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吵完就和好(2/2)
进入正厅,恰好碰上五六个男人乌泱泱往外走。
其中一人注意到从后院跑进来个女人,她穿着柔白的丝质长裙,青色披肩掩盖雪白的手臂,露出戴着玉镯的手腕。
大约他的目光过于灼热,舒青转过脸,对上他的视线。
男人的生活圈不乏美人,可都无法同她相比,清贵的气质大多由出生环境决定,独一无二。年轻男人屏住呼吸,挺直脊背,走上前跟她道谢。
舒青瞧见他脑袋上的绷带,才认出是先前在书房挨打的人:“我是心疼我的地毯,不是为你”
“总之,还是谢谢你替我解围”
他愿意谢就谢吧,舒青没再说什么,径直进入厨房。身后的门未合上,她听见男人站在门口问:“你…你叫什么名字?”
舒青轻笑一声,声音娇媚,听的男人耳热。她说道:“看来你这顿打是凭本事讨来的”
男人疑惑地眨眼,赶忙问:“你是姓舒吗?”
“年轻人,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一位穿着灰色中式衬衫的男人上前将门带上,笑着为他指明正门的方位,逐客的意思很明显。
男人瞧着约莫五六十岁年纪,大约是管家,熟练的领着身后几人去到后院,为他们安排工作。
年轻男人不死心,看了眼紧闭的厨房,见楼上没人,正欲敲门,门口有人叫他名字,不得已只能先离开。
下午又来了拨人,直到天擦黑顾兆山才下楼。他换了身衣裳,灰黑色的衬衫加黑色西裤,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点纹身。
客厅被灯光照的恍如白昼,舒青坐在吧台边,慢悠悠地搅动着咖啡,勺子蹭过杯身发出叮当叮当的碰撞声。
顾兆山拿过咖啡杯,浅酌一口问道:“师傅说你做的很不错,没留一份给我尝尝?”
舒青放下勺子,斜睨着他:“你想吃?”
“嗯,你做的我没道理错过”顾兆山的眼睛很深邃,笑容到达眼底时,几乎让人醉进去。
太温柔也不好,舒青都不好意思发火。
她欢快地跳下椅子,快步走进厨房,出来时手里端着个白色金边的茶碟,里面放着块粉白色的圆形蛋糕,金色的脆皮上撒着奶白的夏威夷果碎。
舒青切下一块,叉到他嘴边。
顾兆山吃下,刚嚼两口,眉头一挑,还是咽了下去。饮尽咖啡才掩盖掉嘴里的酸涩,他笑着问道:“生气了?”
舒青转过脸去。
顾兆山发现她眼眶泛红,垂眸沉思:“是我不好,不该在家里动手,以后不会了,吓到你了吗?”
“没有”她才没那么胆小。
“那是怎么了?”顾兆山好奇。
舒青拂开手边的名片,胸膛起伏两下,憋着气说道:“你把我关在这里,不许迈出去一步,连个朋友也不让来往,我这样和那些见不得光的情妇有什么区别”
顾兆山没想到她会这么想:“青枝,你是我太太”
“那你为什么不让我出去?是怕我见到什么人?”
顾兆山叹气:“你身体如何你不知道?”
“借口”舒青说道。
“借口?”
顾兆山握住她的手腕,微微用力,舒青疼的尖叫,方才一瞬,犹如有人拉着筋撕扯,疼痛短暂却剧烈,无法忍耐。
她的手脚骨关节受创严重,不能劳累不能磕碰,精心养护到不影响生活的状态,已经是费尽心思的结果。
他揉着舒青的手腕,耐心说道:“你对自己身体的认知出现了误判,舒青。一年了才恢复到这个程度,若我放你出去乱跑,你猜你有几条命够挥霍”
舒青听他冷冰冰的声音,也生了气:“那也比关在这里要好,我现在跟废物有什么两样”
“废物好歹知道自己的斤两,不会去做自不量力的事”
“可我不是废物!我不想整天除了和你做爱就是像傻子一样做这些糕点!”舒青伸手将甜品推到地上,碗碟碎成无数瓣,许久的委屈爆发出来,她冲着顾兆山喊道:“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不让我去死!这副苟延残喘的身子留着到底有什么用,我想不明白!”
死寂般的沉默,顾兆山松开手,失望地看着她。
眼泪溢出眼眶,沿着光洁的面颊流下,舒青知道如何惹他心疼,她湿着眼睛,可怜巴巴地控诉:“你为什么要凶我,你怎么可以凶我,明明是你欺负我…”
她被宠上了天,旁人一点脸色不能给,尤其是顾兆山,声音大点就能惹她跳脚。
顾兆山想笑,见她哭的指尖不停颤抖,又忍下去,心疼地揽住她肩膀,小声地哄:“别哭,是我的错,我该好声同你讲道理的,是我话讲的太重,我向你道歉”
舒青瞥他一眼,抓起他身上衣服擦眼泪,昂贵的衬衫成了擦脸布,顾兆山也不介意,还嫌布不够软,会蹭红她的眼睛。
他去洗手间拿了块热毛巾,轻柔地擦拭她的脸颊。
舒青情绪逐渐平复,瞧他揉着自己的眼睛,眼里满是心疼,不由得跟他解释:“我不是故意说那些话的,你不可以生气”
顾兆山轻轻地笑:“好,不生气”
“也不许伤心”
“嗯,不伤心”
她说什么顾兆山都说好,温柔的包容她的所有,舒青扬起红唇,露出雪白牙齿,抱住他脖子,要一个亲吻。
顾兆山自然应允,低头含住她的唇。
舒青跨坐到他腿上,被他揽着腰热吻。
他身上泛着薄荷香,冷冽地穿过她的身体,被吸入鼻间。
她讨厌寒冷,却因为贪恋顾兆山,连带着这股清冷的味道也能去欢喜。
她去吻顾兆山脖颈,胸脯落在眼前,顾兆山沿着乳沟吸吮,手摸进裙底,隔着内裤揉弄她的阴唇,灵活的手惹出耳边的呻吟。
舒青抱着他的后颈,腿越分越开,完全忘记是在客厅,叫他插进去。
指尖方探进内裤,窗外传来引擎声,顾兆山笑着问:“还要继续?”
舒青咬咬牙,还是做不出人前欢爱的事。她爬下顾兆山膝盖,坐回椅上,抚着胸口喘气。
顾兆山除了嘴巴有些红以外,丝毫未受影响,他拿起茶壶,为舒青添热茶。茶倒好,阿姨提着食材进门,望着满地狼藉,惊讶地问是怎么回事。
这位阿姨是顾家老人,算是看着顾兆山长大,连他也要礼让三分,舒青不敢同她使性子,红着脸不说话。
顾兆山也不帮忙解围,绕到吧台后取出威士忌,倒了半杯,加入冰块慢慢饮。
没办法,舒青只得小声道是自己不小心打翻。
阿姨叫她坐好,别下地,小心扎到脚。说完转身去拿扫把。舒青没听话,人一走就拉着顾兆山跑回了楼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