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类型 > 龙,礼服,陷阱和笑着的她 > 第3章

第3章(1/2)

目录
好书推荐: 拘束魔导书的奴隶们 常年混迹在重口区的绝伦美少年AV男优与淫乱的女优们 檀郎说 女忍者绘里的沦陷 海风之祸的拘束阴谋 圣罪女 成为丝之神的白丝全包信徒 对付口嗨怪群友的最好办法当然就是绑架起来然后狠狠调教欺负她啦!但最后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 三万六千场 理由二十三

在短短一天内命运被颠覆无数次的盗贼卢卡,先前已被身穿华服的少女所带来的美丽而震撼万分,甚至比初见龙之居所财报时所带来的震撼更甚,而当这样一位人形巨龙突然因为一枚戒指产生的变故朝他痛下杀手时便再也无法生起对于美的痴迷。

即便事实就是这枚戒指是突然转移到他的手指上时盗贼卢卡也依旧感到惊惧万分,他当然知道高贵的孤山之主不会听进他任何苍白无力的辩解,几百年的光阴中没有被冒犯的祂只会在自己主动选择忘记这片记忆之前先令自己永远沉睡下去。

所以这位弱小的人类只能在对方发难的瞬间飞一般地往外逃窜,即便这偌大的该死的孤山内部并没有可以逃命的出口可言,即便周围一圈高达几百米的黄金山将盗贼包围令他退无可退。

那也总要比乖乖站在原地大喊“大人我是冤枉的”这样毫无意义的话等死好上一万倍,信奉在被抓住打死之前一定要不停挣扎这一准则的卢卡便不断朝着会滑落的黄金爬去。

而他的举动也无疑是救了他一命,或者说,可能已经彻底改变了胆小又可怜的他的命运。

如今这美丽而强绝的存在因为这身衣物和严苛拘束的缘故被迫陷入完全无法动弹的危险境地,她那庞大的魔力被身上这数道恶毒的束具被吸收和禁锢了绝大部分,只余下其中一小部分在当她想要尝试挣脱这束缚时便会通过这一小撮魔力催动她体内的玩具,然后这令她无法反抗的器具便会以更强烈的震动与电击来惩罚挣扎个不停的她,将少女此时已经为数不多的理智进一步损毁,迫使着在无尽快感驱使下翻着白眼的她在这痛与快乐的过程中享受到又一次不可避免的高潮,然后在高潮的绝顶中发出一阵又一阵令盗贼下身血脉偾张的夺魂呻吟。

想要进行挣扎,却只会令自己面临的情况愈发危险。

或许是压制不止内心的好奇,卢卡在鼓起勇气之后便蹑手蹑脚地走上躺倒在地上的银发女孩走去,生怕因为自己任何一丝的响动都会令这强大的存在挣脱束缚将自己撕成碎片。

所幸,这位盗贼平生最擅长的其中一件事就是如何隐藏自己的气息在走路时不发出任何声响,而这也是他能够在盗贼界享有一定名气却不被拘捕的重要原因。

在小心走进少女几米的范围内依旧没有任何坏事发生之后,卢卡便细细打量起这一动不动的存在。

他好像察觉到这位先前美到不可方物的存在在被这身恶毒的金色绳索捆成性感的白色肉肠之后自己内心对于她的看法就好像改变了一些。

原本是看上一眼都觉得有些亵渎的盗贼此时却更想将女孩此时的羞耻姿态尽收眼底。

而不时从少女被封堵的口中发出的沉闷而痛苦的低吟也令自己内心的想法更为浓厚了。

“大人?您还好吗?”

卢卡试着用自己并不好听的声音呼唤那位存在,不过像是少女没有听见对方的呼喊一样,盗贼听到的依旧只是少女被玩具折磨时发出的美妙娇吟。

而她本人或许是被玩具和束缚榨干了力气,只能一动不动地躺在那里。

看起来深入龙娘身体内部的玩具已经将她折磨个不停了,现在的她只是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

卢卡这样想着,可随即推翻了这一猜测。

万一只是她暂时感到劳累怎么办?毕竟绳子看起来把她绑的这么结实,但下一秒又被她挣脱的可能性也不是不存在。

毕竟刚刚那般恐怖的景象还历历在目咧。

很难保不齐这能将禁忌魔法当石子扔的存在会不会下一秒用更强大的魔法摧毁这身人类的造物。

不过真是伤脑筋啊,但这该死的戒指又不能摘下还给对方,这样的话不显得自己更像那个敢于谋害巨龙的人了吗?

可自己真的只是一般路过怀揣宝物打算献给女王的盗贼啊。

算了算了,总不能把自己的手指砍了证明清白吧?先不说对方肯不肯帮自己治好这伤势,自己能不能继续活下去都是个问题。

那就让这个大概有控制束具的戒指继续待在自己的手指上好了,反正它看起来也不便宜的样子。

那就让这个爱美如命的巨龙继续和身体内的玩具继续呆着好了,反正在她挣脱束缚之前自己逃离孤山的话,料想她也不会为了今天的小意外毁灭整个世界吧?

“那我走了?大人?”

这样想着的胆小盗贼在悄悄说完这番话,便一边悄咪咪地远离躺在地上的美少女一边再次观察起孤山内部的情况。

希望现在能看见出口了,如果有的话就让自己继续背着这一小箱子到王国买个爵位在乡下当个贵族顺便买几个女人玩玩好了。

反正自己也没多拿一分钱,明事理的大人一定会在冷静后放过啥事情都没有做的我吧?

一想到这,盗贼卢卡的心思便活络了起来,继续迈着勤快的步伐哼着家乡小曲寻找所谓的出路了。

当然了,盗贼卢卡并不知道此时被完全束缚的伟大存在心中在想什么,不然他内心所保持的这么大一份敬意会在这一瞬间消失也说不准。

可是大半天过去了,一道饱含怒意的声音在龙之居所回荡。

“忒你娘!怎么这么搞我啊。”

在孤山巨龙面前已经小半天时间没有说出任何一句脏话的盗贼最终还是忍不住了,毕竟自己又花了接近大半天的时间将巨大居所内部能踏遍的地方都走上了一遍,除了那个踏上一步都会令自己被重力压碎的黑曜石台阶。

而自己这半天的努力却得到是这样的结果也自然令自己感到无比恼怒。

也正是在这样一股怒意的驱使下,想要去质问这一切的卢卡又回到了一开始的地方,打算去询问这位看起来这么淫乱诱人的伟大存在这个孤山内部有没有出口可言。

而那被恶毒绳索所捆绑的青春美好的少女依旧玉体横成在那,并没有和先前迷离可人的姿态出现任何变化。

嗯,硬要说有的话,也许就是现在少女身下那富有香甜之意的水洼要比先前大上了不少,几乎整具美妙诱人的娇躯都侧躺在不时从自己下身的透明爱液中,而且她的脸好像也要比先前红上了不少?

