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同窗,审讯,与人型奶牛(1/2)
光辉历2369年冬,圣城奥斯丁,审判庭地下监狱一层。
“砰!砰!砰!……砰!砰!砰!……”安静的走廊响起了不合时宜的撞门声,在压抑阴暗的监牢里显得格外刺耳。
“来人啊!快放我出去!你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抓错人啦!”
蒙特维尔家的大小姐,薇薇安·蒙特维尔正在卖力地敲着那厚重的铁门,不过铁门自然是纹丝不动,即使薇薇安现在能自如地运转魔力,在赤手空拳的情况下也无法撼动这足足有三指厚的钢制牢门,更不用说薇薇安的魔力现在被脖子上的禁魔项圈完全压制,体内的魔术回路如入泥沼,根本无法运转。
在经历了那场如噩梦般的“血月之变”后,薇薇安就陷入了昏迷,直到最近才从这个阴暗的地牢里醒来,发现自己穿在外面的华丽裙装和束腰已经被扒下,耳环项链等首饰不翼而飞,自己心爱的花了一大笔钱打造的刺剑自然也被收缴,身上只剩下当天穿在里面的轻薄的白色衬裙。
好在当薇薇安检查自己的内衣裤时,发现它们完好无损,没有被碰过的痕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薇薇安的牢房还算整洁,不仅有床铺,还有书桌和椅子,甚至还有一个抽水马桶,在一定程度上保证了这里的空气质量,至少不用像别的牢房一样被尿骚和粪臭味充满。
然而,我们从来养尊处优的大小姐薇薇安哪里住过这种房间?
冰冷的铁床上连床垫都没有,只有一片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的木板和一小截圆木当作枕头,散发着陈腐的气味,整个房间的光源只有头上昏暗的时而闪烁的魔法吊灯,潮湿阴冷的空气更是让薇薇安接近发疯,哪怕是家里最低贱的仆人的房间都比这间阴森恐怖的地牢好上百倍。
薇薇安已经醒了一两天了,除了每天都有人定时从铁门地下的小窗口递进来饭菜外,就再也没有人来看望过薇薇安,好像她已经被世界遗忘了一般。
不!
那根本不是人吃的食物,简直就是猪食!
薇薇安只吃了一口,就马上吐了出来,连同其他饭菜一起倒进了马桶了。
这根本就不是人住的地方!薇薇安是一刻都不想多呆在这个牢房里。
似乎是薇薇安锲而不舍的敲门声得到了回应,远处响起了一串脚步声。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薇薇安敲得更加起劲了。
“快来!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
脚步声在薇薇安门口停下,然后是一串钥匙声响起,随着一阵锁孔转动的“咔嗒”声,沉重的铁门“咯吱”一声被打开。
门口站着三个男人,都穿着审判庭的制式服装,为首一人身型臃肿,长得肥头大耳,甚至看不见脖子,几乎有薇薇安的两倍宽,肩章上有三条横杠,却是一名上尉,似乎是三人中的头领。
胖子上下打量了一下薇薇安,嗤笑道:“呦呦呦,我还以为是谁在这里鬼叫呢,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高庭蔷薇’薇薇安大小姐呀!”
“知道就好,还不放我出去?”薇薇安在昏沉的灯光下看清楚来者的脸,突然道:“是你?!死肥猪?你跑到审判庭混日子了?赶紧带我见审判长,我要告诉他特莉丝背叛了教廷!完事以后我叫我爸爸提点你一下,这么多年了还是个上尉,你也混得太惨了。”
平心而论,一个二十几岁的上尉怎么都不会和“惨”字沾边,但是和薇薇安这个天之骄女比起来,那的确是云泥之别。
“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在地牢里响起,在薇薇安吹弹可破的白嫩脸蛋上留下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你敢打我?!连我爸爸都没有打过我!”薇薇安捂着右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胖子,一时间竟然忘记了反击。
“首先,我不叫‘死肥猪’,我有名字,我叫马尔科,马尔科·范德尔。其次,在这里你是囚犯,而我是你的长官,请称呼我为大人。按住她。”
马尔科身旁的两个狱卒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薇薇安的胳膊,这时薇薇安才反应过来,开始猛烈挣扎,虽然说魔力被封禁,又被饿了好几天,但是高阶战士单论身体素质也是极其强悍,两名狱卒竟然无法完全压制薇薇安。
“死肥猪你想造反?!你的脂肪长脑子里去了?!”
