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1章(1/2)
双手反铐在背后的洛薇儿嫣然一笑,仰头望着索克,她的第一个学生,如今王国最出名的调教师,一如初次教他魔法时那样,轻声吐出了那个将会追随两人一生的问题。
“索克,你知道什么是魔法么?”
索克局促地坐在洛薇儿对面的木椅上,双手紧握在身前,双腿一阵筛糠般地抖动。
他不敢看洛薇儿,只是低着头盯着木桌上的纹路,眼神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不用紧张,索克……听我说就好了。”洛薇儿用手指卷起一撮银白色的发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自问自答地说了下去。
“魔法不是掌控,也不是奴役……魔法是契约。魔法是发生在魔法师与魔法对象间的一次契约,魔法师提供心灵的魔力,而最常规的魔法对象,元素,提供对应的魔法效果。不同元素,或者说不同魔法对象的组合又能进一步构筑更复杂的魔法……当然,这些暂时不是初学者需要考虑的。” 洛薇儿说着说着逐渐沉浸到自己的世界里,话语间染上某种兴奋的色彩,“不过,我认为,契约一词并不足以描述魔法的全部。魔法是契约,但更像是一次交流。当魔法师使用这里,”洛薇儿点了点右侧眼角靠外一点的位置,“心脑,与魔法对象建立契约时,如果他愿意沉下心去感受这个过程,他会发现那和用语言、动作与另一个人交流很像。魔法师会用心脑传递出带着心灵力量的话语,也就是俗称的魔力,对方回应了你的交流,而对方回复的内容和这回复本身便组成了魔法。”
洛薇儿顿了顿,突然从兴奋的状态中脱离了出来,脸颊快速闪过一丝微红。
“嗯……这可能有些难以理解,毕竟索克才刚刚开始学习魔法。其实魔法不这样理解也能用,就像人与人之间处理问题的时候,威胁强迫,签署契约与深入交流都可以达到目的,只不过是最后的效果不一样罢了。只是,我希望索克能先记住,深入交流是最好的魔法途径,更是与人相处的最佳方法……不过不用着急,理解不了也没关系,我们一边学着魔法再一边回想我说的这些。”
洛薇儿对着面前终于抬起头来的索克笑了笑。
看着那瘦削、带着阴翳的面孔,洛薇儿又一次感受到了内心深处的触动。
“另外……在正式开始学习魔法之前,我想再说一件事。索克,我能感受到你对那些贵族……的心情。但我还是希望,你能不要让它占据了全部的心灵。我不是要强迫索克忘掉那些,只是……人的一生,不应该只有仇恨……你能明白么,索克?”说到最后,洛薇儿的眼里带着深邃的光芒。
索克喉头蠕动了一下,眼神又飘向了木桌,双手握得更用力了,手指几乎陷进了手背。
这幅神态让洛薇儿回忆起了第一次见到索克时的那个场景——他总是在下意识地隐藏自己的内心。
洛薇儿再次暗暗叹了口气。
所谓仇恨……什么时候,索克你才能明白呢……
明白是一回事,践行是另一回事。这中间隔了太多东西,时间,责任,爱情……
索克在脑海里暗念。
走到今天,复仇早已不是我一个人的事了……
只是……总还会想起老师……可我早已没法回到老师身边了。
“米娅乖。”索克抚摸着母狗米娅的金色发丝,随手接过米娅嘴里叼着的假肉棒,拉起一丝淫靡的液体,扬手扔的更远了些。
“这个再捡回来,就奖励米娅一次高潮哦。”
“汪!汪!”米娅开心地叫了两声,扭动着后穴里的狗尾肛塞,像一只真的母狗一样摇着尾巴。
她被皮革拘束带牢牢束缚住的四肢只能靠膝盖与手肘作为“脚掌”,循着声音朝假肉棒滚落的方向别扭地挪动着。
作为训练有素的母狗之一,米娅在捡“骨头”上的技艺早已磨练纯熟,只是今天主人不仅用眼罩蒙上了她的双眼,还将她的“前后肢”用长度不同的锁链连接在了一起,让她面临着寻觅与移动两方面的巨大困难。
穿有乳环的汹涌双乳随着米娅歪歪扭扭的爬行如风中树枝尖的果实般摇晃,乳环不时掠过地面,擦过之前爬行时留下的水痕。
而被金属细钩拉开的阴唇在水蓝色阴蒂坠的映衬下仍泛着晶莹的光芒,渗出的透明液体顺着大腿根与阴蒂坠上的水晶流下,为地面上的淫靡爬行路线又添一笔。
索克面无表情地看着米娅逐渐偏离了假肉棒的方向,侧过头给一旁带兜帽的男子说道,“殿下,如您所见,这其实很简单。每个人……或牲畜的行为都有其内生动力。调教这些母狗,最核心的技巧,就是培养她们对一件事物的强烈渴望,激发她们的内生动力,而这往往就是性高潮。当她们把得到高潮作为人生的最高目标时,她们就会对牢牢掌握了她们高潮权利的你言听计从。”
带兜帽的男子沉默了一会,说道:“不错……不过,不少坚贞不屈的女性也在你手里沦落,仅仅靠这个恐怕不行吧。”
“这种时候就需要疼痛与恐惧作为惩罚,添加淫药以高潮作为奖励等等……当然,最重要的还是,一些有趣的魔法。不过这个的细节就是不传之密了,很抱歉不能告诉您。但我可以保证的是,在不远的将来,这个魔法将会向所有贵族开放,哪怕是不会魔法的贵族也可以用载有这个魔法的卷轴调教自己的奴隶。”
“……呵呵,有意思。我听说,你的老师是那位吧?她竟会教你能用在这上面的魔法吗?据传言她只有你一个男性学生,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不会是……”男子的眼神飘忽,找向了地上的米娅。
米娅此时似乎是失去了方向,瘫软在原地没有继续爬动,时不时淫乱地呻吟一声。
“……其中缘由,恕我不能详谈。不是您想的那样。”索克顿了一会,悄悄松开了捏紧的拳头,不过声音已然变得有些冷硬,不复之前的尊敬。
“啧啧啧……看来,你对她并没有觊觎之心?真不敢相信。‘纯白之魔女’那惊为天人的美貌,难以想象的魔法实力,与克罗亚贵族的深仇大恨……我很难去找出一个不想把她调教成性奴的克罗亚贵族。甚至,还有不少人想把她……”男子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凶光。
“但是你,索克……你能成为克罗亚最出名的性奴调教师,又曾经在‘纯白之魔女’身边学习魔法,却对她没有念想……以我对你的了解,我可不太相信。而她更奇怪,居然舍得教你这种不世传的魔法?真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样的关系……要是我,她绝对已经在这里了……”说着,男子看向了米娅,阴阴地笑了笑。
索克眯上了双眼,双手下意识地握拳举起,在男子看过来后又只能尴尬地顺势抱在胸前。
与男子对视一秒后,索克假装被侧面的动静吸引,转身看向米娅。
米娅似乎已经找回了方向,没再继续停在原地,夹杂着淫叫歪歪扭扭地移动起来。
“哈哈,哈哈。不愿说也没关系,我只是有些好奇罢了,毕竟是史上最神秘最强大的魔女。我先走了,你很不错,未来王国有你的一份地。”男子干笑几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不快,不过索克并没有看到。
当索克转过身来时,他已经换上了一贯的纨绔笑容,拍了拍衣服准备起身。
“谢谢殿下。”
带兜帽的男子摆了摆手,离开了地下室。索克送走他后,缓缓踱步回到地下室。米娅已经找到了假肉棒,此时正叼着假肉棒向他摇晃着屁股。
“米娅真乖。米娅今天表现不错,给你一个奖励吧。”索克的语气丝毫没有改变,但他的眼神此时却燃烧着明显的愤怒。
不过被蒙上眼的米娅自然没有看见。
“呜呜……”米娅叼着假肉棒含糊地向索克叫了两声。
索克深吸一口气,暂时又压下了愤怒的情绪。“怎么……说吧,米娅。有什么事么?”
米娅低下头把假肉棒吐在地上,开口说道:“主人,我已经给新来的女孩说了,她说答应您的计划,也愿意练习主人说的那些,只是希望主人尽量不要和她发生性关系……算上她的话,基本上已经够了。还有……谢谢主人给米娅奖励……”
“我都差点忘了她……那就只差皇室那边的意见了。”索克紧蹙的眉头稍微放松了些。
“话说米娅,你能不能学学人家,不要成天想着我的肉棒……”
“不要——!求求主人,我已经忍了三天了……谢谢主人……汪汪……汪……”米娅说到一半直接伸着舌头淫荡地叫了起来,又扭起屁股,摇起了“尾巴”。
唉……索克叹了口气,抓住米娅的项圈把她丢在了床上。
米娅又兴奋而含糊地叫了两声,一股淫液从吞吐的淫穴中泵出,拉开的阴唇变得更加明亮。
索克脱下裤子,对着那微微张口的晶莹洞穴,挺腰直捣黄龙。
“啊~~~”久违的小穴被瞬间塞满的快感让米娅爆发出一声酥麻酣畅淋漓的淫叫,穴肉与索克肉棒的贴合处一阵收缩蠕动,下体瞬间喷射出大片的透明液体。
“米娅,说着想要想要,却连一下都撑不住么……你的高潮次数已经用完了。但没关系,多出来的可以记着,就算在惩罚里了。”索克并未因为米娅的潮吹而停下打桩,持续地攻击着敏感的雌穴。
“你要记住多出来了几次哦,记错了会有很恐怖的惩罚的。”
不过此时的米娅并没有那种余裕,只顾着吐舌头翻白眼收缩小穴,大概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
“啧啧,我已经能想像到晚上你绝望的样子了……”索克抓起米娅的头发,抽插一次比一次更深更有力,米娅的小阴唇在肉棒的研磨下不断翻起又塞回,溢出细腻的淫液泡沫。
此时,索克已经没有那么愤怒了,平静而单纯地进行着活塞运动,但眼神有些弥散,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随着淫戏来到最后,床上早已浸透了米娅的淫液与尿液,整个人脱力地挂在索克的肉棒上,头只能耷拉着埋在床单里,发出下意识地模糊淫叫,而索克也在最后射出了自己的精华。
索克抽出肉棒后,米娅一下子整个瘫倒在床上,像一只半死的狗,浓稠的精液顺着不断收缩的小穴流过被坠子吊得红肿的阴蒂,混进床单上聚成一滩的混浊液体,而那水蓝色的阴蒂吊坠正浸泡在那液体里。
如果是老师就好了。
索克直到射精完,才意识到,面前被自己蹂躏了许久的奴隶是有着金色头发的米娅,而不是想象中那有着银白色长发的……索克大脑深处的封条出现了裂痕。
不行。
绝对不能跨过那一步。
索克连忙摇了摇头,像是要把错误的幻想甩飞。
即使自己现在或许可以做到……但一想到那是救了自己的命,又给予自己新生的人,自己却那么的一意孤行——这样的自己又怎么会有资格。
一切都回不去了,那个还能自如、诚恳地称呼她为老师,甚至……的岁月。
但如果可以的话……
他还是想再见洛薇儿一面,再喊她一声……
“老师。”
索克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下意识地喊出老师后便愣在原地出神地望着洛薇儿。
这个场景一如十年前,那个刚刚从地狱中被救出来的他,面对那个当时还不是他老师的绝美女魔法师。
她那么自信,银白色的发浪与惊为天人的绝美容颜散发着耀眼的光芒;又那么强大,魔法在她手下如臂使指,任何挡在她面前的敌人都会如纸糊一般消失。
最重要的是,那时刻闪耀着自由光芒的灵魂,是索克一生中从未再见过的。
索克生来就是奴隶——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谁。
在经历了充满肮脏、饥饿与劳累的童年后,他因为本钱还不错被淫乱的女主人看上,抓去当作禁脔,从此他的生活落入了另一种地狱。
如果说一次愉悦的做爱是到合适的高潮结束,那么一场可怕的折磨便是从合适的高潮开始。
刺痛的海绵体不断被湿热的泥泞摩擦吮吸,即使精囊已经射的一干二净,他的肉棒仍旧在药物的作用下异常挺立,给那些贵族女性带来餍足。
没有人会在意他的感受,他不过是一个无需花费大量金钱补充魔法能源的自慰机器罢了。
只有在支撑不住晕厥过去的时候,他的女主人才会不情愿地给他打一剂魔法药剂,让他能吊着一口气而不至于在过度性爱中猝死。
而他和洛薇儿便是在淫乱贵族的一次乱交宴会上认识的。
作为一个有着绝美容颜与表面上不俗实力的女魔法师,在这个偏远的克罗亚王国,洛薇儿无论去到哪里都是社交的中心。
不过她的完美与高傲引起了克罗亚贵族的强烈不满与侵略欲望。
在多次表面奉承没有得到洛薇儿的任何回应后,克罗亚的贵族们失去了耐心,在做了一定的准备后邀请她参加神秘的晚宴,并向她隐瞒了最关键的信息。
洛薇儿在踏进门前都没有预料到她会见到什么——或者应该说,她并没有往这个方向想。
在不远万里来到大陆边缘的克罗亚王国后,洛薇儿只想忘掉所有的过去,重新开始一个魔法师的生活。
在短暂的考虑后,她决定从贵族的社交圈入手,获取足够的资金后开始自己的魔法研究。
这也是洛薇儿前来克罗亚王国的原因之一——克罗亚背靠的纯白山脉,以及纯白山脉另一面那横跨整个大陆、永不消散的“混乱风暴”,都是魔法史上的未解之谜,也是洛薇儿准备中的魔法研究目标。
不过她没有了解到,克罗亚贵族是以他们的奴隶交易而闻名大陆——至少是这一片地域的王国的。
在洛薇儿眼里,自己已经远离了这片大陆黑暗的中心,在克罗亚无论如何也不会见到更加刺眼的丑恶——洛薇儿更愿意去相信,自己没去过的地方是更加美好的。
只是,人性的恶从不单一。
随着通向晚宴的大门打开,洛薇儿见到了另一种人性的扭曲黑暗。
她在门后此起彼伏的嚎叫与淫语中暂停了思考,呆呆地接受着眼前地狱绘图般的场景给她带来的巨大冲击。
洛薇儿与索克的初次见面就是这样的场景。
索克那时正躺在大门旁的地毯上,被一个女贵族拉着项圈骑在身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索克下意识看了过去,正好与洛薇儿对上了视线。
索克一生都忘不了这次初见——那时穿着法师长袍、深色短靴的洛薇儿绝不是她最美的时候,但那就足以让索克深深为之着迷。
洛薇儿搭在肩上的银白色长发以及紫水晶般的眼睛,以及最为关键的,那种从未见过的眼神,在那一刻成为了索克一生中所见过最美丽的宝物。
在这之前,占据这个位置的仅仅是一块完整的软面包。
不过正如索克一直以来的习惯,他的这些想法都压抑在了心灵的最深处,如同深渊底部的暗流,而透过眼睛仍然只能看到他那呆滞的神情。
至于洛薇儿——她此时还处在混乱的状态中,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和一个奴隶对上了视线。
这种无意识的对视让她脑海里闪过一种奇怪的熟悉感——但洛薇儿那一刻并没有抓住它。
“这是什么意思?”洛薇儿感觉自己的声音似乎是从天边传来的,摇晃而模糊。
她逐渐理解了这场宴会的本质——但这种东西和她有什么关系?!
洛薇儿并没有意识到,正值似水年华、有着绝美容颜、实力高强又清纯高傲的她完美符合了克罗亚贵族心目中最想调教成性奴的模样。
如果不是碍于洛薇儿表现出来的魔法实力,克罗亚的贵族早就对她动手了。
不过,这次的晚宴就是克罗亚贵族做的准备——要么把洛薇儿拖下水,成为他们中的一员,要么就直接掀桌,把洛薇儿抓起来调教成性奴。
只是,克罗亚贵族并不知道洛薇儿真正的实力。
“当然是邀请我们的魔法天才来享受美妙的夜晚~天才不会还没有尝过男人的滋味吧?要不我把这只狗让给你尝尝?”
“噗哧……”
“哈哈哈哈哈……”骑在索克身上的女贵族高声嘲弄着洛薇儿,带起一片此起彼伏的嗤笑声。
说着那个女贵族从索克身上站了起来,露出他极度充血泛着紫红色的肉棒,“滚那边去!你现在的主人是这位银发的小姐了,好好服侍她!”
索克连滚带爬地来到了洛薇儿面前,吓得她下意识地往后跳了两下。
不过洛薇儿很快停下了慌乱的脚步。
可笑而令人恶心……洛薇儿逐渐冷静了下来,明白了这些贵族的糨糊脑袋里装的东西。
她低下头看了一眼爬过来的奴隶,再一次和索克对上了视线。
洛薇儿第一次看清了这副面孔:深褐色长短不一的头发胡乱地挂在头上,额头微微凸出,双颊凹陷,面庞的皮肤多处深浅不一,满是沉积的疤痕。
他的眼窝也有些内凹,浅褐色的眼眸如一潭死水般黯淡。
洛薇儿看着那双眼睛,突然意识到进门时在这双眼睛里发现了一丝端倪的熟悉感是什么。
是藏在表面上呆滞与愚钝眼神深处的仇恨。刻入骨髓的仇恨。
洛薇儿沉默了。她的右眼刺痛,眼前仿佛闪过一些画面。
“我们的天才和傻子狗看对眼了诶!”
“这不是绝配么哈哈哈……”
“不过恐怕天才的处女小穴吃不下傻子狗的肉棒吧……”
洛薇儿完全没有理睬那些贵族的污言秽语,蹲下凑到索克近处,魔力随之蔓延出去。
通过心脑,洛薇儿“看”到了更多。
除了索克心脑里那些无法隐瞒的真实情绪波动,还有极端的身体状况——浑身上下呈现出病态的虚弱与苍白,只有性器官带着妖异的血色。
这种熟悉的对生命的践踏冲破了洛薇儿的心灵堤岸。
她想起了那些未曾久远的记忆,那些记忆一眼望去全是刺目的猩红色。
洛薇儿本决定再也不去回忆,以免触及自己疯狂的底线——可惜,世界的残酷是相似的。
洛薇儿冷哼一声,笑了出来。
她做出一个决定——早在那时,洛薇儿就想这样做了,可是那时的她没有足够的力量——足够碾压面前一切的力量。
“你在笑什么?你如果不要那个奴隶的话……”女贵族话音未落,她的头就已经先一步落在了地毯上。
风刃飞过,女贵族脖颈喷发出的血液飞溅在洛薇儿的脸颊上。
洛薇儿的嘴角仍然上扬着,眼神却无比冰冷,在鲜血的衬托下显得格外恐怖。
整个庄园在一瞬间陷入了诡异的寂静。
那些原本布置好封魔石准备动手的贵族全都愣在了原地。
女贵族那飞出去的头颅划过一个完美的抛物线,落在地毯上发出一声闷响。
随之而来刺耳的尖叫拉开了混乱的帷幕。
洛薇儿毫无那种印象中学院派魔法师动手杀人时的畏缩。
她的魔力全力倾泻着,右眼眼眸甚至在高强度的魔力输出下散发着紫色的光晕,所有风刃与冰枪精准地追上一个个四散奔逃的贵族。
那些贵族准备的所有用来对付洛薇儿的东西仿佛都是笑话,他们甚至没能让洛薇儿意识到他们本来的打算。
那些贵族在惊恐之中把那些魔法卷轴、封魔道具扔出去保命,却仍然在洛薇儿的魔法下一瞬间灰飞烟灭;许多贵族还试图抓起面前的奴隶作为挡箭牌,但他们生前的最后一个场景都是洛薇儿的魔法精巧地绕过奴隶飞到了眼前。
转眼间,淫乱的庄园就染成了一片鲜红的地狱。
在切下最后一个贵族的脑袋后,洛薇儿又去找齐了庄园里和其地下地牢内的数十个男女奴隶,用掉了她唯一的一张战略级传送卷轴,带着他们传送来到了纯白山脉里一处渺无人烟的盆地。
为了能安置这些可怜的奴隶,几乎耗尽了魔力的洛薇儿强撑着又开始构筑魔法,而且是她从未完成过的魔法——“创世”。
即使心脑传来的刺痛已经让右眼无法睁开,视野里闪烁着雪花般的光,洛薇儿仍然维持着微弱的魔力与元素沟通着。
或许是感受到了她的愤恨与决心,面对她通过心脑传来的请求,即使她已经没有多少魔力可以提供给元素们,所有元素也都允许了她的僭越,甚至帮她完成了魔法的构筑。
这处渺无人烟的盆地凭空出现了一片房屋,数块耕地,一条从虚空中流淌出来的河流,以及维持生活需要的各种死物与活物。
洛薇儿将仅存的魔力彻底榨干,又和元素们达成了某种协定,预支了剩下所需的魔力,才完成了这个足以称为神迹的魔法。
这之后,她立马扔下那些可怜的人们离开了这里。
洛薇儿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地方。
她不是不信任她刚刚救下的这群人,只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变数。
另一方面,即使是不懂魔法的人,他们天生具有的心脑也会不自主地吸收空气中的魔力,用于维持心灵的稳定。
虽然这种吸收并不明显,但在洛薇儿完全失去魔力的现在,任何可能影响到回复速度的因素都要被排除。
不过她自然没有走远,她并不放心他们。
看着将自己从地狱救出又创造了神迹的恩人消失,包括索克在内的所有前奴隶都陷入了一种怅然若失的梦幻感。
重获自由后,他们有的人自杀了,有的人不知道去了哪,只剩下不到一半的人决定拖着虚弱的身体在这片桃花源尝试重新开始人生。
留下的前奴隶们大多第一次这样自由的生活,大多都处在一种迷茫的状态,更别说大多数人的身体都有奴隶时期药物留下的后遗症。
不过好在这村庄毕竟是魔法建成的,耕地的土壤、河流的水等都留有魔法的痕迹,带有魔力的自然环境能让耕作物更容易存活,在一些有务农经验的前奴隶的带领下,算是发展起了能够自给自足的农业;也有一些魔法生成的食物供应急需,只不过不能再生。
无论如何,他们能靠自己活下去了——他们每天起床呼吸自由的空气时,那种新鲜而令人陶醉的气息让他们逐渐坚定了抛弃原来经历生活下去的信心。
在将来一段不短的时间里,这里确实成为了一处奇异的桃花源——不过这是后话了。
索克找到洛薇儿是在一个月之后了。
在那之前,索克和所有没有离开的前奴隶一样,在这个村庄里生活起来。
索克是第一批下地干活的人。
被救出来后,索克的眼神不复原来的呆滞麻木,变得有些阴翳,带有生人勿近的氛围。
索克总是沉默着,每天在耕地劳作一段时间,便消失在村庄里,直到傍晚才回来。
有人问他在干什么,他也从未回答。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在找那个银色长发的魔法师,他们的恩人。
他不知道他的恩人在不在这附近,但他一定要找,因为这是唯一的办法。
他忘不了那种力量。
那天索克只是如往常一样,无头苍蝇一样撞进山里。
不过不同以往的是,他觉得自己走在一条正确的道路上。
这种灵感毫无来由,但索克自然而然地相信了它,步伐越走越快。
索克直到学会了魔法才明白,他其实并不是单纯因为运气找到的洛薇儿,但此时此刻,指引他的那些魔力踪迹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种神奇的灵感。
那是山腰上的一个小木屋。
很简陋,几乎看不出魔法的痕迹,除非笃定它的建造者是一位纤弱的女魔法师。
甚至这个木屋具有一种融入环境的错觉,藏在一片树林间,若非索克感到一种奇妙的灵感在此刻异常高涨,他也无法看到这间木屋——而正是这种灵感指引着他一路找到这里。
他走上前去,敲响了那扇单薄的木门。
一个月以来,日复一日的山间小屋生活似乎已经让洛薇儿忘却了一些人类社会的东西,以至于她径直去开了门而没有作任何的探查。
按理来说她是非常谨慎的,但或许是透支的魔力导致了某种心智上的欠缺;又或许是由于那个神迹般的魔法,她与元素产生了一种空前的沟通,让她沉浸在了对魔法规则的领悟中,以至于忽略了一些细节。
无论如何,洛薇儿在打开木门后才意识到这一点。
她震惊于自己的隐匿魔法为何失效的同时,仰头看到了那阴翳的眼神扫过,便下意识要放弃这一个月来积蓄的魔力,杀死这个已经被她想象成“圣教”派来的杀手然后迅速逃跑——不过她马上意识到“圣教”的人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洛薇儿记起了这幅略显枯槁的面容与这双眼睛,也发现了自己把他错认为“圣教”杀手的缘由。
这双眼睛再次刺痛了洛薇儿——如果当时她看到的那种呆滞眼神是对仇恨的极度压抑,那现在就是仇恨突然被释放后的井喷。
她在“圣教”见过太多这样的眼神,而这样的人最后……
“恩人。”索克的语调有些颤抖,他更不可能忘掉这幅已经刻印在心灵深处的面孔。
他有些惊慌,因为他从恩人的眼神里看到了强烈的杀意。
但那杀意马上就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羞涩,这令他觉得似乎是自己看错了。
不过在喊出下意识的称呼后,索克陷入了一种恐惧。
他发现自由以后,自己变得无法直视女性了,即使是面前这个救了他的绝美魔法师。
那会带来一种腰腹后侧波及全身的刺痛,以及对过去伤疤的撕裂。
但在腿肚子打颤的恐惧里,索克抓住了自己心里的某样东西。
他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从他出生到现在二十年间唯一的复仇机会。
他一定要说出来。
“您……您……您能……能教……教我……魔法……么?”
