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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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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这样一个小小的国家怎么能出现这么多传说级的宝物呢?怎么会有资格出现呢?

他们哪来的实力守护这样的宝物呢?

随后我又回忆起了许多之前被可以忽略掉的小细节。

只能由魔法师参观且必须将法杖放在展厅外的规定,必须进行严苛限制才能参观的地下二层,以及陈列在后半段各种与性和束缚有关的展品。

这不就是一个针对魔法师并诱使其自愿跳入其中的陷阱吗?

我本该早点意识到的,能出现这么多珍贵的展品,根本不会是一个小小的国家,而且还是以自由与平等之邦自居的和平小国能够拥有的。

这绝对不会是一个简单的宝物展览会。

但如果这是一个以人养人的陷阱的话,那么这一切都说得通了。

这个国家怀有不止一件传说级宝物却没有被他国掠夺的真实原因的出现了,因为他们会将这个信息泄露给有资格知晓的魔法师将其捕获。

除了某些特殊的宝物之外,我所在这见到的绝大多数展品都是用一个个误入其中的魔法师战利品堆砌而成的。

这是个陷阱,现在的我在某些人眼中也确实是坐在推车上移动的藏品。

如果自己也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笨蛋弱小魔法师的话,结局也会像她们一样被不明不白地拘束起来然后卖掉吧?

不过在明白这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陷阱后,我便也失去了继续参观的兴趣,朝着正为我介绍倒数几件藏品的工作人员喊到。

“我说啊,你们打算装傻到什么时候,这是一个陷阱吧?”

听到此话的工作人员似停下介绍,收起专业性的笑容朝我回答,看她自信的样子,似乎并不意外我能够发现这是一个陷阱的事实。

“亲爱的魔法师大人,这确实是一个针对您的陷阱哟,您终于发现了吗?我还以为您会和上一个魔法师一样到最后都看不出来这是个陷阱呢。”

“那看起来我现在发现的还不算太晚嘛。”

对于她的嘲讽,我也只是不咸不淡地回应了一句。

“是啊,可是您现在发现了又有什么用呢?现在的您正被绳索牢牢束缚着呢,作为使用魔法媒介存在的法杖也不在您的身边,即便您想依靠手指挥舞魔法,但是被胶带黏住双手的您又能做些什么呢?难道打算动动嘴皮子让我为您松绑吗?”

“毕竟就算那些高高在上的一级魔法师,经由我们之手在奴隶市场也卖出去了不止十只呢!难不成您会是传说中的特级魔法师吗?别开玩笑了好吗,以您的身价和打扮来讲,就算是二级魔法师我都认为是抬举您了呢!”

“原来你先前先前表现出的热情都是装出来的吗?现在这幅令人作呕的模样才是你的真实面貌吗?枉我还对你产生了一点好感,真令人可悲啊。”

“是啊,为了榨取你们这些人的全部价值,我不得不给自己戴上一副面具。”

“只可惜盼着大肥羊来到的我却迎来一只从各种意义上瘦不拉几的小羊羔,真没劲呢。”

不知不觉中,原本偌大的只有我与工作人员的展厅通道,又出现了好几个正手握着各种能够限制魔法师道具的守卫,看他们这样的架势似乎是打算以最保险的方式将我彻底困住。

“那么亲爱的魔法师大人,您在最后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她似乎胜券在握,那股自信的笑容让我感到莫名烦躁。

“这个啊,我想说的只有一句话。”

“那就是,我建议你们下次在开绑架魔法师的黑店时应该考虑到能不能吃的下特级魔法师啊!”

在我说完这番话后,她原本凝聚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在她急促的命令下,意识到情况不对劲的守卫也一拥而上打算将我彻底变成一捆任人宰割的肉粽子。

只是很可惜,我是个特级魔法师,是不会被凡人击败的存在。

“尘归尘,土归土。”

在我的轻语下,那蜂拥而上的十数个守卫连带着那些能让一级魔法师们彻底沦为凡人的拘束用具一同在我不可逆转的魔法下化作尘埃。

他们在临终时甚至来不及改变自己的表情,我看见了作为唯一幸存者正瘫倒在原地,那睁得大大的漂亮眼睛下写满了恐惧与绝望。

只是我还没有告诉她,我能够随手咏唱比这个魔法更强的大概还能有三十个的样子。

啊啊,原本我是打算用大范围的毁灭性魔法将整个博物馆彻底轰烂的,但是考虑到可能破坏到结界伤害那些珍贵稀有的宝物,以及不巧路过博物馆的无辜路人,所以就使用这种言灵系魔法咯。

不过嘛,现在的我依旧被绳子绑在木头推车上,那些敬业的绳子就算我刚刚用了这么可怕的魔法也没有松开对我的半点束缚,反而在我念词时趁着身体起伏的空荡,狠狠地欺负了我的身体一番。

因为先前情绪有些激动的缘故,又一次燃起的欲望驱使花径摩擦绳结带来的快感让我险些再去了一次。

我的脸,大概又变红了……

那么现在该怎么办呢?

对自己有威胁的人都已经死完了,只留下了这个把自己绑成这样的呆傻工作人员。

现在是顺手杀了她,还是命令她来给自己乖乖松绑好了呢?

