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操淫水横流的师娘(2/2)
叶长歌她们敲定了赌约,而台上则是又有人打了起来,不过现在的擂台,却已经彻底得成了真正的解决矛盾的地方,上台之人都是指名道姓得叫了和自己有矛盾的人,并没有人节外生枝。
如果放在以往,每次都会有那些喜欢出风头的人上去任人挑战的,可是现在有了叶长歌她们这些不安定的因素,特殊是叶芷琳这个武功高得吓人,为人又有些不按常理出牌的美女在,却是没有人敢再这么做了。
毕竟万一惹着了这位大小姐,挨揍丢人那还是小事,如果她一个出手过重,甚至连命都丢在这里也不是什么稀罕事。
虽然这里只有千多人,但是却代表了好多的门派,而这些门派之间,有些摩擦的也是很多,再加上这些人的武功相差并不是太多,有时候一打就是半天的时间,因此一直到傍晚时分,仍是有好多门派还没有来得及上台。
那些负责人显然了早已习惯了这种情况,在宣布明天继续后,就让大家散去了。
“无聊死了,明天坚决不再来了。”
叶长歌站起身来,打了个呵欠道,这些武者的战斗,在她看来,确实是太过无聊了一点。
“要不,咱们这就回去吧。”
柳亦茹趁机提议道,自己和女儿已经出来好几天了,叶思琦她们一定会非常的想她吧。
而且,和水颖陈悠蓉一起伺候她虽然也很刺激很舒服,但是总还是不如在家里那种熟悉的气氛,如果再把几位女儿都拉上的话……只要想想,柳亦茹就感觉自己有些忍不住了,不得不说,在叶长歌的影响下,她现在在女儿的面前也变得越来越色情了,而这也正是叶长歌所希望的。
“不行啊,听说等比武过后还有一场盟主选举,这样的大事咱们可不能错过。”水柔却是说道。
“盟主?什么盟主啊?”除了水柔之外,其他人都没有听说过这件事,于是都忍不住有些好奇起来。
水柔说道:“听说是那几个主导门派想要效仿武盟,准备选一个武林盟主出来,以便整合一盘散沙的隐世门派。”
“那好呀,回头给小长歌争个盟主来当当也不错!”叶芷琳立马兴奋得说道,也许是沉睡得太久,她非常喜欢凑热闹。
柳亦茹苦笑道:“你就不要胡闹了,人家选盟主并不是武功好就可以的。”
“谁说不是,谁要是敢不服,我就打得他满地找牙!”叶芷琳哼哼了一声说道,不过众人却并没有太过在意,因为她显然只是说说而已,虽然她平时是顽皮了一些,但是在大事是,却还是很听叶长歌和柳亦茹的话的。
说说笑笑间,众人回到了边缘的帐蓬处,还没有走近,就看到两个白色的身影正站在她们的帐蓬之前,其中一人身姿绝美,浑身充满了一种圣洁的仙灵之气,正是那武林第一美人白莹诗,而她身边的则是她的徒儿白幽儿。
叶长歌心中不由大喜,她本来还想在离开之前去找一下白莹诗呢,毕竟如果不见面,自己就是再厉害也不可能让她爱上自己,没想到现在她却主动送上门来了,只是不知道她此行有什么目的。
待众人走近,白莹诗先是向叶长歌微微点了下头,然后对祝玉妍说道:“能给一些时间谈谈吗?”
“和你有什么好谈的?”
祝玉妍还没有开口,江曼君就抗声说道,虽然在叶长歌和祝玉妍她们的劝解下,她的心里已经放下了那种仇恨,但是面对白莹诗时却仍是没有什么好感。
祝玉妍心中不由一跳,虽然她身为天魔教主,但是在面对这位天下第一人时,还是有些紧张的,生怕女儿会触怒了对方,那样的话,这里还真的没有人能挡得住白莹诗。
虽然白莹诗之前说过,她不是叶长歌的对手,但是祝玉妍却和别人想的一样,认为那只不过是白莹诗的推托之辞罢了。
而白莹诗却并没有和江曼君计较,仍是看着祝玉妍,似乎在等着她的回答。
“好,你想到哪里去谈?”
