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阿杰视角
我本来没想掺和那个什么丰收节。
小倩一早就被那个叫大壮的原住民勾得兴致勃勃,拉着她那双细腿就跑去体验沙巴的民俗风情,嘴里还嚷着“阿杰你不去可别后悔噢”。
我懒得凑热闹,摆摆手让她去,自己窝在营地里。
帐篷里热得像蒸笼,汗珠顺着后背淌,篝火噼啪作响,烧得我心烦意乱。
一个人呆着实在没劲,远处瀑布的水声轰鸣不绝,像在耳边擂鼓,我干脆起身,踱到浅潭边,想借着夜色下的水光散散心。
站在潭边,凉风夹着水雾扑在脸上,我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平静。
丛林深处忽然亮起一抹火光,像是谁点燃了篝火,紧接着传来低沉的鼓声,粗犷而带着原始的韵律,像野兽的低吼。
我眯眼望去,那是丰收节的方向,小倩应该在那儿跳得正欢吧。
我脑海里闪过她扭着腰肢跳舞的样子,那双白皙的长腿在火光下晃动,勾得人心痒。
她平时总爱在我面前装纯,可那笑里总藏着点勾魂的味道。
我心里一热,鼓声越敲越带劲,不如过去看看,总比在这儿跟蚊子干瞪眼强。
我抓起手电筒,顺着瀑布旁的小路往丛林深处走,火光和鼓声像灯塔似的引着我。
可这该死的丛林,树影重重,小路弯弯绕绕,没走多久,手电的光柱就在椰树和藤蔓间晃得没了准头。
鼓声渐渐模糊,火光也像雾里的鬼影,越走越远。
我低骂一声,掏出手机一看,信号早没了,只能凭感觉乱撞。
脚下踩着湿泥和烂叶,空气里混着土腥味和椰子的甜气,我越走越偏,干脆爬上一座小山坡,想居高望远找找方向。
坡顶的风凉飕飕的,月光洒下来,把椰树和藤蔓的影子拉得斑驳诡异。
手电早就没电,手机也废了,鼓声和火光彻底没了踪影。
我喘着气站定,心里又气又烦,这鬼地方,路像蛇一样七扭八拐,我算是彻底迷了。
打算歇口气再摸回去,总不能在这儿喂蚊子过夜。
就在这时,一阵奇怪的声音钻进耳朵——像是女人的低吟,绵长而压抑,夹杂着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闷响,像鼓点一下下敲在我胸口。
我愣了愣,汗毛刷地竖起来,心跳猛地加速。
这声音……太他妈熟悉了,是男女干那事儿的声音!
我赶紧蹲下身,屏住呼吸,顺着声音瞟过去。
对面二十米外,一座石壁突兀地立在丛林里,像座隐秘的殿堂,月光和火光交错,照得那儿影影绰绰。
我眯着眼细看,顿时被眼前的景象钉住了——一个女人仰躺在石台上,双腿被架得大开,藤裙掀到腰间,椰壳胸衣歪在一边,露出白花花的胴体。
大壮那家伙正骑在她身上,腰臀像打桩机似的起伏,粗壮的家伙在她体内进出,带出湿腻的声响。
我咽了口唾沫,心跳得像擂鼓,裤子里的玩意儿不争气地硬了。
这场面太刺激,我躲在坡上偷瞄,心里暗赞:这女的身段真他妈绝,腰细得一把能掐住,腿长得像竹竿,胸脯饱满得跟熟透的椰子似的,皮肤在月光下白得发光,滑腻得像抹了油。
大壮俯身压着她,动作有力但不失温柔,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轻颤,藤裙彻底滑落,露出湿漉漉的下身。
她低叫着:“啊……好深……”
声音沙哑,像被情欲撕开了嗓子,虽然隔着二十米听不真切,但那浪荡的调子直往我脑子里钻。
我低声嘀咕:“这娘们真会玩,被大壮干得魂都飞了吧。”
她那对饱满的胸脯随着撞击晃荡,像两团软肉在跳舞,我盯着看,羡慕得牙痒,手攥得指甲都掐进肉里,眼珠子舍不得挪开。
正看得入神,大壮忽然停下来,低吼一声:“妹子,换个姿势,跪起来。”
他的嗓音粗得像砂纸,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劲儿。
那女人轻哼一声,乖乖翻过身,双膝撑在石台上,臀部高高翘起,像只等着挨操的母兽。
她背对着我,长发披散下来,遮住了脸,我看不清是谁,只觉得这姿势骚得要命,臀肉圆润得像刚摘的桃子,皮肤滑得像绸子。
我暗赞:这娘们真他妈浪,翘得跟发情的母狗似的。
大壮站在她身后,手掌啪地拍了下她的臀,低吼:“再高点,俺要好好弄你!”
她顺从地塌下腰,臀抬得更高,藤裙彻底掉落,露出那片湿得发亮的私处。
我盯着那画面,心跳快得要炸,裤子里的家伙硬得生疼。
就在这时,她扭了下头,长发甩开,月光照在她脸上,我脑子轰的一声,整个人僵住——那不是什么原住民女人,是小倩!
我的小倩!
