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甜点少女的责罚(2/2)
“非常抱歉,但我还有救护骑士团的工作要处理,所以就先告辞了。老师今后一定要好好爱护自己的身体啊。”
留下药膏的说明后,芹奈正对着我的脸一点点退出门外。她告别的笑容浑然天成,沐浴在温暖的晚霞中,宛如真正的天使。
“呜呜——,对不起,老师,都是我的错……”夏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狗般一头扑到我怀里,她浑身抖颤,间以长短不一的哭泣,十指在我胸前摸来摸去,仿佛在确认曾经存在于那里的某种珍贵之物一样。
我放松身体,轻轻摩挲着少女的头躺卧于床头,她印象里总是因打理不精而看起来相当蓬松的头发实际上直而柔软。
我一根根捋起那些发丝,权当做帮助夏稀释悲伤。
望着墙上时钟特意划出的学生值日时段,我忽然意识到时分秒确实不能当作计算时间的唯一方法。
这天临近入夜的时候,我自抽屉里摸出久久搁置不用以致落满灰尘的戒尺,依照熟悉的流程予以小夏一顿难忘的责罚。
一方面,这是给愧疚到连最爱的蓝莓派都吃不下的小夏提供安心之所,使我们不致泡在相对尴尬的微妙氛围里送走这个基沃托斯奇妙日。
另一方面,从爱莉那里得知,由夏所牵头的发生的类似事情已不胜枚举,如此不加求索地依循怪谈和神秘栏目进行探险活动,我实在不能将其认作是负责任的行为,所以即使是就“不贰过”的目的而言,这顿皮肉之苦也自有其合理性与积极意义。
放眼我性格迥异的诸多学生里,小夏无疑是极具个性的那一类,她坚定不笃地沿自己独到的甜点思维看事观物,在初始动机忠于浪漫哲学外还不忘兼顾同伴的感受。
她那大叔型的豁达心态里也夹杂着一点点少女的小心思,由此构成的粗中有细的行为逻辑也总是能带领大家迈向正确的道路。
尽管有时满口操弄着似是而非的谜语,但那也恰恰是这个15岁少女最可爱的地方,坦荡荡向他人表达情感固然是羞于启齿,不如裹上一层看似深奥其实逻辑通畅的术语词藻来试探彼此的真心,就像裹了黑咖啡糖衣的巧克力一样,如果你愿意将其含在口中,亦或是一点点剥开,少女最纯粹的心意便能呈在眼前,通达肺腑。
这时候,不消多言,只是坐在一起,递一个眼神,共同品尝各式各样的甜点,你大可恍然发觉,所谓浪漫哲学的内核不过是那些最平常不过的真挚感情。
话说回来,当小夏低眉顺眼地攥着裙角站在我铺平的两腿之间时,我心里还是泛起一阵无可压抑的怜爱之情来。
黄昏的光把一切事物的影子都拉得很长,投射在墙上,像洇上一层薄薄的彩墨。
我拉起小夏缩在袖子里的手,直直注视着她的眼睛。
她的瞳孔深处,红闪闪、浓重重的晶体变换出不可思议的形状,不是表示抗拒的多角形,也没有一味圆滑的弧边。
夏就这样呆怔怔站着,即使是我拉动她的手臂自然而然伏于我的膝上也没有一丝丝或顺从或抗拒的表态。
就那样从立姿转换为平趴,自然而然,如程序运行。
于是我悉数退回催促的话语、报数的要求以及刺激廉耻心的斥责,接下来我要做的只是尽力将巴掌和戒尺轮番挥在小女孩的臀上,位于趴姿所呈现倒V点顶点的、圆润多肉的臀上。
最初隔着数层布料拍打的声音低沉而堪堪入耳,却还是随常温的空气扩散到房间的角角落落,它们和着另一端钟表一丝不苟的滴答声共同组成惩戒的前奏部分。
这一阶段我尽量保留气力,以寻求最佳的发力方式,并使少女适应拍打的节奏。
夏如同对这一切心知肚明一般默然不语,甚至主动拱起臀部迎接我火候渐成的拍打,侧马尾辫的小幅度晃动和脚趾触碰硬质地板时的叩击声是她仅有的回应。
这种回应若有若无,也许是肌肉骤然遭受打击下的条件反射,也许是少女支撑矜持的最外层防线,就像处于免疫系统中的皮肤和黏膜一样。
啪!!
