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雨,异色瞳和发光的鲸鱼(2/2)
换一个角度,即使星野每次都能做到全身而退,那她也不应对后辈们的关怀视若无睹,而仅以偷懒爱睡觉的理由搪塞敷衍。
进一步讲,倘夜夜走钢索的星野终于百密一疏,横遭失手之危,那她最珍惜的对策委员会的后辈们会怎么想呢?
亲手送别前辈,埋葬过去的星野固然是坚强的,但当这份坚强在愿望的强烈催化下浮现偏执的一面时,觊觎许久的黑影将自日常平静的水面下跃出,紧紧扼住她的咽喉,选择离开对策委员会与黑服签订合同便是这样。
小鸟游星野,我最聪明坚强而最富责任心的学生,为什么想不到这些呢?
思绪如潮翻涌不停,我微微张口又作罢,说教留在后面吧,现在要做的是另一件事。
屋外天地阴晦,飞雨乱倾,屋内灯光晕黄,心音可闻。
我将手整个盖在星野的臀上,宣示惩罚开始。
几乎是我的手离开的同一刻,星野娇小的身子肉眼可见地绷紧,放松,绷紧,直到掌风逼近才完全放松下去。
啪~!
由于受情绪影响,我运力不佳,隔着丝质睡裤的拍击并未取到较好的效果,一声低沉的闷响传遍房间,星野悬在半空的小腿生硬地抖动了一下,除此没有其他动作。
我右腿抬起一点,对着掌心哈了口气,稍些调整发力方式,霍地拍下去。
啪~!
星野上衣的花褶被震得翻动,像真的海浪一样,她还是没有出声,小腿摆动的幅度也小了许多。
如此反馈使我确认了力道的恰到好处,跟着感觉我持续挥击数掌,并在掌风和拍打声连起的节奏中逐渐进入惩戒者的身份。
啪!啪!啪~!
拍击成串袭来,星野依旧只是以腿脚的抖动来缓解臀部的冲击,但长长的呆毛已经开始不安地晃动,这种不易察觉的小动作无疑是忍痛的表现。
实话实说,比起星野贫瘠的前胸,她的屁股发育得相当挺翘,以至于陷于其中的每一次击打都能泛起一阵漂亮的臀花。
这种奇妙的感受使我能全然专注于对少女的体罚,以致于拍击得心应手起来。
十下,二十下,三十下,我像个刚学算术的小学生一样数着拍打的数目,而随着星野晃动腿脚乃至腰背的程度逐渐增大,我能感知到少女的矜持正在一点点被我剥掉。
终于,因我活动脖颈而降下不经心的一拍,星野“嗯哼”一声轻叫出来,小腿随之忽地抬升到我胸口的高度,透过薄薄的白袜,我看到少女的脚趾扭拢在一起。
痛苦的信号传达入脑,我以拇指缓缓揉着发热的掌心,轻声对星野说道。
“星野,热身结束了哦。”
星野低垂着头一动不动,但耳根处如火烧般通红一片,艳丽的颜色不禁使我想起她渗着血的伤口,令人心疼又生气。
留给星野短暂的喘息时间结束,我转着右手,伸进了她睡裤的松紧带。
出乎意料的是,星野并未对此作出任何肢体反抗,而是任由我将那条有些孩子气的睡裤褪至膝盖处。
已经作出了挨罚的觉悟么,那么,星野,冒犯了。
星野的下半身便呈在我眼前了,白里透粉的三角内裤打着花边,外形上很像她在失乐园度假村穿的泳裤,只是更显宽松。
其连接的两条大腿更是如打着雪底一般白嫩,尽管在刚刚逝去的暑期我已大饱眼福,但今天这样亲自掀开少女的遮羞布还是让我有些不受控。
摇摇头作清醒状,我强行掐断血管中奔向下体的热流,重新将注意力付诸未完成的惩戒。
手掌起落,房间里再次充满肌肤相撞的声响。
啪~!