难道出口是在那个水晶宫吗?可是这个台阶自己该怎么上去啊!

想到这个推测的卢卡却不知道如何开起口来,毕竟自己原本心中的怨恨在靠近美丽的龙娘之后便偷偷藏起来只剩下先前胆小的鼠辈模样了。

“大人?您知道出口在哪吗?”

可在对于自己未知命运的焦躁不安下,响久,这位连都城下水道分布都一清二楚胡的盗贼还是第一次向对方请教了位置上的问题。

而对方从未有过的激烈反应却将这个本就胆小如鼠的晚辈吓了一跳,只是这样激烈的反应却和自己先前所预料到的似乎并不相同。

“呜啊啊啊?!!……嗯啊啊啊?!!!!”

“唔呀?!!!”

即便少女已经感知晓当众高潮是何种羞耻,但她还是会因为这样无法阻挡的猛烈快感而不断发出或是痛苦或是愉悦的绝美呻吟,而先前在体内停滞已久再度突然打破平衡的玩具便令本就诱人的天籁之音染上了无比凄厉的颜色,只见此刻完全忍受不了这等痛苦与快感的她再度疯狂颤抖着,从少女短短的蕾丝裙摆下,被封堵的口腔中所不断流下的大量液体也正说明着少女此时所迎接到的快感有多么猛烈。

曾经的孤山之主身为巨龙时自然是孤傲无比,但身上的无数道恶毒的禁制和拘束正毫不留情地提醒她,现在的她只是一个任人宰割的鱼肉罢了。

眼前的事情发展明显和她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但她却毫无办法可言。

直到这身恶毒的衣物正在用时间将她孤傲的心气彻底抹去,直到最后留下的只有那被稍稍玩弄便会彻底失神高潮的淫乱软肉。

从盗贼发现那枚宝箱最下层的戒指开始,猎人和猎物之间的关系便已悄然切换。

对自己身为巨龙的自信还是害了身为人类时本该小心翼翼的她。

即便她已是万分小心,但还是落入这般完美的陷阱之中。

现在的他才是这一切的主导者。

所以当他再度看见眼前的被过量高潮而榨干体力只能停下挣扎喘息的被缚少女时,当他再度听见即便被口塞完全塞满口腔却依旧令下身血脉偾张的大声娇吟时,当他第一次注意到她原本白皙的肌肤因为高潮而染上可人的淡粉色,当他嗅到了从少女身上以及身下爱液所产出的令人疯狂的香甜气息时。

即便有着眼罩遮挡的缘故无法窥见少女淡金色的瞳孔,但在这无数件恐怖玩具和束具的折磨下,此时的她原本寒冷会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眼眸一定是迷醉与媚眼如丝的诱人姿态吧?

她已经挣扎了大半天都没有挣脱这身束缚了啊……

一想到这卢卡便不由得感叹这位美少女真会玩,也更加确认龙性本淫这一成语的可信度。

以后有机会也要绑几个美女这样好好玩玩!

可这一切万一是真的呢?伟大的存在真的已经被拘束完全限制住了呢?

突然间,在这个胆小懦弱了一辈子的盗贼内心深处,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萌发,并以无可阻挡的势头生长直到他无法忽视。

他想起了儿时为了生计偷盗被抓住,被一群身体远远要比自己强壮的大人殴打时所喊出的豪言壮语。

“听好了,老子叫卢卡,我可不是什么小偷!老子可是以后要扬名立万的人!!”

那时早早成为孤儿的他自然是心高气傲,所谓的盗窃也只是为了完成自己伟大理想迫不得已的手段罢了,在自己未来功成名就之时必将加倍奉还于那些被他关顾的幸运儿们。

但那时迎接他的只有不屑的讥笑与更为猛烈的殴打让他发出惨痛的喊叫罢了。

“就你?也想成为什么大英雄?你还是他娘的先把你偷东西的老毛病改掉吧,你这个臭小鬼!”

“你就做你的春秋大梦好了,你这个连野狗都不如的杂种!”

他还记得那时的屈辱如同永远无法治愈的伤痕那样一直刺痛着他如玻璃般脆弱的幼小心灵,即便过上二十余年,但他仍会在睡梦中不时会到那他绝对不会感到喜悦的小巷子里。

他依旧会在梦中倔强地大喊出我不是小偷之类的话语,他会在噩梦中断后满是冷汗地惊醒。

一切回忆皆为痛苦。

失败自始至终贯彻这位小人物人生的始终,将他的心气完全消磨殆尽,让他彻底认清自己只是一个平凡可耻的小偷罢了。

现实令自己只会感到更为恶心,可自己却在用这样恶心的方式继续活下去。

所以这位将小偷生活继续持续了二十年对这样无聊生活完全厌恶的他,才会去选择偷窃那位神秘人物送给大魔法师的宝物。

他早就受够了这如同下水道老鼠一样担惊受怕的垃圾生活,他想要昔日那些小瞧他的所有人对他另眼相看,甚至是跪拜完成举世之事的他,而不懂大度为如何的他必将在如闪电般归来后将这些曾经胆敢轻视他的人们在后悔中走向死亡。

他渴望着,想要成为被众人所熟知念叨的大人物,而不只是过上一个一辈子小偷小摸随后在阴暗角落默默老死的平庸生活,或者迎来被王国宪兵队抓住随手开枪打死和送到阴暗潮湿的监牢度过余生的悲惨结局。

即便是所谓的臭名远扬那也会更多人知晓他的存在,也会有更多盗贼崇拜着敢于觊觎无价之宝并付诸行动的他。

而现在的话,真正扬名立万的机会已经近在眼前了。

是要比以前做的任何事情都要举世瞩目的大事,是错过了便再也不会遇到的大事。

即便是偷盗国王送给大魔法师的礼物也不及这件事的万分之一。

将她彻底据为己有吧,无论是将屠龙者军队全部化为灰烬的古老巨龙也好,还是先前随手用秘术令自己生不如死的银发女人也罢,现在的她只是失去反抗能力的阶下囚而已。

只是一个被自大害了的蠢女人。

仅此而已。

所以将她据为己有吧,在她找到解开束缚的方法之前,已经有最后最好的机会在等着自己了。

没什么好怕的,她只是一个被彻底捆绑起来的女人而已。

没什么好怕的,只需要在她身上永久留下自己的印记,强大的巨龙便会彻底屈服于自己的淫威之下。

没什么好怕的,在巨龙彻底沦为自己奴隶之后,即便是同样神通广大的神秘人也无法对抗这样足以毁灭世界的存在。

况且,这可是没有任何出入口可言的龙之居所啊,没有这位可怜的龙娘的允许,又有谁能够打扰到自己呢?

