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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奴隶的誓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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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三号、四号、六号监舍也大多如此,女囚们在恐惧和疼痛中选择了屈服。

大厅内弥漫着一股焦糊的味道,混合着汗水和泪水的腥咸,让人窒息。

轮到五号监舍时,陶瑞的心跳加速,掌心满是冷汗。

赵雪作为宿舍长第一个被押上前,她挺直腰板,眼神冷硬,烙印时仅发出一声低哼,很快被放回队列。

刘悦佳紧随其后,背上的鞭伤尚未愈合,烙铁的炽热让她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滑落,但她硬是没出声。

王珊、朱晨和李林也依次完成了烙印,尽管疼得脸色苍白,却无人反抗。

最后轮到陶瑞。

她被狱警粗暴地推到炭炉旁,双手高吊,双腿分开铐住,炽热的炭炉散发的热浪让她皮肤发烫。

狱警拿起烙铁,红热的尖端在她眼前晃动,发出令人心悸的嘶嘶声。

陶瑞的呼吸急促,恐惧像潮水般涌来,她下意识地扭动身体,试图躲避那可怕的烙铁。

“别动!”狱警猛地喝道,但陶瑞的挣扎已经引起了监狱长的注意。

监狱长缓步走来,眼神冰冷如刀:“五号监舍,陶瑞,你在挑战我的耐心?”

陶瑞猛地清醒,意识到自己的失误,慌忙低头:“不……监狱长大人,我错了!我……我不敢了!”

“晚了。”监狱长冷笑,挥手示意狱警继续。

烙铁毫不留情地按在陶瑞的左臀,炽热的剧痛像闪电般贯穿她的身体,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尖叫,身体猛地抽搐。

烙铁离开时,一个鲜红的“S”字深深嵌入她的皮肤,周围的皮肤焦黑,冒着淡淡的烟气。

监狱长冷冷地看着她,语气森然:“因为你的挣扎,五号监舍全体加罚二十鞭。你,自己再加十鞭。现在,执行。”

陶瑞的眼泪夺眶而出,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连累了姐妹们。

狱警将她解下,拖到大厅中央,双手重新反绑,强迫她跪下。

皮鞭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她的背上,每一鞭都像刀割,疼得她全身颤抖。

她咬紧牙关,强忍着不发出声音,但泪水早已模糊了视线。

五号监舍的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和李林也被押到一旁,双手反绑,跪成一排,依次接受二十鞭的惩罚。

刘悦佳咬牙低骂:“陶瑞,你他妈能不能长点心?”赵雪瞪了她一眼,低声喝道:“闭嘴!现在吵有什么用?”王珊冷哼一声,鞭子落下时她闷哼了一声,眼神却狠狠瞪向陶瑞。

朱晨和李林低头承受,泪水滑落,却不敢出声。

三十鞭结束后,陶瑞的背上布满血红的鞭痕,身体几乎瘫软。

狱警将她们押回队列,监狱长冷冷地扫视全场:“这就是反抗的下场。奴隶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服从。明天是‘奉献’,希望你们学乖一点。”

烙印仪式结束后,女囚们被押回各自监舍。

五号监舍的六人瘫坐在床铺上,双手反绑,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疼,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沉默。

陶瑞低头,泪水滴在地板上,低声道:“赵姐,对不起……我又连累大家了。”

赵雪叹了口气,语气疲惫:“陶瑞,你得学会控制自己。岛上的规矩你不是不知道,任何挣扎都是自找苦吃。明天是最后一天,别再出错。”

刘悦佳冷笑,语气尖刻:“说得好听,她哪次不是嘴上保证?结果呢?咱们挨鞭子,她挨得最多,还不是一样拖后腿?”

“够了!”赵雪皱眉,低喝道,“现在内讧有什么用?明天是‘奉献’,谁知道是什么鬼玩意儿。咱们得齐心,才能熬过去。”

与此同时,一号监舍的氛围同样沉重。

李一璠、黄绚、许媛、李静、张梦迎和解晨坐在床铺上,双手反绑,臀部的烙印隐隐作痛。

许媛低头,泪水滑落,低声问:“一璠姐,真的没有退路了吗?我们……我们就只能做奴隶?”

