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哭吧,芹香酱(2/2)
盯着制服裙下露出黑边的安全裤,我咽了咽口水,高举右手,控制力道不熟练地挥了下去。
啪~!
隔着三层布料的拍打并没有起到很好的效果,但少女臀部柔软而富于韧性的手感却一度令我的大脑宕机。
那种奇妙的感觉支配了我右手的每一个关节,驱使我进行下一次拍击。
啪~!
“唔嗯!”
意识的缺位导致我没有控制好责打的力道,芹香失之隐忍的呼痛声应时传进耳朵。
我醒过神来,顿时为我沉湎于欲望的举动惭愧不已。
平日我大可以向着夏莱地下室里摆满一墙展示柜的手办发癫,但绝不能对将自己放心交给我的珍贵的学生意淫。
我是老师,是孩子们的引路人,我身后是千万人曾往矣的崇高道德,我背负为学生守候梦想的使命。
我也是一个普通人,宏大的概念往往不是支撑我一次次作出选择的理由,我站在那里,只是为了能让学生们露出真挚的笑脸而已,仅此而已。
所以现在,我需要不掺带任何私欲地完成对芹香的惩戒,并借由这种特殊的手段达到教育的目的。
理清纷乱的思绪后,我重新调整好力道,冲着两团微微发抖的臀肉再次击打下去。
啪~!
芹香没有作出多余的反应,但她身体上抖露的小细节无不证实吃痛的事实。
我意识到这正是恰到好处的惩戒,于是放心地循着刚才的节奏落下手掌。
啪!啪!啪~!
接连数次的击打大抵让芹香有些吃不消,细小的喘息声从她快咬到我裤腿的口中遛出。
我一边关注着芹香的反应,一边揉搓着掌心,以缓解其在拍击中承受的硬涩冲击,并暗自赞叹起阿拜多斯制服裙的质量之高。
然后是抬高双腿,帮助趴伏的芹香调整姿势,以使她能舒服一些。
虽然“舒服”这个词出现在对体罚的描述中确有些奇怪,但我并不想通过这种奇怪的方式实现对学生的加罚。
适才的拍击使我切实认识到芹香身体的柔韧度,联想到她灰头土脸地在各个打工地点间奔波的辛苦日常,我决定适当减轻惩戒。
但预定好的环节不会更变,我勾起芹香超短裙的一角,慢慢朝上边撩了起来,于是少女那黑色安全裤包裹着的臀部便整个呈现在我的眼前。
我又将右腿抬高一点,一条腰臀腿勾勒成的完美弧线便成型了,它正确保我的每一次拍打都能准确无误地落在芹香挺翘的臀尖上。
而在这个容易引起误会的过程中,芹香没有丝毫反抗,我留意到她几近悬空的上半身,顺手从旁边的椅子上抄来一只抱枕送到她手上。
貌似受宠若惊的芹香没有拒绝这一柔软的馈赠,她双臂加紧抱枕的两端,将脸埋在了上面。
标志性的傲娇销声匿迹,取而代之的是小女孩天然的害羞。
有意无意,我并没有立刻接续体罚,而是将手整个盖上了芹香的臀部,某种极曼妙的讯息顿时沿着神经一路炸进大脑,无论是质地如牛奶般滑腻的织布,还是粘带着少女荷尔蒙的温热肌肤,都源源不断给予着感官最大限度的刺激,它们就像一柄柄小刷子一样,无死角地撩拨着我的五脏六腑。
欲望的蓝海近在咫尺,我强忍着理智停下一探究竟的脚步。
芹香的喉咙呜呜作响,好像准备放下最后的矜持对我这一出格的举动表示抗议。
我得时举起手,猛然发力,冲着那两团圆圆的脂肪打了下去。
未能及时撤回语气的芹香猝不及防地挨了重重的一下,“呀”的一声喊出来,这不仅宣告了少女死守多时的最后的自尊破防,也彻彻底底把我从非分的想象中拉了回来。
啪~!
“呃啊!”
