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仙女的嫩脚儿真是催情呢(2/2)
“唉……吃清淡一些,你的胃能舒服一点。”我有些心疼,“你看你,又瘦了吧……我这段时间忙,你是不是又没好好吃饭……”
要是在家,Lye就算是没什么胃口,我也要亲自看她吃下一些东西。
那些做教师的日子,Lye的胃口改善不少,估计也是拜上课时大幅度的运动,让她实在饥肠辘辘。
“只是吃的少了点嘛……可是~可是人家吃不下那么多……”Lye一脸无辜地看着我,“人家怕犯肠胃炎……很难受的……”
说着,Lye眼角噙了泪,似乎是想起了过去的遭际。
突然谈起这样不愉快的事,但双方似乎都没有逃避。
思忖良久,被Lye委屈而抱歉,焦虑而迷茫的眼神试探良久,我终于开口了:
“我联系一下那个老同学吧,你还记得,让他给你做做营养分析……以后我回去做饭。”我早已对不同医生说的千篇一律的话感到厌烦,更不想把自己心爱的人儿当成药罐子一样,纠结许久,也是考虑到自己回去晚一些——不过事到如今,还是要面对现实。
“好好调养调养你的身子……亲爱的,你太瘦弱了……”
“你别把自己弄这么累……”
“只要是为你好,我无所谓。就像你会为了我而挖空心思一样……”
“老公……你……”Lye似乎还想着说些什么婉拒,可自己的身体就是如此,趁着年轻亡羊补牢,或许为时不晚,既然丈夫这样愿意为自己付出,又何必用这些陈词滥调来戚戚我我,男人本该供养全家,如今能有这个觉悟的都已是很少一部分了,“好吧~”
拭去眼角露珠般的眼泪,Lye在车上补了补妆。
淀山湖开阔的湖面,翻滚着都市明灭碎梦的泡沫的波涛,沙沙声顺着高大的独株乔木构成的湖畔传来,让初夏干热的燥风被嫩叶浸出的清液润泽,打着旋儿扑倒在我的怀里,又淘气地掀开Lye的披肩,让那标致而优雅的颈项展露在爱人面前,绶带束出少女发育茁壮的胸部,如同两颗香甜松软的馒头让我忍不住想要揉捏、舔舐。
不羁的鸟,成双成对地滑翔在云翳与青天之间,掠过成片的缤纷花丛,惊起那些小虫儿在上方形成一片淡棕色的烟雾,摇曳的野花终于博得小仙女会心一笑。
“比大学时来还有情趣呢!”Lye拉了拉我的胳膊,让我开慢点,“留连戏蝶时时舞,自在娇莺恰恰啼。”
“穿花蛱蝶深深见,点水蜻蜓款款飞。”
“是的呢……”Lye心思全被自然吸引过去了。
“这么想看,我陪你下去走走吧。”
“等等啦……让人家再歇歇脚嘛……”Lye的双手隔着丝质船袜抚摸着玉趾。
矜持如她,在外人面前是从不会脱鞋的,即使我十分喜欢她半穿着鞋挑逗我的样子,也被如此包容我癖好的她坚决拒绝了。
不过因为脚小而鞋子不合脚的难受只有Lye自己清楚,尤其是今天这双带点跟的鞋,如果不想让脚在鞋里打滑,走路时脚尖就必须要用力绷紧,久而久之免不了又酸又痛,加之鞋跟又让重心集中在脚掌上,单是从家里出来这几百米的路程,就让她的玉足有些吃不消了。
于是一坐上车,Lye便将她惹人怜爱的小脚蜷缩到座位上,再用裙摆遮住。
然而我的目光已经难以从那双尤物上移开了,“哎呀,老公,好好开车……”Lye娇嗔到,“你天天都要玩人家的……不差这一会儿嘛……哈哈……”
那你倒是别乱动啊!