李一璠揉了揉眉心,语气平静却透着无奈:“别妄想了,媛媛。这岛就是个牢笼,反抗只会死得更快。也许我们好好干,讨好监狱长,还能多拿几次休息日。至少……还能喘口气。”

黄绚苦笑一声:“休息日?听起来像个笑话。可悲的是,咱们现在连这点盼头都得拼命争取。”

李静低声道:“明天是‘奉献’,估计更变态。咱们得做好准备,别像五号监舍那样,动不动就挨罚。”

解晨冷哼:“五号监舍的陶瑞,真是蠢到家了。挣扎有什么用?不过是自讨苦吃。”

许媛咬着唇,泪水又滑落:“可我……我真的好怕……”

李一璠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低沉:“怕也得忍。媛媛,咱们没得选,只能活下去。”

五号监舍的灯光昏黄,六人躺在硬邦邦的床铺上,双手反绑,鞭痕和烙印的疼痛让她们难以入眠。

陶瑞蜷缩在床角,脑海里回放着烙印时的剧痛和姐妹们的责骂。

她知道,自己的失误又一次让监舍蒙受惩罚,但她也知道,明天是最后一天,她必须振作。

赵雪打破沉默,声音低沉而坚定:“姐妹们,今天的事过去了,明天是‘奉献’,不管是什么,咱们都得撑住。陶瑞,你记住,今天的鞭子不能白挨,明天别再犯错。”

陶瑞点点头,声音沙哑:“赵姐,我明白。我……我一定不会再出错。”

刘悦佳哼了一声,没再说话。王珊冷冷地瞥了陶瑞一眼,转过身。朱晨和李林低头沉默,眼神复杂。

海浪拍打着礁石,岛上的夜色深沉而无情。

第三天的“奉献”即将来临,五号监舍的六人将在更大的考验中挣扎。

而陶瑞的内心,依然被愧疚与决心撕扯着,未来的路,依旧笼罩在黑暗之中。

岛上的第三天清晨,哨声如刀般划破寂静,海浪的低鸣在远处回荡,带着无尽的冷酷。

五号监舍的六人——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李林和陶瑞——被狱警粗暴地从床铺上拽起,双手依然反绑,绳索在皮肤上勒出深深的血痕。

昨日的“烙印”仪式留下的“S”字烙痕在她们的左臀部隐隐作痛,背上的鞭痕火辣辣地刺痛着神经。

前两天的折磨——冰水的刺骨寒意和烙铁的炽热剧痛——已让她们身心俱疲。

陶瑞低头走在队列中,昨日因挣扎而招致的集体惩罚如重石压在心头,愧疚与恐惧交织。

她知道,今天的“奉献”将是奴隶仪式的终极考验,绝不容她再次失误。

女囚们被押送到中央大厅,黑色石板地面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墙壁上悬挂的铁链和拘束器具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森然的威压。

大厅被改造成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仪式舞台:六把金属椅子整齐排列,每把椅子都焊接着复杂的拘束装置,扶手和靠背上嵌有铁环,座椅中央有一个圆形开口,下面连接着一个锃亮的金属碗。

椅子旁边的铁车上堆满了器具——皮鞭、项圈、口枷、粗大的假阳具,以及一些陶瑞从未见过的诡异工具。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金属的味道,混合着一种无形的压迫感,让人窒息。

女囚们按监舍顺序跪成六列,双手反绑,膝盖压在冰冷的石板上,低头不敢言语。

陶瑞跪在五号监舍的队列中,耳边是姐妹们急促的呼吸声,刘悦佳的目光依旧带着怨气,昨日的鞭刑让她对陶瑞的敌意更深。

赵雪低声提醒:“都打起精神,今天是最后一天,不能出错。”陶瑞咬紧牙关,掌心满是冷汗,脑海里回荡着监狱长昨日的警告:“你们是性奴,最低贱的奴隶。”

监狱长缓步登上中央高台,黑色制服在灯光下显得更加威严,她的目光如刀,缓缓扫过每一个人,嘴角挂着一抹冷酷的笑意。

她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威压:“今天是奴隶仪式的最后一天——奉献。你们将用身体、灵魂,甚至每一滴血,向岛上的主人彻底臣服。完成仪式后,你们将正式成为性奴,永无翻身的可能。任何反抗、任何犹豫,都将让你们和你们的监舍付出血的代价。让你们的主人看看,你们这些低贱的奴隶,有多卑微!”

