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2/2）
想起当时的一切我鸡巴兴奋地涨大，不自觉地在泷奈阴道里跳了一下。
“啊……！呜……”异物突然地膨胀让泷奈忍不住惨叫，紧接着又马上咬紧嘴唇止声。
“……你确实成功刺激到了我。”
我身体猛地向前挺动，鸡巴径直向前捅入，在泷奈发出惨叫前就一插到底，我情不自禁地绷紧拳头准备堵住她的惨叫——
结果预想的哀鸣没有传来，目光所见只有为了方便我插入而努力抬起的腰臀开始不断痉挛，还有她已经咬破的嘴唇。
“……很好，”我冷笑了一下，看向了千束。
“拿针来。”
“……可以的话，第一次请你不要太折磨泷奈——她不是我。”
“没有做好觉悟是她的问题。”
千束犹豫了一下就走向了咖啡厅大堂的一角，很快就拿着一个针筒回来。
“？”
泷奈先是疑惑地眯眼，下一瞬眼睛瞪得老远。
她知道那是什么——那是LYCORIS审讯犯人时用的药剂。
我接过针筒，在泷奈面前晃了晃：“不必担心，药效差别很大，只是让你身体有点不受控制，松弛和说不出人话。”
我全身压在泷奈身上，环抱住她的头部和交握成“冂”状的手臂；然后将针筒扎入臂膀，注射液体——直到拔出为止过程不超过七秒。
“——啊。”被注射完的泷奈尝试性地叫了一声，发现的确说不出话，身体也开始松弛。
没什么大不了的。
“你知道吗，泷奈。”看到她的反应我嘴角不禁上扬。
“比起会努力忍耐痛苦谄媚女孩，连选择忍耐也做不到的肉人偶更让我兴奋。”
“——？！！！！”
我突然像公狗一样往前挺腰，强行挤开复杂肉褶往内部穿刺，泷奈下体分泌的淫水和千束的口水也无法抵消这巨大的痛楚。
越是因疼痛收缩被快速强行撕裂时的痛苦也就越大。
最后，无需命令和多加刺激，泷奈自已也踮起脚趾努力放松胯下的肌肉以减少痛苦；深处的蜜壶口从没降下，每次顶撞时的触感都像是它在害怕地往后退缩。
但我对这些无所谓，我只是一心一意地对身下这“只”肉人偶进行穿刺。
不需要的多加言语修饰形容，也不需要顶住子宫颈抑或插穿子宫，光是将一个如雏人偶般美丽的黑发少女当做单纯的肉人偶去插拔对我已经是莫大的刺激。
“啊……啊……！”无法说话的泷奈只能发出奇怪的呓语，但对暴插中的我来说这诡异的呓语都是加分项。
不是人在痛苦地呻吟，而是性人偶在发出使用者的自动淫叫。
好像在强奸着一个长着屄的人形肉垫——想到这个我鸡巴一紧，更卖力地挺动起来。
我身体往下压得更紧，环抱的力度也开始增大，给予泷奈更大的压力。
破瓜的痛楚，毫不顾忌的插入，男性的体重——这三者让泷奈即使在空调的吹拂下，也流出了大量的冷汗。
变成了哑巴，她反而不需要抑制呻吟可以发出声音。可越是发出声音她就越能感觉到自已的异化。
原本还能选择发出什么声音，可现在就连产生声调变化都是妄想。
呈“冂”状交握着的手，向男人谄媚地挺起的下身，阴道未曾停歇的疼痛让她清晰地意识到她在为我泄欲。
随着动作的猛进，泷奈开始感到身体酥麻。
维持姿势的肌肉变得僵直，疲劳让知觉慢慢远去，她想呻吟，想诉说，可话到嘴边只有奇怪的淫乱叫声。
她一下感到一种可怖的丧失感。
她浑身汗毛倒竖。
自已明明能够说话，如今却只能用阴道紧紧地缠着异性的鸡巴，说着单调的呓语用子宫颈迎接钝物的撞击，酥麻和沉重的钝痛越是明显大脑的丧失感就越发强烈。
原本泷奈想着打不打针她都会尽量忍耐声音，就算针会让她痛苦无比她自已也有自信忍耐。
可一旦被强制性地丧失言语的能力，她突然发现自已彻底失去了仅剩的自由。
是选择的自由。
面对我的告警她能选择继续。
面对我的暴力她能选择顺从。
面对我的强奸她能选择呻吟，忍耐。
即便结果都是顺从，为了目标她也不可能不顺从，但其中她每个行为都潜藏着一种逻辑。
所有选择，她都有说“不”的自由。
就算出于自尊说出的可能无限接近于0，说了我也会继续对她强奸，她也依旧有着选择的自由。
这种自由，只要存在，就会让人安心。
所以面对身体被剥夺控制，肉体被凌辱施暴的事实，嘴巴在呻吟忍耐。