她像条母狗一样趴在那儿,眼神迷离,嘴角挂着失神的笑,梨涡若隐若现。
我手一抖,差点从坡上滚下去,脑子里像炸开了锅。
我脑子里像炸开了一锅滚油,小倩的脸在月光下晃得我眼花——那双熟悉的梨涡,那抹勾人的笑,全是我的小倩。
可她现在这副模样,像个被操开了的荡妇,趴在石台上,臀翘得像座白玉雕,腿根间湿得像刚下过雨。
大壮那家伙扶着她的腰,低吼着顶得更狠,每一下都撞得她身子往前一耸,肉浪翻滚,像海潮拍岸。
我盯着那画面,喉咙干得像吞了砂子,心跳快得要蹦出来,手抖得差点捏碎拳头。
她喘得像只母兽,声音沙哑得像被撕开了嗓子:“啊……大壮哥……再深点……”
那调子又浪又渴,像在乞求什么,我隔着二十米都能听出她魂都飞了。
大壮低哼一声,手掌啪地拍在她臀上,粗得像雷滚过的嗓音吼道:“妹子,你这身子真紧!”
他腰一挺,家伙插得更深,撞得她尖叫一声,腿抖得像筛子,湿漉漉的私处亮得像涂了蜜。
我眼珠子瞪得发酸,裤子里的家伙硬得像根烧热的铁杵,胀得生疼,心里却像被针扎了——这他妈是我的女人,怎么被别的男人干成这样?
震惊像冰水泼下来,可紧接着一股怪火从下腹窜上来,烧得我脑子发热。
我该冲过去揍大壮一顿,把小倩拽回来,可脚像灌了铅,动不了。
愤怒咬着我的心,可裤子里的硬度却在叫嚣着另一回事——我居然觉得这场面刺激得要命,像个变态盯着她被操的样子咽口水。
小倩的浪叫一声比一声高,臀主动往后撞,像在迎合大壮的节奏,湿腻的水声断断续续飘过来,像春药钻进我鼻子里。
我低声骂自己:“操,你他妈有病吧?”
可手还是不自觉伸进裤子,攥着那根硬得发烫的玩意儿,脑子里全是她被干得魂飞魄散的画面。
就在这时,秘殿里又挤进来三对原住民情侣,皮肤黑得像炭,满身肌肉鼓胀,腰间裹着藤编短裤和草裙。
他们围到石台边,低声嘀咕几句,眼神炽热,像在看一场活春宫。
我蹲在坡上,心跳得更乱,小倩被这么多人盯着,像个展览品,可我居然更兴奋了,像个疯子盯着她被围观的模样。
原住民情侣看似来偷情的,女原住民觉得无趣,一会儿就离开了。
大壮喘得像头野牛,腰部猛地一挺,低吼:“妹子,俺要灌满你!”
他身子一抖,家伙深深埋进她体内,龟头狠狠撞在最深处,射了。
我看见她身子猛地一颤,尖叫:“啊……好烫……大壮哥……”
她的声音像被快感撕碎,腿根抽搐着喷出一股水,混着白浊淌下来,滴在石台上,泛起一片浊白的涟漪。
她瘫在那儿喘息,满脸满足,像个被玩透的尤物。
我盯着那场景,手动得更快,心跳快得要炸,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的样子,绿帽的兴奋像毒瘾烧得我喘不过气。
大壮喘着粗气,跟那三个男人说了几句沙巴土话,嗡嗡的低音夹着粗野的笑。
他拍了拍小倩的臀,低吼了一句,声音模糊但带着点戏谑,像在问什么。
小倩半睁着迷离的眼,喘息着低语:“啊……好吧……”
声音细得像风吹过,我没听全,但她点头的样子,像同意了什么。
我瞪大眼,以为她会推开,毕竟刚被大壮干完,腿都软得站不稳。
可让我脑子炸开的是,她居然没反抗!
她身子软软地翻过来,像被情欲牵着走,连一丝挣扎都没有。
那三个男人迫不及待围上来,脱下短裤,露出三根硬邦邦的家伙,在月光下晃得像影子。
一个高壮的站在她身后,低吼着模糊的话,像“俺来弄你”
之类,手扶着家伙插进去,咕叽一声水响,混着大壮的精液溢出来。
小倩先是低吟:“啊……太……”
声音断续,像有点怕,可下一秒她又浪叫:“啊……好爽……”
臀主动往后顶,贪婪地迎合,湿意顺着腿根淌得满地。
另一个瘦点的站在她身前,抓着她的头发,低吼着听不清的话,把家伙塞进她嘴里。
她起初呜咽一声,眼神迷离带点无助,可很快又熟练地吸吮起来,嘴角淌下水丝,像个风骚的老手。
第三个矮壮的接过高壮的位置,低吼着粗口,插进去时她尖叫:“啊……又……”
身子颤了一下,却又挺起腰迎合,水声和呻吟在秘殿里响成一片,像一首混乱的淫乐。
我彻底看懵了,小倩像个多变的妖精,一会儿像被吓坏的小丫头,一会儿像饥渴的荡妇,一会儿又像风情万种的女人,胸脯晃得像勾魂的果实,湿意和白浊淌了一地,石台成了她情欲的戏台。
那三个家伙轮番上阵,小倩被干得满身狼藉,瘫在石台上喘息,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笑,像沉迷其中。
我脑子一片空白,手还攥在裤子里,绿帽的羞耻和刺激撞得我喘不过气。
就在她喘息的空隙,秘殿入口又挤进来六个原住民,全是男的,皮肤黝黑,裤子鼓得像要炸开。
他们鱼贯而入,低声议论,围住小倩,眼神像饿狼盯着猎物。
我心一紧,六个?
她那几个洞怎么撑得住?