“造反?从何谈起?你不会以为这里是克莱顿吧。也是,当年你在学院时可是风云人物,论背景,没人比你硬;论实力,没人比你强,身后跟着一大堆舔狗跟屁虫,在学院里横行霸道,无法无天,没有人治得了你。你毕业之后竟然直接进了圣堂,哈,连你这种人都能进圣堂,我看是女神真是瞎了眼了。”
克莱顿魔法学院,一座历史悠久的贵族学府,一直在神圣联邦的各个魔法学院里名列前茅。
虽然作为贵族学府,但是为了彰显自己的“一视同仁,有教无类”,每年都会开放一些名额给一般的平民,而马尔科就是其中一员,非常“荣幸”地成为了薇薇安的同学。
马尔科当时还兴奋了好久,可惜好景不长,因为马尔科的外表欠佳,又不修边幅,家里也没权没势,很快就成了薇薇安捉弄取笑的对象。
“可惜,这里是审判庭监狱,还轮不到你说了算。”马尔科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细长的圆柱形物体,和钢笔差不多大小,看起来想某种魔导触发器,对准还在不断挣扎的薇薇安按下上面的按钮。
薇薇安项圈上突然亮起耀眼的电光,发出一声惨叫,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两名狱卒把薇薇安架起来,脸朝下按在桌子上,把她的双手用绳索固定在上放的两个桌角上,呈“V”字型岔开,然后又把薇薇安的双腿分别绑在左右两只桌脚的底端。
“放开我!你们想做什么?!”薇薇安慢慢从电击中回过神来,身体渐渐恢复了知觉,可惜现在四肢都被固定住,已经完全动弹不得了。
“呵呵,你问我们想干什么?”马尔科冷笑一声,拿起薇薇安床上的圆木枕头,把它垫在薇薇安的小腹下。
如此一来,薇薇安只能上半身趴在桌子上,下半身双腿大张,踮起脚尖,浑圆的蜜臀被迫翘起,轻薄的衬裙根本无法掩饰薇薇安臀部那诱人的曲线。
“我们当然是要让你认识一下审判庭黑牢的规矩。”说着,马尔科捏住薇薇安的裙摆向上翻起,直到腰部,露出里面的白色真丝内裤。
马尔科也不客气,直接把薇薇安的内裤褪至膝盖,让少女的秘密花园完全暴露在三人的视线之中。
“你们疯了吗!!!你……你竟然敢!!!我不会放过你……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到时候我一定会把你肚子里的肥油抽出来点蜡烛!!!”
薇薇安瞬间涨红了脸,自己从小到大什么时候受过此等屈辱?!
平时那些贵族子弟,连亲吻自己的手背都是一种荣幸,又怎么想到有一天自己竟然会光着屁股给这只可恶的肥猪看个精光?
一时间薇薇安只觉得怒火如同惊雷般在脑海里炸开,开始发狂似地调动魔力,身体也不停地在桌子上挣扎。
然而薇薇安脖子上的禁魔项圈品质极佳,哪怕薇薇安的魔力翻个倍都无法撼动丝毫,四肢上的绳索又极其牢固,毕竟这是狱卒们赖以生存的“手艺”,又哪能这么轻易地挣开?
在马尔科三人看来薇薇安只是在不断地扭着屁股,显得滑稽可笑。
马尔科踏前一步,从怀里掏出一份报纸,甩在薇薇安的脸上:“你爸爸?哈哈哈,别逗我笑了,你爸爸已经不要你了。还赔了教廷两座金矿,某种意义上你还挺‘值钱’的。”
薇薇安歪头一看,报纸上刊登着一份来自蒙特维尔家族的声明,表示蒙特维尔对薇薇安在血月时做的一切毫不知情,蒙特维尔大公更是公开宣称要和薇薇安断绝关系,同时还盛赞特莉丝在血月力挽狂澜,挫败了前圣女芙蕾雅的阴谋,在拍了一通特莉丝的马屁后,蒙特维尔又对在圣光大礼堂发生的悲剧表示遗憾,自称愿意“提供”两座金矿来帮助教廷重建,共克时艰。
“不,不可能!不要以为你拿出一份假报纸就能骗的了我!”薇薇安的脸一阵青一阵白,仿佛天塌了下来,直觉告诉她这报纸也许是真的,但是薇薇安却根本不愿意相信。
“信不信由你。”马尔科从怀里抽出一条皮拍子,“不过现在,罪犯薇薇安,顶撞长官,本来应该赏你十鞭的,不过考虑到你是初犯,就改成打屁股好了,不要说我不念旧情。”
薇薇安又羞又恼,这死肥猪绝对是故意的!
