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2/2)
吃完午饭,林瑶找到他,向他请教一些关于Ai的知识——林瑶特别好学,接受了李迪给她安排的工作后,她主动找李迪索要关于这套Ai系统的资料和教材,如饥似渴地学习起来,每天中午和晚上还会找到李迪对学习中遇到的疑问进行请教,一个愿意学,一个愿意教,两人可谓是相得益彰。
李迪正对Ai模型训练过程中的数据同步机制讲解到紧要处,汪禹霞的电话打来了,被呛了几句,加上心中有鬼,李迪不免有些忐忑。
“遥遥姐,我一会儿再给你讲,你先在这里坐一下,我去找我姐姐问点事。”
王菲躺在沙发上睡着午觉,右手还不自觉地隔着内裤挠痒痒。
看王菲睡得香,李迪本不想叫醒,但心里惦记着汪禹霞生气的原因,还是狠心推醒了王菲。
他蹲在沙发边,看着王菲,“姐,你跟妈妈联系过吗?”
王菲还没有从睡梦中完全清醒,茫然地摇了摇头。
“没有打过电话也没有发过消息?”
看着李迪一脸紧张的样子,王菲坐了起来,“没有,出什么事了?”
“哦,那没事了,你继续睡。”李迪站起身。
“你有神经病啊!”王菲拉住李迪,“老实说,出了什么事?”
“也没啥,刚刚妈妈打电话给我,说我把她气着了,然后就把电话挂了。我还在想,是不是你把我们昨晚的事告诉妈妈了。”
王菲脸一红,“你脑袋有病啊,这些事怎么可能说呢。迪安,我看外国人都剃毛,他们是不是不痒?我怎么这么痒啊?”
“可能是你属于过敏体质,皮肤比较敏感吧。”李迪想了想,在美国时,那些女孩子为了穿比基尼,确实都把阴毛剃光了,但自己也不可能去问别人毛长出来时痒不痒。
忽然,李迪灵光一闪,知道汪禹霞为什么生气了。
“姐,我让阿图去拿些皮肤护理液,给你试试看。呃……”李迪想起王菲还在用药过程中,“不行不行,会影响脱毛药水的,姐那你还是忍忍吧。”
回到卧室,李迪拨通了汪禹霞的电话。
汪禹霞有些犹豫,想给李迪打电话问一下王菲乳头颜色变浅的事,但实在不好开口,正在思考中,李迪的电话打了进来。
“妈,你是不是下身很痒?”电话里李迪的声音很清晰。
汪禹霞心中一惊,这小子,怎么这么快就猜到了,他也真的没有顾忌,这种隐私事开口就问。
没有停顿,李迪继续说道,“妈,我一会儿给你送瓶皮肤护理液,这个可以软化角质,还可以缓解皮肤过敏,擦一下应该可以止痒。”
汪禹霞沉默了一下,“我在市政府办公室,一会儿要去跟向国庆市长汇报工作,完了我来找你吧。”
挂断电话,看看时间已经快一点了,汪禹霞走进休息室,光着下身双腿大张躺在床上,呼吸渐渐平稳。
汪禹霞的汇报材料向国庆早就已经看过了,他之所以又等了几天才接见汪禹霞,是因为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
向国庆在南邻官场是一个奇迹,他是岭东人,妻子刘若燕是南星港本地人,她自己在南星港虽然没有什么产业,但她的娘家却在南星港市有很大的根基,太爷爷和爷爷都是东河纵队的,开国后被封了将军,一门两将军,当年也是一段佳话,可惜后来两人都被打倒,先后在关押中殒命,政策平反以后,因为这两桩血案,家族再不能在官场发展,按惯例让刘家在商场发展,经营了多个商业产业,向国庆托妻子娘家的关系,被任命为南星港市市长。
由于他妻子家族在南星港市的经营,不可避免地触及到大量灰色甚至黑色地带。
向国庆本人外表上背景也不雄厚,新的省委书记何旭升对他很不感冒,拒绝了他的橄榄枝,有消息说省委省政府都看上了他的位置。
现在警察局开展旧案审计,理由是因应国内近期多起恶劣刑事案件,但在这个节骨眼上,由不得他不多想。
汪禹霞这个人算是花家的人,野心不大,工作规规矩矩,不乱伸手,和自己配合还算和谐。
上个星期她也被省里巡视组约谈了,听说她还大闹了一场治官办,她应该不会配合省里来针对自己的,但搞不好她的计划就会被有心人利用,变成针对自己的行动。
