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圣罪女的诞生（2/2）
连衣裙的上身是丝质的，有着繁复的蕾丝滚边装饰，以及翻领设计的高帮领口和领巾；即使已经穿上了多层上衣，连衣裙上身的包肩设计依然能勾勒出性感的肩膀和锁骨；袖子的大臂部分同样紧身，手肘上方往下则是纱制的姬袖，如同裙摆一样也由多层纱制蕾丝上下错位交叠在一起，像花瓣一样铺散开来。
连衣裙的下身从肋下蓬开，几层不同材质的衣料拼接交叠组成连衣裙的裙摆，完全覆盖在三层衬裙上；纱制的半裙覆盖在裙身之外，为礼服再添一份奢华。
裙子的上衣、裙摆正前方的裙面、裙摆下层和长长的拖尾上，用金线和烫金工艺做出暗金色的花纹，用珍珠、宝石、碎钻、蕾丝飘带和纱罩作为装饰，显得美丽而又神秘。
在大连衣裙之外，米雅洛珐穿上了披肩。
披肩由纱制的内衬和丝质的外层组成；领口向上包裹，完美包裹了她修长的脖颈，披肩的下摆长至腰际，与紧贴身侧的大臂下端对齐，整个上身都被裹在披肩之下；披肩与大连衣裙一样，有着暗金色花纹和各式装饰。
一件宽大的披风被穿在最外面，固定在披肩上防止滑落。
披风的以黑色的丝绸制成，以暗金色花纹和吊穗、飘带装饰，将礼服的华丽半掩在内。
最后，米雅洛珐戴上了与礼服配套的头纱。
头纱为米雅洛珐头上的龙角预留了孔洞，半披半挂在头上。
头纱由相连的多层纱制内衬和丝质外层组成；纱制内衬下摆是蕾丝滚边，下垂到背部；丝质外层最长，上面同样有金线刺绣的花纹，一直下垂到腰际，几乎遮住及臀的白色长发。
头纱覆盖了米雅洛珐头部的后面、侧面以及额头，只露出正脸。
礼服穿戴完毕，接下来就是化妆和佩戴首饰了。
那些曾经属于龙皇米雅洛珐一世的首饰中的一部分被归还给联合圆环军团的圣女。
米雅洛珐戴上了项链、手镯和戒指，在耳垂上戴上长长的流苏耳坠，在龙角之间挂上链饰；但在拿起左脸半面具的时候，她却犹豫了。
侍女们这时已经为她画好了妆，唯独没有处理左脸的疤痕；米雅洛珐望着梳妆镜中的自己，在上完全妆的美丽面庞上，狰狞的黑色伤疤从左边的太阳穴向下直到脸颊下端，像雪地中的一条蟒蛇，如此的醒目。
侍立在一旁的几名侍女朝着一侧鞠了一躬，然后无声的离开了房间。
来者是一名身材魁梧的妖精，穿着联合圆环军团的高级军官制式盔甲，头盔抱在腋下；虽然在梳妆镜中并没有露出真容，但米雅洛珐完全清楚来者的身份。
“古团长，有何贵干？”
联合圆环军团军团长古力擎脸上露出不自然的苦笑，“阿雅，”他将米雅洛珐坐着的椅子旋转了九十度，然后坐在正对她的沙发上。
“我们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生分了？”
米雅洛珐平静地看着古力擎的双眼。
古力擎轻咳一声，试图缓解自己的尴尬。“话说，还有几个小时就是大典了——你现在感觉如何？”
“像一个任人摆布的人偶，精美，无魂。”
“你还是那么尖锐。”古力擎微微低下头，忽然猛地站了起来，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愤慨地抱怨着，“大家谁不是人偶——你，你们龙族那个野心勃勃的前任龙皇，将那么大的烂摊子扔给你，自己一走了之；你就这样扛起责任，成为所谓的龙皇！我，一个狗屁‘联合’圆环军团团长，每天睁开眼睛就是各个副团长和部长的办公室战争，每个人身后都是个惹不起的大国。战神在上啊，我只是个喜欢战斗的老大粗，没有我那些同族勾心斗角的本事……”