“你!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不许看!不然我就把你那恶心的眼睛挖出来!咿呀……!”
马尔科把拍子在空中抡了一个饱满的半圆,狠狠地抽在薇薇安圆润白皙的翘臀上,激起一卷肉浪,打断了薇薇安的咒骂。
“报数!你不数就不算!”马尔科又抽了薇薇安一板子,恶狠狠地说道。
“你想都别想!”薇薇安怒吼道。
然而薇薇安平时娇生惯养,虽然是高阶战士,但是全身细皮嫩肉的,屁股更是吹弹可破,又怎么能承受如此狠辣的抽打?
很快整个臀部都被抽的红中带紫,每次抽击后薇薇安的臀大肌都会条件反射般地绷紧,在肌肉收缩到极限时又开始无意识地痉挛,如同泛起涟漪的湖面,似乎承受着剧烈的疼痛。
但薇薇安作为贵族大小姐的自尊心,却是绝不允许她此时示弱,何况身后这只猥琐的猪猡还是当年被自己颐指气使的废物。
当下只好紧咬银牙,一声不吭。
马尔科倒是说到做到,只要薇薇安不肯低头,就左右开弓不断抽打着她的肉臀,也不知道抽了多少下,到最后自己都打得有点累了,想到自己今天过来还有正事要干,只好先行罢手,反正现在薇薇安落到自己手里,以后要“公报私仇”,也多的是机会,于是乎示意两个手下松开薇薇安身上的绳索,把她架了起来。
薇薇安似乎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任由狱卒给自己带上一个简易的颈手枷——一条横向的上面焊接着三个锁环的铁条,让刚刚重获自由没有几秒钟的双手又陷囹圄,被迫举起被固定在脖颈的两侧。
“想不到你这个臭婊子还有几分骨气,今天就先放你一马,不过不要以为这事就这么过去了,走!”马尔科似乎有意羞辱薇薇安,也不帮她提起内裤,任由内裤吊在膝盖之间,直接和两名狱卒一起把薇薇安押了出去,不过好在薇薇安身上的衬裙够长,也不至于完全走光。
“你,你要带我去哪里?”薇薇安心中怒极,但刚被修理了一顿的薇薇安语气放软了许多,毕竟好汉不吃眼前亏,现在暂且忍让,等到自己日后脱困,必定要把今天受到的耻辱全数奉还,要这头死肥猪好看!
“当然是给你换个房间。你之所以能住那个豪华单人间,是因为你是蒙特维尔大公的女儿。不过现在嘛,你已经不是了,那么你的牢房自然要匹配你的新身份了。要知道你的‘好姐妹’们都在监狱的第三层‘享福’呢。不过在送你和她们团聚前,有位大人要见你。”
众人领着薇薇安在迷宫一样的地牢里绕了几圈,把她带进了一间审讯室。
审讯室里十分空旷,除了四个角落里放着的火盆和几张桌椅,里面还站着一个娇小的白色人影,正是在血月叛乱里大展身手的特莉丝。
“是你?!”
薇薇安一见特莉丝,几乎本能地向她冲去,好在马尔科眼疾手快,马上掏出触发器激活了薇薇安的项圈。
突然迸发的电流使得薇薇安措手不及,立即失去了平衡,双手又被固定在颈手枷上,只得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地面倒去。
“薇薇安小姐,几日不见,还是很有活力嘛。”特莉丝笑了笑,又抬头对马尔科说:“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马尔科一边点头哈腰,一边带着两名手下离开了房间。
他在审判庭基层混迹了许久,自然懂得观颜察色,不会呆呆地站在里面打扰特莉丝和薇薇安“叙旧”。
电光消散,薇薇安从牙缝里挤出一个个单词:“特莉丝!你这个叛徒!阴险小人!来人呀!特莉丝才是背叛女神的罪人!我要见审判长!”
特莉丝对薇薇安的咒骂充耳不闻,只是把她从地上拉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下薇薇安:“气色不错,不过你这身脏兮兮的衣服,怕是配不上你高贵的身份。”说罢,特莉丝伸出一根手指,从上往下一划,薇薇安的衬裙连同内衣裤一起分成两半,飘落在地,瞬间一丝不挂,如同被剥开的熟鸡蛋,露去里面滑嫩的蛋白。
薇薇安下意识地想捂着胸口,但是双手此时被拷在颈手枷上,自然无法如愿,只好蹲坐下来,弯起膝盖,挡住自己的敏感部位。
“死变态!你不要过来呀!”