这话如冰冷的铁锤,砸在每个女囚的心头。

陶瑞的喉咙发紧,胸口像被巨石压住,脑海里闪过前两天的折磨——冰水刺骨的寒意、烙铁炽热的剧痛、鞭子撕裂的尖锐

狱警开始按监舍顺序点名,一号监舍的李一璠小组率先被押到礼堂中央。

六把金属椅子被调整到合适的高度,椅背和扶手的铁环在灯光下闪着冷光,座椅中央的开口像一张无声的嘴,等待着吞噬一切尊严。

狱警粗暴地将李一璠推到第一把椅子上,解开她反绑的双手,但不等她反应,手腕和脚踝已被迅速铐在椅子上的铁环中,双腿被强行分开,固定在两侧的铁环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的左臀部烙着鲜红的“S”字,周围的皮肤焦黑,泛着不自然的红肿。

一名女狱警走上前,手持一根粗大的假阳具,表面涂着透明的润滑液,在灯光下闪着冰冷的光泽。

她冷漠地命令:“张嘴,咬住。”李一璠咬紧牙关,眼中闪过一丝屈辱,但她还是顺从地张开嘴,接过假阳具。

女狱警毫不犹豫地将假阳具插入她的小穴,动作粗暴而精准,金属椅子上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李一璠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挤出一声低闷的哼声,但她立刻闭紧嘴,强迫自己保持沉默。

她的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指尖死死扣住扶手的铁环,强忍着下身的剧痛。

与此同时,礼堂的侧门被推开,一群男囚被狱警押入,他们的眼神中带着赤裸裸的兴奋与恶意,衣衫褴褛,脸上挂着猥琐的笑意。

监狱长站在高台上,冷冷宣布:“奉献的第一步,是接受主人的恩赐。这些男囚将为你们献上‘圣水’,你们必须全部接住,不许漏一滴,不许吐一口。奴隶没有拒绝的权利,只有吞咽的义务。”

男囚们走上前,站在李一璠等人的面前,解开裤子,对着她们的嘴开始撒尿。

黄浊的液体带着刺鼻的腥臭,直冲李一璠的嘴里,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喉咙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嘴角不小心溢出一滴,立刻被旁边的女狱警用细鞭抽在肩膀上,尖锐的疼痛让她猛地一缩,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咽下。

液体在她的喉咙里翻腾,胃里一阵恶心,但她知道,任何反抗都会招来更严重的惩罚。

其他一号监舍的女囚——黄绚、许媛、李静、张梦迎、解晨——同样被绑在椅子上,接受着相同的折磨。

她们的脸上满是泪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吞咽声,但无人敢出声,昨日刘悦佳的惩罚如阴影笼罩着她们。

接下来,女狱警站在一旁,冷漠地观察着椅子上女囚们的反应。

假阳具的持续刺激让李一璠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下身逐渐湿润,淫水顺着椅子中央的开口滴入下方的金属碗,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狱警冷冷命令:“憋住尿,直到我允许。”李一璠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肌肉紧绷,强忍着身体的本能反应。

她的呼吸急促,双腿因长时间的拘束而微微抽筋,金属铐子在皮肤上磨出红痕。

大约十分钟后,狱警终于点头:“可以了。”李一璠的身体猛地一松,尿液混着淫水一起滴入金属碗,发出清脆的滴答声,碗底的液体泛着诡异的光泽。

狱警将碗取出,放在她面前的地面上,冷冷命令:“像狗一样,喝干净。”

