟头一下一下的砸在女人的花心上,似乎要将那用于接纳小宝宝汁的地方砸烂捣碎。

而另一只脚则专心致志的研磨女人的肉茎。

“咕啾咕啾…咕啾咕啾…”

被吊带袜裹住的足趾趾腹轻轻的搓弄敏感的肉菱,奋力挣扎的动作似乎是在主动让自己的冠状沟被坚硬的指甲刺激来刺激去。

女人精致的睫毛满是汗珠,嘴唇情不自禁的哆嗦。

她快疯了。

无论自己如何向面前高高在上的女人屈辱的求饶,说出何种淫靡污秽的话语,那踩踏住肉棒的丝足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足趾还要时不时的掐一下肉根上绷紧的硬肉。

“咕噢噢噢噢!!!!”

指挥官媚眼如丝般微张,娇躯不断颤抖着。

自己的性感带被胡滕精准的拿捏住,身体里外的每一处都被这双诱人的美足接二连三地刺激玩弄,可怜的早泄扶她肉棒完全无法经受得住这么细致的逗弄。

胯下各处不同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刺激的女人双眼迷乱,淫叫连连。

若非这房间定制了隔音效果,不然女人对这无比敏感的性感带的持续责弄所泄出的淫叫估计早已能够吸引其她舰船来驻足围观。

“唔啊啊啊啊…有什么要出来…有什么要出来了~~主人主人求求你,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被惩罚了噫噫噫噫噫噫!!!!”

明明自己的意识都要被这双玉足和胯下的玩具送上九霄云外,这个病态的痴女却依然清楚的记得自己不能在主人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射出精液。

连自己都忘记这些限制的胡滕不禁眯起眼睛,低沉的嗓音在女人耳边响起——

“看来还是能记住我的话嘛……那就~”

锁紧四肢的锁链悄然断开,胡滕重重践踏在女人龟头和凸起的小腹上的一脚成为了引燃高潮最后一点的导火索。

随着一声响彻房间的尖锐淫叫,女人从椅子上重重的弹起,几乎是以飞扑的形式扑进了胡滕的怀中。

随后,便是一场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的射精盛宴。

早已无法忍耐的扶她精液飞速冲开女人的精关,紧贴在胡滕下身处的肉棒蛮横的钻入那暗黑色的镂空蕾丝内衣中。

一股比之前浓郁了不知道多少倍的精液热流笔直冲击在胡滕肥美的阴唇上,女人艰难的抬起下身,将胡滕的大腿根当作性器奋力的抽插起来。

“哦哦哦❤~~噢噢噢噢❤~~”

伸手扶住那胡乱抽搐的扶她肉根,炽热滚烫的精液即使是品尝过无数次的胡滕都不由得皱起眉头心跳加快。

那龟头漫无目的的四处找寻能让自己舒服的布料,先是蕾丝内裤,后是吊带袜的袜口,最后是胡滕那娇嫩敏感的湿热嘴穴。

扶她精液不要钱一般拼命生产着,自肉棒上源源不断的射出身体。

胡滕的内衣,丝袜,脸蛋,甚至是那一头柔顺的长发。

无穷无尽的精液几乎让胡滕身上的每一处全都染上独属于指挥官的浓厚气息。

要不是那一双暗金色的眸子一直保持住波澜不惊的神色,不然估计任何人都会以为那蹲在地上,被女人抱住脑袋奋力抽插自己嘴穴的胡滕才是女人专属的发泄欲望的玩具。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出身体,即使拉珠依旧在疯狂刺激女人敏感的小栗子,让瘫软在胡滕身上的女人全身不是痉挛就是抽搐,那绵软下去的肉棒也已经无法再射出任何液体了。