又有谁胆敢打扰到自己接下去的亵渎呢?

如果你真的存在挣脱束缚的希望的话,就让我为你彻底碾碎着微不足道的希望好了。

心中的那道声音在此刻完全占据了盗贼的脑海。

于是这个胆小了一辈子的男人丢到了手中足以享受荣华富贵一辈子的财宝,转而做出了这他辈子最为大胆的举动。

“有他妈这么强大的龙娘当自己一辈子的奴隶,还有这输一辈子都数不完的黄金作用自己的前,我还他妈需要追求什么啊!他妈的老子拼了!”

男人用着近乎咆哮的方式大喊着,眼中尽是前所未有的狂热显现。

那个懦弱了一辈子的盗贼飞扑上去到昔日的巨龙身上,用全身的重量将自己粗壮的膝盖重重压住重新积蓄起力量再度开始挣扎的她柔弱娇小的身躯。

“呜啊啊啊啊?!!!!”

突然从背部传来的巨大疼痛让她发出来一声痛苦而婉转的悲鸣,随后本就呼吸遭受到限制的她却被迫将脑袋高高扬起。

那是因为将身体压在她身上的盗贼正用自己肮脏的手狠狠抓着女孩一尘不染的银色长发,从脑袋后方传来的剧痛逼迫着少女冒着进一步窒息的风险抬起头来。

在将所谓的敬畏完全转化为对亵渎少女美妙身姿的渴望与对先前遭遇屈辱所感到的愤怒时后,已经放下任何退路的他正以着自己所能想到的一切手段将自己的怒火宣泄在这位美妙可人的娇躯上。

他正用如同蟒蛇般粗长的舌头舔舐着少女的秀发,将她引以为豪的银色长发全部染上自己的唾液,原本散发着淡淡幽香的银色发丝每一缕都被男人在忘我的舔舐下失去了原本的味道,只余下男人唾液中令她本能感到恶心的腥臭味。

而最要命的却是因为卢卡那一重压的缘故,被粗大器具填满而有些故障的小腹被玩具再次狠狠挤压,在玩具隔着这敏感的软肉与地面重重接触时所产出的快感令逼迫着好不容易恢复理智的她被逼着又一次陷入绝对不愿意面对的绝顶高潮。

“呀?!呜嗯嗯!!!!”

少女此时痛苦凄惨又饱含不甘之意的声音在化作禽兽的耳边确实如同仙乐般悦耳。

于是他便不再选择继续只是玷污少女的无垢长发,转而开始用这对粗糙肮脏的手掌揉捻着少女被礼服托起的柔软豪乳。

“呜——”

即便自己在这三十余岁的人生已从各地妓院或者是从其他渠道所细细品味到的女人双乳已是数不胜数,但从未有着任何一对双乳带来的手感能与眼下龙娘这对饱满圆润的椒乳媲美分毫。

被礼服包裹显露在外的大片玉乳如同白玉般细腻滑嫩,在被这坚韧的绳子所勒住乳丘根部后更显硕大的乳房就是最具杀伤力的武器,而将缠绕在少女胸部的这无数道绳索更是加大了自己施虐的欲望,盗贼其中所能感受到的柔软带来的完美触感又令这位阅女无数的他第一次感受到爽上天的幸福感,随即便用着更为粗暴的力度继续大力揉捏着少女这对可用绝妙去形容的柔软乳房,而因为自己粗暴手法令双乳感到无比痛苦的龙娘也只能在象征性地挣扎后继续发出低吟罢了。

“啧啧啧!!这个胸部手感真是太棒了!真是太他妈棒了啊!!要比我以前去妓院玩到的每一个女人都要好上一万倍你知不知道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模样真是淫乱到极点啊!!”

“真他妈不愧是我看上的女人啊!!能在今天碰到你真是老子这辈子最他妈幸运的事啊!”

完全陷入癫狂的他完全不吝自己的夸赞之词,从口中发出粗鄙的话语伴随着恶臭的飞沫吐在了少女的脸上。

而因为窒息翻起白眼无法思考的她只能迷迷糊糊地听到几个她并不愿意收入耳中的字眼,但即便这份窒息令自己感到怎样的痛苦,也无法令生命力不会被剥夺分毫的自己在无法陷入昏迷与死亡的情况下清晰无比地感受到窒息的痛苦和被男人亵渎时的屈辱。

好难受……呼吸不了……要死掉了啊……

人类……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啊……

我要杀了你啊……你这个肮脏又下流的蝼蚁啊……

可她内心想法再转化为实际行动所带来的微弱挣扎只能继续激发对方无尽的兽欲罢了,而当盗贼打算继续亵渎少女身体时,却发现少女身上礼服的抹胸部分已经和她柔软浑圆的胸部融为一体一般,无论他怎样试着剥开摸胸部分伸进礼服去把玩少女的翘挺乳尖但是都是以失败告终,只能继续和先前一样继续用粗糙的大手搓揉着少女敏感的双乳。

似乎那位尚未谋面的神秘人物已经提前盗贼一步宣告了少女的归属。

“切!你们这些大人物都他妈的是神经病啊!搞这么多玩具绑一个女人还不能让老子爽爽吗?!如果你也是女人我一定要让你和这个龙娘一样屈服在老子的身下!等老子找到你这个人一定要让你知道后悔两个字是怎么写!我要和她一样变成看到肉棒就只会发出浪叫的母狗!”

