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香欲幻境之裤爷的岛国之旅(2/2)
的确,这跟拔罐的道理是差不多的,女医生在得到王后的同意后,让侍卫弄来了一堆器具,稍微鼓弄就成了一个特别的机器。
这个机器的主体部分是一台小吸尘器,管子的前端换成了一层厚厚的白色胶膜上去。
“怎么用?”王后娘娘好奇问道。
女医生拿起这部奇异的机器,比划道:“把这层特制的胶膜贴在罪妇的身体上,然后另一人的脚踩在上面定型,再开动机器大概3,4分钟就能把脚趾的形状印在罪妇的身上。”
“这么神奇?好,我来试试。”王后娘娘兴奋之下自己就走过来当试验员,她脱下鞋子,指着自己的脚道:“只能印上去一只脚趾吗?”
“不,不,印上半只脚都可以的,只要换个大点的胶膜就可以。”女医生摇手解释道。
女医生马上又找了一片比较大的胶膜,再给王后的脚上抹上保护用的液体。
王后娘娘盯着芙芙说:“你自己说,想把我的脚印在你身上什么地方?”
芙芙闻言捧起自己丰硕的乳房说:“王后的脚,当然要捧在胸前了嘛。”一句话说得王后心花怒放,当下就让侍卫把凳子搬过来,然后自己把半只前脚掌套进胶膜里,然后放在了芙芙的乳房上面,半只脚掌都紧紧贴在了上面,女医生则用钳子在一边夹着粘膜以防止沾到王后的其它部分。
没多久,胶膜接触乳房的部分就牢牢吸在了上面,而王后的脚因为保护药液的作用没有被粘住,整个过程就好像刻模子一样,剩下的只是用胶膜包住吸尘器的管口而已。
女医生开启了吸尘器,一阵嗡嗡的机械轰鸣声中,芙芙乳房上的白色胶膜明显被吸了进去,细嫩的肉紧紧粘在粘膜上,就像是一个模具扣在一块泥巴上面一样,而且这个模具还是透气的,完全像是个造型独特的拔罐。
偶看到芙芙的脸上没有多少痛苦的表情,想必这个刑罚并不怎么疼,只是偶很好奇脚印在奶子上面会是怎样的形状,哦呵呵。
“噢噢噢!”芙芙叫唤了起来,看来这刺激比想象中更大,强悍的吸力折磨着白嫩的乳房,就好像经典恐怖科幻大片异形里面,最后被飞船的小孔活生生吸出舱外的生物一样残忍,虽然偶也认为这个比喻有点煞风景,啦啦啦……
王后饶有兴致地欣赏着,眼睛里闪烁的光芒似乎在期待芙芙美妙豪乳破裂的那一瞬间出现,看着自己的脚印牢牢吸着这可恶女人的乳房肉时,她好像也要湿了——据偶跟裤爷多年的交情,这个猜测八九不离十啦。
隔了5分钟左右,比女医生说的略久,她关掉机器,用药液把形成模具的胶膜软化移开,芙芙的奶子刷拉一下弹开来,上面嫣然留下了一个红红的脚印,五个脚趾清晰可见,想到这个脚印属于那个可爱的王后,芙芙的一波羞辱感涌上脑海,转眼又转化成了黏黏的爱液。
“赫赫赫,有意思有意思,另一边!”王后兴致大发,当下就把另一只脚踩在了芙芙依然完好的另一只乳房上,女医生慌忙为其套上器具,开动机器。
又过了5分钟,看着芙芙双乳上两个红脚印,王后别提多开心了,但是芙芙却说道:“王后娘娘把玉足印在罪妇身上是一个莫大的荣誉,恳求王后实施真正的惩罚。”芙芙的痴态自然惹起了王后的脾气,她见芙芙这般享受的样子,眼珠子一转,走前一部轻声对女医生道:“你这个模子,能写字的吧?”
女医生点头道没问题。
王后咧嘴一笑,她指着芙芙说,“在这骚货的奶上,印两个词`猪奴`,然后把你们几个的脚趾都给我印在上面,然后再丢给警卫队好好玩玩。”
“你们要好好服侍我的猪奴,知道吗!”众警卫闻言纷纷点头,如听话的小孩。
芙芙脸上闪过一丝发情的红晕,她看着自己乳房上的两个脚印道:“不如顺便把罪妇改造成王后娘娘的厕所吧,明天早上就可以给王后娘娘服务,我很久前就听过这个刑罚了,一直想试试。”
“厕所?好,看你这么听话的份上,明天就让你当一回厕所,但是现在,你要先陪那些男人玩一玩吧,哈哈哈。”王后说罢得意地把芙芙重新交由女医生处理,接下来有十几个脚趾要印,还有一堆彪悍的卫兵等着轮奸,芙芙这会儿可够忙的了,可这厕所是什么呢,偶依稀听到女医生刚才榨乳时提起过,但是却不记得细节。
问裤爷,可那家伙正为一个晚上无法亲到美人芳泽而懊恼呢,我靠。
过了没多久,芙芙乳房上出现了十几个脚趾模样的印子,还在正上方被印了两个字“猪奴”,接下来就是秽语充斥的一个晚上,十几个男人把这个绝色大美女翻来覆去地轮奸,注射,殴打,直到十几根火腿肠都变成果冻棒为止,偶看到都腻了,裤爷倒是蛮有精神地一直在旁边看着,偶尔还能尝到几滴飞溅过来的淫液,都不想说这老淫棍了。
第二天,美丽的清晨从一对大波开始……阳光斜射,美人酣睡,白乳泛光,嫩穴留雪(看不懂后两句的请去面壁) 。
王后宽敞的卧室里,美人芙芙的双脚双手都被捆在身后,整个人凌空吊在半空,一对涂满精液,印着脚印的豪乳因为前身凸出的姿势而显得更加巨大和坚挺了,粉嫩的小穴外面粘着不少昨夜的辉煌战绩,她微闭着眼,对,保持着这种羞辱的姿势睡得很甜很甜的。
王后和咖啡色胖国王在床上扭成一团,床单湿了一大片,两股淫秽的气息互相纠缠,至于偶和裤爷,有幸能隔着窗望到里面的情形,裤爷几次想手淫都让偶阻止了,这个不淡定的家伙。
又过了一刻钟,那淫秽的国王和王后终于都醒了,王后睁开眼就注意到房子里吊着的芙芙,她缕缕头发,开心地大笑起来。
这大概是自打她投胎失败以来,过得最快乐的一个早晨了吧。
王后伸了个懒腰,按了下床头的按钮,很快就进来两个侍女。
“你们两个,把那边那个不要脸的女人架过来。”
两个侍女赶紧把芙芙解下来,押着走到王后面前,按着她跪下。
一路上,芙芙那白闪闪的乳房和阴户不断飘洒出晶莹的液滴,就好像一个仙女下凡,沿途泼洒圣水似的……
芙芙应该是还没睡醒,她睁开眼睛,嘀咕了一声:“干嘛啊?”语气里透着慵懒和不屑,完全不像一个囚犯。
芙芙似乎激怒了王后,她突然一挥手给了芙芙一个耳光,“醒了没?”
