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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闯过了地狱之路,天堂便指日可待(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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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快……已经没有,力气了……

这池水,也有古怪……

不要,就这样……

明明还有,很多事情……

没有做到啊……

“呜嗯……嗯……”

……

我这是……在哪里啊?

已经溺水了吧,这里是天堂还是地狱呢?

意识重新回归,少女下意识地想要舒张身体。

回应她的只有浑身的不适,手臂还是双腿均无法动弹。

眼前的光景逐渐清晰,自己依然没有摆脱这条淫靡的走廊。

所以是又回到起点了吗?

“呼……”劫后余生的伊洛希刚想长出一口气,感知就已经确认到空间收缩的进度。

四分之一的时间已经逝去,而自己根本还不知道前路有多遥远。

踏着不变的双腿重新开始,唯一的好消息可能就是体力也恢复了很多。

离开落足点便失去了休息的机会,套上金属环的乳尖被维持在强制勃起的状态下。

绒毛提供的缓冲让刺激变得温和,配合上振动更是让人欲罢不能。

体内的欲火很快就被挑逗起,以无形的方式督促起来。

闪烁在小腹上的独特魔法符文,则成了限制施法的最佳手段。

“呜嗯,嗯……呜嗯哼,嗯……”

深喉口塞辅以粘胶填充,腰腹胸口又被皮衣上的束带压迫着。

哪怕呼吸的重担完全落到了鼻子上,少女的小嘴还是不断的呻吟着,足以体现出下体吃入的股绳有多么舒适。

脚铐膝镣的重重束缚下还要踩着不变行动的细高跟靴,步履蹒跚的她只能反复忍受小穴全方位的刺激。

挪不开身位的独木桥上,还必须分出心神来确认落脚的位置。

“呜呼……嗯嗯,呜……”

哪怕溺水后身体的状态完全重置,伊洛希也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

出口的光亮略微清晰了一点,需要跨越的距离仍然让少女感到绝望。

乳房的瘙痒与振动带来着持久的快感,下体的舒适则随着她的步伐一波波的传来。

上下的叠加让欲火愈演愈烈,绝顶的到来已经避无可避。

一前一后的双脚再被高跟踮起,维持平衡都变得艰巨起来。

过膝的长靴特意限制了膝盖的弯曲,喘息着的少女只得把上身靠着绳子才能获得支撑。

眼下的粉红池液能迅速麻痹人的神经,不会给失足的她重新起身的机会。

“咕呜嗯……嗯,哼唔……”

高潮带走的不只是体力,脑海里坚持下去的意念也被欲望侵蚀着。

晋升为魔导师并没有带来多少帮助,转化魔力的淫纹配以坚韧的紧身衣,一招击破的想法还会被触发式的性玩具干扰。

喘息变得愈发急促,远处希望的光明也逐渐遥不可及。

还不能在这里倒下啊,可是……

单次的释放只是饮鸩止渴,走绳本就需要身体动作与注意力协调,还要受到时间体力的双重制约。

第二次、第三次的绝顶下来,迈出去的距离却在一次又一次地缩短着。

依偎在卡过下体又穿过双乳间的少女一副可怜的模样,再一次的起身都要鼓足勇气。

爱液顺着皮衣的缺口慢慢溢出,都已经变得无关紧要。

点地的鞋头几乎无法支撑,乳尖的磨难还未曾有过中断。

哪怕是被老师欺负的时候,不丰满的双乳都直接跳过了。

可现在在乳环与跳蛋的共同作用下,滋生之持久性欲完全不输过卡在股间的触手绳子。

又要到此为止了吗?

一半的距离,已经是极限了吗?

“嗯,嗯唔……呜,嗯……”性欲的拷问下,法师小姐的意识也稀薄起来。

落足点不够提供平衡,身体又一次的滑落而下。

倒吊着被池水逐渐夺走思绪,促使她决定的狗男女成了昏迷前看到的身影。

那两个人,那两个该死的东西……

如果一直被锁在这里,谁又能把真相揭露出来啊!

