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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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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间的位置还特意留一个圆洞。

好似是给屁股腾地方用的。

我按照C的命令顺从的躺了上去。

屁股正好塞进中间的洞里,屁股上的尾巴也垂了下去。

接下来C又让我把四肢伸到X形的四条边上。

他则从这个刑具下面抽出一大捆有中指那么粗的麻绳。

这是真正的绳子而不是情趣用品商店卖的SM玩具。

麻绳被扔在我的肚子上,甚至能感受到那上面的刺和让人不适的粗糙感。

我不禁问C:“这个不会让我受伤么?”

C回答道:“放心吧,用沸水煮过了,对人身体没刺激。”

然后他开始把我绑在刑具上,或者正确的说法是用绳子缠绕我的躯体。

他用第一束绳子把腹部和木板床紧紧的缠绕在一起,我试了试动一下,发现已经动不了了,索性闭上眼睛开始享受他对我的束缚。

然后他又开始拿出第二根麻绳开始缠绕我的左臂。

从腋窝处开始一圈圈缠绕直到手腕处。

然后又是右臂,双腿也不例外,绳子从大腿根处一直缠绕到脚踝处,我的阴部甚至能感受到麻绳的粗糙。

每根绳子都缠绕的很仔细,甚至被捆绑的地方都露不出来肉。

感觉四肢就像穿了件紧身外套一般。

C把我整个人都固定在这个X形的刑具上后,有让我把握紧的拳头展开。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握紧到汗水都出来了,看来我的内心还是很紧张。

双手下的木板上有很多小洞洞。

C从裤兜里掏出两根鞋带,像系鞋带一样从小洞洞中穿过去把每根手指头都紧紧固定在木板上。

又掏出两跟鞋带分别把我的两只脚的脚趾头都绑在一起。

右脚大拇指的患处突然有些疼,我呻吟了一下提醒自己脚上有伤。

他不但没有理会反而使劲掰了一下已经发黑了的大拇指脚趾盖。

我疼的大叫起来。

他却依旧没有理会这声惨叫,只是阴阴地说道:“我保证过天亮后你只有这一个伤口。”

我突然有些害怕,不敢说话,泪水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也不知道自己是被疼哭的还是吓哭的。

C又掏出两根细绳分别把它们的一头和绑我脚趾的绳子系在一起然后拉紧,另一头绑在我脚踝上的那两根麻绳上。

这样我的两个脚掌就像弓一样紧紧的绷了起来。

我突然发现,自己除了脑袋全身都没有能动的地方了。

C又掏出两根皮套把我的头发绑成双马尾垂在头的两边,一个小时之后我才知道他这么做是怕头发在挣扎的时粘在脸上。

不过现在的我脑袋里完全是一片空白,只能恐惧的看着他做的一切。

完成了复杂的束缚。

他看着绑成X形的我,盯着暴露在空气中的阴户和乳房好长时间。

然后突然从下面掏出两根连着电线的夹子,分别夹在两个乳头上面。

我再白痴也知道这是两根电极。

然后他又在我双脚上忙了半天。

我使劲抬起头想看他在做了什么,却发现自己双脚前方各固定着一个像电动机样的小东西上面绑着一把硬毛小刷子,小刷子的刷头正贴在我被迫绷紧的脚掌上。

C忙完了这一切返回到厅里又带着一根按摩棒回来。

他把这根猥琐形状的棒子慢慢插进我的下面并用绳子固定住,接下来又给我带上口塞。

望着已经绝望了的我说:“我是一名专业的SM调教师,这是我发明的刑具,你是第一个试验品,这也是我花四万块钱的目的。”

此时厅里面的万年历开始报时现在是8点整。他把刑具的插头插在插座上,按了一下我脚附近的按钮,又打开了按摩棒的开关然后离开了房间。

脚上的刷子突然震动起来。

并且上下左右来回移动。

我被痒的哈哈大笑起来,心里却只想嚎啕大哭。

下面按摩棒努力的震动着,它的力道比跳蛋大多了。

那种下面被刺激而双脚很痒的感觉真的很难形容。

就在我哭笑不得的时候突然有一股力量从我的双乳进入我的身体,身上的肌肉一瞬间被这股突如其来的痛苦绷的紧紧的。

我知道那是电击,那一瞬间本来一边哭一边笑的自己突然发出野兽般的嚎叫,如果不是嘴里的口塞,这惨叫一定会响彻这栋楼层。

我开始知道什么是地狱的感觉。

开始大声的哭嚎,可是脚上的痒又让我在哭声中夹杂着不情愿的笑声,这一刻自己的表情一定丑急了。

电击和挠痒是间断性的,大约每几分钟来一次,一次大约一分钟左右。

在这段时间我除了发出失心裂肺的吼叫和晃动脑袋剩下的什么都做不了。

而三种刑罚在有段期间是同时间发作的,这段时间虽然不长确是最让人痛不欲生的。

这种痛苦让我忍不住去夹紧屁股,可是别忘了肛门里面还有个大家伙塞在里面。

我就这样哭哭喊喊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

趁着只有按摩棒震动的的时间我带着哭腔大声的求饶让C把自己放下来,可是被堵住的嘴里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声音。

