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2)
我看见那仿佛带有着生命的道具朝我不断前进,那滑稽却在我眼中狰狞无比的场景让我下意识咽了咽口水,这是我这辈子第一次这般失态。
“这这么大?!!一定会塞不进去的吧?!”
“一定会痛死人的吧?!”
可是把这塞东西,全部完全塞进体内的话,会很爽的吧?会舒服的失去意识的吧?
我先前曾幻想过这些巨大而狰狞的邪恶器具塞进自己身体,仅是脑海中出现被强行塞入玩具的场景便令感到痛苦不已,可却又有着微不可觉的期待会因为幻想中难以忍受的快感而无法磨灭。
面对那样的场景即将化作现实,我仅能带着自己被禁锢住的身体不断往后跳,即便被束具折磨之后渴望情欲的湿润花径已经发出渴望将玩具塞入体内的信号,即便现在依旧被捆绑的我看起来滑稽无比,即便我在蹦跳中不断远离了我的目标,
但那也只是他和我玩起的猫捉老鼠游戏。
我也不想身为人类的处子之身被玩具夺走,我也不想我的身体被这精通我身体敏感点的玩具所控制,我不想成为被肉欲随意控制的可怜虫。
“不行的啊,我的身体怎么能就这样被你们玷污啊?!!!!”
“我绝对不要就这么把自己交出去啊!!!”
不过被绳子几乎剥夺了全部行动能力的我怎么远离它们呢?
可是被身上拘束几乎剥夺了一切魔力的我又该如何摧毁它们呢?
那些玩具并没有给予我虚假的的仁慈,我看见它们正飞速朝这失去抵抗能力的银发女孩前进。
“咿呀?!!!唔啊啊!!!”
“呜!!疼啊啊!!!”
是那枚样式最为恐怖的假阳具正往我从未被使用开发过的蜜穴里钻,在顶端强行撑开细小的花径时便从那里传出撕裂般的痛感,而这痛感也正随着玩具与花径接触时体表凸起物蹂躏嫩肉带来的强烈快感在一步步填满我的脑海。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只能做出一个比那盗贼更为滑稽的举动,我只能用大腿死死夹紧那令我恐惧的震动棒,并将自己的小穴同样紧闭。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不不不不不要这样啊!”
绝望而悲怆的声音从我嘴边说出,像是在对那没有人情味可言的束具发出祈祷一般。
我从来来没有想过我会落到这般境地,正用双腿夹住了按摩棒的我被迫要比先前体会到更为清晰的快感而无法释放,在这淫秽器具前进的过程中,仅是与大腿摩擦的快感强烈的感觉都令我几乎放松了防御,而为了守处子之身被迫夹紧假阳具狰狞顶端的穴口嫩肉也发出了无比欢愉的信号。
可是我这样的挣扎却在玩具下一秒骤然加大的力度下彻底沦为无用境地了,我绝望地发现,小穴的脆弱防御已经被按摩棒渐渐撑开了。
即便玩具尚未将顶端塞入体内,可是假阳具在闭合的青涩穴口轻轻摩擦为身体带来了奇妙无比的强烈感受,我的幽穴在违背意志后发出了期待的信号,湿润的蜜液不断从幽深花径的肉壁中分泌出来作为润滑玩具进入身体的手段。
而从那里传来的强烈刺激令我几乎失去抵抗的意识,在不断诱惑着我完全放松自己的防御,可我依旧只得继续夹紧了大腿,发出带有哭腔的可怜祈求。
“不能给你不能给你不能给你!!”
“求你了求你了求你了!快停下啊!!”
即便阴道棒摩擦穴口与白丝大腿时带来的快感多么磨人,我依旧在勉强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被攻陷,在拼命维持着即将崩溃的防线直到最后一刻。
就像是我衷心的祈求得到了会应一般,那按摩棒的力道在我可笑的防御下居然真的逐渐小了下来,直到后来几乎完全停滞被我的双腿紧紧夹住保持在了先前的位置。
是我的防御终于取得了效果吗?
可是我甚至来不及松一口气,尚未被我确定的猜想依旧化作我更不愿意的现实,随后出现在我的身上。
令我身体发出剧烈颤抖的是,来自是菊穴被异物塞进的难忍感觉,在我将注意力集中在从未被侵犯的处子之穴时,防御在下意识放松的菊穴便被那形状同样狰狞尺寸却更为惊人的肛塞拉珠袭击了。
那里被塞进东西了?!!什么时候啊啊啊?!
呜呜呜不要动啊!!
好痛好痛好痛!!!
为什么这么痛啊啊??!!!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钻进去啊!!
住手啊啊!!
身为最为强大的古龙,自化作人身时便从未有过排泄需要同时从未被开发过的紧致后庭却在今日遭到了过于野蛮和粗暴的进攻,那恐怖的拉珠在突入菊穴口后便在我的体内不断前进,仅是强行撑开穴口进入时的巨大疼痛就让我产生了下身要被撕成两半的错觉。
而与之一同感受到的便是尚未被开发过的敏感肠道被玩具侵入途中不规则的表面凸起不断摩擦带来的持续不断的快感,空旷的体内正被这令人难以产生抵抗之意的玩具一步步填满。
在菊穴被拉珠逐渐填满的快感和满足感之下,身体在此时也是愈发昏沉。
好像有什么声音在劝说自己彻底放弃抵抗。
逐渐沉沦的我在挣扎中继续试着用后穴夹住了珠串,感受着会瞬间令我抵达极乐之巅的猛烈冲击。
可即便如此,那般强烈的快感也依旧无法将仅一指宽的菊穴被将近拳头大的拉珠肛塞完全撕裂开来的剧痛。
“嗯啊啊啊!!!!好痛啊啊!!”
因为下身再次出现的变故,我发出震惊而痛苦的悲鸣,声音听起来悲伤凄惨,后庭来带着身体内部被玩具撕裂的剧痛令我几乎想要哭泣,眼眶在此刻变得湿润无比。
可是我发出声音的权力也被剥夺了!
——!?