李一璠被解开部分拘束,双手仍被铐在身后,双腿的铁铐让她无法站直。

她被迫俯下身,脸贴近冰冷的石板地面,伸出舌头舔舐碗里的尿水和淫水混合物。

液体的腥臭味冲鼻,咸涩的味道让她胃里翻江倒海,泪水滑落,与碗里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强迫自己咽下每一口,舌头在碗底刮擦,发出轻微的吱吱声。

大厅内鸦雀无声,只有舔舐的声音和男囚们的低笑回荡,像是对她最后尊严的嘲弄。

喝完后,李一璠被重新绑回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嘴唇沾着液体的残迹。

狱警递给她一张纸,上面写着奴隶誓词。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却清晰,在大厅内回荡:“我,李一璠,放弃一切人性与尊严,自愿成为岛上的性奴,最低贱的娼妓。我的身体是主人的玩物,我的灵魂是主人的奴仆。我发誓将我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洞献给主人,任由他们亵玩、玷污、摧毁。我将永世服从,甘愿被操弄、被羞辱、被践踏,毫无怨言,毫无希望,直至死亡。”誓词的每一句都如刀割,字字滴血,刻入她的骨髓。

狱警在她脖子上套上一个刻有“S”字的皮质项圈,金属扣环发出清脆的咔哒声,项圈紧紧勒住她的喉咙,标志着她彻底沦为奴隶。

一号监舍的其他人依次完成仪式,她们的誓词同样充满屈辱:“我,黄绚,是岛上的性奴,一只供人泄欲的母狗,愿将我的身体献给主人,任由他们操弄、鞭打、玷污,永不反抗……”

“我,许媛,是主人的肉便器,存在的意义仅为承受他们的欲望,甘愿被填满、被羞辱,永世为奴……”黄绚的声音几近哽咽,许媛的双手在铐子中颤抖,但她们都咬牙完成,项圈一个接一个套上她们的脖子。

二号、三号、四号、六号监舍的仪式同样顺利,女囚们在恐惧和疼痛中选择了屈服,大厅内的空气愈发沉重,弥漫着尿液、汗水和绝望的味道。

轮到五号监舍时,陶瑞的心跳如擂鼓,汗水顺着额头滑落,滴在石板上。

赵雪作为宿舍长第一个被押上椅子,她被粗暴地铐住手腕和脚踝,双腿被强行分开,假阳具的插入让她闷哼一声,但她立刻咬紧牙关,眼神冷硬如铁。

男囚的尿液冲入她的嘴里,腥臭的液体让她喉咙火辣辣地疼,但她强迫自己咽下每一滴,喉咙发出低沉的吞咽声。

假阳具的刺激让她的下身湿润,淫水和尿液滴入碗中,她俯身舔舐干净,动作机械而精准。

她的誓词铿锵有力:“我,赵雪,是岛上的性奴,一具供人玩弄的肉体。我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献给主人,甘愿被操弄、被羞辱、被折磨,永世服从,无怨无悔。”

刘悦佳紧随其后,背上的鞭伤尚未愈合,每动一下都疼得她倒吸凉气。

假阳具的插入让她咬破了嘴唇,血丝顺着嘴角滑落。

男囚的尿液冲入她的嘴里,她强迫自己咽下,眼中却燃烧着难以抑制的怒火。

她的身体因刺激而颤抖,淫水和尿液滴入碗中。

狱警将碗放在她面前,她俯身舔舐,动作僵硬,每一口都像在吞咽自己的尊严。

就在她舔到一半时,一个男囚低声嘲笑:“看这婊子,还装硬气呢。”刘悦佳的头猛地抬起,眼中闪过一丝怒焰,低声吼道:“你他妈说什么?”她的声音虽低,却如雷霆在大厅内炸响。

全场瞬间凝固。

监狱长的目光如毒蛇般锁定她,嘴角的冷笑更深。

她缓步走下高台,皮靴在石板上发出清脆的脚步声:“刘悦佳,你真是冥顽不灵。奴隶敢对主人出言不逊?你以为自己还是个人?”

