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2/2)
而现在再看看这对白 皙玉 乳,横看成岭侧成峰,并且又因为一根根红绳紧勒乳根的缘故,让她双 乳显得更是硕 大、而且圆 润有型,因为被绑成驷马悬吊的缘故使得这对尤物自然垂下,两颗粉 嫩透红的葡萄挂在其上,点缀的性 感十足。
啊……奶 子啊!
当看到这一幕,壮汉从心底由衷的感叹了一声,然后便伸手在她的乳 房上面一握。
“呜!!”
由于敏 感的乳 房被粗 暴攥 住,绘里顿时吃疼,又是发出了一声痛苦无比的嘶鸣。
“啊?对不起,我刚才太投入了!”
等到听见绘里尖 叫以后壮汉才反应过来,十分歉意的说了一声。
可是事到现在,绘里无论是精神还是肉 体都已经疲倦到了极限,刚才被一刺 激又勾动气血,让她身 体里面一阵酸疼,就连看着壮汉的眼神中除了挣扎也就只剩下求饶。
到了这个时候,绘里只想求他给自己解 开绳索,再让自己好好睡一觉。
可是,在把绘里的胸衣解 开之后,壮汉手中便拿起了一个像是吸盘的东西,将其按在了绘里的乳 头上。
如果说它是吸盘还有些不对,因为它仅仅只是用金属雕刻成的一个半圆形,盖住了绘里的乳 头,而实际上的本质却是乳夹。
并且和一般的乳夹还不一样,它是从中间一个圆柱,在圆柱上则是依附着四根仿佛蜘蛛腿一样的铁钳,毫无疑问,它对比起普通乳夹只能夹 住乳 尖的左右两侧不同,而是上下左右,用四根蛛腿将受 刑女子的乳 头狠狠挤在其中,到了这个时候,中间那根圆柱下面就会伸出细针,刺入她的乳孔。
并且在这枚乳夹的圆柱末端还有一个螺母,通 过转动它可以压 迫蛛腿型铁钳的末端,使它们继续在受 刑女子的乳 头上面肆虐,继续挤 压,就在壮汉转动螺母的时候绘里感觉自己乳 头都仿佛要被碾碎,疼的嘶鸣,要知道仅仅只是外在的挤 压就够疼的了,更何况乳孔里面还插着根针呢?
最初被刺入的时候还不算多疼,但是如今惨遭挤 压,就连内 壁也被狠狠的压在钢针上面,剧疼顺着敏 感的神 经从乳 头传入乳 肉,剧疼让绘里好像回光返照一样,在严厉的吊 绑之中拼命扭 动,仿佛发疯!
终于,转动螺母的壮汉感觉也到了极限,所以一松手,却让绘里又感觉到了一阵扯拽之疼。
在这乳夹的圆柱后面还有这一个圆环,圆环上面用细绳坠着一颗砝码,就在壮汉松手的时候砝码也就随之下坠,下坠的时候却又拽着乳夹,使得绘里再次体会到了一阵撕 裂剧疼。
“呜……”
不要来了,让我死吧!!
因为剧烈的痛苦和疲惫,使得绘里精神萎靡,神 经虚弱,以至于她感受到了折磨却无法坚定自己的抵 抗心,只想快点崩溃、快点陷入昏 厥,也好过在这里白受折磨!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绘里却惊异的发现,自己的身 体里面正有一种别样的悸 动,被这份剧疼引导出来。
这种悸 动应该怎么形容?
如今意识都已经不再清 醒的绘里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由于砝码仍然拽着乳夹,所以绘里的乳 头自然剧痛,而且因为被绑的实在太久,一直昂头让她的脖颈也不敢重负,脊背、肩膀等处的关节全都已经僵硬,却又因为悬吊而被 迫紧绷着保持这种姿 势,早就酥 麻酸疼,更何况因为她的挣扎缘故,细密的绳索就仿佛群蛇想要绞杀猎物一样,死死的镶进皮肉之中。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现在仅仅是痛……也会让自己热血上涌?