全身心投入惩戒的我一时间给了芹香很大的压力,随着手掌的起起落落,她终于真正像个受罚的小孩子一样,不顾情面地放声喊叫起来,踩着帆布鞋的小脚也眼见有前踢的趋势。
清冷的月光洒满黄木拼接的地板,我略一低头,恰巧瞥见映在浅色地板上的芹香凄凄的哭脸,那是我从未见到的黑见芹香,印象中时而警惕地放着逼人的光的眼睛正噙满泪水,姣好面容化着的淡妆也乱七八遭,总是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领口更是蓬乱地敞开,即使是在最为惨烈的战场上也不曾目睹的少女的狼狈模样,如今却一清二楚地照在我的眼睛里。
我忽然想到初到阿拜多斯没多久的那场营救行动,夹在对策委员会众人的打趣声间,我第一次为基沃托斯的学生献上“公主”之名。
自那以后,芹香虽然仍不肯放松嘴上的功夫,但至少不会再狠瞪着我,随时预备着作出拉枪栓的动作了。
想到这里,我轻轻叹了口气。
羁绊真是奇妙的东西,人们在谈起这个词时,却总是一味夸赞着它在人际交往中宛如灵丹妙药般的神奇功效,而将结成羁绊的过程中遇到的千难万险付之以轻描淡写,甚至闭口不谈。
以至于在面临切乎自身利益的重要抉择时层层垒高心之壁,然后徒劳地表示对他人的羡慕之情。
就像我和我的学生们一样,回首过去种种,是擦身而过的子弹,是弥漫四周的硝烟,是横堵去路的大军,多少生死攸关的危局才铸成这链接心与心的纽带。
我们正是通过一件件不可理解的事物,才得到相互理解的结局。
与学生们共同度过的日子一幕幕近在眼前,我心头一软,两手下垂,差点就要结束惩罚。
但芹香无不忸怩地认错的情景也一并浮现出来,这也是一种负责呢,我定过神,再次狠下心来。
许久没有挨打的芹香已经缓过劲来,她正举着一张小猫似的脸,悄悄观察着我的反应。
也许是我骤然转回严肃的神情吓到了动着侥幸心理的她,芹香摆过脸去,一口咬住了抱枕,牙印和洇湿的口水明显已覆满了她埋头的地方。
刚刚的惩戒固然有效,但那条富于弹性的安全裤也委实抵消掉不少击打的力量。
于是我重施故技地勾住那条黑色短裤的边缘,察觉到不对劲的芹香浅浅地娇呼一声,一只白皙的手也摇晃地伸来。
我不得已趁出有些发麻的左手,轻轻驳回了少女的小动作。
芹香的猫耳垂得更低了,她不再作反抗,任由我不甚熟练地将安全裤脱下,梨花带雨的脸庞又蒙上一层薄薄的红雾。
纵然我对芹香夹紧的双腿和纯白内裤底部隐现的深色有所顾虑,但这也只会影响我发力的方式和重点击打的区域罢了。
稍作调整后,我再度高高撩起了手掌。
啪~!
比之前更为清脆的拍打声跳起来。
“呜啊!”芹香音调更高、尾音更颤的哭嚎随之而来,鞋尖撞击木板的声音也跟着混了进来。
啪!啪!啪~!
“呜啊,哈啊!唔嗯!”
连续数次的拍打引来了芹香的强烈反抗,动用了大部分气力的我已难以控制这具爆发的身体。
看向那两团肿起的潮红,我觉得也差不多该画上句号了,但在那之前,最后的惩罚也是必须的。
在拉住那块少女仅剩的白色布料向下扯时,一股前所未有的阻力强硬地干涉了我。
芹香不知何时挣出手来,死死地拽住了内裤的另一角,同时发力的还有分外委屈的声调和漾漾闪动的红肿眼眸。
“老师,不、不要,求求你了。”
实话实说,芹香毫无保留的可怜模样的确打动了我的心。
但惩罚从她张口的那一刻起,便注定会进行到最后,这也是我斟酌着做出的决定。
所以,芹香酱,原谅我吧,也许我真的只是一个喜欢窥探学生隐私的不靠谱的变态大人吧。
我一把握住芹香的手腕,将其牢牢按在她大汗淋漓的背部,右腿也猛的抽出,从一边压在芹香的膝盖处。
而在这几个一气呵成的动作空档,我顺势扯下了芹香最后的遮羞布,霎时间,红肿的屁股,雪白的大腿,滴着水珠的私处,齐齐地排进我的视野。
“呜哇啊啊!”
芹香迸发出一阵凄惨的喊叫,膝护具撞击地面的钝响是最末的声响,之后她一动不动,任凭我粗暴地作践她作为青春期少女逐渐隐没的自尊心。
我压制住贲张的血脉,不无愧疚地感受良知灼灼的光从我身上扫过。
将内裤回拉到足以遮蔽私处的位置,我艰难地完成了对芹香的体罚,最后挥下的手掌酸胀而灼痛,芹香的哭喊哀切又放纵。
大口喘着粗气、泣不成声的芹香,臀部光裸、被责打至高高肿起的芹香,全然失态、控制不住生理反应的芹香,主动请罚、赎清了所谓罪恶感的芹香,瘫倒在地。
月光不再清冷,只是和煦地照拂着已不属于昨日的猫耳少女。
纸巾擦拭少女私处的娇息,药膏涂抹肿块的呻吟,余痛未消惹来的哭泣,挤在我的耳畔,扼住我的心房。
最后的最后,芹香不顾一切地将头埋进我的胸口,两只手臂紧紧地环住我的身躯,我也顺势抱住她,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后脑,我们鼻息相通,心意不必再过多表达。
于我而言,她的名字叫黑见芹香,她会为了口中巴不得倒闭的学校日夜奔忙打工,她会顾及同伴的安危而不由分说地迎着枪林弹雨冲锋,她会一边表达不满一边接过前辈递来的头套喊着羞耻的口号大闹一场,她会冲着高额时薪换上巫女服一头跌入麻烦并在一切阴谋东窗事发后风轻云淡地说一句“习惯了”,她会……而现在,她会依赖别人了,会不掩饰地表达自己的感情了,这无关乎别的什么,只因为她是我的学生,我最珍贵的学生,黑见芹香,芹香酱。
夜色笼罩下的阿拜多斯沙漠像一片古老的矿藏地,其中闪烁着几块神秘的矿石,它们的光亮璀璨而安详,直直射向寥廓静谧的夜空,由此泛起的巨大光斑,人们喜欢称之为“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