虽然自己说句话就能让这些绳子乖乖松开,但是这样的话反而就有些无趣了,还是让她给我主动解开束缚好了呢。

下定主意好主意的我对她喊道。

“喂,听得到吗,听得到的话就给我过来解开绳子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话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不过你只有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哦,如果超过一分钟的话我就自己解开绳子把你杀了,然后带着这里的全部展品离开。”

我不急不缓地开始进行倒数,虽然她因为恐惧没有对我的话语做出任何反应,但我相信在生存的重压下她会片刻后飞奔到我面前解开让我身体感到困扰的绳子。

“60”

“59”

“……”

“30”

“29”

如果一开始因为恐惧而呆愣没有听见我的声音应该是正常的情况,但是面对如同死亡预警般的倒数,就算再怎么呆愣的人也该有些反应才对吧?

除非在我面前的幸存者已经不是一个人类。

我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对,那个躺倒在我面前的工作人员早就已经变成了与其样貌完全相同的替身,如此一来整个博物馆便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可恶,她是什么时候逃走的!

这是一个专门针对我的囚笼,在最后一个人也离开此地后,这个囚笼便能用尽一切手段来限制我,如果继续在这里待下去的话,就算是身为特级魔法师的我也会有危险。

在他们眼中我已经如同瓮中之鳖般的可怜存在。

强烈的危急意识我再也无法保持那副玩心十足的心态,直接用魔法强化肉体挣断了束缚着我的绳索与胶带,在稍微活动下被绳子长久束缚的有些不适身体后,我便摘掉了戴在脖子上的金属项圈打算先用传送魔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再说。

“离开此地!”

“om pef an ehq”

“微风啊,带我一程吧。”

可是无论我吟唱或是做出魔法手势,将自己掌握的各种体系的传送魔法都使用了一遍,但是都无法将我带离这个是非之地,反倒我在此刻变得像是对空气喊话挥舞手臂一般无比滑稽。

怎么会如此?我的传送魔法居然失灵了。

会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感到疲惫所以无法转移吗?

毕竟现在的身体还有些没有恢复过来。

但这也不太可能啊,毕竟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但是却成功依靠传送魔法逃脱的经历。

但到底是这么回事,独自一个人站在无人回应的绝对孤寂之地,思考起这个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那些散发着奇异光辉的展品给了我答案。

如果能有将特级魔法师彻底锁死在此地的可能性的话,必须得有一个极端强大的结界,而支撑这个结界断掉我使用传送魔法也必须得有许多魔导器作为支撑点,而这些陈列其中蕴含强大魔力的展品恰好便是作为结界点支撑的存在。

“连这一点都算好了吗!你们这群笨猪用这个结界来针对一级魔法师真是屈才了啊!”

我忍不住骂到,但是理智并没有因为一时的愤怒而干扰了判断。

看起来用只是想要离开此地的做法是完全行不通的,必须用最强的输出手段将这个结界轰碎。

打定主意的我召唤出了一直被藏在身边的法杖。

当这根小小的木头法杖再次被我在手中后,本就充盈在体内的魔力在此刻如同巨浪般汹涌澎湃,此刻身为特级魔法师的自己实力也终于变得完整无缺。

幸好自己一直将法杖带在身边没有放在旅馆,不然自己大概真的有危险了吧?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等我砸烂这个破地方后,会慢慢找到你直到把你也变成和他们一样的尘埃。”

“作为你以着谎言亵渎我身体的代价,我决定对你使用保持最高礼仪,使用现阶段我能使用的最高级魔法。”

在为自己释放了防御性魔法后,我便礼貌地宣判了她的结局。

“禁忌魔法·灭绝之终焉死光。”

轻声咏唱过后,从这个法杖尖端凝聚出来的小光点在发射出去的瞬间便经过无限膨胀变成了几乎将整个通道占满的白色光束,缠绕在白色光束上的漆黑色闪电与其一同散发着不可阻挡的威势摧毁沿途的一切,在此刻被强行驱散仅是百分之一秒时间,无声的死光便抵达数百米外的尽头,与结界魔法碰撞在一起的产生了巨大的轰鸣声。

除了自身站着的地方没有受到魔法波及外,整个博物馆的地下二层便在这样强悍的魔法下被削成了一个规整的圆柱形,只余下被高温炙烤过的焦黑土地诉说着先前攻击的强大。

即便是由诸多宝物构成,将我封锁在在此地的结界也因为火力全开的禁忌魔法削弱不少,先前那些宝物散发着的光芒也变得无比黯淡,甚至有些品质不那么高的宝物都因为无法承受这样的轰击隔着结界也被蹂躏成无法辨认出原貌的碎片。

摇摇欲坠的天花板或许会在我下一次释放禁忌魔法击碎结界后化作废墟彻底将我掩埋,届时自己便可以在天花板落下之前使用传送魔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果然没能一下子就把这里的一切摧毁么,毕竟这里有这么多的魔法道具呢,我确实是小瞧了你们。”

虽然一击不成让我有些失望,但是很快调整好心情使用下一个禁忌魔法进行破坏。

“不过亲爱的工作人员,你不会觉得我只使用一个禁忌魔法就会彻底被抽干魔力吧?”