这记响亮的耳光不但把芙芙给打醒了,同时也惊醒了一旁睡得像猪的国外。
胖国王揉揉额头,慢悠悠坐起来:“哟,你这女人还是挺有精神的,王后的眼光不错。”国王说罢就顺势捏了芙芙的乳房一把,把个丰满的乳峰捏得上下弹动,汁液都沾了一手。
多条神经同时触动让芙芙清醒过来,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立刻换上了笑脸:“大王,王后早上好,今天芙芙好好给你们玩。”
王后摸着她的头发,像抚摸宠物似的:“你昨天好像还蛮开心的?嗯,大骚货,你实话说是不是很喜欢被这样折腾?”
芙芙眨巴着眼睛,脸上挂上了笑容:“露薇姐,芙芙想商量个事,昨天那样太疼了,实在受不了,能不能换个方式,我会好好配合的。”
“哼,你个骚货后悔啦,怕啦?也罢,今天你就当我的母狗,我会好好疼你的,嘿嘿。”王后得意地笑着,顺便把她的脚伸到芙芙的跟前。
芙芙捧着这只脚掌,舌头贪婪地在上面舔起来,仿佛是一顿美味的早餐。
王后见到芙芙很听话,更加得意:“母狗,过来当厕所。”她岔开双腿,把自己的私处露出来,同时拉着芙芙的头发,把她的头按在床上,正对着自己的私处。
芙芙也明白是怎么回事,她听话地含住王后的尿道口,顺势一吸,樱桃小口就牢牢吸住,一滴水都不会露出来。
王后被这样一刺激,一个晚上蓄积的尿液都撒了出来,芙芙咕噜咕噜地喝下去,真的是一点都没漏出来,完事后还用舌尖帮王后擦干净,那腥臭的液体全都吞下肚去。
“呵呵,这小美人挺听话啊,来,本王有赏!”国王笑呵呵地把芙芙拉到他跟前,一根还没睡醒的,软趴趴还不如裤爷的肉棒,伸到芙芙的面前。
——大早晨就被裤爷海扁。
芙芙嘴巴含着肉棒,手里捧着自己双乳,用乳尖轻轻在软袋上画圈,国王畅快地喊一声,一泡火热的尿液也给芙芙灌了下去。
偶简直可以想象到那蜡黄的尿液正在缓缓流入那白皙的乳房,太淫荡了!
一般早晨,晨尿以后,就该洗刷吃饭了吧。
没错,国王和王后也是这样的,他们美美地在芙芙的嘴里撒了一泡尿后,相拥着去吃饭了,临走前还吩咐侍女把芙芙也拖出去。
偶和裤爷顺便也跟了过去——其实是王后规定的,芙芙的随身物品由侍卫带着,而这位侍卫刚好又有防止她逃跑的职责,所以咯。
宽敞的饭厅里,国王和王后坐在一起享受着早晨的美味,而芙芙跪在一盘,几个侍女拿了面包和牛奶站在一盘。
按照王后的规定,芙芙要吃一口早餐就要被侍女大力抽一下乳房,以此为规则,吃到饱为止。
就这样,芙芙要一口早餐吃,然后挺高了胸部让侍女狠狠用手打一下,清脆的声音让一盘的王后哈哈大笑。
芙芙应该是故意要被打的,她吃了好多,直到肚子都微微凸了起来,奶子也被侍女们打成红通通的,煞是可爱。
吃完早餐,王后让芙芙坐在地板上,然后把昨晚那个女医生叫了进来。
女医生这次端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几根针和一条奇怪的虫子。
这些工具一看就是来折腾芙芙的,不过今天的王后看起来比昨天还高兴,应该是想到了什么更加神奇的点子。
女医生跪下来道:“尊敬的国王和王后,罪妇已经把药都准备好了。”
王后指着一边的芙芙说:“现在就给她注射。”她邪恶的表情证明,这绝对是什么好东西-对偶来说,嘿嘿。
女医生把盘子放在芙芙面前,拿起一条装在玻璃瓶里的虫子,介绍说:“这是本国特有的毒虫,人类一旦被咬中,五个小时之内就会大量脱水而死,除非有丰富的水不停喝下才有可能存活。”。
她说罢就用镊子夹着虫子放在芙芙胸口,那虫子马上咬了一口,皮肤明显破了。
但芙芙倒是没有感到什么痛苦的样子。
女医生收起毒虫,又拿起一根针说:“这是暂时减缓尿液分泌的特殊药物,应该能在5个小时内减少你的尿。”女医生说罢就把针注射进芙芙的手臂里面,芙芙倒也很平静,没有慌乱的神色,反而有点悠悠然的淫荡样,哟。
女医生拿起最后一根针,说:“这是昨天给你注射过的催乳药,不过今天特别加了2倍的份量,毒药和两种药混在一起,你的体液也会大量从乳房和汗腺流出,这可是很好玩的哦。”女医生给芙芙打了最后一针。
王后挥挥手,旁边的侍女马上拿了一张纸给芙芙看,偶看不到上面的字,但见芙芙恍然大悟的样子就预料到又有好事要发生了!
裤爷按捺不住冲动,差点就要出去爆粗:“奶奶的,禁止尿液根本就是跟老子过不去!”哟,我不认识他,不认识他。
几个侍卫带着芙芙和远程监控设备离开了皇宫,看来国王和王后并不打算跟着看,幸好偶们也跟着哈哈。
一路颠簸,没多久就来到一间酒吧了,这看来是岛上比较像样的酒吧了,很大,但是外观还是很破烂,一大早就有很多人坐在里面,又没多少个喝酒的,看样子是在闲聊。
一群侍卫走进酒店是很异常的事,里面的人都警觉地看着这群人,不过很快他们的眼光就被同行那个裸体的美人给吸引过去了。
“哎哟妈呀,好美的女人,还没穿衣服!好大的胸部!”
领队的侍卫大声道:“国王命令,该罪妇冥顽不灵,特判处特殊服务令,你们要主动配合执法!”侍卫说得有模有样,加上全副武装,酒店里的人顿时都不敢动,不知道该怎么办。
芙芙此时已经浑身冒汗了,看来是毒性发作,全身都湿了,乳房更是坚挺浑圆,像是要涨破的样子。
她挣脱开侍卫的手,跪在一个大汉的面前说:“请把您的尿液赐给我吧,我想喝。”
“什么?”大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请把您这里的尿给我喝。”芙芙大胆说了出来,全场的人反应过来后都在笑。
“怎么,要喝老子的尿?哈哈,还是这么美的女人啊,行啊,老子就给你一泡。”大汉倒也爽快,他解开裤子,掏出已经涨了一半的肉棒,对准芙芙的嘴。
芙芙把嘴凑过去,轻轻含着大汉的肉棒,一股火热的液体马上注入口腔,再流进了她体内,一滴都没有漏出来。
大汉惊奇地大叫:“看啊,这女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喝尿还喝得这么开心。”
芙芙喝完尿液,抹抹嘴,旁边侍卫递过来一个啤酒杯,她接过来后就往杯子里面挤奶。
鼓胀的奶子早就充满了奶汁,她这一挤,奶水崩堤般涌出,没多久就装满了一杯浓郁的奶水。
芙芙把杯子递给惊讶不已的大汉,魅声道:“贱妇受国王惩罚,以洗脚奶水换尿水,如有不满可以随意殴打罪妇的屁股。”
大汉接过杯子,闻了一下,问道:“不满就怎样?”