一个领头的拍了拍她臀部,低吼着听不清的话,像“接着玩”
之类,其他人笑得猥琐,脱下裤子,家伙晃得像影子。
我脑子嗡嗡响,担心她会被玩坏,心跳快得要炸。
小倩半睁着眼,低语:“啊……我……”
声音微弱,像要拒绝,可腿间又淌出一股水,像还想要。
我瞪着眼,她到底怎么了?
六个家伙围上来,像要群起而上,我脑子里全是她被撕碎的画面,心提到嗓子眼。
就在这时,大壮站出来,带着股威严,推开那六个家伙。
我松了口气,心头大石落地。
他俯身抱起小倩,她软得像一滩水,靠在他怀里,轻声低语,像个累坏的小女孩。
大壮手臂一紧,抱着她走出秘殿,那六个家伙悻悻地低骂几句,像“不甘心”
之类,可没敢拦他。
我盯着他们消失在丛林里,心跳慢慢平下来,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满手汗。
秘殿安静下来,只剩石台上的湿痕和清泉声。
我脑子还是乱的,小倩被三个男人内射,又差点被六个家伙接着玩,她那多面的模样在我眼前晃,像个陌生人。
大壮带她走让我放心,可绿帽的兴奋和震惊还烧着,我喘着气,摸黑下坡,回营地装睡去了。
丛林里树影摇晃,月光洒下斑驳的光,我跌跌撞撞往回跑,脚下踩着湿泥和藤蔓,差点摔个狗吃屎。
瀑布的轰鸣声越来越近,营地就在前面,我喘着粗气,心里像塞了团乱麻。
小倩被三个男人内射,满身白浊的样子在我脑子里烧得翻滚,那浪叫声像烙铁烫在耳根,绿帽的兴奋和羞耻撞得我喘不过气。
我得回去装睡,不能让她看出我啥都知道。
冲回营地,帐篷还窝在椰树下,篝火只剩几点余烬,瀑布的水声轰鸣依旧。
我钻进帐篷,拉上睡袋,闭着眼逼自己平静,汗水顺着额头淌进眼角,刺得发疼。
脑子里全是秘殿的画面——她被大壮干得魂飞魄散,又被三个家伙轮番操弄,那对饱满的胸脯晃得像熟果,腿间淌着白浊和湿意。
我咬着牙,下身硬得像铁,绿帽的欲火烧得我恨不得冲出去找她,可我得装得像个没事人。
过了好一会儿,丛林里传来沉稳的脚步声,是大壮那家伙。
我眯着眼偷瞄,他抱着小倩走进营地,她软得像一滩春水,靠在他怀里,月光下满身黏腻,白浊顺着腿根淌下,那对胸脯颤巍巍地晃着,长发散乱,嘴角还挂着残余的痕迹。
我心跳又快起来,她这模样,像个被玩透的尤物。
大壮低吼:“妹子,去洗洗。”
嗓音粗得像砂纸,却带点温柔,把她放进浅潭,水刚没过膝盖。
她轻哼一声,低语:“大壮哥……好冷……”
声音细得像风吹过,像个累坏的小女孩。
大壮蹲下身,舀水泼在她身上,低吼:“洗干净,别让阿杰看出啥。”
他的手在她身上搓洗,从胸脯到腿根,白浊被冲散,溶进水里,泛起浊白的涟漪。
我眯着眼看,心跳得更乱,可接下来一幕让我脑子又热起来。
大壮的手滑到她臀部,揉着那满是水珠的圆肉,低吼:“妹子,你这身子,真要命。”
嗓音沙哑,裤子鼓得更明显。
小倩仰头看他,低语:“大壮哥……你……”
声音颤得像春风拂柳,眼底水汪汪地勾人。
她身子贴过去,胸脯压在他胸膛上,乳尖硬得顶着他,水流都挡不住那热气。
大壮俯身吻住她,粗糙的舌头在她嘴里搅动,她轻哼着回应,双手攀上他的肩,像个风骚的妖精。
我心跳快得要炸,他们在水里缠得难舍难分,大壮抱起她,双腿环住他的腰,家伙顶在她私处口,轻轻研磨,沾满水和残余的白浊。
她尖叫:“啊……大壮哥……慢点……”
声音沙哑,像被快感撕开,可身子软得像棉花,腿无力下滑,低吟:“我……我太累了……”
疲惫压倒一切。
大壮低吼:“操,妹子,再坚持下!”
他试着插进去,水声咕叽作响,可她眼神涣散,低语:“大壮哥……我不行了……”
性交被迫中断,她瘫在水里喘息。
我眯着眼看,绿帽的兴奋烧得我下身硬得发疼,可她累成这样,我也松了口气。
大壮叹气,低吼:“好吧,妹子,你歇着。”
他舀水冲洗她私处和嘴角,低声说:“洗干净。”
她靠在水边,喘息着闭上眼,像睡着了。
大壮抖了抖水珠,低吼:“好好休息。”
转身走回丛林,脚步声渐渐远去。
我继续装睡,呼吸故意放慢,心里乱得像麻。
浅潭恢复平静,水声轰鸣,小倩慢慢爬起来,水淋淋地裹着条毛巾,踉踉跄跄走回营地。
她钻进帐篷,睡袋在我旁边,她没看我一眼,直接躺下,低语:“阿杰……我好累……”
声音细若蚊鸣,像在自言自语。
我没动,闭着眼装睡,听她呼吸渐渐平稳,沉沉睡去。
我脑子里还是秘殿和瀑布的画面,她被三个男人内射,又在水里和大壮意乱情迷,满身精液的样子像烙印在我眼底。
绿帽情结让我硬得发疼,可她现在睡在我身边,像个疲惫的小女孩,我没说破,心跳慢慢平下来,夜色深沉,帐篷里只剩瀑布的轰鸣和她的呼吸声。
帐篷里闷热得像蒸笼,我迷迷糊糊醒过来,阳光从缝隙透进来,刺得我眯起眼。
睡袋旁的小倩还在睡,呼吸轻浅,长发散在脸上,嘴角微微翘着,像个纯情的小女孩。
我盯着她,心跳有点乱,昨晚秘殿的画面像潮水涌上来——她被三个男人轮番内射,满身精液,又在瀑布里和大壮意乱情迷。
我咽了口唾沫,下身不自觉硬了,绿帽的兴奋和昨晚的震惊还在烧,可她现在这副模样,又让我觉得像个梦。
她动了动,睁开眼,揉着睡眼惺忪的脸,低语:“阿杰……早……”
声音软得像棉花糖,带着点疲惫。
我挤出个笑,低声说:“早,昨晚丰收节咋样?”
