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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hi-na-chyan(日奈酱)(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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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板一眼地反复念着那些极难为情的字词,似乎早已把廉耻心丢到九霄云外去。

“日奈,并没有那样的学生守则对吧。总之,你先起来再说。”

我一把扶起不知想到什么而同样开始手足无措的日奈,她像只偷吃被发现的小猫一样一头扎进我怀里,毕竟身处那样的羞耻发言当中实在是一种折磨,于我如此,于她这位当事人更甚。

“我明白了,日奈是想让我打你一顿以抵消犯错胡闹带来的罪恶感对吗?”

“嗯……”

看着双手捂面赖在一旁的日奈,我陷入犹豫之中。

一方面,我认为一向认真而负责的日奈已经全然悔悟,更何况从一开始我就没打算怪罪到她头上。

转念一想,也许这种专用来惩罚小孩子的方式确能消除日奈漫溢而出的歉意,肉体和生理上的双重疼痛不妨可以作为一种适度的敲打,反而对推进她所期望的“成长”大有裨益也说不定。

我以两根手指摩挲着戒尺上镌刻的育人古则,沉吟许久作出决定。

“日奈,裙子撩起来,先趴到我腿上来。”

我憋出一个大黑脸,以尽可能严肃的语气发出惩罚开始的信号。

日奈闻言一怔,她放下手,但脸蛋上泛起的嫣红如大涨的海潮无论如何也退不下去。

带着那爿少女特有的娇羞神色,她试探般地一点点挪步过来,直至我面前。

“裙子。”我竭力装出一副严厉的模样,但刻意营造的气场一触及面前的少女便四散而去。hina,我大概还没做好准备。

日奈言听计从,她两手一左一右抻起裙角,凹凸乱颤的褶子将少女发慌的心思暴露无遗。

我死死咬住下唇,尽量不使日奈看出表情的破绽来,然后由腰窝处一把揽住她娇小的上半身,并顺势发力,如拎一只布偶般将她拉到腿上。

于是乎,以我两条分开的腿为界线,日奈整个人呈出标准的平趴态,左腿抵在少女起伏渐重的胸口旁,右腿则支起她因害羞而不时小幅度抬升的小腹下侧。

而少女身体上某些平日里不易察觉的小细节亦于此刻并收眼底。

先不论自摊开的袖口和裙带处若隐若现的嫩肉,这一类因衣服款式设计而可能带来走光风险的小小罅隙,最能引发异性对少女胴体的无限遐想,大概可以称之为隐约美。

而绑在膝盖上沿的黑色过膝袜带,其与白皙大腿所构成的强烈色彩反差,则以另一种更为露骨的方式撩拨着人的心弦。

更况且少女用来遮掩这一富于韵味场面的裙面已被她亲手撩起,空余下纯白内裤包裹着的两团圆圆的肉丘,以及因骤然覆于冷空气下难挨夹紧的敏感地带,它们轻轻摇颤的程度也恰到好处,不禁让人自心沟底升腾起某种心旷神怡的快感。

而这快感,抛去人们惯常持以的色情味道,随小腿神经向上飞速涌动,予人一种类似触电后酥酥麻麻的震颤。

震颤,我猛一抬头,堪堪自幻想中苏醒,顿时羞愧于方才自己那番面对学生的放肆意淫。

默默在心里添下一记后,我强行屏退血管中犹自淌着的温热气流,转而将驱使它们的力量汇聚在臂膀上,最后以掌覆于日奈的臀。

“日奈,惩罚开始了。”

不需要少女的回应,我立时抡圆臂膀,计算着力道挥下第一掌。

啪~!

本应贯以头尾的清脆因内裤格挡而走了调,力道也被削去数分。日奈的反应几近于无。

我偏头略做思考。

本想让日奈一会儿自己脱掉内裤的,现在看来有必要将惩戒的节奏提前。

如此想着,我曲起右手手指,先轻轻勾住内裤的边缘,偷眼看日奈的反应。

日奈轻哼一声,似要发言,但那气息很快消散在空气里,随后她绷紧肌肉,静静等待着我的下一步动作。

日奈乖巧的反应惹来我的怜爱之心,我左手顺着她的背一路滑至她埋在沙发抱枕里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尽量缓解异性身体相触带来的尴尬情绪。

右手则骤然发力,一下便将那块纯白的布料扯至臀腿交接处。

挡住私密部位之余,挤成一团的布料将日奈发育圆满的臀部绷成一个好看的弧度,也愈发显其挺翘。

等日奈的身体自发松弛下来后,我蓄满力量,随即落下第二掌。

啪!!

