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囚的新任务(2/2)
陶瑞瘫倒在硬板床上,双手依然五花大绑,小穴的剧痛、大腿的鞭痕和喉咙的刺痛让她无法找到舒服的姿势。
许媛的惨叫和鞭痕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羞耻感如潮水般吞噬她。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脑海中反复质问:“我怎么变成了这样……”
囚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重,六个女囚各自躺在硬板床上,沉默片刻。
赵雪率先打破寂静,声音低沉但冷静:“今天3号囚室的事,你们都看到了。伺候男囚,节奏和表情不能出错,嘴更得小心。”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继续说:“我昨天说了,男囚节奏乱,今天我又摸了点门道,分享给你们,明天用得上。”
囚室里的人都微微抬头,连刘悦佳也侧过身,安静地听着。
赵雪的声音带着指导的意味:“男囚的动作没规律,但他们有弱点。喜欢你迎合的时候带点抗拒感,先紧后松最好用,夹得狠点,眼神带点羞涩,他们就吃这套。口交别太快,舌头绕慢点,假装享受,他们会给你喘息时间。陶瑞,今天你节奏稳了,但表情太僵,明天试试我的法子:夹紧时眼神眯一半,喘气轻点,像在撒娇。”
陶瑞咬紧嘴唇,低声说:“谢谢……我会练的。”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感激,但许媛的惨叫让她心有余悸。
赵雪看向她,语气缓和:“别想许媛的事,专注自己的节奏。男囚挑剔,但你伺候好了,他们不会投诉。活下去,别的别多想。”
王珊低声说:“赵雪说得对,我今天试了慢节奏,男的动作就轻了点。陶瑞,眼神别太紧张,放松点。”她的语气疲惫,但带着一丝鼓励。
朱晨开口:“我发现男囚爱听声音,喘得轻点,他们会觉得你在乎他们。”她的话简短,透着实用。
李琳依然沉默,蜷缩在床上,眼神空洞。
刘悦佳哼了一声,语气稍缓:“陶瑞,今天没害我们挨鞭子,算你运气好。赵雪的法子管用,明天眼神别跟死鱼似的,学着点!”她的语气少了往日的尖刻,似有几分妥协。
赵雪点头:“咱们囚室是个整体,明天男囚更挑剔,都打起精神,别让3号囚室的下场落在咱们头上。”
半年时间如噩梦般流逝,5号囚室的六个女囚——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李琳和陶瑞——在无尽的训练与折磨中被彻底重塑。
男囚们一批接一批到来,陶瑞从最初的羞耻与挣扎,逐渐适应了“松松紧紧,弛张有度”的节奏,学会了在男囚粗暴的动作中随机应变,收放自如,表情迷离。
她的肌肉控制已接近李一璠的精准,眼神虽仍带一丝僵硬,但足以让男囚满意,避免了木板与木驴的惩罚。
小穴的酸胀、鞭痕的刺痛和绳索的勒痕成为身体的常态,羞耻感被生存本能压制,她低声呢喃:“活下去……无论多难……”
宴会厅的挑选与陶瑞的被选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的柔光映照在海绵垫子上,24个女囚跪得笔直,双手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手腕渗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遮挡。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屈辱,游客们的低语和笑声如针般刺入陶瑞的耳膜。
5号囚室的六个女囚——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李琳和陶瑞——屏住呼吸,等待被挑选。
陶瑞努力挤出一丝“勾人”的表情,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带喘,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
她低声呢喃:“活下去……无论多难……”
挑选仪式如火如荼,李一璠和赵雪的完美表现已为她们赢得积分,5号囚室的其他成员也陆续被选中。
陶瑞的心跳加速,胃里翻涌,游客的目光让她感到窒息。
一个身材瘦高的游客停在她面前,穿着黑色皮衣,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冷笑。
他的手指托起陶瑞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脸庞和身体,低声道:“这个,眼神有抗拒感,适合我的口味。”他转向教官:“我要她,喜欢SM,带点虐待。”教官点头,狱警粗暴地将陶瑞从队列中拉起,押往宴会厅旁的一间小房间。
陶瑞的喉咙发紧,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游客的“SM”要求让她脑海中闪过许媛被鞭打的血腥画面,她强迫自己压下颤抖,低声呢喃:“活下去……”赵雪的建议在她耳边回响:“装得真点,活得久点。”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麻木,准备面对未知的折磨。