特莉丝哈哈一笑:“大家都是女孩子,你害羞什么呢?”说着便从天花板拉下一根铁钩,勾住薇薇安脑后的项圈,随着滑轮转动,铁钩慢慢升起,也强迫着薇薇安慢慢站起来,直到完全挺直身子,踮起脚尖,全身上下再无半分遮挡,任由特莉丝观赏。
薇薇安满脸通红,挣扎了一下,但是颈手枷上的钢条极其牢固,却是纹丝不动,干脆破罐破摔,向前挺了挺自己规模不小的胸脯,骂道:“你爱看就看个够!要不要摸摸看?反正你也没有,就你这身材,又矮又平,连十四岁小女孩都不如,怕是到红莺街当妓女都没有顾客吧!”
特莉丝的眼睛微微抽搐了一下,但是还是成功地控制住了表情,冷冷地道:“薇薇安妹妹,我觉得你是时候改一下你那刁蛮任性的大小姐脾性了。当年芙蕾雅把你带进圣堂,不完全因为你的父亲,更多是因为芙蕾雅圣母病发作,觉得你本性不坏,不愿意你一直待在蒙特维尔这个粪坑里,最后走上歧路。不过今天看来,芙蕾雅这个人格矫正计划怕是收效甚微。”
特莉丝把薇薇安已经损坏的内衣裤从地上捡起,一股脑都塞到薇薇安的嘴里,然后再用一个大红口球堵住薇薇安的嘴巴,确保她再也说不出半句污言秽语。
“不过没有关系,芙蕾雅做不到的事情,就由我来代劳好了。”
帮薇薇安带好口塞后,特莉丝又拿出一双十六厘米的黑色红底细高跟,强行套在薇薇安的脚上,使她的脚背几乎和小腿折成一条直线。
随着两枚小锁扣上薇薇安脚踝处的皮系带,薇薇安的一双小脚再也无法脱离这双刑靴。
看着薇薇安的双腿在高跟鞋的折磨下开始微微发抖,特莉丝才满意地点点头,从天花板上解下链条,握在手里,形如一条牵在薇薇安项圈上的狗链子,然后拉着她颤颤巍巍地走向审讯室里的其中一面墙壁。
墙壁上镶嵌这一条纵向的金属轨道,轨道上里安装着一件奇怪的器具——主体是两个圆心相对的椭圆形的锁环,锁环间用一根扁平的中间带有凸起的铁条相连。
铁条外侧的凸起正好卡在轨道的凹槽内,使得整个装置能顺着轨道上下运动。
除此之外,轨道下方的墙根处一左一右各有一个脚镣,各被一条极短的铁链钉死在墙壁上。
特莉丝把一个锁环扣在薇薇安的乳下肋骨处,一个锁环扣在她的髋骨上下腹处,锁环间的铁条正好紧贴薇薇安背后的脊柱,整个装置严丝合缝,看起来是为薇薇安特别定制的,如同一条钢铁束腰,穿上后薇薇安的腰肢再也无法弯曲,只能保持挺立的状态,完美的腰线展露无遗,也使得她腰背紧贴着墙壁,只能顺着轨道做直上直下的蹲起动作。
紧接着,特莉丝把轨道下方的脚镣拷上薇薇安的脚踝,迫使她双腿分开近九十度,然后在工具箱里掏出一根短棍,竖直地插入轨道下方地板上预留的孔洞中,又掏出一根金属阳具,插在短棍最上端,遥遥对准薇薇安大张的双腿间的蜜穴。
极度不祥的预感在薇薇安心中涌现,不禁隔着口塞发出“呜呜”的叫声,但特莉丝却是置若罔闻,把薇薇安脖子上的“狗链”和下方地板的小滚轮向连。
随着特莉丝慢慢转动滚轮,狗链子越来越短,牵扯这薇薇安的身躯渐渐下蹲,阳具也离自己的穴口越来越近,薇薇安大惊失色,开始激烈地挣扎,但是此时她已经许久没有进食,全身又被严密地束缚着,本来紧实的双腿在被套上高跟鞋后更是难以发力,根本无法和逐渐收缩的铁链相抗衡,只得眼睁睁地看着狰狞的阳具慢慢迫近自己的处女圣地,心中又是着急,又是惶恐。
然而,当丑恶硕大的龟头刚刚吻上薇薇安紧闭的阴唇时,转动的滚轮突然停了下来,特莉丝在滚轮上插上插销,让滚轮锁死着当前位置。
