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GAY OR BISEXUAL(2/2)
“是的。”
“你说你要暂时不当男同了,回归双性恋偏女性恋。”
“没错。”
“你说你要借我的阴道用。”
“完全正确。”
“那你,为什么现在,在给我,灌肠???”
“哎呀,一不小心习惯了——放心,器具是新的,干净的。”
如此说着的亲哥熟练地取下器具,贴心地和她说稍等一会就好。
几分钟后让她坐在马桶上,摁着她的肚子,鼓励道:“来,不要不好意思,全都排出来就好。”
这很难好意思,但是亲哥的手法真的很轻柔舒缓,让她不自觉照着手部的按压施力了。
听到噗噗仿佛拉肚子般的声音,白韵锦面容被这窜了般的感觉搞得很僵硬,道:“当男同真累,每次都得灌一下。”
“也有不讲究的不灌。”
“那也太恶心了!!!!!”
“嗯嗯他们是比不上你干净。来妹妹,再灌一次清清干净。”
“……”
灌完两轮上床时,白韵锦的肛门已经得到了不小的扩张,拉珠进去得很轻松。
“干净的,没用过,包新的。”亲哥向她保证,“本来是准备用我自己身上的,但是天杀的那家伙断得可真快啊,买的快递都没到他就把我给甩了!可恶死了,他就不能等过了期末再甩我吗,搞人心态呢,我绩点可不能为了这种破事下降。”
“啊原来你没有被肏坏脑子啊。我以为你是因为失恋呢。”
“我是因为自己眼瞎!我知道他是个烂人我真没想到他这么烂啊!这才多久啊!”
“你明知道是个烂人还搞他?”
“啧,脸好鸡巴大,实在没扛得住。祝他早点得性病吧,得个大的早点死。”
“你们男同圈性病率真这么高吗?!”
哥哥耸耸肩:“不知道,我不是纯男同,我搞不清楚玩最花的那批,也一点没想掺和进去,活着挺好的。下次馋男人还是去肏肏爹吧,他肯定没病也不坑我。”
“很合理的结论但是总感觉怪怪的……”
“所谓别家乱伦天诛地灭,siblings乱伦帮忙遮掩,自己乱伦倾城之恋。”
“也是。”白韵锦笑,“不过爸也挺辛苦的,供三个孩子还得让他们睡。”
“谁让他真的是那种长发金丝眼镜中产daddy呢?不睡他显得我们很没有品味。”哥哥嗤嗤笑,“而且还不是养父是亲爹,睡起来就更加刺激了。”
“上天会原谅我们的。”
“我觉得上天会十分理解我们,但不会原谅我们——不过,既然死后会下地狱,那生前一定要好好把爸爸肏上天堂。”哥哥轻描淡写地重磅发言,然后是又一个重磅发言,“好了,你的屁股已经能塞下大鸡巴了。”
“?”
白韵锦低头,这才发现在刚刚亲哥和自己东扯西扯的时候,拉珠不知什么时候被撤走了,整根塞进去了一个尺寸可观的假阴茎振动棒。
哥哥得意地按下手中的开关,那个振动棒便在体内动了起来,让她抓紧了床单以防万一。
“等等……你怎么做到的?!”
“哈,我可是当了一整年的男同!我已经是搞屁眼高手了!无论怎样的屁眼我都能轻松扩张开!”
“你一脸得意地说出这种话真的很难评……”
但难评归难评,有用归有用。
不用很疼就能扩张完毕自然是好事。
哥哥把开关关了,给自己套上安全套,给假阴茎又淋了一点润滑剂,然后慢慢往外抽。
白韵锦感觉肠道和肛门收缩着,有点粗粝感,但好像没到会受伤的程度。
啵的一声拔出来后,又是更多的润滑剂,但居然不是很冷。
没等问这个问题,他就邀功起来。
“我把它先连塑料管一起用温水泡了,然后再贴身捂着保证温度正好。”他得意道,“如何?我是一个体贴的男同……哦不对,接下来一段时间我不搞男人了……我是一个体贴的肛交爱好者吧?”
“别再强调肛交了。”白韵锦撅着屁股连翻白眼。
肛门被插进去的感觉十分奇妙,毕竟这本该是一个只出不进的地方。
一长条带着弹性的东西缓慢戳进来,混着大量润滑液,一下有了和前面不一样的填满体验。
“如何?”哥哥边小心插进去边关照她的感受。
“很奇怪,没什么疼的。胀。”忍了忍,终究还是没忍住真实感想,“异物感太强了,想把你的阴茎拉出去。”
哥哥笑得惊天动地,差点把自己笑软了。
“我猜这就是女性和男性的区别,你们没有前列腺。”他把阴茎插到底之后还在笑,“‘拉出去’!大部分男同只会求别人插进来。我这种0.5——不对,我大概是0.35~0.4——都已经是捅人比较多的了。抱歉抱歉啦,你忍忍,让我爽爽。”
白韵锦努力撅着屁股让他肏得更顺屌一些,感受他在体内的进进出出。
肠子大部分地方没什么感觉,最大的感觉是肛门那块,反反复复有类似排便的感觉。
轻微地积攒着,进出多了有一点些微的爽。
但是比揉阴蒂的感觉小多了。
在阴道内进进出出有时会有一种上工服逼役式的无聊,但在肛门内进进出出的上工感更强了。
肛门上工可以叫什么?