男人所说的深喉口塞趁我因为疼痛张开嘴巴发声的时侯,那几乎有半个拳头粗细的超长阳具便趁我哭喊的时候强行钻入我的嘴巴,直到这恶毒口塞完全填满内部并不大的口腔空间,随后位于后脑勺的皮带便先我一步自动合拢,拉到令脑袋生疼的最紧程度后便使我的脸色也出现了深深的陷落痕迹,随后我听到从后方传来的上锁时的咔嚓声。
因为被深喉口塞撑到最大角度的嘴唇闭合在一起,口塞的假阳具早已完全占据口腔内部的空间,细嫩的舌头被按摩棒完全压制无法动弹,只能被动品尝这假阳具腥臭的根部,巨大的尺寸几乎抵住了我的喉咙末端,强烈而不间断的干呕感正不断从深喉处传出。
我试着咬断塞满嘴巴的那恶心棒状物,可这玩具如同身上的其他器具一般坚不可破,或者说,现在的我已经失去了一切破坏的能力,我的挣扎,只能令喉间传来更严重的干呕与反胃。
即便我的双手未被束缚,即便深喉口塞尚未在我的脑后上锁,但让现在的我去将其从口中拿出也非易事。
来自深喉口塞以及肛塞拉珠的几乎同时进攻令我几乎放松了多那处子之地的防守,先前的我无论名为阴道的部位有多泥泞不堪,有多渴求满足,我依旧紧守着那一隅神秘之地的防御,我不想就这样丢掉了坚守着数千年的贞洁,我还在渴望着能有令自己再次会心一笑的存在出现。
可我却因为这一时的疏忽松开这个最后的防守,所以我也理所应当地受到了惩罚。
是令我陷入万劫之地的惩罚,亦是我最无法接受的事实的发生。
“呜呜呜呜呜!!!不要哇啊啊啊啊!!!”
我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并没有得到按摩棒的回应,狰狞的布满颗粒的假阳具终于一口气插入了我坚守着的幽深花径。
我尚未去细细品味这淫秽之物将小半截身体塞进紧致腔穴中撕裂的痛苦与快乐,它便马不停蹄地朝着这早已湿润的花径更深处继续前行。
在巨大的绝望面前,我已经忘记了玩具开发身体时的快感有多么醉人,我只知道现在的我正不断朝着它道歉。
“咿呀呀?!!!!”
“不啊啊啊啊!!!!对不起!!!”
可我的那一片象征处子纯洁的嫩膜在毫不留情的摧残下消失了。
“呜呜呜呜呜呜……好痛啊!!!!!!!”
我发出了有生以来最为痛苦的悲鸣。
处子之身被玩具随意夺走令我漫长的生活蒙受到最为严重的羞辱,那片薄薄肉膜被玩具粗暴摧毁的感受到足以灼烧着我的灵魂,第一次品味到如此的剧痛令我数千年后再次流下混杂着无尽屈辱和痛苦的龙之泪,我的大脑也因为这一事件的发生陷入思考完全停滞的境地。
好像,已经结束了。
这一切,怎么会如此啊!
一滴温热的泪滴划过了我的眼角,顺着脸颊落下,随后如同决口的堤坝一般,一滴滴泪水不断顺着脸颊滴落浸染了身体各处。
无论是因为屈辱也好,还是因为剧痛也罢,我,第一次产生了这么多该死的负面情绪。
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轻松夺走处子之身的假阳具并没有就此停手,反而进行了变本加厉的进攻,在它吸收了这丝丝农学后便又在这紧致腔道内涨大一圈,正不断摩擦着敏感的甬道嫩肉朝着小腹深处前进,直到那不知好歹的淫秽之物在我发出的阵阵低吟后终于抵达了名为子宫口的圣洁之地。
只差一步就会突破那死死紧闭的最后防御随后突入其中。
啊……真是……不妙啊……
即便隔着礼服小腹处半透明的材质,但我依旧瞧得原本平坦光洁略有线条的小腹已被这不断突入身体的玩具挤压出一道清晰可见的凸起,自身被束缚到最紧地步的腰肢也因为身体被数个粗大玩具塞满后进一步感受到内脏被挤压的剧痛,正在那被风吹雨打的花枝一样乱颤着。
这一切的功劳都要归功于这个粗大的假阳具,它令我身心上都感到无比痛苦,可它却和其他性玩具一同为我带来能够让身心都沉醉其中的欢愉。
可这也是我因为一时大意而亲手犯下的错误,所以现在的我已在品尝着无比痛苦的刑罚。
连带着先前令我哭泣的痛苦与屈辱一同抹去的,是身体被玩具蹂躏时体会到的无法比拟的刺激与快感,从未品尝过极乐的我,忍耐情欲许久的我终于在第一次体会到了要比妆点自己身穿绝美衣物之事更为快乐的事情,体内蔓延的欲火在这时终于开始将渴望着快感的娇躯全部纳入它的版图之中,那名为高潮的快感如同无尽的汪洋几乎将承载我理智的一叶孤舟淹没了一遍又一遍。
失去了思考能力的我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贪婪又仔细地品味着无边的快感。
那渴望这种感受已久却被迫忍耐的肉体,其本身的敏感度也在随着欲火焚身后愈发敏感,在到达所谓的临界点后便终于至于获取到远超预期的快乐,先前尚存的理智在这一刻就亦被完全淹没,在身体所有玩具共同的驱使下,从身体各处涌现的全部快感正绵延不绝地鲸拍这脆弱而又敏感的身体。
于是身体也会因为这毫无间断的猛烈快感而脱离本能的控制,只能如同潮汐过后却没有一同离潮水而去的可怜鱼儿一样激烈颤抖。
可我在这时候甚至忘记了我该如何动用我的喉间发出具备魅惑之意的绝美声音。
如同品味到珍藏依旧的蜜柑,大脑好像要在这美妙无比的感受下要被融化了……
下身因为快感蹂躏身体时的潮吹而不断喷涌而出甜腻无比的爱液,混合着身体被占据的处子之血顺着狭隘甬道不断流出,可却又被那贪婪的假阳具吸取其中绝大部分,仅有少数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流出了下身被蹂躏到有些红肿的花径口,随后被褪到大腿的白丝丝袜与蚕丝内裤再一次吸收。
所以这身囚禁着我的衣物也沾上了独属于我的痕迹。
我已经能感受到它和我的联系已经更深了,仿佛我的灵魂也被烙上它的印记一。
这身衣物已经和我密不可分了啊。
无法说出任何话语的我透过封住的嘴间发出凄美确实象征抵达极乐之巅的悲鸣。
我好像在放声大哭,可是却又有止不住的笑意浮现,又哭又笑的我呆立在那。
被所有玩具玩弄着身体每一寸敏感点的我并未感觉到一丝痛苦,只有更多更多让人沉沦的快感在等我去去全部拥抱去细细品味。