洛薇儿一瞬间明白了这个可怜的人想要干什么。
他顶着那一副阴沉可怖的面孔,说出口的话语却如此生硬,令洛薇儿有些感伤。
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脑海里甚至都浮现出教了他魔法之后会发生的悲伤场景——但她却突然想到什么。
或许——或许,这是一个绝妙、不可多得的人选——她正愁新的理论无法得到充分的证实。
而且,他能找到这里——洛薇儿叹了口气。
她试着探查了一下他的心脑,以此确认其魔法天赋。
当洛薇儿的魔力渗入索克的心脑时,索克陷入了一段无法避免的眩晕。
真正看清他的心脑之后,洛薇儿又叹了一口气。
如果不是奴隶生涯,他的魔法天赋……而且,他对我……洛薇儿从索克的心脑里发现了那种情绪。
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洛薇儿内心深处冒了出来。
可怜的人啊……算了,还是教他吧。
连洛薇儿自己都不知道答应教索克魔法的根本原因是什么。
或许到头来,一切慎密的思考其实都可以看作借口,真正促使这段师生——或者更进一步关系的东西,叫做孤独。
在索克对于毫无缘由的眩晕感到恐惧之时,他听见了洛薇儿略带冰冷的声音。
“你这么怕我——没想过我会杀你灭口吗?为什么还要来找我学魔法?”
“不……不是……怕您……我……我只是……一,一定……要……要……”索克的语调越发颤抖,说到最后舌头打转了几圈都没有捋清楚一个字。
唉……仇恨……洛薇儿强行压下心中涌现出的情绪。也没有必要试探他了。“没事,我知道了。我会教你魔法的。你叫什么?”
索克花了一些时间理解洛薇儿的意思。
紧接着,他感受到了一生中第一次,兴奋与激动的情感。
他完全忘记了自己的恐惧,直愣愣地盯着洛薇儿,晚了几秒才意识到洛薇儿在等待他的回答。
“索……克。”索克连忙回应,声音无比颤抖,几乎散落成块。
“索克。好。”洛薇儿点了点头,和索克对视了一会。
没想到,我的第一个学生是在这样的情境下……在索克被盯得有些疑惑的时候,洛薇儿收回思绪,开口说道,“你记住,你老师的名字叫洛薇儿——”像是想起什么,洛薇儿的声音戛然而止。
不过兴奋的索克并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洛薇儿微微摇了摇头,随即让开了门,对索克说道,“进来吧。”
“进……进来?现在……现在就开始么?”索克在预料之外的发展面前显得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已经可以学魔法了?”
“不然呢?”洛薇儿歪了歪头,“来,坐在这里吧。索克,你知道什么是魔法么?”
此时此刻,洛薇儿和十年前一样,没有在意索克的反应,自问自答道:“其实,我最近发现,不得不承认,有时候掌控与奴役对魔法也是必要的。那是一种古老而有效的沟通方式,可以做到一些契约与沟通无法做到的事。你说是么,大调教师索克?”洛薇儿飘飘然转了个身,向索克展示着紧贴在她双手手腕上的精致铐环。
“她叫固执的天使。好看么?”
洛薇儿透明丝袜修饰下的修长双腿踩着一双白色系带高跟鞋,身上穿着一身深紫色露背晚礼服,丝绸质地的长裙包裹着她纤柔的身躯。
她露出的雪白脖颈上点缀着一串水晶项链,银白色的发丝用一个淡金色的精致发簪盘在脑后,显得端庄而优雅。
右耳前方一缕调皮的头发逃脱了发夹的束缚,却恰恰与一旁的镶钻耳坠交相呼应,随着洛薇儿的步伐轻轻跳动着,映衬得她更加美艳不可方物。
她几乎打扮得完美,就如同那些精心准备一下午参加顶级宴会的女贵族们——如果忽略掉她正戴着一双手铐踩在坑洼的地牢石砖上。
不过这手铐也与她的气质如出一辙。
淡金色的铐环三指宽,繁复精致而不显杂乱的镂空雕花围绕铐环连成一圈,透出铐环底下白皙的皮肤。
不过那雕花处并非真正的镂空,而是透明的奇异金属,偶尔闪烁着点点神异的紫色星光。
铐环浑然一体,没有任何锁扣的痕迹,只有一处雕花缠绕成环立起,作为连接铐环与锁链的接口。
而那锁链也不一般,每一个金属环都如同缠绕一圈的细叶,连在一起就像是从树上折下来的一段细小的枝丫,但却有着不同于枝丫的坚硬与牢固,让铐环紧紧连接在一起。
“这就是魔法‘奴役’的妙用。所有魔法师都知道,对同一魔法对象反复、过度的‘奴役’会使魔法对象破损、暴躁或再也不回应你的请求。一般而言魔法师会避免这一情况,不过在某些方面,刻意过度的奴役恰恰可以达到想要的目的——这是一种鲜有人知的古老魔法运用。这副手铐便是我的一个完美的作品:我先用魔法把这些号称史上最坚硬、蕴含魔力最多的金属,星陨铁加工成手铐的模样,用传送魔法戴上,之后用一种巧妙的方式不断对它进行‘奴役’式的施法。在魔法影响次数到达一定程度后,它变得十分暴躁,拒绝周围的一切魔力沟通,甚至会在感受到向它传来的魔力时发出一阵电击,但又没有失去其本身的性质。”
“这样一来,它就永远也没法从我身上摘下来了:坚硬的特性导致任何非魔法措施都对它没有效果,而拒绝一切魔力沟通代表着所有魔法无法生效。我按照它的来源给它起了个名字,固执的天使。”
“……洛薇儿,你可真是一个固执的天使。”达维斯长长地叹了口气。
“可是老师,我真的认为‘交流’是更优秀的魔法途径,那样对魔法元素的负面影响会降到最低……”
“……用比‘契约’多出将近两倍,比你所谓的‘奴役’多出整整五倍的魔力?为什么一定要否定数百年来沿用至今的魔法途径?天下魔法资源生生不息,何必在意使用魔法对魔法元素的影响?”
“……可是,作为最常见的魔法对象,元素不应该总是被迫给魔法师提供魔法……而契约本质上也是一种变相的强迫,只有深入沟通……”
“够了!你不会还想说元素应该有人权吧?”
洛薇儿抿着嘴,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唉……算了,我不该吼你的……但是,洛薇儿,你的天赋这么好,如果跟着我好好研究正统魔法,早就……”
“老师,还见不得什么就是正统呢。”
“那你是装作看不见过去这么长的魔法史吗?如果那不是正统,那么你能找出一个正统吗?你连毕业都没有……唉,算了。洛薇儿,你别总惹我生气……”
洛薇儿微微张了张嘴,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洛薇儿在逐渐深入的魔法学习中了解到,元素很可能也是有意识的。
但从未有人真正在意过这一点。
在多次尝试与元素尝试沟通的过程中,她发现,虽然没有如同人类般的主观意识,但那些元素会对自己不同的魔力表现出类似人类情绪的变化。
可包括她的老师在内,没有任何人在意她的研究;更没有人去在意一个元素是否会有自己的想法。
除了她,一个固执的天使。
洛薇儿无比希望能有人真正听进去自己的想法。
那时的她当然不知道,在离开卡文斯帝国不久后,她就遇到了一个能够做到这一点的学生——而洛薇儿更加没法料到的是,那个学生,还会成为她的另一半,与她一同自由地生活,追寻魔法的真谛。
但那是遥远的将来了。在那之前,洛薇儿与索克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而这段路最开始的部分就并非一帆风顺。
在那个纯白山脉的小木屋里,洛薇儿答应教授索克魔法并顺带拉着他上了第一课后,他们约定了接下来的教授计划——每周来小木屋学习三次魔法,不许向她创造出来的村庄里的任何人透露这里的信息。
洛薇儿还为此第一次尝试了以人为魔法对象的契约魔法。
或许应该庆幸洛薇儿的魔法造诣足够高,以及她独特的魔法天赋,索克的心脑才没有受到损伤,并因此变成没有意识的植物人——直接从意识上产生作用的契约魔法稍不留神就会损伤意识的载体,心脑。
不过,至少这次并未记录在魔法史上的第一次“对人契约魔法”的尝试以成功收尾——几乎成功,如果不考虑一些微妙的副作用。
无论如何,索克的魔法学习生活开始了。
逐渐地索克学习到了魔法的神妙,也在日复一日的学习中与洛薇儿熟络了起来——至少能正常对话了。
而得益于索克的魔法天赋——对魔力流动的精密感知,以及索克对魔法学习孜孜不倦的态度,他的魔法学习之路可以说是有如神助。
不过这样单纯的魔法教学并没能维持太久。
索克一开始并没有在意洛薇儿的异常,只是当作老师还没有完全恢复魔力的虚弱,自己闷头研究着洛薇儿传授的魔力使用技巧。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发现事情似乎开始朝扭曲的方向发展。
索克总会在木屋里学习魔法时嗅到了一股会给他后腰带来刺痛的熟悉气味——女性发情的气味,而这气味的来源不可能有第二个答案。
而且不止于此,随着两人的相处越来越多,洛薇儿的穿着变得越发大胆,最近甚至只穿了一件微透的轻薄丝绸睡衣,可以轻易看到胸前的诱人轮廓。
索克表面上不动声色地继续学习着魔法,但每次在木屋里时都与他这位散发着色情氛围的老师保持着无比礼貌的距离。
即使他的下身已经高高挺起,他的经历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抗拒身体的本能——直到有一天,这种走钢丝般的微妙平衡被打破了。
那时索克正在洛薇儿的木屋里尝试着与水元素沟通,完全没注意到他的老师眼神恍惚地盯着他看了许久,以至于洛薇儿突然说话时吓了他一大跳。
“索克,做爱是什么感觉啊?”
索克一脸震惊地打断了魔力输出,激起的魔力波纹让他感到一阵眩晕。他有一种迟早会发生类似事情的预感,但真正发生时还是有些不可置信。
“噢,对不起,我不该问的……现在能和镇上的女性正常交流了么?”洛薇儿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似的,脸颊上的红润更深了些。
“……有些困难。”
“看来小索克的女性恐惧症一时半会好不了诶。不过为什么老师没关系呀?”兴许……洛薇儿并没有清醒太久。
“不……老师是我尊敬的人……”索克突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是因为……老师是特别的吗……?”洛薇儿压着胸口的丝绸睡衣凑近索克身前。
一阵香风随着洛薇儿的动作送入索克鼻中,带着一缕熟悉的情欲味道,以及近在咫尺的两团柔软——索克甚至隐约蹭到了布料底下的两颗粉红凸起。
索克感觉脑海中有什么东西破裂了,再也按捺不住肉体的冲动,在洛薇儿的惊呼声中抱住了她,吻住了她那晶莹的嘴唇。
这件事情的真相很晚很晚才被两人知道,而那时的两人早已无需在意过去。
但现在洛薇儿脑海里只有一件事:她被强吻了。
她迷茫地感受着嘴唇上传来略显干涩的雄性味道、胸前蓓蕾压在索克胸膛上的酥麻与在小腹上磨蹭的一股炽热。
洛薇儿没有抗拒这一切,反而在短暂的愣神后开始迎合索克,张开自己的樱桃小嘴进一步渴求着索克的吻。
正常状态下的洛薇儿一定不会作出这样的回应。
第一次尝试“对人契约魔法”的她完全没有料到它背后蕴含的重要意义。
这种“契约”成功后形成了一种连接两人心脑魔力的桥梁,无论契约内容如何,两人只要距离足够近就会产生一种魔力的渗透。
心脑是什么?
心脑是灵魂、意识的容器。
魔力在两人心脑之间渗透,多多少少会夹杂着一些心脑主人的灵魂特质。
长此以往,洛薇儿和索克相互之间产生了一种亲切感,这也是索克能主动发起进攻的一部分原因——这种亲切感超过了他记忆里对做爱的恐惧。
不过洛薇儿的异常不止于此。
长期服用催情药的索克早早对其催情的作用产生了耐受,但洛薇儿可没有。
从索克心脑那渗透过来的沾染着催情效果的魔力很快对洛薇儿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在过去催情药物的长期浸润下,索克的灵魂被污染了。
很难说灵魂是怎样被那些药物污染的,或许是带有催情药物成分的血液流经心脑,给心脑提供必要能量的时候带去了催情药物的成分,滴水穿石般腐蚀了灵魂;又或许是灵魂固化了那种长期在药物影响下情欲高涨的异常状态。
无论如何,索克被污染的灵魂会使他更容易产生性冲动,性事更加激烈持久,而这些特质都随着魔力传入了洛薇儿的心脑,以更强烈的形式冲击着她的灵魂。
这种魔力的渗透其实是可以避免的,但这时的两人一个刚刚透支完魔力还没恢复多少,一个刚刚学习魔法没多久,对魔力的控制都不足以阻止渗透,更何况两人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一切就这样发生了,既合理又荒诞,甚至事后洛薇儿都只归结于索克身体中残留药物带来的性欲与自己透支魔力导致的心脑缺陷。
无论具体原因如何,此刻洛薇儿已经把所有都抛在了脑后。
她惊慌失措的丁香小舌与索克肆意进攻的舌头缠在一起,交换着彼此的唾液。
索克的双手已经顺着丝绸睡衣滑至洛薇儿弹性十足的臀部,轻轻揉捏了起来,而洛薇儿仅仅颤抖了两下便默认了索克的行为,甚至把此前愣在空中的双手缓缓抬起,环住索克的后颈开始享受令人窒息的深吻。
以一股尝尽洛薇儿香津的势头探索完她的口腔后,索克才意犹未尽地放掉了被他俘虏的粉唇。
洛薇儿双手挂在索克的脖颈上,胸口起伏,淫靡地喘着气,淡紫色的眼眸中仿佛能滴出水来。
“索克……要……想要……”
如果硬要说索克从他的性奴生涯里学到了什么,那就只能是在床上服侍女性的技巧了。
在“契约”带来的亲切感解决了索克的心理障碍后,他便尽心尽力地带着他的绝美魔法老师开始一起攀登快乐巅峰。
他的手指带着洛薇儿的娇喘滑过她的锁骨、乳房、腰间,一边爱抚她一边轻轻卸下轻薄的睡衣。
洛薇儿的乳房规模不算大,但却很有型,在睡衣滑落后轻轻弹跳着。
索克绕到洛薇儿背后,双手轻轻攀上了两颗蓓蕾,手指时搓时捏,一会按住乳头前端旋转,一会轻轻揪住乳头拉长,同时还凑到洛薇儿耳根轻轻吹气。
从未体验过两性性交的洛薇儿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没几下就软倒在索克怀里,双手下意识地伸向背后找上了顶在她股沟位置的雄起,隔着麻布裤子感受着索克肉棒的形状。
“老师,想要它吗?”索克在洛薇儿的耳边轻轻吐气说话,“我没有想到,老师是这么淫荡的女人呀。”
“呀……不,不是……”洛薇儿松开了手,在索克的怀抱与爱抚中断断续续地呻吟着,“我……不淫荡~呀~~哈……只是……想体验一下……呜~~”
“哦?”索克右手手指划过洛薇儿没有一丝赘肉的腰间,探入正散发着热气的无毛湿润小穴,手指浅浅搅动了一圈,发出一串淫靡的咕叽声。
索克把沾满淫液的手指拿到洛薇儿面前,让她欣赏自己淫乱的杰作。
“那这是什么呢,老师?”
“不……咿——淫荡……我不是……不要,那里不行……咿——!”嗅着索克手指上自己淫液的味道,洛薇儿在索克的爱抚中满脸通红,逐渐语无伦次起来,更是在索克的手指找到阴蒂开始持续攻击后开始尖叫,“唔——哦——不淫……淫荡……要……要去了……啊~~”伴随着最后一长串颤音,洛薇儿小腹一阵抽动,喷射出一片透明的液体,溅落在她内弯的双腿与木屋的地面上。
“哈……哈……哦——别,我,哦~~”索克手指轻轻摩挲着洛薇儿潮吹后异常敏感的阴蒂,引得洛薇儿一阵娇叫,两只手抓着索克的手无力地推着。
索克继续吊着洛薇儿的情欲,扶着步伐散乱的她走进了里屋来到床边。
作为对生活质量要求很高的魔法师,洛薇儿在魔力稍微回复一些后就弄出了一张柔软舒适的大床,此时显然成了陷入情欲的两人更进一步的绝佳场所。
索克把洛薇带到床边坐下,便脱下裤子露出高高昂起的狰狞肉棒。
“好……好大……”洛薇儿还没来得及把这只存在于想象中东西的模样记下来,就被它惊人的尺寸吓住了。
那甚至不比她手腕细多少的雄起感觉可以在她自己的小穴里一路顶到肚脐眼的位置,想到这里洛薇儿直感觉下体一阵发软。
看着“我……我应该做什么……?可以舔一舔……吗?”
“当然可以,我的淫乱老师。”索克向前走了几步,把肉棒送到洛薇儿的面前。
“不……不是……”洛薇儿一面下意识地否定着索克对自己的“淫乱”称呼,一面兴奋地微微埋头,嗅着面前溢出了先走汁的肉棒的雄性气味,尝试着伸出舌头舔了舔。
一股腥臊的酸味从舌尖传来,却让洛薇儿眼神更加迷离起来,开始围绕着粗大的龟头亲吻舔舐,仿佛要用自己的小嘴在脑海里描绘出索克肉棒的轮廓。
“好……香……”灵魂的污染是可怕的,即使只是沾染到索克沿着魔力传来的些微影响,洛薇儿也像一个真正的淫妇般对着宏伟的肉棒发情。她身下的床单被她从未断绝的淫液浸湿,大腿不断前后摩擦着,渴望的小舌顺着冠状沟向下舔舐,让棒身在津液的包裹下淫靡地发亮。
饶是经验丰富的索克也无法忍受这样的挑逗。
他抱起洛薇儿把她送到床中央平躺着,掰开大腿露出她湿润的淫穴,挺起坚硬得不能再坚硬的肉棒对准淫穴狠狠插入。
蜜汁与津液的润滑让索克的肉棒得以进入大半,但还是不太顺利的插入给索克带来了些微奇怪感。
这种奇怪感马上得到了证实:洛薇儿布满情欲的双眼瞳孔突然收缩,一声高昂的惨叫撕裂了小木屋里间的淫靡气氛,下体交合处开始不断流出血液。
这确实是索克的知识盲区,他从未和处女发生过关系,或者更准确地说,他的观念里甚至没有处女这一概念。
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肉棒都被洛薇儿的惨叫吓得缩水了一些,保持着交合的姿势双手愣在空中。
似乎在痛觉中找回心神的洛薇儿迷茫地看着眼前一切,下意识地向后挪着屁股逃离疼痛的根源。
敏感穴肉与粗大肉棒的摩擦又让下体有些受伤的洛薇儿发出一声痛呼,不过相比刚才的惨叫多了一丝欢愉。
从自己的呻吟中读出异样的洛薇儿突然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但这就像在一片浓雾中炸出一小块空处一样,没过多久又被周围弥散过来的雾气再次蒙蔽了一切。
破处之痛在蒙蔽理智的淫乱之雾上开了一小块口,让洛薇儿明白了自己的状态,但也明白了即将再次陷入情欲的未来。
来不及悲伤自己轻易失身的现实,洛薇儿趁自己清醒的最后两秒,压抑住下身疼痛与充实感交织下呻吟的欲望,向索克情人低语般吐出两个字:
“轻……点……”
索克并不知道他老师的心路历程。
他只是遵从了洛薇儿散发出来的生理气息和自己的欲望,下意识地将她代入了那些在他身上索求的女贵族,拿出自己曾经学会的一套套技巧用在他的老师身上。
但那一声惨叫与流出的血液让他意识到其中的差异,他在一种对未知的恐惧中停止了一切行动,害怕在老师身上看到那场屠戮中的气愤与冰冷。
但显然,他并没有看到这些。
洛薇儿的眼神迷惘中略带一丝悲伤,但并没有生气。
她细细诉求的声音像极佳的催情剂,使得索克有些疲软的肉棒再次坚硬起来。
他想了想,小心翼翼地俯下身,正欲轻抚洛薇儿胸前敏感的两点挑起情欲后再办正事,却被她揽住脖子直接来了一个湿吻。
唇分,明显再次进入动情状态的洛薇儿已经忍耐不住,小穴一抽一抽地吮吸着,喘着气叫道:“动……动起来……”
在催情魔力的作用下,洛薇儿破处的疼痛很快过去了。
实际上以她发情的程度而言破处很可能血都不会流,但他实在是太大了。
而且索克还像对付淫荡的婊子一般一插到底,娇嫩的处女小穴想不受伤都难。
但这些擦伤带来的疼痛在适应后被洛薇儿发情的大脑直接当作了快感,此时小穴里的粗大肉棒一动不动则显得不合时宜。
她现在大脑里只有两个字:操我!