“请打屁股。”芙芙转过身子,把屁股翘高了对着大汉。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大汉边说边用力在芙芙那浑圆的屁股上打了2下,清脆的声音传遍酒吧。
芙芙服务了第一个客人,被打完屁股后,马上又转向第二个客人,还是求喝尿,然后当场挤出自己的奶水作为赔偿。
她浑身大汗,加上奶水又不停地挤,显然水分流失十分严重,仅仅靠尿液补充。
偶可以想象到,那些尿进入她的身体了以后,首先糟粕部分被分离出来留在她的体内,然后尿液中的水分要么作为汗水出来,要么变成奶水的原料,多么淫荡啊……
坐着这个下流低贱的服务,芙芙的脸慢慢红了,第一次也不是因为兴奋而发红,同时这种羞辱感又转化为了她的兴奋感了,很明显看到她的小穴口开始滴水了。
芙芙连续服务了10个客人,其中6个要求打她的屁股,1个要求揍她的胸部,这些她都招办了。
她服务到第十一个客人时,这个大汉解开裤子,露出硬邦邦的肉棒:“美人,你这么美,我见到你没法尿出来啊。”
芙芙迅速道:“没事的,罪妇帮你治一下。”她坐在大汉身上,把那火热的肉棒插进自己的小穴里面,身体迅速配合着旋转起来,动作十分熟练,加之身材又非常好,在场的男人都硬了。
被突然坐到身上的男子乐呵呵地享受着,还不时咬住她的乳头吮吸乳汁,硕大的奶子在脸上擦来擦去,奶汗抹了一脸。
芙芙的攻势十分猛烈,男子没多久就一泻千里,一股滚烫的粘液喷了芙芙的子宫一脸。
芙芙赶紧把肉棒拔了出来,用嘴巴吮吸着精液,似乎只要是液体她都不想放过,没多久,大汉的肉棒软下来了,一股尿液射进了芙芙的嘴里,仿佛是什么美味佳肴。
芙芙再次挤出一杯奶汁后,身体已经有发软的迹象了,看来脱水太快,尿液难以支持。
她走到酒吧中央,对着所有人说:“贱妇有个提议啊,国王要我喝下大家的尿,但是这样喝下去太慢了,不如贱妇就躺在这里,各位大哥来插我的淫穴,软下来的话就喂人家喝点尿,想洗脚就挤挤人家的奶子,这样好不好?”
这酒吧里本就是一些街头恶棍的聚集地,听到这么淫荡的轮奸建议,全都喊好。
那么,芙芙就选了张空桌子,脸朝下趴了下来,双脚曲起来在桌子上撑高身体,一对大奶子垂在半空中晃荡。
第一个,走到芙芙背后的是一个身高接近2米的大汉,他脱下裤子,大大咧咧地拍了芙芙的屁股一下,然后又把手伸到前面捏了一把奶子,大呼:“感谢国王赐给我们美女!”
那大汉说罢,一根超大的肉棒就朝芙芙的小穴插了进去,粗大的体积让小穴整个撑饱,肉壁因为包得过紧而不断被拉出体外,翻来覆去,一阵阵强烈的快感在芙芙的身上激荡,“哦!啊……好爽……好厉害……插死我嘛……啊……”她失神似的大叫起来。
周围的人在大汉抽插时也没闲着,他们趁机捏着芙芙的奶子挤奶,这个特殊的玩法很多人都没玩过,挤着奶水好像也是十分刺激的样子,慢慢地两个啤酒杯都装满了奶水,奶香四溢。
酒吧里的秩序很快就形成了,一个男人在背后抽插,两个男人在前面挤奶,偶尔还有软下来的男人在前面喂芙芙喝尿,尿液和奶水在芙芙的身体里面高速循环,她仿佛成为了一台尿液净化机。
虽然芙芙的身体素质很棒,但是这样的榨取也让她达到了极限,很快的,男人们就发现从芙芙那挤到的奶水变得淡了,颜色变得很稀薄,仿佛是加了很多水似的。
一般情况下这种情况是不会出现的,但芙芙身上中了毒,还被注射了很多激素,身体暂时成为了一台饮水机,不断把过滤好的尿液从胸部喷出来,奶头因此被刺激地肿胀膨大。
男人们挤芙芙的奶水不是拿来喝的,他们有的放在一边,有的拿来泡自己的肉棒后就往芙芙的脸上泼,以此来玩乐,现场淫笑声不断。
芙芙在喝了三十多个人的尿液后,奶水已经变得很像白开水,仅仅是有点奶色而已,在场的男人每个人都在她身上射了一次,她身上一片狼藉,奶子也被抓得青肿,浑身湿淋淋地躺在桌上喘气。
她明显还在继续失水,但男人们暂时没有尿液可以给她喝了,这才过了差不多三个小时而已。
侍卫们见在场的男人都没有兴致了,而这时酒吧外面恰好进来五个女人,看打扮就知道是来酒吧上班的舞女,她们见到在场的局面都呆了,幸好一个相熟的男人给她们解释了来由才勉强让她们明白。
见到有新的人进来,芙芙跳下桌子,走到她们面前再度讨尿喝,但是这几个女子在这么多人面前明显不想做这些事。
芙芙恳求道:“不如你们带贱妇去房间里喝吧,求求你们了。”
一个女人问道:“你除了喝尿,能不能做点别的?”
芙芙捧起双乳道:“做什么都可以啊,只要能给人家喝尿。”
“我们把你拖到厕所里暴打一顿,然后逼你吃光马桶里面的东西,你肯不肯呢?”
“当然不肯了。你们应该先让我吃光马桶里的东西,然后拖出来暴打到我拉出来,再逼我吃回去。”芙芙以非常淫荡的表情回答,语惊四座。
“够贱的,把你奶子割了。”
“不行哦,贱妇这个奶子好淫乱,割了太便宜它们了嘛,应该用踩爆,再用姐姐们的丝袜包住,塞进高跟鞋里去。”芙芙更加淫乱了,简直好像要高潮。
“哼,还说大话,待会把你踢到不能做爱!”