我故意问得随意,盯着她的反应。
她愣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过去,笑着说:“挺热闹的,跳舞喝酒,椰酒有点上头,我喝多了就回来啦。”
她语气轻快,像个天真的少女,可我心跳得更快,她在隐瞒,秘殿的事一个字没提。
我没戳破,点点头说:“看你累成这样,还以为你跳了一夜呢。”
她咯咯笑起来,伸了个懒腰,低语:“是啊,跳得腿都软了。”
她起身,睡袋滑下来,露出昨晚换上的T恤,底下只穿了条内裤,双峰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臀部曲线勾得人心痒。
我盯着她,脑子里全是昨晚她被操得浪叫的样子,心跳得像擂鼓,绿帽的情绪烧得我喘不过气。
她从帐篷里翻出一套泳装,低声说:“去瀑布玩玩,醒醒神。”
她换上泳装,蓝色比基尼裹着她白皙的身子,胸前挤出一道深沟,臀部圆润得像桃子。
我看得呆了,眼前的纯情少女和昨晚的淫乱尤物重叠在一起,她在阳光下笑着,像个天真的丫头,可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的画面,欲火像野火烧起来,下身硬得发疼。
她跑进浅潭,水花溅了一身,笑着喊:“阿杰,快来!”
我咽了口唾沫,脱下衣服,只剩泳裤,跳进水里。
水凉得刺骨,可我满脑子是她昨晚的浪叫,绿帽的视觉冲击让我情欲高涨,像头饿狼扑过去。
我抓住她的腰,低吼:“小倩,你真美……”
声音沙哑得自己都吓一跳。
她愣了一下,脸红得像桃子,低语:“阿杰,你干嘛……”
像个羞涩少女,可我没给她喘息的机会,吻住她的唇,舌头粗暴地钻进去,尝着她口腔的甜味。
她轻哼一声,半推半就,我的手滑到她胸前,隔着泳装揉她的傲人双峰,我低吼:“昨晚没看够,今天得好好干你。”
她没听懂,喘息着说:“啊……阿杰……”
我把她推到瀑布边的岩石上,水流冲着她的背,她双腿被我分开,比基尼底被我扯到一边,露出湿漉漉的小穴。
我肉棒硬得像铁,顶进去,咕叽一声插到底,她尖叫:“啊……太深了……”
声音沙哑,像昨晚的回音。
我抽插得像疯了,昨晚的画面在我脑子里炸开,她被三个男人轮番操弄的样子让我欲火烧到顶点。
我低吼:“小倩,你真紧……”
每一下都顶到她花心,她像羞涩少女般颤抖,低吟:“啊……阿杰……慢点……”
可我没停,像个野兽猛干,她很快变成放荡淫妇,尖叫:“啊……好爽……再用力……”
臀部迎合着我,淫水混着瀑布水淌下来。
小倩喘息着浪叫,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的画面,抽插更快,第一波高潮来得猛烈,她尖叫:“啊……我去了……”
身子绷紧,穴肉吸着我喷出一股淫水。
我没停,昨晚的冲击让我停不下来,翻过她身子,传教士体位接着干,她的腿架在我肩上,双峰晃得像要掉下来。
她像成熟少妇,低喘:“阿杰……你好猛……”
眼神迷离,像昨晚的余韵。
我低吼:“还不够!”
肉棒撞得更深,第二波高潮让她尖叫:“啊……又来了……”
她抽搐着喷水,淫水溅了一身,可我还是硬得发疼,绿帽的刺激让我像疯了。
她喘息:“阿杰……我受不了了……”
像个疲惫的少妇,可我脑子里她被轮番内射的样子让我停不下来,第三波高潮撞上来,她尖叫:“啊……我死了……”
身子软得像棉花,淫水淌了一地。
我终于射了,低吼一声灌满她,她瘫在岩石上,喘息:“阿杰……我满足不了你……”
声音微弱,像昨晚的疲惫。
我喘着气,看着她满身水珠的样子,纯情少女和昨晚的淫妇重叠,我心跳得乱,绿帽的情绪烧得我脑子发热。
她靠在我怀里喘了好一会儿,才低语:“阿杰……我饿了……”
声音软得像撒娇的小女孩。
我扶她回帐篷,阳光从椰树缝隙透进来,照在她湿漉漉的比基尼上,水珠顺着她的锁骨滑到胸前,像珍珠滚落。
我翻出背包,撕开几包压缩饼干,又拿出一瓶椰汁,分给她一半。
她坐在睡袋上,长发贴着脸颊,白皙的小腿蜷着,脚趾还带着水光,像画里的美人。
我递给她饼干,低声说:“吃点,昨晚跳舞跳累了吧?”
