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重回地狱(1/2)
毛毛在微信里告诉我两个关于她自己的好消息,第一个消息是她已经成功申请到了卡迪夫大学的研究生。
这段时间在家准备一些临走前的事宜,再拜访拜访一些亲朋好友,忙完这两个月就来英国陪我。
第二个消息是她恋爱了。
在微信中,她用幸福的语气给我发来了语音,告诉我对方是她爸爸同事家的孩子,小时候他们就在一起玩耍过,不过后来功课繁忙就不常联系了。
那位男孩是大我俩一届的师兄,高考之后就去了英国读书,因为他读的是英国三年制本科,所以现在研究生都毕业了在英国工作。
前些日子回北京探亲,毛毛的父母想让他教毛毛一些在英国的生活习惯注意事项,便邀请他来毛毛家做客。
没想到,毛毛和这位男生很谈得来,不久就确定了恋爱关系。
男孩的家庭条件不错,双方父母又是老朋友,对各自家的孩子都非常满意。
所以这次爱情来得可以说是皆大欢喜。
毛毛还告诉我,这位男生也和我俩的兴趣一样,喜欢硬核的音乐,大学期间还和同学组建过摇滚乐队,是一名鼓手。
她发来二人的合影,照片中,毛毛又恢复到了过去光彩照人的样子,打扮的非常漂亮,小鸟依人般依偎在男朋友身边。
她的新男友是一位身材高大,穿着时髦的小伙子,耳朵上打着耳钉,嘴上露出帅气的微笑,二人的神情上都丝毫掩盖不住自己内心的幸福。
我看着毛毛发来的这些信息,真心为她感到高兴。
但是过了一会,想到最近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事情,心情不仅又有些惆怅。
当然,让我心情不好的原因还是关于X和她的前夫的。
X似乎最近被她的前夫折磨得很痛苦,总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我和她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她经常对我说没胃口。
我们周末白天在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她竟然像老年人似的,看着看着就仰在沙发上睡着了,然后突然自己把自己惊醒,露出一副茫然失措的样子。
我看着都为她感到心痛。
这么多天,我一直都存在一个想法,想让X约出她那个前夫,三个人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但X拒绝得很干脆,她说这是属于她一个人的麻烦,不想牵扯到我。
而且她还告诉我那个男人是一位自恃清高的人,如果我们两个人见面,他不一定会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
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让X再这么痛苦下去。
而且也一直想见一见她的那位前夫到底是何方神圣。
终于有一天,机会来了。
那是一个周日的早上。
前一天我在X的公寓过了夜。
醒来的时候,X正在厅里面拖地板。
我在床上一边躺着一边幸福的看着她忙碌的身影,心中却不知不觉想到我们二人本该美好的未来。
X拖完了客厅,又去卫生间里面清洗拖布去了。
我也把头转过去,准备来一个回笼觉。
突然,我被枕边的短信铃声震了一下,那是X的手机。
被她扔在了自己枕头上面。
X还在卫生间里面做家务,此时心中突然产生了一种控制不住的好奇。
我扭过头确定X不会回到卧室,拿起她的手机。
我不敢点进短信界面,那会让未读变成已读。
不过时下的智能机,来短信的时候,都可以在桌面界面看到到短信的内容。
看了短信之后我的心开始狂跳,发信人的号码显示的正是一个既让我怨恨又让我好奇的人。
他就是X的前夫!!!