第三次从起点开始,仇恨与苦楚驱使着伊洛希的前行。

对父亲尚存一丝不切实际的期盼,可狠毒的继母值得被千刀万剐。

第二次的考验远比突破瓶颈时困难,或许这就是知晓往事的代价。

以怨念压抑下挑逗起的性欲,少女的精神格外的集中。

伴随着亚空间的收缩,完成一半路途的她还尚存清醒。

可是以这样的速度在继续下去,出口就会在逃离前封闭起来。

绝望在心中一点点的发酵起来,无助的泪水也从眼角慢慢滑落。

坚韧材料制成的紧身皮衣,将法师小姐的娇躯完全包裹了进去。

指尖都触及不到肌肤,手指也被细线缠紧丝毫不能动弹。

绳索与手铐的重重加固下,反剪的双臂还跟项圈吊在一起。

过分舒服的触手股绳刺激,乳房的多重照料。

再算上紧绷成直线的大腿下,让人摇摇欲坠的金属细高跟。

太多了,多到根本无法承受……

又一次的因为绝顶而累到在股绳上,与出口的距离已经不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或许再有几次尝试的机会,伊洛希能逃出这条天堑。

可是剩下的时间不足五分之一,累趴下的她似乎也走到了尽头。

名为仇恨的燃料并不可靠,闪过绝望脑海里的则是美好之物。

有妈妈陪伴的幸福美满童年,小镇上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居民,斯特里昂学院第一学期的种种奇遇,那个总是用各种借口让自己名正言顺请客的活泼千金,以及……

以及那个保下了年幼的自己与学院,乃至整个王国的传世法师。

老师,真对不起您……真的好想啊,好想再能见到您……

哪怕一次也好呢……

或许,被永远地困在这里,就是偷懒走捷径,想着不劳而获的代价了。

然而世上并无后悔药可卖,知道自己要交代在这里的少女只是绝望地抬起头,最后想仰望着那触及不到的美丽星空。

困住自己的通道,充斥着那来自魔方的冰蓝之色。

单调的空间中,伊洛希只能望见一个被紫光包围着的蓝色小点。

所有其他原本在卧室里的物件,都被解构掉了……

紫色?

哪怕只有环绕在外的一点,哪怕体积上都不比黄豆要大。在统一而无趣的蓝色空间之中,都会变得显眼起来。

为什么会有这种颜色?不应该吧,所有的东西都被解构掉了才对的……

上次还是在房间里,只是吊着挣脱难度远不如现在呢。可是那会也没有察觉到其他的颜色,只有现在眼前的那个光点……

好小,还是纯粹的能量并没有实体,又是这个颜色,难道说……

是老师送给我的那件礼物吗?

银质的手链被魔方解构而去,剩下的魔力漂浮在空中。

因为外部封锁材料的缺失,包含着的魔力也逐渐散去。

以至于在里面的蓝色光点,反而越来越清晰了。

老师的魔力,还能存在于这片空间吗?那些冰蓝色的东西,主要蕴含的是空间之力吗?

如果是这样的话,似乎都说得通了。毕竟老师自己的二选一答案,也是空间魔法呢。

似乎,还剩下最后一个办法。用魔法去尝试激发那些空间本源,会发生什么也都是未知数。

可是本来,我也没有走出去的机会了吧?

摇了摇头,决定几乎是瞬间定下。

理论上不用魔法攻击外边的皮衣,就不会激起魔力回路来招致淫纹的转化刺激。

只是忍耐小玩具的话,或许还可能做得到的。

况且,伊洛希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呜嗯呜,嗯!”绝境中的一丝生机激起了被性欲消磨殆尽的斗志,趴着身体可不是施法的样子。

站在独木桥上驱使着仅存不多的意念,振动棒也开始在小穴里磨难起来。

要强,要足够强才可以吧?只有一次机会了,真的!