我扭动着被捆板后便失去自由可言的诱人娇躯,随即身体便体会到渴望的更为强烈的感觉,即便三个玩具只是发动了最为轻微的攻击,仅是微微震动的它门和敏感肉壁轻轻摩擦。
可是我体会到的绝妙感受已经让我已经这辈子都无法忘却了。
身体对快感产生的无尽渴望已经盖过理智对失败产生的巨大屈辱。
“呜呜……”
先前流出眼泪的我眼睛不再清澈,我被快感了迷离双眼,肌肤被欲望和情欲完全染红了的我低着头,第一次发现自己小腹处被按摩棒顶出了清晰可见的凸起也是这样的诱人,仿佛在勾引人们前去触碰这明显的凸起,去感受少女被这这般触碰时无比过激的绝妙反应。
我还看见来自于下身珍贵无比的处子之血在流出身体后便不断化作细小的血痕,顺着身体已经流向了自身礼服的每一寸,
它已经和我的身体用着这仅有一次的血液链接在一起,再也没有办法可以切断我和衣服的联系了。
我心中所构想的期望,似乎以着我意想不到的方式成为了现实。
我亦察觉自己先前有些发热的光洁小腹获取到这般强烈的快感后已经逐渐发烫,像是有什么我并不知晓的图案正被这涌现的快感催生出来。
先前不停研磨着宫颈的假阳具正用细微的震动加速催生小腹处的图案,在它的无法抗拒的力道下,即便是被快感蹂躏无数遍身体却依旧死死紧闭着的宫颈口在,在此时已如同死守的花径一般被这性玩具狰狞的顶端逐渐撑开。
但我没有感受到身体被撕裂的剧烈痛苦,只有那无比绝美的快感在等待着我。
所以幽深花径的尽头再次被填满这一空间的假阳具再次突破,进入了那片神秘而圣洁的新天地。
随后是比着被被按摩棒强行破处时更为恐怖的快感又一次降临了这副刚刚经历过绝顶的敏感躯体,随后又顺着从小腹涌现的快感抵达了的每一处角落。
此刻被超规格玩具侵犯时甬道内产生的撕裂伤痕在身体的驱动下早已愈合,更为敏感的嫩肉在接触这样淫秽之物后又为自己品味到更为强烈的触感。
原本迷离着的双眼再次失去焦点。
毫无疑问,连续不断的强烈快感令我的双眼泛着白。随后我的身体也因为这无上至乐发出了更为强烈的颤抖。
像是所能承受的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无法忍受这样的快感的我将柔软腰肢向后方弯去,直到一个接近直角的惊人程度才堪堪停下。
但我这无意识施加的动作,只能让被顶出凸起的小腹进一步感受突入子宫的玩具触碰宫内嫩肉的绝妙。
或者说,令自己的理智与身体进一步被这身玩具毫不留情地蹂躏。
明明是令我叫苦不迭的挤压和电击,但身体在欲罢不能地渴求会令自己更为堕落的毒药。
“唔啊啊啊?!!”
无法说话用话语表达求饶之意的我再次发出无比诱人的甜腻呻吟,那好不容易涌现出些许的抵抗意志便被快感的海洋再次随意淹没与消失殆尽。
裹上了白丝裤袜的玉趾在因为高跟鞋与身体乱颤时的压力再次紧绷着,又顺着绝妙的快感与随着身体的一举一动,时而蜷缩在一起时而又放松下去。
失去了身体控制能力的我再次理所应当地摔倒在了地上,身体触及地面感受到的疼痛却又被身体的魔法阵转化为更为强烈的快感,带动着我的诱人娇躯在地上依旧花枝乱颤,从嘴间再次溢出诱人的甜美之音。
“呜呀!!啊啊!!”
那假阳具在不断撑开宫颈后便顺理成章地膨胀变大,将那仅有少女拳头大小的空间完全填满。
想象中的剧痛也依旧没有降临在身上,反而过量高潮的疲惫亦被逐渐转化成令我欲罢不能的快感逼迫着我又在娇吟中绝顶。
紧闭着的子宫口被强行撑开时已为我带来难以言表的全新感觉,仅是停止震动的假阳具在前进中便为我带来了无尽的欢愉与快乐,身心都在不断荡漾在体内的数重快感下不知疲倦地乱动。
在下一秒,被玩具侵犯的尿道在得到尿道塞释放的许可后,第一次憋尿而痛苦许久的紧致穴口也从尿道塞的孔中流出无色却散发香甜的涓涓细流。
然后是我先前威严无比的金色瞳孔中在此时产生了不可消弭的小小的淡粉色爱心,那令腹部发热的图案也终于完全被刻印出来。
那是一枚形状颇为奇特的淡粉色纹身,位于小腹中央的爱心四周有着许多无数对称瑰丽的图案,像是玫瑰花上的荆刺,像是堕落天使的残缺黑翼,像是只有传说中冥界才会盛开的蔓珠华沙。
这绮丽诡艳的图案都随着身体感受到的燥热而浮现在我的小腹。
若此时我能保持清醒,便能一眼认出那是一枚象征着精神屈服于肉欲的淫纹,可位于我小腹处的那枚淫纹却又是从未出现在历史中的神秘淫纹。
同时我又发现肚脐部分尚未被淫纹所覆盖,可以让出一片空地的粉色淫纹像是恭候着什么东西驾临一般,我再次见到了前所未见的场景。
被口塞所完全填满的粉唇早已有香津从嘴角溢出落在了地上,直到现在已在我的身下形成一片小小的水洼。
而坐在自己三种羞耻液体所构成的水洼中被捆绑到极限的我,无疑是这淫乱画面中的唯一角。
这样的状况,真是令人感到困扰啊……
在这之后,先前松开下身禁锢的股绳又非常识趣地将褪到大腿一般的裤袜与内裤推回到原位,而后股绳也回到了它先前的位置,在它重新用力勒住那两瓣发肿通红的唇肉时,将已经深入体内的器具末端推向更深处传来的强烈快感令这身体在下意识弯腰中又一次迎接高潮的绝顶。
我就是在这样的绝望下逐渐感受到自己飘摇不定的大脑重新找到了先前遗失的理智。
许久,被情欲所压制的理智逐终于回归了我的身体,完全失去焦点的眼睛也在这时恢复了往日的清澈。
可在时候知晓这一切事实的我再次陷入呆滞。
在潜意识中,我已经抗拒接受这样屈辱的事发生在我身上。
直到这无法忘却的痛苦与屈辱令我再次湿润眼眶,然后我便清晰感受到被夺走第一次的空虚感和意志完全屈服于肉欲的挫败感。
在这之后,我只感到了刺骨的寒冷,意识到事实无法更改的我或许真的暴怒了,将一切心中所想映照在我的脸上,在不断变幻的表情最后只余下一开始的淡漠。
我好像被玷污了?身为孤山之主的我,身为巨龙的我,身为人类的我被这一个小小玩具夺了走第一次。
明明完全没有考虑好这种事情的我,就这样已经不是所谓的纯洁之人了。
我的自尊被它以最粗暴的方式轻松揉碎了,我已经完全深陷于堕落的深渊。
我的身体就此屈服于这无边肉欲,即便在片刻后我已经再次恢复了清醒。
可是那又怎样呢?
