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我半夜才敢回家,双腿沉得像拖着铁链,楼道黑得像个无底洞,只有我家门缝里漏出的一丝黄光,像根针刺进我眼底。
我攥着钥匙,手抖得像筛子,脑子里全是妈妈趴在王龙胯间,舌头舔着他那根17厘米的粗鸡巴,嘴里喊着“妹妹爱死了”的画面。
门锁咔哒一声,我推开一条缝,公寓里静得让人发毛,空气里混着妈妈的香水味和一股刺鼻的古龙水味,像王龙刚走没多久,气味还赖在这儿不走。
客厅的灯半亮,妈妈站在茶几旁,手忙脚乱地收拾东西。
她穿着件宽松的灰色睡袍,腰带没系紧,露出白得晃眼的腰,皮肤上几块淡红的吻痕像被人啃过,刺得我眼皮直跳。
她头发随便扎了个髻,湿漉漉的碎发贴在脖子上,脸上的口红花了一角,艳红的痕迹蹭到下巴,像没来得及擦干净。
她哼着首老歌,声音轻快,像没事人,可我看见她手抖得厉害,手里攥着一团纸巾,慌慌张张地往垃圾桶里塞,垃圾桶顶上露出一角透明的避孕套包装,鼓鼓囊囊的,白浊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光。
她瞥见我进门,手一哆嗦,赶紧抓起避孕套包装塞进睡袍口袋,又从茶几下捡起一双男士运动袜——分明是王龙的,皱巴巴的,散发着汗味。
她把袜子团成一团,塞进垃圾桶深处,嘴里假装镇定地说:“小明,回来啦?饿不饿?我给你热个包子吧。”她还顺手抓起一块抹布,急急忙忙擦掉茶几上的一圈水渍,像在毁掉什么证据。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像在演戏,可眼角的余光躲闪着,睡袍口袋鼓鼓的,避孕套包装的轮廓若隐若现。
我没吭声,眼睛扫过客厅。
茶几上放着半瓶啤酒,旁边散着几张揉皱的纸巾,散发着股腥味,分明是她和王龙玩得太晚擦拭用的。
床下有只黑色高跟鞋,鞋跟细得像钉子,旁边蜷着一条渔网袜,黑丝网眼勾得我心一紧,那是她今晚没穿的,像是被王龙扯下来忘了收拾。
我还瞥见沙发缝里夹着一只银色打火机,刻着个骷髅图案,分明是王龙的,妈妈没来得及藏。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喉咙干得像吞了沙子,装作没看见,低头换鞋,可脑子里全是她穿着渔网袜,撅着屁股被王龙从后面干的画面。
她还在收拾,动作急得像在赶时间,手指抖着把纸巾和一管润滑剂塞进垃圾桶,嘴里念叨:“这屋子老得收拾,真是烦。”她转过身,假装去厨房拿拖把,可我看见她偷偷把睡袍口袋里的避孕套包装扔进水槽,打开水龙头哗哗冲,又用手指使劲擦了擦脖子上的吻痕,像是怕我看出来。
她没去跳广场舞,今晚肯定跟王龙在家里疯得太晚,连收拾都来不及。
我假装没注意,慢吞吞走向卧室,可眼睛死盯着那只高跟鞋和渔网袜,心跳得像擂鼓。
我蹲下,假装系鞋带,手抖着把高跟鞋和渔网袜塞进外套里,指尖碰到丝袜时像被电了一下,软得像她的皮肤,带着股汗味和香水味。
我顺手把沙发缝里的打火机也摸了出来,攥在掌心,金属冰凉,像在烫我。
我低声说:“我不饿,先睡了。”她愣了一下,转头挤出个笑:“哦,好,早点休息,明天还得上学呢。”她的语气风轻云淡,像什么事都没发生,可我看见她脖子上的吻痕被她擦得更红了,像个烙印,刺得我胸口发闷。
她又抓起一块毛巾,假装擦沙发,眼睛却偷偷瞟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有没有起疑。
我没再看她,回了房间,锁上门,心跳得像要炸开。
拉开抽屉,我把高跟鞋、渔网袜和打火机塞进去,旁边是上次偷的肉色丝袜和一条丁字裤,叠得整整齐齐,像我的秘密宝藏。
我盯着那堆东西,脑子里乱得像团麻。
我气得想把它们砸烂——她怎么能跟王龙那样?
