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白洲梓受啪记(2/2)
面对这出人意料的一幕,我有些啼笑皆非,随即心疼起这位阿里乌斯出身的学生来。
尽管小梓从未真正追随大人的私欲和仇恨而行,但在那些暗无天日的非人道训练中,她是否会在趋于麻木的痛苦间隙,短暂屈膝于虚无的威压,而闭合心中那朵象征希望的花蕾呢?
我重重咽下一口唾液,接过钢盘放在一旁,毫不犹豫地起身抱住仍在正色挺立的少女。
她少见地不知所措起来,适才密不透风的架势霎时间变得软软绵绵,垂落的双臂犹豫着抬起,最后轻轻搭在了我的腰上。
约有半分钟,我们悄无声息地拥抱在一起,上午的阳光把少女披肩的长发照得熠熠发光,看上去美丽却又无比脆弱。
这是一个蕴含无限温柔而安稳的拥抱,我单方面临时起意,张开臂膀将少女环在身前。
但转念一想,这有何尝不是我们诸多选择碰撞而导向的结果,世间诸多“隐喻”交织出的唤作“命运”的大道上微不足道的一个小小插曲。
就像那个月黑风高的夜晚梓放弃选择刺杀圣娅,而我亦于某个清晨的泳池边选择相信自己的学生一样,蕴藏在抉择下的魔力早已留驻心间,支撑起后来困于泥沼中的我们一次次抬起腿,向着有光的地方行进。
小梓先开口,她埋在我胸前的脑袋微微摇颤,如同在确认我的体温。
“老师,谢谢……”
“嗯,小梓,不用谢哦。”
少女移开头。我同时收起手臂。她扬起手整理了一下额前的刘海,郑重其事的表情随之恢复。
“老师,现在,我们准备开始吧。”
我忽然意识到某样东西的杳然逝去。而暴风雨将至。
“梓,趴到我腿上。”
快速捋顺思绪后,我坐回床边,手扶住膝盖宣告惩罚的开始。
很快,大腿一沉,梓似乎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或是其他多余的想法,她颔着首,立时走来,沿床趴卧于我呈小角度分开的腿上。
我有一点吃惊,随即平静下来,这何尝不是女孩信任我的体现呢。
我挽起袖子,恰目见少女忸怩的小动作,她自披落的发中直直伸出的双手艰难寻找着地上的支点,以及难掩不安地小幅度前后踢踏着的小脚令我顿生怜悯。
我向床中心挪了挪身子,使小梓的上半身和腿脚与翘起的臀腰大致持平在同一水平线上,从而使她能以一种相对舒服的姿势趴卧。
保持那样别扭的姿势挨打也许能进一步刺激少女的廉耻心,但那样也势必会削减体罚本身的意味,况且面对小梓这样常识匮乏而心思细腻的好孩子,类似于那般的想法早已被我排除在考量范围之外。
我深吸一口气,无声地感受气力随奔涌的血液流聚在手臂上,这一阶段不多时便告以完成,自肩胛至指尖,隐隐间若有骨质摩擦的喀嚓声传来,像抽调拱卫身体各部的兵力一般,我的右臂成为临时前线,随时都可以挥出不遗余力的一击。
当然,即使小梓的抗击打能力我已然目见耳闻不止一次,但针对少女神经富集的弱点部位还是要细细斟酌拍打的力度。
而在这一过程中,少女略无反应,只是静静地等待惩戒到来。
上午悄然过半,较晨时更为炽烈的光线透过窗玻璃齐刷刷照进房间,为少女披散在蓝色床单上的发丝镀上一层奇迹般的光彩,她惯常戴在一侧的花形发带亦沾染上几分初秋季节里鲜有的璀然生机,给人以心旷神怡之感。
收去集中在此般美好的陶醉视线,我渐渐抬起置于少女臀上的右手。
方才那件罩在少女娇躯上的无领连衣裙的宽大下摆已被我层层敛起,那朵缀于裙角的白紫色绣花再度提醒我自己面对的是怎样一个孩子,应予她何种责罚。
于是我暂且移走已搭在棉被三角裤边缘的手指,转而开始最后一次姿势的微调,那无意间似有一声娇娇的喘息飘入我耳中。
但喘息很快便被迅疾的掌风盖过,我运力自如,对准少女不自觉翘起的臀峰挥下第一掌。
啪~!