绘里也不知道,绘里也想不通,但是就在这个时候,这壮汉却又拿起了一根 ,将它开启之后却反手握住,以 的尾端抵在绘里私户上面。
嘶……
虽然没有刺入,但仅仅只是震动也让绘里进入了激 情状态。
当初在她性 欲高涨的时候就被用了跳 蛋,这种震荡调 情的感觉早已被她的身 体铭记下来,而如今再次受到剧烈震动,顿时就让她仿佛久旱逢甘露一般,身 体里面的浴火被再次点燃。
“呜!呜……”
这时就听绘里一声嘶鸣,居然挣扎着挤开了眼,扭头朝后面看,悲恸含泪的眼神似乎是想要看看自己正遭受着的对待,因为塞口球的缘故使她口水也止不住的往下留着,银丝滴落在地上已经形成了一片水洼。
然后就见这个女人拼命的扭 动纤腰晃动肩膀,可是在她挣扎的时候,却也把乳夹下面的砝码带动,使它乱晃,凭借惯性扯拽乳夹,让绘里更加疼痛异常。
可是接下来,绘里扭 腰的同时双 腿却在使劲往外面张,看到这一幕壮汉笑了笑了,他又用手摸上了绘里纤腰,另一只手一旋把 收尾调换。
接下来,他居然直接隔着绘里的紧身底 裤,把 刺入蜜 穴里面!
也不知道绘里的紧身衣究竟是用什么面料织成,可是当按 摩棒的顶端那椭圆顶在私穴 口外的时候,居然就这么挤 压着紧身衣的面料深入其中,并且随着壮汉的手臂肌肉膨 胀,居然直接把这个淫 具挤入其中,隔着衣料在她的体 内震荡!
嗡嗡嗡……
因为衣料的弹 性,所以始终都有一种力量想要把 从体 内挤出;可是每当这个时候,壮汉就会更加用 力的握着末端,将其压 进绘里的私穴里面,让这根粗 大昂长的邪 恶东西在她体 内狠狠震荡,折磨刺 激她的肉 体还有神 经。
而接下来,也不知过了多久,在剧烈的刺 激中绘里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疼痛、酸楚、虚弱感、还有情 欲都仿佛在自己的意识中混淆了一样,而自己的意识自然是昏昏沉沉,好似混沌未分,就在这种状态下 身 体又被剧烈的刺 激着,不断的被压榨着,就在这种持久的刺 激中居然让绘里再次进入状态,感觉身 体里面的快 感如火如泉。
终于,绘里的身 体被刺 激到了极限,再次堤崩垮塌,更是因为身 体被压榨到了极限所以爆发比先前更为猛烈,简直就像是火山喷 发,等到壮汉将 抽 出来连忙擦了擦手,却见这女忍者就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香汗淋漓,而且还散发着淫 糜的气味。
这……这该死的味道,我、我、这让我怎么拒绝的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也被勾起浴火的壮汉顿时满脸通红,觉得浑身燥热怎么也不舒服的,再看看此时被吊在自己前面,再次发 泄过后已经昏死过去的绘里,伸了伸手却又胆怯的回收,忍着心中浴火来回渡步,试图缓解自己心中的欲 望,虽然说眼前这个女人十分诱 惑,但是他可记得迪米莉丝的命令呢,他也不想找死!
据说上一个敢违背她的命令,对她正调 教着的女 奴下手的家伙,当场就被没收了作案器官。
所幸就在壮汉咽口水的时候,便听到有开门口,给他分散了注意力。
“弄完了吗?嗯……这味道应该错不了,令人着迷的淫 浪!”
囚 室的大门打开,然后关上,走入其中的不出所料,正是迪米莉丝。
就在她进入这个房间之后先是问了一句,然后又用鼻子闻了闻,而她就仿佛是对这种淫 糜的气氛十分享受一般,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然后看着壮汉在裤子上面支起的帐篷笑道:“怎么,你很激动吗?刚才我给你机会都不敢脱 裤子,我还以为你想去教廷当苦行僧呢!”
“额…迪米莉丝大人。”原本欲 火焚 身的壮汉,这次在听到了美 女挑衅之后却是畏手畏脚:“您也知道,平时就算是三五个兄弟去伺候您,都得被榨干,刚才就我一个人也不够给您塞牙缝的啊!”