“那你要失望了呢,这样的魔法我还能一口气放出十个,在你打算这样看戏的时候,我也正好可以继续试几个之前研究出来但一直不敢使用的新魔法,就让我看看你你们这儿的结界坚固呢,还是我的魔法更加强大吧。”

我将法杖再次指向远处,位于法杖尖端的小光点再次凝聚出一个具有可怕威力的纯能量体。

禁忌·超新星爆裂可就在就在法杖尖端的彻底凝聚完成前,一捆金色的绳索突然缠绕在我的右手之上,宛若一条被赋予了生命的毒蛇一般,仅是眨眼的功夫便将整个法杖与手腕一同牢牢缠住。

作为需要一定时间施法准备且不可以被干扰的禁忌性魔法,突然到来的绳子一下打断了自己的施法,魔法未能成功释放的强大反噬让我自己受到不小的伤害,但最让我诧异的是这捆绳子居然在承受了完全力输出的禁忌魔法后却没有彻底被炸碎,即便绷断了好几根绳索却依旧死死缠绕在自己的手腕上,并有着向我的身体其他部分入侵的趋势。

以及为什么这捆绳子能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面前?甚至连我的防御性魔法对它而言都如同虚设。

这绝对是一件超乎常理的事情。

但当我看到先前陈列在自己身旁那个绳索样子的传说级展品消失不见后,我便一下子理解了它去了哪里。

没想到我在对这里的结界造成重创后,一直作为结界中枢供给之一的绳子居然会复苏主动来找我麻烦,而且还很聪明地绑住了我的右手和法杖,将我使用禁忌魔法的能力暂时性封印了。

“不过只有这种程度的话,还不足为惧。”

“风之刃,切碎这一切。”

尊严受到侵犯的我以指尖为刃,切向那些依旧残留在右上尚未绷断的绳索,打算将其彻底切碎。

即便是传说级宝物,在没有人驾驭的情况下也如同撼树蚍蜉!

虽然没有法杖作为施法媒介无法发挥出最大威力,但是经过咏唱魔法赐福的双手也能有着非常强大的破坏力,按照我的预想应该能将余下不多的绳子彻底切开。

吧可是为什么这些绳子在受到攻击后没有被切碎,反而这捆绳索绷断的地方又因为魔法的缘故恢复到一开始出现在手臂上的模样。

在短暂的思考过后,我便有了个可怕的推论。

“不会它还具备吸收魔力强化自身的可能性吧?我刚刚释放的风之刃正好成为了让它茁壮成长的美餐?!之所以先前被炸的稀碎只是因为禁忌魔法的威力超过了它所能承载的上限所以才没有吸收?”

如果是这样的话,目前的处境对我来说真的很麻烦了啊。

在禁忌魔法无法使用的情况下,我便缺少了能够对付它的有效手段,情况也在这时急转直下。

“对了,如果这个绳子跑出来限制我的话,那么这里的结界便会因为缺少中枢的缘故被削弱不少!接下去在使用几个高阶魔法破坏这里我就能出去了!”

“我得赶在绳子把我彻底绑起来之前离开这里!”

意识到另一种解法的我便不再将目光停留在身上的绳索上,在确保右手能够与绳子继续僵持后,我便依靠左手发动一个又一个威力强大的魔法轰击在头顶的结界上。

“爆裂”

“穿刺”

“君焰”

“冰芒”

……

即便无法动用法杖,但是连续释放好几个高阶魔法对我来说还是信手拈来的小事情,魔法与结界碰撞的轰鸣声以及结界愈发黯淡的光芒正说明我这样连续不断的进攻是卓有成效的。

只要再继续使用高阶魔法攻击上一段时间的话,这个结界便会彻底破碎,而我也能从中逃离,至于这捆烦人的绳子,我只需要顺手取走那个镶有贤者之石的法杖,并用它配合自己的原生法杖进行压制便可以摆脱这个困境。

可是来到这里之后,我的计划便总是赶不上事情的变化。

突然间,我体内能够继续保持全功力输出的庞大魔力因为某种缘故被扰乱了片刻。

如果是放在以往人生的任何时候,甚至是与死敌对战时我都不会感到如此惊慌。

但现在绝对不行!

因为,此刻魔力被被扰乱的代价便是我将再也无法与这捆恶毒绳索继续僵持。

“呜啊?!”

短暂的松懈过后,绳索趁机消磨掉自身构筑的防御性魔法,其突然施加的巨力近乎将我的整个手腕扭断,因为这般疼痛发出呼喊声声的自己再也无法握住这根令绳子感到忌惮的法杖。

在我听到木头掉落在的清脆声响后,我便意识到胜利的天平在彻底朝着那端倾斜。

孱弱的双手仿佛摆件一般被绳索随意驱使,仅是数秒的光景,这捆绳子便以着一股不属于人类的怪力将我的双手连带着肩部关节一起死死拉向我的背后,并在整个手处缠绕上了数圈才肯作罢,似乎打算将先前的捆绑经历继续在我身上上演一番。

这种来自于传说级缚具的巨力近乎将我的骨头揉碎,从手臂各处传来的巨大疼痛让我额头不断泌出阵阵细汗。

不断从咬紧着的牙关吐出的低吟也正说明现在身体的情况有多恶劣。

真疼啊……

但最让我绝望的地方还不限于此,因为我发现我体内庞大的魔力正在被这捆绳索逐渐吸收吞没,它的坚韧程度也随着魔力不断供给的缘故变得要比以往更加难以摧毁。

它占据我身体的部分越多,吸收的速度也愈发惊人。

先前只是在缠绕在手腕上时我还无法察觉到自己的魔力正在被吸收,但双手被彻底限制死了之后,这股吸收魔力的效率便到了一个极为惊人的地步。

就算和绳索继续保持僵持,不出一个小时也能将我的魔力彻底榨干,而如果将我彻底绑住了的话,那么就算使用禁忌魔法也无法将其破坏掉吧?

