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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深耕母穴(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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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月笑着,刮蹭母亲大腿的攻势放缓了一些,脸蹭弄着在香汗下更显滑腻的玉腿,片刻后开口问道:“妈妈,你以前在家里,很孤单对吗?”

“以前吗……”

听着外面孩子们的嬉笑声,轻声呢喃中的女人轻轻闭上了眼睛,仍由记忆化成一条长河,将思绪带回到自己也是孩子的时候。

“爸爸,我想出去和她们玩,可以吗?”梳着长发的小女孩伏在椅子后面,探头问道,一声白头使她看起来犹如小精灵一般仙气漂亮。

孩子爱玩,本就是天性,不过在喝多成年人眼中看来,玩无非是浪费时间的行为,身为父亲的那个男人,并未在他清澈渴求的目光下为之动容,反而以最严厉的话语斥责道:“玩什么!你和那些人一样吗?给你布置的任务做完了吗?天天就想着玩,以后能有什么长进?”

“我做完了!劳逸结合不也是常事,凭什么说我想着玩以后就没有长进!爸爸情商真低。”女孩撅着嘴,一屁股坐在地上,两腮鼓得和个小包子似的,很用力的在生气。

“你再敢顶嘴,以后我连小琳都不让她过来了,你看看你,哪里有闺秀的样子!出去也是丢人”

父亲严厉的话语让坐在地上的女孩表情呆愣,清澈明亮得能够窥见内心所想的双目渐渐拢上了一层薄雾,她眼里的父亲在朦胧之中一点一点扭曲,到最后除了刺得双眼发疼疼的光亮外,什么也看不见。

“好,嫣然,先回去,看书了。”女孩哽咽着爬起身,拍了拍身上洁白无瑕的裙身,仰着头神情复杂的看了眼父亲,最后莲步轻移着走向房间,

“你是不是对嫣然太严厉了,她才几岁?你以为是她那几个兄弟吗?”

“严厉?我现在严厉点是为了她好,不然以后出去了,还有谁会教她?你一个妇人懂些什么。”

“那我问你,她才几岁?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不行?”

“说什么?有什么好说的?有钱人家的女儿,就该有贤良淑德的气质,整天浪费在贪图玩乐上,像什么话!”

“你!”

女孩脚步停驻在房门前,手握住了冰凉的把手,身后父母间的争吵她听了无数遍。

作为孩子,她希望母亲能赢,至少能让自己有一次出去玩的机会。

不过,父亲的强势是绝对的,母亲在他面前也一样无济于事,哪怕争吵再多,最后的结果也一样只是以失败告终。

她抬手擦了擦眼泪,推门走进了自己的小房间里,坐在书桌前,读起了自己感兴趣却并不喜欢的书。

早上的阳光撒在了她的书桌上,也将小小的身躯笼罩在其中,除了偶尔传出的抽泣声外,阳光下的女孩安静得像是精心雕琢出的布娃娃一样,完美却不真实。

一旁犹如猎人般监视着小丫头的仆人此时也难免透露出一丝心疼,女孩眼中的星河璀璨明显萎靡暗淡,浅笑温雅的模样也不过是强撑出的假象。

明明还是天真无邪的孩童时代,却硬要和成年人比稳重,魔幻得拍成电影都不会有人买单,可事实就是如此。

口口声声说为了女孩以后好,也不过只是一个控制欲极强之人的自娱自乐罢了。

不过,那时候的女孩,喜欢把心思一点一点的积累起来,最后写在纸上,或是藏在心里,或是分享给妹妹。

等有朝一日,将这些烦恼与无奈都笼统起来,尽数倾诉给书里面说的那位存在于所有女孩童年中,美梦中的白马王子。

同时,这也是少女所做的为数不多与闺秀两字不相符的行为了,这可惜,女孩最后这魂牵梦萦的“白马王子”,也不过只是她自己一厢情愿编制出美梦,醒了便彻底不复存在了。

“妈,您怎么哭了?”

错乱的时空在温柔的呼喊中被重新拨正,秦雨睁开了眼睛,大脑感觉一阵莫名的晕眩,窗外夏风吹拂,温热舒适,可她却觉得身体一阵发凉,思绪徘徊在过去与现在,纠缠不清。

她看着身边稚嫩却无比清秀的面庞,一声温柔的询问将她因为害怕而沉寂的心牵引得逐渐加速跳动了起来。

秦月此时早已放下了母亲的腿,躺在他的身旁,目光柔得像是在看待最珍贵的宝物一般,在她睁眼后抬手轻轻抚去了眼眶中打转的珍珠。

“妈,我从小姨那边知道了一点关于你的事情,可我更想亲口从你嘴里听到这些,可以吗?”