可只要自已的嘴巴还能讲话就有万分之一的几率发出哀嚎，惨叫，求饶。
但这种可能突然不存在了。
她只是个不能说话仅能用生殖器取悦男人的肉块。
在空虚感和丧失感侵蚀她心灵时的间歇里，她回过神留意到了趴在自已身上的男体。
男人紧贴着自已庞大身躯一时间成了意识错乱的泷奈的心理依靠。
庞大，结实，温暖的男性躯体天然就容易给予女性心理上的依靠。
纵然泷奈是个久经训练的杀手，但当彻底陷入无力境地时雌性的大脑会毋顾三观——
寻求着对优质男性的献媚。
她开始频繁地发出雌性的淫叫。
昭示自已的存在，向将自已当成精液排泄口不停挺腰的男人提醒自已的存在。
大声叫着，努力叫着。
松弛的上身勉力支起贴紧男人，发麻的下肢用余力交叉夹住男人的腰，被激起的雌性本能和无法挥开空虚感让她无法控制地向男人靠近寻求温暖。
伊藤一时之间停下了动作，他低头看了一眼努力抱着自已的肉团。
这块只能发出像婴儿牙牙学语般怪叫的肉团，正忍受着酥麻和撕裂肌肤的阵痛将下体不断迎向鸡巴向自已示好。
太阳穴绷紧到让自已大脑感到疼痛。
想将这团少女插烂——这是他放弃思考前最后的想法。
他低头吻住了泷奈，吮吸着她的舌头——身体则再度下一轮更猛烈的冲刺。
泷奈对伊藤的呼唤没有让这个男人产生一丝对自已温柔以待的想法，倒不如说动作更加的不留情面，人渣，自我——她的行为只是给男人的兽欲助燃。
但她却感到了一种基于安心的开心。
混乱的大脑，失去控制的四肢，不停丧失的知觉。
自已充满恐惧的呼唤在被空虚和寂寞吞掉前就得到了回应。
“主人”亲密地亲吻着自已，使用着自已，紧紧地拥抱着自已。
男人健壮的身体让她一下感到了一种莫名的安心——她唐突地想起了自已从没见过的亲生父亲。
在小时候DA给见不到亲生父母的LYCORIS大脑里植入了“父母”的轮廓。
即使模糊不清，那也是名为“父母”的轮廓。
长大后的她，也会自然而然会寻求这份轮廓的认同。
泷奈也是其中一员。
所以对“她”，来讲，被DA抛弃除了失去前途外，更意味着来自“父母”的舍弃。
可此时此刻，精神混乱的泷奈却由衷地希望这个紧拥着，回应着自已的人是自已的亲生父亲。
究其原因——虽然DA对LCORIS们就如同再生父母，但无论如何一个杀手机构也无法给予她真正针对个人的父爱和母爱。
而答应自已任性请求，还回应了自已谄媚和呼唤的伊藤，毫无疑问就是被舍弃的自已寄托父爱幻想的理想对象。
纵使动作再粗鲁那也是只针对自已，只赐予自已……毋庸置疑的“亲密举动”。
想要被插着，想要被索求。
想要被填满，想要被拥抱。
冰凉的液体染湿脸颊的瞬间泷奈才发现眼角早已浸满因恐惧而成的泪珠。
但它们都被男人填给自已的幸福推出眼眶。
残余在体内的，只有幸福。
爱。
胀痛发麻的下体开始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蛮横的性交，泷奈却开始第一次，自发地流出淫水。
男性的手臂将自已身体勒到生疼，对阴道的刮蹭变得更加迅速，对宫颈的插拔一次比一次沉重——但这份却让泷奈感到更加开心，原先因剧痛而消退的性高潮也在痛苦中慢慢袭来。
有什么要来了——泷奈不明白，不知道。
她只是充满期待地闭上了双眼，享受身体每一处的痛楚。
她感觉那一定，是幸福的巅峰。
可幸福戛然而止。
“……？”
没有了。
那是泷奈那一瞬间的想法。
数秒之后她懵懵懂懂地张开眼才注意到了现状。
不知何时，男人挣脱了如蜘蛛捕食般包裹他的自已，拔出了刚才还在拼命锤击自已胯下的肉杆，站了起身。
这也难怪，本身就是麻痹酥软的身体，无意识间被挣脱也是理所当然。
只是那显眼的龟头上的除了自已的分泌液外，还有着明显的白灼。
男人射精了，在自已勉强可堪一用的阴道射精了。
不会再有缠绵，不会再有索求。
她头一次感到一种与众不同的恐慌。
痛苦和快乐都是直观的，不管绵长还是只存于顷刻都能让人感受到其存在。
而微渺的幸福，大部分人连察觉都无法做到。
“主人今晚射得有点快啊？”
自从伊藤开始提速后千束就一直坐在自慰围观以便不时之需，直到伊藤抽出鸡巴站起她才重新靠近拥抱男人，舔舐渗出津液的背部，胸膛，乳头。