堪称完美的一拍。

即使早有准备,但我发觉自己还是低估了日奈恐怖的身体素质。

如果说是因为惩罚刚刚开始,尚有不想在信赖的人面前出糗的矜持支撑着少女硬生生接下我聚力猛抡的拍击,那随后一连串的没有任何反馈的责打显然没有道理。

啪!啪!啪~!

我有些发懵地看着自己掌心的红印渐行消退,倘不是有肉浪一圈圈绽在白净的臀尖,我都有腿上趴伏着的是一个呆木偶的错觉。

而随着单方面的惩戒进入正题,日奈最开始时如小孩子一样的那种又屈又怕的情态似乎也是见好即收,她两只小脚有意无意地互相揉蹭着。

这也许是少女实际吃痛并未直接表现的证明,但在当时的我看来,称之是对我力不胜任的淡淡嘲讽也不为过,尽管我明知道日奈绝不会那么做。

可惜理智这种东西往往只在事后绰有余裕,而支配当事人作出选择的一般是超出阈值的愤怒、怫郁以及其他一切本来与此无关的负面情绪,它们轮番坐上大脑的主控台大吼大叫,肆意撺掇着我未曾声张的愠怒之火。

乃至我回过神来时,日奈已经被一顿毫无章法的巴掌打得泣不成声。

“呜呜……老师,哈啊,疼……”

难以适应我失控下乍呼呼起落的责打,日奈的肩背抗议般地一耸一拱,细密的汗珠无声地成片渗出,顺带着将白衬衫同少女的肌肤黏合在一起,内衣的轮廓清晰可见,像是在昭告针对少女尊严而无理施暴的我的胜利。

一时不知道如何是好,我只得用行凶的手宽厚盖在日奈略微发硬的两瓣臀尖上,而悉力揉搓一阵,以纾解那宛若蚂蚁群啮咬的余痛(这个比喻是其他的挨过打的孩子事后偷偷告诉我的)。

慢慢地,日奈挺力蹭而致使袜子有些离脚的双腿分开在我眼前,适才因挣揣不止而短暂泛空的沉甸甸的重量也重新落回我膝上,如果现在我允许她说些什么的话,那一定是“请继续,老师”。

吸取教训的我将剩下的掌臀以数分钟的时间各自隔开,刻意拉长的时间将钝痛均匀地分散到每一分每一秒,这样既不会使少女承受新伤翻旧痕的剧烈痛感,又能教她的身心浸润在绵延不断的灼痛中而加重训诫的意味。

于是迅疾刚劲的掌风散作平波缓进的点拍,少女忽而吃痛的呼喊也随之延长为不间断的喘息。

顺乎这种奇妙的节奏,作为热身的掌臀顺利画上句号。

看着少女一寸不差被染成漂亮绯红色的臀肉,我颇感自得,收手轻拍她已是热汗漫漶的背部示意起身。

日奈似乎对先动哪条腿着地而犹豫了很久,她颤悠悠支起身子,犹如病人复健般踮脚尖,却因为腿脚发麻一个趔趄险些跌坐在地。

我手疾眼快,一把扶住狼狈不堪的少女。

她发觉我目不转睛盯视着她,立时别过脸去,极快地伸手擦拭盈满眼眶的泪滴,也顾不得找寻刚刚被她一脚踢开的拖鞋,踩着蹭掉半只脚的袜子在我面前郑重其事地站定,最后抽出短暂揉弄臀部的双手摆在身体两侧,以一种显然强压着哭腔的奇怪口气向我答话。

“嗯,感谢老师的责罚……”

“日奈,惩罚还没有结束呢。”

我深深望着少女尚在消化疼痛余波的眸子,一字一顿宣布这个于她而言略显残酷的事实。

果然,诸如错愕、惊惧等等情绪交织着在日奈不自觉睁大的瞳孔里闪过。

但既然选择承担敲打,我希望她已经做好挨一顿痛打的觉悟。

“现在,和刚才一样,趴到桌子上去。戒尺,报数。”

“啊……嗯,老师……”

日奈脸上现出犹豫的神色,她伫立良久,一点点吞掉含在口中的话,像是故意摆给我看的楚楚可怜的脸每隔几秒便凑上前一遭。

但这出戏我已决意扮演黑脸,酝酿少顷,见日奈仍无要动身的意思。

我起身,抄起木质戒尺一把拍在桌子上,随即满载狠意地呵斥起来。

“快点,别逼我把你拎过来。”