……当然她最后的一丝矜持还是让她没直接说出这两个字。
至于索克咋想的……他啥都没想。
他终究还是没想明白自己和这个当了自己一个月老师的绝美女魔法师之间的关系——毕竟他第一次脱离奴隶的身份,对男女间关系的了解还仅限于性交与主奴——于是他自然选择了全凭下半身做事。
他动起腰来,缓慢而有力地抽插起来,时而深浅交替,时而慢出快入,插得洛薇儿娇喘连连,双腿盘起交叠在他的后腰。
“索克……你……哦~好……厉害~哦哦哦~~”洛薇儿的双眼更加迷离了,抖动的双手找到了索克揉着她胸部的手,引导着他抓住自己的手腕举到头顶上方压住。
“抓住……我的手……嗯呜~~”
索克眼神里流露出一丝虐欲,用力压住洛薇儿的双手,下身的抽插逐渐狂暴起来。
洛薇儿的娇喘声中逐渐夹杂了一些痛呼,但却更加高昂激动,最后在拉长的尖叫中双腿紧紧缠住索克泄了身子,脚趾蜷缩成一团。
索克的肉棒在紧缩的淫穴里滚烫地跳动着,等待着洛薇儿的高潮余韵过去。
感觉到洛薇儿又开始扭动腰臀后索克便发起了第二轮进攻。
“哦——还来……嘛……哦~哦~等下,现在不行……哦——不,哦~~~”没有理睬洛薇儿的呻吟,索克把舌头伸进她的樱唇里打断了她的话语,继续用力按住她躁动的双手,开始更猛烈的打桩。
索克每次抽出肉棒都会带出一圈敏感的穴肉,再随着插回的肉棒送回淫穴,被粗大的肉棒撵平每一分褶皱,直直顶在子宫颈上。
从未经历过这等刺激的洛薇儿很快就翻起了白眼,在交合处一片细腻绵密的泡沫中泄出了第二波淫液。
那修长的双腿早已从索克身上掉了下来,无力地叉开瘫在床上,随着高潮的到来不断抖动着。
索克再也没有给洛薇儿留下休息的时间,一遍又一遍地捣着她高潮后敏感的雌穴,到后来甚至洛薇儿在一种持续的高潮中一直抽搐着。
直到洛薇儿翻着白眼失禁昏迷过去,他才把肉棒深深埋入她的小穴最深处,顶开子宫颈向最娇嫩的子宫深处喷发出大量的白浊。
在射的一干二净后,索克“啵”的一声拔出稍软的肉棒,看着眼前红肿翻开的小穴,黄白红三色混浊的液体,以及纤细手腕上的指痕,他突然间意识到两件事。
一件事是,他其实并不用像以前一样一直坚持着不射精;另一件事是,坏了。
洛薇儿醒来时太阳已然落山,房间里充斥着魔法灯芯散发的温暖黄光。
心脑有些刺痛的洛薇儿正想抬起手按一按右侧眼角,便感受到全身传来的酸软乏力以及集中在下体的针刺般疼痛。
“发生了……什么……”话一出口洛薇儿就被自己沙哑的嗓音吓到了。
怎么哪都不对劲……突然,洛薇儿看到床边站着的不知所措的索克,记忆如同潮水般涌入大脑。
洛薇儿的身体连着抖了好几下,脸颊红得像她手上的火焰——她手上确实出现了一簇明亮的火焰,正对着索克作势欲发。
索克冷汗直冒,却明白自己的生命完全只看洛薇儿脸色——他十分后悔自己头脑发热之下竟然在他的天才魔法老师身上发泄自己的欲望——无论到底最开始是因为谁。
但他也不敢逃,他的某种直觉感受到自己和洛薇儿之间有什么联系。
他只希望悄悄清理床铺和守在一旁能稍微增加一些自己生的希望。
火焰还是消散了,和它出现时一样迅速。
洛薇儿转而挥出一阵风,把索克从窗户送出了房间,一同飞出窗户的还有一个尖锐嘶哑的声音——“滚!!”索克如获大赦,一溜烟沿着山路消失在视野里。
这下洛薇儿生气了。
或者说她原来其实并没有真的生气,只是在闹脾气——“契约”给她带来的对索克的好感影响可不小,她只是有些不满索克为什么不听她的话“轻点”,虽然,虽然……粗暴的也挺舒服的……
但是他跑了!
这就不一样了。
一般来说情人做完不应该在床上温存么?
他不应该安慰一下我么?
为什么丢下我在这里一个人自己跑了?
我……我就是有一点点生气,说了句滚而已……魔法,魔法肯定不会用来伤害他的呀……学了这么久的魔法,他看不出来?
他,他难道其实不喜欢我……
洛薇儿越想越复杂,思绪像毛线球般混乱地绕在一起——虽然她在最开始就错误地默认索克已经是她的情人了。
最后她烦躁地扔掉了这团扯不清的毛线球,得出一个结论:早知道把那团火扔出去杀了得了。
不过我们的洛薇儿自然只是“发发脾气”。
说到底,洛薇儿在索克面前展现了太多的强大与冷酷,之后又莫名变成发情的雌兽一般引诱他,太过割裂的形象导致索克彻底忘记了一种可能:他的这位老师,其实只是一个比他还小两岁的少女。
比他小两岁的……绝世美人。
索克尘封的回忆出现了明显的松动。
他原本决心忘记,因为他要复仇,为他自己,也为他在性奴期间见过的死在王国贵族手上的总共三十七名男女,为在那个村庄里绝望地自杀的所有人,为所有受尽了压迫的奴隶。
现在他即将完成这一切,在那之后,王国的所有贵族都会为他们的过错赎罪。
但就在这个紧要关头,“纯白之魔女”来了。
她穿着一身高雅的深紫色晚礼服,打扮精致得像是参加每年一次的宴会,双手背在背后,踏着优雅的步伐走来。
索克一眼就看出了手铐的存在。
所谓睹物思情,在索克看到那手铐的时候,他封闭记忆的裂痕越发地变大了。
她比十年前更美了,身体曲线变得丰满,神态之间褪去了青涩,变得高贵而优雅,只是眉眼间还能看出十年前的模样。
她那样飘飘然地走来,优雅的姿态没有被手铐的束缚影响一丝一毫,更不可能被任何人影响一丝一毫——所有试图阻拦或者抓住她的人都在五步之外悄无声息地躺下了。
当她走到索克面前时,仍然站着的只有他们两人了。
索克没来由地回忆起了当年她在自己怀里撒娇发脾气的模样。
那时她就已经如此强大了,却会不时在他面前展现出少女的一面。
但那终究只是一场梦……他明白,这场梦必须要醒,因为自己承担的不是一个人的仇恨。
他最后还是下定决心离开了她。
自从那之后,两人再也没有见过面。
在最开始的几年里,索克一直躲躲藏藏,他的心始终悬吊着,总害怕第二天清晨起床时看到的是充满房间的火焰和暴怒的洛薇儿。
不过他不敢,也不会回去了。
他不会回头,因为那代表着放弃仇恨。
时间总会带走所有应该与不应带走的东西。
四季轮替之间,索克渐渐尘封了那段往事,而复仇的曙光也在他的努力下出现了。
他从王国的奴隶产业入手,一步步摸入王国贵族的黑暗面,逐渐成为了圈子里远近闻名的调教师。
甚至,他已经与三王子格维林达成协议,索克帮他调教送来的性奴,他给索克王国最高等调教师的权力。
当然索克不是为了在贵族阶层显赫,不如说,他是为了把克罗亚的贵族阶层彻底毁掉。
走的路远了,再想回头已经只能看到一片荆棘了。如今,他只会偶尔在调教完奴隶的夜晚想起他的老师,感慨那曾经的岁月。
他甚至已经快忘记了一件事,就是洛薇儿从未来找过他。
洛薇儿从那之后也并没有销声匿迹,而是就在纯白山岭上当起了神秘的魔女。
她就在那个隐藏在深山中的木屋里住了下去,随性收一些听闻她强大实力慕名而来的女魔法师当徒弟。
虽然克罗亚贵族把洛薇儿列上了悬赏名单,但没有任何人敢去纯白山脉招惹她——没有谁会在王国军队先后两次在纯白山脉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还去送死。
她看上去活的很自在,就像完全忘记了他一样,洛薇儿这种飘然的形象也让索克逐渐心安理得地原谅了自己的不辞而别。
不过索克终究还是不了解洛薇儿到底是一个怎样的人,不了解克罗亚王国以外的世界。
这也是索克看到盛装打扮的洛薇儿出现在他的地牢里后,大脑一度宕机的原因。
他自以为洛薇儿早已把他忘在脑后,殊不知洛薇儿在一个又一个难眠的夜晚里把他的形象在脑海里刻画了一遍又一遍。
至于洛薇儿不去找索克的原因——洛薇儿自有自己的难处。
属于那个她一天也不想拥有的姓氏,卡文斯的难处。
但索克并不知道。
他绞尽脑汁想不明白,为什么偏偏是十年后的现在,老师找上门来。
如果是为了自己的不辞而别,十年前洛薇儿就早该来了;如果是为了近年研究的那个魔法,也不应该是现在。
那……
为了,阻止我的复仇?
索克只能找到这一种可能性,他最不愿面对的可能性。
想到这里,索克的内心一阵绞痛,生怕洛薇儿一开口便是让他放下仇恨。
这是绝对的两难——到了那一步,或许,他会对老师出手吧。
虽然最后肯定是以他的落败告终——又或者是死亡?
其实如果真的到了那个地步,索克宁愿洛薇儿杀了他。
但他从“固执的天使”上找不到任何可能存在的杀意。
洛薇儿背对着他,侧过头与他侃侃而谈的模样让他愣神,白皙的背部与戴着精美手铐的双臂更是让他挪不开视线。
他强迫自己回想当时洛薇儿屠杀贵族的姿态,但出现在脑海里的却总是眼前的身体被绳索缠满的模样。
“哼。你还是这样,一发呆就不搭理人。还是说,索克当上大调教师了,看不起人家一个小小的魔法师了?”洛薇儿语气中那种索克曾经无比熟悉的撒娇感,让他的心微微刺痛了一下。
“不是的……我……”索克张开口,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比起理论上是克罗亚王国头号悬赏魔女,同时又是自己的老师的洛薇儿,反铐着双手在地牢和自己聊天这样奇怪的场景,索克更愿意洛薇儿一见面就一个火球糊到他脸上。
洛薇儿眼看索克又要神游,直接赏了他一鞋跟。“呆子。你还没回答我,‘固执的天使’,好看么?”
“啊!……嘶……好看……特别好看……但是为什么要戴……”索克强忍着脚面的疼痛,连忙回答道。
“哼,没诚意,不给你看了。”哒哒两声,洛薇儿无视了索克的疑问,又转过身来。
抬头看着索克,洛薇儿突然收起了眼神中的笑意。
索克正想追问手铐的情况,看到洛薇儿认真的表情,内心咯噔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但洛薇儿并没有如索克想的那样诘问他什么,只是简单盯着他看了一会。
还是那双淡褐色的眼睛,她想着,但是眼神不一样了。
脸上至少长点肉了,也有血色了,但还是很瘦……想着想着,洛薇儿不自主地眨了眨眼。
眼眸闪烁间,洛薇儿右眼微亮,一阵微风精确地吹向鬓角,把几缕散乱的头发撩到了耳后。
“索克,”洛薇儿悄然换上了与之前迥然不同的语气,轻轻、轻轻地说道。“你变样了。不过……和我想的,差不多。”
索克愣住了。
阔别已久的温柔声音入耳,勾起了索克太多久远的回忆,让他花了好些功夫才止住眼底涌上来的热流。
“老师……你还是走吧,……王国现在还有你的悬赏呢。”
“嗯。我知道。所以,你可以去领那个悬赏吗?”轻灵的声音从洛薇儿口中飘出,仿佛说的事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
索克又花了些功夫理解洛薇儿话语里的含义。
“不,老师!那不是开玩笑的,就算是您也没法全身而退……”
“我有说过我要全身而退吗?我就是来‘自首’的,为了十多年前的那场闹剧。”
“这……”索克看了眼周围趴在地上的士兵,又看了眼背着双手的洛薇儿。
“而且——”没等索克发声,洛薇儿又凑到与索克呼吸相闻的距离,又带上了那种撒娇的眼神,语调重新上扬起来,“呆子,你怎么又在喊我老师?这么生分了?”
索克的心再次刺痛了起来。望着那副十年里在梦中出现了无数次的模样,索克下意识地,喊出了那个尘封在心底的称呼。
“洛芙……”
突然喊出的这个名字让两人都沉默了一会。
墙壁上的魔法灯光像火焰一样摇晃着,却不像火把那样会不时发出轻微的爆裂声,安静得诡异。
洛薇儿又悄悄眨了眨眼。
“……真怀念的称呼呢。洛芙……”洛薇儿念叨着那个称呼,眼神变得迷离起来,下意识地吐出一句记忆深处的话语,“‘主人,可以把洛芙捆……’”
“不行!”索克突然大声打断了洛薇儿,连连后退躲过了靠过来的她。
“不行……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老师,请您回去吧。我……已经回不到过去了。”
洛薇儿凝固在了原地,一时间偌大的地牢只剩下洛薇儿耳坠与手铐晃动的声音。
良久,洛薇儿重新开口,话语间变得冰冷无比,“呵。十年才见一次,你就这么绝情地赶我走?如果我说,我一定要你放弃复仇跟我走,你怎么办?”
“……”索克的胸腔起伏着,盯着换上一副冰冷面孔的洛薇儿,数次喉头颤动,但终究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看看。看看你那副模样,一提到你那自以为是的复仇,你就会变成那样。”洛薇儿冷笑几声,“不过,我也不指望你能改变什么。要是我能劝到你,十年前你就不会走了。好了,我不是要逼你放弃复仇。不过,我现在来到这里,有一件事必须要你做。那就是,把你眼前的魔女,绑起来,用你平常调教别人的办法把她调教成完美的性奴。”
索克倏地瞪大了双眼,“老师,不要开玩……”
“不要那样看着我——听我说,闭嘴。这是我和你的赌约。你如果不答应,我就只能动用魔法了。你答应了,而且成功了,我就当你的性奴。或者说,王国贵族的性奴?呵,无所谓。而如果你失败了,你就必须放弃在王国的一切,跟我回纯白山脉。至于如何评判成功与否——”
洛薇儿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张魔法卷轴。
“这是‘契约’。我想我们的大调教师肯定不会对这种方式陌生。一个月内,你需要用尽一切手段调教我直到屈服。‘契约’成立后,我将不能使用任何魔法。屈服的标志将由‘契约’提供的淫纹体现,淫纹会随着我的屈服程度成长,淫纹的完成度就是我的屈服程度,当淫纹完全成型,就是你赢了。而如果一个月之后淫纹没有完全完成,我会恢复使用魔法的能力,而你则必须跟我离开王国。就这么简单。”洛薇儿的语气冰冷而平静,但述说的东西却与这二者毫不相干。
卷轴悬浮在空中散开,在地牢的昏暗魔法灯光下散发着粉色的妖异光芒。
“这……这是‘奴役契约’!”索克还没来得及消化洛薇儿突然提出的赌约带来的错愕,就又被洛薇儿丢出来的魔法卷轴震惊到了。
“怎么,这不是你的思路么?我模仿得怎么样?”
“……您已经知道了?”
“你是我教出来的学生,我为什么不能知道?不过我不会去追究——已经无所谓了。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你接不接受这个赌约?”
带着淫靡暗示的粉色光芒照在索克紧锁的眉头与洛薇儿精美的耳坠上,地牢陷入了一种割裂的沉默。
良久,索克叹了口气,缓缓向魔法卷轴伸出了手。
“我好像……没得选。”
洛薇儿重新带上了微笑,别扭地从腰侧探出铐在一起的双手,搭在了卷轴上。
霎时,卷轴上的纹路亮起粉色的光芒,如烟般弥散到四周,围绕着两人旋转起来。
“终于……”洛薇儿小声念叨着,隔着卷轴涌出的粉芒,眼神迷离地望向索克。
氤氲云气般的光芒丝丝缕缕地飘荡着,逐渐笼罩向洛薇儿,最终停留在她的右眼和腹部周围。
被这种熟悉的粉色光芒吸引去目光的索克完全没有注意到,那卷轴上闪烁着粉色的魔力纹路底下,有另一个淡灰色的魔法阵在闪烁着微弱的光芒,同时不断激起一阵阵透明的奇异波动,在粉色光芒的遮掩下荡漾着飘向了索克。
当那些粉色光芒全部被洛薇儿吸去时,淡灰色的魔法阵和它产生的奇异波动都悄然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存在过一样。
悬浮在空中的魔法卷轴上显眼的粉色魔法纹路也失去了光芒,但能看见隐约的痕迹;它仍旧吸附着索克和洛薇儿的手,似乎在充当着某种媒介。
随着地牢灯光的摇曳,这些粉色的光烟逐渐消散,露出了其中的洛薇儿。
此时洛薇儿的腹部透过礼服映出了一个繁复的淫纹,左右延伸到腰侧,几乎占据了整个小腹;右眼眼眸也变成了妖异的粉红色。
魔法卷轴抖动了一下,掉在了地上。
洛薇儿像是脱力般,脚下一个踉跄就要软倒,索克眼疾手快拉住了她。
洛薇儿顺势倒向索克,整个身体靠在了他的怀里。
“我终于不用,再离开这个怀抱了……”洛薇儿轻轻、轻轻地吐出一句话,甚至轻到近在咫尺的索克也没听到——索克此时正震惊于他心脑中出现的契约内容。
“老师……你管这个叫做无法使用魔法……?”在索克心脑的魔力连接里,他发现自己可以任意抽取洛薇儿心脑里的魔力——甚至不止于此。
洛薇儿不只是把自己心脑使用魔法的途径封闭了,还把剩下的所有部分向他敞开了。
这代表着,洛薇儿的心脑完全不设防地暴露在了索克的魔力之下。
只要他想,洛薇儿随时都会因为心脑受损而变成植物人,甚至……死亡。
“怎么不是?我能用魔法么?”洛薇儿在索克怀里轻声应道。
“……可这……明明不需要到这个地步……”索克苦笑了一下。实际上,这样的“奴役契约”是自己为那些贵族准备的结局……
“可,洛芙已经是主人的性奴了呀……自然要把自己完全交给主人,不是么?”洛薇儿抬起头看向了索克,微微一笑。
说话间,洛薇儿小腹处的淫纹逐渐隐去,右眼也恢复了以往的淡紫色。
“不要说那些了……‘主人,可以把洛芙绑起来吗?’”洛薇儿翻起反铐的双手,在后颈处合十,嘴角挑起优雅的弧度。
手铐之间垂下的树叶状锁链轻轻、轻轻地晃动着,像在微风中起舞的柳枝。
“主人,可以把洛芙绑起来吗?”赤裸的洛薇儿跪坐在床边,微微侧头,看向背后的索克。
“老师,您别这样……我……”
“怎么了,主人?是洛芙哪里做的不够好么?还有,主人,要喊人家洛芙!不然人家会生气的!”
“……洛芙……”
“嗯!洛芙在呢!主人,快绑吧!”
索克拿着绳子,对着洛薇儿交叠在背后腰间的双手有些愣神。他倒不是不会绑,洛薇儿这两天已经把他教会了。只是,只是……
主人……印象中不是属于他的称呼。或者说,索克觉得这一切不是他应有的。
本来索克以为自己已经彻底失去了学习魔法的机会。
他当时慌忙下山跑回村庄,时间早已过了平常晚饭的时间。
随便找了些理由把发放食物的人搪塞了过去,索克便躲回了自己的房间,懊悔自己失去了复仇的唯一机会——而原因竟是自己应该最为厌恶的东西。
真的是你厌恶的东西吗?