我故意试探,盯着她的反应。
她接过饼干,脸红了一下,低语:“嗯,跳得腿都软了……”
她咬了一口,笑得纯情,可我心里清楚,她在隐瞒秘殿的事。
我靠过去挨着她坐,低吼:“跳舞跳得这么累,昨晚还睡得那么沉。”
我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顺着比基尼边缘滑过那片温热的皮肤,像摸着一块丝绸。
她轻哼一声,像羞涩少女,低头说:“别闹……我吃东西呢……”
脸红得像椰子肉,眼神却水汪汪地瞟我,像在勾人。
我咧嘴一笑,手滑到她腰上,低声说:“昨晚没跳够,今天我陪你跳。”
声音压得沙哑,带着挑逗,她咯咯笑起来,推我一把:“阿杰,你坏死了……”
像个放荡的小妖精,语气却透着成熟少妇的媚态。
我抓着她的手腕,把她拉过来,低吼:“坏不坏,你不最清楚?”
我吻住她的唇,饼干掉在地上,椰汁洒了一片,她轻哼着回应,舌头被我卷着搅动,椰汁的甜味混着她的津液,像在品一场热带盛宴。
我手伸进比基尼,揉她的双峰,掌心贴着那柔软的乳肉,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我捏了一下,她身子一颤,低吟:“嗯……阿杰……”
像羞涩少女,可那声音沙哑,像刚才被操开的余音。
我心跳得像擂鼓,昨夜她被内射的画面烧得我喘不过气。
我把她推倒在睡袋上,比基尼被我扯开,她赤裸的身子摊在我面前,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光,双峰颤巍巍地晃着,乳晕粉嫩得像花瓣,小腹平坦得没一丝赘肉,腿间的淫水混着我的精液,像昨夜的证据。
我低吼:“小倩,你这身子,真他妈勾人。”
她脸红得像桃子,低语:“阿杰……你又来了……”
像个羞涩少女,可眼神迷离,像刚才被情欲支配的尤物。
我脱下泳裤,肉棒硬得像铁,顶在她小穴口,轻轻研磨,湿漉漉的淫水顺着她腿根淌下来。
我腰一挺插进去,咕叽一声顶到底,她尖叫:“啊……太深了……”
像刚才被操开的荡妇。
我抽插得像疯了,她喘息着浪叫:“阿杰……好爽……”
臀部迎合著我,像个放荡淫妇,淫水淌在睡袋上,帐篷里满是水声和她的呻吟。
我抓着她的腰,猛干几十下,她尖叫:“啊……我去了……”
身子绷紧,第一波高潮来得猛烈,穴肉吸着我喷出一股淫水。
我没停,翻过她身子,让她跪着,低吼:“翘起来!”
她像成熟少妇,低喘:“阿杰……你好猛……”
臀部高高翘起,迎合我的撞击。
我插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花心,她尖叫:“啊……又来了……”
第二波高潮让她抽搐,淫水溅了一地。
我脑子里全是她被内射的画面,低吼:“还不够!”
肉棒撞得更快,她像放荡淫妇,浪叫:“啊……操我……”
第三波高潮撞上来,她尖叫:“阿杰……我死了……”
身子软得像棉花,瘫在睡袋上。
我低吼一声射了,精液灌满她,她喘息:“阿杰……你太猛了……”
声音微弱,像个疲惫的少妇。
我喘着气,看着她满身汗水的样子,阳光从帐篷缝隙照在她身上,白皙的肌肤泛着红晕,双峰随着呼吸起伏,腿间淌着我的精液和她的淫水,像一幅淫靡的画卷。
纯情少女和昨夜的淫妇在她身上重叠,我心跳得乱,绿帽的欲火烧得我脑子发热,帐篷里弥漫着椰汁的甜味和性爱的腥气,瀑布的轰鸣声从远处传来,像在为这场狂欢伴奏。
从起身到现在,不到三个小时,不已经不知道操了小倩几次。昨晚秘殿的所见,让我感觉到阴茎有用不完的力量。
这一早我们已经干了几次,从瀑布边的岩石到帐篷里的睡袋,她的呻吟从羞涩低吟变成放荡浪叫,再到刚才的无力求饶,像一首渐入高潮又缓缓落幕的曲子。
我下身还硬着,昨夜的画面——她被内射满身精液,又在大壮胯下浪叫的场景——还在我脑子里烧得厉害。
我靠过去,手搭在她大腿上,指尖顺着她湿漉漉的腿根滑动,低吼:“小倩,再来一次?”
声音沙哑,带着点挑逗,手已经伸向她的胸前,想再揉那对柔软的双峰。
她身子一颤,猛地抓住我的手腕,喘息着说:“阿杰……停,停一下……”
她的声音软得像椰汁,可语气里多了点坚定,像个清醒过来的少女。
她坐起来,比基尼还歪在一边,露出一侧圆润的香肩和精致的锁骨,脸红得像熟透的椰子肉,低语:“我真的不行了……腿都软了……”
她瞟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羞涩,像个纯情丫头,可那眼神又带着点成熟的疲惫,像刚才被我操得太狠的余韵。
我愣了一下,欲火还在烧,可看她这副模样,硬生生压了下去。
她喘了几口气,伸手撩开贴在脸上的湿发,低声说:“阿杰,我们别老待在这儿了……我听原住民说,这附近有座圣山,山上有棵参天古树,很特别。”
她说着,眼神亮了起来,像个好奇的小女孩,声音也轻快了些:“他们说那棵树有几百年了,树冠像伞一样,能遮半个山头,还有些传说呢。”
她侧过头看我,笑得纯真,像要把刚才的淫靡气氛吹散。
我盯着她,心里一动,昨夜秘殿的画面闪过——她被原住民围着操弄,难道这圣山和那些人有什么联系?