少了睡裤这层屏障,我拍打更显自如,但还是有一点别扭。
经过几次左左右右的试探,我确定这种不自然的感觉来自那条蓬松过头的内裤,看着隐约颤抖的星野,我略一思忖,手指一抓将那块布料勒在了臀缝中间。
面对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星野猛地一弓身,两腿夹紧,几声暧昧不明的呻吟也依稀飞进我耳朵里。
星野的反应出奇地大,我左手牢牢按住少女纤细的腰肢,强行停止了她起身的动作。右手则迅速抬高,急急挥在通红的臀瓣上。
啪~!
“唔嗯,哈啊!”
一连几下拍在赤裸的臀部,失去防备的星野显然来不及消化密集的掌击,疼的概念冲破自尊的高墙,夹杂着喊痛的喘息声渐次从嘴边发出,双手紧紧抓住我的裤腿,小腿挣扎的程度也一再增大。
时刻观察着少女的反应,我担心起她剧烈挣揣的小脚会跌碰在坚硬的地面上。
于是我调整身位,挽着星野的两条马尾辫抱起她,向大床的中央坐去,这样她就可以趴在床上平放双腿、以一种相对轻松的姿势受罚了。
与此同时,我顺手摸来一个枕头,垫在了星野腰下,以使少女的臀部能维持高高翘起的体态,而剩下的另一个枕头,则留给她作一点慰藉吧。
啪~!
“呃……”
惩罚再度开始,星野的反应小了很多,我得以循着刚才的节奏继续惩戒。
啪!啪!啪~!
“唔嗯,啊!”
发酸的手掌机械地下落,星野小声呻吟着。
雨中的身影历历在目,我开始寻思着给星野深刻些的教训,一扭头便看定了床头的一副塑料发刷。
这把新的惩罚工具的材质相当普通,但其握在手中却轻盈而厚实,很容易琢磨出合适的发力方式。
对于我换上发刷的动作星野明显有所发觉,她抬起一点点头偷偷看着我,前额的刘海凌乱不堪,脸颊上也新添两道浅浅的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使我顿感心疼,但停下安抚的想法很快就被好好教训的讯号淹没,于是张着惊慌眼神的星野着着实实挨了我不遗余力的一下。
啪~!
“啊,痛!呜……”
硬塑料发刷的手感相当宽阔而紧实,从星野激烈的哭嚎和瞬间绷紧的肌肉也能判断其带来的疼痛实感远远超过手掌,但我并不知晓它是否会对星野的肌肉造成损伤,所以我放下发刷,轻轻揉了揉它在少女屁股上留下的圆形红印,再换回已恢复正常的手掌。
“所以,星野知道错了吗?”
我一边继续甩动手掌,一边竭力压低声线,使训诫尽量听起来更有压迫感。
“呜啊,我……”忽然的问话吊起了少女的羞耻心,仅半个混在哭泣里的音节,那之后便是大口的喘息声。
“我知道了。”
轻轻叹口气,我开始怀疑自己是否做得过于残忍,星野的行为逻辑完全基于美好的品德,只是有些缺乏引导罢了。
想到这里,惭愧的情绪爬上心头,我看着星野窘迫的模样,决定尽快结束惩罚。
下定主意的我即刻执行起惩罚的最后一项,勾住盖住星野臀部的最后一块布料,缓缓向下拽去。
对此越界之举星野果然反响非常,但后仰的腰身早被我按住动弹不得,踢起的双腿也只是在空中胡乱比划了几周,随后无力地砸在床上。
有了上次教训芹香的经验,我仅将内裤拉到了足以遮盖少女私处的位置,但有一瞬间,泛滥的晶莹水光还是分明映在我眼里。
我不胜尴尬地捏了捏自己的脸皮,惩罚的目的并不包括让学生难堪,毕竟那之后我们还要频繁接触。
望着窗外似有停歇迹象的雨,我咬咬牙还是决定进行到底,慢慢将星野抱起来放在床上,当然小腹下还是垫着枕头。
星野,雨要停了,我们也来迎接最后的风暴吧。
移步桌边,我抽出一把桃黄木制成的裁衣尺,适才星野洗澡时我便留意到这把做工精良的器具,当时只是就基沃托斯匠人的巧手发发感慨,没想到现在却要用其为这场始料未及的体罚画上句号。
星野久久没再挨罚,两只胳膊支在业已哭湿大片的枕头上,她没有像方才那般偷偷探察我的动作,但随着我擦亮尺子步步挪向床侧,星野还是微微抬头望了一小下。
瞬间,失望的阴影与我的倒影重叠,覆满她哭红的双眼,或许她期盼的是端着热敷毛巾和药膏的我,是轻轻抱住自己温柔安抚的我,或许从这个角度来说,现在的我,恐怕与那些手段毒辣、冷血虚伪的大人没什么两样吧。
“不,老师,不要、那个……”没有早熟的自持,没有天然的娇憨,有的只是一个害怕挨打的小女孩嘶哑的求饶。
“星野,最后十下了。”我已不知自己是如何狠下心来,如何佯装面无表情地下达最后的惩戒状,又是如何摁住少女翻腾的腰背而高高举起木尺,也许我矫饰的心里住着一个安忍无亲的恶犯,平日里不动声色地潜藏,时而盯着我精神动摇的空隙骇入大脑攫取身体控制权。
嗖——啪~!