我闭着眼感受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和我所想一样,敏感的肉体在此刻已经完全屈服与快感,不知收敛为何物的身体依旧在渴望地索取着玩具赐予的丝丝抚慰,或许仅是身体内部产生的一点点异变就能让我再次失去理智。
现在的我好像没有反抗能力了啊。
那接下来是成为那个男人的奴隶吗?然后就这样任他玩弄直到他的死去也无法解脱吗?
明明有着无尽手段的我却连什么事情都没做到……就这样失败了啊……
这就是巨龙米拉鲁兹的命运?真可笑啊……
被沮丧填满的我正发现那个男人跌倒的身体已经不再颤抖,先前浮现在脸色止不住的恐惧已经被兽欲所渐渐取代,他似乎已经发现我被这环环相扣的束具剥夺了全部力量,可是源于他内心无法轻易改变的谨慎令他始终没有朝着我踏上一步,他只是依旧在远处看着我。
不过这样被他像是物品一样只是在远处观赏的时间还剩下多久呢?在几分钟之后他还是会前来用自己一切低劣手段亵渎自己吧?
就像是先前操控身体上的各个束具令自己一步一步陷入无法解脱的天罗地网一样。
真恶心啊……早知道就应该直接把他,把世界上所有人类都杀光的啊……
在某人死后,我就不应该对你们抱有任何希望的啊……
反正始终是孤独存在的我,有没有你们这样低微的人类与我而言有何不同呢?
只是现在的话好像已经只能任你宰割了……真没办法啊……毕竟我已经失去了一切手段……
已经闭上眼睛等待悲惨命运到来的我又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不对啊……
就算这样,就算是这样恶劣的情况,那也只是任凭我越过一切苦难的桥梁。
我依旧会有能供我再次挥霍的底牌,我依旧找到了能够令这个人类彻底陷入永寂的手段。
我绝不屈服于你这样渺小的蝼蚁!孤山的王不会屈服于任何卑微的存在。
同样,永生的巨龙不会屈服于任何会被时间轻易带走的人类。
在我所认可的终末到来之前,我依旧会用尽一切手段湮灭那些妄图令我就此屈服的存在。
因为先前被器具玩弄身体被迫决定的可悲的我,先前沉溺于肉欲而无法思考的可怜的我,在这一刻终于回忆起我心中最深处的那张底牌。
那是无法被封印的最后底牌,亦是一旦解放便没有回头路可言的底牌,
即便在事后的几百年内我都会因为今天的举动而虚弱无比,即便在明天因为虚弱而沉睡我或许会被找上门的屠龙者杀死,即便我的居所会和我眷恋的一切都在片刻之后被我完全葬送。
但眼下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啊。
既然我体内的磅礴魔力已经归于死寂,既然强大的肉体受限于拘束已经无法挣扎,那么就让我开始燃烧自己血脉所蕴含的东西吧。
那是我珍贵无比的禁忌宝藏,亦是我矗立于世界之巅的最大依据。
本源的力量。
“arukan sheru”
我只是在心中轻轻念出那串古老简短的咒语。
可是一切在这时候都发生了改变,那个察觉到不妙的人类再次如同落魄的疯狗一样狼狈逃开。
原本淡金色眼眸在不断地断燃烧中产生剧烈变化,在最后化作耀眼的鎏金色,化作在灭尽敌人面前永不熄灭的耀金之眼。
此刻的身体就像枚人形熔炉一样,从内部散发的高温炽热令被高潮余韵染上潮绯的娇躯彻底归于往日的白皙,周身的空气也随着自己平稳的呼吸变得滚烫无比。
在仪式的作用下,先前死寂的魔力之海已在逐渐沸腾,先前被拘束削弱到极致的身体力量也逐渐回归。
但这样的我依旧没有完成无法被强行终止的仪式。
力量,我还需要更多的力量。
我闭着眼,加快了燃烧血脉的仪式。
随着体内温度的不断升高,熔点极高的圣银也在被我身上的温度隔着这身衣物而完全熔化成滚烫的银液,然后是无尽的淡金纹路浮现在身体各处,令容貌与先前并没有任何改变的我展现出远比之前绝美之影更为高贵威严的气质。
在仪式完成的最后,体温又归于先前的清凉完全没有了先前令人靠近便会被完全融化的炽热,身体上无数道耀眼的金色纹路亦在此刻全部消散只余下寥寥数条金边丝线般的存在,所有溢散在外的能量也随着仪式完成尽数回归自己的躯体。
那么我得到了什么呢?我得到了令消失的神祇们都会胆寒的力量。
这大抵就是人们口中的返璞归真吧,明明现在看起来依旧柔弱的自己却蕴含着无比恐怖的力量。
所以我仅是躺在地上便轻而易举撑断那条先前用尽手段也无法完全挣脱的禁魔绳。
当然,先前被高温炙烤短短数分钟的它从内部已经变得脆弱无比,所以做出撕碎这条禁魔绳所花费的力气对我而言不会比挥挥手麻烦上多少。
那些被我轻易挣断成无数碎片的绳子,正不断顺着身躯跌落地上那一洼银液中,直到最后我恢复了先前仅是身着礼服的绝美风采。
只是那一枚禁魔项圈还有先前令我感受到无边欢愉的玩具们依旧待在先前的位置上。
我再次站起,重新掌握一切的我以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再度从远处俯视那位渺小可怜的人类。
那位可怜的蝼蚁似乎已经彻底被我吓破了胆子,甚至没有继续用这枚戒指控制我的玩具来扰乱我便继续向着黄金山上爬去。
很好,等我处理完身上的垃圾玩具,就来把你杀了吧。
以着要比对任何一人都残忍的方式。
你就快快逃开我吧,在这个狭小的一隅,在我追上你之前,你就用尽毕生的力量逃命吧。
这回,让我们好好玩玩。
只是现在,我依旧被一些问题深深困扰着。
即便现在恢复了力量的我却本能地对身上衣物感到束手无策。
果然先前迷迷糊糊中产生的猜测是对的吗?这身衣物连同那些恶毒的玩具在内都为自己的灵魂烙上难以磨灭的烙印。
这下还是玩脱了啊。
我在心中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
可是我又岂能容忍自己被玷污一丝一毫呢?