要忍住啊,再多一种,再多一种……

虹的称号并不仅仅是描述掌握元素之多,或许还蕴藏了些许对美好远景的期盼。

颤颤巍巍的少女一点点的将魔力注入,五种颜色的光辉也围绕奇点旋斜起来。

项圈上的牵引链也附着了防御的手段,攻击地面将自己弹飞的想法早就被她否决了。

如今最后的魔法汇聚成型,向着赋予她新生之人留下的魔力飞了出去。

“嗯嗯,呜……嗯……嗯!”没能继续维持身形,完成施法已经是伊洛希的极限了。

第三次从狭窄的小径上滑落而下,预想的爆炸画面却没有发生。

倒吊着头已经沉入池水,碧蓝的波纹却从那一点荡漾而出。

落入昏迷之前的少女眼角再次流淌出晶莹,疲惫的身体也终于放松了下来。

老师,谢谢您……

太好了……

意识再一次地唤回,还未脱离束缚的少女就已经抽泣起来。

被当作晋升礼物而送来的手链,其内封存的魔力被激发出来。

四散而去的空间之力,意外的止住了空间的收缩。

没有了时间限制,那么一切都还有转机所在。

一丝幸福洋溢在心头,起死回生之后也有了新的感悟。

或许,那些真正爱你的人,从未远去……

……

“啊嗯,啊……嗯……”

重获自由的感觉无比愉悦,摆脱了层层拘束的肌肤仿佛都要舒张起来。

再次回到卧室瘫在床上,失去光泽的宝石也验证了小学徒的猜想。

几乎要被锁进亚空间的危难关头,她成功的激发了老师赠与的那一点魔力,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在那之后,又过去了多久呢?

究竟尝试了五次还是十次都变得不再重要,每一次回到起点都能恢复体力。

不能使用魔法成为了一种历练,只要不放弃就总能抓住那一线生机。

小心地捧着魔方,少女的心扑通扑通地跳着。

“妈妈……”面对真相的时候,可能到了。

从宝物内绽出的光芒依旧是寒冰之色,栩栩如生的画面也由神奇的魔力构出。

再次见到阔别了多年的亲切呻吟,度过了走绳磨砺的伊洛希的身体已经颤抖起来。

“是,是!”眼睛里好像进了沙子,自己的妈妈正如往日一样做着手工。

没有过人的魔法天赋,她只是用平凡的方法攒着积蓄支撑起家庭。

雕刻完一台能弹出简单音符的迷你钢琴,长着茧子的大手将额头上的汗珠一抹。

忙活了一上午,母亲松开了绑在头上的发带,整理着天生的淡紫色长发。

看着来到作坊的父亲微微一笑,接过送来的茶杯小饮一口。

“下药了,果然是……不,不……这不是真的……”看着母亲昏昏沉沉地倒下,少女的心神激动起来。

哪怕在理性上早已看透了父亲的为人,谁又会想断绝掉自己仅剩的血缘关系呢?

失去意识的功夫,母亲被送到了小镇后山的山洞里被绑在椅子上。

另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跟不负责任的男人抱在一起亲吻,每一点的缠绵都化作热油浇在伊洛希的怒火之上。

至亲之人遭受摆布,而会一点魔法的她那时还在学校读书。

“哟,醒了呀?”看到妈妈的意识唤回,那毒妇便走上前用手抬起了她的下巴。

“你是……我,我为什么在……”

“还不清楚呀,也没必要清楚了呢……反正,你哪里都去不了了呢!”

“亲爱的,你在外面……为什么?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即使在危急关头,想到的也是自己最疼爱的女儿,“不要这样,我们可以商量的……这样对洛希她不好的……”

“还在担心那个小崽种呢?”男人只是背着离开,留下他的情妇对妻子为所欲为。

“不,我明明都不认识你……”

“不用多想了,喏,看看!这是你攒下来的吧,有这么多呢?”提着那一小袋钱,继母还抓出一小把硬币洒落下来,“就用你自己挣的,送走你的好女儿去首都读书吧。入学手续什么的,人家已经准备好了哦!是不是要好好的感谢一下我呢?嗯哼……”

“这点钱……怎么可能够,放过她吧,她是无辜,为什么要对孩子下手啊!”

