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被调教后,劣等种少女还能对扶她血族保持桀骜不驯的态度吗?(上)(1/2)
刑场前,成堆的死尸被拖来扔至此。
垫着柴火,浇上燃油,随后掷入一根火把,焰火迅速点燃尸堆,火舌燎蚀起死体上的病菌,隔绝疫病传染的可能性。
烈火照亮了人群灰暗的脸庞,他们悲愤地看向刑场中央的那位穿着灰色囚徒衣的少女——格蕾丝,。
日之灾厄皆由她而生,不少人拎着武器想跨过刺栏向前,去亲自了结这位劣等种,来为自己的亲人朋友报仇,但被士卫制止,不得跨入刑场半步。
“杀了她,杀了这个贱种,就是她害死了那么多人!”
“是啊,这贱种之前还是个叛徒,现在肯定是来替那些死去的血族来报复我们人类,她就该死!”
“老子早看她不顺眼了,先前要不是教皇大人收留她,她早就死在我手下了,果然这些贱种都是同一类货色。”
“别提这事了,教皇大人已经被这白眼狼给杀死了!”
“什么,还有这回事!?”
听见敬爱的教皇大人早已被眼前这位金发少女所杀死,人群不断骚动起来,隐约有暴乱之势,寥寥数个士卫,难以抵御人群的激愤,就在这时,一道令人安心的声音制止了他们:
“各位稍安勿躁,面对血族的野蛮之行,我们不能以同样野蛮无理的行为去杀死她。记住,我们是人类,不是血族,要通过正义去制裁这罪人。何况,我们怎能让她就这么如此轻易的死去?请你们放心,身为新一任教皇的我,将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薇拉身穿纯白的教皇服,将红发掩饰在高帽之中,高坐在刑台之上劝导着民众。
群愤逐渐被平息,还有不少人开始高声呼喊薇拉的名称,毫无质疑地接受了这位新的教皇大人。
这是因为薇拉早就获得了人类的信任和尊重。
自从薇拉荡平大陆上所有的血族巢穴,她成为了大陆上最有威望的存在,人类对她的功绩感激不尽。
普通民众甚至把她当作人间的神来看待,不少地方已经摆上神像,进行供奉。
“去你的吧!你才是那个杀死老头子的人,恶心!虚伪!而且这些人才不是我杀的。”
格蕾丝无语地看向面前的尸堆,她没有杀过他们其中一人,先前做的最过分的事,只不过是趁人不注意,偷偷找个人吸几口血而已。
而且她现在四肢皆碎,伤势严重,怎么可能是她干的。
格蕾丝体内的血晶隐隐发热,正在修复伤势,吊着她的生命。
这让她明白,薇拉仍旧喜欢自己,所以才让自己活着。
现在只是逢场作戏演给那些痴愚的群众,好提高她自己的威望来获取信仰力,压制住自己对她造成的伤势罢了。
哼,还在喜欢我吗?之后可别给我抓住机会,我会彻底地杀死你的。
对于格蕾丝来说,既然大家已经撕破脸皮,那过往的情分皆为云烟,就该为各自利益而战。
这是来自血脉里的卑劣,也是她生存的守则。
既然路走错了,那就让它一错到底吧!
薇拉略带深意的瞄了格蕾丝一眼,目光透穿少女的心灵,轻易地透知到格蕾丝心里在想什么。
她没有出口反驳,她知道,底下的信众会自动帮自己回应。
不过,薇拉想纠正格蕾丝的看法,自己是喜欢她,但喜欢可以有很多种方法,这并不代表她现在以及以后都能“安全”的活下去。
而且自己没有伤势,信仰力获取只是顺带,折磨格蕾丝,让她屈服才是真实目的。
“……”
斟酌一会,薇拉终究没有说出口,她打算留着这个引子,看看后面能引发怎样的趣事。
“到了这种地步还敢诬陷我们的薇拉大人,给我砸死她!”