女人流着眼泪在胡滕怀中大口呼吸着,意识已经被长达数分钟的射精送上九霄云外。

胯下的玩具还在刺激女人的子宫和肠道,将可怜的、被榨了个精光的扶她指挥官送上一次又一次的绝顶。

按理说平常的胡滕早该停止这些玩具让女人好生休息,但不知为何,今天的她并没有这种想法。

“等我把你的精液喝完之前…麻烦你就这样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高潮吧❤~”

最后一句低沉的话语宣判了女人的结局,浑身粘腻不堪的胡滕捧起胯下积攒在蕾丝内裤中的扶她精液,卷起粉舌细细品味着,随即打开一旁一扇不起眼的小门,留下一个失去意识躺在地上的、不时浑身抽搐淫叫的变态女人。

时间还很漫长。

……

“呼…呼”

平稳的呼吸萦绕在洒满阳光的房间中,软在绵软被窝中的女人娇躯轻颤,随后轻轻睁开了眼。

“嗯…我这…是在?”

熟悉的天花板映入眼帘。女人撑起残存着几分酸胀的身体坐起身来,迷迷糊糊的望向四周。

是自己的房间。

“欸?我,我是怎么…到这里来的…我不是刚从…司令部回来么?”

得到充分休息的小脑袋瓜还未从恍惚中回过神来,女人疑惑的四处张望,轻轻挪了挪自己的身体。

顿时一种颇为酸涩的触感从下身瞬间涌上自己的脑袋,让女人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嗯啊啊❤~下面…好,好酸”

掀开被子,一根高高耸起的粗长扶她肉棒顷刻间占据了女人所有的视线。

看着这根与自己颇为不搭的炽热性器,女人瞳孔微缩,无数画面开始在脑中飞速闪过。

——啊啊啊!我,我和胡滕……

之前的迤逦画面如幻灯片一般清晰的浮现在自己眼前,女人精致白皙的俏脸上浮现出少女般可爱的嫣红。

遥想起自己之前那放荡的神色,女人恨不得现在就挖个坑把自己给活埋了!

“我我我,我为什么会说出那种…那种羞耻的话啊啊啊!!”

“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俏脸因为涌上来的羞耻越来越红,女人的脸就像一个熟透了的鲜红苹果一样可爱。

双手像是发泄一般用力拍打柔软的白色棉被,恰巧一股冷风从窗户吹入,拍打在女人只有一件淡蓝色连衣裙作为遮掩的脆弱身体上。

指挥官打了个哆嗦,只好可爱巴巴的钻回铺盖窝中,捏紧枕套缓解内心的羞耻与羞愤。

——可是…可是被胡滕这样玩弄起来…确实…挺舒服的……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后面,后面突然变得比前面还要…还要舒服……

大脑因为温暖重新变得迷迷糊糊,因为残留的药效而处在发情状态的女人情不自禁的开始回忆和胡滕疯狂做爱的细节。

当她回忆起自己的肉棒被胡滕的丝足肆意的榨精,回忆起自己的后穴被胡滕涌拉珠随意的侵犯,那一双白净的小手不由向下深入,随女人的回忆轻巧的搭在自己因为“晨勃”而完全勃起的扶她肉棒上。

另一只小手则无意识的摸上自己娇嫩的后庭,细长的手指凭借记忆叩开自己紧闭的后穴,一点点的寻找那让自己欲仙欲死的,被称之为“前列腺”的东西。

“唔!!!”

炽热坚硬的肉根被沾满先走液的粘腻双手撸动着一跳一跳的抽打自己的手,冠状沟被玩弄的感觉迫使女人止不住的收缩后庭。

于是那绵软粉嫩的肠道迅速缠绕上纤细的手指,雏菊就像是找到心爱的玩具一般轻柔的吮吸插入其中的指尖。

女人忍耐住蜂拥而起的羞耻感,用心细细探寻着自己敏感的身体。 “哈啊…哈啊…不是这里…”

“啊…这水声…好,好色…手指好粘…”