随着一声颇具威力的脆响,我放下施罚的右手,屈指感受起掌心的温热,顺便回味少女适才那声语调不齐的低呼。
看着女孩大腿两侧绷直的肌肉曲线,我暗暗叹一口气,随即伸手撩开覆满她整个臀部的制服裙,再之后扶住少女柔软的腰肢,勾住那棉白内衣的衣角缓缓向下褪去,直到白里透红的臀瓣整个暴露在夕光中,绯红、雪白以及淡黄,数种暖色系的色彩立时打成一片,为这场惩戒的后半部分蒙上一层暧昧不清的色调。
尽管膝上少女没有挑明抗拒的意图,但透过均匀泼洒的自然光线,她裸露肌肤的每根汗毛似乎都耸然立起,难以用单独某种情绪一以概之。
静静目视着少女夹在诸多衣物间而高高耸起的臀丘,姣好发育的雪白肉色,多次拍打泛起的红晕,叠加在臀片上微微摇颤,像一颗加满吉利丁的布丁。
暂不顾少女濒于破碎的廉耻心,我以掌覆于其上轻轻按揉起来,粘带体温的肉感传入神经末梢久久不散。
我仿佛能够清楚感知到血管下每一个脂肪分子的存在,它们随少女挺翘的臀峰一同被一次次拍扁,弹起,而后再无衣物遮掩的责打更是将这一流程愈演愈烈,五指并拢集中用力的点拍和曲掌包住整个臀瓣的掌掴一来一往,上下左右,连绵不绝的掌风即刻罩住少女的全部臀肉,且如赤潮漫上白色沙滩般染上色调渐深的红色。
啪~!
“嗯,哼哼……嗯哼!”
肉浪一圈圈炸开,震撼而起的清脆拍打声响此起彼伏。
以此为界,夏急促的呼吸声也升调为断断续续的呻吟,经由痛苦的过滤,少女平日里刻意拉长的语调和后缀语气词被祛除得一干二净,露出像小孩子一样有些稚嫩的本音来。
而与之相反的,夏那总是看起来运转迟缓的关节此刻显得尤为灵活,只是因为少女自尊作祟而没有肆意伸张。
但那副由霞光所编织、蒙于少女胴体表面的光膜已被破坏,取而代之的是一条局部不时抖索战栗而起的弧线,自赤红一片的脖颈处一路延伸至黑色长袜裹藏的足底。
而当我拾起一旁的戒尺时,这些肉眼可鉴的小动作立时作为少女的抗议活跃起来,具体表现无外乎踢腿、低声呜咽以及不安分地摇晃身体。
我将心一横,视之如无物,握紧戒尺一头运力打在少女比起刚才略微变凹的臀峰。
啪~!
“啊呜……痛!”黑色过膝袜包裹的腿脚弓起,呈踢踏之姿。
之前一直耷拉着的两臂也一齐发力,遥相呼应如两支计划前后夹击的起义军,只可惜碰上我这样占据绝对力量的对手。
不客气地摁住少女径自挡向屁股的手,我高举木尺,趁富于脂肪的臀肉应声弹起之机利落挥下第二尺。
啪~!
“嗯啊,呜……好痛!”
吃痛抵抗不成,又被牢牢锁住双手。
超出承受范围的钝痛只能由不得已放开的哀叫和蹬力更甚的腿脚纾解。
目测着少女覆满臀肉的绯红底色上微微凸起的两道长方形尺印,我暗自打量位置,微调握持姿势后一连挥出数尺。
啪!啪!啪~!