小房间的布置与宴会厅的奢华形成鲜明对比,昏暗的灯光下,墙壁挂满皮鞭、绳索和金属器具,中央是一张带有束缚装置的木床,旁边摆放着一盘蜡烛和一桶冰水。
陶瑞被押到床边,双手依然五花大绑,绳索勒得她手腕刺痛,双腿被狱警粗暴分开,用皮带固定在床两侧,姿势屈辱而无助。
游客脱下皮衣,露出精瘦的身体,手持一条黑色皮鞭,眼神中透着兴奋与残忍。
“听说你小穴练得不错,表情也勾人,”游客冷笑,皮鞭在空中甩出“啪”的脆响,“但我喜欢看你疼,看你求饶。开始吧。”陶瑞的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挤出一丝“羞涩”的表情,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微微喘息,掩盖泪水。
游客挥下第一鞭,皮鞭精准地抽在陶瑞的大腿内侧,火辣辣的疼痛让她身体一颤,低声痛呼。
游客冷笑:“叫得不够骚,再来!”第二鞭落在她的臀部,鞭痕迅速红肿,陶瑞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发出轻微的喘息,眼神挤出几分“抗拒感”,试图迎合游客的喜好。
她回忆赵雪的建议:游客爱看挣扎,眼神带点不情愿。
她努力让眼神显得柔弱,嘴角微微颤抖,低声呢喃:“求你……轻点……”
游客似乎满意她的反应,放下皮鞭,点燃一支红蜡烛。
滚烫的蜡油滴在陶瑞的胸口,灼烧感让她尖叫出声,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皮带和绳索将她死死固定。
游客冷笑:“这就对了,叫得再惨点!”他接连滴下蜡油,胸口、腹部和大腿内侧布满凝固的蜡痕,陶瑞的皮肤红肿刺痛,泪水滑落,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勾人”的表情,眼神迷离,喘息轻颤,试图让游客满意。
虐待继续,游客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冰冷的触感让陶瑞身体一缩。
他用金属棒轻敲她的小穴,刺激得她肌肉不由自主收缩。
陶瑞咬牙,按照“松松紧紧”的节奏,放松肌肉应对敲击,夹紧时发出轻微喘息,试图掩盖疼痛。
游客哼了一声:“反应不错,再来点刺激!”他将一小块冰块塞入她的小穴,冰冷的刺痛让她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吸气放松,呼气夹紧,眼神挤出羞涩,嘴角带喘。
SM虐待持续了近一个小时,陶瑞的体力与精神被榨取殆尽。
小穴的酸胀、鞭痕的灼痛、蜡油的灼烧和冰块的刺痛交织在一起,她几乎晕厥。
游客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羞耻感爆棚,脑海中闪过家人的脸庞,低声呢喃:“我不是工具……”但现实的残酷让她清醒——她必须伺候好游客,赚取积分,避免木板和木驴的惩罚。
岛上的扩建工程终于完工,但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扩建的并非新囚室,而是一个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和数十间装饰精致的小房间。
这座孤岛被改造成了一个名为“乐园”的场所,供外部“游客”享乐。
女囚们不再仅为男囚服务,而是被训练成“乐园”的核心“商品”,以满足游客的各种需求。
训练强度进一步升级,教官引入了更复杂的技巧:多节奏混合收放、口交与小穴的同步配合,甚至如何通过声音和肢体语言迎合游客的喜好。
陶瑞在赵雪的指导下,学会了用轻微的喘息和羞涩的眼神掩盖内心的绝望,活成了教官口中的“工具”。
这天清晨,刺耳的铃声唤醒了5号囚室。
女囚们双手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手腕渗血,赤裸的身体仅穿着破旧的鞋子,被押往新建的宴会厅。
宴会厅宽敞而奢华,水晶吊灯闪烁,地毯柔软,墙壁上挂着低调的装饰画,与女囚们的屈辱处境形成诡异的对比。
24个女囚按囚室顺序跪在海绵垫子上,臀部高翘,姿势标准,周围站满了荷枪实弹的狱警。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压抑,女囚们的汗水滴在垫子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监狱长站在宴会厅中央的高台上,手持扩音器,身后是教官和几名高级狱警。
他的声音冷酷而嘲讽:“恭喜你们,这座岛现在是‘乐园’!游客们花了大价钱来享受,你们这帮贱货得让他们满意!今天是第一次挑选,你们得用嘴、小穴和表情,让游客爽到不想走!”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跪地的女囚:“规则很简单:让游客满意一次,加一分;被同一名游客连续三天挑选并满意,加五分!积分高的,食物多半块面包,绳子松点;积分低的,木板一百下,木驴三天,铁链锁一周!别妄想偷懒,教官和狱警盯着,伺候不好,全队受罚!”