“哈哈哈哈哈,当然不够啊。所以,就让她一个人回不来好了!不管是饿死,流浪死,还是给人抓去干活累死……不都很不错吗?”

“不!妈妈,妈妈她……妈妈!”令人心碎的画面没有继续下去,椅子也被一脚踢倒。

一只精美的八音盒从口袋里滑落出来,一路滚到山洞里面。

一把火点燃了茅草,给予了自己生命的母亲,就在浓烟与烈焰中翻腾着身体。

直到失去意识之前,都在念叨着自己的名字。

“为什么啊……为什么要如此恶毒啊!妈妈,妈妈!”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的落下最残忍的事情莫过于此。

自己与母亲跟那个毒妇没有任何的交集,却连商量离婚的余地都没有。

“我要回去,我一定要回去……杀了她,给妈妈偿命啊!”衣服都没整理,伊洛希夺门而出。

飞跑着来到师傅的阁楼门口,没有敲门就闯了进去。

“嗯?这么晚了啊……”动静自然被琳兹蕾特察觉到,走出书房却发现自己的徒弟跪在门口。

眼眶已经哭的红肿,更让她看起来显得癫狂,“怎,怎么了这是?”

“老师,请借我钱。我一定要回去……”

“慢慢说,不急……”

“我要回去,跟他做个了断……我要回去……现在就要,就要!就要啊……”声嘶力竭地低吼听的让人心疼。

大魔女想抱一抱自己的徒弟,却被那双死死瞪大的眼睛给吓住了。

看样子,这个小家伙已经弄清楚了一切。

“唉,老师陪你一起去吧?”

“不用,这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必须……要自己解决。”斩钉截铁的语气不容置疑,家事让师傅插手也成了懦弱的表现。

自知劝说已经无奈,大法师只是招呼来传送水晶与金袋一起送上。

“那么至少,带上这个吧……无论你怎么做,老师都支持你。只是不要牵扯上无辜的人吧……”

“知道了,谢谢老师……”没有多一份的逗留,也不管现在是晚上十点。从窗外看着少女匆匆离去的背影,琳兹蕾特也长出一口气。

“果然还是会有这么一天呢……”当年的真相,她也有做过调查。

对于年幼的徒弟来说,瞒着可能是最保险的做法。

好不容易找到了新的依靠,自己又怎么忍心让她与亲生父亲相残。

如果可以的话,忘掉这一切会更好。

快点,再快点,还要快点!

要让他们……付出代价啊!

飞奔,以魔力加持着滑行,再到腾空而起。

魔方创造出的逃生游戏,反而为伊洛希锻炼了身体的平衡。

结合着一周的练习与老师的经验,她就在这种时候摆脱了重力的束缚。

并没有因为掌握飞行而开心起来,只是朝着家的方向不断加速。

天地间的游离魔力取之不尽,足够维持着比马车快上数十倍的速度。

“唔!快看那天上,是什么?”凌晨,还在外喝酒的居民看着夜空暗自称奇。却不想那流星般的光点,就在他们正上停了下来。

“在哪里……”以扩散之意念不断搜寻,伊洛希也不会浪费时间,“是呢,这么晚了还在打牌赌钱呢,哈哈,哈哈哈哈……你这种人,又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

径直来到那乌烟瘴气的楼外,门口的保镖还是先挡了上去:“有什么事情吗,小姐?”随后看着那校服上的盾牌状图案,感受着那美丽外表下散发的癫狂与杀意,二人也识趣的让开了。

一点点的踏上楼梯,每一步也都意味着要看到那个抛弃了自己的狠心父亲。

歇斯底里的情绪已经要压制不住,在上到二楼后更是化作魔力拥着单薄的身体。

“手气不行啊这把,混账……再来再来!”没有意识到危机的当来,男人还在作乐。

“啊还打啊,都几点了……你上次问我借的钱呢,都少了多久了!”一旁的牌友显然有点不耐烦了。

“钱……会给的啊。我女儿可是大魔法师,会少你这点钱吗?”