虽然此刻男子说的毫无尊严,可是很显然他的这番话让迪米莉丝十分受用,笑了笑也就不再去管他,而是走到了绘里身前,用手摸了几下之后探探鼻息,确认她现在的状态。
等到确定她还活着,并且是真的晕了过去之后,就见迪米莉丝将她背后、腰间、双 腿还有发辫上的绳索扯了几下,把绳结松开,接着她伸手一抽便把绳索从绘里身上直接抽的松散,整个人都从被悬吊的姿 势掉了下来;所幸就在这个时候,迪米莉丝用她的另一只手抬住绘里腹部,然后慢慢下蹲,将她轻轻的放在地上,虽然绳索随着刚才的那一抽而松散,可是却还有着许多仍然镶在绘里的肌肤里面,等迪米莉丝将它们扯出来的时候,就见一道道绳痕里原本白 皙的肌肤都已经变成了紫红色彩,凄美可怖。
眼见这个性 感的女人被折腾成这样,即使是身为作俑者的男子也有些心疼,就在迪米莉丝给她扯出绳子的时候,他便附身问道:“大人,我看她被折腾了一天……应该也到极限了,要不我去给她准备一个牢 房,把她锁上去休息一晚上?”
“呵呵,你心疼了?”可是,听到壮汉对她求情,迪米莉丝却是调笑道。
却见这边镶在绘里手臂里的红绳都被解 开,小腹上面绑着的绳索也被扯了下来,当双 腿捆绑松脱的时候还是迪米莉丝用手被她把膝盖掰 开,一道道绳痕仿佛魔纹般烙印在她的身上。
虽然从身材上看,这个女人身姿曼妙,体态健美,一看就不是柔 弱之人,但是被毒绑到了这种地步,就算是铁人也该服软 了吧?
就在迪米莉丝给她扯下口球的时候,还是用手一推才合上了她的嘴。
可是就在绘里全身束缚解 开,终于能够躺在地上的时候,却听迪米莉丝说了一句:“放心,她很耐艹。”
“什么?”
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壮汉还有些不懂。
但是接下来,就见迪米莉丝拿出一个小瓶,她从小瓶里面倒出了一些淡红色几乎透 明的水,浸 湿 了绘里的胸衣内 侧。
等等,这不是迪米莉丝大人的特制淫药,魅魔之血吗?
就在壮汉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便见迪米莉丝将内 侧涂满淫药的胸衣又从绘里的胸前合拢,把中间的纽扣系牢。
这,莫不是还要继续熬刑?
就当壮汉心里产生这个猜想的时候,果不其然,迪米莉丝再次把绳索整理了一番,又扶着绘里坐起,再次将绳索在她的身上纵横交错。
天啊,您是真的要把她玩死吗!?
这个时候迪米莉丝好像也看出了他的不解,一边绑着一边说道:“你可别把她给看扁了,因为你们人类,尤其是女人她们韧性很强,这里指的并不是柔韧,而是坚韧,这些精通武技的女人可一点也不脆弱,纵使你把她给折磨到了承受极限,她们的身 体和意志也只会是像弹簧一般,你的折磨会激起她们的反弹,甚至还会给她进行淬炼,这世上哪个伟大的战士不是一次次在极限之间挑战,最终突破极限?”
“所以我们想要将她调 教的服服帖帖,就不能考虑她的极限,也不能考虑她的安全,不然的话无论我们怎么虐 待都只会给她磨炼意志,甚至能够让她适应下来……然后开始冷静的寻找破绽。”
这个时候,只见迪米莉丝先是把绘里的双臂在背后合拢,然后手腕对手腕、手肘对手肘,又用红色的筋绳在肘部将她两个小臂绑在一起,缠绕五圈之后使她双臂在身后形成了后手观音的雏形,接着又把绳索从绳圈中间勒过,加固绳圈形成了仿佛手铐环般的样式,死死咬住她的手臂无法分开。
而接下来捆绑手腕的时候更加小心,跟手臂一样都是横绑五圈竖勒三道,绑成了8字形加固绳圈,在绑出一个绳圈之后还不放心,又在这绳圈下面又绑一道,两道手铐式绳圈不只是钳制手腕,并且还勒住了手骨关节,这样一来即使她学过脱缚功的话手掌也无法动弹。
然后迪米莉丝又把绘里小臂向后一翻,用两根绳索揽住她的大臂从背后绑到胸前,一上一下共有两道,分别勒住了她的胸 脯上下,以横向的绳索勒住她大臂和身 子之后又是竖向加固,分别用绳索穿过了她的肘窝、手肘部分,将手臂与身 体也再次加固,让她双臂好似镶在背后一般。
如此严厉的捆绑倘若时间太长,或许会将绘里绑成残废,可迪米莉丝她不在乎,她居然又用绳索把绘里肘间处,小臂、大臂上紧挨着的绳圈穿过,再次收紧打结,使她连小臂晃动也无法做到,接着又将她双手在脑后合掌,五指对齐后绑了几圈,使她的手指也无法分开,却又在这个女忍者的手掌绳圈中拉出一根绳索,先是穿过她的左腋揽过左 乳下侧,又从双 乳之间勒出揽过右边肩膀,然后绑回手掌绳圈里面加固;接着又重新扯出穿过她的右腋揽过右 乳下侧,同样是从双 乳之间勒过揽了左边肩膀,接着又从手掌上加固打成死结,这样一脸就连绘里的双手也被绳索牢牢的扯在背上,再也无法动弹,并且如果她一心想要挣扎的话,只会拖拽着绳索紧勒胸 脯,陷入折磨自己的死循环。
绑成这样别说是个女人,就算是只老虎都得遍体鳞伤吧?