伸出双手依旧不打算认命的我,用力抓住紧紧贴合脖颈软肉不留间隙的禁魔项圈。
可是我无论使出多大的力气,那足以撕碎障碍的双手都无法动摇这样一枚来历神秘的项圈分毫。
即便我试着使用然后血脉后给予我的无穷魔力试图摧毁它,但吸收在吸收我魔力后的项圈却进一步收紧了力道让我再次体验到窒息的痛苦感受,随后又释放远胜于先前的电流惩罚着我的身体。
我的对手远比我想的更为难缠。
所幸的是,肉体恢复到初始水平的我能够强行承受这次电击而不至于昏死过去,只是发出一阵阵沉闷的哼声罢了。
但即便如此,当电流在我体内穿梭了无数遍之后,这具身体也依旧会在这痛苦的刑罚下忍不住抽搐,而下身那处也在尿道塞的作用下被迫排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来自脖颈间的窒息感受,身体被电流折磨的刺痛与酥麻感,还有下身括约肌被撑开却无法自由排泄的失禁感正不停嘲笑着我的失败。
可第一次进攻便遭遇挫折的我并不气馁,因为还有很多处地方等我试验呢。
我将脱缚的第二处地点现在了我的腿部,我看见再度挺立于地面的自己,像是不可一世的女帝那样傲然,眼中尽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淡漠,但从足部又可以窥见被透明的水晶高跟鞋锁着的十枚白丝玉趾在重量的压迫下只能蜷缩紧绷着,如蚕豆般看起来形状饱满浑圆却不见臃肿之意。
与所谓的女王相比,现在的我更接近于被禁锢的落魄公主这一身份。
所以身着高跟鞋的双腿在我眼中怎么美好怎么诱人,都无法抹去我脱下水晶高跟鞋的决心。
但我依旧是失望了,在发现水晶高跟鞋卡扣消失之后,我尝试了着用蛮力握住脚踝强行脱下高跟鞋,也用了破坏性魔法去破坏高跟鞋上的小锁,可到最后原本紧绷着的玉足在我的一系列尝试后只能感到更多的痛苦。
那原本透过白色丝袜有些粉嫩的玉趾在此刻因为痛苦而显现出有人的淡红色。
我唯一能得到的无用信息就只是,这高跟鞋与我而言坚不可摧,现在的我依旧无法破坏掉它。
或者说,只有我无法破坏且无法脱下它。
原本那双我玉足安家的水晶高跟鞋,在令我感到虚假的美好与痛苦之后,亦和项圈将我精心打扮成衣装的囚徒罢了。
那么,身上的其他衣物也会如此吗?
再次失败的我会感到沮丧,而短暂沮丧过后我又试着将收伸进裙底,握住这双裤袜顶端随后不断朝下方褪去。
不过因为这高跟鞋的缘故,位于腿上的裤袜亦无法被我脱下,只能在拉到膝盖部分的时候顺手将那天蚕丝内裤一起拉到膝盖的位置。
但在这一途中,我又察觉到一件事,在我将白丝裤袜脱下到膝盖处后,离开裤袜包裹的双腿肌肤部分便会感到异常不习惯,仿佛从原本温暖的房间突然置身于黑暗一般感到了无比不安,随后同样来自双腿的无尽空虚感便随着腿部传递到我的脑海。
我的双腿……在渴求着这双白丝裤袜的包裹……只有在
可恶啊……连这双丝袜都不允许被我脱下来吗?
你可真是,令人作呕啊……
我想要大喊去质问那位存在,却只能紧紧咬住那根完全深入喉间的棒子。
在身体的提醒下,我最终还是决定将这双白丝裤袜以及真丝内裤穿回去,亦是我将脱到一半的裤袜与内裤向上提去,直到这两件贴身衣物再度覆盖了我的全部部分,以及先前处于真空状态的诱人性器。
这时,下身被衣物包裹时的满足感与安心感才填补了内心的空虚。
随后我试着脱下包裹雪白藕臂的白丝手套,可是与我预想的一同,这双手套与禁魔项圈一样,紧贴着肌肤到了不留一丝空隙进入的地步,无论如何我都无法抓住那位于手避免末端的缝隙。
在明白这双手套无法被我以蛮力抽出之后,我又依靠着魔法强行将手套缓缓抽出,可这双手套也和裤袜一样的性质,在手套尚未完全脱离双臂时,源自内心对双臂被衣物包裹的渴望双臂不着衣物的空虚不安便提前一步击垮了我的心理防线。
鼻子突然感到酸酸的。
为什么……明明只是脱个手套而已……明明只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会这么难受啊……
在察觉到自己双手已经离不开完全这双同样华美的白色真丝手套后,我便只能乖乖地将这已经离开手臂大部分的白丝手套缓缓穿了回去。
我看见雪白细嫩的藕臂再度被漂亮的真丝手套所覆盖,原本就美不胜收的美景再次恢复先前的美艳,心中的空虚感也被幸福填满感觉到暖洋洋的。
望着这双纯白而纤细的柔夷玉手在手套的衬托下变得如此美好。
明明是作为束具存在的衣物,却令我下意识地发出满足的轻笑。
在这之后,我便再度转移了目标。
是我身上美丽的衣物。
我盯着这身令我如痴如醉的白色礼服,无论是镶嵌胸口的魔女之石还是暴露出在外大片柔软的开口,还是小腹处的绝妙设计亦或者说后背展现出的大片美不胜收的美景,都令我对此喜欢的不行。
但是现在啊,该说一声永别了呢。
“再见。”
无法说话的我依旧对着这身散发着花香的礼服做出温柔的告别,便伸出被手套裹住的玉手,抓住了衣物与白般的玉肌肤间的缝隙,将其缓缓扯开。
随后是礼服离开身体的强烈空虚感如影而至,随后尽数感到变得敏感的肌肤在接触空气的轻微快感和强烈不适。
即便身体正向大脑传递着远胜于先前的不安信号,即使身体已经因为不断离开礼服的包裹而不停轻颤。
但我还是选择强忍着一切不快,将其脱下。
因为我发现了这身礼服和先前衣物的不同,她并没有被赋予不可脱下这一特性。
那么我终于可以因为他的一时疏忽扳回一城了。
可我还是想错了。
“唔啊啊?!!!!”
