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第一次3p献给了女同(2/2)
白韵锦的腰部悬空,于是后面的姐姐用手心给她垫着,后腰处少有地传来热源。
姐姐的另一只手也进了一根在她阴道里捣乱,两人的手指探向不同角度不同方向,在她的阴道里勾连。
我是她们两人的屋子吗?
没有阴茎,于是基本上都是手指。
高潮速度比想象的快很多,让她喘起来,被夸好乖好乖,再多叫一点。
趁着高潮,舌头又舔上去了,白韵锦绷直了腿挣扎,被轻轻按下去了。
乖一点,mommy说,再乖一点,乖乖承受,乖乖被控制得连续高潮。
这声音柔声细语的,似乎又什么魔力。
也许是这种嗓子多半出现在生活中而非床上,出现在关心自己而非想睡自己的人口中,白韵锦的警惕性下降了,真就不自觉听从了指示,努力达到二人的要求。
未与性联系在一起的嗓音,成了性控制的好方法,潜意识的安全感使她在迷糊的快感间乖乖张腿,努力取悦二人。
“哇。”她听到带笑的声音,“你可真是个乖孩子啊。”
乖孩子被手指反反复复地揉弄按压着。
二人轮流比较着谁能让她更快高潮,女性无不应期的情况成了她们比较的方式。
白韵锦失掉了被熟悉之人爱的感觉,但收获了更多的高潮,甚至无暇反应一下这种交换值不值得,只能黏黏糊糊地叫唤。
莫非找个爱我的女同会有最好的性体验吗。
她第一次正儿八经玩3p,又是在酒吧约到的玩咖,刺激性太强了,高潮十多次后连自己哭出来了都感觉不到,还是姐姐爱怜地擦掉了她的眼泪才反应过来的。
这两人看起来是温柔乡,实则并不把她的身体反应放在眼里,只是一昧地榨取她的呻吟和高潮。
而白韵锦也不想让她们停下。
这种过量到仿佛会受伤的性还是第一次体验,之前的都太温吞而照顾她了。
因为我只是个约炮对象吗?是约炮对象就不必顾虑后果,可以随意玩弄了?
她浆糊似的脑袋想不清楚这些,只是被摁在床上又被手指搞高潮了一次。模糊的视线中,看到她们两人在自己头顶接吻。
早上她醒来的时候,这两人已经走了。
她俩似乎是情侣,而自己变成了她们play的一环。
看看床头,留下了纸条,说了些昨晚玩得很开心之类的鬼话,但没有留联系方式。
白韵锦掀开被子,发觉自己仍是裸着的,衣服并没有被穿上。
想要坐起来,被下体的不适顿住了,掀开被子发现红肿还在,没有消下去。
脖子上有吻痕,身上有美甲留下的指甲印。
她呆坐了片刻,终究还是顶着不适起身了,简单冲了个澡,打车回去。
她有点一瘸一拐地回到自己房间,正巧与同样回来了并且走路姿势不太对劲的哥哥面面相觑。
“……”
“……”
“哟,回来了?”
“嗯,你也回来了……”
“你不是去的清吧吗,一般没这么……”
“我穿太少了吧……你呢?”
“咳,从酒吧厕所就开始了……”
“……”
“……”
“进去说吧,好像也不是很光彩……”
“没错,没错,确实不很光彩。”
她从小包里翻出房卡,还好没丢,刷了进去。
两人一进门,齐齐扒了衣服往床上躺,被折腾的部位传来痛呼。
白韵锦回头看他,发觉他身上的淤青和吻痕比自己多多了,甚至还有咬痕。
“哥……”
“嗯?”
“你昨晚究竟睡了多少个?”
“不知道啊,忘了,喝多了头痛呢。”他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可能二十多个?你睡了几个?”
“两个。”
“两个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
“不知道啊,道行比不过她们吧。刚出新手村就遇到boss了。”
“没办法,约炮是这样的。也不知道会开出什么东西。在酒吧捡对象实在是不可取。”
“那你还玩?”
“嗐,来都来了……”
“你真觉得约炮很开心吗?”
“很刺激。”
“开心吗?”
“……”
许久,他回答:“我不知道。开心又不开心的。身体倒是绝对能满足——哦,身体能满足仅限人多的时候。只约一个可难讲了,太盲盒了。”
“我觉得还是玩弄别人有趣一点。”
“人渣。”
“看这些人爱上自己然后冷淡对待吊着这些人的感觉很好。”
“这是真人渣。”
“为此我需要选择比自己弱气的,即使惹了也不会有什么事的。不能招惹比自己强气的,除非你能确保把对方的自信折断。”
“什么‘你’,我才不搞这种呢。”她哥吐槽,“所以呢?你以后也要散发清纯白月光气质然后钓人上钩?”
“如果可行的话。”
“呜哇你真是个混账,随你了。比起这个,”哥哥道,“今天和之后离我远点,留出一点距离。做到后面就没戴套,我怕有什么病或者窗口期,我得观察几个月。”
“你这样不是更糟一点吗,你还好意思说我。”白韵锦同样瘫在枕头里,“你会被性病搞死的。”
“你会被姘头砍死的。”哥哥道,“不过,哎呀,咱别提这些了,我总感觉胃里还有精液的味道,怪恶心的。今天我是没力气出门暴走了。”
“我也。”
于是他俩给在隔壁的爹打电话,有气无力说明了情况,双双在床上趴着等外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