看到这里,即使是刚才折磨了绘里的壮汉都动了恻隐之心,可是如今操绳的是迪米莉丝,他也不敢阻拦,而就在这个时候他看着绳索不停在绘里身上纵横交错,再想想她刚才对自己的魅惑香 艳,居然不自觉的感到她有些可怜,再想想迪米莉丝说的话,使他忍不住开口问道:“迪米莉丝大人,既然您说酷 刑无法使她屈服,那是打算怎么办呢?”
“你猜?”
可是,就在这个壮汉问完之后,却听迪米莉丝讥讽了一声:“知道刚才为什么让你来调 教,而不是我亲自来吗?毕竟你就是个大老粗,在无法啪的情况下女性能调 教的更细腻,可是为什么要让你一个大老粗来执行?”
“这……我不知道。”听她这么问,壮汉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而听他答完,迪米莉丝的嘴上又是挂起了一幅‘果然如此’的蔑笑,然后将绳索狠狠一抽,解释道:“因为你是一个壮汉,并且你的粗 鲁在她眼里就是急色,所以当她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呢……自然就会产生所有女性都有的危 机感,发自内心的怀疑,你会不会上了她?这种怀疑不只会产生恐惧,而且还会随之衍生幻想,配合我的药物很容易让她情 欲高涨。”
“虽然之前我说过韧性,可实际上这种韧性也可以说是适应,如果是一味的折磨她很快就会适应,接着对于痛苦而麻木,从潜意识中将这种痛苦屏 蔽掉,而在这里如果仔细想想的话,这难道不是一种演化过程?”
“既然这样,调 教手法也就明确多了。”
“只要我不停的对她折磨,她就必须得不停的适应,如果想要适应痛苦就得分散注意力,可分散注意力需要怎么办呢?我会用持续的媚药,让她把疼痛和快 感混淆;并且我要用她绝对无法承受的极刑,让她被 迫宣告臣服,以此打破她心灵的缺口,让她把‘屈服’与‘安全感’以及;‘快欲’画上等号,而我需要的……就是利 用她的适应性,来掌控她的演化过程,把她变成一个只要一挨鞭 子就会颤 抖、被主人一句命令就会高 潮的欲奴!”
在迪米莉丝说到这里的时候,绘里已经被她摆成双 腿盘坐的姿 势,并且双脚都是从膝窝里面拉出来,脚心向天,绳索先是把她的双 腿折叠绑在一起,然后又把脚掌绑在大 腿上面,左脚绑在右腿上、右脚绑在左腿上,这次捆绑的是脚掌;而她的脚腕则是被交叉捆绑了好几圈,接着又把多余的绳索往上一带,绕到绘里脖颈后面,将她脚腕和脖子连接之后伸手在其背上一压,使她双 乳直接贴在了脚心上,这才又把脖颈和脚腕上中间的绳索收紧、打结,形成了一个严厉的盘坐海老缚,这才结束。
等到绑完之后的,迪米莉丝将一张胶带贴在绘里的脸上,然后拍了拍她的脸庞。
因为忍者多年训练的素养,使得绘里即使是在昏迷状态却也有着常人难及的警惕心,于是当感受到外界刺 激之后便顿时惊醒,但是就在她惊醒之后却发现自己被团成一团,全身上下严密的紧勒感束缚着她的身 体,使她双 腿无法分开、双臂无法动弹,想要直起腰都会感觉到脖颈与脚腕互相拉扯,扭 动的时候胸 脯在脚心上面摩擦着,想要张 开嘴巴却只会感觉到一股极强的粘性,使她是能从鼻孔中发出沉闷的哼声。
“呜嗯……!”