另一个声音在索克脑海里回荡着,随之浮现的全是不久前洛薇儿在自己身下的淫乱模样。
该死……索克一遍遍地敲着自己的脑袋,试图忘掉之前发生的一切,却有更多的细节在脑海里涌现出来:胡乱扭动的双手、欲求的眼神、锁骨上的汗珠、晃动的乳头……再敲一下,又有新的感受冒出来:惊慌失措的小舌、热烈的呼吸、后腰处勾起的双腿、湿润紧致的膣穴……
索克确实忘不了这一切。虽然他早已经历过无数次性交,但从未有一次是这样的——他感受到了未曾有过的幸福感。
不过,索克压根没有认为自己有哪怕一丝可能再次感受这样的交媾。
他并不知道,这样的感受只能有一个来源,那就是爱,而这个玄乎的东西早已渗入了两个人的心。
那天之后,索克便一直待在村里,到了约定的上课时间也只是闷头冲进田地,不再去过那山腰上的小屋。
他无比笃定地认为与洛薇儿不会再有任何关系,直到一周后的一天雨夜,那熟悉的银发裹着雨水乱作一团,沾着暗红色的血污闯进了他的视野。
赌气的洛薇儿根本没打算去找索克。
她想着等下一次索克来学魔法时好好质问一下他,到底对自己是什么态度——不过结果很显然,她没等到这次对质的机会。
这让洛薇儿更加生气,就差打算下山一把火把村子烧了。
生气之余,洛薇儿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村里发生了什么意外。
不过这里还是很难找上门来的,应该没什么问题——洛薇儿本来是这么想的。
但在索克第二次缺席魔法课之后,她便开始翻来覆去地考虑克罗亚贵族找到这来的可能性。
随着时间推移,越来越不放心的洛薇儿决定去看看村子里的情况,以防万一的同时看看他们过得怎么样。
于是在一天夜里,洛薇儿离开了小屋,下山去往村庄所在的盆地。
“看样子还挺不错的嘛……”洛薇儿站在不远处的山顶,用魔法望着盆地中比自己印象中丰腴许多的田地。
“嗯……哼。果然在村子里。”离的近了,契约的魔力让洛薇儿很快找到了索克的位置。
“你等着……躲这么久不来见我……咦,等会。人好少。”洛薇儿正盘算着怎么处置索克,突然在自己的魔法视野里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很多房间空着。“我记得有一大堆人来着……十……二十……”洛薇儿大概数了数,发现在村子里的只有二十多个人。
果然出事了。
洛薇儿立马从山顶隐去身形。
动作这么快……他们没找到我,但找到了这个村庄,于是打算用这个村庄引我出去……洛薇儿马上在脑海里推测起事情的缘由。
不断杀人嘛……真恶劣……啧。
感觉杀了有一半了……要不是这次下来,恐怕这就要变成鬼村了。
洛薇儿进一步拼凑着最近发生的事,越来越肯定王国贵族的到来。
上周找来的吗……所以索克没法离开村子了……他们应该在监视着这一片,就等着我出现……目前应该还没有暴露,但也不一定,可能他们已经悄悄包围过来了……洛薇儿躲在山上的树林中,小心翼翼地用魔力扫视着周围的山坡。
没有……没有……还是没有……
还好。
洛薇儿喘了一口气。
她并没有在附近发现魔力踪迹,说明至少自己还在暗处。
那么,就轮到我来找你们了。
洛薇儿微眯着眼睛,淡紫色的眼眸在夜色里微微发亮。
下雨了。
索克看了一眼床外的黑夜,再次抖了抖有些酸软的手臂。
这场雨好像有点大,应该不会冲坏庄稼吧……不过还是明天再去看看吧。
正好稍微歇两天,身体也有些顶不住持续的劳作了……
村里的那些女孩看见我还是绕着走……也挺好的,不然自己说不定站都站不住……
淅淅沥沥的雨不断冲刷着索克的杂乱心思。
他总是刻意地想着可有可无的事,但这连绵的雨声又总是很快把这些随意抹上的保护层冲掉,露出底下不愿回想的记忆,那一头银白色的长发。
老师……索克连忙晃了晃脑袋,伸出了右手。
他认真地盯着右手前方,手指微微颤动着,一副用尽全力的模样,但最后只是有几滴清水落在地上。
“唉……不行啊……这样什么都不是……”索克完全找不到在洛薇儿的木屋里成功释放魔法的感觉了。
那时应该是在老师的引导下完成的吧。
虽然自己对于理论知识和魔力使用已经基本掌握了,心脑中积蓄的魔力也有了不少,但距离完整的魔法还差好远……
兜兜转转,又回到了洛薇儿。索克又不由得想起了那双淡紫色的眼睛……
“嘭——”突然木屋的门被撞开了,风裹着雨瞬间灌入这不大的木屋。
“干什——”索克望向门口的位置,还没说完就愣在了原地。
那双眼睛,正是索克此刻脑海里的那双——但又有些不同。
索克只看过一次这种带着血腥气息的眼神,与附带的恐怖压迫感。
洛薇儿的几缕银白色头发在风里胡乱地飘着。
她提着一盏摇晃的魔法灯,带着一身雨水与混杂的气味冲进了索克的房间。
洛薇儿身上的法师长袍破烂不堪,到处是被利器划过的痕迹,被雨淋得透湿,但仍然能看出大片的血污;短靴上全是溅起的泥与血,脸庞上也有一些被雨水冲模糊的暗红色痕迹。
“老师,您没事吧?”索克被洛薇儿的这副模样吓着了,但洛薇儿并没有回答他。
洛薇儿不停地喘着气,好不容易才从嘴里挤出一句话,“最近,村里有,其他人,来过么?”
“啊……什么?”
“你有没有,见过陌生人!”
“没……没有……”索克一时间被洛薇儿突兀的问题问得有些迷糊。“那人呢?当时带到这里的人呢?我记得至少有五十个人……”
“啊……他们……有些失踪了,剩下大部分……自杀了。”
“……啊?为什么……要自杀?”洛薇儿眼中的凶厉散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又喘了口气,有些不解地问道。
索克的眼神暗了几分。
“没什么原因……大概是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吧。”
“不知道该怎么活……”洛薇儿下意识重复了一遍,急促的喘气一瞬间停了下来,眼中多了一丝迷茫。
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风雨仍在不停地往里挤,推搡着洛薇儿还未粘连在一起的发丝。
“……跟我来。”洛薇儿忽地转过身,丢下一句话便消失在雨里。
索克愣了一下,正准备追出去,洛薇儿的声音又从雨中钻进木屋,“拿上铲子!”铲子?
拿铲子干什么……难道是……索克的脑中闪过一些往事。
肯定不会的……索克摇了摇头,转身拿起房间一角的铲子冲了出去。
雨夜的村子人声全无,只有黑色的淅沥声。
道路那头的洛薇儿看见索克出来便转身继续向山中跑去。
在单薄的雨声里追着那背影,索克脑海里不自主地闪烁着刚才那一瞬洛薇儿的表情。
那种悲伤与自责,或许那时的索克并不能完全理解,但他每每回想那个眼神时,心口总会莫名地刺痛。
洛薇儿一言不发地顶着雨一路跑向村外。索克跟在洛薇儿后面,犹豫了半天还是决定出声询问,“老师,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还记得我是你老师?”洛薇儿头也不回,一句话丢了过去。
“呃……”不是您让我滚的吗……索克心中暗暗吐槽。但吐槽归吐槽,索克听到还是高兴的——至少听上去自己还有机会继续学魔法。
没等索克憋出后文,洛薇儿紧接着说道,“杀了几个人。应该是王国来的,帮我埋一下。”
“啊……?”索克愣了一下,感觉自己听错了什么。
“又不是没见过我杀人……就在前面了。”说着洛薇儿放慢了脚步,在一处树林旁停了下来。
索克缓缓走到洛薇儿不远处,杵着铲子停下脚步,抹了抹满脸的雨水。
“老师的魔法……应该会更方便些吧?”
“怎么,你不愿意帮忙么?”洛薇儿瞄了眼索克。
索克的湿润的头发压过了眼睛,让洛薇儿有些看不清索克的表情。
“我的魔力……嗯……不够了。”
“没有……”一阵风从树林中穿来,卷来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索克立马屏住呼吸,胃里一阵翻腾。
他躲闪着洛薇儿望过来的眼神——在他眼里陌生、夹杂着血腥气息的眼神。
他曾经见过类似的眼神,那都是在贵族身上——那些贵族总叫他去埋葬被他们虐到断气的奴隶。
索克清晰地记得第一次被那些贵族叫去埋奴隶的情景。
那不知名的女孩看上去和他差不多大,被扔在庄园的围栏外,下体满是血污与淤青,乳房破布一样耷拉着,四肢歪斜,双眼无神地瞪着天空。
索克下意识呕出一口酸水,便连忙闭上了嘴,在贵族破布般的笑声中强忍着把喉咙里冒出来的东西咽了回去——那是为数不多的晚饭。
他强压着恶心,把那个女孩的尸体拖到庄园外的树林里。
凭着瘦弱的身板,索克一下、一下地铲着土,手掌磨破的血渗进铲子把手的木纹,流过生锈的铲子,浸入挖出的泥土。
夜越来越深,女孩尸体腥臭与腐烂的味道也越来越重。
索克不停地把涌上来的酸水咽回去,嗓子一直火辣辣地烧着。
他从深夜一直挖到天微微亮,终于挖出一个堪堪能把那女孩放进去的土坑。
大概索克就是这样揽上这个脏活的。
那些贵族本想随便找个奴隶看笑话,没想到他真能做成,便乐得找到一个不说话的“傻子”帮他们处理脏东西。
他则以此赚取更多的食物,以及锻练身体的机会。
但他仍然无比厌恶这个“工作”。
每一次,他都需要强压住心中的仇恨,埋葬这些被贵族残虐的可怜奴隶——偶尔,他还会需要拼凑一下他们的身体。
每每见到一个奴隶的惨状,他便会在自己的心中刻下一道痕迹,对贵族的仇恨也随之更深一分。
不过或许也是因为有锻炼身体,才会被那些女贵族抓去……索克想着,又铲起一些泥土。
雨还在下着,湿冷的麻布衣服紧贴着身体,阻碍着索克的动作。
不过雨水浸润过的泥土比较松软,他很快埋下了这四具还算完整的尸体。
这个制服……应该是王国的士兵。
不过,和那时有些不一样——这些尸体上的伤痕看着不像是魔法伤,更像是兵器伤。
老师……没有用魔法?
索克回想着洛薇儿破碎的长袍,陷入了沉思。
走出树林时,洛薇儿已经不在这里了,空旷的山坡只有索克手中魔法灯的光芒,在雨滴的溅落下忽明忽暗。
“明天下午去老师那……吗……”索克低声念叨着洛薇儿走之前的嘱咐,提着魔法灯,晃了晃身子,找向了村庄的位置。
黑色的雨里,微弱的灯光摇晃着前进,忽而快速,忽而缓慢,像迷路的萤火虫在山路上寻觅着方向。
自己到底是未雨绸缪了,还是打草惊蛇了……洛薇儿有些头疼。
深夜回到山腰小屋的洛薇儿只来得及把魔法灯和身上沉重破碎的长袍甩在一旁,踢掉脚上的短靴,便抵挡不住倦意扑在床上沉沉睡去。
直到阳光照进房间,洛薇儿才不情不愿地爬起来,坐在床边,眼神涣散,呆滞地感受雨后阳光的暖意。
“还是得向前看啊,洛薇儿……”良久,洛薇儿撩了下头发,遮住被晒得有些发烫的耳朵,自言自语道。
拍了拍脸,晃了晃脑袋,甩走疲惫的洛薇儿简单用水清洗了一下身上的血迹,一边穿衣服一边考虑起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完全没有想到,村里的人数如此稀少的原因是那样的……而好巧不巧,她在搜寻周边山头的时候正好撞上了一队王国士兵。
洛薇儿毫不犹豫地解决掉了他们,但之后她就发现了不对劲——他们对她的出现十分惊讶。
如果是有预谋的话,那些士兵绝不会是那种反应。
结合后来从索克那了解的情况,他们很可能只是搜查队……现在她杀了那队人,要不了多久王国就会发现纯白山脉这边的异常……不过,如果放任他们在这里转悠,那村庄多半也瞒不了多久。
唉,必须要加紧魔力的恢复了。
不过……昨晚的那个……有了它们的帮助,应该也不会需要那么多魔力了。
但保险一点,还是尽可能恢复吧……另外,之后得找个机会实验一下,它们应该也能当我的“岗哨”,帮我监视纯白山脉的动静。
如果可以的话,我就不用时刻关注村庄的情况了,王国的人找上门来我也能第一时间知道……
唉,但说到底还是因为没有恢复到完美的魔力储备,不然也没这么麻烦……其实时间上本该差不多了的,要不是之前那段时间……洛薇儿突然羞红了脸。
“老师说的不能轻易用光魔力,现在看来太对了……我以前还不信,噢,不过以前确实没用光过……谁知道,透支后的心脑竟然会让人变得那么……等下。等下等下……”洛薇儿发现有些不对劲的地方,连忙掀起身上的长袍,摸了摸自己的内裤,“居然……居然湿了……!”
“啪!”
“……怎么能这么夸张呢……”洛薇儿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脸,自言自语道。
“明明都没有去想那些细节,只是……咳咳。不能想不能想不能想……”洛薇儿可不想再把脸给拍肿了。
刚刚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洛薇儿下意识拍的有些用力。
毕竟,一会索克就来了。
要是自己还是那副模样……不行不行,想想别的事,冷静下来。
嗯……说起来,昨晚的索克有些奇怪……难道还是因为那天……
“啪!”
……感觉没法不想……洛薇儿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脸。红润的脸颊不太像是拍肿脸的结果,结合上迷离的眼神,倒像是少女动情的模样。
“……稍微用魔法遮掩一下吧。”
索克第一次感到不愿敲响这扇门。
在他的脑海里,洛薇儿昨晚截然不同的两种眼神交替闪烁着——时而是听到人们自杀时的眼神,时而是听到他不愿帮忙埋尸体时的眼神。
“叩叩。”索克没有犹豫太久,还是敲响了它。他知道洛薇儿很可能已经感知到他的到来,如果不敲门只会让老师察觉到异常。
门悄然打开,洛薇儿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了门背后。
洛薇儿换上了新的长袍,但此时表情有些古怪,冷漠而生硬,显得有些不似真人。
“索克……进来吧。”洛薇儿打开门看了一眼,便转身回到屋里。
老师的眼神……从未见过的冷漠。
索克察觉到洛薇儿表情的奇怪——无论是杀意还是羞涩,索克都从这双眼睛里看过,但这种漠然让他陌生。
索克突然腿肚子有些打颤。
难道真是自己想的那样……
“昨天……谢谢你了,索克。”索克刚刚关上门,还没转过身来,洛薇儿便说道。说话时洛薇儿的嘴唇一直闭着,但索克并没有看到。
谢谢……是什么?索克脑海里闪过一个问题,不过这并不足以盖过他的恐惧。昨天……如果我把发现的事情说出来,会不会被杀掉……
“不过……我还是有个问题……索克?你怎么了?你的恐惧症又发作了?”洛薇儿一看向索克,索克颤抖的双腿和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立马吸引了洛薇儿的注意。
说着,洛薇儿下意识地伸手摸向了索克的额头。
“啪——”索克突然挥手拍开了洛薇儿伸过来的左手。
洛薇儿愣住了,手悬在空中没了动作。索克像是触电般收回了右手,双腿颤栗得更明显了,低头紧紧盯着自己的手,躲避着洛薇儿的视线。
“索克?你在干什……”
“老师。”索克没有抬头,突然出声打断了洛薇儿。“我有个问题想问您。”
索克突然想通了。如果洛薇儿真的是他想的那种人,那继续在她这里学魔法,还不如早被贵族虐死。
“你什么意思?我还想问你……”
“——老师,您昨晚为什么不愿意用魔法?杀……那些人没有用,也没有用魔法埋尸体,明明都是用魔法更方便的事情。您肯定有足够的魔力的,回复了这么多天,这些魔法又用不了您多少魔力……”
“噗哧。”
索克下意识抬起了头。
洛薇儿还是一副生硬的表情看着他,也没有要说话的意思,似乎刚刚的笑声从未出现过。
可能是听错了……索克咬咬牙,继续说道,“我之前见过一些贵族,总喜欢虐待奴隶,用各种残忍的手法虐死他们……如果老师也是因为这种原因不用魔法而是用武器杀人的话,我宁愿死,也不会再和您学习魔法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洛薇儿突然弯下了腰,大笑出声。
索克顿时很是疑惑——先不提为什么洛薇儿会突然大笑,更令他困惑的是,洛薇儿明明面部表情毫无变化,却发出了一连串的笑声。
笑了好一会,直到洛薇儿注意到索克的表情,她才反应过来,连忙挥了挥手,“不……不好意思,我忘了……”顿时,洛薇儿面前有什么像水泡一样的东西破裂了,露出了她的真实表情。
笑得有些缺氧的洛薇儿眼角的泪滴还没抹掉,双颊飘着两朵红晕,刚刚收起了嘴角的笑意。
“不好意思,之前因为一些原因遮挡了一下我的表情……噢,我们还是先来解答索克的疑惑吧,不然小索克真要把我当成坏人了呢……”洛薇儿语气变得轻松许多,“其实就是因为我要尽可能保存魔力啦。你想,我杀了这么多克罗亚贵族,这里虽然偏僻,但也在王国境内,王国那边迟早会找上门来的,我必须要有足够的魔力应付他们——而且也确实已经来了一些了,是吧?另一方面,你也知道,我现在魔力回复的速度很慢啦。就是现在,我的魔力存量都还不太够呢。怎么样,小索克能理解了么?”说着,洛薇儿还特别开心的笑了一下。
索克愣愣地看着巧笑嫣然的洛薇儿,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有些理解不了。
“噢,话说,小索克还把我和那些贵族作类比——太坏了!那怎么可能嘛!我要是和他们一样,怎么可能会把你们救出来……啊。”突然想到这些被她救出来的奴隶中很大一部分自杀了,洛薇儿的心情又落寞了下来。
“唉……或许我也没有拯救到你们。”
“没有的!至少老师您让他们获得了去死的机会……”索克看到洛薇儿黯淡的表情,下意识说道,却在洛薇儿紧接着望过来的眼神里乱了阵脚。
“啊……老师……我不是故意怀疑您的……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应该……”
“没事,我知道。我都知道的。”洛薇儿止住了索克的话头。
“我不怪你。或者应该怪我——我没有想到一些关键的细节。”索克从前只是一个奴隶,还不懂很多东西…… “索克,以后你有什么疑问,不管是自身的问题还是对我的问题,都要直接提出来,就像今天这样,好么?”
“……啊?”索克听了洛薇儿的这席话,更加一头雾水了。
“嗯……我的意思是,索克如果之后还有什么像今天这样的想法,不用害怕什么,直接告诉我就行。老师不会怪你的。好吗?”
“嗯……好……”索克仍然没有太弄明白情况,但他至少看出来一件事:洛薇儿并没有生气,甚至……心情挺好?
那这是说明,自己可以继续学习魔法吗?
“那老师……我又可以和您学习魔法了吗?”索克尝试着问了一句。
“什么叫又?你还不想学了?”洛薇儿反问道,摆出一副生气的模样,“我之前就想问你呢——怎么上周不来学魔法了?”
原来老师没有不让我学魔法的意思吗……“滚”不是那个意思?索克又迷糊了。“我以为……老师让我滚是我以后都不能学魔法了……”
“唔……”原来是那会……啊,糟糕,不该想的……要流出来了!
洛薇儿下意识想捂住下体,却突然意识到索克还在面前,只能双手撑在大腿根部,双腿内弯,身体微微前倾。
她的眼神躲闪起来,脸上的红晕更加明显了。
“呃……我没有,没有那个意思……来,我们现在就开始学魔法吧!”
“……老师?有哪里不舒服吗?”洛薇儿奇怪的动作和表情,在索克看来似乎又有些像……之前那几天的情况。
“没……没有!索……索克还有什么问题么?没有就开始学魔法了!”洛薇儿连连摇头,不敢与索克对上视线。
……绝对有猫腻。
但是……索克想了想,还是打算权当没发现。
正准备说没问题的时候,索克突然想起了之前注意到的一个奇怪的地方。
“嗯……老师我记得您说过足够精细的魔法,即使规模很小也往往比规模大的魔法消耗魔力多吧……?如果魔力不充裕的话,为什么老师要用刚刚那个魔法遮住面部……?”
洛薇儿突然遮住脸蹲了下去。
索克也愣住了。
难道说,老师当时不用魔法杀人真的有其他原因……?
正当索克瞎想的时候,洛薇儿猛地抬起头,在索克惊讶的眼神里抓起他的手腕,把他拽进了里屋。
没等索克说出一句话,洛薇儿抓着索克的手便顺着往上挂在了索克的脖子上,轻轻转身,一踮脚,用自己的红唇堵住了索克所有的疑问。
索克震惊地感受着试图撬开自己嘴唇的丁香小舌,看着洛薇儿紧闭的眼睑上微微颤动的睫毛,愣了几秒才轻轻张开嘴,尝试着回应洛薇儿突如其来的热吻。
良久,唇分。
洛薇儿睁开了满是情欲的双眼,脱下法师长袍露出完全赤裸的身体,大腿内部早已泥泞不堪。
轻轻用手摩挲着索克裤子上的轮廓,洛薇儿凑到索克面前,柔声说道,“这就是为什么——我快要忍不住了。而我本来不想让索克知道的——都怪你。”
这一刻,索克所有的纠结都消失了——他根本没法拒绝洛薇儿。
“别……走……”洛薇儿伸出一场大战后微微颤抖的手,拦住了正准备起身的索克。“你又要……去哪里?”
“老师,我准备……”
“等下。索克,你……叫我洛芙*吧。”(*洛薇儿Rovio -洛芙 Rov)
“……嗯?”
“洛芙。叫我洛芙,不要叫我老师了。”
“洛芙……是老师的新名字吗?”
“不是!是……昵称。是只有亲近的人可以说的名字。”洛薇儿看了眼仍然有些迷糊的索克,又补充道,“你记住就行,在没有别人的时候,只准喊我洛芙。”
索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正欲起身,又被洛薇儿拉住了。“你干嘛!都叫你别走了。”
“呃,老师……洛芙。”索克在洛薇儿刺过来的眼神里连忙改了称呼,“我打算清理一下床铺……”
“先不用,索克。就让它那样吧。现在只准陪着我,不准走。”洛薇儿把索克推倒在床上,再跟着躺在索克身旁,完全不在乎床被两人的体液浸湿了小半。
洛薇儿和索克就这样赤裸地在床上躺了好一会。
洛薇儿闭着眼一副幸福的模样,时不时蹭一蹭索克的手臂倒是很享受,但索克就显得很局促,瞪大了眼睛对着天花板,对悄悄抬起头的下体毫无办法。
“……索克,你怎么会那么多羞人的话……”突然,洛薇儿的声音飘进索克的耳里。
“什么……羞人的话?”索克立马接过话头,如获大赦——虽然他没搞懂洛薇儿的意思。
“就……你和我做……的时候说的那些。”洛薇儿说完瞥了眼索克,害羞地捶了他一下,“你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还要我解释这种东西!”
“呃,没有,……洛芙。我以为这些话就是做爱的时候说的……”
“……嘁。恶趣味的贵族……”洛薇儿小声念叨道。“那索克……你知道人为什么要做爱么?”
索克对这个问题感到有些奇怪——至少在他那时的认知里,做爱没有什么理由。“……因为很爽?”