短信内容很简单,只有几个字。
“我们好好聊聊吧。”后面是某个公寓的地址。
看完了短信,我急忙把X的手机摆在原来的位置,生怕让她知道我偷窥过。然后把X喊进卧室里。
“你刚才手机响了一下。”
我指着床上的手机故作镇定对正在擦手的X说。X擦完了手拿起了手机,我心中突然有一丝紧张。又加了一句:“我可没有偷看哦。”
X听完了这句话很不自然地看了我一眼,我才知道这话说的实在是画蛇添足。
看完了短信,她的神色有些紧张,走进客厅从冰箱里拿出一袋早餐饼干和一大瓶矿泉水。
心神不定地走进卧室放在床头柜上,用哄小孩的语气对我说:
“宝贝,你再睡一会吧,公司出了一些状况,我得去一趟,来不及给你做早餐了,你一会儿就吃这些饼干吧,晚上我要是不回来也不用等我了,直接回学校吧。”
她说完就急忙披上厚重的外套跑下了楼。
我听见关门声,连忙从床上翻起身子,用最快的速度穿上了衣服。
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却发现电量仅剩百分之一。
我望了一下床头,发现放在那里的充电宝也不见了。
可能被X拿走了吧。
我也来不及想那么多,急忙拎起昨晚来X家被我扔在沙发上的休闲书包,把手机顺势丢了进去,也跑下了楼。
楼下早已没有X的踪迹,不过那个地址已经被我死死地记在脑子里了,此时已经到了冬春交替之际,外面虽然没有雪但也寒风刺骨,我叫了一辆出租车。
奔向那个X前夫即将出现的地方。
这个地方我从没去过,不过这位出租车司机貌似很了解的样子。
只见他东拐西拐,就到了一片都是老式住宅公寓的地方。
付完了车费,我向路人打听了那栋楼的单元号,却发现楼下是防盗铁门。
我无奈底拉了一下铁门,没想到门竟然是开的。
可能是哪个粗心的住户出入的时候没关好吧。
我觉得有些幸运,拉开门走进了楼道。
爬到了短信中所提到了四楼。
当我走到那间公寓的时候,心脏不禁猛烈跳动起来,因为我发现这间住宅的门也是开着的。
我敲了敲门却没有反应,于是深呼吸一口气,蹑手蹑脚地走进这间房子。
屋子里面没点灯,窗帘也是拉着的,所以一切都显得很暗。
我突然觉得这间房子的装潢风格有些熟悉,却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因为房间太暗,所以我走到窗户处,想拉开窗帘让房间亮起来。
几乎是一瞬间,我看见窗户的投影中在自己的背后还站着一个高大的人影。我吓得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急忙回过头,发现一个长相凶恶的白人大汉正坏笑的看着我。
还没来的急尖叫,他就勒住我的脖子并用一张湿手帕捂住我的口鼻。然后把什么东西扎在我的身上,我挣扎了一番,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仿佛听见身边有人在大声争吵,也不知不觉醒了过来。
想张嘴说话,却发现嘴巴竟被胶布封住了。
身体上的禁锢让我瞬间变得异乎清醒,知道自己是遇到麻烦了。
于是继续假装昏迷,眯着双眼熟悉下周围的环境。
视野范围内,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正在激烈地用汉语争辩什么,而他们的后面站着四位高壮的大汉。
正在大声争吵的女人不是别人正是X!!!
我有些吃惊,正想做出反应,突然发现那位和X争吵的男人转过头来,瞄了这边一眼。
急忙垂下眼皮,继续装作没有苏醒的样子。
然后我听见那个男人用沙哑的英语说:
“药效早过了,这女孩还在装睡,让她精神精神。”
接下来还没来及睁眼睛,就有一盆冷水浇在全身,我急忙狼狈地睁开眼睛使劲摇晃脑袋。等甩干了脸上的水,也看清了屋里的局势。
此时的我,双手被束线带紧紧的捆绑着。
一根麻绳,从两个手腕穿过,把双手吊在头上。
双脚也被束线带绑着。
因为吊在房梁上的麻绳勒的又高又紧,因此我只能勉强用脚尖接触地面以保持平衡。
对面的四位大汉,有两个白人,一个黑人,还有一个亚洲面孔,其中的一个白人正是我在那个公寓里看见的陌生男人,他们都半倚着墙坏笑着打量我。
看见他们不怀好意的样子我才意识到自己身上的衣服早已在昏迷的时候被这些恶棍扒光了。
虽然过去做过皮肉生意,但是头一次在五个陌生男人面前赤身裸体。
我觉得真是羞耻到家了,恨不得找个地缝瞬间钻进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这种局面让我不知所措,于是急忙把眼光扫向X,希望能得到解答。
X似乎明白的我的意思,轻轻摇了摇了头,仿佛在说不必紧张。
我看着X那双充满安全感的眼睛。