祝玉妍点头答应了下来,虽然不知道白莹诗想和自己说什么,但是猜测起来无外乎就是江海辰的事,因此她并没有多少的担心。
“就到我的住处吧。”白莹诗说着,带着白幽儿转身慢慢向前走去,虽然这里有着叶长歌这个她不敢小视的超级强者存在,但是她却也并没有太给众人面子。
“师娘,我陪你去吧。”见祝玉妍就要跟着白莹诗师徒向外走,叶长歌忙说道。
也许因为是同等级甚至更强的存在,叶长歌比别人更加了解一些白莹诗的心思,知道她不可能是找师娘的麻烦,所以她要求同行也根本不是为了保护师娘,而是为了能和白莹诗有个接触的机会。
而祝玉妍却并不知道这些,对于叶长歌的表态,心中不由又是感动又是甜蜜,有心不让她跟着,但是叶长歌却已经先一步拉着她的小手向前走了。
对于叶长歌的跟随,白莹诗并没有阻止,而白幽儿心里却是充满了兴奋,她知道师父找祝玉妍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一件事。
所以在面对叶长歌这个仇家时也没敢多说什么,现在见她竟然跟了来,那自己岂不是可以借助师父的手教训她一下了?
也许是有了和叶长歌一较高下的心思,出了山谷之后,白莹诗的速度突然加快起来,拉着白幽儿的手,一下超出叶长歌好远。
而叶长歌则了微微一笑,同样拉着自己美艳师娘的小手,陡然间加快了速度,向着白莹诗师徒追了上去。
叶长歌和白莹诗的实力都已经达到了寻常武者根本无法想象的地步,此时全力奔跑起来,四人的身影就如同四道闪电一般划过群山,向着白莹诗师徒平时休息的地方而去。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吹得几乎都要睁不开眼睛的强烈劲风,祝玉妍和白幽儿心里都不由充满了震惊,对于白莹诗有这样的速度,她们并不怎么奇怪。
但是她们却都没有想到,叶长歌竟然也厉害到如此地步,这一刻,她们终于有些相信,白莹诗之前说不是叶长歌的对手并不是在敷衍那卢一锋了。
分别带着惊讶无比的二女,叶长歌和白莹诗几乎不分先后得在一个山洞边上停了下来,看到这个似乎并没有什么奇特的山洞,叶长歌的心中不由一动。
因为这让她没来由得想到了当初在长白山的那个山洞,那个地方是她和妈妈的感情产生质的蜕变的地方,所以她对那里的记忆很深,而眼前这个山洞,却让她感觉跟那里有一种颇为相似的气息。
难道那里也是守护者的休息地?
叶长歌这样想着,心里却更加的奇怪,因为她们当初在那里住了好些天,却根本没有看到什么人,这是不是说明长白山的守护者已经消失了?
叶长歌并不知道的是,那里的守护者不但没有消失,而且现在已经离开了长白山,正在四处找寻她的下落,在不久的将来,一场也不知是桃花运还是桃花劫的场面正在等着她,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却说四人停止后,白莹诗并没有给叶长歌太多的时间去想什么,在松开徒儿的手后,突然转身向叶长歌急攻而来,招式身法都凌厉之极。
看到这一幕,祝玉妍不禁一阵花容失色,虽然通过刚才的轻功较量,她对于白莹诗不是叶长歌对手的说法已经有些相信,但毕竟还不能确信,再加上白莹诗在十多年前就被公认为武林第一高手,所以此时她还是忍不住担心之极。
相比起师娘的紧张,叶长歌却是轻松不已,因为她看得出来,白莹诗对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恶意,别说自己的实力不低于她,就算是差上好多,她也不会真正的伤害到自己,于是哈哈一笑,皙手轻轻一送,将心爱的师娘轻柔得推到一旁,然后返身迎向了白莹诗。
叶长歌和白莹诗无疑是当下武林中最顶尖的高手,此时一动上手,只是举手投足间带出的劲风,就已经把同样算是顶尖人物的祝玉妍和白幽儿逼得有些立足不稳,一直退到二十米开外才好过一些。
本来,这样可以说是颠峰对决的战斗,对于每一个武者来说都是最宝贵的经验,可是祝玉妍却根本没有什么心思来欣赏,因为她的一颗芳心现在已经全都系在了叶长歌这个一开始让她迷茫,现在却是爱恋至深的徒儿身上了,此时虽然见她并没有落什么下风,可还是忍不住担心得要命。
而白幽儿此刻的心情却有些复杂,由于和叶长歌之间的“恩怨”,她十分希望师父能好好得教训她一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却又隐隐不想师父伤她太深,至于为什么这样,连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也许是因为都没有使什么杀招,叶长歌二人的这一场战斗,一直持续了足足有两个小时,才同时停了下来。
“白姐姐的武功修为确实厉害,小妹自愧不如。”
叶长歌微微笑道,不动声色得在称呼上拉近了和白莹诗之间的关系。