主人没行动,她的奴仆们就擅作主张替她还击了。
烂鸡蛋、干粪被民众们拾起,愤怒地丢向刑场中间,来不及闪躲,几颗烂鸡蛋精准砸到格蕾丝身上,黏湿的过期蛋液将格蕾丝头发粘黏在一块,被一群自己瞧不起的弱者随意欺负,这让她不堪受辱。
格蕾丝如同蚕蛹般扭动着残躯,企图扭开污物,当然她还不忘咬牙切齿地盯着眼前这位正在笑盈盈地观赏自己落魄模样的始作俑者。
忽然,格蕾丝意识到,她这样做不是很滑稽吗?这不正合面前人羞辱自己的心意。想到这,格蕾丝停止挣扎,任由污物砸在身上发泄。
“停,到此为止了,行刑时间已到,即刻执行绞刑。”
见少女不再反抗,薇拉失去戏耍的念头,阻止民众暴行,接着挥手施法,将格蕾丝身上的脏物清理干净。
随后把自己和格蕾丝周围的空间用红纱包裹起来,拉下帷幕。
从外头看,只能隐约能见里面两道身影。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底下的民众担忧起新教皇大人的安危,再度骚动起来,不过薇拉及时回应了他们的忧虑:
“绞刑并不是件好事,它代表着死亡和暴力,考虑到在场有不少孩童,为了不影响他们的心智,就暂且用红纱遮挡这劣等种的处刑过程。”
薇拉清楚此乃谎言。增添红纱,完全是因为她无法容忍他人窥视格蕾丝死亡的美景,只有她自己,才能欣赏这劣等种的一切。
“格蕾丝,这是我特地为我们二人打造的空间。怎样,开心吗?你又能和我独处了。”
红发血族边凑近格蕾丝,边在一旁安插上她精心设计的绞刑架。
“别磨磨唧唧,快点给个痛快!我知道你舍不得杀我,装模作样完后就赶紧结束吧。一起回房间里,对我做你喜欢做的那些恶心的事情。”
格蕾丝仗着薇拉对她的爱慕,继续嚣张跋扈。她很肯定对方不会下死手,换句话说,薇拉没理由做到那种地步。
“你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是害怕绞刑吗?不用担心哦,这绞刑架是我特地为你设计了,它保证不会扯断你的颈骨,而是慢慢在痛苦的窒息中死去。”
格蕾丝这孩子对现在的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以为自己还是那么的好说话,那么的仁慈。
“废话少说,快开始吧。”
格蕾丝看了看底下的隔板和上头的绳索,死罪难免活罪难逃,没被薇拉杀死已经是最好的结果了,忍一忍,配合薇拉演下戏就能渡过这道难关了。
格蕾丝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坦然而对。
“真的是,看来格蕾丝你根本没意识这‘精心设计’意味着什么嘛。算了,等会你自己好好体验吧。”
薇拉像是为恋人戴上婚戒般,在格蕾丝细腻的脖颈上温柔地套上活结绳圈。再靠近一点,还能聆听到格蕾丝因过度紧张而蹦蹦乱跳的心声。
“表面上看起来无所谓的样子,实际上内心慌的不行嘛。不过没关系的,绞刑很快就能结束,因为它只需要实行一—小—时哦~”
在邪念驱使下,薇拉怡悦地绕到格蕾丝身后,准备踢开她身下的隔板。
格蕾丝整个人宛如陷入死潭之中,不可思议地看着面前人。
被实行绞刑一小时,这怎么可能!薇拉是真打算要弄死自己吗?
这一刻,她尝到了恐惧的滋味。
“什么!?一小……咕唔!!!!!”
话还没说完,薇拉便干净利落的踢开隔板,“嗖”的一下,绳索飞速滑过齿轮,勒住发声的喉结,格蕾丝整个人扑通下坠了十几公分。
接着咔嚓一声,牵动绳索的机关快速滚动,绳索如同粗壮的蟒蛇般在格蕾丝的脖颈上一下下收紧。
绳索若是死结还好,在下垂的途中不会收缩,减轻些许疼痛。
但薇拉特意换成活结,这使得格蕾丝在下垂途中,绳索不断收缩,死死勒紧脖子。
麻绳勒住气管的同时,还给颈骨施加压力,使得颈骨在断裂的边缘徘徊。
薇拉特意走到格蕾丝跟前,病态扭曲地欣赏着格蕾丝因痛苦而曲张铁青的面孔和正在疯狂摆动、妄图让薇拉停下被白布包裹着的断肢。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杀了她!杀了她!杀了她!”