亵渎途中的第一次受挫无疑点燃了这个贫弱盗贼的内心,他一边大声诅咒斥骂着那位素未谋面的神秘人,一边只能将目标转移到被缚者的身体其他部分。

而在少女呼吸的权力不再被限制后,从窒息状态下缓过来的她也完全不顾自己是否正在被眼前该死的蝼蚁玷污着,她只能用小巧秀气的琼鼻贪婪地吸收这如同甘露般美味的空气。

“呼——”

但是被束缚的她下一面却因为男人的举动而完全扰乱了节奏。

他的下一个目标,正是少女纤长白嫩的天鹅颈。

丑陋的盗贼再次张开嘴巴,正用着自己舌尖上的味蕾细细品尝着少女被牛奶沐浴过般丝滑的颈部嫩肉,像是在宴会中对于美味珍馐依旧保持礼仪的上流贵族般,可片刻后并不满足与浅尝辄止的他撕开了优雅的伪装,开始用自己的舌苔继续污染少女这大片无垢的细滑肌肤,用自己强健有力的舌头尽情舔舐少女的肌肤,令她在不自觉地轻颤中又一次发出不甘的悦耳低吟。

在他耳中,少女只是有些急促的喘息声都是这般美妙。

随后他的双手也缓缓伸向了暴露在自己饥渴视野中白皙光洁的大片美背。

这番可以称之为尽善尽美的景象在少女一阵迷乱的低声闷哼中便再次被男人所玷污。

暴露在空气中敏感过头的背部肌肤在被对方用粗糙干裂的手掌所摩挲时带来的奇妙感受令她在玩具没有运作的情况下,已经如同触电般突然剧烈颤抖了一番。

“呜?!!”

而会将少女一切蕴含恨意与屈辱的反馈都作为自己行动催化剂的男人便对此感到更加喜悦,于是另外一只手也在这个时候大肆恰揉着少女柔软的蜂腰,继续在这幅敏感脆弱的躯体上撒播着令她只会感到不安和愤怒的痛苦。

“您的背怎么摸起来也这么爽啊?!!您的腰也是!世界上真的有这么柔软纤细的女孩子吗?!!”

“啊!您的身体真的好棒啊!”

盗贼包含羞辱之意的夸赞再次浮现在少女耳边,可像是被束缚的少女已经习惯这不绝于耳的污言秽语一样,在接下去被大肆蹂躏背部与腰际的这几分钟内,低劣的卢卡所能看到的任何反馈只有少女肌肤敏感点被抚慰时才会发出如同自然反应般的轻颤罢了。

“刚刚穿衣服的时候不是很骚嘛?刚刚被玩具搞的时候不是叫的很爽吗?怎么现在老子对你动手动脚的时候你又开始装高冷了?”

愤怒的盗贼朝对方咆哮着,回答他的依旧只是少女平稳下去的低沉呼吸。

“你他妈到底怎么了啊?!是不是脑子也有毛病?是不是你喜欢给老子玩反差啊?你这个臭女人!是不是只有用玩具蹂躏你下贱身体的时候你才会感到一丝丝的开心啊!”

当她听到玩具二字的时候,少女的身体微不可闻地颤抖了下,而这无意间的行为也被细心的盗贼完全捕捉到了。

“哦~看起来我们欲求不满的龙娘大人是想要被玩具猛猛地蹂躏一番啊,那在下就不得不遵从大人的心愿,去操控这些玩具让您在高潮中完全放弃思考完全成为我的奴隶才行呢。”

在听到盗贼这番话后,已经沉寂下来的少女终于再次开始进行挣扎,想要去阻止深入体内的玩具完全运作起来令自己彻底失去希望的命运。

“呜——”

可是被一眼看穿行动所想的盗贼只是继续加大了膝盖压制的力道,少女那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反抗力量便在又一次玩具挤压腔腟软肉带来的绝顶中彻底消除。

“您的力量,可真是贫弱呢,只是我这么轻轻一压就彻底失去了反抗能力。”

即便胜利已经在望,卑鄙的盗贼也依旧没有忘记去嘲讽被压在身下完全无法动弹的美妙身影。

“我已经想到我用这个小小的戒指去操控您体内的玩具令你完全屈服于我的美好画面了。”

“戒指,给我将玩具运作到最大功率模式,我要让身下这位体验到令她永生难忘的快感!”

“呜呜呜!”

男人在狞笑中发出自己的最后命令,此时听到这番话语的存在也从嘴畔吐出染上一丝绝望色彩的声音。

但是,盗贼所期望的胯下娇躯在花枝乱颤中大肆浪叫并没有出现,而少女所害怕的被无数件最大功率玩具强制高潮随后失去理智的景象也没有发生。

少女体内的玩具依旧静静地待在那里,在她放弃使用魔力之后便一直处于未运作的状态,只是以着自己庞大狰狞的体形默默提醒着少女自己身体里被塞入了多么可怖的淫秽器具。

那位盗贼在这时发觉到这枚戒指并不是单纯由声音操控时便试着用了好几种方式操控这枚戒指,但是这枚戒指同样和那些不间断侵犯少女娇躯的玩具一样,依旧对于卢卡的魔力没有任何反馈,而这位心底脆弱无比的盗贼面对这样的景象便再次感到愤怒无比。

“既然老子控制不了这些个玩具让你高潮,那老子就要用老子的肉棒去让你切身体会到我的味道,我要让你彻底成为我的形状,让你变成只属于的肉奴隶!”

啪!!

已然极其败坏的卢卡直接脱下裤子,露出了足足有少女小臂长度的肉棒,这根在脱离衣物的包裹之后如同一根扭曲的恐怖肉柱般挺立在那,从顶端不时散发的刺鼻气味和从中低落的腥臭液体不免得令少女蹙起琼鼻,皱起眉头来。

而这位卑鄙的盗贼也并没有将第一个入侵点放在少女下身的花径上,而是她这对被白丝裤袜包裹被绳子死死并拢在一起的浑圆玉腿。

说干就干,这位盗贼在找到目标之后便将自己的肉棒伸进少女紧贴在一起的大腿部分。

“呜?!!”

敏感的大腿软肉被迫夹住这根滚烫肉柱时,即便龙娘本人目不能视,但从下身传来的刺鼻臭味以及极为不适的触感正告诉着她这个卑鄙的男人正借着双腿被缚的大号机会,用着自己大腿间的敏感软肉为这个人类的肉棒做着活塞运动呢。

人类!你该死啊!

“呜呜!”

然而她任何语言都被化作毫无意义的呻吟传入到对方的耳中,盗贼的肉棒在和裹上白丝的腿部软肉摩擦时,从下身感受到这爽入灵魂的绝妙触感令自己本就挺立的肉棒再次充血勃起了一圈,被再次膨胀的巨大肉棒抽插着双腿股间的可怜少女只能不停发出婉转的低吟。

在经过长达十多分钟的腿部交嬛后,从男人生殖器顶端激射出大量滚烫腥臭的白浊液近乎将少女的这对浑圆凝实的大腿部分完全污染。

什么东西?黏糊糊的?

好恶心好恶心!