白莹诗并没有计较这些,也是微微一笑道:“可我还是输了。”随着这一笑,她的气质突然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原本的她,是圣洁而不可亵渎的,而此时的她却是像极了一个邻家大姐姐,虽然只是惊鸿一瞥,但是却已经让叶长歌心头狂跳了。
毕竟原来的她虽然也让人心动,甚至充满了征服她的渴望,可是却仍不如那一瞬间的改变来得让人亲近,只是不知道那一瞬间的表情是偶而还是她的本性。
“师父,她的修为不如你,可是为什么你说是自己败了呢?”白幽儿有些不解得问道,她虽然不希望师父伤到叶长歌,但是却也不想看到师父也打不过她。
“进去说吧。”白莹诗淡淡得说道,同时对着叶长歌和祝玉妍向山洞的方向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
叶长歌微微一笑,拉着师娘的小手随着白莹诗师徒走进了山洞,虽然在不赶路的情况下她们二人手拉手显得有些突兀,但是白莹诗二女却都没有在意,白幽儿是因为急于知道答案,至于白莹诗,却是对世间的情情爱爱根本没有看在眼里。
“师父,你快说呀!”来到山洞里坐下后,白幽儿迫不及待得问道,对于师父输给叶长歌,她很是有些不服气。
而这样一来,却也让叶长歌发现了她的另一面,毕竟是一个才二十来岁的女孩子,不管她在外面有多么的冷漠,但是在面对从小把她养大的师父时,却也是会撒娇的。
白莹诗先是对着同样露出了奇怪表情的祝玉妍点了点头,这才说道:“刚才对战的时候,我在她的身上找出了两百三十七处破绽,而她却只发现了我的一处破绽,所以才会说我的修为比她高。”
“可是,既然这样,你为什么还说是你输了呢?”白幽儿不解得问道,祝玉妍心中也有着同样的疑问,她们两个虽然也算得上是顶尖高手了,但是刚才二人的对战实在是太快,就算是她们,也根本没有看清始末。
“虽然我找到了那么多的破绽,可是由于她的速度太快,力量太强,我根本就不能抓住机会,而我露出的那个破绽,却是致命的了。”白莹诗淡淡得解释道,丝毫没有因为输给一个后生晚辈而有什么气妥。
二女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看向叶长歌的目光都不由充满了震惊,本来,在天山深处,做为守护者的白莹诗力量才应该是最强的,可是叶长歌偏偏硬生生用力量压制了她,这得强到什么地步啊?
而叶长歌却并没有听三女说什么,趁着这一会的功夫,她仔细打量了一下山洞里的布置,从那颇为温馨的布景之中,终于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刚才白莹诗露出的那一抹温柔,并不是偶而才有的,而是平时她根本就是压制了自己的本性,刻意得做出了那一付生人勿近的神态。
“其实,就算是守护者,也没有必要一定冷冰冰的,而你,也更没有必要让自己活得这么累。”
叶长歌很是突兀得说道,让祝玉妍和白幽儿都有不不解。
不过白莹诗却是听明白了叶长歌的话,原本平静的心仿佛被投入了一颗小石子一般激起了微微的涟漪,她没想到,自己那就连朝夕相处的徒儿都没有发现的那一抹无奈竟然让叶长歌一眼看透了。
这让她心里不由生出了一种知己的感觉,而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她在心动的同时也隐隐有些紧张,因为这种感觉实在太过陌生,让她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为了掩饰心中的紧张,白莹诗故作不解得说道,却不知在说话时俏脸上的那一抹绯红已经彻底击散了她平时那种冷艳,让从未见过师父这样的白幽儿不禁大跌眼镜,而叶长歌更是因为她此时的那付可爱模样而心动不已。
“明白也好,不明白也罢,总之我真的希望你能真正的做回自己,从此过得快乐一点。”
叶长歌很是真诚得说道。
不过眼神里却并没有什么热切,就仿佛只是站在一个普通朋友的立场上而已,因为经验已经十分丰富的她从刚才白莹诗的表现中就能看出,对于她,自己绝对不能太过急切。
不然很有可能会把从未有过这种念头的她给吓住,而站在一个朋友的立场上,慢慢得用自己的温情感化她才是王道。
果然,听到叶长歌的话,再看到她那真诚而不做作的目光,白莹诗不再否认什么,轻轻点了点头道:“谢谢你,我知道了。”而随着这句话出口,祝玉妍和白幽儿都感觉到,就在一刹那,白莹诗的气质就回到了刚才露出那一抹微笑时的感觉,而且一直保持了下来。
这一刻,白幽儿的心情不由有些复杂起来,原本,对于叶长歌破坏了她心中最干净最完美的东西,她是很有些怨念的。
可是现在她却解开了师父的心情,让她变得放松起来,这让她在有些汗颜自己还不如一个外人对师父了解的同时也有些不知道应该怎么去面对叶长歌了,怨恨吗?