我的魔力,正逐渐被这捆绳索吞噬,我的力量,也完全不足以挣断这捆绳索。

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朝着最绝望的结局前进着。

只是,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我的魔法会陷入短暂的紊乱?!到底是什么缘故?!

我想大声呼喊宣泄我的不甘与怒火,但是我的理智在此刻迫使我继续冷静思考,即便到了如此危急的关头,我也依旧没有放弃思考,我一边思索着干扰我体内魔法的罪魁祸首,一边思考起接下去的对策。

不可能是这捆具备自动绑人能力绳索,这里每一个展品经过探测也不具备扰乱我魔法平衡的可能性,可如果不是这些东西的话又会是什么东西干扰了我呢?

突然间一个可能性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随后便进行无可抑制的膨胀直到将我脑海中的其他推测彻底推翻。

似乎只有这一种可能性了,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或许来参观,或者说来到这个国家就是一件错误事。

“真的,真的好不想承认啊……”

但也只有这个令人绝望的可能性啊……

是酒馆老板娘和工作人员身上的香气造成的吧?

所以她们才会假装热情地不止一次拥抱自己,直到确认足够量的香气进入了我的身体确保计划不会受到干扰。

而这些香气吸入身体后,便有了破坏体内魔法平衡的可能性,只要随着时间发酵,这些彻底香气便会随着血液的流向身体各处,直到我的魔法被体内的香气干扰地再也无法凝聚出一个能够改变现状的魔法。

过量吸入的香气确保了计划的万无一失。

我已经能够明显感受到,自己体内顺畅的魔法回路在绳索与香气的双重作用下变得无比堵塞,接下去要释放的每一个魔法都会比以往困难无数倍。

现在的情况远要比自己想的更加恶劣,而唯一的解法也只有等待溶解在血液中的香气彻底消失,自己体内的魔力才会不再受到干扰。

可是在那之后自己已经会被绳子彻底绑死吧?

“啊啊……真令人绝望呢。”

不只是博物馆与酒馆,这整个国家也是如此,他们早就已经串通好了,要将每一个来到此地的魔法师都变成可怜可悲的奴隶。

可笑他们以自由与平等之邦自居,背地里却行着这般极端恶劣的事,他们腐朽堕落,他们一步步领着我走进了陷阱,我却不自知。

而狂热追寻着魔法知识的我,却要即将自己的无知与好奇心下。

很可笑吧?传说中的特级魔法师在看不见的敌人下便彻底败北,这样存在于笨蛋故事中的情节真的要在我身上应验了。

他们是恶魔,我是笨蛋。

“但就算这样啊,我也不会认输的。”

我大喊着。

“我会用尽一切的手段挣脱束缚,我会将你们国家的每一个人都用至高天的净罪之焰烧成灰烬,我会在这片战后的废墟残骸上建立一座丰碑列出你们的罪状,我还会一个个找寻因为你们的罪行而沦落成为奴隶的可怜同胞们。然后我会出现在那些不知廉耻不识好歹敢于买下我同胞的奴隶主面前,我要用我能想象到的一切残酷刑罚来责难他们。直到最后,我会将与你们这片罪恶之地有关的一切都抹除于世。”

我没有束手就擒的习惯,我不是陷入困境就会因为绝望任人宰割的羔羊,身为特级魔法师的我也有不容置疑的骄傲,如果你们想用这种看似万无一失的手段来对付我的话那么你们绝对要失望了。

我可是特级魔法师啊!如同蝼蚁般可怜弱小的你们,怎敢将主意打到我头上?!

在这一刻,我终于打算用出我能够使用的最后一个也是威力最大的魔法,也是我自己将自己所学到的全部魔法知识进行融会贯通的最大成果。

一记只需要进行咏唱便无法被打断的灭国魔法,而这一击将直接榨干我体内余下的一半魔力,让陷入长久魔力枯竭状态的我成为真正意义上的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过嘛,一旦咏唱成功的话,整个国家都会因为我咏唱被超大范围的魔法彻底炸成废墟吧?

但那又如何,既然有做好的贩卖魔法师的准备,那也要有被魔法师报复的觉悟。

在这不成功便成仁的环境下,我开始了我的咏唱。

“凝聚吧。”

似乎时间都在此刻彻底凝固,周遭的一切都无法入侵离我的身体。

意识到情况再度发生变化的绳子也加速了对我的身体捆绑进度,试图用疼痛来以及压迫感进行干扰我的咏唱进度,可就算自己的躯体也已经被这捆绳子已经彻底困死,就算绳子勒地自己骨头也嘎吱响,就算自己的双腿也彻底被绳子捆好并拢,就算位于下身的绳之变出绳结不断摩擦自己的花径也没有关系,就算现在的自己被彻彻底底捆成肉肠也无所谓。

余下的魔力在随着我咏唱的第一句祝词后便彻底锚定在体内,仍它怎样吸取都无济于事,因为我的身体也此刻不会受到任何要素的困扰,亦不会因为香气而魔力失衡。

“狂乱吧。”

随着下一句祝词的出现,这里的空间便开始变得无比混乱,似乎下一秒就会被彻底点燃。

终于你们也感到慌乱了吗?