本就无法动弹的少女被插地浑身酥软,在感受到双腿间滚烫粘稠的触感后,即便她本人没有上过人类的生理课,也为眼下这样的状况感到源自心底的恶心。

可是少女的噩梦仍在继续进行着,在盗贼进行一次漫长而持久的射精之后,只是又过上了几分钟的功夫,对性事感到无比渴望的那根粗大肉棒便再次挺立了起来,而这次他将矛头转向了少女已经被开发敏感到不行的幽深花径,那是会让双方在同一时间感受到极乐之巅的幸福源头。

“啧啧啧可惜啊,倒是让这些玩具成为第一个在你身体里安家的家伙了,不过不是这些玩具在你身体里安家让你老实下去的话,我可能还没有机会去好好享受你的身体呢,不过现在的话,这些玩具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就让你已经渴望了很久的小穴好好品尝我的味道吧!”

源自血脉的最原始的渴望正驱使着他要做这样一件大事,所以这个人类便用自己手掌拍了拍少女因为紧张而紧绷着的臀部软肉,用少女无法拒绝听见的声音宣告着接下去将要发生的事情会是令她何等绝望和不堪。

你——

你居然要做那种事情?!

不可以!你不能这么做!

即便自己下身内部已经被玩具塞得满满当当,即便还有着无法破坏的裤袜与内裤包裹了自己的下身,即便还有同样无法挣断的绳索化作股神牢牢贴合着自己的樱唇,去阻隔男人肉棒侵犯自己的可能性。

但一想到,那枚可以被控制身上束具的戒指正在难受手上可怜的龙娘还是感到无比担忧,生怕自己被这个卑鄙的盗贼所完全玷污。

或许在少女并没有察觉到的时候,自己已经更希望是这没有生命的玩具待在自己身体里,即便下一秒这些玩具会以着极高的频率运作起来令自己高潮个不停,也要比丑陋恶心的人类肉棒在自己体内驰骋在狭小幽深的腔腟内部开疆拓土好上一万倍。

现在的她,仍然能够在内心去幻想着,自己并没有被真正的侵犯这一件事。

而那个打算付诸行动的男人呢?

他尝试了一遍又一遍,可是作为第一道屏障的金色绳索也没有被男人剥开分毫,依旧只是沉默地将少女散发幽香的下身牢牢禁锢住,更逞论这根本不可能被他以蛮力撕开一个小口的两件贴身衣物呢?

连这些都做不到的他又该如何将贴满女孩小穴沾满了爱液的假阳具抽出,替换成自己这狰狞恶臭的真阳具,去用自己身体切实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最美好之处呢?

他是头一次感到力量如此重要,但是却无从找起。

他再次感受到了被幕后之人冷漠忽视的恶意,他再次感受到自己被如同蝼蚁般对待的愤怒,即便自己已将所谓的大事完成了一大半,但剩下的这最后无法完成的已经令他的愤怒再次燃烧。

“我要杀了你!你这个贱人!”

“杀了你杀了你杀了你!你居然敢嘲笑我敢这么轻视我,居然敢轻视将传说中巨龙囚禁的存在?!”

卢卡,愤怒了,彻底疯狂的他宛若野兽般咆哮撕毁。

而少女松了口气,但并不知晓今晚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呜?!!!嗷啊啊啊啊!!!”

痛苦,从下身传来的无比的剧痛令她不顾一切地发生了悲喊之音,随后又从那里感受到即便是疼痛也无法完全浇灭的快感席卷了她的身体。

那愤怒的已然失去了理智的盗贼正用重重一拳砸向了少女下身,隔着下身股绳和贴身衣服也依旧令完全塞满花径的玩具再次朝着少女体内更深处前行,被残忍挤压到身体更深处玩具在野蛮扩张其领土时的玩具正是令少女发出如此凄惨却夹杂着欢快之意声音的罪魁祸首。

随着少女因为下身受到的折磨而不断被迫迎接痛苦无比的高潮时,他亦将憋在心里已久的文字化作声音咆哮着,喊了出来。

“你是不是也小看我啊?小看把你绑成这样的人类啊?!”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在想着要挣脱束缚把我这个无名蝼蚁杀死是吧!但老子告诉你,老子不是蝼蚁!”

“是他妈的卢卡,老子叫他妈的卢卡,你这个被老子玩弄一下就会高潮不止的臭奴隶啊!”

可是能够回答卢卡的只有龙娘充满不甘和痛苦之意的悲鸣,现在的她只能任由曾经的蝼蚁折磨却无法进行任何有效的反抗,而这个盗贼接下去的动作便让这曾不可一世的存在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到绝望。

“呜啊啊?!”

“啊!!!!”

如同触电般的猛烈快感令她身体完全脱离了自己掌控,只能如同醉虾般死死弯起腰来拼命忍受着这难以抵抗的快感。

是少女被镶嵌在肚脐上的宝石被用拳头猛击时的疼痛,又一处肌肤化作敏感点被大肆蹂躏时产生的快感与被拳头殴打小腹的剧烈疼痛夹杂在一起令这位凄惨无比的存在做出了有生以来最为痛苦的反应。

“听到了吗?老子叫卢卡!没听到就继续!”

但盗贼并不懂得如何怜悯为何物,而是继续嘶吼着,用下一只手化作拳头殴打少女被体内玩具顶出明显的诱人腹部。

“呜啊!!!!”

“别他妈喊了!老子叫卢卡!知道了没!”

无与伦比的快感和被放大了无数倍的痛苦在被糅合后便不断降临在她已经完全脱离的娇躯上,这不可能忍受的绝望感受令少女此时的悲鸣远比先前的每一次都更为凄厉,在已然被搅和成浆糊状的思绪中,她只能勉强回忆盗贼的只言片语,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回应,他在说什么话……

好痛……好痛……不要打了……

而下意识以为自己被轻视的盗贼便开始变本加厉,用着更甚于先前的力道殴打着已经少女那依旧出现淤青的柔软腹部。

“咕呜——”

不要啊?!!!!

痛啊!要死掉了!我真的要死掉了!

“知道了吗?!老子叫他妈的卢卡”

“啊?!知不知道?”

“不知道老子就继续打!打到你他妈知道我的名字为止!”

得不到回答被愤怒所驱使的他,每一次殴打力道都是如此之大,他正用这样恶毒的方式逼迫着完全无法思考的她给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在少女弓着腰被迫迎接数十次令她只会感到痛苦的高潮后,躺在一大片爱液水洼下,看起来凄美又淫乱的龙娘终于在下一次腹击令自己思考断线之前微微点了点头,算是给出了自己肯定的回答。

我居然向那个人类低头了?!