“人家一般都喜欢被姐姐的手撕烂,不喜欢被踢,喜欢姐姐的脚塞进来。”芙芙高潮了。
“你等着……”舞女们无语了,偶也无语了……
由于舞女们不希望侍卫跟着进来看,因此只有在门外守候,两个小时内只听到里面不断传出咒骂声,拍打声,乳房喷出的水都溅到门上来了……
五个小时过去,侍卫们抬着浑身青肿,肮脏不堪,豪乳下垂,淫穴大开,脸上却充满兴奋神色芙芙回到王宫,王后看到这惨状乐开了怀,命人把芙芙摆在大厅中央又是拍照又是辱骂的,像是一个怨妇在折磨狐狸精。
肥胖的国王慢悠悠走进来,看到芙芙的样子随即皱起了眉头:“怎么搞得这么难看,别留下什么明显的疤痕才好。”
王后作了个礼之后道:“她身上都是些皮外伤,明天休息一下就基本看不到了,不过我想到个更好的主意,让大王欣赏欣赏。”
国王摸着胖下巴做到中间的椅子上,“哦,美人想的是什么?”
“请稍等。”芙芙命人把芙芙抬去浴室洗干净,有些地方给敷上药,然后把她放在一个庞大的盘子里抬了回来。
虽然芙芙已经疲倦不堪且伤痕累累,但是洗干净后绝不失美人本色,玲珑的身材还是让在场的男人都“硬了”。
芙芙躺在巨大的餐盘里,活像一道充满美色的佳肴,正当国王疑惑时,王后又命人端来了一个锅,里面盛满的都是饭菜,看样子是很多种肉剁碎了后放在一起熬熟的,味道不算很好,但起码热气腾腾。
偶大概知道她要干什么了,因为芙芙在刚才的淫乱中被几个舞女的脚掌强行撑大了阴户,此时这个松垮的阴道连合拢都不行,王后多半是要把肉菜放在里面吧。
偶把想法跟裤爷一说,他立刻就暴走-我操,那个洞是老子喝的,这贱婢想干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王后让两个侍女把芙芙的阴户给固定好,撑成一个碗口大的洞,里面粉红的褶皱顿时被在场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的,真是春光狂泻啊……王后自己拿起一把大勺子,在锅里盛了一大勺肉菜,在空气中稍微晾了晾降低点温度,然后就往芙芙的阴户里面倒了进去。
热腾腾的肉菜倒进阴道的同时,芙芙痛得腰都弓了起来,牙齿紧紧咬住,但身体没有出现一点挣扎,她倒是蛮享受这个过程的,大概里面的淫水太多,把肉菜的温度都给降下去了吧。
王后又接连盛了好几勺,直到把那个碗口大的肉穴填饱为止。
芙芙就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保持着一个下身的肉菜,两侍女左右抓住她的腿分开并抬高,让中间那个地方毫无保留地被人欣赏着丑态。
王后朝国王笑了笑,再一拍手,三四条大狼狗被侍卫牵了出来,这些狗的体型很大,颜色以黑为主,模样很是吓人。
侍卫把大狼狗牵到芙芙跟前,这些狗多半早就饿了一天,闻到芙芙胯间肉菜的香味,争先恐后地扑上去大快朵颐,虽然没有用咬的,但灵活的舌头几乎整条伸进了芙芙的阴道里,不断勾出里面的肉菜,同时摩擦着芙芙的阴道壁,继续刺激这位可人儿最敏感的神经。
“呀!嗯……啊……啊……”芙芙动情地叫唤起来,下身舒服地慢慢扭动,当众被几条狗舔弄下体似乎让她更加兴奋不已。
国王看到这个场面也是大声叫好,手不由自主地在身边王后的胸部乱摸。
几条狼狗的饭量不小,很快就把芙芙的穴给舔得一干二净,灵活的狗舌连子宫颈部分都能一一清洁,一条肉丝都没剩下,可想而知全部的阴道壁都让狗舌头舔弄过了。
这回由一个侍女去加餐,她效仿王后那样把芙芙的肉穴填满,然后再度给几条狗舔得干干净净,把个芙芙是弄得淫叫连连,欲罢不能。
国王大声叫好,但又补充了句:“这个方法好是好,但是是不是有点单调了啊?”
王后得意地说:“好戏还在后头呢。”她对着侍女喊道,“把她放下来,先不喂狗。”
“芙妹,今天你也够辛苦了,表现非常好,真是让人刮目相看,真是够淫荡啊。”
芙芙伸手揉揉阴户,坐在地上答道:“露薇姐,芙芙这一面也让你看到了,而且我这样做也能少吃点苦头对不,嘻嘻,别说出去哦。”
“谁敢说,你们的战斗机一直就在这里兜圈。不过你这么配合倒是让我很意外,怎么样,再给你自己想一想吧,你想怎么玩你身上这个狗饭碗?”
王后脸上露出诡异的笑意,芙芙也明白她的意思就是让芙芙当场自作贱,正好她也乐得如此。
芙芙躺在地上,自己指着自己的下身说道:“这个地方给狗狗当碗弄脏了,不如干脆拿来当洗刷盆,用来给各位洗洗脚用,加上我好像还有点奶水,不如就用我的奶水洗脚,然后倒进这个臭臭的烂洞里好不?”
国王大笑:“你这美人果然有天份,想到的点子也够奇特,好,你能洗多少人,我就叫多少人进来!”
“那这样,你们挤我的奶去洗脚,然后再倒进来,或者直接把我这里改成洗脚盆,你们直接放进来泡脚?”芙芙羞辱自己已经上瘾了。
“就改成泡脚盆吧,来人把这贱妇倒着挂起来,找二十个卫兵进来泡脚!”国王大悦。
虽然芙芙今天已经够累了,但激素的作用让她还是剩下不少奶水,颜色较淡但是乳水量不少,很快就挤满了一小穴,看起来就像个小型奶池。
二十个卫兵站成一排,几个侍女在一边侍候卫兵们把脚插进小穴里泡,大概每人能泡5分钟,这么多人下来也足够把奶水染成深灰色了。
芙芙似乎很喜欢这种折磨,她丰硕的奶子还在不断滴出奶水,阴道里的奶水不断溢出,又不断被侍女们用吸管吸回来,再放回去,奶水估计都充满男人们的脚味了。
她舔着干燥的嘴唇,不断说着:“哎哟,好大啊,好爽,兵哥哥你们洗干净后踢踢人家的奶子再走嘛,装不进去的奶水就灌人家屁股里好了……”这样的,偶都快看不下去了,裤爷倒是如痴如醉版,这老家伙……
不知不觉天都黑了,国王大概觉得无趣,拉着王后走了,留下个芙芙在大厅里被众多卫兵和侍女折磨到天亮……后续的实在太淫荡,诸君自己想象吧。
第三天凌晨,宝贵的最后一天,王后也早早起了床,来折磨她可爱又可恨的小猎物。
但是当王后走到囚禁芙芙的房间时却吓了一跳。
一个还没到10岁的小女孩蹲在赤裸的芙芙旁边,这个小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王后亲生的小公主,这两天一直注意着不给她看到芙芙,没想到昨晚场面一乱居然让她跑了过来。
