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抉择(2/2)
毕竟调教之道,在于循序渐进,围三阙一,用漫长而反复的规训来缓慢地压低性奴的底线,潜移默化地扭曲她的人格,篡改她的认知,若是一味用强,往往反而会适得其反。
塞尔娅猛吐一口气,全身一软,瘫坐在立方体之上,腰腹大腿间的肌肉似乎是“余痒”未消,好像是有惯性一般间歇性地抽动着,几缕金色的秀发被汗水黏在脸颊的两侧,头颅低垂,眼神涣散,看起来狼狈不堪,和平日里尊贵出尘的形象大相径庭。
“这才像样嘛。”陆遥满意地点点头,显然对塞尔娅的屈服颇为受用,但却没有就此放过这位可怜的女王陛下,反而从一旁取出一条长长的锁链,将锁链一端扣在塞尔娅分腿器的中点,另一端绕过天花板的横梁,用力向下一拉。
伴随着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塞尔娅那比例近乎完美的玉腿慢慢上抬,最终被强行拉成一个张扬的“V”字,双腿高高悬起,四肢在铁链牵引着指向天空。
上半身与下半身在这种羞耻的姿势下被迫折叠,挤压出一道屈辱的弧度,而两腿间那隐秘的蜜穴更是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那微张盈润的两片肉唇纤毫毕现,宛如一朵被强行剥开的花蕊,任人肆意窥探。
塞尔娅从麻痒与电击的余韵中渐渐回过神来,意识尚未完全清明,猛然察觉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心头顿时涌起一阵翻江倒海的羞愤——那曾经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精灵女王,如今却以如同肉畜般被捆起四肢吊在空中,私处暴露无遗,连最基本的尊严都被碾得粉碎。
她下意识地在半空中扭动身体,但是此刻全身绵软,又如何挣得开身上的重重束缚?
只得用满溢着怒火的眼神瞪向陆遥,但转念一想到自己先前摇尾乞怜,不堪入目的模样——那哭喊着求饶,甚至高声唤出“主人”的羞辱场景——心中的怒火瞬间被无边的耻辱浇灭,化作一团烧不尽的灰烬堵在胸口,堵得塞尔娅喘不过气,干脆把头扭到一边,唇角微微颤抖,强忍着不让泪水再一次滑落。
“很不错的眼神呢~”陆遥凝视着塞尔娅那含着三分愤怒,三分不甘,三分屈辱和一分悲凉的目光,一把捏住塞尔娅的下巴,逼迫她昂起头颅,露出修长的脖颈,然后另一只手掏出一枚粗糙厚实的项圈,“咔嗒”一声扣在了塞尔娅的脖子上。
“看来陛下今晚还没有尽兴,那么就有劳陛下帮我测试一下我新研制的魔导器吧。”
“这是什么?你……你想干什么?”塞尔娅心中警铃大作,不安地问道。
“这是能让你爽上天的奇妙小道具喔!”陆遥哈哈一笑,半蹲下来,用手臂环起塞尔娅的大腿,慢慢地低下头,逐渐靠近她的胯间,温热的鼻息率先拂过那片光洁无毛的阴阜,带起一片细微的鸡皮疙瘩。
“别,别过来!”塞尔娅大喊道,仿佛靠近的不是陆遥的嘴唇,而是一把开锋的利剑,但此时手脚都被铁链紧锁,全身被叠成一团肉球,大腿又被陆遥抱住,根本无路可退,只得眼睁睁地看着陆遥的舌尖轻轻触碰她的阴部,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舔舐酸奶一般,舌尖沿着她的轮廓轻柔滑动,时而轻吻如蜻蜓点水,时而稍稍用力地探入褶边,勾勒出每一寸敏感的纹理。