C丝毫不在意我发出的哭喊声,一直在厅里不知做着什么。

看着求饶无用,我又开始骂他,我本来就不是一个文明的人,在这痛苦时刻便用含混不清的的声音把从小到大,学会的脏话全骂了出去,殊不知这些词中有一半都是形容自己的职业的。

我愤怒的咒骂似乎起了作用。

C打开了门关上了灯,没有窗户的房间一瞬间就变得漆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然后他把两个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扔在我的身上,又关上了门。

那两个东西一个掉在我的胸上,一个掉在我小腹的位置。

我感觉到它们在动而且在爬,开始意识到它们是活物,接下来几秒钟我确定它们是蛇。

此时的我心里崩溃到极点,竟然吓失禁了。

我听见自己尿液滴在地板上的声音,然而又被失心裂肺的哭嚎声遮挡住。

耳边渐渐只听见嘴里一边哭一边笑,只能自己才能听懂的,“饶了我吧”,“我错了”,“让我做什么都可以”,“两万块钱不要了”之类的话。

这样的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突然门被打开了灯也亮了。一个人冲进了房间,但不是C,而是冰姐。

两条小蛇已经掉到了地上在我的尿液上扭动着。

冰姐把它俩踢到一边。

关闭了刑具和按摩棒的开关为我松绑。

可她根本解不开。

C也走了进来帮着解绑。

我看见他不禁吓得只能低声抽泣。

他很会解绑花了几分钟就把我解开了。

我浑身上下湿淋淋的,不知道是汗液还是汗液尿液的混合物。

冰姐从包里面掏出一张打湿了的毛巾被披在我身上。

我终于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抱住她嚎啕大哭起来。

冰姐一边抚摸着我的脑袋一边安慰着我,但她却没有责怪C的意思,倒是C满怀歉意的站在一旁。

“我就怕你受不了才开的那么大的价钱,没想到你反应那么大,介意的话我可以再加一些精神损失费。”

冰姐摇了摇头说:“已经够了,她年纪还小不懂事,还得需要您包涵。”

然后她把我扶出房间,用毛巾给我擦干身体套上衣服,一边套一边说:“不要再哭了,你一个晚上挣了很多北漂两三个月才能赚到的工资,受这点委屈值得。”

听她这么说我逐渐停止了哭泣,突然为自己凌晨想和C做爱的举动感到羞耻。

冰姐是个很仔细的人,她知道我身上肯定会留下绳子捆绑的痕迹一时半刻下不去,所以她带来了长腿的裤子和一件深色的防晒服遮挡我手臂的勒痕。

我满怀畏惧的看了C一眼,他回了一个饱含歉意的微笑。

此时万年历的数字刚到8点50,似乎还欠了他一分钟,不过已经不重要了。

昨天晚上我还羡慕这里的住客,而今天却有一种永远都不想再回来的想法。

坐电梯下了楼。

冰姐开着她的雅阁带着我回到了我的住处,公寓在五六环之间的一个小区里,还不到40平。

房租不算便宜不过是冰姐租的也不用花钱。

到了家我急忙脱光衣服钻进浴室狠狠冲了一个澡,等出来时冰姐已经走了。

桌子上放了一些钱,看来她对我也有些歉意。

我没有数那些钱有多少,经过这件事我变的有些不信任冰姐,甚至怀疑C给了她不止两万块的好处费。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12点多。

我睡在一张双人床上,床尾处的墙上有一面巨大的镜子可以把自己的全身笼罩进去,这张镜子是在二手市场淘来的,我喜欢每次起床的时候看见自己颓废的样子,毕竟起床的时候的样子是人们一天中最狼狈的。