藏避孕套、藏他的袜子、擦吻痕,像个婊子在掩饰罪行?
她是我妈,46岁了,怎么能骚得这么下贱?
我攥着打火机,指甲掐进掌心,疼得我眼眶发红。
我想冲出去,砸烂她的化妆台,问她为什么背着我跟王龙搞在一起。
可一想到她穿着渔网袜,奶子晃着被王龙干得浪叫“干死我”,我下身又硬得发疼,裤子顶得像要炸开。
我咬着牙,骂自己:“李明,你他妈是个变态!她是你妈,你怎么能硬?”可骂着骂着,眼睛却离不开渔网袜,脑子里全是她吞精时满足的眼神,王龙拍她屁股的坏笑。
我受不了了,手抖着抓起渔网袜,贴在脸上,深深吸了口上面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像在吸她的魂。
窗外传来广场舞的音乐,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勾得我心更乱。
我拉开窗帘一条缝,眯眼看出去。
楼下空地上,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露骨得像在勾人。
领头的刘姨,三十多岁,穿着紧身豹纹吊带裙,裙摆短得露出大腿根,胸脯随着舞步晃得像波浪。
她搂着一个男人的腰,臀部贴着他扭来扭去,笑得浪荡,像是故意在挑逗。
我盯着她,心跳更快,脑子里却闪过妈妈的影子——她穿着渔网袜,趴在王龙身上,浪叫“妹妹爱死了”。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别看,刘姨不是妈妈,她没那股骚劲,可眼睛像被钉住了,盯着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内裤线,手不自觉伸进裤子,攥着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动起来。
我幻想刘姨是妈妈,穿着她那件粉红情趣睡袍,跪在床上被王龙从后面干,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攥着渔网袜,手越动越快,窗台上被我蹭出一道湿痕,黏糊糊的,像在标记我的堕落。
我气自己恶心,想停下来,脑子里却全是妈妈吞精的画面,她舔着嘴唇说“热乎乎的,妹妹爱死了”。
欲望像火烧,烧得我脑子一片空白。
我低吼一声,射了,黏糊糊地淌在窗台上,淌在渔网袜上,气喘得像条狗。
窗台上留下一滩白浊,干涸的痕迹像在嘲笑我,连擦都不想擦。
我瘫在椅子上,盯着窗台上的污渍,心空得像被掏了洞。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停了,大妈们散了,空地上黑漆漆的,像我的脑子。
厨房的水声早停了,妈妈大概睡了,睡得香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那些避孕套、吻痕、渔网袜、打火机,像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攥着沾了精液的渔网袜,手指摩挲着网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要看得更清楚。
我瘫在椅子上,盯着窗台上的污渍,心空得像被掏了洞。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停了,大妈们散了,空地上黑漆漆的,像我的脑子。
厨房的水声早停了,妈妈大概睡了,睡得香甜,像什么事都没发生。
可我知道,那些避孕套、吻痕、渔网袜、打火机,像根刺,扎在我脑子里,拔不出来。
我攥着沾了精液的渔网袜,手指摩挲着网眼,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要看得更清楚。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一听见广场舞那吵死人的鼓点就烦得想砸窗,觉得那群大妈扭来扭去像群老妖精,恶心得要命。
现在却像中了邪,每晚八点准时锁上房门,趴在窗边,眼睛像被胶水粘在楼下空地上。