“嗯唔!”那温热的触感如同一道电流,瞬间点燃了塞尔娅那早已紧绷的神经,身体猛地一颤,手腕上的锁链因她的挣扎而发出细碎的声响,大腿肌肉骤然收缩试图并拢,却被分腿器无情地阻隔,只能屈辱地敞开蓬门,任由陆遥那湿热的舌尖在她最脆弱的区域肆意游走。
随着陆遥的动作逐渐加快,塞尔娅的娇躯也愈发燥热,本来被菊穴吸收而潜伏在体内的媚药就好像被点燃了引线的炸药,如旋风般的情欲迸裂开来,使得塞尔娅粗重的喘息中夹杂着压抑不住的低吟,羞耻与快感如同两军对垒般在她的体内交战,几乎要将她的理智撕裂。
但是那被“晾”了一整天的蚌穴,此刻却如久旱逢甘霖般,早就按捺不住,在舌头的刺激下如同呼吸一般一张一合,溢出丝丝晶莹的蜜液,被陆遥灵巧地卷入口中,像是品尝着一场胜利的盛宴,淡淡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给本来稍显严肃的书房蒙上一层旖旎的气氛。
看见塞尔娅渐入“佳境”,陆遥也是愈发放肆,把舌头向上一送,开始专注于那挺立红润的蚌珠,舌尖轻柔地绕着那敏感的小核打转,一时用舌面平贴着舔弄,一时以尖端左右挑逗,而那阴蒂上的淫环也随着舌头的挑逗而弹动着,使得触感更“入木三分”。
而与此同时,陆遥的右手悄然滑向塞尔娅那舒张饥渴的膣穴,两根带着几分凉意的手指轻而易举地探入她早已湿润的阴道。
指尖甫一进入,便感受到内壁那柔软而炽热的包裹,然后指节微微向上弯起,精准地寻到了那块微微隆起的区域——她的G点。
“啊……啊哼……”
塞尔娅瞳孔剧震,一股热流从尾椎处荡开,下意识地拱起纤腰,扬起头颅,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雌啼。
陆遥则开始用指腹轻轻拨弄塞尔娅的死穴,先是在G点上轻柔的画圈,然后逐渐加重力道,节奏明快地来回按压。
在陆遥的内外“夹攻”下,塞尔娅只觉得自己的脑内仿佛是有烟花炸开,阴核传来的绝妙酥麻与G点被挑弄的强烈快感交织碰撞,在她体内掀起一阵无法抑制的快感狂潮。
她的蜜穴不自觉地收缩,内壁紧裹吮吸着陆遥的手指,随着每一次拨动微微痉挛,溢出的蜜汁顺着他的指缝淌下,滴落到立方体下方的小盆子内。
陆遥感受到指尖传来越来越紧致的触感,哪怕塞尔娅心中万般不愿,但是肉壶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如同热恋中的女友,敞开了她温热湿润的怀抱,紧紧地拥住了陆遥的手指。
“看来女王陛下也很乐在其中嘛。”
“才没有!呜咿……”塞尔娅刚刚从牙缝里挤出半句话,陆遥就含着她的小豆豆猛地一吸,让塞尔娅几乎从立方体上弹起来,把她后面的话语统统堵在喉咙里,然后绵软的身躯在重力的作用下又再次坠下,让那丰润肥美的乳瓜荡出一阵摄人心魂的波浪。
陆遥一边加快手上的动作,一边笑道:“嘻,看来女王陛下这副淫贱的身子好像不同意你说的话呢,真是一只骚货精灵。”
“嗯哼哼哼哼哼哼……哦嗬嗬嗬……”快感如海浪般层层堆叠,塞尔娅喉间的婉转低吟也难以抑制,变得逐渐高亢,却是再没有空隙说出反驳的话语。
“不,不可以,我怎么能在这个无耻的人类面前露出如此痴态?但是……但是实在是太舒服了齁齁齁~”塞尔娅的意识几乎被快感吞没,羞耻感如同重锤般砸向心底,却很快又被那汹涌的愉悦冲刷得无影无踪,欲火连同体温一起升腾着,本来清明的眼眸子变得朦胧而失神,一双不停颤动着的尖耳朵更是涨得通红,小嘴下意识地半张着,堂堂精灵女王,竟如小犬般吐出半截粉嫩的舌尖,呼出体内多余的热气,似乎唯有如此,才能稍稍缓解那炽热的情欲,否则它便会如烈焰般蒸干她那早已迷糊的脑海。
随着快感的不断攀升,塞尔娅脖子上的项圈也渐渐亮起,暗红色的符文若隐若现、