绿帽的猜想让我心跳加快,可她这副天真的样子,又让我觉得自己想多了。
我点点头,低声说:“行,那就去看看。”
她笑得更开了,爬起来翻出背包,找出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换上。
T恤薄得能看出她没穿内衣的轮廓,双峰微微晃动,短裤紧绷在她圆润的臀部上,露出一双修长的美腿,白得晃眼。
我看着她换衣服的背影,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脑子里却闪过她昨夜被大壮压在瀑布下的画面,喉咙一紧,下身又硬了起来。
收拾好东西,我们走出帐篷,阳光刺得我眯起眼,瀑布的轰鸣声还在耳边,椰树的影子在地上摇曳,像在送行。
小倩背上背包,走在我前面,T恤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短裤下的腿根白得像牛奶,每一步都带着点疲惫的颤抖,像刚才被我干得太狠的证据。
我跟在她身后,闻着她身上混着汗水和椰汁的味道,心里乱糟糟的。
昨夜的秘殿、瀑布的激情、帐篷的狂欢,像一团火在我脑子里烧,可她现在这副纯情模样,又像一盆冷水浇下来,让我分不清她到底是谁。
她转过头,指着远处一座苍翠的高山说:“看,那就是圣山!”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兴奋,阳光照在她脸上,映出她白皙的肌肤和微红的脸颊,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山顶云雾缭绕,一棵巨大的古树隐约可见,树冠像顶绿色的巨伞,遮住半边山头,像个守护神。
我点点头,低声说:“走吧,别磨蹭了。”
她笑着加快脚步,我跟上去,背包里的椰汁瓶撞得叮叮响,脚下的草地还带着晨露的湿气,远处传来鸟鸣,像在为这趟圣山之行开场。
可我心里还是乱的。
圣山,古树,还有她的隐瞒——这一切会不会又藏着什么秘密?
昨夜的画面还在我眼前晃,绿帽的刺激让我既期待又不安。
我看着她轻快的背影,心跳得更快,脑子里全是她被原住民操弄的模样。
这趟登山,会不会又是一场狂欢的开始?
小倩走在前面,阳光从椰林间隙洒下来,照在她身上,白色T恤薄得像层雾,隐约勾勒出她胸前那对浑圆挺翘的雪峰。
她的乳房饱满得像两团熟透的蜜桃,柔软却不失弹性,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像藏在花瓣里的蓓蕾,随着步伐轻轻颤动,像在诱人采摘。
她换上牛仔短裤后,臀部被紧绷的布料包裹得圆润诱人,腿根白得像牛奶,每一步都带着点疲惫的颤抖,像刚才被我操得太狠的证据。
我背着背包跟在后头,手指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鼻尖萦绕着她身上混着汗水和椰汁的味道。
昨夜秘殿的画面——她被三个原住民轮番内射,满身精液,又在大壮胯下浪叫——还在我脑子里烧,绿帽的刺激让我心跳乱糟糟的,可她现在这副纯情背影,又像一盆冷水,让我分不清真假。
她转过头,指着远处的圣山说:“阿杰,快到了!”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点兴奋,脸颊被阳光映得微红,像个无忧无虑的少女。
我点点头,低声说:“别磨蹭,走吧。”
脚下的草地渐渐变成碎石路,椰树稀疏起来,空气里多了股山林的土腥味。
两个小时的路不好走。
太阳越爬越高,热气像蒸笼一样笼罩下来,汗水顺着我的额头淌进眼里,刺得发疼。
小倩走在前头,T恤被汗水浸透,贴着背脊,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那对挺翘的雪峰,乳廓在阳光下清晰可见,像两团柔软的云团,随着步伐晃动,诱人得让我喉咙发紧。
她的短裤边缘被汗水染深,腿根的皮肤白得晃眼,偶尔停下来喘气时,她会弯下腰,手撑着膝盖,胸前的蜜桃微微下垂,像熟果压着枝头。
我看得心跳加速,昨夜她被操得浪叫的画面闪过脑海,绿帽的欲火烧得我下身硬起来,可她转过头时,那双水汪汪的眼眸又纯得像山泉,让我硬生生压下冲动。
山路越来越陡,碎石变成泥土,脚下偶尔踩到松软的苔藓,空气里混着树叶的清香和远处瀑布的湿气。
小倩的步伐慢下来,喘息声渐渐重了,她擦着额头的汗,低语:“阿杰……有点累了……”
声音软得像撒娇的小女孩。
我走过去,拍拍她的背,低声说:“再坚持下,快到了。”
她点点头,笑得勉强,可那笑容还是纯得像晨露。
我扶着她往前走,手掌贴着她汗湿的T恤,感受到她温热的肌肤,心里乱得像被风吹散的椰叶。
两个小时后,圣山终于近在眼前。
云雾缭绕的山顶隐约露出一个巨大的轮廓,那是参天古树,树冠像顶绿色的巨伞,遮住半边山头,像个沉默的守护神。
我们爬上最后一段坡,汗水把我的衣服黏在身上,小倩的T恤几乎透明,胸前那对浑圆的蜜桃颤巍巍地晃着,乳尖在布料下挺立,像在挑逗。
我咽了口唾沫,脑子里闪过她昨夜被内射的画面,可她站在山顶,转过身笑着说:“阿杰,到了!”