我表面上虽然正色,但心里却一直犯嘀咕。
明知我的迷恋之深,她却偏要时不时扭动几下玉趾,袜子上掀起的波澜好不勾人;还会肆无忌惮地揉一揉自己酸疼的脚尖,嘴里朦朦胧胧地挤出几声呻吟,又叫我怎么忽略呢。
一路开着车,我却只感觉自己的雄根在一次又一次地抗议,想要一柱擎天,却又不敢肆意妄为,只能受着Lye的挑逗,让我平生与她在一起时第一次感到如此心痒难挠。
事到如今,我坏坏一笑:“小仙女这一路可真是不安分呢……”
“嗯?你……你要干嘛……”
我没多废话,握住她微凉的脚踝,将脚掌对着自己的胯下贴上去。蠢蠢欲动的雄根忍不住跳了一下。
不曾想Lye竟没像平时那样嗔怪一句“小流氓又忍不住了吗”,反而眯起眼睛凑过来:“老公,人家今天没穿丝袜呢……怎么办呢?”
“船袜难道就不行么……”我更加放肆地笑起来,合上车窗,在路边的停车位上,没人会注意单向透视玻璃里的一番激情的。
Lye仿佛听到正确答案一般,眯起的眼睛流露出兴奋:“不知道老公喜不喜欢呢……”
说着,她便用灵巧的双脚将我的雄根从运动裤中翻挑出来,却没有直接开始揉搓,反而脱下了右脚的船袜:“这一只行吗……”
“怎么?”我还没反应上来。
Lye用手指比划着“嘘”了一声,随即便把隐形船袜用来绷住脚跟的弹性带挂在雄根上,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船袜的脚尖部分套在头上,那微湿,柔软,又带点粗糙,仿佛后入的快感与摩擦带来的一丝疼痛促进着先走汁一股一股地分泌,沾湿了袜尖,更加的淫荡。
Lye把我的椅背向下调整,随即半躺在她的位置上,左脚带着船袜直逼我的人中,右脚则踩在雄根上开始了最令足控欲罢不能的活塞运动。
丝质的船袜比起丝袜有了吸汗的功效,不过并不完全,于是味道也最为丰富,带着酸逐渐变化为臭,只不过Lye还没走过什么路,这些味道都显得那么微乎其微,不过也刺激着我更加努力地嗅闻,恨不得让她把小脚塞到鼻子里。
“憋坏了吧,这么着迷啊……啧啧啧,老公……你真的好可爱呢……”
“嗯嗯……嘶……亲爱的……快点……好舒服……”我发出愉快的呻吟,毕竟裸足直接的接触与丝袜完全是两个风格,后者或许更勾情欲,但前者配上精心保养而又嫩又软,交欢时的感受丝毫不落入身时的舒爽。
“嗯呐……把袜尖都撑满了呢~”Lye捂着嘴娇笑,“哈哈……不射出来看来不行呢……是我逗的有点过火了……”
我翻了个白眼,你还知道自己是有备而来,故意让我寸止再释放是吧!
欲火上身是如此可怕,在Lye新颖的足技下,我很快感到精水正从两颗全力运作的卵蛋里涌出。
然而或许是因为太久没有得到满足,那种用力喷射的阈值变高了,我感到欲求不满的难受,只好忍不住闷哼,身体也不再那么配合。
“亲爱的……不够……嗯……要……”
“嗯?……小馋猫~说什么呢……”Lye满面戏谑地挑衅着,“还想要……要不要自己争取呢……堂堂正正的男子汉……”
说着,她还故意把左脚翘高,仿佛一面胜利的旗帜,意欲征服脚下的一切。
我自然不愿示弱,毕竟这段时间培植出的船袜的性癖可不会让我罢休,我找准时机,咬住她左脚船袜的绷带,拽拖着从她滑嫩的脚跟上一点一点褪下。
“加油哦……老公……这才是那个主动出击的你呢~”
我收紧牙齿,那光滑的带子总算掉入我的口中,顺势将剩下的船袜取下,于是可以不时贴在鼻子,纵享醇香,不时塞入嘴中,那新鲜的汗液咸涩的口味激荡起更加熊熊燃烧的情爱意味。