一边是先走液,一边是粘腻的肠液。

明明就在肠道的近处,但女人一寸一寸的探索愣是花了不少的时间。

而当手指摸到一个熟悉的如小栗子般奇怪且略微坚硬的地方时,熟悉的快感立刻让女人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

本就涨大的肉棒猛地跳动数下,溢出一滩更加粘腻的先走液。撸动肉棒的手不由加大了玩弄的力度,女人找准那颗小栗子,奋力的扣挖起来。

——啊啊啊,胡滕,胡滕就是玩弄的那,那里…好,好舒服❤~

洁白的贝齿轻咬住柔软的棉被用以压抑自己越来越娇媚喘息,香甜如兰般的哈气回荡在整个卧室当中,为这朴素淡雅的房间增添一笔不合时宜但却让人颇为喜欢的妩媚与妖娆。

“哈啊❤~肉棒,肉棒~~~”

女人逐渐绷直了脚背,从肉根上传来的酥麻快感如淡淡的香吻一般温柔的缠绕上她的身子。

虽不算强烈,但正是这种撩拨让她自己毫无气力动弹不得,娇躯仅有下体的肉棒在用力地勃起,数不清多少的淫荡液体从肉棒的马眼中满溢了出来。

“咕啾❤~咕啾❤~”

粘稠淫靡的水声哪怕是隔着棉被都能听的一清二楚。女人忘我的爱抚着自己的肉根,沉浸在自己与胡滕痴迷交合的放肆幻想中不能自拔。

“咕,咕哦哦??”

女人并不清楚自己刚醒来就疯狂自慰的行为是有多色情,有多淫靡。

不断揉搓刺激小栗子的手指止不住的向内继续深入,似乎是想将整个前列腺压成薄薄一片。

而这一行为则被前列腺毫无保留的反馈给女人的大脑神经,指挥官只觉得一股直冲天灵盖的快感蜂拥而起,几乎就让下身的肉根狠狠射出一股浓郁的精液!

“嗯啊啊啊❤~~射,射了,射了啊啊啊!!!!”

绷紧的双腿猛地踢开棉被,女人的娇躯奋力反弓起来,撸动肉棒的小手速度飞快,甚至能看见残影。

由四根手指组成的手穴自上而下从龟头重重撸动在小腹上,大拇指指尖用力挑逗着女人脆弱的冠状沟。

“咕啪咕啪咕啪咕啪——”

“啾啾啾啾啾啾啾啾❤~~~~”

“呜❤~唔啊!!!嗯嗯嗯嗯嗯嗯~~~!!!”

随着一声娇媚的浪喘,可怜的前列腺终于到达了极限。

炽热难耐的肉根如龙抬头那般高高翘起,一股酝酿已久的粘腻白浊迫不及待的冲开马眼笔直的射向紧闭着的大门。

然而就在此时,原本紧闭的房门却突然不合时宜的打开——

“噫嗯嗯嗯嗯嗯❤~~~”

晨勃后的激烈高潮再次将女人的体力毫无保留的清空,爱液从指挥官胯下肥美的阴唇中飞溅而出,溅射在一旁光洁的墙面上。

顿时一股甜腻的气味在房间中迅速堆积,整个房间内都充斥着女人精液的气味。

“哈啊——哈啊——”

高高抬起的娇躯失去力气重重砸落在柔软的床上,因为刺激而溢出的眼泪逐渐模糊了女人的视线。

女人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手心却依然停留在肉棒上依依不舍的继续撸动,试图将那让人如痴如醉的快感刻印在自己的脑海中。

“胡滕…胡滕❤~~”

女人痴迷的呼唤着爱人的名字,在意识中与她亲昵的交合起来。

然而又是一股冷风从窗边灌入,随着意识的逐渐清醒,女人这才发现身后的房门不知何时已经被人给打开了。

当她迷离的视线与胡滕面无表情的视线重叠在一起时,一声凄惨的嚎叫响彻整个休息室。

……

“……”

“……”

羞愧到极点的女人与自己的爱人对视着,空气尴尬到了极点。

还没等胡滕开口说话,女人一把扯过棉被盖在自己的脸上,脸蛋红润的仿佛要滴出血来。

——啊啊啊啊啊!我我我我都干了些什么啊啊啊啊羞死人了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不但当着她的面自慰射精,还抱着棉被叫着她的名字!!