可是真的好疼啊……

“这才对啊,这才对啊,你这个该死的奴隶刚刚再高傲这什么劲啊?这么厉害的你还不是得把本大爷的名字铭记一生啊?!你这个——”

“啊啊啊啊!!!!”

那个盗贼还未继续向对方说着自己的污言秽语,便在一阵痛苦的惨叫中晕了过去。

那是神经密集的下巴狠狠挨上少女一脚感受到的剧痛,先前被少女所憎恨的水晶高跟鞋却成为了此时她能够唯一用的上的坚固武器。

少女先前对于他玷污自己身体的忍让,对于敏感部位被玩弄时的无动于衷,对于污言秽语的无视,对于在无边剧痛和快感下的短暂屈服。

这令自己感到无不恼怒却强行忍耐下来的一切,全都是为了这一下,那积蓄力已久的力量通过少女的双腿狠狠踢到对方的下巴。

即便在先前因为疼痛所积攒下来的力气已经消失了一大半,即便自己在突然发动攻势的那一刻被体内骤然开动的玩具所干扰,但此刻这一脚所爆发出的力量也足以令这个身体并不强壮的盗贼陷入深度昏迷中。

然后察觉极为不妙的伟大存在便只能在徒劳地挣扎中继续迎接那连绵不绝的快感责罚。

“呜啊啊啊啊?!!!!”

“唔?!!!”

“咦呀!!!!”

此时这片死寂空间唯一的声音只有仿佛不知疲倦的少女正随着满溢而出的快感所不断发出或是悦耳或是痛苦的诱人呻吟。

……

仅是这一天所蒙受的屈辱要比曾经所承受到的一切痛苦更多。

但屡屡吃瘪的我终于如愿扳回一城。

身体正更多被下贱人类所玷污的记忆正狠狠刺痛着我的心。

可眼下已经没有回忆那种事情的时间。

这大抵就是人们所说的作茧自缚吧?

但我绝不允许自己束手就擒。

真是岂有此理啊!!

抛弃毫无必要的感叹,去找到眼下该行之事。

我要杀了他。

但在解除束缚之前,我已无法给予那个男人任何致命伤。

我要一雪前耻,我要让令我蒙羞的盗贼被我喷吐的蓝焰烧成虚无,我要令躲在幕后的黑手光明正大地出现在我视野中随后被我所执掌的暗红色雷霆彻底击碎。

所以接下去,我该继续朝着我新拟定好的目标行动了。

只是可惜没有刚刚那一脚没有彻底终结这场比赛。

我在内心发出不满意的低估,挣扎着,支撑着这被牢牢束缚的身躯从地上有完全由自己羞耻体液构成的小水洼中站起。

身体在那次反击带来长达几小时的高潮责难中近乎完全脱力,只能勉强维持着酥麻身体站起的平衡,在体内又一次进行膨胀的玩具们令我完全无法完全无法忽视它们的存在,尤其是后庭和花径处传来的饱胀感和强烈刺激令我对这些玩具又爱又恨。

只是随着绳索勒紧的胸口呼吸起伏间,玩具无意剐蹭三穴内的敏感点带来的强烈快感都令我深深怀疑自己的身体是否就会在下一秒彻底沦陷。

除此之外,自己原本就无法用一只完全握住的胸部在此时也感到了更甚于先前的胀痛。

毫无疑问,也是在这身该死的玩具的杰作。

可即便自己强行被催生乳汁的乳房再怎么感到胀痛,但那个刺入乳肉的细针依旧在缓缓地催生我无法品味乳汁,那个箍住乳尖根部的两枚圆环也依旧死死锁住那里令我无法排除自己的乳汁消除这股胀痛。

埋入体内的玩具们已经不再震动,先前令自己感到本能畏惧的电击也不再降临。

即便目不能视,但被迫张开的嘴巴中依旧有些许唾液从口塞的镂空里面滴落在胸口令其感受到冰凉的触感,身穿礼服时肌肤所感受到数种液体的黏稠触感,并没有被限制呼吸的我所闻到自己体液的清香以及那个人类的无比恶臭,这些景象都无时无刻地提醒现在的自己是多么的羞耻。

真可恶啊……你是第一个敢这么算计我的人类。

只是身为一个人类的你,已经在千里之外提前将我视作你的所有物。

可是实力并不如我的你,又该如何破开这不可能从外部解除的结界呢?

还是说,你在等待着我会被这个男人从内部带出来吗?

如果你只是这样想着的话,那便大错特错了啊……

我会在我重新扳回一局的时候继续抓住这微弱的优势,直到我令自己完全中囹圄中解脱为止。

那接下来,就该用这个可以控制身体道具的戒指将身上的一件件恶毒束具摘下来了啊。

只是现在已经完全无法调用魔力的我,只能用身体去触碰这个该死又恶毒的男人了呢,无法用魔法将对对方烧成灰烬取得戒指的我只能采取这样麻烦的方法。

我得先去把命脉再度掌握在自己手中。

嘁,真恶心,让我用身体碰那个男人……太恶心了……

好羞耻啊……我居然要做这样的事情……

如果是以前的那个我面对这样的情况,我或许会令自己宁可寻找其他成功率更小的方法,也不会选择用这具高贵的身体去触碰令自己感到生理上恶心的人类。

可在我第一次学会低头委曲求全达成目的之后,那么再次稍稍放下自己的尊严为了达成目的也是理所应当的。

我或许本就潮红的脸颊会因为这羞耻的想法显现出更为羞红的姿态,我或许会因为自己接下去与男人看似亲密无比的举动而进一步扰乱自己的思绪。

但眼下,这是我必须去做的事情。

“呜……”

那么我暂时放下尊严换来的努力又是什么呢?我花费了这几十分钟的时间又为自己的脱缚计划带来了什么成果呢?

交叠在背后被死死束缚的整只手臂,被迫合在一起的手掌的都被这坚韧的绳索再度捆上完全无法动弹。

被巨大口塞封堵着的嘴巴,贝齿只能紧紧咬着那个令自己感到万分不适的假阳具。

同样被绳索禁锢无法脱下水晶高跟鞋的这对修长玉腿只能时而蜷起,时而放松被折磨地有些发红的十枚蚕豆般有诱人可爱的白丝玉趾。

在一起自己灵巧的四肢和牙齿被完全限制之后,我只能在一片黑暗中试着用自己柔嫩的脸颊去触碰到那个粗糙邪恶的手掌,将那枚戒指从这个人类身上解放。

然后我失败了,不断用着脸颊去触碰那枚戒指的我根本不可能只靠着这微不可闻的摩擦力将近乎与男人手指融合的戒指摘下,我甚至还考虑继续用大腿效仿男人先前玷污那样的方式,大腿间的嫩肉夹住那枚戒指然后摘下来。

可是我又该如何在没有双手的帮助下把那枚戒指放入自己的腿间呢?更何况这聊胜于无的摩擦力真的能够让我得偿所愿吗?