源自身体内部的痛苦如同神话中的雷电神枪般在轻松刺穿我的肌肤后便在体内大肆破坏,它轻而易举就通过龙骨深入了脊髓的每一处,就像是自身血肉被彻底剥离开来的剧烈痛苦,可又比起绝望无数倍的剧痛令我身体在这残忍行法之下只能乱颤着,原本有些疲软的粉嫩乳尖以及阴蒂也因为这疼痛连带着产生的爆炸性快感再度发硬,无法忽视的疼痛夹杂着恶毒的快感几乎令我再度停滞思考,即便是处于燃烧血脉之下对痛苦与快感有着极强抗性的我,都在长时间抵抗后也无法抵挡不断叠加不肯罢休下去的疼痛,这正是因为这一原因,才导致我无意识间逐渐松开了紧抓着衣物的十根纤纤玉指。
直到最后,身体再度被礼服包裹身体的我才从先前猛烈的痛苦中缓了过来。
也是因为刚才的疼痛,我能感觉到来自额头分泌的清香细汗以及下身不小心夹紧器具带来的快感,但我又因为来自填满了口腔的深喉口塞无法用嘴巴进行大口的喘息,只得继续用小巧的鼻尖进行更为频繁的换气。
我低着头,看见了身上纯白色的礼服各处遍布了许多细小的血丝,原本圣洁的礼服在此刻看起来瑰丽而妖冶,这礼服散发的气息却又令我感到亲切无比。
那是我身上第一次被夺去所诞下的处子之血。
处子之血已经被这身衣服合理分配到了我身体的各个部位,所以在血液的帮助下这身礼服即便无需与身体完全贴合,也能达到近似于和身体融合的效果,只要我还继续尝试脱下这身礼服,便会传来令我无法忍受的叠加性痛苦令我强行终止这一进程。
难道这也在你的算计之内吗?对我近乎了若指掌的你会是谁呢?
在一阵悠长而意味不清的叹息后,我只能继续寻找其他可以拖下去的衣物。
可在一段时后,我便绝望地发现,无论是位于发间的水晶头冠也好,还是耳旁的圣银耳坠,还是剥夺了我话语能力的深喉口塞。
与先前的礼服一同,与先前的项圈一同,除了强行尝试产生了令自己几乎流泪的疼痛以外,就是再度印证了我对身上衣物与拘束的无力。
即便如此,我完全无法将其摘下。
而已经将娇嫩乳尖以及豆蔻箍的发胀发疼的三枚圆环我也不再敢去尝试,先前的教训已然历历在目,而现在只是强忍着那令我发疯的胀痛与快感便已经困难异常,更逞论试图先前将其摘下带来的足以洗刷神智的快感,如果我再次尝试这一举动,恐怕会带来更为难以接受的效果。
那现在只有一个地方没有尝试去摘下来了,我将视线缓缓向下,看见了小腹因为被按摩棒撑开宫颈而带来的异常凸起,即便有着礼服的阻挡,但是位于小腹处这明显的凸起也只会让此刻的自己显得无比淫乱罢了。
虽然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对我来讲会很羞耻又感到不安,但我依旧红着脸,再度将包裹着臀部的连裤丝袜以及真丝内裤褪去,我那散发着清香却又诱人无比的性器便再度暴露在空气之中,因为这微凉的空气,原本紧致敏感的腔腟在无意间再度夹紧撑开蜜穴的按摩棒。
只是这一小小举动带来的快感便几乎令我再次升天。
我强行忍住了那抚慰那重燃欲火的身体的冲动,第一次握住早已深入进子宫的假阳具底座,但仅是如此,因为感受到快感的穴口便已经分泌出了粘稠的香甜爱液沾湿了五根白丝手指。
我从鼻尖吐出急促而迷醉的呼吸,被封印的嘴巴亦发出浑浊不清的诱人低吟,即便白皙的俏脸再度染上了诱人的醉红色,但黄金瞳的加持之下我依旧保持着最低限度理智。
那就让我一口气把它拔出来吧。
所以我就这么做了,用着五根手指扣住按摩棒的底座,用力地向外抽开。
如果尚能言语的话我一定会发出令人浑身酥软却绵延不绝的诱人呻吟吧?但被塞入深喉口塞的我还是发出了象征着极度快乐的诱人呻吟。
“唔嗯!!!!”