这个小公主皮肤微黑,看得出混合着王后和国王不同的血统,头上扎着两支小辫子,身高还不够芙芙的腿长,长得煞是可爱。
偶很奇怪的想,小公主在这里做什么,看到王后打算进去带走,但是听到芙芙和小公主的对话又停在了门外。
芙芙拉着小公主的手放在自己的穴外面:“小妹妹,你知道阿姨这里面装着什么东西吗。”
小公主摇摇头,天真无邪的脸上,露出了可人的疑惑神情,小手指不自觉地顶着自己的小脸。
芙芙笑了笑,拉着她说:“这里面呀,藏着用来给你妈妈治病的东西,你妈妈得了一种病,只有吃阿姨藏在这里面的东西才能好。但是阿姨和你妈妈的手太粗,弄了好久也弄不出来,你是乖孩子,你帮帮你妈妈好不好。”
小公主看起来已经挺懂事的了,听到了是帮自己的妈妈,就立刻用力的点点头:“好。”
“来,你把手从这个地方插进去。”芙芙拉着小公主的一只手,慢慢插进自己的阴户里面。
大概是温热湿滑的阴道让小公主有所疑惑,但她在芙芙的引导下,还是逐渐伸了进去,那只小手没一会儿已经整个消失在芙芙的阴道里。
但这点刺激远远不够,芙芙拉着小公主的手慢慢探进去,让她把小臂也伸进来,一直往里面伸,直到小公主的手不得不停下来-碰到了子宫颈。
“小妹妹,你好像摸到了你妈妈的药了哦,好了不起呢。”芙芙忍着强烈的快感,顶着红晕继续引导小公主,“你现在用力的抓住,看看能不能拉出来好不好。”
小公主用力点了点头,表情看起来好认真。
她胖嘟嘟的脸鼓了起来,插在阴道里面的小臂不断转动,看来手指正在找寻用力的点位。
芙芙脸上的神情逐渐变得愉悦,小女孩的手比阴茎能提供的刺激更大,而且这种羞辱的行为让她变得极为兴奋,爱液止不住地分泌出来,淋遍了小女孩的手。
“阿姨,好滑,抓不住。”小女孩急了,她乱搞一通还是没能捏住子宫颈,手臂的动作更大了。
芙芙从呻吟中回过神来了,微倾着身子看着小公主,笑了。
她扶着小公主的手,把她这根湿淋淋的手臂抽出来,用自己的舌头舔干净上面粘着的液体,一脸狐媚道:“小妹妹,你力气小,拿不出来也不奇怪。这样吧,你用脚来踩一踩,踩松软了就能拿出来啦。”
小公主点点头,听话得脱下鞋袜,把一只光脱脱的小脚丫试探着塞进芙芙那软滑的阴道里面。
芙芙扶着她的手,让她保持平衡好把那条腿塞进来,虽然小公主还小,但是胖乎乎的脚已经比一般的阴茎大多了,芙芙那红艳的淫穴肉紧紧包围着公主的脚,被巨大的压力不断拖拉下坠,似乎整个穴都要崩溃似的。
芙芙快活地哼着,她一只手不自觉地玩弄着自己的乳头,双脚大开着让小公主的小腿都陷进去了一半。
小公主很快就踩到里面的子宫颈了,脚掌感觉好像踩到了软趴趴的地面,她好奇问道:“阿姨,是这里吗?”
芙芙点了点小公主的额头,略带羞涩地道:“是呀,这就是我和你妈妈都拿不出的东西,你是乖孩子,帮忙踩一踩好不好。”
“嗯!”小公主点了点走,只见她憋着嘴巴,把脚稍微提起来一点,然后用最大的力气踩了下去,脚底好像踩到了橡胶垫子一样,软乎乎的无处使力,身体反而一斜。
芙芙扶住小公主,她的脸色表明刚才那一脚还是挺痛的,想那结实的子宫被瞬间压缩了几寸又反弹起来,带来的刺激之大不可想象。
小公主站稳了后又开始踩第二脚,这次芙芙自己拱起小腹让小公主结结实实踩到子宫,小腹上都凸起了一小块,子宫被压缩导致里面的爱液大量喷涌而出,流得到处都是,就好像勘探队不小心钻穿了一口油井似的。
小公主不断踩下,每一个踩到的瞬间,芙芙的身子都会跟着颤抖一下,她脸上写满了愉悦和痛苦的神色,其中明显还是愉悦要多些。
“哦嗯嗯,做得很好,再大力些,对,大力踩!”
小公主猛踩了十几下后,明显开始喘气,而她的脚也都被爱液包围了,每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趟晶莹的液体,那只小脚好像在肥皂水里拿起来似的,可能还在芙芙的子宫颈下留下了几个幼稚的脚印。
“你在干什么?”这时候,一旁观察着的王后突然走出来,她俏脸微红,显然也被这淫荡的场面刺激到了。
王后摸摸小公主的头,轻声问道:“小宝贝,你在做什么?”
“妈妈,妈妈,我在帮你拿药,这个阿姨说她有你要吃的药。”小公主天真无邪的声音轻快地说着,结合她脚上的爱液,真是一副奇怪的景象。
“好宝贝,你做得不错,这样妈妈就能拿到这个阿姨的药了,谢谢你啊。”王后抱起小公主亲了一口,然后她又把小公主推给了旁边的侍女,小公主受了夸奖,欢天喜地地跟着侍女走了。
王后转过头来,对瘫倒在地上仍处于高潮状态的芙芙说:“你这个骚货,自己也会主动做这种下流的事,你说你是不是从骨子里就很骚。”
芙芙舔了舔嘴唇,今天的她已经不大掩饰了,她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淫秽的气息。
芙芙指着自己的乳房说:“人家这奶子就是喜欢被揉,这小穴也就是喜欢被插,反正现在玩不会留下什么后患,还不如好好爽一下呢,哼。”
王后蹲下来,像捏着店铺肉猪的样子拉起芙芙的乳房,“你以为自己的身体怎么玩都玩不坏?今天我就要把你改造成一个又废又臭的婊子!”
芙芙放肆地把脚掌朝着王后的脸踢过去,轻蔑道:“本姑娘的身子,怎么玩都比你漂亮。”
她这行为首先激怒了旁边的侍卫,几个大汉当即把芙芙拖开,按在地上。
王后摸摸脸蛋,没有受伤,接着冷冷道:“先把这个骚娘们拖到老猴那个场子去,速度要快。”
几个侍卫得令,三个人抬她出王宫上了车,马上就来到一处农场似的地方,一个精瘦的老人把士兵接进去,没多久来到一个养猪场。
而偶和裤爷,你们不是忘了偶吧?
买嘎,偶和裤爷跟着其中一个侍卫一起过来,王后那厮倒是不慌不忙,说是待会才来。
这个猪场嘛,地方倒也不大,到处弥漫着一股猪场应该有的味道,就是臭啦!
芙芙被几个侍卫抬进来后,这个精瘦的老人拿来一个中号针筒,里面充满了透明液体。
老人略有疑惑道:“真的要全注射进去吗,这分量可是十头猪都受不了啊。”
“这是国王命令,快点!”侍卫不耐烦了。
老人摇摇头,一边把针注射进芙芙的手臂一边道:“可惜了这么漂亮的人儿了,待会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
芙芙看着老人注射,突然道:“大爷,这个是催情用的吧,能不能给我多打两针?”