服肛役?
她琢磨着这种东西,不期阴蒂上突然有了触感,被手指揉了。
“抱歉抱歉,你也得爽爽。”哥哥说。
手指在阴蒂上揉弄着,不时浅浅戳刺进阴道内,搅动着黏液们。又空出另一只手往他进出的阴茎继续淋润滑液。
“肠液分泌得果然不够……肏女的果然还是肏阴道比较好啊,水多。”亲哥嘀咕着,“唉不过一时半会对阴道也没什么兴趣。果然还是多肏肏爹?或者多让爹肏肏我?”
“你找段他不加班的时候吧,我怕他被你在床上搞出事。你得学会和爹保持距离了。”
“你说得对……怎么弟弟还有三年才成年啊,这三年我去肏谁。我又不想生病,我又不想负责。”
“不知道,自己想去。”
被如此嘱托的哥哥陷入了盘点睡谁才好的沉思中,不再嘀咕或者贫嘴,只专心肏洞和专心揉欢乐豆,让他和云锦都逐渐得了趣,一声叠一声地喘起来。
哥哥盯着白韵锦的菊花看,看这个第一次用上的菊穴因每次扭进扭出而褶皱变化的样子,觉得奇妙。
自己肏过的菊花也不少了,但这么专心看着的还是第一回,毕竟这是自己妹妹的,肏起来有滋味,也得用心点,别伤到她。
他不确定地想,难道自己这次被分手这么伤心,不是因为失去了一个脸好的大屌或者觉得识人能力太差,而是单纯觉得,自己没有被珍视吗?
他在避孕套里射出来,回想到了以前不带避孕套射出来时那种不顾对方清理是否麻烦的场景。
他扪心自问了一下,我是不是也把之前的那些床伴太当成泄欲工具了?
他们虽然嘴上说着不介意,但心中真的会为此开心吗?
真的会有人比起被体贴对待更喜欢被粗暴对待吗?
即使有,这部分人真的会很多吗?
大部分人,应该都是希望既被爱着又被好好照顾的吧?
他的脑中过出了这些问题,但他没有确认答案的办法。
他将阴茎拔出,把避孕套取下,打了个结确认有没有漏气——男同们不是很在意这个,毕竟不会怀孕。
但双最好养成这个习惯。
他盯着鼓成小气球般的避孕套,明白它肯定没有破损,放心了一点。
又意识到自己其实算运气很好的那种人,自己在成长过程中没有太多金钱上的短缺,没有太多学业上的压力,也得到了明确的、数量很足的、超级包容的爱。
很多人都没自己这样的条件,很多人是在远没有达成自己的开朗开放时,救命似的踏入性爱关系的。
自己睡很多人纯属性欲旺盛和一点点猎奇,但他所见到的不少人,其实是在自毁。
我应当协助他们自毁吗?
这好像并不道德。
我有一个即使乱伦也不会责备我的家庭。
他们?
他们有个柜都不能出的社会环境。
我应当和他们玩吗?
和我玩是否是一种对于他们的残忍?
而且,我真的看得上他们吗。我出于猎奇因素积攒人数,但我积攒的人数,除了人数之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哥哥低头看了眼面前白韵锦的肛门,突然俯身,做了一个之前都不会做的事情。
他舔了舔被润滑液和肠液搞得乱七八糟的菊花,甚至把舌尖都探了进去。
白韵锦一惊,扭头看亲哥,寻思究竟是这人又在发疯还是男同们会在事后互舔屁眼以示尊重,一时不知该怎么开口。
倒是哥哥淡定地舔了一会之后,咂摸咂摸味道,宣布:“不好吃。”
“我觉得,这也应该不是,用来吃的。”白韵锦以最坏的角度臆想现状,婉约暗示自己不会也礼尚往来地舔舔你的。
“确实不是。”他点点头。
但他发现自己并不介意舔一舔妹妹的屁股。
他仔细琢磨了一下,发觉自己应该也不会介意舔舔父亲或者弟弟的屁股。
但继续推而广之,他发觉自己肯定会介意舔那个好脸大屌的屁股,一串自己已经没法把名字和脸对上家伙的屁股,正经谈过恋爱的人里面有一半不介意舔屁股。
他突然通透了了悟了,意识到了这可以作为一个标准。
原来真在乎的人,舔舔屁股也无妨。
“这不该舔。但我以后会帮和我上床的人舔。”他庄严宣布,周身散发着开悟的圣光。
白韵锦惊恐看他,觉得虽然是亲兄妹但果然脑回路还是不共享,男同是一个好神秘的群体,自己虽然和主流道德有点偏差但相比起来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由于理解不了所以连劝都没法劝,只得颤颤巍巍的表达支持:“呃,加油?”
“我会的。我会好好舔屁眼的。”
哥哥点头,持续沐浴在开悟的喜悦里。
白韵锦判断自己是救不了他了,遂连滚带爬地捞起衣服滑铲出卧室门,胡乱穿完衣服冲出家门,逃难去了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