“怎么可能!至少,做爱是因为需要生育下一代,男人的精液进入女人的子宫就会有机会让女人怀孕,十个月后生出婴儿……你真不知道?”洛薇儿看着摇头的索克,心中暗暗又把克罗亚贵族骂了一遍。
“但我想说的不是这个。我觉得做爱得出于爱情才算得上真正的做爱——如果没有爱,只是为了肉体的快感的话,做爱到最后只能得到身体上的疲劳,就像……就像索克当初在贵族那的经历一样。而因为爱进行的做爱,会让人有一种精神的满足——那不是用快感可以形容的东西。”
“所以老师……洛芙,爱是什么?”索克想了想问道,“我和洛芙的做爱是因为爱么?因为我感觉和原来的,很不一样……”
“……”洛薇儿像是被施了魔法般,脸颊瞬间变得通红。
“大概,大概是吧……至于,至于爱——爱是什么我也说不清楚,反正,反正……”洛薇儿偷偷瞟了眼索克,“反正……就是一种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
“突如其来的奇怪感觉……”感觉自己好像确实有过类似的感觉……在那天晚上看到老师的那个表情时……特别明显……一边重复着洛薇儿的描述,索克一边看向洛薇儿,试图从洛薇儿的脸上还原出当时的表情。
“……你,你,你干嘛?”索克倒是真在专心回忆自己的感受,但洛薇儿怎么想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索克念叨着那句话盯着自己看这个动作,直接快把洛薇儿大脑烧坏了。
“别看我了——”洛薇儿实在遭受不住索克的注视,一个翻身扑在索克身上,把自己的脸埋进了索克的胸膛。
随着略有些杂乱的银白色发丝映入眼帘,索克也突然意识到了跃入鼻腔的阵阵香风,摩擦着胸腹的柔软触感,顿时脑海里关于“爱”的思考消失得一干二净,肉棒勃起得更厉害了些。
“……索克。你会绑人么?”洛薇儿说话时仍然埋着头,呼出的气息刺挠得索克胸前微微发痒。
“不会……洛芙问这个干什么……?”
“……想被绑起来肏。”洛薇儿仍然埋着头,声音细微到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发出了声音。
“啊?老师,你在说什么……”
“叫我洛芙!”洛薇儿一瞬间说话声变得很大,但又马上缩水变了回去,细微到几乎听不见,“就……索克以前,有想过自己当主人嘛?就像那些贵族一样,有自己的奴隶,可以对奴隶做任何想做的事……”
“当……主人?大概,有吧……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索克只知道自己想要“报仇”。
如果自己有贵族那样的身份,能对报仇有用吗?
索克并不知道。
“……那……索克想……试试么?”洛薇儿抬起头看向索克,正好撞上了索克的视线。
在这呼吸相闻的距离里,洛薇儿望着索克的面庞,突然冒出一种凑上去亲一口的冲动。
但她立马打消了这个想法,害羞地挪开了视线。
“……要怎么试?”索克并没有理解到洛薇儿的意思,疑惑地问道。
“……你当主人,我来当……索克的奴隶……”说出这句话,洛薇儿又把脸埋了下去,只留下索克对着银白色的发丝发愣。
“主人,快绑呀~洛芙等不及了~”洛薇儿等了好一会,发现没动静便转过头来,让索克从回忆中惊醒过来。
索克暗暗叹了口气,拿着绳子绕上了洛薇儿叠在背后的手腕。
看到索克开始认真地捆自己,洛薇儿眨了眨眼,把头转了回去,微微闭上眼,像是享受绳索攀上身体的感觉。
麻绳绕过大臂、小臂、乳房根部,再抽紧,带来一种微微陷进皮肤的酥麻感,让洛薇儿不由得加快了呼吸。
刚刚捆好上半身,洛薇儿便悄悄挣扎了下,略显淫靡地喘了口气,手掌不断地张开再握拳。
“老……洛芙,手臂有哪里不舒服吗?要调整一下么?”索克看到洛薇儿手部的动作,下意识问道。
“……没,没有,不用了……”洛薇儿用捆在背后的手挥了挥,表示没问题,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
“接着捆吧,……记得加上股绳……大小腿折叠起来绑……”
“好,洛芙。”索克又拿出一卷绳索,开始做起股绳。
麻绳拉过胯下时,索克根本没法不注意到那里的景象——微微颤动的阴唇,压上去便立马被浸湿的绳索,大腿内侧的湿润痕迹。
索克悄悄看了洛薇儿一眼,发现洛薇儿半闭双眼微仰着头,一副发情模样,连忙在洛薇儿发现之前低下了头,继续手上的绑缚动作。
没过多久,索克完成了剩下的捆绑。
先前为了绑腿躺下的洛薇儿扭了扭被绑作一团的身体,变成侧躺的姿势,接着又想坐起身来,不过试了几次都没能成功。
白了一眼在一旁看着自己发愣的索克,洛薇儿有些生气地喊道,“干看着干嘛!不知道来帮忙啊!把我扶起来!”
“哦,好的,好的,老师……洛芙……”发现洛薇儿的眼神变得越发凶狠,索克连忙改口,坐到洛薇儿背后去把她扶着坐了起来。
坐起来后洛薇儿完全没看一眼索克,自顾自地靠在索克的怀里就不动了。
这让索克有些胆颤——他不知道自己怎么惹老师生气了。
最近一段时间经常出现这种情况,导致索克都快神经质了……
“……主人,洛芙不应该对着主人发火的。请……请主人惩罚洛芙……”突然洛薇儿开口了,但语气与索克想象的大相径庭——她的声音又细又软,害怕似的微微颤抖着。
“洛芙……我……”
“主人!请惩罚我……”洛薇儿重复道,完全不给索克说话的机会。
索克咬咬牙,不再说话,微微颤抖的手指轻轻捏住洛薇儿胸前勃起的乳头,开始尝试性地揉捏拉拽。
随着索克不断地重复这一动作,洛薇儿逐渐开始发抖起来。
索克以为洛薇儿吃痛,捏得更轻了。
没一会,洛薇儿便突然往前一挺,挣开了索克的双手。
“索克,”洛薇儿转过来看向索克,语气里带着明显的不快,“我说让你惩罚我,不是让你在这里摸来摸去的!使劲捏,拽起来,有这么难吗?再说了,不是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是你的奴隶!随便惩罚我!把那些贵族对你,对那些奴隶用的手段用到我身上!到我求饶为止!我都说了不会怪你的!”
“……那样不好……”索克连连冒冷汗,嗫嚅半天挤出半句话,之后又没了声音。
突然一阵风吹来,索克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右手自己动了起来,冲着洛薇儿的左脸飞速扇了过去。
“啪——”清脆的声音响起,一个清晰的掌印在洛薇儿脸上浮现出来。
索克看一眼自己的手又看一眼洛薇儿红肿的脸颊,慌张万分,“老师,你……”
“就这么对我。不然我就不教你魔法了。”洛薇儿完全没在意索克要说什么。
再次被打断的索克陷入了沉默。
没了那阵风的作用,索克的右手停在了空中,显得有些突兀。
看着那只手,索克的眼神缓缓暗了下去。
正当洛薇儿又打算说什么的时候,索克突然扬起左手,以更快地速度扇向了洛薇儿的右脸。
“啪——”洛薇儿被这一下抽得有些晕乎,右脸一个更加红肿的掌印冒了出来。
没等洛薇儿有什么反应,索克上前一把抓住洛薇儿的头发,狠狠地把洛薇儿甩下了床。
沉闷的撞击声与随之而来的尖叫并没有阻止索克任何,他跟着跳下床,对着洛薇儿捆有少量绳索的腹部一脚踢了上去。
“咿咕——”这明显没有收力的一脚踢得洛薇儿从嗓子里挤出不明的怪声,胸腹部一抽一抽地抖动着,连忙往远离索克的方向挪动被捆作一团的身体,但遍布身体的紧缚显然让洛薇儿没法逃离索克。
看着离她越来越近的索克,洛薇儿越发慌乱,下意识地尖叫着用出了魔法,一层水壁挡在了索克面前,“索……索克,别,别过来!咿——够了,够了……”
“谁让你用魔法了,贱奴!收起来!”索克的声音发生了很大的变化,音调比以往拔高了许多,但听起来却更加嘶哑,带着明显的鼻音。
“不是你让我把那些贵族的手段用到你身上吗?!你为什么要怕?不是你自己说要尽可能保存魔力吗?为什么还要用?!”
索克高昂的声音明显吓到了洛薇儿,右眼短暂地闪烁了一下,隔在两人面前的水墙一下破裂开,散落的水溅落在两人身上,把两人都淋了个透湿。
“索……主人,不是,我,洛芙……”语无伦次的洛薇儿根本没注意索克的表情,看到索克又往前走了一步,又从嗓子里挤出一声尖叫,被绳索压过的下体开始渗出淡黄色的液体,沿着绳索与大腿滴在地面上,“主……主人,洛芙错了,错了,不要再打洛芙……求求主人,放洛芙一马……不要!不能再打了,要坏了……咿——!贱奴错了,贱奴错了,放过贱奴,放过贱奴……”
索克走到洛薇儿面前,完全没管她嘴里念叨的东西,抓起洛薇儿的头发又把她拖回床边。
索克四处张望了一圈,捡起了捆绑前洛薇儿脱在床头的内裤,揉成一团准备塞进洛薇儿的嘴里。
不过正在索克找东西塞嘴的过程中,洛薇儿从之前的奇异状态里挣脱了出来。
索克突然像换了个人似的暴虐,让洛薇儿一瞬间以为自己回到了过去在“圣教”的岁月。
那一刻,洛薇儿在惊慌中把索克当成了真正能主宰她生命的主人,自己只是没有人权的奴隶。
但在暴风骤雨般的疼痛突然停歇的间隙,洛薇儿清醒了过来。
浑身的绳索在大幅度的挣扎中陷得更深了,扎得洛薇儿又疼又痒;而头皮、脸颊,特别是腹部的疼痛一阵又一阵地跳动着,让她不由得倒抽一口凉气。
索克这个呆子……要么害怕得要死不敢下手,一下手又这么重……虽然我能恢复过来,但还是好痛,而且兴致全没了……唉,什么时候索克才能理解我的意思……余光瞟到索克向自己走来,洛薇儿叹了口气,准备制止索克继续下去。
但就在这一刻,洛薇儿看清了索克的表情。
这是她第一次见到索克哭,也将会是很长一段时间内的唯一一次,直到将来那个两人永远无法忘却的时刻。
但与那个注定如此的时刻不同,此时的洛薇儿完全没有意识到索克落泪的原因。
她迷茫地看着索克脸上第一次出现如此鲜明如画的情感,愤怒、悲恸、仇恨、绝望全挤在一起,挤成浓浓的一滴黑色的泪,晕染在索克干燥凹陷的脸颊中央。
“……索……克……可以……停下来么……”洛薇儿的语气滑落了下来,与她原本打算的强势拒绝相去甚远。
索克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便捏开洛薇儿的下巴,把手里攥着的内裤塞进了洛薇儿嘴里。
索克手上的力道让洛薇儿痛呼了一声,但被织物堵住了喉咙,声音显得有些模糊。
索克紧接着拿起一旁的一根麻绳,死死勒了几圈洛薇儿口中的堵塞物,让她无法吐出这有些湿润的内裤。
洛薇儿右眼闪了闪,但最后并没有发生什么。
索克始终沉默着,在这之后又绕到了洛薇儿背后,把她推倒在地上。
索克跟着跪在洛薇儿身后,把陷进阴唇的股绳拉到一旁,抓起后腰处的绳结抬起了她的腰,挺起极度勃起的肉棒对准了散发着热气的膣穴。
“呜——~~”滚烫的粗长肉棒直直顶进小穴最深处,撞击在子宫口上,让洛薇儿发出一串带着颤音的模糊呻吟。
索克牟足了劲把肉棒往里撞,每一下撞进去都几乎把洛薇儿穴肉的褶皱碾平,顶开最深处的柔软宫颈;拔出时又像是要将整个阴道翻出来般,红嫩的软肉依依不舍般沿着青筋吮吸了一遍肉棒,再被肉棒全部塞回泥泞的小穴。
一边肏弄着洛薇儿,索克一边不断地在洛薇儿身上施虐:一会抽打几下挺翘的屁股,一会按着腹部的淤青用肉棒从体内顶向手掌的位置,一会使劲抓捏在绳索捆缚下更加突出的乳房。
一开始洛薇儿还能不断地发出痛呼,连连摇头示意索克,但在索克毫不停歇的抽插与性虐中,洛薇儿渐渐没了力气,脑袋无力地耷拉着,随着索克的活塞运动胡乱抖动,不时冒出一些破碎的呼哧声。
到最后索克用肉棒死死抵住小穴,把大量的精华射进洛薇儿深处的时候,洛薇儿早已翻着白眼瘫在一团泪水汗水里失去了意识。
索克在几乎射出所有精液后拔出略显疲软的肉棒,摇晃着站起身来。
看着绳索紧缚、满身淤青的洛薇儿斜躺在地上,四周一片狼藉,索克逐渐冷静下来,意识到这是第二次面对把洛薇儿肏到昏迷——或者说更为严重——的场景。
索克顿时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腿一软瘫坐在了地上。
他发现这次射精后全无以往和洛薇儿做爱时享受的餍足感,反倒像是过往还是奴隶时极力避免的恐惧感。
即使现在洛薇儿一副受尽折磨的模样瘫软在地上,索克也无法不联想到那贵族般颐指气使的模样。
索克的内心深处逐渐冒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情感。
那里有个声音在说,你做的都是对的,是她逼你这么做的,她就是那些贵族一样的人,这就是那些贵族应有的下场——亲自体验奴隶的下场。
这次洛薇儿很快醒了过来——在各种疼痛作用之下。
仍然捆在身上的绳索带来的酸胀与麻木,过紧的绳索勒嘴加上内裤堵嘴造成的下颚酸痛,各处红肿淤青火辣辣的疼痛,让刚刚醒过来的洛薇儿立马呻吟出声。
看到洛薇儿醒了过来,索克身体一僵,大气不敢喘一口,仿佛看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醒来的洛薇儿让他回忆起,他的老师可不是那些徒有权势的贵族。
如果自己真正惹怒了洛薇儿,最后的结果……很可能和那些贵族一样。
侧躺在地上的洛薇儿缓了缓,发现眼前没有索克的踪影后,支起酸痛的脖颈望了望身后,发现了瘫坐在床边的索克。
索克浑身颤抖着,却不敢避开洛薇儿的视线。
洛薇儿呜呜叫了两声,看索克还是没动静之后叹了口气,转回头去没再看索克,并且释放了一个小魔法。
一颗火苗掠过勒在嘴上绳子的绳结,绳子便瞬间断开掉了下来。
用舌头顶出被浸透的内裤吐在一旁,咳了两声后,洛薇儿没有回头,轻轻喊道,“索克,帮我把剩下的绳子解开吧。”
不过洛薇儿并没有听到背后有动静。
等了一会,洛薇儿又说道,“索克,我不想浪费绳子。过来帮我解开绳子就好,我不会怪你的。”话音落下,又是沉默。
不过这次洛薇儿没等太久便听到了悉悉索索的声音,以及向自己走来的脚步声。
索克花了好些功夫才把洛薇儿身上的绳索全部解开——大多数绳索都被各种各样的液体浸湿了。
解开绳索的过程中洛薇儿并没有再说什么,沉默地看着索克用颤抖的手在自己身上抽动着绳索,只是在被碰到伤处时暗暗吸一口凉气——而索克更是闭口不言。
解开所有绳索后,索克正打算像前两天一样把绳子放回房间的一角,却被洛薇儿拉住了。
“不急,索克。先坐下吧。”洛薇儿拍了拍床沿,自己先小心翼翼地坐了上去。
索克愣了愣,动作僵硬地把手上的绳子放在床边,小心翼翼地坐在了洛薇儿不远处。
洛薇儿缓缓摩挲着身上的绳痕,看着索克正襟危坐般的动作轻轻笑出了声。
“你怎么这么僵硬呀?我又不会吃了你,哈哈……”不过稍微笑了一会,洛薇儿便收住了笑意。
强压下解缚后全身传来的疲惫感,洛薇儿轻轻撑起身体,挪到了索克身旁,又轻轻坐了下来。
她抓起索克正欲逃走的右手,按在了自己乳房深深的绳痕与淤青上。
“索克,你看,洛芙被你虐得有点太惨啦。这样完全没法教魔法,所以今天就算啦。让我休息一天,明天再教索克,好吗?”
索克有些不可置信地看向洛薇儿。
这与他想象中的任何一种情况都大相径庭——他甚至有那么一瞬觉得自己会被醒来的洛薇儿二话不说直接抹杀——但迎上他的,是洛薇儿真挚清澈的眼神。
“索克,我说了我不会怪你,因为确实是我让你这么对我的。其实我也不会真心责怪你,之前那些……就是发发脾气而已,你别往心里去。嗯……还有……”说着,洛薇儿看向了索克的脸颊。
她先前看到的泪水已经干涸,那些神情也全部藏到了眼神深处,唯一能寻找到的哭泣痕迹只有眼睛里散布的血丝。
洛薇儿的心仿佛被刺了一下,轻轻探身摸了摸索克瘦削的脸。
“索克……你记得我说过,有什么疑问都要说出来么?不要全部藏在心底,那样最后会伤到自己的。你有问题要问老师么?”
似乎在犹豫什么,索克的喉头不断蠕动着。
最后,在洛薇儿的注视下,索克咽了口水,眼神颤抖着看向洛薇儿,缓缓说道:“老师……是贵族么?老师……真的还会教我魔法么?”
洛薇儿一瞬间明白了索克落泪的原因。
自己不应该拿教魔法这件事逼迫他的……或许从表面上看不出来,但洛薇儿逐渐意识到索克内心的脆弱与敏感——他终究没能从自己奴隶的身份里跳出来,总在不自主地迎合面前的人;又不适应脱离奴隶身份后的自由,开始害怕失去现在拥有的一切。
洛薇儿有些羞愧,她发现自己还是下意识地在指使索克,就像那些曾经奴役索克的贵族一样,导致索克钻牛角尖地想了太多。
但那个其实只是……他太呆了,总容易让人生气……
不过……贵族……真是一个可笑的名号啊。
看向索克,洛薇儿苦笑了一下,开口应道:“首先,老师一定会教索克学魔法的——一定会。除非你自己不想学了。然后关于贵族……或许吧。老师或许是贵族,只不过……是没落的贵族。我们家族……现在只剩我一个人了。我的母亲……也在……几年前就去世了。”洛薇儿顿了一下,眨了眨眼,“……米尔。洛薇儿·米尔,是我的全名。索克,你觉得,你的老师,洛薇儿·米尔,还算得上贵族吗?”
索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他倒不是表示不算,只是他还处在弄不清情况的状态。“所以……老师并不是贵族?”
“你想想,以前你见过的那些克罗亚贵族,有谁像老师这样孤身一人,连个仆人都没有的?要不是我会点魔法,他们才不会理我呢——甚至很有可能被他们抓来当奴隶。没落贵族的独女,可是那些人最喜欢的性奴隶。”洛薇儿笑了笑,“那样的话,老师就会在牢房里和索克见面了——噢,他们大概不会让男女奴隶待在一个牢房里,那就有些困难了。”呵呵笑着的洛薇儿伸出一根手指抵在索克正要张开的嘴唇上,“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索克。虽然老师是有点伤心,总被索克当成坏人——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啦。毕竟我和那些贵族可不一样。”说到这里时,洛薇儿脸有些微红,眼神飘忽了一下,但还是与索克对上了视线。
“我……我是爱你的,索克。真正爱一个人,是不会像那些贵族对自己的奴隶那样一味地压迫、控制他的。如果说我的魔法让索克害怕,我可以保证,我的魔法永远不会用来伤害索克;我也可以保证永远不会限制索克的自由,你可以做你想做的事,不用总在意我的脸色。”
索克和洛薇儿对视着,感觉自己逐渐沉入了洛薇儿那认真中带着一丝害羞的目光。
那种目光流进了索克心底的伤痕,让索克有了一种温馨的感觉。
“老师……这就是爱吗?但我总感觉,和老师之前说的不太一样……”
“爱并不只有一个意思,相反它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索克。我说的只是它很小的一部分。爱究竟是什么,是需要自己去寻找的。”
“那……老师爱我的话……我该做什么呢?”
“……”脸颊快速飞上一片绯红的洛薇儿“咚”的一下给了索克胸口一拳,“等你知道什么是爱再问这个问题吧。现在你只需要记住……我……爱你……”声音逐渐消失的洛薇儿突然又仰起头来喊道,“还有!我的全名。记住,洛薇儿·米尔,是我唯一的全名。”
“洛薇儿·米尔……”
“嗯。洛薇儿·米尔。只有这一个。”洛薇儿看着眼神变得柔和了些的索克,突然整个人松了口气,向索克的胸膛靠了过去。
“索克……抱抱洛芙……”索克连忙环过手揽住洛薇儿。
“下次……记得……轻一点……我很喜欢……”洛薇儿呢喃道,把自己整个靠在了索克身上。
彻底放松后的疲惫感瞬间袭来,甚至身上的伤痕触碰到索克粗糙的皮肤带来的疼痛也没法盖过这种疲惫。
渐渐地,洛薇儿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索克身上,索克的怀抱里开始传出均匀的呼吸声。
看着毫无防备地在自己怀里逐渐睡熟的洛薇儿,索克又生不起半点厌烦的情绪了。
老师不是贵族……不是吧……轻轻带着洛薇儿一起躺在床上,毫无睡意的索克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洛薇儿·米尔……真好听的名字……
老师……洛芙……说她“爱”我……可“爱”,究竟是什么……
“洛薇儿·米尔?”
洛薇儿拉起裙摆微微曲膝,“卡斯帕老师,您好!我是来自西利亚郡……”
“停停停,在我这没这么多毛病。你直接喊我达维斯都行,但是你得让我看到你是真心在学魔法。”
“呼——那就好!”洛薇儿立刻丢掉了那副端庄贵族少女的姿态,使劲伸了个懒腰,“应付那些老家伙简直能逼疯人!这哪是来学魔法的嘛,分明是在加礼仪课……”
“哈哈……”达维斯·卡斯帕,卡文斯帝国第一魔法学院的头牌教授,看着这个卸去包袱的可爱少女,爽朗地笑了起来。
“可以!洛薇儿·米尔……虽然你应该是我带过最小的学生……但看来你会是个好学生。”
“我肯定会是的,老师。”
“哈哈哈……好!”
……
“老师,我觉得这里的链接可能有点问题——虽然它的元素流量还未达到这个设计的理论上限,但我在实际的研究过程中发现元素在流经这一部分时会发生奇怪的反应,导致通道堵塞,最后阻断了空间的联系。”
“天哪……洛薇儿,你怎么发现这种地方的?你的天赋是魔力感知方面吗?这种感知程度,难道不会造成对空气中的魔力流动也异常敏感吗……”
“所以不是呀,老师。不过关于我的天赋还是那句话,保密!”