“不好……要去了……哼哼哼……”塞尔娅的身体在锁链下剧烈摇晃,抬起的双腿无助地抽搐,淫液如溪流般淌涓涓流下,她的呻吟已不再是抗拒,而是化作一种本能的低吼。
在布满着泪痕与汗水的脸庞上,那冷傲的女王气度早已灰飞烟灭,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沉沦于肉欲的媚态。
然而,就在塞尔娅即将攀上顶峰的刹那,项圈上的咒文突然暴涨,一股无形的力量从颈间骤然涌出,如冰冷的枷锁般死死扼住她的快感,将那汹涌的浪潮强行截断。
“啊……啊啊!不……为什么……”本来应该是激昂媚叫硬生生地被压抑成嘶哑的带着几分绝望的呜咽,塞尔娅娇躯猛然一僵,随即剧烈地痉挛了一下,好像一只陷在蛛网里的垂死挣扎的飞蛾,却始终无法越过那道无形的屏障,就这般被硬生生卡在高潮的边缘——欲火焚身却无法宣泄,如同被困在一座无形的囚笼中,明明是近在咫尺的解脱,却又遥不可及。
“是项圈……项圈有古怪……”塞尔娅立即便发现了寸止自己的罪魁祸首,下意识地调动起魔力,但是深入骨髓的灵魂灼痛也如约而至,让体内魔力的流动瞬间紊乱,把她的反抗扼杀在摇篮之内。
陆遥似乎也意识到了塞尔娅的“小动作”,手指一勾,在G点上反复蹂躏,将塞尔娅的情欲一次次推向顶点,又在关键时刻任由项圈将她拉回深渊,仿佛是对她“不敬”之罪的惩罚。
随着寸止的次数越来越多,塞尔娅的性欲愈发旺盛,意志和理性也渐渐被吞噬,终于是忍耐不住这仿佛无穷无尽的寸止折磨,喘息变得破碎不堪,夹杂着哭腔的哀鸣从喉间溢出,“求你……让我……啊啊……”她的话语还未说完,便被新一轮的寸止打断,身体弯起如一张紧绷的弓,把四肢上的锁链拉得哗哗作响,却终究无法挣脱那锁神环的禁锢。
陆遥见时机成熟,把手从塞尔娅的花径里抽出,带出一小股蜜水,缓缓站起,松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挺立的粗壮黑龙想弹簧一般弹出。
陆遥一边用冠状沟磨蹭着塞尔娅那如小黄豆般的阴蒂,一边在女王的耳边轻声道:“想要主人的鸡巴么?”
如果说刚才心中满是是无休止的寸止而引起的狂躁,那么在陆遥抽出自己的手指后则是铺天盖地的空虚感,吊在半空中的情欲不上不下,骨髓里似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动啃噬,几乎要将她逼至疯狂的边缘,此时哪里还顾得上什么礼教尊严?
只得拼命点头,尖耳朵剧烈颤动,眼眸中水光潋滟,如妓女一般发出甜腻肉麻的声音:“肏我!求求主人……狠狠地肏死母狗!哦齁齁……我真的受不了了……嗯哼哼……”
那带着哭腔的骚媚话语如一把烈火,焚尽了陆遥最后的克制。
肉棒在精灵女王的哀求声中似乎又胀大了几分,青筋盘虬,炽热得几乎烫手。
陆遥再也按捺不住,腰身猛地一挺,胯下黑龙如破城之矛般一气贯入塞尔娅的蚌穴深处,湿热的肉壁褶子瞬间被撑开,无上的包裹感向陆遥袭来,只感到女王陛下的淫穴里重峦叠嶂,温软的膣肉如痴如醉地吮吸蜷曲着,仿佛是插入了一台榨汁机中一般。
“嗬哦……”塞尔娅的身子猛地向后反弓,红唇间迸出一声嘹亮而婉转的凤吟,似泣似诉,直刺云霄。
那早已湿润如泽国的秘穴在陆遥奋力冲刺下,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带着黏腻回荡在书房之内。
从敏感牝肉上用来的快感让塞尔娅的纤腰收得更紧,马甲线清晰地浮现于雪白平坦的小腹之上,勾勒出两道充满力量与媚态的弧线。
陆遥那笔挺粗直的肉棒带来的冲击远非手指可比,几乎在瞬息之间便将塞尔娅推至顶峰,却又一头撞在由锁神环铸成的透明“天花板”上。