那笑容纯真得像山风,让我一时愣住。
圣山顶上,参天古树耸立在眼前,树干粗得像座小山,褐色的树皮皴裂得像老人的脸,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树根盘虬卧龙般扎进土里,露出地面部分足有半人高,像天然的阶梯。
小倩走过去,伸手摸着树干,低语:“好大……”
她的声音带着惊叹,像个好奇的小女孩。
我走近一看,树干上布满大大小小的树洞,有的低得能蹲着进去,有的隐在半空,像黑洞吞噬着光线。
她转过头,兴奋地说:“阿杰,你看,这些树洞好像连着的!”
我眯起眼,顺着她的手指看去,果然,树洞之间隐约有通道相通,宛如一座天然的迷宫。
我靠近一个低矮的树洞,里面黑漆漆的,隐约传来风声,像有什么在深处呼吸。
小倩蹲下来,探头往里看,T恤下摆滑上去,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纤细的腰肢,胸前那对柔软的云团压着地面,乳廓在布料下撑出诱人的弧线。
她低声说:“像个迷宫,说不定有什么秘密呢。”
她的语气轻快,像在期待什么。
我心里一动,昨夜秘殿的记忆涌上来——她被原住民围着操弄,难道这圣山和那些人有什么联系?
这古树的树洞会不会藏着什么?
绿帽的猜想让我心跳加快,可她这副纯真的模样,又让我觉得自己想多了。
我低声说:“进去看看?”
她点点头,笑着说:“好啊!”
她先爬进一个树洞,短裤紧绷着臀部,露出一抹白皙的腿根,像在勾人。
我跟在她后头,钻进树洞,里面凉飕飕的,木头的气味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鼻而来。
树洞内部比外面看起来宽敞,通道歪歪扭扭地延伸开来,墙壁上有些地方光滑得像被磨过,有些地方长着青苔,湿漉漉地滴着水。
小倩在前头摸索着,低声说:“阿杰,这边好像通着另一个洞!”
她的声音在树洞里回荡,像山里的精灵。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乱糟糟的,这迷宫般的古树,像在预示什么未知的秘密。
参天古树的根部像一团盘根错节的巨蟒,粗壮的树根从泥土里冒出来,与周围的石块缠绕在一起,宛如一张天然的罗网,缝隙间长着湿漉漉的青苔,在阳光下泛着幽绿的光。
树干耸入云霄,褐色的树皮皴裂得像老人的手,散发着淡淡的木香。
树洞一个连着一个,有的低矮得只能爬进去,有的隐在高处,像黑洞吞噬着光线。
小倩站在我身旁,白色T恤被汗水浸得半透,胸前那对浑圆如蜜桃的乳房在布料下若隐若现,乳尖隐约挺立,像藏在花瓣里的蓓蕾,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牛仔短裤紧绷着臀部,露出一截白皙的腿根,汗珠顺着小腿滑下来,像珍珠滚落。
我看着她,心跳得有些乱,昨夜秘殿的画面——她被原住民轮番内射,满身精液——还在我脑子里烧,绿帽的刺激让我喉咙发紧。
我们刚爬进一个树洞,通道斜斜向上,窄得只能半蹲着走。
里面凉飕飕的,木头的清香混着泥土的腥气扑鼻而来,洞壁上有些地方光滑得像被磨过,有些地方长着青苔,湿得能拧出水。
小倩在前头摸索,低声说:“阿杰,这边好像能上去!”
她的声音轻快,像个好奇的小女孩。
我点点头,跟在她后头,爬了四五米,来到一个宽敞些的树洞。
头顶透进一丝微光,洞壁上刻着些模糊的纹路,像古老的符号,周围岔路四通八达,宛如一座迷宫。
我正擦着额头的汗,小倩忽然转过头,低声说:“阿杰,你听见了吗?”
我屏住呼吸,隐约听到树洞深处传来脚步声,低沉而缓慢,像有什么在靠近。
她瞟了我一眼,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掩过去,笑着说:“可能是风吧……”
她的笑容纯得像山泉,可我心里一紧,昨夜的记忆涌上来。
还没等我开口,四个身影从旁边一个岔洞里慢慢钻出来——皮肤黝黑,赤着上身,腰间裹着粗布,正是昨夜秘殿那六人中的四个。
他们看见我们,停下脚步,彼此对视一眼,然后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其中一个身材高壮的家伙——我认出他是昨夜压着小倩猛干的那个——走上前,用生硬的汉语说:“嘿,你们也来圣山?”
他的声音粗得像山风刮过,眼神却直勾勾地盯着小倩。
她的T恤下,那对饱满如云团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短裤下的腿根白得像牛奶,在幽暗的树洞里格外显眼。
另外三个原住民站在他身后,低声嘀咕几句,眼神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像在打量一件珍宝。
高壮那个挠了挠头,笑了笑,低声说:“小倩,昨晚你跳舞真好看,今天我们也想跟你玩玩,可以吗?”
他的语气朴实,像在商量什么日常小事。
他转头看我,补了一句:“是不是得问问你男人,行不行?”