教官手持皮鞭,冷哼:“1号囚室李一璠,5号囚室赵雪,宿舍长带队,教其他人怎么伺候!陶瑞,节奏和表情别出错,游客比男囚挑剔!”陶瑞的心猛地一沉,胃里翻涌。
男囚的粗暴已让她身心俱疲,游客的到来意味着更严苛的评判和更深的屈辱。
她偷瞄赵雪,后者面无表情,低声说:“别分心,节奏稳住,表情勾人,游客爱看羞涩。”刘悦佳冷哼:“陶瑞,别抖,害我们扣分!”王珊低声叹气,朱晨和李琳沉默,眼神空洞。
宴会厅的大门打开,数十名游客鱼贯而入。
他们穿着昂贵的西装或休闲服,气质各异,有的儒雅,有的粗犷,眼神中透着贪婪与好奇。
他们在狱警的引导下绕着女囚们走动,低声交谈,点评女囚们的身材、表情和姿势:“这个眼神不错,挺勾人。”
“那个小穴练得紧,看起来耐用。”陶瑞的喉咙发紧,羞耻感如潮水般涌来,她强迫自己低头盯着垫子,试图让自己麻木,但游客的目光像针一样刺穿她的皮肤。
陶瑞跪在5号囚室的队列中,双手反绑的绳索勒得她手腕刺痛,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遮挡。
她努力回忆赵雪的指导:眼神羞涩,嘴角带喘,收放随机应变。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挤出一丝“勾人”的表情,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微微上扬,但泪水在眼眶打转。
她脑海中闪过许媛被鞭打的血腥画面,低声呢喃:“活下去……”
游客们开始挑选,李一璠和赵雪率先被选中。
李一璠的节奏如机器,表情迷离,嘴角喘息如同天生,游客满意地点头,教官记录积分。
赵雪的收放如流水,表情冷艳而勾人,游客笑着拍手,狱警在她名字后记下一分。
刘悦佳被一个肥胖的中年游客选中,节奏稍乱,表情勉强,游客皱眉但未投诉。
王珊和朱晨被选中,节奏平稳,表情合格,顺利过关。
李琳沉默而机械,游客未提异议。
陶瑞屏住呼吸,等待被挑选。
她的心跳加速,羞耻与恐惧交织,脑海中反复模拟节奏:先松后紧,慢时松,急时紧,眼神羞涩。
她试图让自己麻木,想成任务,但游客的目光让她胃里翻涌。
一个身材高大的游客停在她面前,西装笔挺,眼神锐利,嘴角挂着玩味的笑:“这个,眼神有点味道,带点抗拒感,试试她。”教官点头,狱警将陶瑞从队列中拉起,押往一间小房间。
小房间装饰精致,柔软的大床、昏暗的灯光和墙上的镜子营造出诡异的气氛。
陶瑞被押到床边,双手依然反绑,双腿被狱警分开,姿势屈辱。
游客脱下外套,坐在床边,冷笑:“听说你小穴练得不错,表情也勾人,给我看看。”陶瑞的胃里一阵翻涌,脑海中闪过反抗的念头,但许媛的惨叫让她立刻压下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回忆赵雪的建议:夹紧时眼神眯一半,喘气轻点,像在撒娇。
游客的动作毫不温柔,陶瑞咬牙按照“松松紧紧”的节奏,先松后紧,插入时放松肌肉,降低疼痛,到底后夹紧三秒,起身时短促夹紧。
她努力配合呼吸,吸气放松,呼气夹紧,试图保持四拍节奏:慢-紧-松-短紧。
游客的节奏比男囚更无序,忽快忽慢,她强迫自己调整收放,慢时松,急时紧,表情挤出羞涩,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带喘。