不过此时的塞尔娅已无暇哀求,理智如薄纱般被粗暴撕碎,散落一地。
她身上的那些“精灵女王”、“圣阶施法者”、“大地女神神裔”等耀眼光环头衔也在此刻崩塌殆尽,化作齑粉随风而逝——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兽性与肉欲交织的本能。
陆遥如梦魇般的低语再度响起:“想高潮么?小母狗。”
塞尔娅媚眼如丝,虽然说女王陛下的语言系统已经被满溢的性快感所瘫痪,如今只能从樱唇间吐出一串串无意义的娇喘与呻吟,但她眼中那几乎凝成实质的炙热欲火已经回答了陆遥的问题。
“嗬,当初在树心时装得像一个贞洁烈女一样,怎么现在又觍着脸求着我给你高潮呢?”陆遥冷笑一声,从戒指里掏出一个玻璃瓶,手指轻轻一挥,立方体下方的盆子内的混合液体如同活了一般,龙抬头般蜿蜒升起,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优雅的弧线,最终尽数灌入他手中的瓶子。
待到液体全部卷进了瓶子,陆遥才把瓶盖拧紧,只见瓶盖上却是一个橡胶奶嘴。
陆遥把奶瓶吊到塞尔娅的眼前晃了晃,发出一阵哗啦哗啦的水声。
“你要是把这瓶水喝了,我就让你高潮,怎么样?”也没等塞尔娅做出什么回应,陆遥就私自把奶嘴塞到了精灵女王的嘴里,随即猛地把立方体拉到一旁。
塞尔娅的身形失去支撑,猝然下坠,全身重量都压在陆遥的阳具上,那粗壮的肉棒顺势在她淫水泛滥的花径内又深入一寸,顶得她身子猛地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
而陆遥则用双手手掌握住塞尔娅那酥软白嫩的安产型蜜臀,任由如凝脂般的臀肉在指缝里溢出,把塞尔娅如今柔弱无骨的娇躯托起,然后再双手一松,让肉棒在重力的作用下狠狠地捅向她肉壶底部的花蕊,如此循环往复,宛如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一般猛肏着塞尔娅的牝穴。
与此同时塞尔娅脖子上的项圈也迸发出刺眼的红芒,隐约还能看见些微弱的电弧,仿佛里面存储的快感已经接近极限。
塞尔娅蜜道里的淫肉褶子被陆遥的阳具肏不断地皱起又抚平,滚圆的翘臀击打着陆遥的髋骨,松软的臀肉荡起阵阵涟漪,“啪啪啪”的声响和穴内发出的“咕咕”水声融在一起,如同一首淫媚的交响曲。
前所未有的恐怖快感轻而易举地抹除了精灵女王的最后一点神志,她下意识地仰起头颅,紧咬着口中的奶嘴开始吮吸。
然而那奶嘴中间的小孔细如针眼,即便塞尔娅胸膛剧烈起伏,哪怕用尽了吃奶的力气,那混合着汗水、淫水与尿水的液体也仅能一丝丝不情不愿地流入她口中。
奶瓶中的液面下降得极其缓慢,仿佛在故意延长她的煎熬一般。
而穴中媚肉传来的快感却连绵不绝,塞尔娅只觉一股股情欲如有形之物般涌入脑海,在那诡异项圈的封锁和近乎酷刑的寸止折磨下,她的快感阈值被一点一滴地缓慢推高,让她能享受更清晰,更暴烈的性愉悦,如同毒品侵蚀,粗暴地改写着她大脑对欢愉的神经反射。
被压抑了千年的、隐藏在灵魂深处的原始渴望——对快感与繁殖的本能冲动——被徐徐勾引而出,挣脱了后天教化所铸成的名为“人性”的枷锁,让塞尔娅坠入一片赤裸而野性的深渊。
让她恐惧,让她迷醉,让她堕落。
这短短的几分钟,在塞尔娅的感知中却仿佛被扭曲成了数个世纪,当奶瓶里的最后一滴液体滑进她的咽喉,塞尔娅终于松开了双唇,玻璃奶瓶从身侧滑落,在地上摔的粉碎。
塞尔娅刚想哀求陆遥如约赐予她高潮,但是口中立即便被甜腻娇吟所填满,说不出半个字,只得如同野兽一般把自己的蛮腰卷起又舒张,近乎癫狂地迎合着陆遥抽插的节奏,饮鸩止渴般探求着那最后一丝让她攀上巅峰的快感。