“啊——你个小妖精,就告诉老师一下不好吗——我教你这么多,还给你看这个能算上战略机密的传送卷轴设计,就不能给老师透露一下嘛——”
“哼,保密就是保密,而且这个设计明明不完善嘛。我都可以……”
“……停停停,洛薇儿你出去!老师我要被你气晕了……这可是我的心血……”
“老师你可健康着呢,怎么可能平白无故晕倒嘛哈哈哈……”
“平白无故?!等下,给我站住!喂,别跑……”
……
“老师,这是……?”
“禁魔眼罩。很奇特的设计,这是我从卡文斯那帮变态手里搞来的。和一般的魔法道具不同,它根本没有魔力回路。你看看。”
“……也就在老师这里能听到把皇族叫做变态了……”洛薇儿接过达维斯递过来的金属眼罩,手不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哼,我也就敢和你说说,要是给那些正统贵族学生说了,不得把我供出去。”
“哈哈,那倒也是……”洛薇儿撩了撩头发,顺带拭去了额头上的冷汗,“这个眼罩是有点奇怪……它似乎在排斥魔力与元素……不,好像不只是元素……是魔法对象?但又完全没有魔力回路的影子……”
“洛薇儿,还是你心脑厉害。我的感觉也差不多,魔力流过它时总会有种阻塞感。呃……不知道有没有一个机会……”达维斯罕见地支吾起来,“你能帮我测试一下这个眼罩吗?就是……戴一下……我想知道它是怎么工作的,想看看它在常规使用时的情况……”
洛薇儿挑了挑眉,“那为什么不是老师戴?这个戴上了要怎么解开?”
“呃……老师头太大了,戴不下……解开的话,要……在锁扣上输入魔力……”
“那……这不是代表,在它有用的前提下,我戴上了就没法自己摘下来了?”洛薇儿翻过手里的眼罩,找到了背后锁扣处微小的魔力回路。
“嗯……是这样……所以……”
“坏蛋老师!对年轻女学生图谋不轨!色狼!变态!”
“诶等等等等,我不会……”
“哼!没收作案工具!”
“啊……”
“噗哧……”达维斯尴尬与伤心夹杂的表情让洛薇儿没绷住笑了出来,“开——玩——笑——啦,老师,哈哈哈……我当然可以帮老师测试,不过,我想自己先研究研究。说不定我能找到什么一个人解开它的办法,这样也不用老师在这纠结了。”
“……洛薇儿!你真是个妖精……别老是拿你的老师开玩笑!唉……不过这样也好,毕竟……”
“毕竟老师是个贪图漂亮女学生身体的大坏蛋!”洛薇儿吐了吐舌头,随即转身向门口跑去。
“洛薇儿!你今天不帮我把这批冰法卷轴画完别想走!站住!诶!那是我给你研究的传送卷轴!别……用……我的……天哪。暴殄天物……”
……
“老师,这个都还不够证明吗?”
“洛薇儿,不是这样的。你的研究确实展示出元素可以对不同性质魔力进行不同反馈的可能,可这与元素是否算作生命,或者说意识都有着巨大的差距。”
“……那至少,可以说明‘交流’与‘奴役’、‘契约’的区别吧?只有这样细致的魔力使用才能发现这样的细节……”
“唉,洛薇儿,但我们要这样的细节有什么用呢?我们照常使用魔法的过程中,并不太需要关注过于细致的东西。只有在很少的情况……”
“在魔法回路的设计里,达维斯老师。你的战略级传送卷轴的设计上,是不是我发现的关键问题?”
“那肯定是,洛薇儿,你在我对传送卷轴的设计上贡献了太多。但是,洛薇儿,不是所有人都像你那样有天赋——整体的魔法途径不会有变化的。”
“我不觉得,老师。认识到元素有意识的情况下,‘交流’绝对不只是用于精细研究的途径。”
“唉……洛薇儿,你可真是一个固执的天使。”
……
“……洛薇儿。好久不见。或者,我应该叫你……”
“别说那个姓,老师。千万别说。”洛薇儿变得成熟了许多,但没了两年前的那种朝气,整个人漠然而疲惫,头发散乱,微红的眼眶还能看出哭泣的痕迹。
“我是来和老师告别的。”
“洛薇儿……你要去哪?这几年,你……”
“我要离开……这个国家。”
“离开……?你能走吗?卡……他们不会……”
“他们?……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洛薇儿看着达维斯的方向,但并没有看达维斯,眼睛像是聚焦在空中的某一点上。
“是他们让我走的。他们把我除名了。”
“这……怎么……可能?”达维斯震惊地瞪大了双眼,“卡文斯……”
“老师,我说了不要提。”
“……对不起。”
“……老师,你根本想象不了他们的疯狂。不过,或许我也是那样的疯子,哈哈哈……又有什么区别呢?哈哈哈……”洛薇儿毫无征兆地开始肆意地笑着,笑着……又毫无征兆地戛然而止。
笑意凝固在洛薇儿满是倦意的脸庞上,突兀而凄凉。
“老师,我要走了。永别了。”
“……等下,洛薇儿!拿着这个。”达维斯犹豫了一下,还是叫住了正要转身的洛薇儿,递出了一个卷轴。
洛薇儿在看清达维斯递过来的卷轴后,眼神第一次有了波动。“这是……老师!我哪用得上这个啊……”
“这一份只有你能用,洛薇儿,它的设计还不够完善,你提的那个问题还没法彻底解决。就当是老师的饯别礼物吧。”达维斯把卷轴塞进洛薇儿手里,心疼地看着洛薇儿疲惫的眼睛,“还有……洛薇儿,你……一定要活着。”
“……好吧。谢谢老师。我一定会活着的,在那帮家伙死光之前。”洛薇儿在达维斯深邃的目光中收下了卷轴。
“……还有,老师。那个禁魔眼罩是用过度的‘奴役’制作的。以及……我的天赋,是元素亲和——能感知到元素情绪的亲和程度。”
“是……这样……吗。原来如此……我可能不得不相信你说的那些了……”沉默半晌,达维斯摇了摇头,“洛薇儿,如果你能留在学院的话,一定能开创出一个新的魔法时代……”
“老师,我不需要那个。”洛薇儿打断了达维斯的感慨,浅浅地行了个贵族礼。“达维斯·卡斯帕老师,我走了。”
达维斯轻叹了口气,脱下帽子回了礼。“祝好,洛薇儿·米尔小姐。”
……
“不捆手指吗,大调教师?”洛薇儿扭了扭背后被捆成并肘加上双手在后颈合十姿势的双臂,发出一串锁链晃动的声音,“这十年没啥长进嘛。”
“会捆的。”索克拿出一个金属眼罩,“先闭上眼,老师。”
“还叫我老师吗,大调教师~洛芙都已经是你的阶下囚了……”洛薇儿幽怨地看了索克一眼,“话说,这个眼罩真是令人怀念的东西啊。是吗,大调教师?”
“……洛芙,先闭上眼吧,把眼罩戴上。”
“是……是……”洛薇儿白了眼索克,闭上眼,感受着金属眼罩贴上眼皮的熟悉冰凉触感。
“话说……洛芙明明都用不了魔法了,大调教师还要给洛芙戴封魔眼罩嘛?”
“贵族们可不知道洛芙因为契约没法使用魔法,这是做给他们看的。”索克锁上封魔眼罩后,便开始用一根细绳,将洛薇儿的双手手指一一并在一起,细细捆了起来。
“提到‘纯白之魔女’,克罗亚的贵族几乎没有不害怕的;所以必须让洛芙看上去足够无害,不然一定会有人以拘束不够严密为由要给你添加拘束具,那就不是我能掌控的了。”
“嗯~好舒服……”绳索缠上手指的感觉让洛薇儿呻吟出声,“那……也无所谓呀,洛芙已经是奴隶了,用什么手段洛芙都没法反抗呢……话说,大调教师,这样和洛芙聊天真的好嘛?洛芙一点当奴隶的感觉都没有啦……”
“会有的。来,洛芙,张嘴。”索克捆完了手,拿出一团布球,碰了碰洛薇儿的嘴唇。
“太温柔啦,大调教师……”洛薇儿最后吐槽了一句,便乖乖张开嘴等待索克把堵口物塞进来。
索克悄悄叹了口气,把布球塞进洛薇儿的嘴里,再用布条绕着洛薇儿的脸颊缠了数圈,在脑后系紧,把布球紧紧压在口中无法吐出。
“呜呜……”洛薇儿一边摇着头一边透过布球发出细软的呻吟声,像极了被堵住嘴后难受的模样,但索克很清楚这是洛薇儿在享受这种被束缚的感觉。
眼前洛薇儿的一切都在刺激着索克的回忆:洛薇儿面部精致的妆容被金属眼罩和布条遮得严严实实,但从那几乎没被弄乱的发型与各处精致的饰品仍能看出洛薇儿的绝美;她身上仍是那件深紫色的露背礼服,但已经被交错的绳索压得有些褶皱,不复原来的精致优雅,却恰好露出一些肉色,平添几分诱人的味道;丝绸包裹住的胸脯被绳索挤压得向前挺起,手臂在背后以极限的姿势反捆,甚至连手指都被左右一一相对地捆在一起无法分开,而自己现在还打算用布条再包裹一次……更多阔别许久的熟悉感涌上心头,索克醍醐灌顶般醒悟过来,他有时在调教奴隶的时候感到的莫名熟悉感不是源于多年以来的调教师生涯,而是那段在纯白山脉和洛薇儿在一起学习魔法、扮演主人与性奴的时光。
等一下。
或许……这是一次更加完善的扮演游戏?
索克低头看向了洛薇儿的腹部,耻骨上方的一小团淫纹透过丝绸裙摆隐约闪烁着黯淡光芒。
是了……当时洛芙每次总喜欢戴上封魔眼罩,然后让我把她紧紧捆起来……不过那时她总是嫌弃这个眼罩,说没法真正限制住她的魔力,有时没忍住就用出了魔法……但这次的“奴役契约”,是不是又太过了一点……
索克一边用布条缠上洛薇儿的手掌,开始加固洛薇儿身上的束缚,一边继续在脑海里完善这个惊人的想法。
而且,这样一来,契约里包含的那个赌约实际上是没有意义的,自己有掀桌的权利——无论自己调教成功与否,都可以直接用魔力破坏掉洛薇儿的心脑。
如果洛芙是为了阻碍我复仇,绝对不会给我这样的机会。
那就只能是洛芙为了体验完美的性奴生活,来找到我……但这还是解释不了赌约与过于夸张的“奴役契约”……索克逐渐走入了死胡同,直到他把洛薇儿的上半身几乎用布条捆了个遍,他也没能想明白这个问题。
……除非她相信我决不会破坏她的心脑。
索克放下手中的布条,突然意识到问题所在。
赌约并不是没有意义。
自己确实根本不可能去破坏洛芙的心脑……如果洛芙在确信这一点的情况下和我签了这个契约,相当于从根本上断绝了我为了仇恨与她翻脸的可能。
在知道自己绝对打不过洛芙的情况下,我或许还能心安地为了仇恨与洛芙动手,大不了一死;但现在这样,自己能完全掌控洛芙的心脑后,反而没法真的翻脸了,因为与仇恨放在一个天平上的东西不再是自己的生命,而是洛芙的生命……
洛芙,真是好算盘啊……也只有洛芙敢这样了……索克无奈地笑了笑,而且也只有我吃这一套……索克擦去捆绑洛薇儿过程中额头冒出的汗,扶着洛薇儿走到一个木椅处坐下。
轻轻摩挲了下洛薇儿腿上的丝袜,索克便开始从大腿根部开始捆绑洛薇儿的双腿。
那么这样看来,无论洛芙是如何打算的,自己要做的事其实是一样的……只用扮演好“主人”的角色就行。
正好也让洛芙好好体验一下这十年里自己研究的调教手段……虽然其实和当年自已与洛芙之间的游戏本质上没有区别。
说来,即使过了十年,自己到底也还是一直在扮演一个调教者或是主人的身份……从来没有真正的成为过“主人”。
实际上,索克真正意义上去调教了的“性奴”,也只有像洛薇儿或是米娅这样愿意并且乐在其中的。
在那些克罗亚贵族看来,索克近年来调教的性奴都无比服帖,甚至十分淫荡,自然是索克的调教手法足够高超的原因。
殊不知,索克压根就没有真的去调教,只是和那些送到他的地牢里的“性奴”们达成了协议:他从不强制性地调教她们,只需要她们在那些贵族面前扮演“性奴”,忍耐一段时间,自己则为她们提供复仇的机会——“亲手”杀死那些贵族的机会。
索克在这些年里做的离“调教性奴”最近的事,大概就是告诉那些清纯的少女性事中的美好,以及教授她们扮演“性奴”所必要的一些性技——甚至时常还需要借米娅之口。
不过这些索克的复仇计划,与他和洛薇儿之间那已经足够熟悉的扮演主人与性奴的游戏并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早在纯白山脉就对洛薇儿那渴求捆缚与性虐的形象了如指掌。
想到这里,索克只感觉自己下体涨得发烫。
他已经有些等不及看到洛薇儿哭着求他给她高潮的样子,在他身下翻着白眼扭动紧缚的身体呜呜呻吟的样子……当洛薇儿真正再次出现在他面前——而且是被捆绑着的模样——时,索克发现自己再也压抑不住内心深处对洛薇儿的渴望。
……无论复仇结果如何,之后都和洛芙走吧。
索克突然生出了这样的想法。
他近几年常常在想复仇成功后自己要做什么。
他发现自己并不想当贵族——成为调教师的这段年月,索克有时候总觉得还不如当奴隶时自由。
每每这么想时索克总会在下一刻就感到很荒诞:明明当奴隶时完全没有人身自由可言;但这些年,面对贵族知道他奴隶出身时露出的眼神,面对每一个来到地牢里带着绝望表情的无辜少女,他都有一种虚幻的窒息感。
这种窒息感严重时,他便会追忆过去的生活——准确来说,更多的是在纯白山脉的生活。
他隐约觉得抛弃调教师的身份就可以逃离这种窒息感,但他已经没法放下仇恨了。
到这个时候,他就会想到,在复仇结束后去找洛薇儿。
但他每一次都会立马驳回自己的想法——他并不认为现在的自己还有资格打扰洛薇儿的生活。
因此,索克关于复仇之后的生活一直都是一片茫然,直到刚才那一瞬——真真切切来到他面前的洛薇儿让他意识到,复仇结束后和洛薇儿一起生活并不是痴心妄想,是可以达成的现实。
索克收紧了洛薇儿膝盖上方的绳索,把余绳塞进两腿间,起身摸了摸她布条下被塞满的嘴唇。
洛薇儿感受到了索克的触摸,不满地呜呜叫了两声,顶了顶索克的手。
索克苦笑了下,他印象中洛薇儿的这种动作一般是在催促他赶紧继续捆。
索克比划了两下绳子,稍作考虑,在捆小腿的过程中拉长了些绳圈,给小腿留下了一定的活动空间。
最后捆到脚踝处时,索克大致在中间留出了一拳宽的绳索连接两个脚踝处的绳圈。
这样大概能走了……说起来,这双鞋要不要换成金属的……忘记在捆脚踝之前换了……噢。
那应该不用了,不愧是洛芙……检查了下洛薇儿脚上高跟鞋的索克发现了这双鞋的不一般——那沿着脚背缠绕到脚踝处的系带并没有可以解开的地方,浑然一体;仔细观察下,索克才在脚跟处发现有微弱的魔力回路光芒。
只要自己解不开就行……那就再加一副脚镣就够了……索克挑了一副较轻但尺寸十分贴合的魔法锁扣脚镣给洛薇儿戴上。
起身退了几步,整体看了一遍洛薇儿身上的束缚,这样那些贵族就不会有啥意见了吧……唉,洛芙“纯白之魔女”的名声太响了,那些贵族不知道会对现在这个模样的洛芙有怎样的想法……
无论如何……走着看吧。
反正洛芙基本上不会太反感的……瞟了眼木椅上不断扭动着的洛薇儿,索克想道,而且这样应该也能加快淫纹的成长……也算是为了赌约努努力吧,即使算是十年前游戏的延续。
真的赢了自然最好,虽然这种可能性不大……索克有些想象不到那样的洛芙能屈服于怎样的“调教”……那不都是在给她增添性趣么?
不过……还有一点……如果自己在输掉赌约前完成了复仇,是不是也可以算作自己赢了?
反正自己也打算和洛芙一起回纯白山脉了……无论如何,先认真调教着洛芙,然后加快计划的进度吧……把足够数量的“奴役契约”先准备好。
噢……还忘了这个。
索克看了眼洛薇儿白皙脖子前方的项链,拍了拍脑袋。
在洛薇儿颈后摸索着取下项链收好后,索克把选好的宽厚皮质项圈锁在了洛薇儿的脖子上,轻轻拉动系在项圈前方锁扣上的锁链。
“呜……”脖子受力的洛薇儿尝试着从木椅上站起来,但最终还是因为大腿严密的绳缚失败了。
料到这种情况的索克抓住锁链靠近项圈的部分,把洛薇儿提了起来。
“呜——!”洛薇儿一下被项圈带着站了起来,完全找不到方向,高跟鞋在地上转了两圈才找到平衡。
“呜呜!”洛薇儿的声音里明显带着不满,用鞋跟蹬着地面表示着抗议。
“洛芙,不是你说感受不到当奴隶的感觉吗?现在有感受到么?”索克凑到洛薇儿耳边悄悄说道,“这才刚刚开始呢。一会走快些,别摔倒了,洛芙。”
进入熟悉的扮演状态的索克牵拉着锁链,引导着洛薇儿向地牢外走去。
洛薇儿生气地呜呜叫着,却也只能频繁地交叉挪动被绳索与脚镣限制的双腿,勉强跟着索克离开了地牢。
两人离开后,沉寂下来的地牢被昏暗的魔法灯光统治了一切。
昏迷在地上狱卒们的脸被这橘黄色的光芒照着,却出乎意料地显得浮肿而苍白,像是被打捞上岸的溺尸,撇去了温暖的颜色,几乎认不出原来的模样。
好严密的束缚……洛薇儿已经不知道自己是第几次这样感叹了。
好舒服……而且,真的没法自己解开……终于感受到了……最期待的这种感觉……就是好想让索克把我的耳朵堵上,这样就不用听这帮死贵族在这叨叨,可以安心享受了……听着耳边仍然绵延不绝的关于如何处置自己的争吵,洛薇儿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在绳索与锁链拘束下只能跪着的身体,在心中叹了口气。
贵族们一开始都很不耐烦,毕竟已是深夜时分,他们不是在享受床笫之欢就是在享受美梦——但一听到是“纯白之魔女”被抓住了,所有人都没了脾气,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放松与兴奋。
不过聚在一起后,对于这个和克罗亚贵族有着深仇大恨的魔女如何处置,又变成了这些贵族争论不休的话题。
大部分人都希望能把洛薇儿变成贵族的公共性奴隶——让所有人都能亲自“报复”这个瞧不起他们克罗亚贵族的魔女。
不过仍有不少的一部分贵族坚持要处决洛薇儿,原因也很简单,他们大多都与当年被洛薇儿杀掉的贵族有亲密的关系。
坚持处决洛薇儿的一方虽然人数偏少,但都毫不退让,导致双方在这个问题上一直争论不休。
索克对此也是毫无办法,虽然洛薇儿表面上是他抓到的,而大多贵族也认识他甚至有求于他,但并不会在这件事上认可他的话语权——索克并没有被封为贵族,充其量也就能算作是克罗亚皇室钦定的调教师。
这种争执不休的场面直到格维林·克罗亚来到索克地牢所在的这处庄园才有所缓解。
“殿下……”
“霍兰特亲王……”所有人在看到格维林后都让出一条道来,让格维林径直走到跪缚在地上喘气的洛薇儿面前。
“洛薇儿……呵,怎么不继续躲在你的纯白山脉孤独终老了?终于忍不住来克罗亚找我们麻烦了?结果却被抓住了,真是可笑啊……”说着格维林凑近洛薇儿的耳边,声音降到只有两人能听到的程度,“还是被你自己的学生抓住的,不知道作何感想啊?呵呵……”
洛薇儿听到这个声音后顿时有些作呕。
你十年前被我吓得屁滚尿流的姿态我可是记得清清楚楚呢……而且,你不会以为,克罗亚这片小地方能有人抓得住我吧……不是我自己愿意的话……哼……洛薇儿仰起头呜了一声表示不屑,便继续享受起紧密的束缚感,不再理睬格维林。
不过格维林可听不到洛薇儿的内心活动,在他眼里,这个“因为自大栽在他手里”的魔女忍受不了自己的羞辱,却又无法挣脱束缚的模样极大地满足了他的征服欲。
“索克!”格维林拍了拍衣服,站起身来喊道。
“殿下,我在。”索克往前走了两步站出来。
“你做得很好——甚至超出了我的想象。我会尽快安排好你想要的。你的地位,你关于我国性奴体制提出的使用魔法的建议——都会很快实现。”
“谢谢殿下。”
格维林摆了摆手,没在意四周贵族在听到他对索克的承诺后悉悉索索的交谈声,继续问道,“另外——我进来时,你们似乎在争吵什么?”