疼痛和屈辱让她牙关紧咬,泪水滑落,但她低声呢喃:“活下去……”
游客哼了一声:“不错,夹得紧,眼神有点意思,再骚点!”他要求口交,陶瑞强忍羞耻,用舌头挑逗,节奏柔和,眼神羞涩,嘴角微微喘息。
游客的呼吸变得急促,满意地点头:“好,值一分!”服务持续了半小时,陶瑞体力与精神被榨取殆尽,小穴酸胀不堪,手腕的绳索勒得刺痛。
游客离开前,狱警在她名字后记下一分,未有投诉。
挑选仪式持续到傍晚,女囚们陆续被带回宴会厅,跪在海绵垫子上等待总结。
5号囚室全员过关,赵雪和陶瑞各得一分,刘悦佳、王珊、朱晨和李琳也无投诉。
教官冷哼:“5号囚室还行,没扣分!明天继续,游客更挑剔,积分低的,木板伺候!”女囚们被押回5号囚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陶瑞瘫倒在硬板床上,双手依然反绑,小穴的剧痛、手腕的勒痕和喉咙的刺痛让她无法找到舒服的姿势。
游客的锐利目光和诡异的笑声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羞耻感如刀割心。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脑海中质问:“我还能坚持多久……”
囚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重,六个女囚各自躺在硬板床上,沉默片刻。
赵雪率先打破寂静,声音低沉但务实:“今天都过关了,游客比男囚难伺候,但积分是活命的关键。”她顿了顿,继续说:“我伺候那游客,摸到点门道,分享给你们。游客爱看抗拒感,先紧后松最好用,夹得狠点,眼神带点挣扎,他们觉得刺激。口交别太顺从,舌头慢点,假装害羞,他们吃这套。”
陶瑞低声说:“谢谢……我今天试了你的法子,眼神羞涩管用。”她的声音颤抖,带着一丝感激。
赵雪点头:“你节奏稳了,表情再练,游客爱看你‘不情愿’的样子,装得真点。”王珊低声说:“我发现游客喜欢听声音,喘得轻点,像在求饶,他们给分高。”朱晨开口:“表情别太僵,微微皱眉,像在忍着,他们会多看你几眼。”李琳沉默,眼神空洞。
刘悦佳哼了一声,语气稍缓:“陶瑞,今天没拖后腿,算你运气好。赵雪说得对,游客爱看挣扎,明天眼神别太死板!”她的语气少了尖刻,透着几分疲惫。
赵雪目光扫过众人:“积分是咱们的命根,明天争取多拿分,别让3号囚室的下场落头上。”
宴会厅内,水晶吊灯的柔光映照在海绵垫子上,24个女囚跪得笔直,双手被五花大绑,绳索勒得手腕渗血,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毫无遮挡。
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屈辱,游客们的低语和笑声如针般刺入陶瑞的耳膜。
5号囚室的六个女囚——赵雪、刘悦佳、王珊、朱晨、李琳和陶瑞——屏住呼吸,等待被挑选。
陶瑞努力挤出一丝“勾人”的表情,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带喘,试图掩盖内心的恐惧和羞耻。
她低声呢喃:“活下去……无论多难……”
挑选仪式如火如荼,李一璠和赵雪的完美表现已为她们赢得积分,5号囚室的其他成员也陆续被选中。