虽然被绑成粽子的绘里连头也抬不起来,可是当她将脑袋一撇的时候,却仍然看见了恢复人形的迪米莉丝,还有那名方才折磨自己的壮汉。
我在哪儿!?
看到这一幕,绘里连忙回忆,好像是自己前来营救巫女反而被俘,然后让这个壮汉给折磨的昏了过去……然后等到醒来就变成了这般状态?
想到这里,绘里顿时神色黯然,她只是略微一挣就感受到自己身上绑着的绳索是有多么严厉,根本没有一点破绽,因为手指也被绑上的缘故,无论她如何挣扎也不可能自行解 开。
可是看她眼前恢复了清明色彩,迪米莉丝却是笑着蹲了下来“醒了?”
只听迪米莉丝问了一句,而回答她的也只能是两声呜鸣。
可是显然,她之所以这么问就是想要羞辱,所以绘里的闷叫 声也在情理之中。
而就在这个时候,却见迪米莉丝又拿出了一根红绳:“那你猜猜,我会把这根绳索绑在哪儿呢?”
问完,迪米莉丝也不顾绘里的叫 声,就把这根绳索从她的纤腰上面围了几圈,然后又把绳索在她后腰处扯下,从她的胯 下揽过来,与蜜 穴 口的位置打了一个绳结,然后拴在前腰绳圈上面。
“呜!呜呜呜!!!”
就当绳结再次勒入蜜 穴里面的时候,那份酸楚和刺 激要让绘里怎么忍受的了?
当即就见这个女忍者拼命挣扎,但她毕竟被绑成了盘坐 姿 势,所谓的挣扎也只不过是晃晃肩膀,用屁 股在地上磨蹭一下;而且又因为她的身 子仍然十分虚弱,所以力气也是小的可怜,这就导致了迪米莉丝这道股绳绑的毫无阻碍,将绳索穿过她的腹前的绳索又狠狠一拽,使得绳疙瘩挤 压着她弹 性十足三角底 裤,生生镶入蜜 穴里面。
“呜!!”
因为无法反 抗的缘故,绘里只能拼命绷劲,试图用绳索勒感缓解股绳的刺 激,可是随着迪米莉丝又将绳索往下一带,又用倒折回来的绳索压住绳结,再次系了两个死扣。
等到这个时候,就见绘里闭着眼,仰着头,苦苦的抵御着刺 激的快 感。
而迪米莉丝在绑完股绳之后便摸了摸她的头,然后说道:“虽然我知道仅仅只有一天的调 教的你一定不服,但是念你初来乍到怕把你玩残,我就宽宏大量的让你休息一晚,至于其他的调 教项目明天再玩。”
说到这里,就见迪米莉丝转头,对着那个壮汉开口:“你把她抱起来!”
“是!”
听了迪米莉丝的命令,那壮汉立刻便应了一声,然后走过来将绘里抱起,跟着迪米莉丝走到了囚 室中间原本吊着绘里的那个铁环下面。
眼见自己头上有个铁环,绘里顿时就产生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个时候,便听迪米莉丝说了一句:“抱稳了,不要晃。”
“好!”与绘里相同,壮汉也在这时候替她捏了把汗,但是需要遵循命令的他仍然把绘里抱着,使她正对在天花板上的吊环下面。
接着,就见迪米莉丝先是又取一根绳索,系在了绘里的股绳绳结上面,然后一路往上扯拽,收入腰间绳圈里面,然后接着朝上,在腰部绑出了几个菱形绳套再次穿过手肘和手腕的绳圈,却还继续向上;抓 住绳索的迪米莉丝踏上一个站台,将绳索穿过了天花板上的吊环,打了一个死结之后让壮汉一松手,绘里顿时就身 子往前一趴,差点以脸撞击地面,整个人都被这根这绳索扯着晃荡,彻底化作人肉秋千!