“又来了,嘁……”对于这拙劣的借口,一起赌的人也多少有点不服。可是谁还不记得他们家真的有魔法师,也只能忍气吞声。

“嗯哼?算你们识相!”看着坐在对面的家伙呆滞的眼神,男人还以为自己的计量吓到了他们。

殊不知马上脖子就被铁钳般的手一把捏住,整个人都被提了起来。

“说,那个女人在哪里!”

“终于……终于回来了,我的好女儿……”

“你,闭嘴!”魔法强化下的手指一发力,就捏的眼前的人渣蜷缩着身体说不出一个字,“你有什么资格……做我的父亲!”

“你又有什么资格,做她的丈夫……害死了她的你,到底有什么资格!”把生父往下一砸,木制的桌子碎成两半,“那个死女人,现在在哪里?”

“有,有你这么跟爸爸说话……的吗?”

“爸爸?你说你是我爸爸?”冷言冷语的嘲笑,实则每一句都痛在自己缝缝补补的心灵之上,“那为什么……你要在外面找情妇?”

“你知道她都做了什么吗?”

“为什么……有什么矛盾,非要致人于死地?为什么不能离婚,让妈妈带着我过?”

“为什么,你说话啊!”

“我可是你的父亲啊,没有我,你还不知道在哪里呢!”即使被女儿这么责任,他依旧以傲慢的态度斥责下来,没有半点悔过的想法。

阴沉的低下头,散落在后的淡紫长发带来的温柔气质与身体主人现在的状态截然相反。

她多么希望魔方中揭示的画面是假的,是骗人的,不是那年真正发生的事情。

可是眼前男人的态度,就是最真实的阐述了:“是啊,我是你生的。而你呢,不就是想要钱吗?”

拿出从师傅那里借来的金袋子,从里面抓上一根明晃晃的金条:“这么多……够不够?”

“嘁……”那双看到财物而两眼放光的样子,更是让伊洛希从心底觉得恶心。一手抓着衣领把男人举起,另一只手捏着金块狠狠地挥了上去。

“这么多哦,够不够啊!”一反手把金条甩出,墙上都被恐怖的力道砸出一个小坑。

加持在手臂上的不仅仅是强化魔法,还有那在王都一年多孤苦伶仃的生活,还有那将近十年都被压抑在心底的怨念。

“不就是想要钱吗?”一袋子黄金全部掉在地上,粗略一看有二十多条。

“不就是钱跟女人吗?告诉我,够不够!”

“够,够……她……”一辈子也没见过这么多钱,男人一副佝偻的模样。

还没等他能回答问题,第二块金子又被甩了过来。

脸骨都被扇的凹陷下去,碎掉的牙齿都被打的飞溅二出。

眼前的不是他那个逆来顺受的柔弱女儿,简直就是从地狱走来的可怖恶鬼。

一条接一条,砸完了脸又落在肚子与左手上。

手臂关节都被打的变形,整个人又一次给扔出狠狠地砸在墙上。

疼的已经失去了意识,又被魔法凝聚出的水流所冲醒。

还没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坚硬的金子又迎了上来。

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却没有一位敢上前劝说。

不仅仅因为施虐者是惹不起的魔法师,更因为公道早就在人心底了。

脸部已经凹陷的不像样子,一嘴牙都打的七零八落。

左手关节完全反凸,少女的癫狂才有所停下。

深呼吸缓和一下那股暴虐的情绪,转过身的她已经恢复了平静,对着聚在赌场的人们缓缓说道:“对不起,打扰到大家了……”

“对这里的损害,还有他赖各位的债,我都会一一赔付的。”

“对不起……”见少女深鞠一躬,老板赶忙出来赔笑。小镇里的魔法师都不多,更不用说年纪轻轻就能翱翔在天际的存在了。

“唉,真不是个东西啊!怎么配有这么好的女儿……”

“这孩子,受苦了吧……从小就懂事,那么点大就出去读书了……”

“造孽啊这种人,晦气!”