Lye也把裸着的左足踩踏我的脸庞,船袜下玉趾间残余的汗酸味因为无法吸附又不好蒸发而格外浓郁。
在这少女独特体香的盛宴之中,我感到那阈值已经全然被打破了,徘徊不前的精水再次运作起来,而先走汁也源源不断地流出,甚至从袜尖的后端流出,滴在她娇嫩的右足上。
“小狗狗真棒呢……哈哈……这么听话呢……”
已然明了自己今天被Lye拿捏的死死的,我也没有心思去正名,毕竟能满足我的一切自习,在这样一个劳累的时期后为我散心,为我快乐着想如此之多,能被她拿捏也是我的幸福。
不论是言语的刺激,还是身体的意愿都已达到顶峰。
“啊……要……要射了……呃唔……”
Lye也顺势用力一撸到底。
精关便再也把持不住自己,隔着船袜的袜尖,白浊的精液“噗噜”、“噗噜”地喷射出来,瞬间充满了船袜定制的那隅小小的足穴,甚至穿过密密的丝网从上边渗出来。
忍耐许久的浓精,连续喷射了快十秒才罢休,而浓浓的白色几乎完全不透明。
“啧……质量这么上乘的精华,要是……哎……”Lye 羞涩地住了口,“不过……天然的优质蛋白,用在这里……啧啧啧……也不知道会不会有用呢……”
说着,她便把右脚的船袜小心翼翼地褪下来,倒置着让精液保留在袜尖里形成一滩浑浊的精洼,随即就套到她欺莲如玉的玉足上,伴随着脚趾扭动着,粘稠的液体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看呆了。
Lye莞尔一笑:“想这一刻想了好久了吧……老公,嗯?我满脑子黄色废料的老公……哈哈~”
“下回,你要用左脚哦……”
“这回也会有哦……”Lye拿起已经被我唾液润湿的另一只袜子,套到左脚上,“不知道天然的成分更养人还是人工的成分更胜一筹呢……老公,看你的表现了哟……”
在我额头上点了一下,她便乖巧地将残余的精水舔舐干净。
我迷离的眼神全被那湿润的右足吸引。
其时已是接近正午,淀山湖蒸腾的水汽氤氲在凉亭的周围,与扑在怀里慵懒地观赏着枝上鸟儿拌嘴的情景的Lye一并依偎着我。
淡妆与她本就细嫩的皮肤相映,带着一点婴儿肥,我亲切地伸出两只手指捏了捏。
“讨厌啦……”Lye抓住我的手腕,“妆都花了……你别打扰人家的兴致嘛……喏,你看看人家丈夫多有心呐……”
顺着她的手指看去,那俯身把食物衔到雏鸟面前的兴许就是顾家的妻子,不过一旁伸开羽翼庇护着全家的丈夫,却并不情愿将所有果子分给孩子们,他嘴里那颗鲜红欲滴的野果,总要送到妻子浅青色的喙中。
“吃醋了?……哈哈……我们又没有孩子……”
“谁吃醋了……人家只是~”Lye红着脸奸臣到,“老公,你说要是我们有了孩子,你会不会就不爱我了……”
“孩子是孩子,妻子是妻子,两码事。”
“可是你的精力是有限的嘛……要是再生个女儿……那……”
“不会的啦……我这辈子最爱的永远是你……”我向她露出坚定的表情。
“口说无凭呢……”Lye仍旧愁容满面,怜怜动人,“老公……人家不想要孩子……你同意我好不好……”
“你不想就不想呗……”我显得很轻松。
“可是爸妈会同意吗?”
“他们肯定尊重你……咱们都是一家人了……”
Lye不再讲话,只是默默注视着树上的野趣。
这种郊外的初夏时分,蚊虫肆虐,我们两人也不曾幸免。照顾着Lye的心思,我替她赶走那些蠢蠢欲动的不速之客。
“哎……嘶……怎么这么痒啊~”怀里半梦半醒的Lye身子抽搐几下,半穿在小皮鞋里露出白嫩玉跟的左足不禁抽出鞋子,在我的小腿根上使劲蹭了起来。
“怎么了?”