自己和她好好沟通一下,还是很有希望成为自己的助力的。
汪禹霞在市政府秘书长向雪峰的带领下进入了向国庆的办公室,向雪峰给汪禹霞送上茶水后便关门退出了办公室。
汪禹霞目光平和地看向向国庆。
向国庆皮肤黝黑,高颧骨,有些宽扁的鼻子,厚嘴唇,长着一副典型的南岭本地人面像,一双眼睛炯炯有神,散发着精芒,极大地提升了他的气质。
想起李迪收集的关于向国庆的资料,尤其是他妻子家族利用他的职务便利大肆走私牟利,还给自己设套让她配合了一些走私,给自己制造了极大的政治隐患,汪禹霞心中对向国庆生出强烈的厌恶。
但她没有丝毫表现出心中的情绪,脸上挂着职业化、公式化的微笑,开始了汇报。
首先是被约谈的事情。经过这些天的传播和发酵,这事俨然已经成为一个笑话,新任省委书记的鲁莽在南岭狠狠地现了回眼。
然后是近段时间警察局的工作,并没有什么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向国庆同样挂着例行公事的笑容,还不停地点头回应汪禹霞的汇报。
当汪禹霞讲到旧案审计计划时,明显感觉到向国庆的精气神都为之一振,腰杆似乎也坐直了些。
“上周我向赵书记汇报了,赵书记对本项工作非常重视,指出这关系到南星港市安定团结的大局,我们必须吸取其他省市的经验教训,把旧案审计工作抓牢做实。”汪禹霞语气平和却不失强调,“赵书记特别指示,这件工作需要向市长您亲自领导和部署。”
汪禹霞说完,向国庆微微点头。
汪禹霞继续将旧案审计的计划做了详细的汇报,不知不觉一个多小时就过去了,向国庆全程都是认真的倾听,没有打断汪禹霞。
直到汪禹霞说完,向国庆站起身,主动拿起汪禹霞的茶杯,不顾汪禹霞的阻拦,给她加满水后放在汪禹霞面前。
然后他坐到汪禹霞身边,鼻子嗅了嗅,一股浓重的万金油香气扑鼻而来。
向国庆只认为是汪禹霞提神或者被蚊虫叮咬了,没有多想,开口道:“小汪啊,你们的这个计划非常好。正如赵书记所说,这是全面加强南星港社会治安,提升南星港城市形象,优化南星港营商环境的一项重要举措,我是全力支持你们的。”
“你回去后,要认真思考如何把这项工作做好。需要注意的是,你们一定要有大局意识,我们既要解决历史遗留问题,也要确保社会平稳,不要引发新的不稳定因素。”
“在审查过程中,要注意方式方法。如果涉及的案件太多、影响面太广,可能会影响到我们市的营商环境和政府公信力,要把握好分寸。对于敏感案件,要优先考虑内部消化,尽量减少外部舆论的介入。”
说到这里,向国庆停下话语,看向汪禹霞。汪禹霞听明白了,向国庆这是在告诉自己,旧案审计必须限制规模,限制范围。
搞旧案审计本就是汪禹霞出于自己的算计,原本还在头疼怕审出什么对自己不利的东西。
现在向国庆心中也有心思,自己正好可以利用起来,扯上向国庆这张虎皮,也不用担心有心人说她借机打击异己了。
汪禹霞点点头,“向市长的指示非常重要,我一定严格遵守。”
向国庆满意地点点头,“这件事很重要,但我们手头的重点工作也多。你们要制定一个可行的、高效的时间表,尽快让工作见成效。在审计过程中,要优先处理那些可能造成恶劣社会事件的案件,能安抚则安抚,该施以铁拳也绝不能手软,避免潜在的群死群伤恶性案件发生,集中精力,不要铺得太大。”
汪禹霞点头回应。
她明白,向国庆这是告诉自己,旧案审计必须尽快完成,不能长期化,审计的案件也要限定在少数关于个人的案件上,不把范围扩大,这明显就是在开始设置防火墙了。
向国庆继续道:“这项工作涉及到过去的很多敏感信息,一定要严格遵守保密纪律,所有信息只能在内部流转。对于一些历史久远的、已经结案的案件,要慎重对待。我们查的是程序瑕疵,不是翻旧账。”
向国庆没有停顿,加强了语气道:“在旧案审计的过程中,你们一定会遇到各种阻力,对发现的任何疑点都要及时汇报,让我们随时掌握工作动态,以应对各种困难,市政府将是你们坚强的后盾!”