手掌落下的一瞬间,梓的肌肉肉眼可见地绷紧,以至于这作为正式惩戒的首次拍打并未取得很好的效果。
回声干涩而生硬,我觉得自己像是拍在了一块风干数月的老腊肉上。
我颔首不语。
几根手指僵硬地蜷曲起来。
本来风平浪静的心湖霎时被一阵剧烈的感情搅起圈圈涟漪。
小梓,挨过多少毒打,受下多少折磨,身陷几番生死存亡的险境,才练出这样超乎平常的条件反射能力。
我咬牙切齿,指甲嵌入掌心,几乎不忍再下手。
“对不起,老师。既然是在受罚,我会尽力控制的。”
先于我的下一步行动,梓稍一探头,如是说道。她的声线有些变形。
经由此语端正了惩戒者的身份后,我缓缓向弓起的掌心呼出一口热气,张开,举起,最后重重落下。
小梓,也许从我的立场出发这样想很奇怪,但是请你原谅我。
啪~!
少女没有再绷起肌肉。
我得当用力的一掌以她挺翘的臀峰为中心,泛起一圈漂亮的臀花,由内到外深深颤入里肉。
我察看起自己白里透红的手掌,确信那由拍击带来的痛感已均匀摊在了少女的整个臀部。
啪!啪!啪~!
找到惩罚的节奏后,我逐渐挥落自如起来。凛凛掌风和着清脆的拍打声此起彼伏,一时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啪!啪!啪~!
打过十几下,小梓那遮在保暖布料下的臀片依稀露出些浅浅的绯红色来,她也从惩罚伊始的不动声色中脱离出来,慢慢作出小孩子挨打时的正常反应来。
但无论是喉咙里挤出的几声轻叫,还是两只脚搭在一起反复摩挲着,她的动作都始终给我以一种不自然的感觉,那种感觉仿佛蒙蒙海雾中好不容易寻见的灯塔,走近才发觉它已颓圮多年。
但我隐约有感觉,属于少女的宛如坚冰一样的外壳正加速融解,她藏于内心最深处的部分已初显其形,那部分易碎,温暖而又无比柔软,想必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支撑她背负“白洲梓”的名字生存。
于是我拢起两只手指,弓起勾在少女内裤的边缘。
梓微微耸起背脊,两条并在一起的小腿也有上抬的趋势,但很快她便收起了这些小动作,任由我将她最后的遮羞布拨下,然后褪到臀腿连接的地方。
少女因拍打受力而腾起大片桃红的整个臀部便如同一道美味佳肴呈在我眼前,我伸手触碰其中颜色最深的部位,这样抚摸带来的异感似乎令梓颇不舒服,她腰臀的嫩肉随关节上下滑动起来,遍布胴体的阴影亦随之变形。
我遏制住体内那如同洪水猛兽般爆发性的冲动力量,再度抡起臂膀,我主观上感到刚刚存在于少女体表的那种未经过彻底驯化的异物感触已消失殆尽。
啪~!
“嗯哼……”
重新排布的掌掴引来了梓的一声清晰可闻的呻吟,她伸张在另一端的两只小脚也蹬紧床单。
在这个阶段,压制不断翻涌于身心中的施暴欲和保持惩戒的节奏是首要之务,毫无章法的一顿巴掌纵然能最大程度上将痛感和炙热灌入少女的肌肤,但那样显然会让体罚本身的意义晦暗不明,由过程代替结果的、不讲道理的一顿拳打脚踢只会使人徒增恐惧罢了。
但实话说,如果我真的那样做了,想来小梓也会一本正经地将之视为自己应得的责罚而毫不影响反省错误的进度。
如此,我屏住气,略微放轻击打的力度。
“梓,知错了吗?”
啪~!
“嗯哼……嗯,老师,我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
夹杂着训诫的拍打使惩戒的节拍放缓下来,但挨痛不过的梓压力更甚,她断断续续地应答着我的训话,哀吟已经快过我打击的频率。
啪~!
“唔嗯……老师,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会做那么危险的事了……”
我左手按在梓因挣揣而完全裸露在空气中的腰肢,她大喘粗气,身子一上一下地起伏。
微微鼓起的腰窝,袜子里绞扭在一块的脚趾,构成脖颈后面和上半身的衣褶,都恰如静静的水面上荡漾开来的水纹一样改变着形状。
而这样的趋势,随着训话结束,我再次专注于体罚之后更为显着。
梓瑟缩身体,可怜的样子使人联想到街道旁的流浪猫狗。
啪!啪!啪~!