见绞刑机关启动,底下的民众都狂热地大喊大叫,欢呼起来。
他们非常乐于瞧见如此残忍的场景发生,尤其是对他们所憎恨之人的残忍,众人直勾勾地盯着帷幕中那道因痛苦而乱晃的人影。
痛!痛……
执行绞刑的第一秒, “嗡”的一声,格蕾丝便耳鸣了,且视线模糊,无法集中注意力;第二秒,大脑不断充血仿佛要炸开一样,胸脯剧烈的起伏还在妄想呼吸给大脑供氧,但绳索无情地收缩,勒住气管,撕裂颈部肌肉;第五秒,格蕾丝挥舞着断肢,在半空中滑稽地摆动,似乎是想挣脱上方的绳索,巨大的痛苦让她后悔答应实行绞刑;第十秒,残肢无力下垂,香舌耷拉在外边。
按格蕾丝平庸的体质来说,她早应失去意识,不过体内的血晶源源不断地为其补充生命源,让她不得不意识清醒地“品尝”疼痛。
“格蕾丝,你知道你这幅模样有多让人心动吗?都怪你,害得我下面那根东西都翘起来。嗯,就这么决定了,再给你加个‘荡妇’罪,刑罪的惩罚是用我圣洁的肉棒来净化你这罪穴。”
邪念赋予了薇拉异于常人的性癖,格蕾丝越是痛苦挣扎、陷入绝望,薇拉就越有兴致在折磨中与她性爱,现在便是如此。
薇拉撕碎格蕾丝身上的囚服,粉嫩湿濡的鲍穴,精致小巧的乳鸽在薇拉面前暴露无遗。
少女的雌躯上残留着昨日做爱而沾染上的红痕与唇印,可以看出,格蕾丝逃的很匆忙,没能清理干净身子。
在重力作用下,残留在体内的精液从膣腔内缓缓流出。
“放心,这次会很痛,毕竟是刑罚,不可能让你感到舒服。”
接着,薇拉撩起服袍,隐藏在圣洁外表下的扶她肉棒猛地弹出。
若是格蕾丝此时仍有清醒的意识,她会发现肉棒跟之前的相比有所变化。
在经受重生的洗礼后,肉棒不再白净温和,而是狰狞险恶,柱身不但比先前粗壮坚硬,还遍体通红附有细微的倒勾细刺,可以自动收放,防止雌性从交媾中逃脱;而它的长度更是夸张,来到了惊人的三十公分左右,几乎有格蕾丝五分之一的身高。
格蕾丝像只被猎人捕获的猎物,吊在架子上任人宰割。
即便她讨厌,但她却无能为力改变被薇拉当作玩具般插入交合的现实。
甚至,绞刑的过度苦痛让她诞生出虚妄:
只要、只要让薇拉肏舒服了,她一定会停手放过自己吧。被绞刑一小时什么的,绝对不要……
本能告诉格蕾丝,经受如此长时间的绞杀,就算不死,也会濒临精神崩溃。
厌恶与高傲的态度在痛楚的折磨面前消磨殆尽,只残留畏怯、无助的情绪。
“新的惩罚开始,你最好别乱动,动一下,可是要加一小时哦~”
对于失去四肢,被绳索死死吊住的人来说,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一举一动。
但,别人可以。
格蕾丝绝望地感受着自己残破的身躯被薇拉坏心眼地推了一下:
“啊,你刚刚违规了对吧?那我只能勉为其难的再给你加上一小时吧。”
薇拉恶趣味地在格蕾丝被勒的紫黑的脖颈上划出血字“2”。