可是现在的绳子绳子就算再怎么玩弄我的身体也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作为观众的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我身上等待着我咏唱结束好了,反正你的生命也只剩下最后几句话了哟。

“比纯白更白,比漆黑更黑的光呐!”

“以我的名义——”

在最后,我大喊着念出了最后的祝词。

“彻底”

崩坏吧。

但是眼前的景象依旧如故。

诶?诶?诶?

为什么我没有听见我最后念出的来的话?

为什么我明明张嘴的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没有听见呢呢?

是我聋了吗?

可是为什么我明明有在说话啊!我的嘴巴一直在说话呢!但我的想象当中的魔法释放啊?

明明我眼前的一切都应该因为我的这句话彻底湮灭吧?

明明我身上的绳子的绳子也应该随着魔法的释放彻底消失吧?

明明出现在我头顶的应该是一览无遗的蓝天白云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啊……

我无法呼吸了……

和呼吸受到限制不同,现在的我因为缺少氧气的缘故陷入完全无法呼吸的麻烦中。

是窒息的感觉。

只要抽走我身边的空气的话,就算我本身没有受到任何印象也会因为处于真空环境的缘故发不出声音咯,然后我的咏唱魔法也就不可避免地被打断啦。

既然无法影响我的话,就影响我周围的环境好了。

你们真聪明呢,居然想到了这种办法来对付我,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的魔法还有这个弱点。

谢谢你们啦,我知道我回去该怎么修正这个魔法了!

好嘛,这一次就算是我失败了吧,我输给你们了,这样行了吧?你们感到满意了吧?

因为不可逆转的咏唱,我已经彻底失去了余下的魔力,现在的我已经彻彻底底变成柔软的普通女性存在,尚未将捆绑工作进行完整的绳子也在此刻继续了它们的工作。

很快的,我的身体便被绑成了和现在坐在推车上参观时那般的肉粽子状态,只是它并不满足于此,在将我的身体捆成完全无法动弹的可怜模样后,它又将我的脚掌强行向身后抬去,失去了平衡支撑的我也随着它的这一举动应声倒地。

好疼,也不知道体谅一下我啊,就这样让我直接摔在地上。

此刻我也意识到它们正打算做什么,它们正打算将位于脚掌处的绳结和位于手腕上的绳结相结合。

这样一来,只有小腹作为身体支撑点的自己连最后蹦跳的资格也就没有了,而且无论我打算怎样挣扎,都会不可避免地牵连到我的脖子,本就无比难受的我继续品尝到雪上加霜的窒息痛苦。

我的脚尖似乎能够碰到我的后脑勺,这样的感觉,还是人生第一次体会到呢,只是现在魔力尽失的自己还有什么必要挣扎吗?

我只是任由它们履行在我身上的职责,毕竟因为身体正因为缺少氧气而完全失去了最后的力量。。

可是,我突然又能呼吸了。

“咳咳咳!!!”

“咳咳……”

在剧烈的咳嗽声中,强烈的求生欲望迫使着我大口贪婪地呼吸这股充满了奇妙香味的空气,我猜这是幕后黑手在确认我的身体被绳子绑牢固之后做的吧?

毕竟他也不想下一个卖出去的奴隶魔法师是一个死人吧?

先前因为咏唱魔法被屏蔽的疼痛与快感再次出现在我的身上,积攒在一起许久的快感在此刻终于彻底爆发,以着无法阻挡的姿态彻底揉碎了我仅剩的理智,在忘却了自尊心之后品尝到的禁忌果实是如此美妙。

感到黏糊而潮湿的下身也正说明了自己确确实实又迎接了一次高潮。

强烈的挫败感在这瞬间包围了我,先前的一切豪言壮语随着一个简单到不能再简单的措施彻底烟消云散。

哎呀呀,那么我接下去该怎么办呢?

现在的我该怎么做呢?继续就这么躺在地上摆烂好了?

身体好疼啊……不讲理的绳子深深嵌入自己的肌肤,好像要把我全身上下的骨头勒断了,只是稍微动了那么一下就让我痛的死去活来……

下面的感觉也好奇怪啊,明明还隔着裤袜为什么绳结摩擦自己小穴的感觉这么强烈?感觉在下一刻就要去了一样……

诶?身上的衣物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怪不得突然感觉绳子更加磨人了呢……

突然间,我发现包裹着身体的全部衣物都悄然不见,只余下被绳子牢牢束缚其中的如同凝脂白玉般妙曼的美好躯体。

看起来……现在这片粘稠到像是液体的空气有着能够溶解我身体衣物的功能性呢。

而且,而且我的身体变得好热啊……看起来这股气体同样有着能够提升身体敏感度的效果呢,我的身体正迫不及待地想要释放啊……

敏感的肌肤在没有衣物包裹后与空气全方位接触的感觉如同自己正在被无数条看不见的舌头细细舔舐着,明明在刚刚去过一次的下身又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潮湿而有闷热的空气让被性欲即将逼疯的自己像是犬类一般不知廉耻地吐气舌头大口呼吸,随后品味到更多富含媚药的空气的我朝着性的深渊中愈陷愈深沉醉在快感中变得迷离的双目已经无法再将视线凝聚。

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呼吸空气也是有代价的啊。

真羞耻呢,这幅被别人看个精光的模样。

虽然依旧是被绳子所束缚,但此刻我的心境早已与先前完全不同,现在自己所展现出的姿态是超乎想象的柔弱。

“呜啊……”

温热的液体顺着眼角落下,滴落在地面时溅射在身上的水花却又无比冰凉。

啊,我好像流眼泪了。

是啊,我在流泪,那么上一次流泪又是在什么时候呢?