男孩伸手将母亲搂到自己怀中,语气温柔得像是把字揉碎了一般,生怕稍微锋利一些就把悲伤中的母亲刺痛。

不过,胯下的肉棒却并没有因此而收敛动作,在刚刚拥母入怀之时,那滚烫坚挺的铁棍就顺势插入到滑腻的两腿中,前后慢慢抽动,将龟头泛滥的前列腺液犹如涂抹化妆品一般涂抹在美母丰腴的大腿上。

“唔嗯…………,小月,你…………,不要这样。”秦雨轻夹着双腿,来回扭动玲珑娇躯,想要摆脱儿子的肉棒。

语气里的哭腔和眼眶里的泪水配合,全然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不过秦月却并没有为之所打动,反而更加用力的抱住了母亲的背,下体不断上移,直到棒身感觉到一阵微弱的吮吸感。

母亲的无毛美穴娇嫩得像是未经人事的女孩一样,完全不像生育过四个孩子。

只是用棒身在外面轻轻摩擦,都能在柔软顺滑感觉下收货比大腿更加强烈的刺激感。

“孤单就和小月说,小月以后会尽量多陪着你的。”

秦月温柔的说完后,便低头咬住了妈妈的锁骨,拥着妈妈后背的手也在亲吻啃咬中不断下滑,将长裙掀起后一左一右抓住两瓣玲珑挺翘的美臀,轻轻左右揉弄。

妈妈的翘臀并不算上丰腴柔软,但是手感出奇的好,比起小姨犹如绵软蜜桃般的臀肉,秦月在手感上更喜欢妈妈的,不大不小抓揉起来不吃力,手感也像果冻一般q弹,哪怕是在紧绷下已经不显得发硬。

“额,妈妈,以前很,孤单,基本上,没有,依靠,唔,小月,别…………别揉了。”

秦雨微昂着脖梗,修长的柳眉颦蹙在一起,极为勉强的承受着儿子的玩弄。

在阵阵微妙的感觉下,她的说话的语气渐渐且带着颤音,花穴被热棍摩擦时的瘙痒感仿佛幻化成电流,沿着小腹飞速传递到全身,娇俏清甜的面庞肉眼可见的浮现出点点媚红。

“那妈妈以前难过的时候都在干什么?躲起来哭吗?”

感觉着母亲柔软的娇躯慢慢变硬,秦月有条不紊的追问道,上下进行的攻势也发生了些许的变化,嘴由咬变舔,舌头在粉嫩的锁骨中肆意掠夺香汗带来的茉莉花味,时而打转时而吮吸,不断在脖颈周围留下属于自己的记号。

不过嘴巴上温柔了,可手的力道却越来大。

原先的挤弄抓揉此时已经变成掐弄,软弹腻肉不断从指缝间溢出,娇嫩美臀上很快就留下道道指痕,秦雨身体绷得更紧,手时而推搡儿子的脑袋,时而握住儿子的手腕,上下两头都想要阻拦,却一个地方都阻拦不住。

虽然精神与意识上都觉得现在并不是做爱的时候,可自己这具身体却在儿子的撩拨调情下完全脱离大脑的掌控,自顾自做出了反应。

一丝丝淫水在男孩不间断的玩弄中挤开蠕动的唇瓣,在主人的颤抖与挣扎中朝着四周扩散,给如馒头般的美穴染上一层亮晶晶的糖浆。

下面湿腻的感觉让秦雨更加面红耳赤,紧闭着双眼,贝齿咬得朱唇下凹,大脑羞得直接宕机,一时间连反抗都忘了。

自从第一次乱伦后,秦月的手仿佛拥有魔力一般,总能非常轻松的勾起母亲身体的欲望,在这之前,秦雨哪怕自慰都很难有类似的感觉。

“啊,小月,妈妈以前,孤单的时候,想,妹妹,不,不会哭。”

似有似无的快感从被蹂躏挤压的两臀瓣间传出,明明不是敏感带,可儿子的手法依旧让她浑身酥麻,呼吸逐渐急促,说话都开始断断续续。

“那现在呢?”

秦月的舌头沿着脖子上滑到下巴,双手大力的将母亲的臀瓣掰开后,极为霸道的用龟头刮蹭微微外翻的嫩肉,充分的把淫水与前列腺液混合在一起,同时给越来越烫的棒身也涂上一层润滑,方便后续的进攻。

面对这个问题,秦雨沉默了,微眯着的眼眸中透露出恍惚。

在情欲中被冲击得昏昏沉沉的大脑中播放着一幅幅画面,其中毫无意外都会有一个人的身影出现,那个人年幼,却总是黏着自己,全身心的依赖着自己,把自己当成一切。

那个年幼的孩子自诞生后,就让她从心里明白,自己并没有父亲所说那般没用,自己,也可以是别人的全世界。

如果非要说,她是什么时候对儿子产生异样感情的,也许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也许是在某天小男孩抱着自己喊妈妈的时候突然萌生的,又或许是在他工作后无时不刻想着要给自己一个小惊喜的时候。

缺少关爱的人,总是很容易对一些事物产生依恋。

这份依恋在他人看来虚无缥缈,甚至有违伦理。

但她依然选择自私的将其具象化,或许真的只有这样,在儿子不在身边的时候,也无需在患得患失间自我精神内耗。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位母亲对于儿子的占有欲,绝对不输于任何人,只是她将这些占有欲,无限细分到日常中的每一天,然后潜移默化的影响着儿子,以至于从来没有人发现。