想试图平复心情,心脏却跳得越来越快,眼泪也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我又把目光投向那个和X争吵的男人,心中暗想这不会是X的前夫吧。
不过面前这位腆着大肚子正在抽烟的男人看样子年龄都够当我爸爸了。
而且外表既凶恶又粗鲁,和X所描述的那位温文尔雅的前夫一点都不相符合。
倒像是一个靠投机倒把成功的暴发户。
这个中年男人看见我吓哭的样子,似乎非常高兴。
他走在我面前,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我,这种眼神是一种精神折磨,何况我又光着身子。
但此时我也不知从哪来冒出来了勇气,也狠狠的瞪向了他。
“老李,你在干什么呢?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快把她解下来,一个五十多岁人了难为一个小姑娘干什么?”X在后面大声喊道。
她的这句话更让我确定这个中年人不是X的前夫,因为X的前夫根本就不姓李。
这个被称为老李的男人没有搭理X,他慢慢地撕掉我嘴上缠了好几圈的胶布,似乎想让我慢慢体验那种胶布粘在皮肤上的痛感。
嘴巴获得自由的我也顾不得疼痛,大口的呼吸带着二手烟的空气。
脑袋中却早已乱成一片。
然而气还没喘完,老李就用一只手抬起我的下巴,另一只手指着角落里一个巨大的行李箱。
“不好意思,小姑娘,天气太冷了,你穿那么多根本塞不进去这个箱子,于是为了把你带过来,就只好让你“轻装上阵”了。”他阴沉地对我说道。
我直到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中,也不敢搭理老李。于是带着哭腔问X:“这是哪里,到底怎么回事呀,他们都是谁?”
没等X说话,老李就扇了我一记耳光,他大声喝道:“贱货,还没轮到你说话呢。”
然后又转过头,对着X说:“我再问你最后一遍,你到底信不信我。”
X似乎也很害怕他的样子,抱着肩膀摇了摇头说:“我很早之前就说明白了,我现在已经是一个同性恋了,已经不能和你在一起了,你到现在还没认清这一点么。关于这个女孩的事情,接下来我也会向你解释清的,她是个好女孩!”
老李听完了这句话似乎变的有些无奈,无比凄凉地说道:“X,咱俩这么多年了,你还不了解我么?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会随随便便就定结论么,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我这一辈子只求你永远幸福,永远不被人欺负,所以这次我都把事情都调查的清清楚楚,你却。”
话还没说完他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我以为他要杀我,吓得大叫,却又挨了一计耳光。
“闭嘴。”
他恶狠狠的说,然后蹲下身子把我脚上的束线带割断。
接下来抬起了我左脚,又从吊在半空中的绳子中扯出一根绑住这只脚,这样我就只能用右脚的前脚掌接触地面维持平衡了,因为左脚被吊着,所以两条腿形成一个直角,阴户也完全暴露在众人眼中。
可是老李全完没理会到我那副想要钻到地缝里的痛苦样子。完成这一切后他用拿香烟的那只手指着我的脚掌对X说:
“这纹身和你脚上的一模一样,纹的地方也一模一样,她为了泡你下的血本也是够大的了。”
说完便恶狠狠地把手中的香烟头按灭在我脚掌上。
我似乎听见烟头熄灭发出来的“刺啦”声,感觉到脚掌上传来一阵剧痛,嘴里不由自主的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我一遍惨叫一边用另一只自由的右脚不停地蹦跳着希望能减少痛苦,鼻涕眼泪却早已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其余四个男人看见我狼狈的样子,却都猥琐地哈哈大笑起来。
我开始了解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和二战中的慰安妇没什么区别,既没有人权也没有尊严。
但是这一切并没有结束,老李似乎看见了我大腿内部紧挨着私处的刺青,冷笑了一声:
“还纹在那里了,果然是个婊子。”
然后他把手伸过去狠狠地在那里掐了一下。
我终于受不了折磨和虐待,控制不住情绪哇的一声痛哭起来,一边哭一边喊:“你们到底是谁,我怎么得罪你们了?X,救我啊。”
X似乎也发怒了,她冲了过来,反手扇了了老李一巴掌,然后准备解开吊着我右脚的绳子。老李没有生气,却一把推开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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