我不知道啊。

我到底是因为绝望与身体的痛苦在哭泣,还是因为被绳索爱抚身体时带来的快感而呻吟呢?

我也不知道啊。

就让已经失败的我彻底走向堕落吧,让我彻底麻痹自己的内心。

在我不顾疼痛胡乱扭动身体的动作下,嵌入花径口的绳索在此刻给了我所期望着的绝赞高潮。

我将揉碎的理智彻底抛弃,身体一次而又一次的迈向极乐。

“呜啊啊啊——”

或许只是过去了短暂的几十分钟,或许过去了漫长的几个小时,在自己委身于身体屈服于快感无法知晓具体的时间后,我的意识终于重归清醒,当理智再次主导了我的身体,先前淫乱奇妙的性体验以及自己不知廉耻的想法让现在的我脸部滚烫无比。

我能够清晰感知到不断从自己花径口泌出的爱液落在绳索上随后凝固的黏腻,以及自己的身体也同样饱尝了这份爱液特有的黏腻触感。

这大概是因为不断从下身低落的爱液凝聚成一个小水洼随后慢慢扩散的缘故吧?

看起来,自己在刚才已经经历了不止一次的高潮。

现在的身体,真是淫乱。

即便有着媚药加持的缘故,但是光靠绳子便能经历这么多高潮的人也确实非常少见。

被彻底抽干的魔力依旧没有任何恢复的迹象,在经历痛并快乐的复数高潮过后,从身体各处传来的酥麻快感让我没有进行挣扎浪费体力的想法。

在这时候,我发现我的面前正站着一位穿着工作制服的人。

但被捆成肉粽子的身体无法支持我站起,现在的自己只能勉强控制发酸的肌肉抬头望去。

只可惜,现在依旧没什么力气的我抬头也是一种奢望,于是在尝试了两次依旧失败的我决定就这么低着头摆烂好了,反正就算看到了他的脸也不能为我自己松绑。

而站在我面前的人呢,在发现我放弃尝试后边蹲下身子强行抬起我的下巴迫使我与她对视。

和我猜测的一样,所谓罪魁祸首便是之前把我绑成肉肠送上小推车进行参观的工作人员。

“啊……是工作人员啊,果然你就是这一切的罪魁祸啊,只是我没想到你这么厉害,居然把身为特级大魔法师的我也抓住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我首先朝她开口说话,而她也笑着回应。

“能够被特级魔法师夸赞,真是不胜荣幸啊。”

“好啦好啦客套的话就别说了,我现在有个问题想问你,那就是那个贤者之石法杖的上一任主人已经被你们卖了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她也应该是个特级魔法师才对,没想到在我之前你们也已经抓了一个特级魔法师。”

对于我的问题,她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是的呢,亲爱的魔法师大人,您的实力真的超过了我的想象,就算是那位先前手握贤者之石法杖的特级魔法师,对我们造成的困扰也远不及您,至少她在彻底失去作战能力之前可没有把这里拆得七零八落。”

“那可真是谢谢你们一点都不值钱的认可啊。”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疏忽大意,就算我使出浑身解数也困不住你吧,不过既然我敢出现在您的面前,便意味着你已经彻底失去了作战能力,而我出现在这里的目的也只是在你被当做奴隶拍卖之前让您能走的明白。”

说到这,她又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实际上因为上一位好奇心作祟的笨蛋特级魔法师差点掀翻我们的缘故,所以我们又特地加固了结界的强度和陷阱,”

只是她接下去说的话彻底点燃了我为数不多的怒火。

“不过说实话,我确实没有想到第二位出现在这里的特级魔法师居然是一位看起来只有十五岁左右的未成年少女,也没想到她胆子这么大居然敢一个人旅行到陌生到过度,更没想到她居然笨蛋到自愿被我绑的结结实实的呢。”

“不过正是因为如此呢,我才误会判了您的实力,还好我够谨慎用替身人偶将自己提前转移到安全地点,不然真的大概就要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翻车了呀,还好还好我小心得很才能活到现在,不然真的死掉的话也不好跟我的老板们交代了呢。”

“换句话说,就是因为你这种前不凸后不翘的娇小萝莉身材,导致我们的损失变得非常严重,所以我们必须卖一个好价钱才能回本。”

“不过也没有关系啦,有些有特殊癖好的金主买家会对您这样的萝莉身材感兴趣的,而且再不济也有特级魔法师这个名头嘛!至少我相信回本还是不那么困难的,而您的法杖也会放在这里作为展品骗人过来参观,以及结界的中枢限制下一个来到这里的魔法师。”

“我想说的已经说完了,就这样咯。”

虽然她的话说完了,但并不代表现在的我无话可说,被触碰到逆鳞的我彻底怒了,朝她不甘地怒吼到。

“你说谁是小个子啊啊啊!”

“我已经25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不就是身体发育不良吗怎么你们了啊!!!”

“快把我解开,不然我要用灭国魔法把你炸死!!!”