女人在床上羞愤难耐的踢打着棉被,发泄自己内心蜂拥而起的尴尬。站在原地的胡滕看着自己妻子如此可爱的模样,不由发出一声柔和的轻笑。

“怎么,一大早就忍不了想要和我颠鸾倒凤么?”

“若是有这个想法,直接告诉我也未尝不可呢。”

女人没有说话,只是狠狠的踢了踢被子表示回答。

胡滕摇摇头,拿出手帕轻轻的擦去地板上那一滩残留些许余温的扶她精液,随后坐在床前,温柔的抚摸女人直冒烟的小脑袋。

“身体还累吗?”

“欸?”

柔和的语气并没有任何责备或者是调笑的意思,女人疑惑的抬起头来,呆呆的望着那正含情脉脉望着自己的胡滕。

——她怎么成这副模样了?怎么突然变得和和气气的了?

“怎么,觉得我突然变得温柔了,你有些不适应?”

见妻子点点头,胡滕露出一抹温柔的笑容,捏了捏女人绯红的脸颊:“在什么时候用何种方式对待你,这一点我还是拎的清楚的。”

“毕竟……我又不是真的是你的主人…还是说——”

说着,胡滕俯下身子,娇艳欲滴的红唇紧贴女人同样因为害羞而红润的耳尖,声音瞬间恢复往常那般的低沉——

“你是想我一直用这种语气对待你这条母狗?”

“嗯嗯嗯~~~”

如此近距离的妩媚嗓音笔直的戳中女人的心房,刚才绵软下去的肉棒在这辱骂声中不争气的又高高翘起。

指挥官一把捏住胡滕的手,害羞的缩进后者的怀中。

“哼…原来你也有如此可爱的一面呢,”胡滕轻轻吻上女人羞红的脸颊,温柔的抚摸妻子的小脑袋,“之前疯了整整一天…现在身体还酸痛么?”

“要是还有不舒服的地方记得告诉我,我给你按摩一下。”

柔和的嗓音说不出的让人沉迷。

女人摇摇头,示意自己已经别无大碍。

但是胡滕却并没有完全接受自己的说法,一双手悄悄的钻进被子里,轻点在那因为之前那句辱骂而兴奋起来的肉棒龟头上。

“好孩子不可以说谎哦?”

“啊啊啊…那里,那里没办法嘛…谁让你刚才…刚才那样子骂我…你个坏蛋…”

妻子撒娇似的轻轻掐住胡滕的腰间软肉作势欲捏,一根手指便抢先一步摸上了女人敏感的龟头上下撸动起来。

指挥官泄出一声娇媚的喘息,娇躯微颤,胡滕随后半躺在妻子的身旁,将女人搂入自己的怀中轻轻的安抚道——

“药效还有一段时间,你需要将精液全部排出体内才行。不然你的身体会一直保持发情的状态。”

“虽然我非常喜欢你害羞时的表情,不过肉棒发炎起来就不好了。怎么,还有力气自慰么?”

见胡滕一本正经的询问自己,女人也只能收起心中的害羞,将身体交付给搂住自己的帅气妻子:“没…没了…啊啊啊真是的,别,别这样问我啊…羞死人了!”

“好好好,不问不问。既然如此,那我要开始了哦?”