现在距离绞刑结束还剩一小时五十八分,底下的民众仍在热火朝天的叫唤着,台上的二人已经开始“深入交流”了。
薇拉握住扶她肉棒前顶,不紧不慢地粘上穴口,两个性器宛如许久未见的情人,各自不断分泌出爱液来抚慰对方,二人的交合处互相摩擦发出啾吧啾吧的水声。
脖子好像要断开似的,不能……呼吸了。唔……意识也在消散……这次真要死了吗……
格蕾丝终究是凡人之躯,承受不住如此激烈的“玩法”,虽然有血晶的加持,但她依旧撑不了多久。
大脑由于长时间得不到供氧,逐渐丧失机能,格蕾丝整个人如同一头死畜般不再动弹。
最后,彻底丧失对身体的控制权,尿意的控制开关失灵,积攒许久的尿液“哗啦啦”地止不住从尿道口里泄出,倾数落在薇拉白净的袍子上,将代表神圣的教袍打湿。
“怎么被吓尿了呀?真恶心,不愧是贱种,连小便都控制不住。”
薇拉没有被淡黄的尿液扫了兴致,反而尤为变态地含上格蕾丝那因被绳索勒紧而不得不凸出的软舌,放在自己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滋啵滋啵”地吮吸着,用自己的舌头围绕软舌打圈,上下挑弄。
但薇拉感觉还是少了点什么,于是,她轻轻一咬,利牙即刻刺破少女舌尖,流出点点血星,供自己吸吮助兴。
然而,令她不悦地是,昏死过去的格蕾丝没有回应她的热吻:
“姆啾、姆啾,唔哈。嗯?还没开始就睡着了,你父母没教过你要尊重人吗?哦,对了,差点忘了你和我一样没有双亲呢,那只能用我这根肉棒来代替他们来教育你。”
先前薇拉是在涂抹完润滑油和做足前戏的情况下,才勉强让肉棒进入到穴内。现在,她可不管这些,金发少女越是痛苦,她便越是欢愉。
薇拉停止亲吻,接着捏住格蕾丝的双肩,用怪物一般的肉棒拨开粉嫩穴唇,提胯前顶,来势汹汹地撑开稚嫩粉濡的穴道。
巨物在雌穴中突飞猛进,撞开重叠贴合在一起的肉褶,刺勾不管不顾地撕裂着逼仄的穴腔,划出一道道细微的伤口,随着肉棒的深入将倒刺展开,死死扣在软嫩的腔肉上。
薇拉毫不费力地把壮健的扶她肉棒一口气直捣到底,紧闭宫口被生硬捅开,强劲的力道甚至将格蕾丝往上顶高了几分,侥幸地脱离了被绳索吊勒的范围,让其得以重新呼吸,大脑再度运转。
唔,咳咳咳咳,喉咙的勒缚感消失了,难道说,薇拉肯放过我了?不过,疼感怎么还在,而且……这次是从下体传来的。
久违的氧气灌入双肺,格蕾丝意识逐渐苏醒,但蒙糊糊的脑袋,让她误以为绞刑结束了。
下体疼痛难忍,仿佛是被什么东西塞得满满的,突然那东西故意在自己体内搅动着,把子宫搅乱七八糟。
格蕾丝没感到有多愉快,反倒是痛苦增添不少,随着巨物的移动,自己的下体及宫肉被剐蹭出许多细微的撕裂伤。
让她觉得可耻的是,身体居然在主动地奉承着那东西,在那东西的侵入搅动下,一丝丝快感电流闪过脊椎,酥麻着神经,媚肉不自主与肉棒缠绵,借以得到更多的快感。
在我体内的是肉棒?