“是这样的,殿下,我们对于将来如何处置‘纯白之魔女’产生了分歧:一部分人认为应该把她调教成贵族的公共性奴,供所有贵族使用;一部分人认为应该对她进行各种残酷刑罚,在她极尽折磨之后将她处刑,以祭奠在她手下死去的贵族。”
“呵呵,和我想得差不多……那你是怎么认为的呢,索克?”格维林皮笑肉不笑地点了点头,用有所暗示的眼神看向索克。
略作沉吟,索克开口道:“嗯……是这样的,关于如何处置‘纯白之魔女’我有一个自己的看法,另外有些事情我也想趁此机会和各位说清楚。我确实曾经是‘纯白之魔女’洛薇儿的学生,但我现在已经诚心为克罗亚贵族办事,这一点殿下可以作证。”格维林点点头,示意索克继续说下去。
“这次能够抓到她,也是基于我对她的了解,在她的疏忽下用契约魔法加上封魔眼罩限制了她的魔力,才得以成功。但因为她的魔力太过强大,这些封印并不是完善的,还需要我不断地进行加固,初步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才能彻底完成魔力的封印;另一方面,大家都知道,在过度的刺激或是生命威胁下,魔法师都有可能使心脑超负荷地爆发出威力倍增的魔力,因此对一个没有被完全封印魔力的魔法师动用刑罚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更别提,以我的了解,‘纯白之魔女’身上肯定少不了触发式的魔法,而那种受到生命威胁时触发的魔法几乎没法用其他手段检测出来。因此我建议,在接下来的一个月内先由我对‘纯白之魔女’进行奴性调教与魔力封印的强化,在这期间我会保证合适且严密的拘束防止她逃跑;一个月以后,根据对她魔力封印的情况以及大家的意见来决定对她的进一步处置。当然,我的建议是向性奴隶的方向考虑——处刑很可能触发一些危险的魔法;而如果可以让她彻底屈服,为王国办事的话,给她恢复适量的魔力肯定也会有助于克罗亚王国的魔法事业。”
说完后,索克暗暗喘了口气——他终于有机会把自己在这些贵族争吵的时间里打好的腹稿说了出来。
幸亏格维林来了……这样的话,事情就可以向最顺利的方向发展了,而且看样子他也更信任我了,计划应该能更顺利地进行……
“索克调教师,那我们怎么知道你不是贪图‘纯白之魔女’的身体想要独占呢?如果你一个月后再告诉我们,魔力仍然没有被彻底封印,我们是不是还要继续等下去呢?我认为我们应该可以有亲自验证你说的这些情况的权利……”
“索克调教师,你对‘纯白之魔女’的调教是否还要像以往那样在你的地牢进行,完全不让外人知晓呢?如果仍是如此的话,我们很难不怀疑你是否还和这位魔女,你以前的老师还没有彻底断绝关系,在打算做些不为人知的勾当……”索克话音刚落,就有两个贵族向他提出了质疑。
“嗯……这个……”索克略微冒出一些冷汗,心中暗暗骂道,这些该死的贵族……“我说了,你们不用怀疑索克调教师的忠诚。我可以保证。”正当索克纠结于如何糊弄过去的时候,一个所有人都没有料到的人,格维林,开口了。
“如果你们怀疑索克,就是在怀疑我。”
“……霍兰特亲王,是我们僭越了。”
“没有关系……你们的怀疑也是有道理的。这样吧,这个月对洛薇儿的调教,将由索克调教师和我共同进行。这段时间我会住到这里,负责一部分对洛薇儿的调教工作;我也会派皇室魔法师来配合索克调教师加固魔力封印,加速这一进程,同时确保洛薇儿的魔力状态。这样你们就不用担心你们所说的情况了。可以么,索克调教师?”格维林抬起下巴,看着表情变得阴晴不定的索克,嘴角微微抬起。
“啊,对了,”格维林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般补充道,“我对明天的调教突然有个想法:把洛薇儿捆在囚车里游行一次吧?根据我的经验,像她们这样高贵的女性,先击溃她们的羞耻心是调教最关键的一步。是吧,索克调教师?”
可恶……索克冷汗直冒,他这一刻才发现,面前的格维林才是最阴险狡诈的魔兽。
他想起几天前格维林在地牢里提到洛薇儿时的神情,顿时有些作呕。
而且……他好像看出来自己对洛薇儿并没有彻底绝情了。
但是现在根本没有其他办法,更何况,他还是王国的三王子……明面上自己没法拒绝他……
“当然没问题,殿下……就按您说的来,我立马去筹备明天游行的事项……”索克咬着牙,挤出一句回应。
“不用这么着急,等明天再说吧。索克调教师,现在先给洛薇儿找一个合适的牢房吧,”格维林特意重读了“合适”,“各位,今天也可以回去休息了,关于‘纯白之魔女’的处置我们后续再讨论。噢,当然,你们也可以回房继续你们的事业——晚安,以及注意身体!”
“殿下晚安。”
“殿下再见……”
天哪……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在格维林走后,索克瞟了眼跪在地上没有动静的洛薇儿,内心更加混乱了。
至于洛薇儿……
嗯……索克还是挺有长进的嘛,不像原来那个呆样了……虽然还是拼不过这些贵族的嘴皮子。
格维林真是恶心,本来是我和索克的二人世界的,他还要来插一脚。
不过索克应该是没法拒绝的,真讨厌……千万别让他拿他的臭屌来碰我,希望索克能想点办法……
嗯……游街嘛……感觉有些无趣呢……不过是不是还得装成害羞的样子啊……感觉好累。
希望明天的束缚能合我心意吧,不然感觉会挺无聊的……
想着想着,洛薇儿突然感受到腿部传来些微震动,随即压在自己大腿上的锁链被取了下来,自己被压得有些发麻的双腿终于可以直立起来——虽然还被捆在一起没法分开。
紧接着项圈上传来向上的拉力,洛薇儿连忙稳住身体跟着尝试站起来,但因为跪坐太久而发麻的双腿一时没能找到平衡,又被项圈吊着晃了半天才找到鞋跟踏在地面的感觉。
“洛芙,走了。”
“呜——”洛薇儿连忙跟着项圈上牵引的方向迈起了碎步,假装生气地叫了一声。
不过实际上她心里挺开心的——这种没法自己解除束缚的无助感,真正被支配的羞辱感,都让洛薇儿心尖儿发软——特别是在事情的发展会与自己的计划相同的安心感下。
当索克签下契约的那一刻,洛薇儿就知道没有任何人能阻止她的计划了。
不过硬说的话,也不是任何人都不行,有一个人可以阻止她——索克。
但只要索克还爱着她——而早在她探查索克心脑的那一刻,她便确定了这种刻在索克灵魂上的情感——就应该不会出现任何差错。
只不过,最后……他不会下不了手吧?
唔……意识到计划还是有细微的可能出现差错的洛薇儿突然有些心慌,好不容易找到的平衡一下不见了,呜呜叫着就要摔倒,却在半空中被项圈上传来的力度拽住了,只是又回到了在空中旋转的姿势。
不会的……他肯定会“意识”到的,那就是唯一的办法……不会的……除非他宁愿和我在克罗亚贵族的地盘上殉情都不愿意让我……但那是不可能的,洛薇儿,那不可能……
反复在脑海里催眠自己了会,洛薇儿又借着身体各处传来的紧缚感找回了之前性奋的状态。
嘛,反正现在自己已经是没法使用魔法、任人宰割的性奴了,已经没有任何办法再去补救了,只能先享受这段时间的调教啦。
听上去索克还挺认真的呢,这下有得爽了……回想了下索克刚刚捆好她时的语调,洛薇儿开始期待起来。
这么多年过去了,总该有点新花样吧……
就这样,想法与心情各不相同的两人一前一后又缓缓地又走回了地牢。
原来地牢的狱卒都被抬走了,临时顶替上来的狱卒在看到索克后立马打开了地牢的大门。
嗅着有些潮湿却无比熟悉的空气,索克的心情仍然有些压抑。
真的只能走着看了……格维林……
……
跪在囚车里的洛薇儿,此时心情不是特别好。
不知道索克抽的什么风,真的听那个傻子格维林的选了个超难受的拘束囚房——把自己用一堆金属环固定在立着的金属架上!
这样怎么睡觉嘛!
虽然一开始挣扎的时候挺爽的……但是到现在完全没睡着多久……
洛薇儿此时正几乎全身赤裸的跪在囚车里——她身上的晚礼服早被剪碎取了下来,只剩下双腿上的丝袜,身上包括高跟鞋在内的所有饰品也都不见了踪影。
不过遍布全身的严密绳缚是一点没少,背后的双臂仍然以极限的姿势拘束着,手掌被紧紧包裹在布团内,只有身上的布条被取下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圈圈锁死连接在囚车栅栏上的锁链,甚至乳房根部也被绳索加上锁链紧紧扎起;小腿处的绳索全部被重新抽紧,甚至比昨晚更密集了些,脚掌与拇趾也被隔着丝袜用细绳捆在一起丝毫不能动弹,使得双腿完美地并在一起没有一点缝隙。
除此以外,明显多余的锁链将洛薇儿的双腿保持跪坐的姿势牢牢锁在囚车底部。
而洛薇儿仍然带着皮质项圈的脖子则被囚车上方的洞口卡住,在金属枷锁和项圈的共同限制下完全没有半点移动的空间;封魔眼罩和堵嘴的布条仍然没有取下,但束起的头发被放了下来,散乱地披在囚车顶部,显得十分可怜凄惨。
不过洛薇儿自己可不这么觉得。
即使离开地牢后,微风吹过自己被穿上金属环的勃起乳头,发出阵阵锁链碰撞的清脆声音,还牵扯到阴蒂处一阵酥麻——这是出发前格维林的淫荡主意——洛薇儿也没觉得多羞耻,自然地享受着束缚与微风拂过敏感点的阵阵快感。
格维林把洛薇儿的乳头和阴蒂都穿上了金属环,再用锁链把三点的金属环连在了一起。
在格维林穿上第一个乳环时,洛薇儿甚至忘记了用被堵住的小嘴呜一声,毕竟之前无论是索克还是她自己都经常虐待这三个敏感点,导致她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感觉。
而且也不是敏感点被虐太多有耐受性了——洛薇儿总是会用魔法保养着自己在性爱(或是性虐)中常常使用的身体部位,更别提洛薇儿身体强劲的恢复能力了。
这两个原因让洛薇儿在每次乳头与阴蒂被虐时都能感受到几乎相同的快感与痛感——但洛薇儿已经学会了享受这种感觉,而不至于像初次感受时那样痛呼出声。
因此,在格维林硬生生捏起乳尖给洛薇儿穿上第一个乳环,却没有听到她被堵塞的淫叫时,洛薇儿其实只是暗自享受乳头被穿环时传来的快感。
在等了一会发现另一边乳头没有传来相同的快感时,洛薇儿才意识到问题所在,装作十分疼痛地呻吟了一会。
格维林接收到臆想之中的反馈,点点头继续捏起另一边乳头,只以为是洛薇儿痛的差点失声了。
只是,在一旁假装“控制”住洛薇儿的索克此刻是彻彻底底的满头雾水。
他本以为洛薇儿会极其反感格维林,却没想到洛薇儿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就让格维林给她的敏感部位穿环,甚至做出了在索克眼里完全是享受其中的表现。
索克觉得眼前的洛薇儿有些陌生,与十年前那欲拒还迎、带着娇羞表情向他索求的少女形象悄然割裂开来。
索克不知道,洛薇儿可不是如何不反感格维林才让格维林随意触摸她的敏感点,而是因为他,索克,在她的身旁。
自从签下契约把心脑与魔力全部交付给索克后,洛薇儿就把曾经细细考虑的一切全部丢到脑后,所有的心思都只顾幻想如何在分别十年之久爱人手下享受捆绑与被虐的快感。
在昨晚索克与格维林的对话中得知这个可恶家伙必然会参与进调教她的事实后,她便以长期的受虐经验快速决定不去反抗格维林的虐待——没有反抗的资格就不要反抗,不然自己逃不掉调教不说,在这个情景下还会给索克添麻烦;而且反正有索克会保护我,有什么好怕的?
另一方面,洛薇儿对于被陌生男性看到、触摸身体也确实没有多在意。
因此,即使现在洛薇儿知道动手的是格维林,一旁索克的声音和气息也让洛薇儿自然地幻想起索克给她穿环的场景,没再做无谓的反抗。
可惜,索克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猜想到洛薇儿此时的想法。
麻木地看着格维林分开阴唇捏起洛薇儿的阴蒂穿上金属环,还顺带在流出淫荡汁水的小穴上摸了一把,而洛薇儿立马收缩着小穴又吐出了一些淫液,索克感觉心中的什么东西被狠狠地刺了一下。
把洛薇儿的腿部从木枷上取下来重新捆上绳索时,索克陷入了一种迷茫的状态,直到把洛薇儿在囚车上固定好送出地牢,索克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在洛薇儿身上添加了那么多没有必要的拘束——不过索克又一次在洛薇儿被缚的姿态中找到了那熟悉的沉浸在拘束与快感中的愉悦感。
甚至索克注意到,洛薇儿小腹处的淫纹已经比昨天大了一圈,几乎占据了整个耻骨部分,而那些粉色纹路发出的光芒也比昨天亮了一分。
整个游行过程中,索克完全没有记住发生了什么。
只在最后的最后,回到地牢,自己送走格维林后,将洛薇儿面部的拘束解开时,才在洛薇儿欲求不满的甜腻呻吟里找回了自己的意识:“哈……主人~~忍不住了~~洛芙好想要~~!快给洛芙吧~”
洛薇儿对在陌生人面前裸露身体并不在意,包括现在这样被绳索捆缚极尽淫荡的样子。
在游行的最开始,她甚至装模做样地抖动着身体装作害羞的样子,在囚车颠簸时尖叫两声来配合乳尖被飞起的锁链拉动乳环后变得通红的模样。
不过随着囚车的行进,洛薇儿逐渐发现自己不再能游刃有余地享受快感——四周克罗亚平民口中不断传来的侮辱性谩骂,时不时砸在自己裸露的皮肤上的不明粘稠物,竟然让自己逐渐生出一股羞愧的情绪,而且完全无法阻断,逐渐变成雾气般的红晕浮现在皮肤表面。
最引人注目的是那胸前被扎住根部高高挺立的两瓣——浑圆的乳房表面附着一层细密的香汗,在阳光的照射下透出晕染着淡红色的皮肤;顶端的粉红乳头充血到极致,在锁链的跃动中不停摇晃,向世人展示着这副身体的淫荡。
“淫荡魔女……”
“发情魔女……”
“不要脸的婊子……”
“只会用魔法自慰的受虐狂……”
此起彼伏的谩骂声中,洛薇儿的心脏跳动得越来越快,裸露的皮肤越来越烫,随着囚车颠簸而被晃动的锁链拉动的三点也越发的敏感。
洛薇儿似乎真的沉浸到一个“被贵族羞辱诬陷的女魔法师”角色中去:每次听到羞辱性的言语都会下意识地在心底否定一遍,却又因为嘴唇被死死堵住无法反驳,还要忍受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上无法断绝的疼痛与刺激。
在这种幻想下,洛薇儿的情欲越发高涨,什么装作害羞的打算早就抛到脑后,主动配合着连接乳头与阴蒂穿环的锁链摇动着身体。
但锁链的晃动并没有办法给三点提供持续高效的刺激,缠满全身的锁链让洛薇儿能够移动身体的幅度非常之小,而最为关键的淫穴里又没有填充任何东西,只能无助地张合着吐出粘稠的液体。
这导致洛薇儿只能在断断续续的刺激中沉浮,却始终没法达到快感的最高峰。
不知道有多少次,洛薇儿都以为再下一次的囚车颠簸就能够狠狠地拉动牵连到阴蒂环的锁链,送她前往高潮的彼岸,但结果都是一次微不足道的晃动,然后快感在没有意义的挣扎中逐渐降温……
当洛薇儿结束了长达半天的游行再次回到地牢时,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上来的一般:她身上所有绳索都被汗水浸湿了,绳索压过的皮肤全是通红的擦伤痕迹,与各种各样的脏污;几缕银白色的发丝胡乱地粘在缠过脸颊的布条上,从封魔眼罩下渗出的眼泪在布条上留下了两条清晰的泪痕。
听到索克把格维林送走的声音,洛薇儿只感觉被穿着环的三点兴奋得一蹦一蹦地跳跃着,淫穴抽搐着再次敞开,一丝乳白色的液体悬吊在两片阴唇中间,在地牢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索克先用水魔法把固定在囚车内部的洛薇儿身体表面的脏污全部冲洗干净,再开始抽丝剥茧般为洛薇儿解开束缚。
在解开洛薇儿身上的锁链与绳索的过程中,索克每碰到她一次,洛薇儿都会酥麻地从头到脚颤抖一次——这还是在游行过程中消耗掉了太多体力,让她没法做出更丰富动作的情况下。
不一会,洛薇儿身上的束缚就只剩下了面部的拘束以及手腕上无法摘下的“固执的天使”。
索克从脚底把洛薇儿铐在一起的双手移到身前,再拉过头顶用另外的金属铐环固定在直立的金属架顶端;之后又把洛薇儿的双腿分开固定在金属架下半部分斜向下分叉的支架上。
感受着索克的手掌在自己因布满绳痕而凹凸不平的皮肤上滑动,把自己解脱了绳索束缚的无力身体又拉开固定在一个冰凉的金属架上,把湿润粘稠的下体大张着暴露在空气中时,洛薇儿的情欲几乎要冲破一个从未到达的顶峰。
但还未解开的眼罩和堵嘴布条让她只能摇头晃脑地呜呜叫着。
为什么还不插进来……为什么……洛芙再也忍不住了呜……!
洛薇儿全部的注意力几乎都已经集中在了自己大开的淫穴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下体金属环的重量在拉扯着阴蒂深入体内的部分,抖动时又摩擦着它穿过的那一小片阴蒂嫩肉;感受到淫穴内壁上不断分泌出的粘稠液体,顺着内壁的褶皱滑动着向下流,汇聚成液滴后流出阴道挂在阴唇上,弹跳两下后坠落下去……然后又是新分泌的液体,周而复始……
突然在自己脸颊上有了触感,洛薇儿更加兴奋地呜呜了起来,万分期待地感受着布条一圈一圈地离开自己脸颊。
缠绕脸颊的布条被全部取下的那一瞬,洛薇儿便用尽浑身力气活动起已经在长期堵塞下发麻的口腔,顶出了一个浸透她津液的布球,在那布球刚刚砸在乳房上还没滚落到地面时就喘着粗气淫叫出声:“哈……主人~~忍不住了~~洛芙好想要~~!快给洛芙吧~”
索克正准备解下封魔眼罩的手愣在了空中。
一股无名的怒火从索克原本空虚的脑海中冒了出来,一瞬间便占满了索克所有的思维。
“洛芙……”从游行开始后,索克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在说话这个事实。
他发现他的声音带上了一种冰冷的威严,令他自己都有些陌生,“性奴是没有资格要求主人的。性奴的高潮,只能由主人赐予。”
“……什……什么?”洛薇儿本以为自己的撒娇能换来阔别许久的索克的热情——把他火热的肉棒立马插入自己淫荡发痒的小穴。
她完全没想到,自己只收到了这么一句陌生的驳斥。
“主人~~索克~~洛芙真的忍不住啦,小穴要憋坏了呜……”
“作为性奴,洛芙现在是不合格的,只顾追求自己的快感,而不会以主人为中心考虑。不合格的性奴是不配享受高潮的。”
“不……”听到索克用陌生的语调说出拒绝自己的话语,洛薇儿心凉了半截,小穴用力地夹了一下,却因为被锁在金属架两端而大张着的双腿没能成功。
“索克……不要再逗洛芙了……快……快肏我……你看,洛芙淫荡的小穴都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了……”
“看来洛芙连性奴应该怎么和主人说话也不会。洛芙要学习的东西还有很多……幸好,我们的时间也还有很多。在学会如何当一个合格的性奴之前,洛芙是绝对不会得到高潮的奖励的。”
“……索克……你要干什么……我真的没法再忍了……再不插进来,小穴要疯掉……呜呜呜!”双眼仍被眼罩遮住的洛薇儿没有料到索克又把一个新的布球送到了她嘴边,淫荡的话语被突然塞入嘴里的布球生生打断了。
新的干燥布条又缠上了洛薇儿的脸颊,与第一次不同的是这次索克缠得更加缓慢严实,穿过高高吊起的双手中间的空隙,同时缠上了脸颊与后方的金属支架,将洛薇儿的头部和金属支架牢牢固定在了一起。
“呜呜!呜呜呜……!”不断摇晃着脑袋的洛薇儿试图阻碍索克把布条缠上嘴唇,但四肢都被限制住的她显然没有任何办到的可能。
索克将布条沿着脸颊绕了十几圈后,又往上压住眼罩绕了十几圈。
保证洛薇儿没有任何晃动脑袋的空间后,索克在支架后方给布条打上了死结。
拍了拍手,索克又找出一些新的金属锁片,开始加固洛薇儿与支架的连接。
“今天剩下的时间,我们就先锻炼一下洛芙对高潮的忍耐能力吧。我会阻碍洛芙对快感的一定感应能力,防止洛芙不小心到达高潮;但同时也会有一些微弱的刺激,来防止洛芙忘记在训练对高潮的忍耐。嗯……大概到明天早上就好,到那时再来训练洛芙的性奴礼仪吧。”
“呜呜呜呜!呜呜呜……”洛薇儿在听到索克的话语后奋力摇晃着脑袋,连带着金属支架都有些吱吱作响,但最终也没能引起多大的震动。
索克没理睬洛薇儿的叫声,自顾自地把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金属片压住洛薇儿的身体锁在金属支架上:除去已经被固定住的手脚关节处,手指、小臂中段、大臂中段、脖子、额头、乳房上下、腹部、大腿根部、大腿中段、小腿中段,全部都被牢牢固定在金属支架上无法移动半分。
而由于固定的姿势没法把脚趾压在支架上,索克也没有强行固定,而是找出一双各有五个固定脚趾锁扣的金属高跟鞋,锁在了洛薇儿的双脚上。
这样洛薇儿虽然还有一点空间微微转动穿着高跟鞋的美足,但被迫掰直的脚掌和锁在高跟鞋底部的脚趾也彻底没有了任何活动的空间。
把固定的工作做完后,索克又翻出了一个精巧的魔法道具,放在一个木椅上摆在洛薇儿身前。
接着他先默念了一会,对着洛薇儿大开的下体施了一个魔法。
洛薇儿顿时感觉有什么冰凉纤细的东西钻进了自己的小穴内部,然后逐渐张开贴向敏感的部位。
没多久,小穴内的所有软肉都被包裹上了一层冰凉的膜,而没有进入到阴道里面的部分也将阴道口与阴唇包裹上了相同的东西。
“这是我发现的一个水盾的奇怪运用——它会形成薄薄的一层膜附在身体上,阻碍外界的刺激。虽然变得没什么有效的防御能力了,但在这里却有奇效。有了它,洛芙就不会因为一些意外达到高潮了。我第一次在这里锻炼性奴的高潮忍耐能力时,因为没有加上这样的防御措施,导致那个性奴在一晚上的调教后,竟然因为第二天我走到她身前时带起的一阵风吹进阴道而高潮了,这让我很是伤心。那次意外以后我反复实验验证了这个魔法的作用,所以洛芙放心好了,绝对不会让你因为意外而高潮的。”
洛薇儿此时已经挣扎得累了,全身瘫软地挂在支架上喘着粗气。听着索克解释着释放到自己阴部的魔法,洛薇儿越发地感到绝望。
为什么……索克怎么像突然换了个人似的……他是在认真地想把我调教成性奴吗……好紧密的拘束……虽然姿势比昨天舒服些,但这些金属片压在还没有消去的绳印上,好痒……好想去……好想高潮……魔法……用不了……完全没法反抗……为什么,明明很难受,明明完全忍不住了……可我却似乎感觉到一点期待……期待被无法得到高潮的感觉折磨……
看到洛薇儿的下体又颤抖起来,索克微微撇了撇嘴。
“然后是一些简单的刺激措施——”索克轻轻捏起洛薇儿左侧乳头上的乳环,从木椅上的那个魔法道具上方一个闪光的小球处牵引出一根细丝缠绕在乳环上。
拉了拉乳环确保细丝不会脱落后,索克把剩下的乳环和阴蒂环也进行了一样的处理。
“好了。不过我就不透露它的刺激方式了——给洛芙留一些悬念吧。希望洛芙能度过一个美好的夜晚——虽然现在还是下午。”
索克输入魔力,启动了魔法道具。
那闪光的小球加速闪烁了起来,不一会便分成了三个小光球,沿着细丝飘向了洛薇儿三点的金属环。
飘到金属环上方时,这三个光球微微闪烁后竟是融入了金属环,完全不见了踪影。
缠绕着金属环的细丝在光球消失后却是仍然连接在那魔法道具上,不时闪过一些奇异的光。
启动魔法道具后,索克又蹲下检查了一遍洛薇儿的小穴是否被“水盾”彻底包裹住了。
“嗯……今天晚上格维林应该就要住进这里了……必须现在就做好措施。”想到格维林,索克比以往更加反胃了。
“阻碍型的魔法阵……那个太浮于表面,一看就是我可以解除的魔法……嗯……有了,在深处加一个持续的触发型魔法阵,一有棒状物插进去就全部绞碎然后吐出来……以我的魔力水平应该足够触发三次,吓吓格维林肯定够了。”敲定主意后,索克便将手指伸入洛薇儿的小穴内。
在洛薇儿的感觉里,三个敏感点的金属环在稍稍发热了一下便回归了正常。
正感到疑惑时,一种奇怪的钝感从下体处传来。
洛薇儿花了半天才猜到可能是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自己的下体,这种钝感是经过魔法过滤后的快感。
但是——为什么会?