体内被撑开的子宫宫颈与粗大的按摩棒外表颗粒的剐蹭几乎令我原地放弃思考,因为高潮的缘故,下身再度喷涌出大量粘稠的爱液,随后是从尿道塞以及后庭拉珠传来的剧烈震动再度了我双指的力量击碎。
思考被迫陷入停滞的我在迷乱中发出了更多动听悦耳的娇吟,但在又一次迎接绝顶前,是这股血脉中不可磨灭的力量将我离散的神智拉了回来,逼迫着我再度回归冷静。
并不打算就此屈服的我又多尝试了几次,可带来的结果全然相同,原本占据整个腔腟空间的按摩棒剐蹭宫颈嫩肉与幽长腔腟的每一处敏感嫩肉,尤其是几处特别敏感点被玩具凸起蹂躏带来的无与伦比快感令我在两眼发白的绝顶中一次又一次松开了手。
器具在体内安家的存在感已经无法忽视,即便我不去刻意感受身体的状况,但依旧有来自宫颈的疼痛与快感不停提醒着我自己被狰狞可怖的玩具侵犯玩弄。
假阳具早已经填满了我的敏感又青涩的花径,进入了更为神秘敏感的那片空间。
不过既然单靠一只手不行的话,那用两只手试试呢?
我这样想着,仿佛找到了正确答案。
于是我将注意力再度集中在被按摩棒顶出凸起的小腹,我看见象征着情欲的粉色淫纹就呆在那里,被淫纹图案包裹的肚脐眼看起来青涩可爱。
我注视着那里,或许是因为害羞的缘故而感到有些奇妙。
不过我并没有继续花费时间关注我的小腹,仅是一会之后我便伸出被穿戴着手套的小手按住那显眼无比诱人凸起,于此同时我便体会到从肚子深处传来的一种奇异的感觉。
那与先前的所有感觉不同,那是一种比穿上华美衣物更为满足,比沉眠抵抗时间时更为安心的感觉。
在体会了破瓜之痛的我在些许时间之后便体会到了,类似于人类母亲孕育孩子的感觉。
可是待在那里的却是一个我极为不愿意面对的奇怪存在。
这……就是有了孩子的感觉吗?
好奇怪……可是又好安心呀……
如果以着这幅躯体去孕育一个子嗣的话,她或许一定能够继承我的强大吧?
她一定回去保护着被衣服囚禁的我吧?
还是会以着我想不到的方式对待着她的长辈呢?
不过呢……虽然那样或许会很美好,但这样的幻想却不会是我回去追求的生活。
我所渴望的,依旧只是在决然的冷漠中迎接无法苏醒的沉睡罢了。
奇怪的思绪再次被我所掩盖掉,于是我便再度将手指扣住了按摩棒的底座,就这样的,一只手抚摸着凸起的小腹,一只手拉住了深陷蜜穴深处的按摩棒底座,我的两只手同时发出力量,去尝试令自己渴望的现实出现。
但我的幻想与事实依旧背道而驰,隔着小腹挤压着体内的按摩棒并没有带来任何实质性的进展,深入进子宫内的假阳具依旧没有从那里离开我的身体哪怕半寸。
但令我神魂颠倒的快感却因为我的举动自子宫传递到了身体每一角落。
突如其来的剧烈快感已远超先前任何一波,明明是被大幅度强化过的身体却因为这将一切抵抗摧毁的快感的缘故,在一阵阵不止的颤抖中将背部弯曲到极限,纤细柔软的腰肢亦在那进行毫无规律的抖动着。
尚未平静的欲求不满的私处再度开始泛滥,因为这无上欢愉而从腔腟嫩肉里不断涌出晶莹粘稠的爱液,脸上的冷静已被象征情欲的红晕所替代,被快感撩拨着无数次的身体再度以着无可抵挡的势头在绝美的娇吟中迎接了今晚最为猛烈的绝顶高潮。
敏感过度的娇躯正不知疲倦地颤抖,即便是鎏金色的威严龙眼也不可避免地染上了迷离的色彩。
即便在快感稍稍平息下后我又迅速恢复了理智,即便现在的我依旧用着双手尝试着一遍又一遍将按摩棒排出体内的动作,可数十次尝试的结果还是以着一次又一次泄身带来的脱力告终,原本站立着的笔直双腿也在又一次尝试失败后有些发软。
即便是有着血脉力量的加持,也令我无法抵抗这与会令灵魂都为之沉沦的快感。
我的身体已经彻底屈服于对于快感的渴望了啊。
即便它们不适用魔法固定我的体内,我也无法保证我能在我自己坚定的意志在被轻易揉碎前将它们从体内拔出。
即便是与按摩棒僵持少许时间,拔出半毫的长度,都会令我在快感的驱使中下意识松开自己的双手,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念头也会随之瓦解直到下一次尝试到来。
我只能半蹲在地上,将离体一段时间的白丝裤袜以及内裤再次穿上。
于是这贴身衣物再次包裹住下身青春美好的秘密花园以及三枚令我无法脱下的性玩具。
明明燃烧了血脉的自己已经强大到这种地步了,可为什么还是屡屡吃瘪呢?
无尽的挫败感彻底包围了我,无法驱散这一感受的我便感到了随之而来的悲伤。
呜……欺负人……为什么身上的东西都摘不掉啊……
为什么全世界都在欺负我啊……明明我什么坏事都没有去做……
眼眶再度发热,于是顺理成章地从那流下几滴饱含委屈之意的泪水,但随即这晶莹的泪珠便停止落下。
因为委屈刚想着哭泣的我感受到了愤怒。
它正如同熊熊烈火燃烧着。
这一切苦难的起源,是他;令我蒙羞的罪魁祸首,也是他;将我陷害到如此境地的人,还是他。
即便我被美这一字蒙蔽了眼睛,但是没有他这样恶心的存在,我一定会是将屠龙者杀死后继续沉眠的孤山之主。
啊啊啊……
我玩够了……
我玩够了啊!!!
都是那个人类的错!!!都是因为那个该死的神秘人!都是因为这个你们我才会变得这样!!
既然这样的话,那就让我用人类的形态将你杀死好了。
杀了你。杀了你!
去死吧,去死吧!
你这应该是跪在我身前永世祈求我原谅的蝼蚁。
原本淡漠的双眸在此刻散发出冰寒刺骨的杀气,我一眼便看见了那个男人在我远处几千米的地方。
如同蛆虫般蜷缩着身子,如同蛆虫般玷污着比他昂贵无数倍的黄金。
我双腿微微弯曲,随即便从那积蓄了一股巨大的力量。
在这股力量的驱使下我便轻松离地数百米之高,我跳向了那离我数千米之远的蝼蚁,而那在凝固后变得坚固无比的圣者之银也被我这一巨力踏出两道深深的痕迹。
我要杀了他!
