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办展(2/2)
记者们的问题在见到阮眠领口的胸针时突然停滞——那抹独特的蓝绿色,分明与季砚川常年戴的袖扣如出一辙。
所有问题,季砚川将人护在身侧,指尖在她腰后安抚性地轻点,请参考美术馆发放的导览手册。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最前排的记者不自觉后退半步。
展厅中央的防弹玻璃罩内,《共生》被特殊角度的灯光笼罩着。
画中两只交迭的手腕上,链条缠绕成DNA般的螺旋结构,而背景里若隐若现的,是季砚川书房窗外的梧桐树影。
艺术论坛深夜仍沸腾着:
珠宝圈爆料:阮眠佩戴的碧玺是季总三年前在日内瓦拍下的孤品最引人注目的却是美术馆官网的更新公告——首页新增了永久收藏专栏,首幅作品便是《共生》,下方小字标注:非卖品,仅限本馆展出。
阮眠赤足走过卧室地毯时,脚链上的钻石在月光下划出细碎光痕。季砚川正在露台接电话,夜风送来只言片语:…对,全部画作都不接受外借…
她低头碰了碰胸针,冰凉的金属已经染上体温。
就像那些链条,那些画,那些只为他们存在的星光——都是独属的荣光,不必宣之于口,却永远熠熠生辉。
手机屏幕在昏暗的卧室里泛着冷光。阮眠蜷缩在床角,指尖悬在热搜词条上方,迟迟不敢点开。
季氏少夫人画展 爆
共生 珠宝细节 热
她咬住下唇,点开的瞬间,铺天盖地的现场照片涌来——自己站在画作前的侧影、季砚川护在她腰后的手、还有那些被特写镜头放大的首饰细节。
评论区像炸开的蜂巢,每刷新一次就多出上千条新消息。
天啊手链和脚链是配套的!锁扣上刻着他们名字缩写!
没人发现阮眠每幅画角落都藏着梧桐叶水印吗?季氏老宅的标志啊手机突然从掌心滑落。
阮眠抱住膝盖,指甲无意识地掐进小腿。
太多眼睛了,多得让她皮肤刺痛,仿佛那些隔着屏幕的视线能穿透睡衣灼伤她。
浴室门开的声音惊得她一颤。季砚川带着湿气的怀抱从背后复上来时,她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别看。
他抽走床上亮着的手机,吻落在她绷紧的肩胛骨,已经让公关部处理了。
阮眠转身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间全是熟悉的雪松香。
季砚川的指尖穿过她发丝,慢慢梳理那些打结的尾梢:脚链不舒服?
她摇头,链条随着动作轻响。
这不是什么祖传首饰,是季砚川去年特意找设计师定制的。
内侧藏着微型定位芯片,却用蕾丝花纹巧妙地掩盖了科技感。
只有三条负面评论。他突然说,手指滑到她后颈轻轻揉捏,两条说画作色调太冷,一条质疑你用了代笔。
阮眠诧异地抬头,撞进他含笑的眼底。季砚川居然连夜筛过了十几万条评论,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代笔的已经发了律师函。他捏着她泛红的耳垂,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早餐,至于说色调问题的…
床头柜上的平板突然亮起。
阮眠看到季氏集团官微刚发布的九宫格——每张都是她不同时期的素描练习,最后一张拍的是书房地毯上散落的橡皮屑,配文:“光影的囚徒”。
评论区瞬间被“神仙爱情”刷屏,只有零星几条不和谐音:酸死了,不就是靠老公
季砚川关掉平板,掌心复上她冰凉的手背:要删吗?
阮眠望着窗外渐亮的天光,忽然摇头。那些刺耳的声音像落在湖面的小石子,激起的涟漪很快就会被水流吞没。而她拥有的,是整片海洋。
砚川。她第一次主动点开热搜,指尖停在那张被转疯了的照片上——画展签到处,她低头整理裙摆时,脚踝的锁链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光。
季砚川的吻落在她发顶:嗯?
下次…她攥紧他的睡衣纽扣,能不能…把定位芯片换成心形的?
晨光穿透窗帘的瞬间,脚链上的钻石在床单映出彩虹似的光斑。
而季砚川的笑声,比所有热搜词条都让她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