“虎毒都不食子,真是畜生不如啊!”

抬起彻底失去意识的父亲,一句句无法忽视的议论过耳。送到医院再留下足够的住院钱,最后一丝优柔寡断也被亲自斩断。

“从今天起,你再也不是我的父亲了。”金条的价值足够败家挥霍一辈子,但谋杀妻子的名声传开后能不能继续留在小镇,就不是少女该关心的事情了,“然后,还要清算那个婊子……”

一路闯入家中,却不想有杀母之仇的妖艳贱货已经知道了自己的到来。

可还没等伊洛希能动手,继母就拿起一粒药丸吞了下去:“小杂种,厉害了啊?我可不会死在你手里呢!”

“都是你这个贱女人,去蛊惑他!”

“想,想报仇……哈哈,哈,哈哈哈……”

“混蛋,混账东西啊。她自尽了!”眼前的女人已经先行服毒,药效发作之快,手指在鼻尖已然感知不到呼吸了。

失落又自责的少女跪倒下来,包裹着火焰的手掌重重地劈下。

一刀又一刀,全部化为焦黑的空洞留在尸体上。

“哈啊,哈啊,啊啊啊啊!啊……”疯狂地发泄着,以至于地板上仅剩一滩被烧焦的碎肉。

熊熊烈焰凝聚在指尖几乎要将房间点燃,高举的手臂又瘫软下来。

已经没有意义了……

“妈妈,我……”想起魔方展现的光景,伊洛希又朝着后山飞去。

驱使光元素破除所有的黑暗,一点点的深入探索起来。

终于在里端的夹缝之中,找到了母亲留下的遗物。

那本该是一只做工精美的礼物,圆形的底座上升起一把垂着水晶球的小伞蓬。

五只木马会随着灵巧的音乐,一上一下地旋转起来。

可是在那一场大火之后,底座还算完好,上面的伞蓬已经被焚毁,只留下一匹残缺的小马。

捧着母亲留下的唯一手工,现在的魔力还不足以将其复原。

哭泣的欲望早就在心里越积越多,她却还强撑着与小镇上的居民清点着生父以自己名义赊下的账单。

彻夜未眠,等到激活传送水晶返回学院,已是正午十分。

而就在伊洛希曾经的家中,冰蓝色的波纹从虚空中荡漾而出。

一位金发的少女缓缓走出,那琥珀色的眸子尤为奇异。

抬起被柔顺织物覆盖的手掌,墨绿色的光晕逐渐散出,化作光圈将那摊碎肉覆盖在内。

身体一点点的复原着,碳化至焦黑的肌肤都在恢复,毒素带来的破坏再被一点点的还原着。

心脏已然恢复了跳动,就连意识都重回脑海。

“死在这里,可太便宜你了呢……”一挥手以无形之力抬起死而复生的躯体,金发少女也缓缓走回空间裂缝之内。

一切,仿佛都从未发生过一样。

……

还未归还借过来的传送水晶,身心俱疲的少女只是躺在床上。

一道光束终于从手掌射出,将满是裂痕的通讯水晶炸的粉碎。

抱着那残破不堪只剩下一角的八音盒,大声地抽泣之后泪水夺眶而出。

“妈妈,妈妈!”

“是他们害死了您,还要用您的积蓄遗弃您的女儿……”作为王国内顶级的学府,斯特里昂学院的政策也非常不一样。

第一学期的入学条件会略微宽松,收取的学费也很少。

这是用来吸引更多的学生,但只有很少的一部分才能顺利留下。

恰恰是独到的门槛设计,被那对狗男女拿来设计陷害可怜的少女。

偏偏天无绝人之路,她还是找到了自己的救赎。

“好想您啊,妈妈……呜呜……”哭泣声越发凄惨,这世上已经没有少女的血缘之亲了。

不顾半天忙碌后的杂乱衣衫,也不管泪水把枕头床单都染湿起来。

曾经压抑住的思念都一点点的涌出,越是想忍住就越是会看到那美好童年的剪影。

“咚咚咚……”

“咚咚……”

敲门没有反应,另一侧能听到的只有断断续续的抽泣:“丫头,你还好吗?”