仅在须臾之间,我便从离他数千米远的距离,飞到了他的正上方,随后打算从高空一落而下,一脚踩死那个令我蒙受无尽屈辱的男人。
带着你的后悔和恶心去往永世无法解脱的地狱吧。
我在心中替命运宣判了他的结果。
但这时候,所谓的命运又给我开起所谓的玩笑。或者说,那位幕后黑手早已算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
这从来不是针对大魔法师的陷阱,而是针对我的,是令我无法反抗的陷阱。
在我的认知中,绝对不会有任何一位存在会需要如此多如此恶毒的束具才能够完全限制住。
即便是她。
先前被我随意撑断的绳子在修复后便再度找上了门,并以着迅雷不及掩耳的势头瞬间将我的身体牢牢捕获,回到一开始完全无法动弹的状态。
我原本效果的身体再度被绳索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深深陷迹,而那股绳也以着比先前更为强大的力道嵌入了我的下身,将身体内部的玩具再度向体内推送了些许,三穴嫩肉被玩具再度挤压蹂躏带来的强大刺激令在空中的我还是翻起了白眼,原本能自如调整落点的我也因为这一突变而有些无法控制身体。
然后是我的双眼被遮蔽时望见的纯粹之黑,但在我的视力被强行剥夺前,我看到两片如同蝉翼一般薄而透明的东西精准的覆盖住了我的瞳孔,封印了我堪破万物的视力,即便是燃烧着的黄金之眸,也在此刻无法望见一片黑暗中的一点亮光。。
但目不能视的状态依旧令我感受不到恐惧。
毕竟我能撕毁这绳子第一次,那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即便在浸泡圣者之银后你要比以往更为坚固。
我依旧要杀了你。
于是陷入漆黑的我便再度用巨大的力量将束缚着我的绳子完全撑开,可在肉体即将撑断禁魔绳之际,身体随之而来的异常打断了我。
它们环环相扣,在完成禁锢后令我举步维艰。
“咿呀?!!!”
“呜!!!!”
疼啊啊!!!!!!
是敏感至极的肚脐被强行嵌入物体的异样痛苦令我发出幽长凄厉的呻吟。
即便隔着礼服,即便无法看见,我依旧能通过身体的敏感软肉感受到那嵌入我在肚脐的东西正是先前被我亲自拆下来的宝石。
龙封力?!!!这颗宝石怎么会有龙封力?!!
这是……龙封石???!!你到底是谁?!!!
那枚宝石真正的用处就不是在位于我的胸口发挥出来的!
他已经算好了我会把这颗宝石拆下来?!!
怎么可能?!!
无论我怎样极力否认着幕后黑手的聪明之处,但那幕后黑手依旧算到了这一切,包括这只有我才会做出这无意义暴殄天物的举动。
这真的针对是我的陷阱!!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了解?!!
如果只是这样,依旧不足以让我惊恐不已,但那枚宝石不仅是处于我的肚脐之上,而且同时处于位于我白皙小腹的那枚粉色淫纹之中,淫纹原本正中央的空位正好等待着宝石的驾临。
小腹再度传来温热,激荡的电流自肚脐涌向身体的每一寸,随后是进入了子宫深处的按摩棒带着身体所有能震动的器具开启了不间断的强烈震动,令我浮在天上的身体几乎失去了控制。
然后是在淫纹加持之下,我体验到了比先前所有高潮更为强烈更为夸张的快感,令我发疯的快感再度打碎了我的神智,蚀骨穿髓的绝妙快感令我在最最危急的关头去往最终点。
——!!
在这般愉悦的折磨之下,我已法发出任何声音。
所以理所应当的,趁我完全失去抵抗能力时,燃烧血脉后产生的神力在被禁魔项圈破解其构成后再度所压制,被胸口这块黑色魔女之石所吸收绝大部分,源自肉体强大的力量亦在此时被禁魔金绳所压制到仅强于正常人些许的地步。
这套拘束所留给身体的只有可以令自己高潮数十上百次也不会如同一滩软肉一样彻底脱力的持久耐力罢了。
那里?这里?怎么这么多?!!怎么回事?!!有什么东西要流出来了啊,在我的身体?!
身体积蓄起的有生力量再度完全粉碎,身体也在一次又一次强烈的高潮中不受控制地从半空坠落下来,一同落下的还有从我身体内不断不断流出的香甜透明液体。
是位于圣洁的子宫最深处所产生的液体,在被玩具一次又一次狂野蹂躏之后终于喷涌而出。
无法被我观赏到分毫的淫靡场景被别人尽收眼底。
在同一天内,我体会到对于美与性两大概念的极乐。
就这样的,我的身体被绳子带着摔倒在地上,娇躯去坚硬地面相撞时强大的冲击产生令自己产生散架般的强烈痛感。
我还想尝试着控制身体朝那个敌人挪去,可却连擡起半根手指头的力道都无。
原本被撑开的绳子在着落过程中再度将双手缚在背后,形成先前那样我永远无法够到绳结的恶毒形状。
而原本更为令自己自豪的乳丘也被更为严厉的绳结勒住根部,发胀挺立的粉嫩乳尖却因为乳环的缘故无法排出乳汁,令我痛苦不已。
我是从来没有这么痛恨过自己作为人类时原本傲然挺立的胸部啊!!
原本修长的白丝玉腿再次被绳子并拢在一起,无法脱下的高跟鞋再次和白丝玉足一起被绳索缠上了一圈又一圈,直到这可以无限延长的绳子用着更为繁琐紧致的绳网将我身体完全捆绑住才堪堪停下。
就这样,彻底失去力量的我被绳子又一次捆死,只能如同一条可悲的白色肉虫一样只能在地上微微扭动着被快感与痛苦折磨的躯体。
这次,已经没有我所谓的底牌可以任由我挥霍了。
可恶。
真可恶!
彻底失去抵抗能力的我只能躺在地上积蓄力量再度进行不可能的尝试,无法看见事物的我听见了别人走路时发出的轻轻脚步声。
那是我作为厌恶的人类的声音,他好像在缓步向我走来。
这下真的很麻烦了,但我依旧不会放弃。
既然从来没有面对过这样困难的我,那在找到唯一的机会随后脱离险境不就好了吗?
要说为什么的话,就因为我是只会朝着既定结局前进的巨龙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