可是她帮了自己最敬重的师父;感激吗?
可是她偏偏又破坏了自己心中的那份完美,所以一时间,不由看着叶长歌怔怔得发起呆来。
白莹诗却并不知道徒儿那复杂的心情,只是对祝玉妍道:“祝姐姐,其实小妹这次找你,是想因为二十年前的事对你说一声抱歉的。”也许是因为不用再刻意得保持着那冷清的神态,白莹诗的心态也轻松了许多,原本对于祝玉妍她都是称作“教主”的,可是现在却是以姐妹相称了。
如果是以前,就算白莹诗姿态放得再低,祝玉妍心里也难免会对她有些怨念,可是现在却不同了,因为此时她的一颗心都已经放在了叶长歌的身上。
对于二十年前的事可以从一个旁观者的角度去冷静的思考,所以对白莹诗再也没有了半点怨恨,闻言微微一笑道:“妹妹客气了,其实说起来是姐姐不对才是,毕竟那件事根本就不怪你,而我们却把怨气都记在了你的身上。”
祝玉妍的话让白莹诗不由微微一愣,她本以为,要想和祝玉妍她们化解恩怨需要花费好大的力气,这一点从江曼君对自己的态度上就能看出来了,万万没有想到,祝玉妍竟然自己想通了,这让她不禁向叶长歌看了一眼,这一切,是不是和她有关呢?
毕竟前不久天魔教的人还都对自己心怀不满,短时间内有了这样的变化,确实很让人怀疑。
由于刚才叶长歌和白莹诗对战了好久,此时天色已经有些黑了下来,而且事情都已经说开,叶长歌二人似乎已经没有再在这里呆下去的必要了。
而最重要的是,深有经验的叶长歌知道自己已经成功得在白莹诗的心里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在这个时候,欲擒故纵绝对比再纠缠下去效果要好得多。
“现在天色已经不早,我想我们也该告辞了。”
叶长歌向着白莹诗师徒二人抱了下拳,然后拉住美艳师娘祝玉妍的小手,转身向山洞外走去。
果然,见叶长歌说走就走,白莹诗虽然不好意思说什么,但是心里却有一种浓浓的不舍之情,甚至在想,哪怕她只是再回过头来看自己一眼也是好的。
仿佛听到了白莹诗的心中所想,还没有走出山洞的叶长歌忽然又转回了身,从衣服里取出了一个小小的硬币般的圆形东西,递向白莹诗说道:“白姐姐,咱们一见投缘,小妹也没有什么好东西在身上,这个是我亲手做的小东西,只要按下中间的这个按键,无论在什么地方,我都能知道你的方位,如果有什么事找我,就用它好了,我马上就会赶到的。”白莹诗虽然年龄都可以做叶长歌的妈妈了,但是在感情方面却单纯如同白纸一张,今天叶长歌单凭实力就真真正正的击败了用上了天山灵气的她,本就让她有些仰慕。
再加上又一语道破了她的心事,更是让她大生知己之感,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这个比自己小了一倍多的小女生产生了巨大的好感。
而有生以来第一次对人产生好感的她甚至表现得比那些情窦初开的小女孩还要慌乱,以至于接过那个是精致的信号发射器后,都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好了。
只是当着叶长歌的面在上面串了一道细细的丝线,将它挂在了自己细嫩的玉颈上,然后轻轻掀开衣领,将那个已经被她当做最珍贵的东西贴肉放进了她胸前那深深的沟渠里,让叶长歌大为羡慕起那个她亲手送出去的小物件来。
而她们这一送一收,也让旁边的祝玉妍和白幽儿各自有了不同的心情,祝玉妍是在无奈的同时也隐隐有些不安。
至于白幽儿,她喜欢徐芷云身上那种纯净的气质,而从小跟师父生活在大山里的她自己也是单纯之极。
把东西送出去后,叶长歌才真正带着祝玉妍离开了白莹诗师徒的住处,在她们一个依依不舍,一个疑惑不解的眼神中快速远去。
叶长歌这一次并没有再带着祝玉妍一路飞奔,而是和她一起以比正常人稍快一些的速度慢慢往回走,一路上,祝玉妍都十分的沉默,就连叶长歌和她说话有时也似乎没有听见。
直到走出很远,祝玉妍才忽然停止了步伐,幽幽得说道:“你对白莹诗很好啊,第一次相见,就把定情物送出去了。”
此时的她,虽然把对江海辰的所有爱意都转嫁到了叶长歌的身上,而且也解开了对白莹诗的那份心结,但是二十年来所累积的情绪却并不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所以叶长歌身边所有女人的醋她都不会吃。
唯独对于白莹诗,暂时根本不能释怀,这也许是她的一个心魔,总是会下意识得认为白莹诗会把自己心爱的人再次从自己的身边夺走。
“那哪里是什么定情物啊,只是一个紧急时候传讯的东西而已。”
叶长歌解释道。
不过她的心里却真的是把那个小小的传讯器当成了一份特殊的定情物的,毕竟以白莹诗的实力,几乎不可能遇到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只是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在不久之后,她就会非常的庆幸自己送出了这样一个特殊的定情物。
而这个东西不但让她成功得避免了一次可能会让她痛苦一生的遗憾,更是让她和白莹诗有情人终成眷属,这是后话。
祝玉妍忽然转过身来,一双美目定定得看着叶长歌,眼神里充满了无助与惶恐:“叶长歌,答应我,以后不可以不要我。”看着原本冷艳高贵的师娘此时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叶长歌的心中怜意大起,轻轻将她性感的娇躯抱进怀里,柔声说道:“放心吧,就算你不要我,我也不会放你离开我身边的!”