明明身体已经彻底被高潮抽干了力气,但是我现在却奇迹般的能够驱动身体进行挣扎,即便被捆成肉粽子但依旧在不断晃动的身体大概也说明了自己有多愤怒,以及身上的绳索又多么坚固。

很可惜,像是并不能随着我的一厢情愿发生任何改变,传说级别的缚具绳子并不会因为我娇弱身躯爆发出的微不足道之力而被挣断。

我只是在被戳到禁忌话题后无能狂怒罢了。

“这就是您的最后一句话吗?那可真是令人遗憾呢。”

“再见了亲爱的魔法师大人,我们再也不见。”

在她的昏睡魔法作用下,我被迫陷入长久的昏迷。

“下面压轴拍卖的奴隶少女冠军是能够使用传说中灭国级魔法的——”

“特级魔法师!!!”

“呜?”

我是被鼎沸的人声吵醒的,当我再次醒来之后发觉自己正处于一个和身体大小相仿的笼子中,笼子上盖着红色幕布让我无法看见外面的景象如何,而我身体依旧维持着先前被绳子捆绑的可怜模样未曾发生任何变化,紧贴在背上的双手被缠满了细密的绳索,双腿依旧被绳子缠绕在一起无法分开,我的脚尖依旧触碰着自己的后脑勺,与头发触碰时的瘙痒感让我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

还是一副完全无法动弹的模样,是任何人想要侵犯我都无法做出反抗的姿态。

不过如果硬要说变化的话那便是捆绑着身体的传说级缚绳在我沉睡期间变成了只具备一定禁魔能力的特质绳子罢了。

但苏醒经过仔细观察之后我还发现了我的身体又有些其他变化,自己的脖颈处感受到的冰凉源头应该是特质的禁魔项圈导致的。

虽然只依靠这个特质的禁魔项圈和绳索能够封印这个世界上已知的任何一位一级魔法师,但却依旧无法封印我自己全盛时期的庞大魔力,而预料到这件事的那个工作人员便在我魔力全失无法反抗的昏迷状态下,为我身体各处刻上了能够限制魔力的封印纹路,明明只需要二十个封印便足以让一位特级魔法师彻底变成没有魔力的普通人,可她却为我足足刻上了六十个。

脑袋,眼睛,脸颊,舌头,脖颈,锁骨,肩部,手臂,肘窝,口腔,手心,指尖,手掌,胸部,乳尖,小腹,肚脐,腰部,臀部,大腿,小腿,膝盖,腘窝,脚心,脚趾,下身唇肉,花径,尿道,菊穴,以及穴道内壁,只要是能被她想到的,只要是尚未被纹路所覆盖的肉体,都被她用着最高级别的魔法纹路进行无解的封印。

三倍的数量,所叠加起来的封印效果却远不止于三倍。

就算我回归到全盛时期,我也无法解开这任何一个环环相扣的封印纹路,反而会因为试图使用魔力而被浮现在身体处的纹路以着电击等方式进行进行残酷的惩罚。

真正能够为我解除这些限制的,除了传说中的大魔法师外,便也只有为我身体刻下封印的始作俑者吧?

即便是掌握“钥匙”的未来主人,也只能为我暂时性解除部分封印,并不可能将对身体的主动权全部交还给我。

我的主人能够依靠设置在我身体各处的封印纹路自由控制我的身体,让我做出任何他想要的动作与姿势,即便是一些有被生理学的高难度动作也能够强行完成。

除此之外,我似乎还被刻下了禁止以任何手段伤害主人以及进行自残行为的命令,一旦有这样的想法或者做出这样的事情都会被这些纹路强行调用体内的魔力再次从惩罚,而体内沉浸在的魔力也会被纹路掌控让我一直保持身体健康的状态,并继续以这幅长不大的萝莉模样直到寿命终结。

她打算让我以着奴隶的身份一辈子地过下去。

一个能够再活上好几百年,在解除掉限制后具备灭国实力,却又对主人百依百顺能满足其一切欲望亦一辈子无法逃离的最棒奴隶。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那个谁对贩卖奴隶的准备工作确实做的很好,就算是花费再多代价也不打算给我一丝一毫的逃脱可能性,毕竟一旦让我拥有逃脱可能性的话,她所要迎接的报复绝对会是我现在遭受到的百倍以上。

看起来,先前的自己确实给她造成了太多的心理阴影。

除了这些封印纹路之外,从小腹处感受到的滚烫也意味着自己大概率被刻上淫纹一般的图案。

虽然现在自己做不到低头看到紧贴着冰凉地面的小腹,但以她那种专业的作风来说,这一定会是一个最高级别的淫纹。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存在于我身体各处的封印纹路便又让我的身体各处作为敏感点存在,让我彻底沉沦在性快感之中苦苦渴求高潮到来却又无法释放。

我未来的主人既能用高潮锁来责罚我,又能用过量性快感带来的高潮将我彻底淹没在欲望的海洋中。

对他来说,让我感受到天堂与地狱也只是他一念之间的简单事情。

是因为身体空虚而哭泣,还是被过量的快感溺死。无论是那种结果,对我来说都很不妙吧?

真头疼呢……希望我的主人能够善解人意一点,要是能够暂时解开我的限制让我回去好了,我可以保证不把他杀了。

在最后,我还发现我的身体各处也提前被塞满了玩具的说。

作为禁魔器具的口塞承担着让我保持静默的作用,滴落在身下形成小水洼的口水也说明了自己被搬到这里能有好一会了。

原来自己嘴巴感觉到的酸胀感是这种缘故吗?怪不得我想要说话却也说不出来呢。

自己原本贫瘠的乳房被施加了催乳魔法过后,似乎也比之前那个抱歉的样子稍微变大了一些,甚至这个看起来依旧娇小可爱的胸部也有了挤出乳液的可能性。

我想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大概率要归功于自己在昏迷期间喝下了名为神明之乳液的展品吧?