薇薇安猛松一口气,本来心中几乎满溢而出的恐惧消散了不少,但很快就发现自己的处境不妙——狗链子使她无法站起来,抵在自己蚌穴上的狰狞阳具又使她无法坐下,狗链的长短和阳具的高度都经过精密的计算,迫使她以大腿和地面平行的姿势扎起马步。
只要薇薇安稍微懈怠,蜜臀下坠,身下的假阳具就会夺取薇薇安的处女之身,只得以最费力的体态“蹲坐”在阳具之上,任由那十六厘米的细高跟则是把薇薇安全身的重量都传导到她的脚尖,没一会就感觉到如灼烧般的疼痛。
在心情大起大落间,薇薇安早已失了分寸,本来她从小就锦衣玉食,没经过什么磨难,心志更是难以称得上坚定,如今彷徨已然压过了自尊,已经有了开口求饶的想法,可惜口舌被自己的内衣裤堵的严严实实,只得用哀求的眼神眼巴巴地看着特莉丝。
“怎么了,这就要投降了?”特莉丝挑起薇薇安的下巴,“哼哼,这个可是狱卒们对付异教徒最喜欢的刑罚之一,不过你可是要感谢我,毕竟那些异教徒屁股下面都是放着的可不是什么假阳具,而是烧红的木炭。”
“当那些异教徒体力耗尽,就会一屁股坐到木炭上,然后在剧痛下像青蛙一样跳起来,然而在铁链的拘束下又无法真正地站起来,只能像你现在这般费力地扎着马步……如此循环往复,随着他们的体力越来越少,弹跳的频率也会越来越快,没多久屁股就会烤的外焦里嫩。狱卒们管这个叫‘青蛙跳’,很神奇吧,人类总是在折磨同类时有着无穷的想象力,真的是可悲呢。”
“我听他们说,能在‘青蛙跳’下坚持两小时的人寥寥无几,但是薇薇安妹妹作为圣堂的一员,又是来自蒙特维尔的天之骄女,翻个倍不过分吧。如果你能坚持四个小时,我今天就当没听见你的狂言妄语,放你一马。要是你做不到嘛,那自然就要和你的处女说再见啦!”
“那么,我们一会再见,薇薇安妹妹。”说完,特莉丝就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薇薇安一个人在牢房里和重力做着对抗。
还没过多久,薇薇安的大腿就开始颤抖,哪怕现在正值寒冬,她赤裸的身体依然渗出致密的汗珠,汇成细流后滴落在地上。
在高跟鞋的束缚下薇薇安的小腿肌群被迫收紧,无论是腓肠肌还是比目鱼肌都蜷成一团,突出的筋束在她小腿光洁素净的纤薄肌肤下清晰可见。
牢房里面没有钟表,薇薇安在酸痛胀痛下很快就丧失了对时间的感知,只觉得每分每秒都如此漫长,四小时根本就遥遥无期。
本来就所剩无几的体力如今更是岌岌可危,薇薇安能感觉到金属阳具正在一丝丝缓慢地侵入自己的花径,只能咬着牙死撑。
……
当特莉丝在三个半小时后回到审讯室时,薇薇安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全身上下被汗水湿透,地上全是水渍,大腿抖得像筛子,双腿又酸又麻,又胀又痛,但是屁股依然顽强地悬在假阳具之上,哪怕那龟头已经微微挤开了薇薇安的蚌口,但总算是没让它突破自己的最后防线。
薇薇安看见特莉丝进来,鼻子中发出短促的鼻音,本来已经失去神采的眼睛骤然发亮,好像是看见了希望的曙光。
“想不到你还在坚持呀,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纯粹的绣花枕头呢。”特莉丝在薇薇安面前蹲下,“想出来么?”