惩戒仍在延续。
梓却像个发条停转的玩偶一样停止了所有动作,她挺直身体,无动于衷地接下我每一次不遗余力的拍打。
我略感不妙,低头察看梓的状况,她双手捂脸,肩背一颤颤地耸着,似乎再承受不住残酷的责打。
“梓,疼得想哭的话,就大声哭出来吧,我不会笑你的哦。”
我左手攀上梓的发梢,以尽可能温柔的动作抚摸她的头。
“嗯呜……呜呜呜,老师,好疼……呜,对不起……”
梓眼里涌出泪珠,顺着脸颊濡湿床单,而后便一发不可收拾。
她两手各自抓起一块床单,身体时紧时松地颤抖起来,随即不顾颜面地呜呜哭起来。
即使这样,她哭的声音也不是很大,但剧烈程度令我吃惊不已。
我顺着她垂散的长发,依次抚摸她的头和脊背。
之后,我几乎是下意识地扶起她而搂过她的身体。
在我怀里,她仍一刻不停地抖着,同时极小声地抽泣,泪水和呼出的热气弄湿我的衬衣,且很快湿透。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将多年来积压的委屈肆意宣泄,那些在阿里乌斯饱受欺压、竭力抵抗的反面,那些独行夜路、执拗着护着希望种子生根发芽的孤独,那些所谓“冰之魔女”名号下刻意维系的矜持和疏离感,此刻通通散落一地。
白洲梓,现在她只是一个坚强又脆弱、渴望一切爱和美好的小女孩,在我怀里抽搭搭地哭泣。
不知多久,梓停止哭泣。
她仰起头,直直地盯视我的眼睛。
浅紫的瞳清澈而宽阔,那里有她不曾忘却的,我早已看到的,她从未展露的,我难再记起的,闪闪发光。
片刻,梓垂下头,双手主动离开我的臂弯,她竭力保持着平常说话的腔调,自己为这通情绪的宣泄画上句号。
“老师,惩罚还没结束吧。我没事的,我们继续吧。”
不等我回应,梓主动回复趴姿。
泪水濡湿的前襟和肩头残留的温热使我陷进一种似梦非梦的状态中,我摇摇头,信手抄起一旁矮柜上摆放的发刷,发刷无主,手感厚实而宽阔,我决定用它来完成最后的惩戒,为小梓。
深呼吸平复心情,我握紧木柄点了点少女微微肿起的臀部,示意她再撅高一点。
她照做,通红的臀肉晾在我眼底,我找回气力,咬咬牙狠心打下去。
啪~!
发刷的威力显然高出手掌一大截,猛重的砸击在高低差的加持下激起整团臀肉的大面积震颤,比起手掌拍起的小小浪花这大可用怒涛之类词形容。
于此同时,钝痛似乎击垮了少女二次构筑起的心理防线,一声痛呼从发哑的喉咙里窜出,粗细不一的喘息和呻吟跟在其后。
“呜啊!哼嗯,唔嗯……”
“小梓,还有九下。”
我将余下的数字告知微微弓身的小梓,以期抬高她受罚的心理阈值,而不至于处在精神紧张的态势下勉强挨完发刷。
啪~!
“呜啊,嗯啊,呜呜……”
第二下,梓的哭喊如又有放敛之意,她腰臀一扭,随后又自觉地恢复原状,但贴在一起踢踹的脚无疑暴露出她吃痛难挨的事实。
啪!啪!啪~!
“呜啊,疼,呜……”
一连三下,梓之前的喘息也全部替换为哭啼,她猛地支起双臂,衬起一声前所未有的哭叫,啪嗒一声,左脚的袜子被蹬掉在地上,光裸的小脚五个趾头简直像是要扭成一根一样。
她臀上层层红印垒起的肿块逼近我的脸,不禁令我想起恐怖片中跳脸的肉块来。
我横着心检查其上有无破皮的迹象。
心中得出无的答案后,我左手发力死死摁住挣扎的梓,收力打完了剩余的五下。
少女带着一点抽搐的嘶哑哭啼,发刷撕裂空气而砸在肌肤上的闷响,因受到大力踢踹而吱悠悠作响的铁架床刺音,全部无规则地连成一串。
夹在这种令人坐立难安的混响中,我也支撑不住,自牙缝中喷出一声累喘后扔下发刷,仰面倒在床上。
当然,在那之前,先把近于精神崩溃的小梓安顿好。
为梓敷完热毛巾后,我鬼使神差又精神起来,拿出手机一看时间,赫然已是下午三点钟。
想到隔壁久无动静的日富美,我带上门,准备去照顾一下她。
梓不熟练地抹脸上的泪,不料越抹越花,导致那张哭脸看来倒有些滑稽。
我莞尔走去,替梓理好额前的乱发。
“今天就由我来照顾日富美吧,小梓也是,不用担心的。”
“嗯。”少女将头埋入臂弯中。
“那个,老师,我明白了。”
“嗯,什么?”
“不,没什么……”
确认日富美睡着之后,我带上门,悄悄返回,梓也趴在床上睡着了,我蹑手蹑脚过去为她盖上被子。
压在女孩身下的笔记本上几行字钻进了我的眼睛。
“所以,我选择抗争,为那命中注定的幸福美好的部分抗争,即使希望渺远而难以触及,但我抗争。并借这样的行为为陷在黑暗中的人们提供一点微不足道的小火花。而曾经真切地发生在我身上的每一件事,我也都不会忘却,它们代表我的过去,并将在某种程度上构成我的未来。”
午后的阳光大举散入房间,少女披散的长发被照得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