“难过的话,要老师陪陪你吗?”

“呐,没关系的……老师把后面一周的事情都推掉了,陪你多久都可以的……”

“想出去换换心情吗?想再去星月阁吃一顿吗?老师带你出去挑好看的衣服,好吗?”以前百试百灵的哄小孩子的魔法,在这一刻都不奏效了。

哪怕是整个王国最受敬仰的大魔导师,琳兹蕾特也只得吃下这番闭门羹。

“那老师走了哦,你也要好好的,千万不要做傻事,好吗?”摇着头离开了,大魔导师还希望能再看到那个乖巧怕羞的小徒弟。

一天两天三天,等到第二周也没有变化。

唯有一块挂在门把手的小木牌上,以潦草的字迹写着“请勿打扰,谢谢”。

“这都第几天了呢……”无奈,担心的师傅还得打道回府,却不想一位粉发少女,正提着礼品袋走了过来。

“啊啊,魔女殿下,您好……”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碰上这位传世大能,优卡莉显得有些慌张。

摆了摆手,琳兹蕾特倒是显得很随意:“你是伊洛希的朋友吗?”

“嗯,是一个班里的同学……她已经有十来天没去上学了,也没有请假,就就……”自己的好朋友可是个过分懂事的乖乖女,旷课还没通知老师实在是很少见,“是,是生病了吗?还是出什么事情了……”

“她还不想见人吧现在,一个人在里面哭了好久了……”指了指门把手上的牌子,两个人还能听到小声的抽泣。

“都这么多天了?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也没办法呢,毕竟啊,是真的会哭到现在的事情吧……”从小养优处尊的她们或许有其他的烦恼,但肯定无法与伊洛希相比拟了。

纠结了一小下,优卡莉还是轻抠了两下门:“小洛希你还好吗?大家都很想你的。都以为你生病了,还都准备了一点慰问品呢。就先放在门外啦!”

“加油哦,会挺过去的吧……”

“一定会的吧!”转身缓缓离去,作为好友,这也就是她现在能做的了。未经他人哭,也末劝他人善。

“妈妈,妈妈……您现在过的,还好吗?”

“会孤单吗,会想念吗?只是一个人的话,会过得开心吗?”

“会吗……”思念的呢喃不曾断绝,做完小镇上的那些事情后,少女看似坚强的外表还是崩塌了。

明明一直在努力学习魔法,明明已经变得比大多数人都要强大,可还是不能保护自己最亲的亲人。

“如果……用这个的话,可以再见到妈妈的吧?”又一次的捧上神奇的魔方,力量不知不觉就缓缓注入其中。

昔日灵巧的手指不断拨动,可就是没法将第三面也复原。

并不是伊洛希做不到,而是她不能做。

理性提醒着自己,那样绝对会送葬现在来之不易的生活。

第一次靠着五种魔力的融合侥幸成功,第二次就已经不是她一个人能克服的了。

多亏了老师留下的手链,才能摆脱那条艰巨的地狱之路。

让已故之人起死回生永远是禁忌,更不用说母亲过世了那么久。

即使能使用时间的奥义来回溯,也绝不会有那么多的魔力来支撑的。

“妈妈……”

胡乱地转动魔方,只能成为一种无用的发泄。

正是清楚地知道不能做,就越是责备着自己的无能。

泪水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地落下,啪嗒啪嗒打在神秘的宝物之上。

视线已经变得模糊,却发现有不一样的亮光从下传来。

一道精纯的能量从魔方中心涌出,落在了银质饰品那失去光泽的中心。

冰蓝色的魔力将玛瑙填满,也引去了哭泣少女的注意力。

波动还未静止,见过一次的墨绿光辉向上蔓延开来。

光华落定之处,一位熟悉的人影已然成型。

没有绝世美女那样动人的容颜,也没有前凸后翘的魔鬼身材。

岁月为她勾上了皱纹,唯有身后飘散的淡紫长发能抚慰躁动的心灵。

她所有用的,仿佛就是任何一位天下平凡母亲所会有的,所会带给自己孩子们的一样。

“妈妈!”