这几句话向国庆说得冠冕堂皇,但汪禹霞听得明白,这无非是向国庆在告诉自己,不该查的就不要查,并且随时要让他掌握审查的态势。
同时也抛出了善意的橄榄枝,会在必要的时候支持她。
说到底,向国庆心中有鬼啊。
见汪禹霞表示认同后,向国庆堆出一副友善的笑容,“小汪啊,你回去以后抓紧把实施的细节形成文字材料送到我这里来,我会签字,把这项工作当作市政府的重要工作来执行,亲自来推动。”
汪禹霞赶紧回道:“感谢向市长的关心和支持,我一定尽快把实施细则整理出来请您审阅。”
看到向国庆站起身,汪禹霞也赶紧站起身。
刚才这将近两个小时的汇报,对现在的她真是一种煎熬。
午觉醒来后,为了防止下身瘙痒影响汇报,汪禹霞在下身擦了厚厚一层万金油,痒虽然止住了,但万金油不可避免地刺激到阴蒂和阴道,辣辣的、凉飕飕的感觉一样不好受。
现在汪禹霞只想赶紧去办公室把下身好好洗一下。
向国庆没有迈步,握住汪禹霞的右手,换成带着岭东口音的南星港本地话再次开口,“小汪啊,你也知道,现在省里对我们似乎特别关注。在这个敏感时期,各项工作一定要注意方式方法,和市委市政府必须保持高度一致。”
汪禹霞主动摇了摇手,用南星港本地口音斩钉截铁道:“请向市长放心,警察局的各项工作一定会在市委市政府的坚强领导下开展。”
看着汪禹霞离开办公室的背影,向国庆心中感叹。
这个女人真是让人上火,脸长得好看不说,胸大屁股大,个子比自己高出快半个头,尤其是天生的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漠气质,真是十足的男人杀手。
只可惜自己的仕途一直仰仗妻子刘若燕家族的支持,不敢背着老婆在外面瞎搞,不然倒是可以在汪禹霞身上努力一下。
回到办公室,汪禹霞用清水清洗了一下私处,但阴蒂上辣辣的感觉却一时无法快速消除,汪禹霞在心中又腹诽了李迪几句。
汪禹霞拨通了王菲的电话——李迪给汪禹霞、王菲和林瑶都配了一个加密通信的手机和新的手机号码,也不虞有人暗地监听或地址定位了。
“菲菲,怀安在吗?”汪禹霞问道。
“妈妈,哪有打我的电话什么都不说就只找他的,你太偏心了。”电话里传来王菲带着撒娇的抱怨声,“他不在,他去办公室上班了,怎么了,你打不通他的电话?”
听到王菲的抱怨,汪禹霞笑了,“好啦,我的宝贝儿,我不找他,有些女人的私密话我要问你,怕他在旁边不方便。”
从小到大,汪禹霞尽管工作很忙,但还是对王菲的身体很关心,尤其是青春期那会儿,给了王菲很多关于女性身体的教育,让王菲没有像其他许多女孩子那样产生青春期恐惧症。
只是成年后,汪禹霞就没有怎么和王菲交流过女人的那些事了。
王菲眨了眨眼,觉得忽然回到了十四五岁的时候,“妈,什么事?”
“那天在视频里,我看见你乳头颜色变浅了,肚子上的妊娠纹也看不到了,是怎么回事?”
想起那几天李迪在自己乳房上涂抹奶子油,王菲脸一下红了。
幸亏汪禹霞不在身边,王菲脑瓜飞速运转,“妈,是弟弟公司的新产品,可以消除黑色素和妊娠纹,我用了一下,效果还不错。你也想用吗?我找弟弟要一些给你。”
汪禹霞点点头,果然如此,看来李迪没有糊弄自己,药水确实是真实的。“药水怎么用?自己涂在乳头和肚皮上就可以了?”
王菲脸更红了,隐瞒了李迪给她擦药的事实,她不相信李迪会告诉妈妈,是他给自己在乳房和肚皮上擦的药水,还做了按摩,“嗯,把药水涂在乳头和肚皮上,多揉一会儿。”
汪禹霞听到王菲的话,心下了然,“哼,这个臭小子,敢骗我。”
接着心头一阵激荡,“他这是想用擦药水为契机,占我的便宜,那天给他机会,他却不用。这个小色鬼,胆小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