怪不得感觉胸部不可思议地有些胀痛呢,原来给我整的这出啊,没想到自己曾经想要胸部变大的心愿居然在她的帮助下实现了。

我是应该感到高兴呢,还是感到讽刺呢?

而且自己的乳尖似乎也被塞入了棒状物体,敏感的身体能够清晰感受到乳穴与棒状物摩擦时的强烈快感,意识到这件事的我的脸似乎更红了。

看来自己在沉睡的时候,就连这里也被开发出来了吗?

不过这个棒状物的主要作用还是起到封印积攒在双乳间已久的乳汁,令其在主人想喝到特级魔法师兼奴隶少女冠军特有的香甜乳汁的情况下才得以排出吧?

但这样做的结果便是让我有着强烈想要将双乳内的乳汁一口气排干净的渴望却又只能饱尝这份徒劳无功的苦闷,唯一能够作为慰藉存在的乳棒在带来快感后却也无法为自己品味美妙的高潮。

而我的尿道呢,似乎也被名为尿道塞的东西塞住了,这种微微的胀痛和异物感让明明没喝什么水的我却被搞的特别有排尿欲望,从膀胱处感受到的疼痛也说明它在进入了这个部位后进行了进一步的扩张,如果不借助专业器具的话,我想这东西会陪伴着我一辈子吧?

真正能为我取下尿道塞的专业器具估计会作为赠品和我一起卖给我的主人。

说起来,自己的菊穴也是被什么塞子彻底塞住了,那个塞子似乎也是特别粗大的样子,直接将自己的后穴全部空间填满了,被刻入封印纹路变得异常敏感的菊穴嫩肉在不经意摩擦这些玩具时带来的快感已经不下于自己的花径了呀……

而且这个已经埋进自己身体深处的塞子,就算进一步扩张固定,但是仅凭自己微弱的力道也不可能将它从曲折的后穴中拽出来。

这对自己来说,是完全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算我打算试一试,我想更多的可能性是敏感至极的身体想要进一步感受塞子上的凸起与后穴嫩肉摩擦时带来的绝妙快感。

和另外两个穴道相比,我的小穴似乎并没有被那么严格的对待,只是塞入了两枚小小的跳蛋便草草了事。

不过这大概也是考虑在我的第一次还在的缘故毕竟据说在奴隶市场,还保留有处女的可怜女孩还能卖到一个更高的价钱。

只是她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在不破坏我的第一次的情况下,又为我的子宫塞进了类似于小球一般的性玩具,而且还给我的子宫也画上了一个封印纹路。

这样子的话,岂不是说自己的子宫也会成为一处快感点吗?!

啊啊,真是不妙呢……

为了我,她可真是下了血本啊……

那些堪称恐怖的封印纹路再搭配上高质量的性玩具,这些花费足以将一个小国国王的全部积蓄抽干净。

那么她打算将我卖出去多少钱呢?

现在的我怎么说也值个五十万金币吧?没想到,自己身价最富裕的时候便是沦为奴隶拍卖品之时。

“底价,一百万枚金币!起拍价,十万枚金币!”

明明只是拍卖的底价,结果比我想的还多出好多诶,就算是一些国王也无法拥有这么庞大的财富吧?

现在的我可比之前那个贤者之石法杖值钱多了呢。

似乎这样的自己也确实担当得起美少女奴隶冠军这个称号。

“现在开始!!!”

唤回我思绪的主持人如同咆哮般的呐喊声。

在他冗长的介绍结束后,盖着我这个笼子的红色幕布也被其他人揭开,被绑成这个可怜样子的自己便彻底暴露在众人的面前。

我将视线聚焦到眼前的人们,打算将他们那般罪恶的模样记在脑海中,可对此是已经麻木的我对未来彻底失去希望的我却再度感受到了恐惧,因为我发现站在我面前已经跃跃欲试的存在们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了,我所能感受到的有无数道如同野兽一般富有侵略性的贪婪目光。

他们都想要将我据为己有。

我突然意识到我的真实下场可能要比想象的还要惨上一万倍。

这些与野兽无异的人一定会他们能够想到的一切方式来对待我,因为我是怎么玩都玩不坏的奴隶冠军,因为我是高高在上却又落入凡尘一切尽失的特级魔法师。

如果是这样的命运的话,我真的不愿意接受啊!!

救命啊……快来个人救救我吧——

想要大声呼救,但是被提前戴上口塞的我却只能发出以为不能的呜咽声。

而且就算我能够呼救又如何呢?

这里的野兽会因为一个可怜女孩喊而放弃一位完美的奴隶吗?

离开家乡独自走到这里的我又怎么会碰到愿意将我解救的故人呢?

而且就算求救的话也不会有任何回应的吧?

我因为自己的粗心大意,只是过去一天时间便沦为这个世界上最炙手可热的拍卖品,所以接下去承受的无数道生命之不可承受之重会是我在此前犯下傲慢之罪的教训。

“一亿。”

我只记得在因为运作着的玩具们把自己彻底弄晕掉之前,某位女性声音喊出了一个可以让所有人都望而生畏的天文数字。

冰冷无情,却又为我带来了一丝温暖。

—— 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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