“看来小母狗是真的忍不住了,脑袋还没被烧坏吧。”陆遥一边挺着腰喘着气,一边笑着道,正想着解开锁神环上的禁制,但是手指还没有碰到项圈,锁神环上那炽烈的红芒骤然内敛,变得暗淡,然后在下一瞬猛然爆闪,耀眼的红光如烈阳炸裂,霎那间便充斥整个房间。
伴随着“嘭”的一声巨响,锁神环竟从中崩裂,断成两截,如脱膛子弹般向左右激射而出。
一股以两人为中心的魔法冲击波轰然爆发,如狂风般席卷四周,吹得精灵女王书桌上的一摞摞文件四散飞舞。
幸而陆遥反应迅捷,臂膀一紧,牢牢搂住塞尔娅那仍在不住蠕动的蜂腰,才未被这突如其来的冲击掀翻在地。
与锁神环一同炸裂的,还有它所拦截的那股庞大快感。
如山呼海啸般的性愉悦化作一股奔腾的洪流,毫无保留地涌入塞尔娅的大脑皮层,一场媲美鸿蒙初辟的宇宙大爆炸在她脑海中轰然绽放,恐怖的快感浪潮如狂潮怒涛,席卷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细胞,前所未有的绝顶高潮将她的意识彻底吞没。
无论是精灵族复兴的宏伟大计,还是唤醒大地母神的深远谋划,这些她曾为之奋斗终生的信仰与使命,在这无与伦比的极致愉悦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如此苍白无力。
作为精灵女王的所有的荣光与责任在此刻都如薄雾般消散,塞尔娅仿佛被彻底剥下了那层高贵的外衣,沦为肉欲的虔诚信徒,快感的卑微奴隶。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塞尔娅的双眸骤然翻白,眼珠子几乎隐没于眼眶深处,喉间迸发出一声尖细而高亢的媚啸,宛如野兽的嘶吼。
她的蜜穴猛地锁紧,如铁箍般箍住陆遥的阳具,随即以骇人的频率痉挛抽搐,宛如遭受电击般剧烈抖动。
一股股潮水争先恐后地从花径与肉棒的缝隙中喷涌而出,激射四溅,感受到塞尔娅的淫穴媚肉的疯狂颤动,陆遥也难以忍耐,精关一松,把浓厚的白浊液统统灌入塞尔娅的蜜穴深处,随后猛地一抽,将阴茎从她湿热的小穴中拔出,那被堵塞的潮液仿佛终于找到宣泄的出口,混杂着精液如决堤洪水般从蚌口冲出,带起一阵腥淫的水雾。
同时失守的还有塞尔娅的后庭,本来松软的菊肉好像在那壮观的潮喷中汲取了力量,竟然把婴儿拳头大的充气肛塞硬生生地挤了出来,还没有吸收干净的浣肠液立即奔涌而出,在她的身后划出一道粉红色的喷流。
而失去了陆遥阳具的支撑,塞尔娅的全身重量骤然落在了被锁链吊起的手腕与脚踝上。
剧烈的撕痛如刀割般从四肢传来,刺入她早已麻木的神经。
她整个人悬在半空中不住抽搐,宛如一条被吊起的搁浅之鱼,春水肠液更是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肆意喷洒,四散飞溅,将她那原本典雅肃穆的书房染得一片狼藉。
陆遥已经后退几步,从地上捡起那已碎成两半的锁神环。
环身焦黑一片,表面冒着缕缕青烟,原本精致的魔纹早已崩毁,散发着一股淡淡的烧焦气息。
“看来还需要再优化一下。”他挠了挠头,轻叹一声,把损坏的项圈塞回到戒指中,转头望向仍在半昏迷状态的塞尔娅。
精灵女王虽已陷入半昏迷,却依旧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身体本能地痉挛着,蜜穴如同间歇泉般,随着腰腹卷缩的节奏不停地喷出汁液,在下方的木地板上淌出一片黏腻荒淫的光泽。
“只能再委屈一下女王陛下当几天小白鼠了。”