刘悦佳的脸色煞白,意识到自己的冲动又闯了大祸。

她试图辩解:“我……我不是故意的……”但监狱长挥手打断:“够了!”她转向狱警,语气冰冷:“十鞭给她,五号监舍全体加罚十鞭。现在执行。”

刘悦佳被拖下椅子,双手重新反绑,推到大厅中央,强迫她跪在冰冷的石板上。

狱警扬起皮鞭,鞭子划破空气,狠狠抽在她的背上,旧伤未愈,新伤叠加,血珠顺着皮肤滑落。

她在第一鞭时尖叫出声,但到第三鞭时,声音已变成低沉的呜咽,身体瘫软在地面上。

十鞭结束后,她的背上血肉模糊,眼神空洞,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反抗的意志。

五号监舍的赵雪、王珊、朱晨、李林和陶瑞被押到一旁,双手反绑,跪成一排,依次接受十鞭的惩罚。

鞭子落在陶瑞的背上,撕裂般的疼痛让她咬紧牙关,泪水滑落,但她强忍着不出声,心中暗誓:不能再让姐妹们受苦。

赵雪低声喝道:“都忍住,别给狱警借口!”刘悦佳跪在一旁,眼神涣散,像是被彻底击垮。

惩罚结束后,刘悦佳被拖回椅子,身体虚弱得几乎无法动弹。

她强迫自己舔完碗里的混合物,动作缓慢而麻木,泪水滴入碗中,与液体混在一起。

狱警递给她誓词,她的声音破碎而空洞:“我,刘悦佳,是岛上的性奴,一只肮脏的母畜,毫无价值。我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献给主人,甘愿被操弄、被玷污、被践踏。我发誓永世服从,任由主人羞辱、折磨、摧毁,直至我腐烂成灰。”誓词的每一句都像是从她灵魂深处挤出的血,字字泣泪。

狱警套上她的项圈,金属扣环的咔哒声如丧钟敲响,刘悦佳的眼神彻底黯淡,她不再反抗,不再愤怒,仿佛一具行尸走肉,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奴隶的命运。

王珊、朱晨和李林依次完成仪式,她们的誓词同样屈辱:“我,王珊,是主人的肉便器,存在的意义仅为承受他们的欲望,甘愿被填满、被羞辱,永世为奴……”

“我,朱晨,是岛上的性奴,一具供人泄欲的玩物,愿将我的身体献给主人,任由他们操弄、鞭打、玷污……”

“我,李林,是主人的娼妓,乞求被使用、被折磨,永无自由……”她们俯身舔舐碗里的混合物,泪水滑落,项圈套上脖子,金属的冰冷触感像是对她们灵魂的最后封印。

陶瑞是最后一个。

她被押到椅子上,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她身体一颤,手腕和脚踝被铐住,双腿被强行分开,假阳具的插入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她咬紧牙关,发出一声低哼。

男囚的尿液冲入她的嘴里,刺鼻的腥臭让她胃里翻腾,她想起“魔鬼训练”中男厕的折磨,强迫自己咽下每一滴,喉咙火辣辣地疼。

假阳具的刺激让她的下身湿润,淫水滴入下方的金属碗,狱警命令她憋尿,她咬紧牙关,额头渗出冷汗,身体因长时间的拘束而颤抖。

终于,狱警点头,她松了一口气,尿液混着淫水滴入碗中,发出清脆的滴答声。

狱警将碗放在她面前,命令:“喝干净。”陶瑞被解开部分拘束,双手仍铐在身后,她俯下身,脸贴近冰冷的石板,伸出舌头舔舐碗里的混合物。

液体的腥臭味让她几乎窒息,泪水滑落,与碗里的液体混在一起。

她强迫自己咽下每一口,舌头在碗底刮擦,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再连累姐妹们。

男囚们的低笑如刀子刺入她的耳膜,但她专注于赵雪的眼神——严厉中带着一丝鼓励。

喝完后,陶瑞被重新绑回椅子上,身体微微颤抖,嘴唇沾着液体的残迹。

狱警递给她誓词,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逐渐坚定,在大厅内回荡:“我,陶瑞,是岛上的性奴,最卑微的娼妓,一具供人泄欲的肉体。我放弃一切尊严、一切希望,将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献给主人。我发誓将我的每一个孔洞、每一寸皮肤交给他们,任由他们操弄、玷污、摧毁。我甘愿被鞭打、被羞辱、被践踏,乞求他们的恩赐,永世为奴,直至我的灵魂腐烂。”誓词的每一句都如刀割,她的声音几近哽咽,但她强迫自己念完,泪水滴在胸口。