“先先先先说好!你你你…你温柔一点…我我…我没力气再这样来一次了”

“放心,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胡滕拍了拍妻子的脑袋,女人便转过头来恶狠狠的盯了一眼一脸坏笑的胡滕,随即把自己的脑袋埋进妻子饱满的胸脯中,双手搂紧胡滕的腰肢撒娇似的磨蹭起来。

“嗯嗯❤~~进,进去了❤~”

这次,让肉棒发泄欲望的东西并非是胡滕的黑丝丝足,而是胡滕最为宝贵的娇嫩私处。

指挥官火热的扶她肉棒迫不及待的插入妻子的蕾丝内裤中,随即被胡滕的小手牵引着对准那早已被爱液润湿的阴道入口,深入那似乎深不见底的火热软肉中。

“嗯~~”

熟悉的湿热瞬间缠绕上女人敏感的肉棒龟头,顿时女人与胡滕同时泄出一声低沉的喘息。

别样的紧致缠绕上龟头,那是胡滕刚被肉棒顶开的阴道入口。

这才刚深入如此短的距离,缠绕上来的褶皱就像有自我意识般开始进攻女人的龟头与冠状沟。

自己如花瓣般层层褶皱的阴道有多难进攻,这点胡滕还是有一定的了解。

于是胡滕搂紧女人的腰肢,双手搭在臀部上帮助妻子一点点的发力。

随着指挥官因为进入深度的递增而越来越厚重的喘息,那火热的肉棒在妻子的帮助下逐渐撑开那无比紧致娇嫩的、布满褶皱的湿热软肉,朝着最深处的子宫口进发。

“呜啊~冠状沟…胡滕…别,你别吸的那么紧❤~”

当大半根肉根都被阴道吸入后,顶端绵软的子宫口终于下降些许,亲昵的吻在龟头预计会疯狂喷精的马眼上。

湿润与温热同时作用在敏感的阴蒂肉棒上,软在妻子怀中的女人一把抱紧面前的胡滕,泄出一声喘息。

“哈啊……你,你这条下贱的母狗…不是就,就喜欢这种玩法么?”

然而当女人将自己的注意力全部放在肉棒上以抵抗胡滕花径的进攻时,一阵低沉的耳语连带一个巴掌重重拍打在女人柔软娇嫩的臀部上。

那一句直达内心的辱骂迫使女人身体猛地一抽,顿时整根肉棒都被那海浪般层层重叠的软肉褶皱大力吮吸起来。

“呜啊!别,别打我的屁股!”

就像小女孩被家长惩罚一般羞耻,跳动的肉茎小幅度的跳动起来,一次次抽击顶撞胡滕脆弱敏感的花心。

小腹深处被如此剧烈的力度进攻,饶是胡滕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头,低沉的呼吸被颤抖的身躯打散。

正常的性交所带来的刺激是如此的强烈,尤其是那降下来的子宫口吻住龟头松弛有度的吮吸压榨。

若是一次两次女人尚且能忍耐过去,但是要是胡滕一边用污秽的 dirty talk 刺激女人的神经,一边主动摇晃起下身时,女人尚保持敏感状态的阴蒂肉棒就再也忍不了了,身体也不由得卖力向前蠕动。

“哈啊——胡滕慢,慢一点,别,别吸,子宫口不要那样吸❤~~”

“哦?你该你应该叫我什么来着?”

明明之前才想到好好让女人发泄欲望,可一抽一插间进入状态的胡滕似乎又变回了之前的女王模样。

左手温柔的抚摸女人不断磨蹭自己乳房的可爱小脑袋瓜,右手却钻入被子中抵住妻子粉嫩的雏菊。

“主,主人!”