如果事情真的有我想象那么简单的话,那我下一步甚至可以考虑用这样的方式继续去摘下令自己感到痛苦又愉悦的阴蒂环和乳环了呢?

我就这样尝试了十几分钟,用自己的脑瓜子想了又想,用自己的身体试了又试。

但最后所花费的努力皆以失败告终,唯一和之前状况有所不同的或许只是自己愈发敏感的娇躯在这并不剧烈的运动中恢复了些许体力,被高潮折磨到完全失去力量的身体又可以支持自己被这玩具蹂躏榨干几个小时之久的样子。

啊……失败了……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们啊!

真是可恶啊啊啊啊!!!

我什么时候蒙受过这样的屈辱???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我想要大声嘶吼,想要大声咆哮,想要用一切手段去发现积攒下来却无从发泄的屈辱。

但是我已浪费了太多不必要的时间,我不能因为再次和人类一样一时冲动,让这个陷入昏迷的人类因为疼痛而苏醒,令我此时的境遇再次转安为危。

冷静下来,不能犹豫下去了。

我只能保持着站立的姿态,开始寻找下一个可行的办法。

看起来,好像只能去那里了……我必须要到那个地方了啊……

仅是过了一会,我便找到了我所需要的答案,而只是随着这个答案的出现便令我因为屡屡受挫而焦躁不安的内心稍稍平静下来。

在巨龙沉眠的水晶宫殿,那里有着只会为祂本人所用的魔法阵,而在里面无尽岁月累积下来的真正财宝中一定会有能够破坏这身拘束的魔法道具存在。

好!接下去就去那里吧!

我必须,必须去往那个地方;我必须,必须解开身上这身拘束。

即便我引以为傲的被这眼罩无情剥夺,但凭借这本身优秀的记忆和方向感,我仍然在这一片黑暗中找到了正确的方向。

嗯……

只是,只是。

只是为什么要这么远???!!!为什么我要修建这毫无任何作用的台阶折磨我自己啊?!!

我在心底里发出无比痛苦的哀嚎,但还是选择用着蹦跳的方式头也不回地朝着目标前进。

……

“呜!”

因为被成肉粽只能蹦蹦跳跳前进的我,在这漫长而折磨的旅途中再次迎接这副敏感躯体不会感到一丝厌烦的高潮。

“呜!!”

“呀啊啊!!”

在先前我就认为这双能让人变得更加好看的高跟鞋在行动方面完全就是个累赘,而现在正穿着这双高跟鞋朝着目标前进的我更加确认了这个想法。

多归功于自己身体被强化过后的平衡能力,即便身体被拘束后极大程度地限制了自己的力量,但是这尚存的平衡能力却是我能够保证自己每跳上一个台阶都能用这双被禁锢在水晶鞋中玉足保证自己不从台阶上跌落。

只是,这样漫长到几乎看不到尽头的旅途,真的又痛又爽啊……

如果这诺大的空间中会有人目不转睛地盯着我的话,他会发现被捆成肉粽子一样完全无法自由行动的银发少女,正在这长达千级黑色台阶上一层层地往上跳着,被安置在体内尚未开动的粗大玩具体内随着自己的跳动不断贯穿着身体被开发后敏感至极的软肉,远超于腔腟尺寸的玩具们正豪不讲理地被动蹂躏少女这副柔弱的娇躯,而不时从她被封堵的嘴边所吐露出妩媚的呻吟也正说明被快感折磨的她似乎也乐在其中。

即便只是沉睡的它们也将我折磨到完全使不上多余的力量,但我现在勉强维持着脆弱的平衡跳上下一个台阶已经是极限了。

毕竟这具身体对于快感的承受程度已经随着时间愈发减少了啊……

所以每条跳一小段距离的我只能在绝顶之前感觉停下脚步,在一阵娇吟中去迎接会令自己身体瘫软片刻的猛烈高潮。

“呜啊?!!”

即便现在自己依旧是处于危机四伏的境地,但这源自身体的本能却是这样难以抗拒,感受着高潮余韵话语被喘息完全替代的我只能本蹲着等待着体力的极速回复,时不时被玩具凸起触碰到敏感点的我在一次富有媚态的低吟中似乎发现了一件事情。

“呜呼……”

每一次蹦跳着在台阶上的距离和自己在高潮后等待着耐力回复的时间似乎都是差不多长,甚至体会到的快感令自己大脑空白的时间也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

这个身体……正保持着透支殆尽和偿还的微妙平衡……

即便在这样危急的情况下,令万分焦急的我也无法进行一口气跳到台阶的终点。

那个人,所想到的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情节了吗……

但是就算你想到的每一步都超出了我的认知,也不代表已经于先前出现巨大变化的我会因此束手就擒。

我会跳上这远远的台阶尽头,我会一步步跳进我的水晶宫殿,我会驱动无法魔力的魔法阵保护自己,我会用我的所有魔法道具去破解这身恶毒的拘束。

在最后,我会亲手将躲在幕后的你揪出来。

所以就让这样坚定的我在这漫长而淫靡的旅途中继续感受着玩具带给我的无尽快感,和那对幕后主使愈发厚重的憎恨吧。

“呜啊啊!!”

“咕呜!!!”

我已经记不清这样麻木的动作被我循环了多少次,我也记不清这昔日只需一步即可抵达终点的台阶上我又在这里浪费了几个小时的光阴,我也无法清楚记得自己那敏感无比的淫乱躯体在这攀登途中被体内的玩具被逼着去了几次。

是五十次?一百次?还是更多更多?