“你给人家看看嘛……脚心那……痒死了……哎哟……哎哟~”
扳起左足,才发现原本白净的足心出肿起一块包。像是被蚊子叮咬的痕迹。
“被蚊子叮了吧……”我忍不住偷笑,“哈哈……真会挑位置……说不定蚊子里也有恋足癖呢……”
“笑什么……”Lye羞红了脸,“嘶……好痒啊……难受死了……”
少女本就敏感的脚心在各种精心的保养下更加柔软脆弱,之前把玩时我便有所领教,即使是用指甲轻轻滑过她的足底,都会引来娇躯剧烈的震动与她咯咯咯的娇笑。
如今的蚊虫之痒,对于她来讲更是煎熬与刺激。
“老公,给人家挡着点……呜呜呜……嘤呀……要痒死了呢……”
优雅仙气如Lye也不堪如此折磨,只想好好用手慰劳自己受难的足心,于是把左足蜷缩到右腿上,半盖上裙子,把鞋子藏到我的身后。
伸出双手来,却又不敢抓挠,害怕刺激的更痒了,又怕指甲伤了自己足底的嫩皮,只好用柔软的指肚按揉轻搓,解痒的效果微乎其微,耳边舒适的呻吟与娇喘还是如此绵长诱人,仿佛房事后意犹未尽的淫湿。
回首只见Lye面色潮红,又是舒适又是羞怯,见到外人走过。
她会用手遮住自己半张脸,不过美人蹙眉,惹人怜爱,终究只会招来更多的侧目。
本来预定好的行程,似乎也被这点不愉快而阻滞了。
我召Lye起身回到车上。
凄美的人儿蹬上鞋还没走几步,就央求着我扶着她——缀着蕾丝花边与点点流苏的珺踞伴着这小步舞摇曳生姿,仿佛杨玉环搔首弄姿的金步;而披肩顾不尚整理的披散,堕马髻懒懒散散的垂挂,兼有那蹙蹙不展的蛾眉,委屈巴巴的泪眸与可爱的泪痣,和欲言又止的微启朱唇皓齿,犹如西施才自湖畔浣衣归来,心事重重;绶带在走动与呼吸间显出一些松散,那娇媚的酥胸在蕾丝边下如隐如现,不过美人早已顾不上了,朦胧中,些许貂蝉的性感也印入我的心底。
“天下三分明月夜,二分无赖是扬州。”多么完美的江南闺秀,除过王昭君的豪迈与洒脱,似乎女人的一切娇媚脆弱都集中于一身。
搀扶着堕入凡尘的逍遥仙女,我恨不得将这世上一切美好都给予她——如同飞蛾赴火,如同周幽王博褒姒一笑……
野外的蚊子仍旧是顽劣的,肿块大而难以消退,而痒感又久久不能消退,哪怕是挠破皮也无济于事。
我只好象征性地抹了些花露水,火辣而清凉的感觉暂时把痒感压下去不少。
回家的路上,Lye难受地又掐又搓,手累了就在座椅上蹭,娇弱的身子筋疲力尽,只好像被欺负的小姑娘默默流泪。
我心里不是滋味。
所以,真的是去散心了么?我想这是一种两情相悦吧。
我真的喜欢她梨花带雨般地和我打闹吗?或许是的。
那么那晚在床上她睡不安宁,一双脚不安分地动来动去,哀怨吁叹,怪罪着命运与蚊子的不是,我真的不为她所谓的幼稚与无聊而厌烦吗?
其实你永远不知道那双软糯的玉足与我双腿接触时的快感。
嗯,还有那些朦朦胧胧的情话,眼泪里带着爱情的感动,如胶似漆,耳鬓厮磨,至死不渝……至于她像不像一个小孩子?
哈哈,如果她想过将我视作父亲,那么撒撒娇对于一个女儿家不是理所应当吗?
不论如何,我只为她的幸福与安稳心满意足,或许是丈夫,调养她缺憾的健康;或许也带着懵懂的父性,治愈她秋雨西风般地心伤。
Lye,我爱你至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