“嗯，泷奈玩起来还挺爽的。”
千束的眉毛难以察觉地一跳。
做爱时主人极少会称呼肉畜的姓名。
“这样吗，太好了～”她不动声色地跪下，主人顺势把手搭在了她的头上——方便兴致上来时强插深喉放尿射精。
千束闭上眼舒服地往上蹭了蹭，随即准备口交清理。
“啊，啊……”
千束和伊藤愣了一下，一并看向声源，眼前的场景让伊藤也感到震惊。
泷奈的腿伸向半空摆出大大的罗圈腿，原先垫在头部的双手放在了红肿，凌乱不堪的下阴。
那是任谁一看就知道今天不能再使用的下阴。
但泷奈仍旧只是——不断机械，重复，快速，慌张地拉扯掰弄自已的阴唇。
尽管生涩，丑陋，不成体统；但仍能看出，那是雌畜向异性的阿谀。
是毋庸置疑的献媚。
是性知识只存在于生理书，性经验更是只有十几分钟的泷奈绞尽脑汁想出来的献媚。
无法言语恳求的泷奈只能这样向男人示意；再慌再急她也无法发出更显眼的动静，身体的疲软更是使她无法站起身紧抱男人。
她急得想哭，可除了露出丑态和不断发出难听的雌性呻吟外她只能静待眼眶噙满泪水。
想要交媾，想要泄欲，想要快乐。
想要被爱。
“对不起，泷奈。”
“——”
唇瓣再次感受到眷念的触感，放在阴唇的手指被温柔地握住；指腹上的秽液粘连在男人粗糙的手掌进行交融，接踵而至的是下体肌肤被撕裂的剧痛和阴道的充盈。
她悬在半空的腿也再一次放下，用余力夹紧男人的腰腹。
男人动腰，插入的动作和龟头抵住子宫口的力度比之前的哪一次都要温柔。
“啊，啊……”
她再度感受到了那份幸福感，失而复得的幸福让她犹如无法自行止涕的幼童又开始怪叫啜泣。
停止不动的肉茎让她被顶撞扩张无数次的宫颈和阴道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雄性生殖器的触感。
她发现体内有什么在自动地下垂，随着它的下垂，宫颈和龟头的挤压感也越发强烈，宫颈的软肉似乎要被肉茎戳穿。
就算分泌再多的黏液，“它”再怎样害怕地变软凹陷去逢迎雄性生殖器都无济于事。
井上泷奈的子宫为了迎接接下来的性高潮正在下垂。
泷奈宫颈越发显着挤压和包裹让吮吸着泷奈舌头的伊藤感到兴奋和舒适，对背德感已经麻木的他久违地再次感受到了曾经的那股兴奋；他情不自禁地与泷奈十指相握。
于此同时，屁眼也感觉到潮湿、黏糊、毛糙的触感。
千束在给伊藤舔屁眼。
刚才一直在动腰所以她没办法，如今静下来她也得以有空服侍主人跟泷奈，帮助伊藤在她朋友体内排精。
她纯熟地将双手放在男人的臀瓣用力以不会让男人不适的力度扒开将脸紧贴在伊藤的肛门。
先将舌头在口腔彻底濡湿，在舌尖带上大量口水；然后再将舌头全面，平整地摊开，在舌尖的口水滴落地面之前紧贴上主人肛门、周边复杂的肉褶和零落的黑色肛毛。
开始细致，迟缓地上下缓动，将撸直的舌头一处不漏地盖在雄性的肛门，以堪称“难舍难分”的力度紧贴住主人的肛门。
就像人在铺凉席时，一定会力求全面和平整。
“啾……呲……呲溜……嘶……吸溜……”
千束毫不顾忌地大声发出下贱的舔舐声——在主人看不到自已淫贱的媚态时就要尽可能用声音刺激主人，这是她多年的经验之谈。
锦木千束不是卖身的妓女却比妓女更熟悉男性的肛门——她曾经还被主人调侃比起他的手，他的屁眼对千束的脸更加熟悉。
不过这次千束却没进行进一步的刺激，她只是继续舔舐。
双重的刺激让伊藤的肌肉在一阵绷紧后便走向松弛，他继续舒适地与泷奈深吻。
自已只需要插入阴茎抵住少女的宫口，她就会自行将子宫下垂，打开宫颈，让自已进入深处花蕾，顺从的性奴亦会在背后为自已舔肛服侍。
自已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安静地享受十六，七岁少女们的屈身。
他缠吻着，十指交握耐心地等待宫颈的被动突破，耐心地等着即将进入的子宫。
啵。
“——！”
随着泷奈舌头的僵直和马眼突如其来的空虚感，他知道自已已经进入了少女的禁忌之地。可他仍然没有离开泷奈的嘴唇，持续紧贴，十指相扣。