“妈妈,说吧,现在孤单的时候,会想着谁?”秦月哑着声音问道,肉棒借着淫水更加用力摩擦着嫩肉。

对于这个问题,在母亲的停顿中莫名陷入牛角尖中的他很迫切的想要得到一个满意的回答,而且这个回答,必须是不经过思考,潜意识下说出来的。

穴肉与阴唇被蹂躏的感觉天差地别,龟头下的勾棱刮得嫩肉又疼又酸,可在这份不适中,又携带着难以言喻的快感。

三种截然不同的感觉交杂传递,很快,原先低不可闻的喘息逐渐清晰 ,到最后变成一声又一声连绵不绝的酥软呻吟,泛着媚红的俏脸表情在迷醉与抗拒间不断变化。

妈妈的呻吟在此时犹如魔音一般动听且充满诱惑力,秦月只感觉浑身燥热,迫不及待的想要将肿胀得要炸开的肉棒塞回到故乡,狠狠操弄一番。

可脑海中残留着的疑虑终究还是战胜了男孩的冲动,比起一时的欲望与销魂,他现在迫切的想要知道妈妈藏在内心的秘密。

男孩将身体下移了一些,括约肌紧夹,使原先下垂着的巨根笔直挺立,狰狞恐怖的龟头犹如枪尖一般抵着半开半合的阴唇,肉腔内的嫩肉被烫得猛的一颤,随后立马做出了反应。

剧烈蠕动间产生吸力让秦月轻哼了一声,从床上爬起后熟练的将母亲的一条腿抗在肩膀上,身体开始富有节奏的左右摇晃,让被阴唇吞没的龟头不断进攻着柔软屄肉。

在被儿子蹭弄中,秦雨感觉身体越来越酸软无力,可紧窄的腔道却被刺激得兴奋了起来,一收一缩间都挤出一小股清澈滑腻的淫水。

“哈啊,弄 出去,快……弄,出去,好痒,好疼啊。”

秦雨梗着声说道,语气中的软糯在平常足以激发任何人的疼爱与怜惜,不过在兽欲蓬勃的秦月看来,这种哀求更像是毒药一般,不断侵蚀腐化着他脑中为数不多的理智。

对于母亲的求饶,男孩做出的反应,却是加快了龟头进出挤弄的速度,像是给挤压吸满水的海绵一样,变本加厉的搅拌着逐渐炙热的母穴,将淫水从腔道内带离到弯曲着的大腿上。

越来越强的快感与瘙痒犹如翻涌的浪潮般将秦雨大脑的意识淹没,她能感觉自己的身体随着儿子那个硕大蘑菇的来回搅弄越来越失去控制,不断想要迎合儿子的操弄。

这绝非她现在所想,可她越来越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肉棒的滚烫与粗大仿佛上瘾的毒药,而身为母亲的秦雨此时越来越像是个克制着欲望的瘾君子,越是压抑越是难受,身体紧绷得能在纤细手腕看到一条明显的青筋。

可哪怕如此努力的忍耐,依旧有越来越多的穴汁在肉棒的旋转挤压下不断从震颤蠕动的阴唇之中涌出,哪怕是相隔着一席白裙也丝毫无法阻拦水渍在床单上扩散,满溢着茉莉花香的房间中逐渐混杂着淡淡的腥臊味。

两种气味在无形中交融,非但不显得难闻,反而更加刺激了秦月的欲望,令身体仿佛被火灼烧一样难受,仰头剧烈的喘了几口气后,双手把高举着的玉腿用力下压到肩膀。

韧带被强行扯开的疼痛让秦雨痛苦的闷哼了一声,手更用力的攥着床单,眉毛紧拧得不停战栗,可花穴被粗暴扯开空洞与疼痛令她求饶的话尽数堵在喉咙里,只能不断发出嗯啊的声音。

秦雨痛苦的反应让秦月稍微放松了力道,可极其兴奋的穴肉却并没有因为主人的痛苦而放缓蠕动,穴壁上的褶皱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几乎毫无空缺的包裹着龟头,磨得马眼又酸又麻,说不出的销魂滋味。

秦月倒吸了一口凉气,不停扭动着腰,享受着穴肉按摩的同时,艰难的顶开穴壁,龟头朝着更深处更炙热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不管母亲在怎么抵抗,可花心深处却像是吞吃猎物的蛇一般,一吞一吐,贪婪的想要把远超于自己极限的庞然巨物吞吃入肚。

“啊,小,月,别再这样,了,妈妈快要,受不了了,里面,好酸,好涨。”

“我不,妈妈,说出来吧,没什么好害羞的。”

秦月满脸坏笑的说着,没入花苞中的龟头再次撤出,贴在两片娇嫩唇瓣的缝隙间,以最敏感的阴蒂为主要目标缓慢的摩擦,用棒身与龟头不断摩擦,同时紧夹着括约肌,抵抗着反馈而来的快感。

“说些,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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