“呜!!!”
“呜……!”
顿时,闷叫 声从绘里的口 中穿了出来,也不知道是因为惊吓还是苦楚,由于失重的缘故,绘里的身 体也随着惯性往下一坠,那些拽着她的绳索也是猛地一紧,尤其是股绳更因为扯拽感而更加深勒,并且也因为整个人跟着绳索晃荡的缘故,让绘里本就虚弱的精神有些发懵,全身都坠在绳索里面丝毫没有力气。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却见迪米莉丝再次走到绘里身前,端起她的脖子使其面对自己,然后用指甲抠住她嘴上的胶带边缘,使劲一下扯下。
这胶带粘的很紧,扯下来自然也十分之疼,可是还没等绘里发出惨叫 声的时候迪米莉丝就又拿出了一个塞口球塞 进了绘里口 中,只是这枚塞口球很大,当它塞 进绘里口 中的时候,几乎要将绘里嘴巴撑的脱臼。
并且这枚塞口球上用的并非皮 带,而是一根绳索从这塞口球的中间穿过,然后迪米莉丝在将其塞 进绘里的嘴巴里后,就用这两根绳索先是绑到绘里脑后,让她无法吐出,接着又把绳索绕回她的嘴角边,打了两个死结之后从鼻子两侧上去,在双目只见交汇,接着一路向上揽过头顶,绑到脑后的绳索上面,形成了马具型的样子之后这还没完,就见迪米莉丝居然又把脑后余出的绳索扯了出来,一直抓着走到站台上,然后她抓着绳索一扯,扯得绘里被 迫使劲仰头,因为脖颈上的压力让绘里只能屁 股使劲,拼命的重心下坠,使得自己身 子往前面翻,形成了一个悬空的盘坐状态。
可是绘里这样使劲,重心是在于背后吊绳。
而这根吊绳的末端系在股绳上面,绘里这样使劲顿时就感觉到一阵刺 激感席卷而来,并且因为使劲的缘故,她感觉到全身绳索到好像被收紧了一样,猛烈紧勒,而且因为脚掌摩擦胸 脯的缘故,让那些涂抹在胸衣内部的媚药发酵,魅魔之血黏在乳 头上,在配合胸缚紧勒以及脚掌的摩擦,其刺 激感顿时就让绘里如遭雷殛。
但是就在绘里即将撑不住的时候,迪米莉丝却将她脑后的绳索也穿入吊环之中,打了个结。
这下,无论绘里遭受什么刺 激,又或者无论她有多么疲惫,只要她稍有支撑不住就会再次下跌,但是这次她却不会再像刚才一样变成秋千,而是因为她的脖颈还被绑着无法低下,所以只要绘里支撑不住就会因为下坠而被扯断脖子,十死无生!
“呜!呜呜呜!!!”
到了这个时候,顿时就听这位女忍者急促的叫着,俏 脸苍白的呜呜直鸣,浑身颤 抖。
可是这个时候,迪米莉丝却又在她的脸上抚 摸 着,就像是关怀妹妹的姐姐一样温柔。
“今天念你初来乍到,就让你这样休息一晚吧。不过你要是支撑不住,晚上可没有谁会来救你。好好回 复精力,准备迎接明天的调 教吧!”
即使眼前这个女人的话语是那样温和、娇 媚,但是听到绘里的耳中却无异于地狱魔音,然而迪米莉丝既然会这样做,那么自然也就没丝毫怜悯,她看了一眼绘里头发末端,蝎尾辫的尾部因为高度而垂在地上,那枚被凯诺揭 发出来的刀片也是若隐若现。
看到这里,便见这个恶 魔嘴唇一抿,露 出一抹笑意“或者你试试用那个刀片,把绳索割开?如果你能做到的话,大可趁着晚上试试呢!”
“我们走!”
说完,迪米莉丝便命令那个壮汉和自己一起走出房间,吹灭蜡烛使绘里一人留在这黑 暗的囚 室里面。
被绑成盘坐海老缚,还被吊在空中,并且因为脖颈上的绳索不能休憩,必须自己绷劲求生,再加上股绳与媚药的折磨。
毫无疑问,今 晚注定会是一场苦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