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愿望（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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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昀的骨节轻扣着座椅，听到秦婉的感谢，半宿低沉地回答道：“客气了。”
“……”
安静的呼吸声充斥着整个车厢，只剩下秦婉的裤腿不断滴落的雨水声，周昀轻瞥一下身旁，看到她瑟瑟发抖，犹豫了半晌，从卡座里拿出一条毛巾递给了她。
随后吩咐道：“周叔，后座温度调高一点。”
“好的，周总。”
秦婉接过毛巾，又说了一声谢谢，用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水渍。
“秦婉，你以前很少对我说谢谢。”
她听着周昀的话，心里揪着痛，说：“人不能永远活在以前，我现在只是一名普通的大学生，受您恩惠，当然要说谢谢。”
周昀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的无名指，手指在压痕处不断摩擦转动，话锋一转：“是你我都变了。”
“变与不变，你不都实现自己的愿望了吗？”
周昀十指交叉相扣，轻说了一声“是。”
他仔细瞧了瞧她姣好的面容，从前的骄横和婴儿肥都没有了，留下的只有谦虚、疏离与清冷。
秦婉告诉了周叔学校地址，让车停在门口，秦婉对周昀说了声再见，便转身离开了。干净利落的离开，不带任何犹豫。
周昀没有马上驱车离开，而是坐在车上看着她背影，思索了许久，他的愿望早就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