此时的镜子里有一个全身赤裸双脚岔开,坐姿一点都不雅的女孩。

大腿根部的刺青若隐若现,头发乱的一团糟。

眼睛肿的甚至有些睁不开,活像是一条丧家之犬。

我开始怀疑那些女老板和少数男嫖客们怎么会喜欢上这样的女孩。

和C的经历突然让我觉的无论是做爱还是和性有关的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

我开始想起了村上春树小说《奇鸟行状录中》的角色加纳克里他,那个所谓的意识流娼妓,和男人做爱从来不会有快感的女人。

我突然有些羡慕她。

能在梦中和嫖客们做爱而现实中是一朵清纯的白莲花,也不用接受工作中所出现的种种副作用了,当然这一切都是妄想。

冲完澡后我看了一下身体绳子的印记还在,只好穿上一条牛仔裤,套上一个衬衫,披上防晒服画了个淡妆,准备去楼下的711买点吃的。

买完一盒便当付款的时候突然发现后面有一个一直盯着我看的猥琐男人,不仅有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对收银员又要了一盒安全套。

收银员还是一名略显稚嫩的大男孩,他大概也没想到一个女孩子会在大庭广众之下买这种东西,不仅楞一下才去取一盒。

我后面猥琐的男人那惊讶的表情更是让我偷笑不已。

我要安全套当然没用,只不过很希望看见那些陌生男人心里想着猥琐想法而又不能实现的样子。

出了店门口我假装不小心把安全套掉在了地上又快速走掉,在远处看见那个猥琐的男人捡起了它。

想到他在晚上会用这盒避孕套一边手淫一边回忆我,心中不禁不屑暗爽,似乎从C那里丢掉的尊严一下子都讨了回来。

接下来我又迫不及待奔向了街边的自动提款机,把那张用身体换来的卡插进去。

C和冰姐都没骗人,卡里一共有两万零十块钱。

我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发了一笔小财,前天所遭受的折磨似乎也不是那么不敢回忆了,把钱转到自己的银行卡之后,卑贱的我突然认为C其实也没想象的那么可怕,如果他再用两万元提出交易的话,我也会欣然接受的。

不得不承认自己还真是个物质的女人。

外面的天气闷热得可怕,而我为了遮挡绳子捆绑的痕迹还故意穿了那么多。

所以回到家中,我把衣服脱光去又去冲了个澡。

冲完澡后我索性不穿衣服垮垮地坐在床上,抽起了一根爱喜。

我开始想怎么去花那两万块钱,然而没过几分钟脑海中又浮现了C的身影。

我没有再和他做爱的冲动了,不过还是对他产生了好奇。

好奇他做那个刑具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这时候外面的门传来了钥匙的声音,我知道是冰姐来了,她有这间公寓的钥匙而且进房间从来不敲门。

这似乎侵犯了隐私权,但是很多人都喜欢把隐私挂在嘴边,可那不过是他们做龌蹉事情的借口。

做我们这行的猥琐龌龊都是工作上司空见惯的东西,的所以也不必需要什么隐私了。

冰姐拎着一堆水果和零食走进了我的房间。

她看起来精神不错,前天什么也没做就白白获利了两万块钱。

不过几年前她也是从我的层级走到现在的,所以我并没有怨恨她。

我递给了她一根烟,她拒绝了,因为她不喜欢抽女士烟。

她抽出了一支自己的黄鹤楼,我替她点着。

我俩面对面互相笑了一下,却不知道接下来开口说什么。

在我弹烟灰的时候正好窗外吹来一阵风,把熄灭的烟灰刮下面浓密的黑色丛林中。

我把双腿叉开用手把它们弄到地上,然后突然觉的自己的动作如同街上无所事事的地痞无赖。

换句话从某种意义上我和他们不也是一类人么。

冰姐最后还是开口了,她问我身上还难受么?

我把右脚伸了出去,本来已经快好了的伤口经过C狠狠的掰了一下又开始破裂了,灰黑色的脚趾甲上面黏了一层干掉的浓水。

“他真是个守信用的男人,他说只留我一个伤口最后真的做到了。”我带着嘲讽的语气说。

冰姐听完附和的笑了一下说道:“你还是休息几天吧,上个月的那个客户要找你,我说你回老家了。一会儿我还好多别的工作要处理,就先走了,快把衣服穿上吧,可不要感冒了!”说完她就拎包站了起来。

我突然叫住她:“你替我向C道个歉吧,他确实是个好人,也很大方,我现在一点都不怪他,你告诉他,那次就当我耍小孩脾气吧。”

冰姐瞅我笑了一下关上了房门。

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愣了几秒,突然产生一种莫名其妙的失落感。想给毛毛打一个电话,不过想到她可能在上课,还是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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