“你这小丫头懂什么,这已经是十倍分量了!”老天斥道。
“但是王后娘娘特别恨我胸部,能不能给我胸部也打点?”芙芙还是坚持,侍卫也在一边附和道:“对对,那里也要打。”
老头叹了口气,转身拿过来一包药膏,指着说:“这是外用型的,一般用在生殖器上,给你胸部应该也有点用吧。”老头用木片掏出一团,均匀涂抹在芙芙的双乳上。
芙芙做好了这些准备,侍卫马上就把她拖到猪圈那,老人已经事先把十二只公猪的前足绑在木架上,这种公猪体型庞大,下身肉棒大得可怕,显然都处于发情期。
老人在芙芙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幸灾乐祸似的说:“这些公猪都是这里的种猪,刚好最近发情,正愁没有母猪可以配种,你就帮下它们吧。”
芙芙吸了一口气,红晕立刻爬上了脸蛋,她期待不已!
三个侍卫抬着她,把她双脚张开后直接往公猪身体下面套,试图让公猪的肉棒插进她的阴户里面。
老人在公猪下面帮忙引导着,让芙芙的阴户刚好对准了公猪的肉棒套了进去。
芙芙吐出一口气,庞大的猪肉棒让她感觉好像要被撑爆了似的,身体里的催情药也马上发挥了作用,下身传来一阵连续高潮的快感,爱液蜂拥而出,涂抹了公猪的肉棒。
在三个侍卫的合力帮助下,芙芙的身体不断套弄着公猪的肉棒,爽快的公猪不断叫唤,甚至开始配合着抽插起来,以那股庞大的“猪力”狠狠撞击芙芙的阴户,每一下都能把芙芙操到几乎高潮,爱液飞溅,巨乳飞舞,好不淫荡。
偶看到芙芙被母猪狂插,开始有点担心她被撑大后就穿不下裤爷了,不过裤爷表示毫无压力,“哥是能缩能伸的。”他说。
猪场里公猪挨个叫唤,芙芙都快神志不清了,潮水般涌来的快感让她的身体机能发挥到了极限,小穴紧紧包围着猪肉棒,把猪的体液和精液都用穴肉刮了回去,混合在一起,灌进她的子宫里面。
老人那支催情药的功效果然厉害,一般女人能连续高潮三四次就不错了,但是芙芙现在每分钟都要高潮一两次,甚至公猪的肉棒差点撑裂她下身也是毫无痛楚,浓郁的猪精液不断从穴里流出,老人拿着小铁桶不断盛着,据说这还可以拿给母猪怀孕。
过了好一会儿,芙芙总算让十二只公猪都射了一次,三个侍卫累趴了,他们把芙芙丢在地上,自己喘着大气。
而芙芙呢,她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下身被猪肉棒撑成一个小洞,不断流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体,粉红的肉壁直接就能看到。
这个时候,猪场来了三个警察,他们径直走进来,看到芙芙躺在地上,一把把她拉起来并上了手铐,其中一个警察厉声道:“你知不知道跟动物性交是犯法的!”
芙芙没好气回应道:“那又怎样,人家想做爱嘛。”
这些警察一看就是王后叫来的,他们跟侍卫们交谈了一下,也不废话了,直接把芙芙押出去上了警车,侍卫们也跟着一路来到监狱。
没错,他们没有去警察局,直接就来了监狱。
警察和侍卫们把芙芙抬进一间牢房,把她丢了进去,一个女护士随即就跟了进来。
不等芙芙反应,女护士拿出针筒给芙芙的双乳各打了一针,芙芙凭着那熟悉的感觉知道这是催乳针,昨天她才被这种药搞得差点脱水的。
女护士打完针就出去了,警察领了两个身着囚衣的女人进来,然后又把门关掉,就剩下三个人在里面。
芙芙摸索着在牢房里的床边休息,两个囚衣女人走过来,看着她说:“王后跟我们说,只要一个小时后,你的乳房里挤不出奶水,就给我们减刑15年,我们原本是20年徒刑。”
“怎么样,你的乳房里有奶水吗?”两个看起来很粗鲁的女人已经准备动手了。
芙芙脸色红润,眼波流转,故意皱着眉头道:“那就不好了,我刚被注射了催乳剂,这药的效力有好几个小时的,这段时间里面会一直有奶。”
两个囚衣女人对望一眼,点了点头,合伙把芙芙按在地上,捏着她的乳房左右比划。芙芙有点害怕,“你们想干什么?”
“我们在想,完成这个任务,而又不能割掉你的胸部,那只好用力打到烂好了。”两个囚衣女人冷冰冰回答。
“王后娘娘还准备要玩弄我的胸部呢,你们打烂了会得罪她的啊,你们想清楚了。”芙芙威胁道。
“那你说怎么办?”
“冷静点,你们力气很大吧,那你们先把我的奶水挤掉一些,然后想办法打肿我的乳晕,这样奶水应该就出不来了啦。”芙芙这个建议简直是怂恿对方毁掉自己的乳房,但她说出来时带着十分兴奋的感觉。
两个囚衣女听到这方案,感觉也没什么好选的了。
她们卷起袖子,把芙芙抬到床上放好,让她面向下面,一对乳房恰好垂在空中。
芙芙见到她们的动作十分老练,不禁好奇问道:“你们是犯了什么罪被关进来的?”
“杀人。”还是那冷冷的口吻。
“我们把一个女人撕碎了丢去喂鲨鱼。”她们又补充道。
“哦,那想必你们很想撕烂我这奶子,嘻嘻。”芙芙听了后反而更加兴奋。
“无可救药的贱货,真恶心!”
两个囚衣女人没有再回答,她们开始一人挤一只乳房,手势十分粗暴。
芙芙只感到乳房上传来一股大得惊人的力量,柔软的豪乳在她们手里变成十分不堪的形状,乳晕凸了出来,白乎乎的乳汁仿效着机关枪喷射而出,芙芙“呀”地哼了起来,痛苦里夹杂着爽快。
虽然女人的乳房十分柔软,但是被这样的力气挤压着还是十分疼痛,两个囚衣女人完全不顾芙芙的感受,把她捏得死去活来,还好手指紧紧抓着床沿才没跳起来。
芙芙刚被注射药液,虽然体质已经十分敏感,但短时间内能分泌的乳汁也有限,在两个女人摧残似的挤压下,浓郁的奶香充满了整个牢房,地上都湿了,三人的身上都沾上了不少乱喷的奶汁。
芙芙那对傲人的乳房很快就被挤空了,不过只是暂时的。
囚衣女人甩了甩芙芙乳头还挂着的几滴奶汁,终于松开了手,她们那不输于男人的肌肉跳动着,似乎刚做了一次健身运动。
而芙芙那白皙的乳房上印上了好多条红印,丰满的肉球好像还没睡醒似的,显得有些疲倦。
其中一个女人揉揉胳膊,松松筋骨,她不屑地用脚尖碰了碰芙芙疲倦且伤痕累累的乳房,责骂道:“你这贱女人,还能不能出奶了?”