女人痴迷的呼喊着,香甜的吐息一浪一浪拍打在胡滕在衣服上顶出一个激凸的乳首周围。

她那粉嫩的乳尖早已充血涨立,于是女人蹭着蹭着,小嘴便将因为自己动作而裸露出来的乳首含进嘴中,用力的吮吸起来。

“唔!你,你这个——哈❤~”

坚硬的牙齿重重咬在胡滕敏感的乳首上,酸胀、酥麻与让人不喜的疼痛顿时让她昂起脖颈,泄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既然你不仁,那便别怪我…哈啊❤~我不义…了…

女人下身一抽一抽的在妻子体内痴迷的打桩,就连那涌上来的软肉都无法阻碍肉根侵犯 G 点叩击花心的动作。

胡滕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女人在车上,在 Z46 的注视下被震动棒叩击子宫时的触感,但生性高傲的她可不会就这样认输。

手指挤开女人疯狂蠕动的菊穴,精准的点在妻子敏感的前列腺上。随后女人瞬间抽搐数下,娇躯一颤一颤的反弓到极限。

“哎呀…还是你的…后面…让人着迷呢❤~”

女人要疯掉了。

前一天被胡滕换着法子折磨肉棒和前列腺,自己的扶她肉茎本就处于温存时的敏感态。

如今在被胡滕的阴道吮吸的同时被刺激已经要崩溃的前列腺……

“唔啊啊啊啊❤~~~!!!”

——第二,第二根手指??

食指和中指不知何时同时进入女人的后庭,一上一下剐蹭按压整个敏感的前列腺。

坚硬的肉茎在这无可忍耐的快感下终于缴械投降。

随着一声尖锐激昂的淫叫,女人下身猛地一挺,一大股粘腻无比的先走液笔直的冲开胡滕的子宫口!

“唔唔唔!!!”

如此滚烫的液体笔直冲击在胡滕的子宫顶端,刚欲出声调笑的胡滕身子也跟着女人的动作猛地抽搐数下。

“好烫!!”

子宫带动子宫口绷紧收缩,从未体验过被液体冲撞子宫的胡滕第一次摆出一幅无法忍耐的模样,咬紧牙关继续刺激女人敏感的前列腺——她要找回自己的面子。

于是深入肠道的两根手指就像捏住小豆豆那般隔着肠道攀上那颗可爱的小栗子,随后开始更大力度的研磨!

“咕噗!——”

胡滕的阴道就像有自我意识般随着主人的动作开始一前一后迎合起妻子的动作,层层重叠的软肉开始左右旋转,上下吞吐。

原本以为将阴道探索完毕的指挥官此刻感觉自己又插入了一个全新的洞窟那般。

胡滕整个花心就像专为女人扶她肉棒而生的那般完美贴合肉棒棍身,如此这般下来,龟头得到完美按摩的女人娇躯一下一下的抽搐,娇喘一声一声的泄出!

“怎么,亲爱的这就忍耐不了了么?”

重回上风的胡滕亲昵的爱抚妻子染上飞鸿过的雪白脖颈,手指深入那柔顺的长发中撩拨女人脆弱的神经。

低沉吐息带有让人沉醉的魔力,这咬耳朵般刺激的动作几乎要让女人癫狂。

“啊啊~~啊啊啊~~~~去,要去,去噫!!!!!!”

女人下身高高翘起,而后重重的落下。

小腹死命的撞在胡滕的小腹上,发出巨大的声响。

那粗长的扶她肉茎迅速退出阴道,而后被全身的力气压下,笔直贯通整根花心。

一股一股的爱液从胡滕的胯下溢出,用于润滑这根庞然巨物。

“唔~!你,你的下面…还,还真…”

刚欲出声的调笑话语被女人猛然加快的打桩力度搅碎变成一声声妩媚的低吟。

女人翻起白眼,蠕动的肠肉向女人搅动前列腺的手指表示绝对的臣服。

持续充血的肉茎笔直对准胡滕的花心拼了命的冲撞起来,一次又一次的叩击胡滕同样脆弱的子宫口。

但即使如此,胡滕依然能够表现出相对而言平淡的表情。

她忍耐住快感继续撩拨女人的神经,更加香甜的吐息萦绕在女人耳边。

那故意装出来的体力不支的娇弱呻吟在意识模糊的妻子耳中是那么的让自己心动,那么让自己沉沦。

“咕噫噫噫噫噫噫噫!!!!”