狱警在她脖子上套上皮质项圈,金属扣环的咔哒声清脆而冰冷,“S”字在灯光下闪着冷光,标志着她彻底沦为奴隶。

五号监舍的六人全部完成仪式,陶瑞的表现滴水不漏,狱警没有挑出任何毛病。

赵雪松了一口气,低声对她说:“干得不错,陶瑞,今天没拖后腿。”刘悦佳瘫坐在一旁,眼神空洞,昨日的惩罚和今日的屈辱彻底碾碎了她的反抗意志,她不再说话,像一具失去了灵魂的傀儡。

王珊冷冷地瞥了陶瑞一眼,低声道:“算你今天走运。”朱晨和李林低头沉默,泪水在眼眶里打转,项圈的重量让她们的脖子微微颤抖。

监狱长站在高台上,冷冷宣布:“从今天起,你们是岛上的性奴,项圈和烙印是你们永恒的标记。乐园明天重新开馆,好好表现,或许能争取到休息日。违抗者,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的话如冰冷的丧钟,在大厅内回荡。

狱警们押着女囚们返回监舍,项圈勒得脖子生疼,臀部的烙印隐隐作痛,鞭痕在皮肤上触目惊心。

一号监舍的六人回到监舍,瘫坐在硬邦邦的床铺上,双手重新反绑,项圈的金属扣环在皮肤上磨出红痕。

许媛低头,泪水滑落,低声问:“一璠姐,我们……真的只能这样了吗?永远做奴隶?”

李一璠揉了揉眉心,语气疲惫却平静:“许媛,别想了。这岛是座牢笼,反抗只会死得更快。好好伺候游客,争取休息日,至少还能喘口气。”

黄绚苦笑一声:“休息日?不过是根骨头,让咱们更卖力罢了。可悲的是,咱们现在连这点盼头都得拼命抓。”

李静低声道:“明天乐园开馆,游客会更多。咱们得打起精神,别像五号监舍那样老挨罚。”

解晨冷哼:“五号监舍的刘悦佳彻底完了,瞧她那样子,跟行尸走肉似的。陶瑞倒是有点长进,今天没出错。”

五号监舍的灯光昏黄而冷清,六人躺在床铺上,双手反绑,项圈的勒痕和鞭痕在皮肤上清晰可见。

刘悦佳蜷缩在床角,眼神空洞,昨日的鞭刑和今日的屈辱如重锤砸碎了她的灵魂。

她不再咒骂,不再反抗,甚至不再抬头看人,像是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奴隶的命运。

她的沉默比以往的怒骂更让人不安,仿佛一个曾经燃烧的火焰被彻底熄灭。

陶瑞蜷缩在自己的床铺上,项圈的重量压得她喘不过气,誓词的屈辱字眼在她脑海里回荡。

她低声道:“赵姐,对不起……昨天我又连累大家了。今天……我尽力了。”

赵雪叹了口气,语气低沉却不失坚定:“昨天的事过去了,陶瑞。你今天做得很好,明天乐园开馆,咱们得齐心协力。休息日是咱们的目标,别让刘悦佳的事拖垮咱们。”

刘悦佳的声音从床角传来,微弱而空洞:“休息日……有什么用?我们是奴隶,永远是奴隶……”她的声音像一缕幽魂,飘散在监舍内,让人不寒而栗。

赵雪皱眉,低喝道:“悦佳,振作点!咱们是一个整体,你这样拖着大家,谁也别想好过!”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力,刘悦佳的崩溃如阴影笼罩着监舍。

王珊冷哼一声:“她完了,咱们别被她拉下水。明天得加把劲,别再挨罚。”

朱晨低声道:“悦佳……她只是太累了。咱们得帮她,帮彼此。”

李林点点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为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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