陶瑞的心跳加速,胃里翻涌,游客的目光让她感到窒息。
一个身材瘦高的游客停在她面前,穿着黑色皮衣,眼神阴鸷,嘴角挂着冷笑。
他的手指托起陶瑞的下巴,仔细打量她的脸庞和身体,低声道:“这个,眼神有抗拒感,适合我的口味。”他转向教官:“我要她,喜欢SM,带点虐待。”教官点头,狱警粗暴地将陶瑞从队列中拉起,押往宴会厅旁的一间小房间。
陶瑞的喉咙发紧,恐惧如潮水般涌来。
游客的“SM”要求让她脑海中闪过许媛被鞭打的血腥画面,她强迫自己压下颤抖,低声呢喃:“活下去……”赵雪的建议在她耳边回响:“装得真点,活得久点。”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麻木,准备面对未知的折磨。
小房间的SM虐待
小房间的布置散发着压迫感,昏暗的灯光下,墙壁上挂满皮鞭、绳索、金属器具和皮革束缚带,中央是一张带有铁环和束缚装置的木床,旁边摆放着一盘点燃的蜡烛、一桶冰水和一盒针状工具,空气中弥漫着蜡油和皮革的刺鼻气味。
陶瑞被押到床边,双手依然五花大绑,绳索勒得她手腕渗血,双腿被狱警粗暴分开,用皮带固定在床两侧的铁环上,身体完全暴露,姿势屈辱而无助。
她的心跳加速,胃里翻涌,但她强迫自己回忆赵雪的指导:游客爱看挣扎,眼神带点抗拒,叫得像求饶。
游客脱下皮衣,露出精瘦的身体,手持一条黑色长鞭,鞭梢镶着细小的金属片,闪着寒光。
他绕着陶瑞走了一圈,眼神中透着兴奋与残忍,冷笑:“听说你小穴练得不错,表情也勾人,但我更喜欢看你疼,看你崩溃的样子。”他甩了一下鞭子,空中发出“啪”的脆响,“叫得越惨,我越爽。开始吧!”
陶瑞的胃里一阵翻涌,羞耻感和恐惧让她几乎崩溃,但她知道反抗只会招来更残酷的惩罚。
她深吸一口气,挤出一丝“羞涩”的表情,眼神微微眯起,嘴角微微喘息,试图迎合游客的喜好。
第一鞭狠狠抽在她的腹部,金属片划破皮肤,火辣辣的疼痛夹杂着刺痛让她身体一颤,低声尖叫。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发出轻微的喘息,眼神挤出几分“抗拒感”,低声呢喃:“求你……轻点……”游客冷笑:“不够惨,再来!”第二鞭落在她的大腿内侧,血痕迅速浮现,陶瑞的尖叫更加嘶哑,身体本能地挣扎,但皮带和绳索将她死死固定。
游客放下长鞭,拿起一条短而粗的皮鞭,鞭面布满细小凸起,专门用来制造剧烈的钝痛。
他冷笑:“换个玩法,给我叫得骚点!”他挥鞭抽在陶瑞的臀部,凸起摩擦皮肤,留下红肿的鞭痕,疼痛如潮水般涌来。
陶瑞强忍泪水,回忆赵雪的建议:叫得轻点,像求饶。
她挤出颤抖的喘息,眼神柔弱,嘴角微微颤抖,低声哀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游客哼了一声,满意地点头:“这表情不错,继续!”
虐待升级,游客点燃一支粗大的红蜡烛,倾斜着让滚烫的蜡油滴在陶瑞的胸口。
灼烧感让她尖叫出声,身体剧烈抽搐,蜡油凝固成一块块红斑,皮肤红肿刺痛。
游客冷笑:“叫得再惨点,挣扎得再狠点!”他接连滴下蜡油,胸口、腹部、大腿内侧布满蜡痕,陶瑞的尖叫从高亢变为嘶哑,泪水滑落,但她强迫自己保持“勾人”的表情,眼神迷离,喘息轻颤,试图让游客满意。
他又拿起一小瓶冰水,猛地泼在她的小穴上,冰冷的刺痛让她身体一缩,尖叫声更加绝望。
游客大笑:“这反应我喜欢!”