我只知道我现在非常怀念这身衣服先前自带的清洁法阵,在它因为未知原因被关闭后,自己现在所展现出的姿态无论如何都无法将淫乱这一形容词抹去。

不断有着从下身流出的液体透过假阳具和腔腟嫩肉的缝隙中流出,再次浸湿了只剩下透明水渍的白丝裤袜和内裤。

在这漫长的旅途中,自己这不计代价的跳跃,也令这双裹着白丝裤袜的双腿也完全被不断从幽深花径中的爱液打湿,甚至还有爱液已经顺着已经顺着裤袜不断向下流淌,在高强度运动中被挤得红肿发疼的柔嫩玉趾也沾上了不断从自己身下涌出的香甜爱液,直到自己被高跟鞋锁住的整对玲珑玉足都浸泡在这甜腻粘稠的爱液中。

另外,我的唾液也在这行动中不断顺着口塞的缝隙中滴落在自己身上,这冰凉的体液和身着礼服的娇躯接触时的感觉自然是令我感到无比羞愤。

明明只是剥夺别人吟唱魔法能力的束具居然也被加上这富有情趣意味的功能。

自己的身体仿佛不知疲倦一般,不断有着令自己脸红耳赤的液体从这两个地方诞下。

无比漫长的台阶上都被我留下了这羞人的痕迹。

而这样的情况对我而言无疑上是又令自己感到羞耻与愤怒,可是自己爱液中蕴含的微量魔力却又极大程度地缓解了自己疲劳的身体,原本没有什么力气可言的双腿已经在迅速恢复至先前的地步,即便只是自己口中的涎水,也在与身体肌肤接触后令自己被情欲折磨地燥热不堪的身体清凉了不少。

即便现在被身上沾上不明液体的我在外人眼中看起来是多淫乱,但至少的我不会成为刚刚那样只是蹦上几步就被体内一动不动的玩具弄到高潮的弱小人类。

而现在的话,我终于离开了这令自己蒙羞的黑曜石台阶,只要再跳上大概一百米的距离我就能到可以隔绝一切魔法的原初水晶宫殿中,我已经感受我的居所在等待着等待着我的回归所发出的喜悦信号。

只要我到了那里,无论先前那个该死的人类怎样驱动戒指都无法影响我分毫,而且重新掌握孤山控制权的我能用这里的魔法阵将那个该死的盗贼彻底变成灰烬,至于身上这该死的拘束问题,我相信在没有人控制这个戒指后,我可以用里面数不尽的秘术和道具将慢慢消磨掉这坚固的禁制。

只要稍稍破解掉这复杂禁魔法阵的一点,这身衣物限制我的平衡便会被完全打断,到那时恢复魔力的我便能将这身拘束完全破开,我会在那之后找到那个胆敢谋害的人把他杀掉啊。

“呜?”

但我接下去只是蹦跳了几步却什么都听不见了,和以往从沉睡苏醒中感到的孤寂不同,即便孤山再怎么冷清寂寥,但我仍然能听见空气流淌微风拂面的声音,而刚刚从自己喉间不断发出的诱人低吟和喘息声也是清晰到我无法忘记。

可我现在完全听不见自己的声音了,明明自己仍在发出沉闷的呼吸声,明明自己仍然在发出诱人的低吟,可我为什么我现在什么都听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吧?!

怎么会有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

突然察觉到一件极为可怕的事情可能发生了,如同被投入了万年前的冰窖中,明明还是炎热的夏天我却流下了惊惧万分的冷汗。

就差一点了!快跳!

“唔?!!!!”

从脖颈间传来的拉扯感迫使我无法再迈进一步,在万籁俱寂中,什么都听不见的我却听见了先前在我身上烙下屈辱痕迹的声音。

“你是打算去哪里呢?我亲爱的,小奴隶?”

“难道你就这么想离开这么关爱你的主人的怀抱吗?面对你这样的努力,身为主人的我就算再怎么宅心仁厚也是会生气的呢。”

那道熟悉的声音充满了戏谑,那个逼迫着我记下他名字的人类正在为我解释为什么他也能踏上足以将一切人类压碎的台阶。

“在我醒后看到你不见的时候我可是慌张的要死,但我还是迅速察觉到了你的目的地是那个有着真正宝藏的水晶宫,我猜那里一定会有着令你重新占据上分的手段,所以我便第一时间见朝着你那里赶去了呢,我猜你一定想知道为什么先前明明我不能踏上的阶梯被我轻而易举走到了终点吗?”

是为什么啊?为什么呢?

即便我努力维持着内心的平静,但是还是因为内心慌乱的轻颤被他察觉到后便开心而优雅地为我讲解起来。

“我猜你一定想不到是你淫荡身体不断流下的爱液救了我一命吧?我猜你一定想不到这个黑曜石台阶在滴上你下面的爱液之后便完全失去了平日里的作用吧?发现了这一件事情的我就伸出舌头把你留在台阶上的每一个水痕都舔了一遍。”

他继续发出令我感到无比恶寒的夸赞。

“啧啧啧!真没想到你的口水,你的爱液喝起来是这样的甜美啊!在喝完你的你液体之后,也多亏了不断从你身上流下的淫乱液体我才能不被这台阶上的禁制杀死,也谢谢你现在的举动让我彻底印证了我先前的猜测。”

“那里的东西即便不能立刻为你解脱束缚,但是将我这个弱小可怜的人类杀死还是绰绰有余的对吧?对了对了,还有也是因为您身上的体液,我才能初步掌握了这枚戒指的用法,就比如我现在所握着的绳子,只要我还握着它您无论怎样挣扎都无法从我身边离开哦,我相信”

“啧啧啧,没想到事到如今了你也会想着这些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也真没想到你的爱液闻起来喝起来都是这么棒啊,也更没想到您身体居然有这么多秘密啊!我终于理解了那个人类的想法,有这样一个伟大的存在当自己的努力可真是一件最幸福的事情啊!”

“不过我猜你也一定想不到在我喝了你的爱液之后身体素质已经远超于先前了吧?现在的我给你再踢上几次下巴都不会晕了哦,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扒掉你的内裤继续品尝你下面的味道了,我已经等不及想要让自己这具令自己感到无比嫌弃的垃圾身体变得更为强壮了啊!”

“我已经开始期待着被强化够后的身体去奸淫您这美妙身子一天一夜了啊!”

“想要来品尝人类的肉棒吗?亲爱的龙娘小姐,我猜您下面在吃到第一次之后就一定会上瘾了哦!!”

他说的每一句话都令我如堕深渊,即便现在我的处境已和在深渊之底毫无任何区别。

不要啊!!

被看穿内心所想的我在心里发出绝望的呼喊。

我想要挣扎,可是但从脖颈后方产出的绳子已经被男人紧紧握在手中,就如同握着的我的生命线般,再怎样拼命的挣扎都只能化作泡影。

我已经没有任何手段反抗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新书推荐: 二战:从打崩沙漠之狐开始 我在庙街练神功 我在恐怖世界训练蝙蝠侠 晋忠 重回97,缔造新人生 天后们的緋闻教父 刚上高中,绑定自律系统 不可证伪的月光 倒反天罡:从职场打脸开始 苟在异界学巫术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