“你不用安慰我的。”看着古力擎用略带表演性质的发言来取悦自己，米雅洛珐表情不自主地变得柔和，“成王败寇。这是我作为战败的君王必须承担的代价。”
“但也不用……这样！”古力擎半跪在米雅洛珐身前，平视着她，双手握住她的左手，“成为圣罪女，意味着你要割舍掉自己的人生，成为军团的武器和——只要愿意，就连那些低贱的奴兵都可以把你按在角落……那什么！”
看到满脸横肉的妖精绿色的脸上涨起愤愤不平的红色，米雅洛珐的语调也不再刻板，“瞧你说的，我比你大好几百岁呢。什么事情没有经历过。”
“但我入土后几百年，你仍然可以青春靓丽，仍然坐在这里或者随便哪里，和某个异性一起高谈阔论。”
“不，你应该是最后一个了。”米雅洛珐的右手也伸了出来，四只手握在一起，“龙族米雅洛珐将在今天死去。这具身体里只有军团的圣罪女。”
相对无言。“阿雅，答应我一件事情。”
“你说。”
“不要戴面具了。”
“为什么？”
“你需要它来提醒你是谁。”古力擎的视线扫过放着饰品的桌子，拿起一副面帘，系在米雅洛珐的额头上，并用头纱盖住面帘的系带。
金灿灿的流苏珠坠密密匝匝，米雅洛珐带有疤痕的面容在面帘之下若隐若现。
“几千年也好，几万年也罢。你一定要成为站在珠帘之后的人啊。”
“龙族逊帝米雅洛珐·以芝·希·奥尔恰塔-岑-麟德施塔特，你将如何偿还你的罪孽？”
在昔日巨龙帝国的皇宫，今日龙都军团胜利大殿的门前，米雅洛珐跪在地上，以头叩地。
四名联军统帅和联合圆环军团军团长古力擎站在她的身前。
四名联军统帅都一身戎装，加尔比恩·灿钢手捧着为圣罪女准备的荆棘冠。
古力擎站在中间，右手握住一柄插在地上的巨大阔刃刀。
“吾错误发动的这场战争，罪孽全在吾一人。吾将坦然接受死亡。”
古力擎拔出插在地上的巨刀，走到米雅洛珐的侧面，面向高地下围观的市民，举起手中的刑具。
“我，古力擎，以联合圆环军团第九百四十九任团长的身份宣布，对龙族逊帝米雅洛珐执行死刑。”
一声巨响，本来用于砍下头颅的巨刀砍在空处，深深嵌入石质的地面中。
古力擎将巨刀留在原地，从灿钢的手中接过荆棘冠，戴在圣罪女的头上。
感觉到生命的气息，以生命神树树枝制成的荆棘冠进入活化状态，自动适应了圣罪女的头围；紧贴头皮的荆条长出带有倒钩的尖刺，刺入圣罪女的肌肤之中，将自己固定在圣罪女的头上。
圣罪女将一直戴着荆棘冠，在荆条尖刺的永恒疼痛中度过余生。
“去开始你偿还罪孽的人生吧，圣罪女。”
圣罪女站起身来，遥望着胜利大殿下的龙都，一步一步，走下胜利大殿前的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十五年前，龙皇米雅洛珐一世一步步踏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宣布了对四大国的宣战诏令，拉开了新一次世界大战的序幕。
三百九十一年前，先任龙皇佛雷德利希十三世退位，来自奥尔恰塔-岑-麟德施塔特家的米雅洛珐·以芝被选为下一任龙皇，一步步踏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接过了帝国的权柄。
六百四十三年前，国家审判官米雅洛珐一步步踏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在进入大殿前遭到三名刺客的联手刺杀，从此脸上留下一道无法恢复的骇人伤疤。