“呜哇啊啊啊!!!”
大力道加持的木尺撕破空气,也撕裂少女不可见的壳和皮肤,一道殷红的檩子俨然隆起,它极速拉伸扩张直到化成一条猩红的裂缝,将我吸入一个缥缈虚无了无一物的异次元空间里。
那么,我是谁?
哭喊着的女孩又是谁?
我在干什么?
嗖——啪~!
“咕啊,哇啊啊啊!!!”
凄惨的哭声,谁是施暴者?
竹尺,沾血的纱布,防爆盾折叠箱,还是粉色面罩下那张空洞的脸?
那些与我何干,与我息息相关?
那我又和什么有关,和什么唇亡齿寒?
嗖——啪~!
“呜呜呜,痛,哇啊啊啊!!!”
小鸟游星野,17岁,身高145厘米,隶属阿拜多斯对策委员会……大叔的口癖、垂长的呆毛、小学生的体态、向两边翘起的精灵耳发型、说话时不自觉露出的小虎牙……schale,特别搜查权,老师?
嗖——咣当!
星野,对不起,星野,我最珍惜的学生,小鸟游星野,喜欢自称大叔和恶作剧背地里默默努力的懒惰虫少女,曳着长呆毛随时随地偷着懒、遇到危险却比谁都冲得朝前的大家的可靠的前辈,星野。
我醒过神来,一把扔掉手中冰凉的木尺,紧紧抱住已经快没力气抽泣的星野,握紧她无助地左摸右摸的小手,任凭她烫热的身体在我怀里蹭来蹭去,充分准备的说教全都化作温柔的话语,斟酌思虑的训诫尽数换成美好的许诺。
许久,星野不再哭闹,她艰难张开肿胀的眼皮,带着一点委屈的神色直愣愣地看着我的脸,我笑一笑,指着从窗外泻入流满一地的月光说道。
“星野,雨停了哦。”
“老师……”
“嗯。”
“……你刚刚说要带我去D.U.新开的那家海底VR体验馆,是真的吗?”
“真的哦,星野酱。”
我笑意渐浓,星野却突然自顾害羞起来,揽起枕头藏起脸来。
“诶嘿嘿,太好了呢……”
在星野捂住面容再度将身子贴过来的时候,一段贯彻着慵懒语调的科普在我耳边响起:“鲸鱼被认为是陆地动物的后裔,它们在陆地上生活了数百万年,于大约5000万年前回到了水里……”。
这样啊,星野,既然你选择潜入阴冷黑暗的海底,那我便做矗立在海边的灯塔,为你掩去埋伏的暗礁,照亮回家的路途,指引前进的方向。
没有什么特别的原因,星野,因为你是我最珍惜的学生啊。
几日后的夏莱,一个再平常不过的嗯灌咖啡挑灯大战文件山的夜晚,我揉着黑眼圈瘫在座椅上,以为自己终于要得道升仙时,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是星野的求助讯息。
披上滑稽的大尺码便服,我飞也似地冲出门去。
后半夜的天空澄澈如水,恍惚间我似乎看到一条散发着蓝色荧光的鲸鱼在其上游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