妈妈最近不跳了,说是社区工作忙,可我他妈清楚,她是忙着跟王龙鬼混,忙着穿那件粉红情趣睡袍,跪在床上被他干得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气得牙痒,想冲进她房间把她的丁字裤撕烂,质问她为什么背着我跟王龙搞。
可一想到她奶子晃着,屁股被王龙拍得啪啪响,淫水淌满床的画面,我下身就硬得像根铁,烧得我脑子一片乱。
第二天晚上,我没去网吧,七点半就回了家,假装做作业,其实耳朵竖着听楼下的动静。
公寓里安静得吓人,妈妈不在,估计又跟王龙出去浪了,垃圾桶里多了个揉成团的避孕套包装,腥味刺鼻,像在嘲笑我。
我没翻,怕手脏,可眼睛死盯着那团透明塑料,心跳得像擂鼓。
八点一到,广场舞的音乐响了,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像根钩子勾着我。
我锁上房门,拉开窗帘一条缝,眯眼看出去。
楼下空地上,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露骨得像在勾人。
领头的刘姨,三十七八岁,穿着件紧身红色连衣裙,裙摆短得露出大腿根,胸脯随着舞步晃得像波浪,乳头在薄布下顶出两个点,硬得像颗小石子。
她搂着一个男人的腰,臀部贴着他扭来扭去,笑得浪荡,裙子滑落一角,露出黑丝内裤的蕾丝边,大腿根的肉白得晃眼,内裤中央湿了一小块,像汗水又像别的什么。
男人伸手摸了摸她的臀,捏了一把,她咯咯笑着,假装拉裙子,却故意慢了半拍,裙子又滑落了点,露出半个肥白的臀瓣,内裤的湿痕在灯光下闪着光,勾得男人眼睛都直了。
她扭头朝男人抛了个媚眼,舌头舔了舔嘴唇,像在挑逗。
我盯着她,心跳更快,脑子里却闪过妈妈的影子——她穿着渔网袜,趴在王龙身上,浪叫“妹妹爱死了”。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别看,刘姨不是妈妈,她才三十七八,嫌她年轻了点,少了妈妈那股熟透的骚劲,少了四五十岁女人的那种松弛又丰满的味儿。
我想起另一个大妈,王婶,五十出头,胖得像堆肉,跳舞时穿紧身豹纹裙,臀肉抖得像波浪,裙子裂了条缝,露出肥白的腿根,汗水顺着大腿淌,比妈妈还骚。
我气自己恶心,三十多岁的女人我都嫌年轻,偏迷上这些四五十岁的,恨不得钻进她们的裙底,舔她们的汗味。
可这股恶心压不住欲望,我从抽屉里掏出妈妈的丁字裤,攥在手里,手指摩挲着蕾丝边,闻着上面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像在吸她的魂。
我拉下裤子,攥着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动起来,眼睛死盯着刘姨的臀瓣,幻想她是妈妈,穿着粉红情趣睡袍,跪在床上被王龙从后面干,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浪叫“龙哥,干死我”。
可脑子里又冒出王婶的肥臀,裙缝里露出的肉,混着妈妈吞精的画面,她舔着嘴唇说“热乎乎的,妹妹爱死了”。
我气得掐自己大腿,指甲掐出血,骂自己:“李明,你他妈疯了!想看妈妈被王龙干,你还是人吗?”可手没停,越动越快,窗台上被我蹭出一道湿痕,黏糊糊的,像在标记我的堕落。
我低吼一声,射了,黏糊糊地淌在窗台上,淌在丁字裤上,气喘得像条狗。
窗台上留下一滩白浊,干涸的痕迹像在嘲笑我,我没擦,盯着它,像在跟自己较劲。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还在响,刘姨还在扭,裙子滑得更低,露出半个内裤,湿痕更大,像在勾我再看。
我攥着沾了精液的丁字裤,手指摩挲着蕾丝边,心空得像被掏了洞。
我气妈妈贱,气她跟王龙搞得像婊子,可又想溜进她房间,偷她换下的渔网袜,幻想她被王龙干得浪叫的样子。
我恨自己,恨得想拿头撞墙,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下次,我要看妈妈和王龙干,看得清清楚楚。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以前一到晚上就往网吧跑,泡在乌烟瘴气的屋子里,盯着屏幕打游戏,熬到眼红才回家。
那时候,网吧的烟味、汗味、泡面的酸味是我唯一的慰藉。