“嗯。”
祝玉妍柔柔得答应了一声,不过声音中还是有着一丝不能确定,因为二十年来的无助与积怨,对她心里的影响实在是太深了!
叶长歌的心里很明白师娘此时心里的想法,知道她心中的淤积需要好好得宣泄一下,这样才能让她更快得摆脱这个心魔。
而宣泄的途径,最好就是与人大战一场,不过对于自己心爱的女人,她却是怎么也不肯伤害的,所以她能做的,自然就是与她展开一场最为快乐的战斗了。
低下头去,叶长歌温柔而坚定得吻上了师娘柔软香甜的小嘴,原本抱在她纤腰上的双手也开始在她的玉背上四下活动起来,一会之后,更是按在了她那两瓣肥美无比的臀瓣上,轻轻抚弄起来。
自从上次分别之后,祝玉妍虽然心里很是纠结,但每次午夜梦回,她都会忍不住想起和她在一起时的那个可以说是达到了极致的快乐,那曾经被她钻进去过的地方也会变得一片泥泞。
而此时的她,对于她的心结已经完全解开,身心也已经完全对她开放,那种渴望自然就更加的强烈了,再加上由于都动了情,她们体内的功法不由自主得同时运转了起来,更是让她不能自持。
也顾不得这里根本就是深山野外了,双臂主动抱上了她的脖子,一边回应着她的热吻,双手也在她的身上活动起来,到得后来,更是直接伸进了她的裤子。
坚硬而火热的阴茎被师娘那因为天气而有些冰凉的柔软小手握住,叶长歌不由爽得打了一个冷战,而更多的却是心理上的满足。
虽然之前她已经和自己美艳的师娘春风两度,但那都是在两种功法的特性下不由自主发生的,所以这还是师娘第一次握住她的东西。
轻轻挺动腰肢,叶长歌让自己的大阴茎在师娘柔软的小手间缓缓滑动起来,而祝玉妍虽然是过来人,而且还修练了玄阴决这等双修的功法,但是在这方面的经验显然不多,甚至可以说是很生疏,在握住心爱人的阴茎后,只知道本能得轻轻套弄。
但就是这样,已经让叶长歌很爽了,当下轻轻撩起师娘厚厚的长裙,隔着那条加厚的保暖连裤丝袜,在她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上轻轻抚摸起来。
祝玉妍正值虎狼之年,再加上现在已经心结全解,刚才只是握住叶长歌那根让她魂牵梦萦的大阴茎,就已经让她欲火狂升了。
此时再被叶长歌一弄,更是心痒难耐,双臂用力得缠紧了叶长歌的脖子,同时扭动起性感的娇躯,让自己那对丰挺的大奶子在叶长歌的胸前使劲得摩擦着。
虽然隔着二人厚厚的衣服,但是那酥麻的快感仍是让她忍不住在叶长歌的耳边轻声娇吟起来。
如此的娇吟,对于叶长歌而言,甚至比最强烈的春药更加厉害,使得她再也忍不住欲火,猛得拉起师娘一条修长的玉腿,搭在自己的臂弯里,另一只手粗暴得将师娘的丝袜连同内裤一起撕破。
也没有什么前戏,腰部用力一挺,就将大阴茎尽根插入美艳师娘的骚屄里,当然,此时的师娘早已是淫水横流,也根本用不上什么前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