接下来,游客拿出一根细长的金属棒,棒端镶着微小的凸点,冰冷的触感让陶瑞心头一紧。
他用金属棒轻敲她的小穴,刺激得她肌肉不由自主收缩。
陶瑞咬牙,按照“松松紧紧”的节奏,放松肌肉应对敲击,夹紧时发出轻微喘息,试图掩盖疼痛。
游客冷笑:“反应挺快,再来点刺激!”他将一小块冰块塞入她的小穴,冰冷的刺痛让她尖叫,身体剧烈颤抖,但她强迫自己调整呼吸,吸气放松,呼气夹紧,眼神挤出羞涩,嘴角带喘。
他又拿起一串细小的夹子,夹在她的敏感部位,每一个夹子的咬合都让她痛呼出声,身体因剧痛而痉挛。
游客的虐待花样不断,他用一根带有软刺的皮带轻刮陶瑞的背部,软刺划过鞭痕,带来针刺般的痛感。
陶瑞的喉咙几乎喊哑,泪水和汗水混杂滴落,但她强迫自己迎合,眼神带上几分“崩溃”的柔弱,喘息中夹杂哀求:“求你……停下吧……”游客兴奋地低吼:“好,就是这味道!”他最后拿起一小盒细针,缓慢刺入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浅浅的刺痛让她身体颤抖,但她咬牙坚持,挤出迷离的眼神,嘴角微微喘息,试图满足他的变态需求。
陶瑞的挣扎与最终服务
SM虐待持续了近一个半小时,陶瑞的体力与精神被榨取殆尽。
她的身体布满鞭痕、蜡痕、夹痕和针刺的红点,小穴酸胀不堪,皮肤火辣辣地疼,喉咙因尖叫而刺痛。
游客的每一次动作都让她羞耻感爆棚,脑海中闪过家人的脸庞,她低声呢喃:“活下去……”但现实的残酷让她清醒——她必须伺候好游客,赚取积分,避免更残酷的惩罚。
游客最终停下虐待,满意地点头:“疼得漂亮,表情够味,崩溃的样子真带劲!”他解开裤子,要求小穴伺候,语气冷酷:“给我夹紧点,别浪费我时间!”陶瑞咬牙,按照“先紧后松”的节奏,插入前收紧肌肉,缓慢放松,起身时夹紧三秒。
她努力配合游客的无序节奏,慢时松,急时紧,表情挤出羞涩,眼神迷离,嘴角带喘。
剧痛让她几乎晕厥,但她强迫自己专注节奏,吸气放松,呼气夹紧,模仿赵雪的建议:眼神像在求饶,喘息像撒娇。
游客的呼吸变得急促,低吼:“好,夹得紧,值一分!”服务结束,狱警在她名字后记下一分,未有投诉。
回到宴会厅与囚室的交谈
陶瑞被押回宴会厅,瘫软地跪在海绵垫子上,身体布满鞭痕、蜡痕、夹痕和针刺的红点,汗水和泪水混杂着滴落,皮肤红肿刺痛。
5号囚室的其他成员陆续归来,赵雪和刘悦佳各得一分,王珊、朱晨和李琳也无投诉。
教官冷哼:“5号囚室还行,没扣分!明天游客更多,积分低的,木板伺候!”
女囚们被押回5号囚室,铁门“哐当”一声关上。
陶瑞瘫倒在硬板床上,双手依然五花大绑,鞭痕、蜡痕和针刺的疼痛让她无法找到舒服的姿势。
游客的阴鸷眼神、残忍笑声和虐待的剧痛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羞耻感如刀割心。
她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囚室的空气潮湿而沉重,六个女囚各自躺在硬板床上,沉默片刻。
赵雪率先打破寂静,声音低沉但务实:“今天都过关了,游客的口味越来越怪,积分不好拿。”她顿了顿,目光扫过陶瑞:“陶瑞,你那SM游客不好伺候,撑下来不容易。我今天遇了个喜欢温柔的,总结了点新门道,分享给你们。”
囚室里的人都微微抬头,连刘悦佳也侧过身,安静地听着。
赵雪继续说:“SM游客爱看你疼得挣扎,温柔游客爱看你像情人。陶瑞,你今天眼神和叫声对了路,SM游客吃这套,但可以再惨点,喊得像彻底崩溃,他们给分更高。温柔游客要慢节奏,眼神柔得像水,喘息像撒娇,口交舌头绕慢点,假装享受。咱们得摸清游客的癖好,积分是命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