现在想想,那地方恶心透了,像堆垃圾,我再也没踏进去一步,电脑上的游戏图标蒙了灰,我连开机的欲望都没了。
妈妈最近晚上不跳广场舞了,也很少在家,总是匆匆忙忙,说是社区有事要开会,涂上口红,换上紧身裙和高跟鞋就出门,门一关,家里静得像坟墓。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是去跟王龙鬼混,估计在哪个停车场或旅馆,穿着那件粉红情趣睡袍,撅着屁股被他干得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气得牙痒,想跟踪她,砸烂王龙那张贱笑的脸,可一想到她奶子晃着,嘴里喊“妹妹爱死了”的画面,我下身就硬得像铁,烧得我脑子一片乱。
按理说,妈妈不在,我应该整天泡在网吧,逃避这破家。
可我没去,我宁愿窝在二楼的房间,锁上门,每天八点准时搬把椅子,坐在窗前,盯着楼下空地那群四五十岁的成熟老女人跳交际舞。
她们的汗味、松弛的肉、沙哑的笑声,比三十多岁的女人强多了——三十多岁的我都嫌年轻,少了那种熟透的骚劲。
这天晚上,妈妈又不在,家里静得吓人,垃圾桶里多了张揉皱的纸巾,散发着古龙水味,分明是王龙的,旁边还有个避孕套包装,腥味刺鼻,像在嘲笑我。
我没翻,怕脏了手,可眼睛死盯着那团透明塑料,心跳得像要炸开。
八点一到,广场舞的音乐响了,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像根钩子勾着我。
我锁上门,拉开窗帘一条缝,坐在窗前,眯眼看下去。
楼下空地上,刘姨领着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慢条斯理,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我盯着她们,心跳加快,脑子里闪过妈妈的影子——她穿着渔网袜,趴在王龙身上,浪叫“妹妹爱死了”。
我咬着牙,告诉自己别看,可眼睛像被钉住了,盯着刘姨的背影,想象她裙子下的肉。
看了几天,我发现不对劲。
以前没注意,觉得跳舞的都是大妈,没细看男人。
现在才看清,来跳舞的男的年纪不全是大叔,有几个年轻的吓人,甚至可以用小来形容。
上周有个二十多岁的,穿运动服,搂着个四十五岁的大妈跳,贴得那么近,像在闻她的汗味。
昨晚更离谱,我眯着眼,看见社区街边的休息凳子——大妈们放包和水瓶的地方——坐了个高中生,穿校服,瘦得像根竹竿,书包扔在脚边,眼睛直勾勾盯着刘姨。
我心想,这小子胆儿够肥,偷东西还这么明目张胆?
凳子上有个帆布包,鼓鼓的,像装了钱包。
我以为他是小偷,准备顺手牵羊。
谁知道,他突然站起身,脱了校服外套,搭在凳子上,理了理头发,朝跳舞的大妈走去。
他走到刘姨跟前,低声说了句什么,伸出手,像在邀请她跳舞。
刘姨愣了一下,咯咯笑着摆手拒绝,旁边的几个大妈也笑着摇头,说了句:“小伙子,找你同学去跳吧。”他没生气,退到一边,靠着凳子继续看,眼睛死盯着刘姨,眼神饿得像狼,跟我窗前偷窥时一模一样。
我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手抖得攥紧窗帘。
这小子……跟我一样?
喜欢这些四五十岁的老女人?
喜欢她们的骚劲、汗味、松弛的肉?
我气自己恶心,三十多岁的女人我都嫌年轻,偏迷上这些四五十岁的,恨不得钻进她们的裙底,舔她们的汗味。
可这小子更疯,他居然敢走上去,敢邀请她们跳舞,敢把龌龊的想法变成行动。
我却只敢窝在二楼,锁着门,偷看,像个胆小鬼。
我咬着嘴唇,气得手抖,心想:他怎么敢?
怎么敢在大庭广众下干这种事?
我连跟刘姨对视都不敢,只敢在脑子里想这些恶心的念头,幻想妈妈被王龙干,幻想刘姨的汗味。
可这小子让我慌了,他让我觉得自己更脏,像个藏在暗处的变态。
我从抽屉里掏出妈妈的丁字裤,攥在手里,手指摩挲着蕾丝边,闻着上面的香水味混着汗味,像在吸她的魂。
我拉下裤子,攥着那根6厘米的小东西动起来,眼睛死盯着刘姨的背影,幻想她是妈妈,穿着渔网袜,跪在床上被王龙从后面干,奶子晃得像要掉下来,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盯着那个高中生,他还在看,嘴角挂着笑,像在幻想什么。
我心想,他是不是也像我,回家会对着偷来的东西发泄?