随着胡滕猛地翻起白眼,被女人的龟头冲击 G 点与子宫口后到达极限绝顶,炽热坚硬的肉棒此时此刻终于朝胡滕的下身缴械投降。

被叩击无数次的子宫口此时此刻门户大开,女人的肉茎猛一发力直直冲入胡滕的子宫当中!

“唔哦哦哦?”

两股爱液几乎同时从彼此的下身拼命喷出,女人和胡滕双双到达高潮。

夹紧女人腰肢的美腿迅速绷紧,一股汹涌无比的热浪以不可匹敌之势飞速冲击在胡滕的子宫顶端——

那是女人的精液。

意识到自己被妻子彻底中出子宫的胡滕再也无法忍耐,白眼狂翻,整个娇躯迅速蜷缩起来,甚至将还在飞速打桩的女人彻底压在身下。

随后哀嚎连连的女指挥官便看见胡滕昂起脖颈四肢抽搐起来,全身脱力后彻底软倒在自己的身上。

“这是,这是什么…好烫,好烫!!!!!”

这是胡滕第一次露出如此病态的表情——当然这肯定不是最后一次。

热浪不停的冲刷自己脆弱的子宫,带来酣畅淋漓的绝顶高潮。

跨坐在女人身上的胡滕脑袋微微抽搐着,即使是自己拼命咬紧牙关也无法阻碍娇媚的喘息从自己的嘴中溢出。

太舒服了。太舒服了。

还在射精的指挥官挣扎着,吻上胡滕娇艳欲滴的嘴唇。

无法反抗的胡滕便彻底败倒在女人灵活的粉舌下屈辱的称臣。

要是此时有人进入房间便能看见,平常颇为冷淡的胡滕在指挥官的身上痴迷的扭动起身体,被女人贪婪的索取,自己却像小女人——或者说性奴那般渴求着精液。

“咕…咕噗……哦哈……哈”

当胡滕平坦的小腹被精液彻底灌满成一个高高耸立的精液孕肚,女人长达数分钟的极限射精这才勉强停止。

两个失去体力的极品美人杂乱的软倒在床,柔顺的秀发披散着,崩坏的表情再也看不出各自原本的气质。

精液沾满了身上华美的衣裳,胡滕在意识恍惚中屈辱的留下一行清澈的眼泪。

子宫中无法忽视的感觉持续冲刷着自己的认知,给自己灌输“自己被女人的精液变成她的所有物”这一屈辱的认知。

“你,你这个——”

蛮横的拥吻打断了胡滕的辱骂,一团黑影突然出现在胡滕的身体上方。

意识模糊的女人一边发出未得到满足的呻吟一边翻着白眼,嘴里哈出的热气不断喷洒在胡滕的脸上。

“你,你要干什么??!”

胡滕皱起眉,发现原本绵软下去的肉棒忽然又在自己的阴道中逐渐变硬,随后甚至变得比之前还要大上数圈。

表情病态的女人温柔的抚摸起胡滕的精液孕肚,眼角划过一丝危险的光芒。

十指交叉,攻守易位,现在是胡滕被女人强硬的按在身下。

满是精液的子宫口被女人粗长的肉棒轻易的顶开,女指挥官病态的笑起来,随即吻上胡滕哆嗦起来的嘴唇。

夹紧女人腰肢的黑丝美腿再次绷直,指挥官的粉舌探入胡滕的嘴中,随即一股蛮力几乎要将胡滕的下身完全捅穿!

“咕噗!!!!你,你要干什——嗯啊❤~~~!!”

“胡滕…胡滕❤~好舒服,好舒服啊❤~”

“嗯啊啊❤~你别,别射!已经装,装不下——噫~!!”