难道说,索克打算在用了那个魔法后在自己身上发泄欲望——?
天哪,那也太——但我怎么会变兴奋……明明爱人在与自己发生关系,自己却不能感受到快感……这样也能满足你的变态受虐意愿吗,洛薇儿……真是不可救药啊……这样不是要不了多久就会彻底沦为索克主人的性奴吗——
不过没等洛薇儿幻想多久,索克就已经设置好魔法阵,把手指抽了出来。
在发现钝感消失后,洛薇儿失望地叫出声来,不过仍然只能在堵嘴布团的过滤后变成模糊的呜呜声。
索克没再去在意洛薇儿的动静,转身离开了这个牢房。
听到关门声后,洛薇儿叹了口气,彻底断绝了刚刚的奇异幻想。明明……感觉挺不错的……正想着,三个敏感点的金属环传来了动静。
这,这,这……这是什么感觉……好痒……不是,好麻……好想使劲揉搓……!
越来越强了……!!
不,不……快停啊!!!
快让我揉一下……就一下……如果洛薇儿摘下眼罩的话,她就能看到乳头和阴蒂上的金属环上同时亮起白色的亮光,但都很微弱。
不过即使看上去微弱无比的亮光也让洛薇儿几乎发疯——这种奇怪的感觉和这三处凸起被拉起时疼痛夹杂着快感的体验完全不同,它是一种从乳头或是阴蒂刺入身体深处的酥麻感,并不强烈,但足够引起注意;而且这种酥麻感还一波叠着一波地到来,像是羽毛不断扫过敏感点的顶端,然后依次从中间刺入身体内部搅动一番。
在这种宛如附骨之疽的奇怪刺激下,洛薇儿很快便忍不住眼眶中涌出的泪水,嘴里不停地呜呜叫着,全身都疯狂地挣扎起来,只为了能够刺激到一下胸前和下体被穿环的凸起。
但这时洛薇儿绝望地发现了索克把她禁锢得如此完美的原因——无论她怎么挣扎,都没法挪动哪怕是一根手指;洛薇儿能够做到最大幅度的动作只不过是浅浅的呼吸。
没过多久,洛薇儿便失禁了,尿液倏地喷射而出,在一段时间后变得微弱,沿着尿道口流过阴唇,向下滴在牢房的地砖上已经积成一片的尿液里。
尿液经过阴唇时洛薇儿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钝感,这种不一样的感觉让她已经有些混沌的意识稍微清醒了一些。
原来……还可以防止尿液流过小穴时让我高潮啊……真是完美的魔法呢……呼……呼……似乎……没有那么刺激了……好像……稳定下来了……正当洛薇儿庆幸可以稍微放松些的时候,三个金属环上的刺激突然全部停了下来。
洛薇儿全身上下都下意识地颤抖了好几下,而三点处则似乎有三股热流不断从身体内部涌出来,直到她浑身的颤抖慢慢停了下来。
突然停下来,又是要干什么……还没等洛薇儿想清楚,右边乳头上的金属环又开始发光,让洛薇儿右半边身体抽了抽。
它怎么……只有一个在动……好奇怪……噫——!
突然好麻——!
不行不行不行这个太激烈了——呜……在洛薇儿看不见的胸前,右侧乳环突然开始闪烁起更明亮的光芒。
虽然这种明亮的光芒只闪烁了一小会,但已经足以让洛薇儿差点从金属支架上弹了起来。
仿佛只是一个开头,其余的两个金属环交替亮了起来,开始以不同的顺序、不同的亮度闪烁起来。
洛薇儿的颤抖变得更明显了,但仍然被金属片死死地禁锢在支架上。
两行清泪从被布条盖住的金属眼罩下方流出,再次浸湿了缠绕过嘴唇的布条。
洛薇儿逐渐忘却了时间,整个世界里只剩下在两个乳头和阴蒂间来回穿梭的可怕刺激。
偶尔这些刺激会同时停下一会,让洛薇儿能稍微喘一口气。
不过逐渐麻木的洛薇儿已经很难再组织起自己的思考,只是呆滞地等待下一波刺激的到来。
偶尔的偶尔,洛薇儿在意识清醒的一瞬间会想,索克……到底为什么要用这样残酷的方式来虐待她……而且……好渴……好饿……只有游行前的那一点肉汤,根本不够……
索克……为什么没给我准备吃的……难道他连这个都能忘掉么……
但这些思维的水波都在随后席卷而来的刺激海啸中被瞬间冲散了。
……
“格维林殿下!不是我不信任您,是我必须保证在调教‘纯白之魔女’的过程中,她不能受到意外的刺激,不然很可能会让调教前功尽弃!因此请您稍作忍耐,在初步的调教完成,不会对主人反抗后,这个问题就不会太过严重,您就可以参与到调教中来。”
“那我的索克调教师,这个初步的调教也要持续一个月的时间吗?”
“……这个时间会根据性奴的反应决定,一般而言不会超过一周,对于特别顽固的也能在两周内完成初步调教。但根据‘纯白之魔女’昨天的反应看来,我认为一周甚至更短的时间就能完成。”
“哼……我怎么觉得昨天她都没怎么反抗我呢?真的有必要进行你所谓的初步调教吗?为什么不能让我进去检查一下洛薇儿的状态呢?”
“殿下……现在正是初步调教的关键时期,如果因为您的失误让调教整体进度停滞甚至倒退,会让我十分难办的。我在调教性奴方面的权威您也是认可的。”
“……那我就希望,你能在我的耐心耗尽之前完成让我和你一起调教洛薇儿的承诺。”
“殿下……我会的。在这期间,我地牢里的其他女奴可以随您挑选的,都是调教好的上好性奴……”
“我不需要。另外,关于你的‘性奴契约’,昨天父王给我的答复是,还要再等一会。具体的细节视你这次的调教情况而定——到时候会由我向父王报告情况。”狠狠地瞪了索克一眼,格维林大踏步走出了地牢。
再次找借口支走了格维林的索克啧了一声。
妈的这个贪图洛芙身体的混蛋……这下麻烦了,计划一定没法在调教洛芙结束前完成了……进入地牢,找来一个狱卒吩咐了几句后,索克缓缓地走向了拘束着洛薇儿的牢房。
路过时关押在一旁牢房中的女奴在拘束下呻吟的模样,让索克又仿佛看到了昨天洛薇儿淫荡的反应,让他原本就一团乱麻的脑袋更加混乱了。
隔着铁栅栏,索克很容易就看到了洛薇儿虚脱般挂在金属架上的样子。
即使索克知道每个被‘情欲电击器’折磨了一晚上的奴隶都会像洛薇儿现在这样,但索克还是感到一丝心疼。
为什么呢……明明决定要好好虐她的……索克掏出钥匙打开牢房门,皱着眉头不断思索着,走近了被‘情欲电击器’折磨了一晚上的洛薇儿。
离得近了,索克更清楚地看到了洛薇儿的惨状:即使此时电击器已经没有魔力停了下来,但洛薇儿全身各处的肌肉还是会不时抽搐一下;金属架下方的地面已经形成一片水洼,甚至还有几滴不知是什么的液体仍在从高跟鞋尖滑落,溅落在水洼里变成朵朵水花;面部的拘束惨状比之游行之后更甚,被过量泪水浸润的布条脱落了几圈,带着凝固的泪渍挂在被洛薇儿项圈固定的脖子上,头发像是杂草般散乱地贴敷在金属支架与布条上。
索克收起“情欲电击器”,伸出手准备解开洛薇儿面部的拘束,却发现自己的手抖动得抓不稳布条背后的结。
试了几下发现完全解不开后,烦躁的索克索性用魔法烧断了布条。
洛薇儿似乎睡着了,对索克的动作完全没有反应。
此时没有外人在,索克干脆把封魔眼罩也一并取了下来。
取下所有的面部拘束后,索克突然愣住了。
那和索克印象中洛薇儿绝美的模样大相径庭——明显哭肿了的眼睑,被泪水冲散的妆容,满是勒印的脸颊,略显干燥的嘴唇……再看了一眼刚刚从嘴中取出丢在地上带着血丝的布球,索克顿时更加心疼了。
没有立马去解开其余的拘束,索克先用水魔法清理了一下洛薇儿哭花了的脸和被堵了将近两天的口腔。
清理干净后索克尝试着又生成了一些不带任何魔力的水送进洛薇儿的嘴里。
或许是太久没喝水的缘故,洛薇儿即便仍然昏迷着,身体本能也让她自然地把索克送进嘴里的水全数喝了下去。
洛芙的身体恢复力真是可怕……换任何一个喜欢此道的“性奴”,被这样虐也早该没气了……索克其实并没有忘记要给洛薇儿提供食物和水,相反昨天游行回来时索克已经都准备好了,只是洛薇儿那副发情的模样让索克临时改了主意。
他知道洛薇儿并不会因为缺少这些水和食物而丢掉性命,只是会持续忍耐饥渴的感受……而已。
等食物送过来应该还有一段时间……先把拘束全部拆下来吧。
索克突然有些不敢直视洛薇儿清理干净后仍然显得十分憔悴的面庞,低下头拆起了锁在支架上的金属片。
没过多久,洛薇儿又回到了只被四肢上的铐环和项圈固定在金属架上的状态。
正准备继续解开铐环把洛薇儿从金属架上放下来时,去准备食物的那个狱卒进入了牢房。
“索克调教师,您让准备的东西送来了。”
“好的,放在那里就行。你回去吧。”
“是。”
大概是说话声和送来肉汤的气味刺激了睡梦中的洛薇儿,她的睫毛突然颤动了一下,四肢扭动起来,几乎下一秒就要睁开双眼。
索克莫名地有些紧张。
自己在紧张什么呢?
索克盯着洛薇儿微蹙的眉头,尝试着从中找出一些答案。
可是还没来得及找,索克便已经看见了那双丢了光彩的淡紫色眼眸。
淡紫色眼眸的主人仿佛还没有醒来般沉默着。
她只是茫然地眨了眨眼,又扭了扭四肢。
索克几乎屏住了呼吸,忘记了自己该做的事,只是看着那双眼睛。
在索克的沉默中,那双眼眸逐渐恢复了对焦,看清了眼前的人。
几乎是看清的那一刻,洛薇儿的腿部肌肉就瞬间绷紧,想要夹紧双腿,但又一次被脚踝上的铐环阻止了这个动作。
她害怕地连连摇头,嘴里咕囔着嘶哑的碎片:“……不要再……不行……主人……已经不敢……不敢高潮……不要了……”
虽然索克知道所有经历过“情欲电击器”的性奴连说出话来都是奢望,洛薇儿的声音变成这样也很正常,但那虚弱而嘶哑的话语还是让他生出了一丝自责。
“先别说话了,洛芙。”
洛薇儿顿时收住了声音,抿着没有血色的嘴唇,看着索克,眼神摇晃。
我不是那个意思……索克叹了口气。
但还是先把洛芙放下来吃些东西吧……索克的视线找向了狱卒送来的肉汤,却在半路上被洛薇儿的小腹吸引住再也挪不开来。
那里出现了一个熟悉的繁密复杂的淫纹。
它散发着妖异的粉红光芒,向上几乎延伸到肚脐的位置,两侧的花纹向外伸展,几乎马上就要占据洛薇儿的整个小腹。
索克连忙在心脑里确认了一下契约的情况,才发现那淫纹其实还没有完全完成,但与最完整的淫纹只差了最后的一些细节。
自己几乎……已经赢了?为什么?赌约真的没有任何意义么?洛芙真的只是来……当他的性奴的?
索克想不通。
他以为无论如何,洛薇儿都不会轻易“屈服”于这样的调教——这一晚的刺激甚至比不上过去在纯白山脉时的一些调教。
他宁愿看到洛薇儿用不屑的口吻嘲笑他的调教手段没有长进,也不愿看到洛薇儿真的在他面前崩溃求饶。
索克不愿看到,洛芙像现在这样,浑身散发着纯粹的肉欲,仿佛抛弃了一切尊严。
……那就……继续调教吧……让洛芙彻底沦为我的性奴。似乎……我很早就这么想过了。
索克感觉自己的心缺了一块什么。
“洛芙,还想要高潮么?”
洛薇儿惊恐地摇起了头,但很快被索克制止了。
“洛芙,不要摇头。我知道的,你还是想要高潮的——至少,你的身体是想要的。现在,阻止你索求高潮的只是恐惧。”索克走到洛薇儿身前,轻轻挑起右侧的乳环。
洛薇儿不敢摇头,也不敢说话,又因为项圈没法挪开胸部,只能屏着呼吸盯着索克的手。
“洛芙,不用这么恐惧的。那是一种惩罚——只要洛芙乖乖的,就不会被惩罚。也有机会得到高潮,作为一个好性奴的奖励——但是。”
索克松开了抓着乳环的手,摸了摸洛薇儿的脸颊。
洛薇儿原本在听到“可以高潮”时流露出了一丝期待的神情,但随着索克语调一转,那神情一下就消失了,又变回颤抖的恐惧。
“但是——一个好的性奴,是不能自主地渴望高潮的。你看,洛芙,你刚刚在期待。期待高潮的奖励——这是不可以的。只有主人允许了,赐予你高潮了,你才可以享受它。不过没关系,不会因为这个惩罚洛芙的,毕竟我们还没有开始训练这个嘛。不用害怕,洛芙,不会有昨晚那样的了。那是惩罚,不会总是给洛芙用的,除非洛芙不乖……喏,我们一会再开始训练吧。现在先吃点东西。”
说着索克开始解开最后固定着洛薇儿的几个铐环和项圈,只留下了脚上的金属高跟鞋。
“啊对了,洛芙可以说话的……不用那么害怕。来,这是洛芙的早餐。”从金属支架上被放下来的洛芙直接瘫软在地上,看向面前索克推过来的狗盆。
“……主人……洛芙……可以把手放在身后么……上次吃东西……洛芙是不能用手的……”洛薇儿说话的声音更柔弱了,略微有些发颤。
“……好啊。”索克顿了顿,没说什么,蹲下身去帮洛薇儿把铐住的双手从身下放回身后。
变成反铐姿势的洛薇儿跪着爬到装着肉汤的狗盆前,低下头开始舔舐起来。
不少发丝随着洛薇儿的低头掉进了肉汤里,但洛薇儿并没有在意,自顾自地舔着那不多的肉汤。
索克看了一会便转过身去没再看下去。
“……洛芙,我去准备你今天的训练了。你要乖乖的哦,如果今天表现好的话,明天就有高潮的机会了。”
“洛芙会的,主人。”洛薇儿抬起头来,却发现索克已经走向了牢房外。
索克来到了地牢另一处关押性奴的区域,走向那个熟悉的牢房。很快,他就看见了那金色的头发。
“米娅,跟我来。”
“汪呜……?”米娅歪了歪脑袋,让项圈上的铃铛一阵作响。
“说吧,米娅。”
“……主人……这两天又有新奴隶吗?”
“哼,你怎么知道不是再拉你去惩罚室惩罚的?”
米娅顿时抖了抖,交替着折叠拘束的四肢迅速退到了牢房最深处的角落。“主人……米娅不要……”
“米娅的胆子一如既往的小呢。是有一个新奴隶,而且是愿意被调教的。前一晚她刚刚享受完电击,我这是来找你去做高潮忍耐训练的教材的。怎么样,又有奖励了,高兴么米娅?”
米娅眼睛闪烁了一下,看不出任何高兴的模样,反倒是有些害怕。
“有,有愿意被调教的新奴隶,很好呢……只是主人,可以……换别人么?愿意……愿意和主人发生关系的也不只有米娅……米娅……感觉要来月事了……”
“月事……我好像记得是上周的事?怎么,你还不想去了?”
“主人……米娅……今天真的有点肚子疼……”
“米娅,不准说话了。今天不乖啊,看来晚上又要被惩罚了呢。”
“汪……呜……”米娅绝望地看着索克把铃铛解下,换绳索拴上了项圈,牵着自己向外走去。
不要吧……为什么是我……以前这种白蹭高潮的机会都被那几个淫娃抢去了……这次终于轮到我了,可偏偏又是这种情况……这可怎么办……
但从项圈上传来的力量让米娅没法逃去他处。快到惩罚室的时候,米娅几乎停下了挪动被拘束的四肢,只是被索克拽着在地上滑。
“你今天怎么了,米娅?我猜猜……也想试试电击器了?”
“汪汪……汪呜……”米娅一下子支棱起来,连连摇头,迅速加快了四肢的爬行频率。
很快,惩罚室出现在了米娅的视野里。
米娅越发地不想进到那个房间,但想到“电击器”,米娅又只能强咬牙跟着索克爬向了惩罚室。
但她完全不敢看那房间里的奴隶——她知道那是谁。
米娅只能一直低着头,机械地重复着手肘与膝盖的爬行,直到被索克拉进了惩罚室中。
索克还没走近惩罚室便看见了跪趴在地上的洛薇儿。
两天没有清洗的银白色长发略有些失去光泽,披散在地上,盖住了几乎埋进膝盖的脑袋,一旁是已经被一扫而空的狗盆。
反铐的双手交叠着放在后腰处,紧紧抓住另一边手肘的位置。
索克缓缓走进惩罚室,走到洛薇儿身前。
洛薇儿听到了脚步声也没有抬头,仍然保持着低着头的姿势,身体微微颤抖着。
“洛芙,不用那样。把头抬起来。”索克一边说着,一边拉起系在米娅项圈上的绳索,强迫一直埋着头的米娅露出了脸。
洛薇儿应声抬起头来,索克与他手上牵着的米娅顿时进入了她的视野。
洛薇儿看向米娅时表情凝固了一瞬,不过下一刻她就转而看向了索克,露出害怕的神情,“主人……”
米娅不敢和洛薇儿对上视线,又不敢侧过脸,只好盯着洛薇儿遍布红色伤痕的身体。
“很好,洛芙。你对性奴的礼仪有了一定的了解,以后或许可以减少一些礼仪的学习。不过现在我们先关注今天的调教吧。昨天洛芙学会了忍耐身体对高潮的渴望,但那其实还不够。今天,我们要训练的是——忍耐心理对高潮的渴望。”索克放开手里的绳索,走上前去轻轻握住洛薇儿反铐的双手。
“来,伸直,举高一点。不要害怕。”
“是……主人。”洛薇儿放松手臂,让索克的手把她反铐的双手拉到高处。
索克稍微试了试,找了一个合适的高度,用房顶上垂下来的锁链锁住了洛薇儿的手铐。
接着,索克又拿出一些细绳,给洛薇儿用绳子捆了个马尾,多余的绳子向后拉到手铐处系紧,让洛薇儿变成了一个被迫抬头的反吊姿势。
“洛芙,今天你不需要忍受昨晚那种刺激的折磨了。你只需要看着别人在你面前享受高潮,然后忍耐住对高潮的渴望。”说着,索克走到了像一只狗一样趴着的米娅身后。
洛薇儿原本满是软弱与恐惧的眼神里冒出了明显的不解。
用余光扫到那个表情的米娅一阵心慌,忘了索克还未允许她说话,脱口而出:“主……主人……要不还是算了……米娅今天真的不行……”
索克低头看向了擅自说话的米娅,没有看到洛薇儿的表情。“米娅。你今天不对劲啊……忘记了母狗的身份了?”
“汪……”米娅惊恐地低下头,大腿筛糠般抖动起来。
“今晚电击器吧。现在,张开腿,不要动。”
“汪……咿——”小穴里猛烈的冲击让心中充斥着害怕、后悔情绪的米娅瞬间淫叫出声,紧接着就被索克抓起头发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不要……不要啊……明明答应过老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但愈演愈烈的快感浪潮下,米娅很快忘记了眼前的处境,翻起了白眼,习惯性地微微张开嘴吐出一截舌头,喘着气淫叫着。
在她感觉到高潮即将来临的前一刻,洛薇儿突然冷笑了一声。
那笑声高昂、短促而突兀,把索克吓得心脏仿佛漏跳了半拍,停下了下体的动作。
他的肉棒滑出了米娅的淫穴,抓着米娅头发的手也松开了。
在高潮前被打断的米娅有些迷惑地抬起头来,却不想正好和洛薇儿对上了视线。
米娅猛地把头又栽了下去,像是被浇了一桶冰水般冷静下来。完了……我……
不过此时索克早已没去注意米娅的动作。
他看到了洛薇儿看过来的那双眼睛——他说不出那是什么,嗤笑?
愤怒?
伤心?
悲恸?
失望?
都是,抑或,都不是……他只知道,那双眼睛从未对着他露出那样的目光。
他只读出,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又理解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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