熟悉的感觉再度涌上,在催眠状态下与薇拉性爱了一天的格蕾丝,已经清楚这是什么了,毕竟这种体验,有过一次就不想再来第二次了。
被兽欲控制,卑微侍奉在肉棒之下的体验。
得让她放开我,不然会被这肉棒逼得像发情期的雌兽一样对她的肉棒献媚的。
格蕾丝勉强睁开充血的双眼,满是血丝的双眼视力极差,她只能望着眼前疑似薇拉的模糊身影,伪装成几分糯怯地开口:
“薇拉大人,拜托了,把您的肉棒从我罪穴里面拿出来吧,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会做的。”
委曲求全之计罢了,自己怎么可能真全听她的话。
“好啊。”
“诶?”
格蕾丝不知道是该欣悦还是困惑,薇拉居然这么听自己的话。在模糊的视线中,格蕾丝似乎能见薇拉的嘴角逐渐挂起一抹残谑的笑。
勾在软濡肉壁的上倒刺收缩,扶她肉棒拔离鲜血淋漓的穴腔。
失去支撑点的格蕾丝迅速下坠,绳索在机械齿轮上飞速摩擦。
绞绳收缩着,又一次死死的缠住少女的脖子,苦痛犹如黑浪将格蕾丝卷入深不见底的死亡之海,沉没在无法接触到水面从而令人窒息的绝望之中。
“唔?!”
格蕾丝这才发觉自己还在刑场之上,同时她也明白薇拉为什么这么好心放开她了。
因为,失去了肉棒“帮助”的自己,又会回到陷入被绞死的境地之中。
“原来你更喜欢绞刑啊,那没办法了,只能看着你慢慢被绞死。”
薇拉故作遗憾的放下教袍遮住沾满穴血的肉棒,但早已翘到发硬的肉棒隔着布袍直怼格蕾丝的小腹,马眼里流出的走前汁渗透白布,湿“吻”起少女的下体。
唔啊啊啊啊啊!!!疼,疼!脖子……脖子快要被勒断了。谁……谁来救救我……
格蕾丝清晰听见自己的颈骨间传来一阵悚人的“嘎嘎”声,她的颈骨在绳索绞缩下,被一点点的压紧扭动,濒临断裂地步,令她加深几分绝望。
“格蕾丝,你看起来很不妙呢,是不喜欢被绞死吗?”
薇拉是在给格蕾丝一次生的机会,毕竟真要玩死、精神崩溃了,那之后可就没那么好玩了。
为了活命,格蕾丝拼命眨巴着通红的双眼来表达自己想要被肉棒蹂躏的强烈愿望。
“我就知道,以你淫贱的本性来讲,你还是更喜欢肉棒惩罚。不过刑罚是神圣的,我可不能随意更换。如果你真的想要的话,那就当场尿出来给我看吧。”
格蕾丝瞬间心如死灰,这种为难人的事根本就不可能做的到,先不谈尊严的问题,现在她连控制身体都做不到,更何谈去排尿呢?
五秒过去了,见格蕾丝没有任何动作,薇拉有些不耐烦:
“尿不出来是吗?我来帮你一把吧。”
格蕾丝心头一紧,薇拉所说的“帮”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事实也如她所料,薇拉握紧拳头像是击打沙包,一拳锤在格蕾丝软柔的小肚上,恐怖的穿透力度隔着肚皮直达膀胱,将膀胱肉壁挤压在一起,强制把尿液排出。
咕噢!小穴要……要耻辱的尿出来了❤️
“噗嗤”,淫靡的液体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落在刑场的木板上,少女身体因重锤而不堪重负像虾一样痛苦地反曲细腰。
渐渐地尿液喷射弧度减小,剩余的一小部分悉数沿着腿根流下。
“尿出来不少呢,看来格蕾丝你挺有诚意的,就让我们继续‘荡妇罪’的刑罚吧。”
一臂之长的扶她肉棒展开狰狞带血的倒刺,将包裹巨物的白袍撕裂并挂带些许碎布条地对准阴阜。
没有丝毫犹豫和怜悯,纵使牝穴已破烂不堪,肉根还是生涩地剥开黏滑的蚌肉硬挤进去,在膣腔内横冲直撞为穴肉添上新的血口。
肉棒凶猛突进,直到把格蕾丝被拳击到发青的肚皮高高撑起,形成一条肉柱的形状后,方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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