另外三个点点头,表情认真,像性交前问男主人是他们的习惯。
我心跳猛地加快,昨夜的画面在我脑子里闪现——小倩被他们轮着操弄,浪叫连连,满身精液——绿帽的欲火烧得我喘不过气,可嘴里却像堵了什么,说不出话。
小倩愣了一下,脸红得像熟透的椰子肉,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怕昨夜的事露馅。
她咬了咬唇,沉默了片刻,然后忽然笑起来,低声说:“好啊,玩玩也行……”
她的声音软得像椰汁,带着点羞涩,可那语气又透着一丝成熟的媚态,像昨夜被操开的余音。
她瞟了我一眼,见我没反对,转头对那四个原住民说:“不过,得玩点有趣的——捉迷藏,你们帮我躲,行不行?”
她笑得纯真,像个调皮的小女孩,可我心里清楚,她在掩饰什么。
四个原住民对视一眼,咧嘴笑了,高壮那个点头说:“好,捉迷藏,我们帮你!”
他们的语气带着点兴奋,像听到了一个新奇的游戏规则。
小倩转过头,对我低声说:“阿杰,你来找我啊……”
她的声音轻快,眼底水汪汪地勾人,像在挑逗,又像在试探。
我心跳得像擂鼓,绿帽的情结烧得我脑子发热,喉咙一紧,低吼:“行,你躲吧。”
声音沙哑,带着点勉强,可心里的期待却压都压不住。
她咯咯一笑,拉着高壮那个的手,转身钻进旁边一个岔洞,另外三个原住民跟在她身后,树洞里响起她轻快的脚步声和他们低沉的笑声,渐渐远去。
小倩的盘算,大概不要让他们和我说太多,想利用这里复杂的地形玩捉迷藏,再找机会送走他们。
我站在原地,耳边还残留着她的笑声,树洞里的光线昏暗,微风从岔路吹过,带着木头和青苔的气味。
可是小倩单独和四人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呢?
这场捉迷藏,会不会又是一场淫乱的开始?
我听见远处传来一声低低的窃笑,像小倩的声音,又像那四个家伙在嘀咕什么,心跳猛地加快。
想到这里,我兴奋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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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位村民分别叫菲利,辛顿,卡迪,坎莫。
他们和小倩五人挤过一条逼仄的石缝,头顶低垂的岩壁几乎要擦到头皮,粗糙的石面硌得人肩膀生疼,脚下散落的碎石踩上去咯吱作响。
窄道七拐八弯,地势错综复杂,小倩走在最前头,心里暗暗盘算着如何利用这迷宫般的山洞将身后的四人与阿杰分开。
她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微微绷紧,眉眼如画,眼角上挑透着一丝机敏的光芒;樱桃小嘴抿成一条线,吐气轻浅却急促。
她回头瞥了一眼身后的辛顿、卡迪、坎莫和菲利,低声说:“只要被阿杰找到,你们就输了,游戏就结束,听明白了吗?”
声音清脆却带着几分故意压低的紧张,仿佛在警告,又像在试探。
四人相视一笑,点点头,眼神在她身上流连,带着一丝温和的戏谑。
窄道尽头豁然开朗,露出一个狭小的山洞。
洞内空气潮湿而阴冷,带着一股淡淡的土腥味扑鼻而来,凉风从不知何处的缝隙钻进,吹得人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洞壁凹凸不平,湿漉漉的水珠顺着石缝缓缓淌下,滴落在地上稀疏的青苔上,发出清脆的“滴答”
声。
昏黄的光线从洞口透进,映得洞内影影绰绰,墙角堆着几块风化的碎石,散发出一股陈旧的气息。
小倩停下脚步,转身看向四人,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纤细的娇躯在微光中勾勒出婀娜的轮廓。
她穿着薄薄的白色T恤和牛仔短裤,34C的饱满雪乳将T恤撑得微微隆起,隐约可见内衣的蕾丝花边;纤细的腰肢盈盈一握,短裤下的修长玉腿笔直匀称,白皙得几乎晃眼,腿根处的肌肤在冷风中泛起淡淡的粉红。
辛顿停下脚步,宽阔的肩膀几乎挡住半个洞口,他轻轻拍了拍胸膛,笑着说:“这地方真隐蔽,阿杰肯定找不到。小倩,你不是说要玩游戏吗?咱们现在开始怎么样?”
他声音低沉却带着几分柔和,眼神在她身上扫了一圈,笑得露出两排白牙。
卡迪、坎莫和菲利围了上来,四人眼神炽热却不咄咄逼人,像是朋友间的调侃。
卡迪咧嘴一笑,低声哄道:“对啊,小倩,规则是你定的,脱衣服开始吧,咱哥几个都等着呢!”
坎莫挠了挠头,附和着说:“是啊,小倩,别害羞嘛,这地方这么偏,挺好玩的!”
菲利则蹲下身,盯着她短裤下的玉腿,语气轻快地说:“小倩,这儿没人,咱们随便玩玩,阿杰抓不到咱们的!”
小倩被四人围在中央,娇躯微微一颤,羞红的小脸低垂下来,眉眼间满是无奈与抗拒。
她咬着下唇,唇瓣被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纤细的玉手攥得指节发白,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她低声呢喃:“我……我只是想让你们分开他……不是要这样玩……”
声音细若蚊吟,带着一丝颤抖,可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忍不住扫过四人,羞耻与不安在心底激烈交战。
“别紧张嘛,小倩!”
卡迪轻笑着走近一步,语气柔和地说,“就当咱们开个玩笑,快点脱吧,哥几个都等着看你呢!”
他伸出手,比了个请的手势,像是哄小孩儿。
小倩深吸一口气,纤手颤抖着伸向T恤下摆,缓缓向上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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