“呜啊啊……痛!哼啊……呼,呼……”
相似的深红尺印仿佛粉刷油墨般霎时间布满了少女娇小的臀部,由此引来的更显凄惨而连绵不绝的哭喊也有几声忽高忽低的大喘气混入,腿脚和肩背的并力挣揣更是险些使女孩自我膝上滚落,而那即使在一连串责打后仍后怕不止而一张一缩的臀腰,此时也并未因绞成一团的内裤被拉扯至膝下整个暴露出来而停止丝毫不顾体面的扭动。
和吃痛后摆腰扭臀的少女一齐,游荡于空气中的白色纤尘也躁动起来,它们报团飞舞,如浅浅的糖霜一层无声覆在少女有肿胀之势的臀部肌肤上。
担心地察看起夏的伤势,我也因而注意到她身体上更多挨痛难忍的小细节,无论是探出水手服的小腹侧边快速翕动的赘肉,还是本来对齐的过膝袜口因猛力踢踹而错开位置,无不向我传达出一个不可辩驳的事实:这场体罚是时候步入尾声了。
于是我松开左手,沿夏洇汗的校服上衣滑到她发丝凌乱的脑后,尽可能轻柔地抚摸起来。
“小夏,最后五下了,好好受着哦。”
不必等待少女的回复,我右手当即发力将戒尺招呼在少女肿块突出的屁股上。
权当做是为了更快结束痛苦的责打,这一尺迅疾而力道强劲,划破空气,现出一道好看的弧度。
嗖——啪~!
“呜啊!哈啊,好痛!!”
不再是粗暴地摁在背上,我选择以左手指牢牢扣住小夏僵硬伸直的小手,而对于她如体操动作般大跨度的踢腿也没有过多阻止,只是任少女肆意乱蹬好生闹一通,然后再抡尺稳稳砸下。
嗖——啪~!
“嗯啊啊啊,呼,好痛……!”
左手感到指甲掐进肉里的锐痛,右腿也传来被屈膝的踢中的信号,我默不作息,任由少女借这种有些无理的方式消化交叉相乘的肌肤之痛。
强行压制“到此为止”的想法,我找准那两团红红肿肿的臀肉挥下又一尺。
晶莹的液体之花溅在空气中。
嗖——啪~!
“呜呜啊……嗯,嗯……呜啊啊啊!!”
裤脚被死死咬住了。然后是衣物若有若无的撕扯声,膝上有增无减的骨肉碰撞的重感,完全抛下尊严而仰头、大张嘴、喉咙放开的大声哭嚎。
嗖——啪~!
“嘶哈,哈啊,呜呜呜……”
裤脚被一口咬住,当即湿了一大片,带着少女体温的涎液和泪水混合一块滴滴答答打在地板上。
我竭力想象那张好奇地左盼右顾的圆脸,画面与翻滚如水煮熟时的臀肉叠加。
小夏,没关系的,没有人有错,你是好孩子。
好孩子。
持尺的手臂绵软无力。
啪~!
后怕的抽泣,受吃痛惯性驱使的臀肉失控地摆动,没有气力支撑的近乎干嚎的大哭。
我竭力避开她落满伤痕的臀部,将哭闹不止、四肢打颤的小夏整个人揽抱在胸前。
她哑哑的嗓子里钻出几声语焉不详的呼喊,我再三辨认拼出那两个音节se……sen……i。
sensei。
夏一刻不停地抽噎,涨红的脸尽是深深浅浅的泪痕,制服自上而下被弄皱弄湿,肿成核桃大小的眼睛支离破碎,像那日的天空。
我抱小夏于怀中,揉头拍背无不用其极,花很长时间安抚她。
落日西斜,小夏停止哭闹,像个虚脱的人一般依偎在我怀中沉沉睡去。
我轻轻抱起她安置在床上。
随即身体一沉瘫在椅子上,望着桌上摆放的夏莱特供款日历,寂静的夜中钟表走针声尤其突出。
看着熟睡中的甜点少女,我心里涌起一阵愧疚,当即想到一个点子。
沉重的星期一,紊乱的脑电波将我自混乱不堪的梦境中唤醒。
睡眼惺忪,看着桌面上新摆放的日程表。
嗯,清晨起床第一件事当然是吃甜点,满满当当一大盒,让多巴胺为日子缀一个甜蜜的好头,再在余下的时分秒中慢慢体悟浪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