一千一百二十九年前，禁卫军第十三军团第一师团师团长米雅·麟德施塔特中将，一步步踏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在众人瞩目中受封爵位，踏入龙都真正的游戏场中。
一千八百二十六年前，偏远小贵族麟德施塔特家的小女孩米雅，第一次来到巨龙帝国的都城龙都，一蹦一跳地踏上九百九十九级台阶。
从胜利大殿前的台阶延伸下去，是龙都中央大道。
平时可供两辆陆行舰并排行驶的宽敞大道上挤满了嘈杂的人群。
联合圆环军团的护卫护在外围，拨开围观的市民，为圣罪女打开道路。
龙都中央大道笔直的通向龙都中央广场。
圣罪女低垂眼帘，看着地面，惦着脚尖小心地一步一步向前走着。
面帘遮挡了圣罪女的大部分视野，使四周的议论声在圣罪女耳边变得更加清晰。
“……那就是陛下吗……”
“……可恶，这是外乡人的羞辱……”
“……今天的陛下真美……”
“……陛下走过的地方怎么有水啊……”
虽然大脑的快感感官中枢被关闭了；但从大典开始前的准备时间到现在已经超过十个小时。
一刻不停的震动仿生龙髓以及其它部位带来的快感累积起来，几乎就要突破神经阻断魔导组件的极限了。
圣罪女开始感觉到快感，下体无法控制地流出淫水，在身后形成了一道长长的引人注目的水迹。
渐渐的，圣罪女逐渐无法压抑性欲。
圣罪女开始挺胸扭腰，让内层的衣料拂过敏感的乳头；置于裙摆上的双手开始按压厚厚的衣料，让内层中空的下体能够与衣料摩擦。
无法控制的呻吟声从头纱与面帘中透出，在嘈杂的背景音中逐渐变得惹人注意。
“……陛下的胸好大……”
“……陛下那是在呻吟吗……”
“……外乡人的羞辱不可能打败陛下……”
“……可陛下看上去好像很享受的样子……”
围观市民交头接耳的言语传入圣罪女的耳中，这番言语使得圣罪女的脸颊好像要着火般炽热。
在他们的眼中，圣罪女是什么样子的呢。
一想到这里，圣罪女的乳头挺立起来，与衣料之间摩擦着，漫出堤坝的快感让圣罪女进入了第一个高潮。
虽然圣罪女努力压抑着自己，但刻意压低音量的娇喘还是穿透了人群的杂音，传到周围每个围观市民的耳中。
淫水开始汨汨地流下，浸透了打底的丝裙，在圣罪女身后形成了一个个小水洼。
“……哇，陛下好像高潮了……”
“……陛下竟被外乡人折磨至此……”
“……陛下真是淫乱啊……”
“……原来陛下也不过是个淫娃……”
透过面帘，圣罪女隐隐约约看着围观市民们的双眼，那眼睛里是惊愕，是谴责，是厌恶，是——欲望。
市民们的眼神和话语一起进攻着圣罪女，使圣罪女的身体因为屈辱和兴奋而无法停止颤抖。
为什么圣罪女会兴奋，圣罪女想。
圣罪女在众人面前高潮了，这是多么的羞辱，但为什么圣罪女会兴奋。
因为圣罪女是圣罪女啊，这具淫荡的身体就是为众人服务的。
想到这里，圣罪女开始以更大的幅度扭动身躯，享受着众人的目光。
“……陛下又潮吹了……”
“……真想跟陛下做爱啊……”
“……变态，婊子，痴女……”
“……陛下还真是享受啊……”
享受，对，圣罪女很享受这一切。
圣罪女身着厚重的华服，在市民们众目睽睽之下踮着脚行走，一边从中空的下体中喷出淫水，从原来那个高高在上的陛下沦为众人的笑柄，被异性当成妓女和母猪来觊觎，被同性视作变态、婊子和痴女大加轻蔑。
圣罪女的心中这样期盼着。
“……操，忍不了了，我真想上去扑倒陛下来一发……”
“……陛下的那对豪乳，肯定很重很柔软……”
“……是陛下的香味……”