我气自己窝囊,可手没停,越动越快,窗台上被我蹭出一道湿痕,黏糊糊的,像在标记我的堕落。
我低吼一声,射了,黏糊糊地淌在窗台上,淌在丁字裤上,气喘得像条狗。
窗台上留下一滩白浊,干涸的痕迹像在嘲笑我,我没擦,盯着它,像在跟自己较劲。
窗外广场舞的音乐停了,大妈们散了,高中生背起书包走了,空地上黑漆漆的,像我的脑子。
我攥着沾了精液的丁字裤,手指摩挲着蕾丝边,心空得像被掏了洞。
我气妈妈贱,气她跟王龙搞得像婊子,可又想跟踪她,偷看她被王龙干得浪叫的样子。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上课的时候,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声音像蚊子嗡嗡,我盯着课本,脑子里却全是妈妈穿着渔网袜,跪在王龙胯间,嘴里喊“妹妹爱死了”的画面。
同学在旁边讨论游戏新皮肤,我连插话的兴趣都没了,眼神空洞,像个傻子。
逃课成了常态,我随便找个借口,躲在学校后面的小树林,抽根烟,脑子里想着刘姨的背影,想着四五十岁女人的汗味。
网吧我再也没去过,键盘的油腻味、烟屁股的臭味让我恶心,游戏图标在电脑上蒙了灰,我连开机的欲望都没了。
我只想窝在二楼的房间,锁上门,盯着楼下空地那群四五十岁的成熟老女人跳交际舞,她们的沙哑笑声、松弛的肉,比三十多岁的女人强多了——三十多岁的我都嫌年轻,少了那种熟透的骚劲。
妈妈最近晚上不跳广场舞了,也很少在家,总是匆匆忙忙,说是社区开会,涂上口红,换上紧身裙和高跟鞋就出门,门一关,家里静得像坟墓。
她偶尔在家,语气敷衍:“小明,别老宅在家,出去走走。”她没看我的眼睛,脖子上的吻痕藏在围巾里,垃圾桶里多了个避孕套包装,腥味刺鼻,旁边还有根王龙的烟头,散发着古龙水味。
她以为我没发现,忙着跟王龙鬼混,没空管我。
我知道她在撒谎,她是去跟王龙干那档子事,估计在停车场或旅馆,穿着那件粉红情趣睡袍,撅着屁股被他干得浪叫“龙哥,干死我”。
我气得牙痒,想跟踪她,砸烂王龙那张贱笑的脸,可一想到她奶子晃着,嘴里喊“热乎乎的,妹妹爱死了”,我下身就硬得像铁,烧得我脑子一片乱。
这天晚上,妈妈又不在,家里静得吓人,垃圾桶里多了瓶润滑剂,盖子没拧紧,黏糊糊的液体淌在纸巾上,像在嘲笑我。
我没翻,怕脏了手,可心跳得像要炸开。
八点一到,广场舞的音乐响了,低沉的鼓点混着女人的笑声,像根钩子勾着我。
我锁上门,拉开窗帘一条缝,搬把椅子,坐在窗前,眯眼看下去。
楼下空地上,刘姨领着几个大妈在跳交际舞,动作慢条斯理,带着股勾人的劲儿。
我盯着她们,脑子里闪过妈妈的影子——她穿着渔网袜,趴在王龙身上,浪叫“妹妹爱死了”。
可我的眼睛总忍不住瞟向街边的休息凳子,那个高中生又来了。
他几乎每天都来,瘦得像根竹竿,穿校服,书包扔在脚边,坐在凳子上,眼睛直勾勾盯着刘姨和那些大妈。
有时候他看完全场,嘴角挂着笑,像在幻想什么;有时候他会鼓足勇气,脱下校服外套,理理头发,走到大妈跟前,低声邀请她们跳舞。
每次都被拒绝,刘姨笑着摆手,说:“小伙子,找你同学去。”其他大妈也咯咯笑,摇头拒绝。
他从不气馁,退到一边,继续看,眼神饿得像狼,跟我窗前偷窥时一模一样。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