显而易见,日奈被我这未曾得见的凶恶面孔吓了一跳。

她攥紧裙角小心翼翼踩碎步过来,几绺头发如粗壮的杂草一般探出,左晃右晃半掩住她因害怕而不敢轻易眨闪的眼睛。

老实说,日奈这幅怛然失色的狼狈模样,即使是在最为险象环生的修罗场我也未曾得见。

不,这样的说法逻辑上并不成立,以战力强悍而闻名于基沃托斯的葛黑娜风纪委员长空崎日奈,从未在明面上展露过哪怕一丝畏惧的神色。

而类似的情愫或许也只是被默默积攒起来,留待无人的夜晚独自消磨,在那基础上衍生的更为强烈的自怨自艾、无归宿感,我无法想象日奈被围在其间经受多少煎熬。

世界上的孤独和苦难林林总总,每个人抱持独一种被迫体会其滋味,主观上难免将所有的伤痛归为与之相同的分类,进而陷在自己的认知气泡里画地为牢,于是高高的心之壁相继垒起,一个个人类被困在各自的孤岛上苟且余生。

这样的场景不遑多见,我实在不忍心孩子们遭受如此窘境,她们本来只需畅谈梦想,纵歌青春。

所以,日奈,轻松一点吧,把你背上的担子交给我,你只管放声歌笑,成长,直至迎来毕业,在那之前,我会一直一直看着你的。

思及动情处,我心软下来,握戒尺的手微微放松。

日奈已悄无声息地趴卧在桌前,她瘦瘦的两臂平摊着,在浅蓝色桌面的映衬下仿佛一个溺水的人。

整理好心情,我重新抓紧边角圆滑的戒尺,那本是我无聊打发时间的无意之举,现在看到倒是能减轻一点挥落击臀的硌痛。

察觉到我有所行动,日奈开始很大声音地吞咽口水,她连同裙子下摆一齐垂放的两条腿也兀然夹紧,绷起的肌肉更显得臀上的红底颜色鲜艳。

“日奈,戒尺二十下,记得报数。”

我宣布惩罚内容的声音发抖,但事到如今也不必再掩饰了。与日奈一样,我只想快快结束这场体罚,结束这场有些可笑的名为“成长”的敲打。

啪~!

“呜啊,唔……一,一!”

木尺的打击不仅带起一阵颇强劲的旋风,它带给日奈的痛感同样也是掌掴无法比拟的。

少女愈发凄厉的哭叫,扣进桌面的手指及耸耸打颤的腿脚都可做其佐证。

我咬紧牙关,伸手摁下日奈高高弓起的上身,待她重新调整好姿势后再度举其戒尺,看准没有红印的地方砸了下去。

啪~!

“呜哇,哈啊,疼、疼……二!”

日奈痛得一个激灵,挂在她腿间的内裤应声滑落,圈住她的双脚。我心头一紧,随之抽下懈力的第三尺。

啪~!

“嘶哈,呜呜呜……s,三!”

日奈的身子在一阵剧烈的抖动后开始朝着外侧偏移,她喘息渐重,哭声愈哀,臀部自上而下平添三道颜色更深的尺印。

我琢磨起再次落尺的位置,手上却并未停止责打的动作。

啪!啪!啪~!

一连三下,打在之前的印子上。日奈哆哆嗦嗦,身子猛地一扭,差点磕在桌角上。她含糊不清地报数,并开始不顾一切地求起饶来。

“呜呜呜,老师,疼……额啊,不要打了,不要打了……”

我看着日奈扭颤不已的红肿臀部,接踵而至的痛楚显然已在某种程度上击溃了她的心防。

对于来自自己信赖的人的责打俨然给少女带来身体和生理上的双重折磨,她手指七七八八死抵住光滑的桌面,一只过膝袜由于过力的踢踏而只留半截挂在小腿上,本来白皙的臀面也已一片通红,且凸起几处硬硬的肿块。

我一边同钻进心尖的怜爱势力作斗争,一边搀扶日奈送她回到刚才的位置继续受罚。

啪~!

我调转尺头,在之前从未着尺的臀腿交界处落下不轻不重的一下。

日奈的反应明显比刚才小了很多,重喘取代辽声的哭啼,精神的痛楚却好似直追肉体的害疼,因为她开始错报数了。

耳闻少女生生将个位数拽至十以后,我心下顿生一股恶气,当即将方才占据优势的怜爱之情冲得七零八落。

不过为了避免出现冤假错案,我再次给了日奈一次机会。

“日奈,第几下了?”

“呜,第、第十二下……”

啪~!