芙芙揉揉自己的乳房,再摸摸下身湿的一塌糊涂的肉片,淫笑着道:“还能呢,只是暂时被挤空了,里面还有很多的啦,你们要想办法刺激我,让我多出点奶,例如打打我这里。”芙芙指着自己的乳房,“这里面的肉太结实困住了一些奶,你们给打松软点吧。”
两个女人对望一下,继而怒道:“你这讨打的贱货。”她们把芙芙面朝下按在床上,两只大乳房凭空吊着晃荡,然后又让她的屁股翘起来。
“用手打你还不怕,干脆用鞋子扇烂!”。
一个女囚犯拿起了自己的胶底鞋,对准芙芙的乳房狠狠就是一下拍打,鞋底和乳房的碰撞声撞到墙壁上,在房间里回荡不已,显然力度很大。
芙芙刚要喊出声来,冷不防阴户被另一只鞋子拍到,低沉的呼声变成了不受遏制的大叫,显然另一个女囚犯正在折磨她的阴户,淫水四溅。
黑暗潮湿的囚房里面,芙芙就这样被两个囚房殴打了十几分钟,两只乳房被扇打到红肿起来,阴户也是红红的一片,两个女囚犯把她的乳房当成了猪肉,以拍打的方式来松散肉质,试图做成一道肉末菜,当然是混合着奶水炖的。
偶和裤爷在外面看到入神了,裤爷眼珠子转都不转就直接问了一句:“她下面那么肿,要是现在能穿上去就好了,肯定像亲吻一样爽快。”
对于裤爷这么低级的趣味,偶不想降低自己的鉴赏水平,偶只想像着芙美人那对奶子里面,是不是被鞋子拍打成一滩黄灿灿的浆糊了,嘻嘻。
两个女囚犯终究也打到累了,她们把芙芙翻过来,抹了抹汗,一口痰直接就吐在芙芙脸上,显然对这个工作极为不屑。
其中扇打奶子的那个女囚犯,又把芙芙拉起来,手握着她的乳房挤了一下,一道乳箭射了出去,奶水居然又充盈了!
“呸,还真能产奶,像奶牛一样。”另一个女囚犯道。
“这样不是办法,每次挤空,隔一会儿还是有奶水。要不这样。”这名女囚犯跟另一位耳语了一下,对方听着听着就点点头,显然达成了一致。
“这个办法是什么呢?”正当偶疑惑时,扇打乳房的那个女囚犯又把芙芙拉了起来,让她趴在床上,然后被她们大力的挤奶,再一次把她的奶子挤得空空如也,只剩下一堆饱受摧残的乳房组织。
虽然乳房里面已经没有奶了,但女囚犯并没有停手,她们合力把芙芙放在地上坐着,乳房恰好停靠在床上。
芙芙疑惑着她们要做什么,其中一个女人不怀好意地说:“你出奶水,说到底都得靠这个嘴的吧。”
芙芙见她指着乳晕,便点点头,她的脸上红晕更多了,仿佛高潮了很多次似的。
两个女人见她已经摆好了姿势,再不犹豫,两只脚后跟直接就踩在芙芙的乳晕上,将整个乳晕连带着乳头按压在床上揉捏,力道非常大,乳头直接变成了一片小肉饼。
芙芙大叫出来,但女囚犯趁机在她嘴里塞了一只鞋子,她只能呜呜叫了。
啊哦,这是多么残酷的刑罚,女人最为敏感的乳晕,被整个的踩在脚后跟下面,狠狠地踩,脚后跟的气味和垢污似乎都要作为调料渗透进这可怜又淫荡的乳房里面。
芙芙的乳房被她自己拉得长长的,乳晕似乎被压在下面一样了,无法移动,乳头都像是要裂开了。
两个女囚犯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要毁掉芙芙的乳房,她们脚上用力,用最原始的方式毁掉芙芙产奶的“嘴”,这个过程一直持续到芙芙没有力气喊出来为止,松开脚的似乎,芙芙直接就在床边滑了下去,两个乳晕又黑又肿,仿佛一夜之间变成了孕妇那个型号,不同之处是肿大形象似乎把乳头的输乳管都给堵住了。
“贱人,过来检查。”两个女囚犯把芙芙拖起来,大力挤挤她的乳房,但这次再没有奶水可以喷出来,肿胀的乳头果然被“塞住了”。
大功告成的两个女囚犯架着芙芙走出牢房,几个警察早就等候在外面了,在确认芙芙真的被塞住了乳房之后,他们又把芙芙交给王后的卫兵,以最快的速度运回了王宫,偶都不知道这是为什么,怎么这样急。
回到王宫,国王和王后正在吃午餐,看样子差不多吃完了,他们见到乳头肿胀的芙芙被抬进来时,都乐开了怀,像是看到什么稀罕的事物一样。
芙芙有气无力地被丢在地上,经过一个早上的折腾,她全身都累坏了。
王后让人把一个奇怪的木架子拿进来,那是一个拥有数条横杆的奇怪工具,从外型很难判断有什么用,但明显跟芙芙是有关系的。
国王和王后马上吃完饭,命人把芙芙搬到架子前面跪下,王后就坐在芙芙面前,淡然的口气道:“淫妇,你现在愿意当我的奴隶吗?”
芙芙点点头:“淫妇愿意成为王后娘娘脚底的一粒土,永远被踩在下面,是最淫最下贱的奴隶。”
“好,哈哈哈。”王后得意地大笑,国王懒散地坐在一旁看着,也不干涉。
数个卫兵在王后的命令下,把芙芙抬起来安装进这个木架子里面,安装很简单,而且安装后的形状就很清晰明了。
这个木架子是一个阶梯,芙芙倒立着被束缚在里面,她的脸是第一级台阶,双乳躺在木板上形成第二级,然后插着胶棒形成胶地板的阴户就是第三级,双腿弯曲着成为护手,整个人就这样靠在椅子上,成为登上椅子的台阶。
王后兴奋地道:“芙,我很久以前就想这样踩着你上台了,今天就以这个作为你的奴隶仪式,踩过去的人都是你的主人,明白吗,你个贱奴隶。”
芙芙回应以充满淫欲的话语:“奴是王后的贱婢,奶子只配永远作为王后的擦脚布,臭穴要被王后永远捅烂,来吧露薇,我也很想当你的奴隶呢,你可要对我粗鲁点啊。”
“哼,那还用得着你说。”王后脱去鞋子,光着脚踩在了芙芙的脸上,这是第一级台阶,旁边的摄影师趁机拍了个特写。
大概是芙芙的俏脸不符合王后的脚底形状,王后很快就跨上了第二级台阶,那是软乎乎的乳房,里面还有大量无法喷出的鲜奶。
王后踩在芙芙的乳房上时,似乎觉得很舒服,特地转了个身来拍照,还特地用脚尖多揉了几下。
第三级台阶其实是一块小胶板,下面连接着一根胶棒,直接插在芙芙的阴道里面,顶着她的子宫。
王后扶着芙芙的脚,以此借力踏到胶板上面,她身体的重量承载在胶板上面,起码把芙芙的子宫给压扁了一半,一股崩溃的快感传来,芙芙立刻就高潮了。
王后踏着第三级台阶坐到椅子上,一只脚依然踩着芙芙的乳房,另一只脚戏谑似地靠在胶板上,以这样让芙芙屈辱的姿势拍了好多张照片。
“这样的好奴隶,应该让宫里的人都成为她的主人,来,搬出去让别人进行仪式,哈哈。”玩够了的王后狂笑道,“如果有人想尝尝这奴隶的滋味,她屁股翘起来的位置刚好!”