随即马上，舒畅，顺利地——
在泷奈的子宫里尿了出来。
子宫温热的液体感触没有让泷奈惊慌失措，她闭着眼，和伊藤一样保持着平静。
双唇深吻，十指相握，腿脚交缠。
她不知道伊藤排出的是精液还是尿液，她只是安心享受男人体液在自已体内的排出。
自已的体液与对方交融——这个淫靡的事实让她感到安心，欢愉。
她想道谢，但嘴唇被堵住的当下无法开口。
噗呲——
她感受到自已的下体在排出什么，在喷溅着什么——下体的颤动剥夺着她仅剩的力气。
泷奈觉得自已越来越困，越来越累。
体内很热，嘴唇很热，下体很热，身体很热。
但好温暖。
她闭上眼。
井上泷奈睡着了。
她睡得很香。
次日
睁开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还有身上陌生的被子。
不是我的房间。
“呼噜……呼噜……嘿嘿……泷奈……”
侧过头，是睡在我隔壁流着口水傻笑的千束。
嗒。
轻轻地戳了一下千束的额头后我扯开身上的被子起身，观察身体。
身上穿着不符合自已风格的可爱睡衣，掀开衣服就能看见药酒涂抹过得痕迹。
“……”
观察四周，地上是散落的影盒，桌上是开过的零食。
我的衣服在挂衣架上。
穿上衣服，下楼。
离开楼梯间就能看到伊藤先生在大堂准备咖啡和甜品的材料。
“早，泷奈。”
“早，父亲。”
我突然僵住，脸部霎时涨红。
“洗手间在那边，”伊藤先生指了指大堂的一边，“你的洗漱用具已经准备好了。”
不知道是不是距离太远没听见，伊藤老师面无表情。
我松了口气，但……却没感到多开心。
“嗯。”
我乖巧地点了点头。
洗漱完毕，我又走回到了大厅，伊藤先生仍然在忙；正想着有什么可帮忙的时候发现吧台上摆着一份精致的早餐。
“先吃了再说吧。”
我从没吃过莉可莉可的早餐，伊藤老师给了我一间出租屋使用，平时上班和出任务我都是在路上解决。
在莉可莉可里我基本只喝过咖啡。
我拿起叉子，吃了一口培根。
“……好吃。”吃了一口我就忍不住发出感叹。
“好吃吧？”伊藤先生自信地看着我，看得出他对自已的手艺相当有信心。
我点了下头：“伊藤先生以前是厨师？”
“只要反复品尝改进慢慢就能做到——刚开始的时候千束经常偷偷倒掉，在外面买东西当早餐哈哈！”
注视着我的伊藤老师无奈地大笑出声，那段回忆看起来对他来说真的感到非常好笑。
我隐隐有点羡慕。
人是难以记住无足轻重的回忆的。
“虽然跟我当时想得不同，但我的生活确实有趣了不少。”
笑声停歇，伊藤先生一脸平静地看向楼梯间，但跟表情不同，他的声音异常亲昵，轻柔。
如果不是千束跟我说她是伊藤先生的性奴，我永远都无法从他们平时的相处想到这一点。
不是我。
明明昨晚跟您做爱的人是我。
我埋头继续吃着早餐，但原本美味早餐的似乎突然变得有点难以下咽，火腿和培根更是变得干涩，我不得不喝了口牛奶。
“所以泷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都行，在回DA之前先留下来吧。”
颔首，伊藤先生在一旁调试着咖啡机。
“‘比起一个人的话一定两个人更好，比起两个人一定三个人更好，而且我的脸看那么多年看腻了’——千束是这样说的。”
“那伊藤先生你呢？”
“人多不一定更好，但如果是你的话我还是挺满意的。”
放好材料的咖啡机发出有规律的噪音，一阵鸣响之后伊藤先生抽出放在下方的杯子，放在吧台的里侧，他从吧台下的抽屉拿出了一个方糖罐。
“伊藤老师，”我顿了顿，“我的身体，你还满意么？”
“嗯……有一点美中不足。”
“！请问是？”
“就将我当成你的父亲吧，我开始喜欢上跟女儿做爱的戏码——挺不错的。”
我愣在原地，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很久，也可能是更久。
但，我最后讲——
“是的，爸爸。”
至今我都不知道我有没有笑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