脖颈高昂,爱液潮喷。指挥官俯身凑近胡滕的耳朵,说出了今天胡滕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我爱你❤~”

房门悄然关闭,胡滕瞪大眼睛,开始承受今天指挥官长达一整天的极限射精。不知道明天的胡滕还能有自己的意识么?

谁知道呢……

……

“亲爱的…起床啦…太阳晒屁股了!”

柔和的嗓音将熟睡的胡滕叫醒,一双娇嫩的稍显冰凉的小手轻轻的摸上胡滕的脸颊,恶作剧似的划着圈。

软在床上的女人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女人俏皮但又温柔的脸颊。

“怎么了?这么开心的样子?”

胡滕艰难的坐起身来,下意识的爱抚着自己怀着指挥官小宝宝的孕肚,而后轻拍了拍女人稍显孩子气的俏脸,一脸的柔和。

“没…没什么事啦”指挥官摸摸脑袋,啾的一口吻上胡滕红润的唇,这才满足的收回小脑袋,“肚子饿了吧~快把这碗粥喝了…不要让小宝宝饿肚子!”

女人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碗粥来,递给胡滕。后者见状微笑着点点头,小嘴微抿,一口一口的喝下那略显甘甜的小米粥。

“很甜呢,是你自己做的吗?”

“当,当然啦…别人做的我可放心不下。”

胡滕被女人扭捏的表情逗乐,不由抿嘴轻笑:“怎么,即使是港区亲密无间的伙伴你也信不过吗?”

“不是这个意思啦……”女人害羞的摇摇头,“我只是想…哎呀算了算了,这几天北联那边的塞壬有些异样,我一直没有时间陪你…我…”

“好了好了”胡滕强硬的打断女人的话,作为回礼般吻上女人通红的脸颊,“我们都这么熟了,还有什么好扭捏的?”

“有时候真是搞不懂你呢……明明过了这么久,却还像个小女孩似的,笨死了。”胡滕灿烂的笑起来,阳光的表情与以往冷酷帅气的模样截然不同。

“怎么,还是说你觉得被我照顾太多,有些不甘心?”

“呜啊…是,是有一点”

“这样啊……”胡滕挽起女人飘逸的长发,红润的唇靠近女人的耳尖——

“我爱你❤~”

哐当。

女人感觉自己的心脏似乎都停跳了一拍。

自从胡滕因为那次榨精play不小心怀了孕之后,原本冷酷无情的她就像变了个人一样,温柔的模样让这个抖 M 指挥官有些说不出的心动。

胡滕爱抚着自己的孕肚,拉起女人的手放在高高耸立的肚子上,娇嫩的小手俏皮的磨蹭着自己妻子的手背。

“工作是你的第一要务,我不会因此对你有任何责怪。”

“倒不如说,我想要侵犯你的想法比你心中那想要反客为主的念头要强上无数倍呢❤~”

胡滕的脸上出现一丝危险的笑容。

“难道你这么久都还不知道,不太擅长忍耐的人其实不止你一个?”

一双小手缓缓摸上女人被妻子数句撩拨导致剧烈涨大的扶她肉棒,四根手指弯曲成圈,套住女人粗长的肉根后温柔的上下撸动起来,大拇指深入女人的冠状沟中细腻的剐蹭,顿时淫靡的水声萦绕在两人耳边,将本就脆弱的神经再度送上更高的悬崖峭壁。

“作为今天离别的礼物……你这条母狗就当着我和我肚子里孩子的面——”

“把你那废物精液全部射在我的身上,如何❤~”

女人深呼吸一口气,吻上胡滕早就凑近的红唇,下身开始一下一下的发力。

看来今天……又是让人难耐的一天呢❤~

穿着高跟凉鞋的白丝双足微微颤抖着,女人娇躯飞速颤抖起来,在小米粥的碗中交出今天的第一发浓郁精液。

“希望你能让我喝到第二碗甜腻的小米粥呢❤~我亲爱的小狗❤~”

时间还有很多,很多……

很多……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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