完了,这下芙芙要被全王宫的人都踩上一遍,而且还得被不知道多少男人插她的菊花门,不知道会被弄成什么惨样。
当然,偶和裤爷有幸跟着侍卫大人,又在接下来的半天里,亲眼目睹了芙芙是如何被折腾成一块粘满精液的烂肉的。
芙芙以无法动弹的姿势,让无数侍卫和宫女肆意践踏她的躯体,把三天来对她的鄙视一股脑儿发泄出来,甚至对她仍旧完好的菊花门进行摧残,那对肿了的乳房也成为被进一步辗压的对象。
让偶觉得不可思议的,是芙芙在这个过程中依旧显得很配合,那声声娇弱的淫叫声让听到的皆销魂,当然就虐待得更加厉害。
偶在一旁看着,芙芙那对傲人的乳房趴在木板上,像块烂豆腐一样摊开来,残留的乳汁不时被踩得溢出来,就像是乳房烂掉了一样。
她那个骚洞,几乎被橡胶棒捅成一个小桶,子宫也糜烂不堪,淫液和各种液体混合在一起。
裤爷看得火冒三丈,一直咒骂毁坏芙芙下身的王后。
说起王后,她整个晚上起码来看过10次,每次都带着极其销魂的表情回去睡觉,就好像数十年的心愿得到了实现一样。
一夜淫荡胡语……
清晨,约定的时间已到,精液人儿芙芙在浴房被抬出来的时候,已经焕然一新了。
当然她身上留下的无数痕迹是无法马上消除的,此时的她,就站在海边,跟王后等人在一起。
跟三天前不同的是,此时的她更加像一个低贱的女奴,王后对这个结果显得颇为满意。
疯淫的三天就这么过去了,结果是偶大饱了眼福,裤爷看黑了眼睛——因为他最爱的阴户已经被别人弄了三天,而且还不给他亲亲,哈哈哈。
芙芙在第四天的清早终于拿回了自己阔别已久的衣服,但她只是穿上外套,并无穿上任何内衣裤,这是作为奴隶的规定,在主人面前不得穿戴内衣裤。
因此裤爷只是被她草率地塞在衣服的兜里,别提有多郁闷了。
“芙,你可别忘了,你是我的奴隶。”这句话来自得意的王后。
芙芙做了个舔脚底的动作:“王后娘娘,阿芙永远是你的奴隶,你什么时候想起我的身体,可以随时叫我过来。”她经过数天的淫乱后,说话已经变得无所忌惮了。
“哈哈,看你这么乖,这次就放你回去,可别忘记你有一大堆照片和视频都在我这里。”王后得意不已。
“那当然了,芙以后会经常来帮王后舔脚趾的,嘻嘻。”芙芙说着话时,天上一架垂直起降的战机缓缓降落,芙芙朝着王后挥挥手,然后登上了这架战机,她的俏脸上似乎还带着昨夜的红晕,被无数人踩过摸过的乳房还是那么依旧坚挺傲人,一切还是那么诱人,那么美。
众人目送着芙芙的战机缓缓升空,至于偶,当然是跟着芙芙一起走啦。
高空上,爬升到预定高度的战机准备返航了,飞机员转过头来问道:“我的美人儿,你怎么玩得这么疯啊,这下又得去找医生咯。”
“切,你这个色管家,无非是想趁机玩什么变态的医生游戏吧,还想像上次那样把人家的奶子割开了看看是吧。”芙芙嗔道。
“反正你丈夫还没回来,这次整个奶子割下来看看好不,很好玩的。”飞行员吱吱地笑了。
“好啦好啦,不过你得把我的阴唇割下来,我想看看那个样子好不好玩。”芙芙高兴地靠过去用自己的乳房摩擦飞行员的衣服,就好像一个淫荡的情人。
“我的姑奶奶,你又想让我把你那个地方咬下来啊,哟哟。”飞行员用调侃的语气回应。
“切,给你咬这个地方你还不满足啊?”芙芙踢了飞行员一下,“别闹了,正事还没办呢,让你带来的药剂怎么样了?”
“这么重要的东西当然带着了,这可是能毁灭整个岛居民的快速传染病,不怕被查到么?”听到这件事,飞行员的语气阴沉了下来。
“怕什么,这武器连个壳子都没有,什么都不会被找到,而且经过1天半的潜伏后,半天就能让人死绝,即使对外求救也来不及,最后只能认为是不明传染病。赶快发射,然后记得派无人步行机甲来把那些照片和视频都拿回来。”芙芙冷冷道。
“哟,女人真可怕。”
“你说什么?”
“哎,就听你的了,我的主人!”飞行员无奈还是按下了一个按钮,机舱里响起一阵警示音,连续提示10声后,一枚导弹带着气雾从飞机下面射出,径直飞到靠近小岛的正上方,瞬间就好像变成了一片尘埃,朝着小岛缓缓散开,并没有多大的声音发出。
芙芙看完这一切,转过头来,诡异地笑了,她情不自禁把兜兜里的裤爷掏了出来,这条蕾丝内裤上面粘了3天前她的不少体液,虽然隔了3天,气味还是那么新鲜。
望着这条内裤,她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淫欲的地狱。
她把玩了一下,然后把裤爷一把丢到飞机的卸载的槽里,按下了抛物的按钮,同时高兴地自言自语道:“送你条内裤,薇薇,到下面去闻吧!”
可怜的裤爷就这样被抛弃了,他惊讶地看着自己无情的主人,呱呱大叫也无济于事,黑色的轻盈身体在战机的卸物通道里面乱撞,很快就被喷出机身,然后顺着风被吹出老远。
但是命中注定裤爷的裤生不会这么平凡,这架战机为了避免被自己带着的特殊生物武器污染,很多地方都事先涂抹了特效杀菌剂,卸载槽里自然也不例外。
于是裤爷粘着满身的杀菌剂从战机上被抛出来,顺着那风儿径直飘向了小岛,而战机已然远去。
命运就是爱抓弄人,那位淫荡的女神临走前给小岛撒下了死亡,但不经意的一个动作又顺带送来了希望。
两天后,荒无人烟的小岛上,王后幽幽醒转来,她脸上趴着伟大裤爷的身躯,偶看到昨晚她临死前怨恨地把这条飘来的内裤咬在嘴里,错打错着解了身上的传染病。
这位王后脸色苍白,眼神空洞,面对着仅仅半天就死绝的国民,拉直了嗓子空嚎,似乎要把灵魂也呕出来……
故事已经终了,但谁又知道,这不是复仇女神(复仇裤神) 的诞生呢?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