薇薇安忙不迭地点头,但是特莉丝的下一句话又让她重坠冰窟。
“还不行喔,现在离四小时还有三十分钟。你知道的,我从来都言而有信,一分钟不能多,一分钟也不能少。”特莉丝整理了一下薇薇安凌乱的刘海,又把她那已经被汗水变得黏糊糊而贴在胸前的双马尾解开,重新在她的头上挽起一个发髻,让薇薇安如凝脂般的肌肤再无遮挡。
然后特莉丝又拿出两条皮制腿环,系在薇薇安大腿的根部,再掏出两只夹子,不顾薇薇安的激烈反抗,夹住了她的阴唇,最后把夹子尾部的小勾子勾住大腿环,一左一右把薇薇安的阴唇拉开,露出里面新鲜的牝肉和蚌珠。
在薇薇安惊恐的目光中,特莉丝把一个金属小环套在薇薇安裸露在外的阴核上,小环表面浮现出细密的魔法咒文,在套上后顿时收缩,紧紧地箍住小肉芽的根部,轻微地开始震动。
“呜唔唔……”薇薇安只觉得一股酥麻感直冲脑门,差一点就双腿一软坐在阳具之上,赶忙再度绷紧大腿,抑制住下滑的趋势。
特莉丝见状,用双手抚上薇薇安那不断震颤的大腿,“薇薇安妹妹的肌肉好像好紧张呀,让姐姐我来帮你放松一下吧。”一边说着,一边双手一路顺着薇薇安嫩滑的大腿往上摸,渐渐攀上薇薇安的细腰,伸出三根手指,轻轻地揉捏着薇薇安两边侧腰的痒肉。
薇薇安的身躯如同触电一般猛抖一下,六块清晰的腹肌瞬间浮现,但是紧紧咬住她乳下和胯上的锁环使得她的纤腰根本无处可逃,只能挺直腰杆,任由特莉丝在自己的腰间肆虐。
薇薇安本来就接近灯枯油尽,在汹涌的痒意的冲击下肌肉也逐渐失控,胸膛急剧的起伏着,肉臀缓缓地向下滑去,硕大的龟头慢慢探入穴口,看起来防线失守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更让薇薇安绝望的是,特莉丝的双手顺着自己的侧腰慢慢地往上爬,如同登山一般,开始爬上她的肋部,灵活的指尖如弹钢琴般在薇薇安裸露的肋骨上跳舞。
特莉丝的手每向上爬一寸,薇薇安的颤动就剧烈一分,当最后钻进薇薇安的腋窝,开始慢慢地抠挖那腋心鲜嫩的“椰肉”时,薇薇安几乎已经崩溃。
“呼……呼呼呼……齁呼呼呼……嗯嗯……呃呼呼呼……”
在布料和口塞的阻隔下,也不知道是哭腔还是笑声混在一起变得含糊不清,薇薇安的大臂拼尽全力地往内收缩,但是在颈手枷的限制下双臂被迫抬高,根本无法把大张的腋下藏起,只能无助地看着特莉丝在自己的腋窝里或揉或挠或戳,层层叠叠的痒意不停灼烧着自己的理智,更要命的是缠绕着自己阴蒂的铁环震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幅度也越来越大,丝丝缕缕的蜜汁从自己的穴口溢出,打湿了下方的假阳具。
“再这样下去……要……要坏掉了……呜咦咦咦咦咦咦咦!!!”在快感和痒感的双重刺激下,薇薇安已经难以思考,大脑被搅成一团浆糊。
“薇薇安妹妹身体很敏感嘛。平时在家里有没有偷偷自慰呀?”
薇薇安哪里还有回应的力气?只是在各种刺激下拼命地甩着头,眼泪不受控地从眼角滑出,显得梨花带雨。
特莉丝自然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反而是变本加厉,双手拳头虚握,扭动手腕,用凸出的指关节不断地“挖掘”着薇薇安的腋窝,蚌珠上的震动环也被提到最高档位,剧烈的高频振动让薇薇安的淫核完全充血挺立,甚至抖出了阵阵残影。
“齁齁齁呜呜呜呜呜呜!!!”
终于,薇薇安头颅猛地仰起,发出一串低沉绵长的鼻音,全身肌肉突然紧绷,下腹骤然收缩,一股蜜液“噗呲”一下喷在牢房的地板上,形成一滩水洼,然而高潮之后,薇薇安的力气仿佛被完全抽干,再也无力支撑自己的躯干,膝盖一软,胯下的金属阳具顺着已经充分湿润的花径长驱直入,轻而易举地冲破了最后的屏障,直抵花蕊。
撕裂般的破处之痛让薇薇安在高潮的余韵中乍醒,但是回过神来时已经无法阻止阳具的挺进,当即发出一声悲鸣,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处女初血顺着阳具淌下。
自己守卫了二十余年的圣洁贞操,今天竟然被一根冰冷的假阳具夺走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