手起尺落,我摁住日奈扭挣的腰肢,且转单纯的挥臂动作为甩腕,于是木尺本身叩击带来的钝痛的及卸力后呼呼作响的余威共同撞在少女因并紧大腿而更显圆翘的臀峰上,进而引起一阵一场清脆的击打声。

“呜哇哇,哈啊……对、对不起,老师……我不该说谎,呜呜……”

没有理睬日奈破音后嘶哑的哭喊,我牢牢攥住戒尺下段,尽力抡动之以致于虎虎生风,不留情面地落下痛打,使那长痛短痛齐齐灌进她红肿的臀瓣中央。

同时看紧她胡乱颤动的腰背,一旦耸起便即时用劲驳回。

于是,在我预想中近于取消的的后半程戒尺责臀,因少女的侥幸心作祟而一股脑儿嵌入了她的屁股。

一个转眼,余留体温的戒尺从我手中跌落,重重砸在地板上。

我情不自禁,全身颤栗,几乎就要瘫倒在地。

我找不出词来形容日奈的哭嚎,但它们声声刺耳,一句接一句盘旋在我心上,和着眼前少女惨不忍睹的臀部给我的身心以极大冲击。

我已记不清自己是怎样把日奈抱到沙发上,给她上药,然后任她将头埋在胸口两人依傍着彼此沉沉睡去。

直到最后,日奈是否获得了她所希求的“成长”我也不得而知,但我醒来时她已不告而别,我梳理记忆只觉如乱麻一般相互纠缠不清。

懵着神打开电视便看到“葛黑娜自治区重大恐怖袭击案遭破解”,隐隐约约只觉得自己的一部分似乎永远留在了日奈的身体里,就那样迷迷糊糊从日出飘到日暮,我收到日奈的通讯。

“谢谢您,老师。”

很大的几个字,标点符号也一丝不苟地缀在字句之间,横看竖看也再看不出什么。但我却幡然醒悟过来,日奈大抵是确实成长了。

再往后,日奈时而抽空来主动找我,她用极温柔的眼眸,比以往更加自如地靠在我肩头,牵我的手,向我倾诉,对我撒娇。

我笑一笑,看她的眼睛里我的倒影。

我凑到她的耳朵边,从口腔送出升腾自肺腑的热气流,舌尖自下而上扫过硬腭,最后轻轻抵住牙齿:hi-na-chyan。

……

圣三一新修建的大教堂,占地有23000平方米。

据说,是历史之最。

其经由西边一条幽深的小径与尚在修缮的古圣堂连接。

小径没有名字。

偶有放课的学生图便利从此匆匆跑过,那之后再不会来。

而几个钟爱猎奇寻宝的孩子也鲜提起它,“那条小路什么也没有”,她们付之一嗤。

也许是这样。

作为自治区一切神圣和历史的链接通路,小径似乎的确简单过头了。

它差不多是利用自然地形踩出来的,仅在几处略微塌陷的地方铺有踏板样的扁平石块,余下便全部淹没于苔藓类植物绿色的汪洋里。

由高耸穹顶折射的灿烂阳光也难以照拂这里,布满裂纹的石墙和色调灰暗的树干层层叠叠,一条与世隔绝的小径。

而我,今天,或许是明天,花很长时间在小径两端折返,任由冷寂的空气将我沉淀为同一种静默。

两旁排列的树木宛如世界的刻度线,以同等的间距向远处(也是向近处)无限延展开来,我得以度量脚步的尺寸,长短几,宽窄些,甚至伸抬腿的微小角度和踩踏的力量,以期与最初的脚印完美吻合,周而复始,直到它们变成我的脚印。

复刻的过程漫长而无聊,在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闷中,我的足音仿佛漫步于海底的人的足音,带起从反方向传来唧唧哝哝的回声。

林中似乎蛰伏着某个上古存在物,它死死盯视着我,如同每一棵林木一般喷吐呼吸。

它知晓我的过去、现在与未来之一切,于是我静止不动,伸出手掌企图遮住它悚人的目光,那种无从阻遏亦无从更变的野性之光,我的脚步因而停止。

我的脚步收缩。

犹如乌云聚拢般地骤然紧缩成一团什么,以指尖轻触之乃缓缓化形,先是箍作数圈的紫色光环和缠着发带的角,然后是漏气干瘪的泳圈和豁开大口的白斑粉底睡衣,最后是我,是老师,肚子汩汩冒血,小径上所有的脚印汩汩冒血,林木、石壁乃至不远处巍然矗立的古圣堂一齐崩毁在血色的烟幕里,我该睡去了。

披散如银色瀑布的长发,和露出的肌肤一同被灼焦的军服,近乎小学生的娇小身躯,以及竭力挣圆却空洞到似要淌血的眼睛,无比凄切的一声“老师”。

我想,我该醒了。

在那做梦的人的梦中,作为被梦到的人醒来。

但是,在那之前,从口腔送出升腾自肺腑的热气流,舌尖自下而上扫过硬腭,最后轻轻抵住牙齿:hi-na。

那是我最珍惜的学生,空崎日奈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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