“是您吗?真的是您吗!”

“妈妈……”

不知为何,大魔女的影像被取代了。

又是魔法所引动的异变,也让少女想起了身处绝望走绳地狱之下的自己。

指引她前行的并不是仇恨与怨念,而是周围熟悉的人,老师,同学,朋友的陪伴。

“女儿现在……过的很好呢,已经是魔导师了,还掌握了五种属性呢……”

“我已经变得很厉害了,没有人能欺负到我了呢……”

面对着少女声泪俱下的话语,人影也只是维持着那恬静的微笑。

“有老师关爱我,照顾我……她真的很厉害,几乎无所不能……她也很疼爱我,教我魔法,资助我上学,送我衣服,生病的时候也会照顾我……”

“我在班级上,是大家的榜样呢……考试成绩都很好,也会热心的帮助同学的……”

“我还交到了好多朋友,我不再孤单了,您……”随着光影黯淡起来,人影眯成月牙的眼睛更弯了几分。

满是劳动痕迹的大手轻轻挥舞起来,做出最后的无声告别“妈妈!”虚影一点点的散去,只留下被修复至完好的手链。

魔方的光泽也消失不见,仿佛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玩具。

盘坐在床上,伊洛希只是盯着,看着。

回过神来,自己的房间已是一片狼藉。

无规律的作息为她画上了浓浓的黑眼圈,床也乱的像个狗窝。

垃圾与餐盒堆得乱七八糟,原本好看的长发都不成了样子。

如果妈妈看得到我的话,也不想看着我一直伤心难过下去吧……

一晃,就是两个多星期后了呢……

倾倒在床上趴下,小手把魔方与手链攥的老紧。闭上眼睛露出释然的微笑,就跟自己的母亲刚刚做的一样。

“谢谢你……谢谢你再让我看到一次妈妈的样子……”

“从现在开始,我应该坚强起来,才对吧?”

“我不会再依靠你的力量了呢,我要凭借自己的努力再前进了……”

“我会成为大魔导师的,我会修行时间魔法的。然后……”转过身来放下手里的东西,残破的八音盒捧了上来,“我会把你复原的,用我自己的魔法……”

“嗯,一定会的!”拉开窗帘,清晨的阳光已然照进屋内。

整理起杂乱的房间,一点点的洗漱吃好早点。

对着镜子的少女梳起了自己的长发又画上妆容抹去疲倦,提上小包走出房间,门口的礼物又让心中泛起一层暖意。

……

“唔……是,是伊同学呢!”

“洛希同学……你还好吗?”正如闺蜜在门前的呢喃一样,也正如老师的开导那般。同学们只是关心着自己,没有恶意也不会有看不起。

“半个月没有见到你了呢……呜啊!”最亲密的优卡莉,更是一把就扑了过来。

“嗯,我没事了,感谢大家的关心……”

“同学,你的头发……”不管走到哪里,淡紫的长发都会引人注意。这也是母亲所赠于她的,最美好的礼物了。

“染了发吗,好漂亮啊……呜……”正值青春年华的少女们,谁又会不爱美呢?

“不是的,是天生的呢……”配合上淡淡的微笑,无需浓妆艳抹与华丽的服饰。气质与礼仪,就是一个人最好的衣装。

“真的吗?可之前都是黑色的呢……”

“难道是……有理由才要用魔法遮起来吗?”感觉到幻觉魔法的褪去,心思缜密的少女们也发现了。

“现在的话,已经没关系了哟……”轻扭一下脑袋弯起嘴角,一丝活泼浮现再伊洛希的脸上。

“毕竟,都过去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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