“……你看，陛下连口水都流出来了……”
圣罪女期盼着成为肉便器的命运。
圣罪女的视野开始变得朦胧，津液无意识地从嘴角流下，成熟女性的体香混合着汗味散发开来。
毫不掩饰的淫语传入圣罪女的耳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的眼神射向圣罪女的身上，毫不掩饰的娇喘声从圣罪女的口中吐出。
终于，圣罪女走到了龙都中心广场的正中央。圣罪女一边潮吹着站定，嘴中不住地发出娇喘，开始了作为圣罪女的第一次宣告：
“联合圆环军团，哈❤啊，圣罪女，身负毁灭四亿八千六十二万，哈❤啊，四亿八千六十二万一千三百零七条生命的罪孽。罪圣女深知，哈❤啊，罪行之深重，不能以死亡偿还。圣罪女愿献上自己的肉体，哈❤啊，和子宫，抚慰因为战争失去，哈❤啊，失去妻儿的士兵，取悦因为战争，哈❤啊，穷困潦倒的市，哈❤啊，市民，生育因为，哈❤啊，因为战争消失死亡的，哈❤啊，婴儿。圣罪，哈❤啊，圣罪女的残生，将永远是呜❤呜❤呜所有人的，哈❤啊，公用，哈❤啊，肉便器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噫——————”
十几个小时积累下来的快感冲破了神经阻断，如同一头猛兽般冲入了圣罪女的大脑。
圣罪女的意识进入了一片空白；在圣罪女的意识宕机的时候，圣罪女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一长串高亢的尖叫，双眼上翻，跪坐在地上，下体处传出激烈的淫水喷射声。
如此激烈的反应反而将围观市民吓了一跳，一时间，竟没有人靠近圣罪女。
就在这时，一名之前还在负责护卫圣罪女的军团士兵走到圣罪女面前，脱下裆部的盔甲和裤子，将一根挺立的肉棒戳到圣罪女面前。
圣罪女似乎是没有反应过来，呆呆地看着面前散发着腥臭的棕黑色肉棒。
士兵不耐烦地甩了圣罪女一个耳光，“臭婊子，”他一边骂道，一边将阳具往圣罪女的唇边比划，“给我口交。”
那个耳光将圣罪女从超级高潮的余韵中唤醒，圣罪女张开小嘴，将士兵的巨大肉棒整个吞下。
在围观市民和士兵灼热的目光中，圣罪女一手撑地，一手握住肉棒根部，双眼翻着白眼流着眼泪，脑袋在士兵的双手按压下一下一下吮吸冲击着肉棒。
忽然，只听噗嗤的一声，士兵在圣罪女的口中射精了。
不知积攒了多久的海量精液从圣罪女的口中喷涌而出，直到圣罪女的脸上和胸前也都是精液。
“母猪，”士兵的说话声仿佛在天边，“把你刚才的宣言再说一边。”
圣罪女的脸上，腥臭的精液混合着泪水、鼻涕和口水，流入衣服当中。
圣罪女呆呆地望着眼前士兵的肉棒，用手撩起裙摆抱在胸前，将打底裙拉起，双腿呈M字，将淫水泛滥成灾的小穴和挺立的阴蒂暴露在空气中。
“联合圆环军团圣罪女，身负毁灭四亿八千六十二万一千三百零七条生命的罪孽。罪圣女深知罪行之深重，不能以死亡偿还。圣罪女愿献上自己的肉体和子宫，抚慰因为战争失去妻儿的士兵，取悦因为战争穷困潦倒的市民，生育因为战争消失死亡的婴儿。圣罪女的残生，将永远是所有人的公用肉便器——”
在胜利大殿前，军团长古力擎和首席骑士亚历山德拉早已离开。
戴琰、灿钢和吉兹·塔朗三人还留在这里，遥望着远处的龙都中央广场。
在他们的视野中，圣罪女只是一个黑色的小点，瞬间淹没在杂色的市民海洋中。
是那样的渺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